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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是公共课,教室大的有点惊人,李彦杉权衡了一下一会儿这人肯定得睡过去,找了一个不显眼的角落坐下,这个点儿太早,空旷的教室就他们两个人,本是不用来的这么早的,李彦杉刚才担心邶漾要是在床上睡着了,下午的课肯定又是不想再来了。
一想着这个就头疼,自己一旦有事情没在学校,邶漾铁定是要旷课的,这才没开学多久,辅导员都已经找他谈过好几次话。
李彦杉将邶漾塞在靠墙边上,自己又坐在了他身旁。见身旁那人一坐下来眼睛就已经闭上,自顾自的拿出手机看起新闻。
天气有点凉,大教室又是背光的地方,是有一些冷飕飕的感觉。
邶漾睡着睡着就缩了起来,身子也不住的向着李彦杉这个方向靠了过来,不多时,半张脸彻底的埋在了李彦杉肩上,睡得迷迷糊糊,时不时又晃动一下,看样子似乎是睡得不大舒服。
李彦杉垂下头,见着邶漾微微婴儿肥的脸上泛着红晕,头发软软的,嘴角还流了他一肩膀的口水觉得很有趣,小心翼翼的抬手摸了摸他软软的小脸。
把玩了一会,见小孩完全没有反应,又忍不住轻轻戳了戳那鼓起的脸,或许是感受到了不舒服,邶漾吧唧吧唧嘴,嘴里低声呢喃着。
李彦杉放下手机,盯着靠在他肩上睡得不安稳的邶漾眼底满是暖意,又把戳着邶漾的手轻柔的放在他头顶小心的揉了几把。om没人戳他的脸,这下邶漾睡得安稳了,脑袋又微微在李彦杉肩上蹭了蹭,靠得更近,柔软的头发蹭的李彦杉脖子微微发痒。
转过头看了一眼时间,距离上课还有四十多分钟,这时候莫约是不会有人这么快到的,李彦杉索性放下手机,一手托着邶漾的脑袋动作轻微的向上抬了抬,自己又低下头去在他脸上小小的咬了一口。
“阿漾”
邶漾砸吧砸吧嘴依旧睡得无比安稳,李彦杉神色暗了一下,咬着邶漾脸蛋的唇渐渐朝着微张的唇移去。
舌尖悄无声息的在他唇瓣上舔了一下,不由又觉得有些好笑,邶漾唇上有些微微的苦涩,顿时又想起刚才睡觉前小孩正抱着一瓣柚子啃得颇为带劲,李彦杉不满足与在他唇瓣上轻舔,舌尖灵活的探入他口腔,抵着他安分的小舌,轻轻拔弄几下。
呼吸里还带着柚子的清香,李彦杉哪里忍得住只是这般小酌,托着邶漾脑袋的手忽然使劲,狠狠的吻住了邶漾。
邶漾睡着正是安稳,只是突然间感觉到呼吸有些不畅,憋了一口气,邶漾‘唔’了一声便醒了过来,这都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入眼的就是李彦杉那深邃的眼睛,自那日两人在沉香阁半确认关系后,这样亲昵的举动就时常发生,邶漾早已不再反抗,只是睡得正安稳突然被打扰,显得有些暴躁。
他手在李彦杉衣角附近摸摸索索半天,最后找到了入口探了进去,又朝着李彦杉结实的腹肌那里狠狠的抓了一把。
这个举动被没有让李彦杉放弃这个吻,小孩抓的动作看似很用劲儿实则和按摩没有多大的区别,邶漾‘呜呜呜’半晌说不出一句话却看到李彦杉的眼角已经弯了起来,面上尽是笑容。
更为不满了,双手抵在他胸膛上,用力向后推,自己的身子也跟着后退,这才结束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吻,邶漾气呼呼道:“你干什么啊,让我再睡会儿。”
话里全是责怪的意思。
李彦杉眯着眼,强硬的将邶漾揽在怀里,一手捏着他脸又道:“你睡觉不老实,自己看看我肩上。”
循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黑色的夹克上有一滩明显的水渍,面色缓和了好多,一抹羞愧又爬到脸上:“我睡着了控制不住。”
李彦杉笑了起来,挪揄道:“睡着了就留了我衣服的口水?”
一手捏脸变作双手都在邶漾脸上捏着。
邶漾也委屈上了,这自己明明是靠着墙睡的,怎么后来就靠在他肩膀上去了,“谁让你这么早把我拉到教室来的,明明可以在宿舍多睡会儿,你”
话还没说完,嘴又被李彦杉用以嘴堵住。
“唔你这人,还要不要人说话了!”邶漾好不容易再次挣扎开,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漂亮的眼底满是指控。
“怪我,怪我,要不等下没课了,带你出学校去吃饭?”李彦杉好笑的看着邶漾,只觉得他无论做什么动作都是无比的可爱。
这话倒是下对了地方,学校的饭菜简直难吃出了新高度,特别是自那日在沉香阁吃过饭之后,没吃食堂吃饭都和嚼蜡一般。
“你说的啊!”邶漾在听到这话,徒然觉得脑子里的睡意唰的一下就飞走了,一把抓住李彦杉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眉头又皱了起来,这离上课都还有半多个小时吶,更别提等下课再去吃饭。
这不是折磨人的吗!
