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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正在离开枫林沼泽的路上,不想忽地感应到了某种神兽精血的气息,以致于真灵九玄录不安分起来,她想着总归也没什么事情,不如过来看看。
之前那三名魔修命丧兽口的恐怖场景,她看见了,也有救人的机会,但她并不乐意这么做——几个魔修,还不值得她出手呢。
当然,二凤自然又极为不满,认为她见死不救太不讲江湖道义(?)——墨天微送了她一个禁言+学习套餐,扔出一堆早已准备好的话本再次埋了二凤。
谁乐意听你整天叨叨啊,神烦!
言归正传,墨天微挑衅地打量着下方那只巨大的玄水地蛟,这一族的长相在龙族后裔之中是垫底的存在,更别说这一只因为常年待在枫林沼泽这样的毒瘴密布之地,早已毁了容。
回想起以前在修真界常见妖兽一万种里看见的鳞甲光亮体态修长的玄水地蛟,再看看眼前这只浑身坑坑洼洼的鳞甲,歪歪斜斜的骨刺以及明显过于丰满的体型,墨天微觉得它简直拉低了整个龙族的美貌值。
“长得这么丑还不好好待在家里,竟出来吓人,真是”
墨天微摇了摇头,决定等下就弄死它。
与墨天微愈发炽热的