李彦杉把邶漾的表情瞧在眼底,有些无可奈何,继而又转化为笑意——在这一世阿尧的眼底,只怕自己一辈子也比不上那吃的东西罢。
“你只管在睡一觉,一觉不就睡到了下课吗?”李彦杉揉了揉邶漾的额头,低声笑道。
邶漾没好气啪的一下拍在李彦杉手上道:“说都说了,哪里这么容易就睡得着啊,就说你把我弄醒了肯定没好事儿吧。”
“呵,出去吃东西不是好事?”李彦杉哭笑不得,“那要不,咱俩就别去了吧。”
邶漾一急,心想这哪成啊,这段时间在学校吃糖吃饭嘴巴里都要淡出个鸟来了,连忙笑的一脸谄媚:“我这我这不是胡说的吗,都哪儿哪的事儿啊,还得怪我,连个午觉都睡不着。”
李彦杉:“”
两人一言一语间,倒是迎来了上课铃声。不知何时,周围的空座位坐满了或打闹或抱着书本认真学习的学生。
原本吵闹的声音突然静了下来,邶漾抬眼一看,这是教授进来了。
头发花白身着中山装的教授看起来无比严肃,进来第一件事儿便是拿起点名册开始点起名来,邶漾腹诽,这教室只怕坐了近两百来个人吧,一个一个的点名,点完都到猴年马月去了。
抬头看李彦杉,只见他正襟危坐的玩着手机。
教授的授课与他着装成了正比,严肃又深刻。邶漾最怕的就是这些,听着听着简直比听那催眠曲更为有效,上眼帘和下眼帘不住相接,最后干脆直接趴在桌上睡着过去。
李彦杉也心知邶漾的爱好,懒得管他。只是怕他感冒,这才又脱下自己的外套给他披在身上。
“潇湘图是中国山水画史上代表性作品。明朝董其昌得图后视为至宝,并根据宣和画谱中的记载,定名为潇湘图。
袁枢自跋曰:“崇祯十五年十一月,得于董思白年伯家,原值加四帑焉”。崇祯十六年,王铎在浒墅关袁枢寓所见到此画甚为感慨,并将这一好事跋于卷端。”
“那有哪位同学知道这潇湘图为何人所做?”教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环视四周,而今的学生几乎都是大一的,刚经历高中三年填鸭式教学,阅读课外题材的时间并不是很多,一时间没人回答。
“那我就点人起来回答了。”教授眼光一扫,最后直直落在角落里呼呼大睡的邶漾身上,“就最后一排靠墙边身上披着黑色夹克那男生起来回答。”
这话一出,众人才明白教授这一手是意有所指啊。
连续叫了两声,邶漾还在呼呼大睡,听到动静的李彦杉抬头,只见前方同学纷纷回过头看着自己这个方向,又听到教授又一次重复。
神色自若的自熟睡的邶漾身上拿下披着的黑色外套,套在自己身上。
缓缓的站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
前方几排突然传来一阵轰笑,李彦杉面不改色道:“为五代董源所作。”
教授站在讲桌前生生给气笑了,最后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摆摆手道:“坐下吧。”
34。只要吃不死,就往死里吃(八)()
那天课堂上的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很久,邶漾可以说是毫不知情,只是觉得最近总是有那么一群女生看自己和李彦杉的表情怪怪的,看完之后又笑做一团窃窃私语,更甚者还偷偷的拍两人的照片。om
最后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只能把事情归结给李彦杉。毕竟李彦杉这厮自打小学开始就一直讨女生的喜欢,收到小情书啊,被女生约唱歌什么的完全就是家常便饭。邶漾恰恰相反,他这脸长的和他妈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生得也是极好,坏就坏在那婴儿肥的小脸上,虽然在女生堆里也是挺受欢迎,不过只是激起女性的本能――母爱
这时正是晚饭时间,邶漾实在不想吃食堂的饭菜,拖着李彦杉走出了校园。学校出来这一片都是大学城的范围,吃喝玩乐的地方可谓是密密麻麻,这些场所本就是为这校园片区的学生服务的,邶漾早在之前就摸清楚了学校附近的小吃街。他带着李彦杉照着地图七拐八拐的找着路。
好不容易找到小吃街,邶漾像是脱了缰的野马,完全拉不住。
自己一个人挨着小吃街埋头开吃,一路吃过去,那嘴也不见得消停,这个点的小吃街人特别多,不止是邶漾他们学校的,还有大学城其他学校的学生,毫无疑问,李彦杉的出现是特别显眼的,无论是长相亦或者身材都是上上等,许多女生看的眼睛发直。胆子大一点的甚至已经打算上去搭讪。
可惜李彦杉现在一双眼睛光顾着盯邶漾,害怕他吃着吃着看见哪家好吃的东西一下子又跑不见了。
邶漾正端着一盒臭豆腐吃得带劲,只见自己眼前突然窜出两个女生,其中一个笑嘻嘻的说道:“帅哥,我们一个学校的。”
邶漾一脸疑惑回了一句:“啊?”
另一个女生见他懵懂的神色,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又道:“那天上魏教授的课我们就坐在你前面。”
邶漾更是疑惑了,魏教授是谁啊?
“你吃饭了吗?”
邶漾端着手里的臭豆腐,想了想道:“正准备找个地儿吃呢。”
“别忙活了,你是邶漾吧。我叫夏琳,我们同班,要不和我们一起进去吃吧,这家烤鱼挺好吃的,我俩排了很久队才抢到座位。”
邶漾听到是同班倒没对大反应,倒是听到夏琳两个字颇为好奇的抬起头仔细看说话的女生。om
女生大眼睛鹅蛋脸,再者又化了淡妆,还真是大美女一个,她身旁的女生稍稍逊色一点,却也是五官清秀,小家碧玉型的。
李彦杉在邶漾身后听了半晌正想拒绝,却已经听到猪队友兴奋道:“好啊,我在学校论坛里看到他家介绍,老出名了。”
说罢还喜滋滋的转过头对李彦杉说:“一起去吧。”
李彦杉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对眼前的女生没有多大的好感,这女生是系里公认的系花,前些日子不知从什么地方得到了他电话,总是找各种各样的理由约他出去,更有一次接着班级活动的由头更是要他陪着她在新生晚会上跳舞。
李彦杉拒绝了无数次,依旧是没有甩掉。
“不了,你忘了晚上还有点事了吗?”李彦杉对邶漾说道,声线微微提高。
只是邶漾毫不客气的反驳道:“不就是回家吗,这明天回一样的。”
李彦杉对着两个女生点点头,不由分说的扣住邶漾肩膀往后拖,邶漾就这么一路被李彦杉拖出了小吃街,嘴里还一直念叨着:“哎,李彦杉,你干什么啊,你知不知道那家烤鱼很难排队啊!和同学吃个饭怎么了!”
李彦杉出了小吃街迅速拦了辆出租车,将邶漾身子往上面一推,自己也跟着坐了进来。
“带你去吃b市最好吃烤鱼,满足了吗?”
说罢又转头对着司机抱了一个地址。
难得的是,这一次邶漾居然没有关注最好吃的烤鱼这几个字。只见他睁大眼睛满眼好奇道:“你该不会是”
“是什么?”李彦杉瞧着他好奇宝宝的模样觉着有趣,抬手在他脸上小小的捏了一把。
“你是不是害羞了?”邶漾语出惊人,还真的让李彦杉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李彦杉凑上前去,哭笑不得:“我害什么羞?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害羞了?”
邶漾划拉开对方捏在自己脸蛋上的手,笑的贼精贼精:“得了吧,我们系早都传遍了,白冬也给我说过,就刚才那夏琳,系花啊!”
“一天好的不学,净跟着白冬他们瞎胡闹。”
白冬和邶漾李彦杉是一个宿舍的,对邶漾也颇为照顾,平日邶漾和他相处的还挺不错的。
只见邶漾面上的兴奋的神色不见,又道:“你倒是快说啊,你是不是害羞了。那可是系花啊,成天追着你身后又是给你打电话又是给你送早餐。”
李彦杉实在忍不住,抬起手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笑道:“这都是从哪听来的破消息,我每天吃早饭不是和你一起?我手机成天被你抱着打游戏,从哪儿接电话?”
邶漾一脸失望:“还以为可以挖出点什么。”
邶漾的神色落入李彦杉的眼中,再加上他失望说出的话,李彦杉脸一黑,低声道:“你还想我和她有点什么?”
“啊?”
“我要是和她有点什么,你还笑得出来?”
“怎么笑不出来了。”邶漾一脸莫名其妙。
李彦杉脸快黑成了一块碳,时刻要爆发。邶漾突然觉得四周空气冷飕飕的,只觉告诉他必有大事发生。
只见李彦杉很快的控制住自己情绪,语气回归温和,他道:“我在吃烤鱼附近有个住处,你给家里打个电话,吃完就去那儿住吧,明天周末我们找个地方去玩玩。”
邶漾对于这个提议简直不能再满意,进了大学谁说清闲了,一天课多的要死,都快累成狗了,再不找个地方休闲休闲,只怕是自己都要被闷死。
邶漾生生把烤鱼吃出了日料的价来,摸着总算是凸起来的肚子躺在椅子上满足的呼吸。
李彦杉倏地起身,摸了摸邶漾的头对他道:“你先休息会儿,我去药店给你买点消食片。”
不知为何,邶漾总觉得李彦杉面上的笑容十分诡异,至于哪里诡异他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总之就是在一切正常的情况下,他觉得必有大事发生!
等到李彦杉买完东西回来,邶漾眼尖的发现除了一盒消食片之外,李彦杉手中还拿着一个黑色的塑料口袋,里面不知道装着什么。
邶漾又换了一个比较舒服的躺姿,半眯着眼睛问:“那黑口袋什么东西啊,神神秘秘的。”
李彦杉笑容不减,挪揄道:“多买了几盒消食片,怕一盒不够你当零食吃。”
邶漾抬起头,忿忿不平“谁没事儿把消食片当零食吃啊!”
却见面前的男人但笑不语,只是半蹲着身子将手放在他腰腹上,轻揉起来。
邶漾舒服的眯起眼睛,不多时还真在李彦杉柔柔的按摩下睡着了过去,他这人就这毛病,一吃撑了容易犯困。
微张的最打着轻微的呼噜,看起来异常的可爱。李彦杉无奈捂额,又毫不费劲的将睡着的人儿公主抱抱了起来。出去这一路毫不意外收获了满满的回头率。
邶漾是在嘴唇被胡乱啃咬下醒过来的,方才睁开眼睛,只见李彦杉趴在自己上头,灯光太低看不清楚他什么表情,只能感受到自己的嘴唇已经微微发麻了。
“你、你别咬啊,都被你咬的发麻了。”
那人粗重的踹了一口气,虽没有回答却也放弃了啃咬的动作,只是把头放在了邶漾的脖间胡乱瞎蹭。邶漾从未见过这个样子的李彦杉,手已经不自觉的伸到了他脑袋上,像是抚摸宠物一般摸了一把。
这才刚摸完,那人就抬起头,虽看不清神色,邶漾却能很清楚的感受到危险的气息。
果不其然,下一秒,趴在自己身上的人已经压了下来,他按住自己放在他头上的手,以额抵额,先是不轻不重的咬在了耳垂上,而后战场移动至嘴角,辗转厮磨。
邶漾一时情迷,不是合适,裤头已被那人解下,动作利落的将它一下扯了下去。
邶漾意识到不对劲了,猛然挣扎:“李彦杉你、你要干什么啊。快放我起来!”
李彦杉充耳不闻,又咬住耳垂,语气暧昧:“干什么?干你啊。”
邶漾吓得哆嗦一下,结结巴巴道:“我、我、我,唔你放、你放过我吧。我、我还没、还没想好啊,哎,你别扯我裤衩啊你!”
李彦杉轻笑,动作不带停顿道:“我放过你谁来放过他。”
他?她?是谁啊?邶漾正准备问出,手却已被那人抓到了一个地方。顿时,脸不知是害羞的的还是气的变得异常的红。
“呵”
“我的阿尧这么久还是不变,总是容易害羞。”
慌乱间,邶漾不曾听清那人说的是阿尧,而不是阿漾。
35。 只要吃不死,就往死里吃(九)()
邶漾急得都快哭了,呜咽道:“可、可是,我真的还没有准备好。om”
李彦杉垂下眸子,声音暗哑:“你不是已经暗示我了吗?我怎么能让你失望?”
“我什么时候暗示你了?”邶漾急道,这都哪儿哪的事儿,不就是吃个烤鱼睡个觉吗,怎么就变成暗示了?
“你再想想”李彦杉又舔了一口邶漾耳垂,沉声笑道。
“是不是我睡觉磨牙说胡话了?”邶漾哭丧着脸,眨巴眨巴眼睛,双眼转得飞快“梦话哪能算数啊?”
李彦杉轻舔变为轻咬,炙热的呼吸从耳廓一路前进至深处,邶漾一激灵,猛然推他。
“再推,马上就把你办了。”李彦杉丝毫不在意的威胁着,眯着眼一脸饕足。
“可是,可是我真的没有暗示你!”
“你忘了吗?今天在美食街你说什么来着?”
“哪有说什么,不就是问了问你和系花的事儿吗!”
李彦杉轻咬的动作变本加厉“阿漾,你这般问难道不是没有安全感吗?这样,我们不就有安全感了?”
邶漾一听懂了,这完全就是这厮的套路,阴谋!哪有什么安全感?明明就是怪他多说话,邶漾梗着脖子道:“谁他妈要你的安全感了!”
“我没有,只有你属于我了我才”李彦杉轻道,语气说不出的真诚。
语音刚落,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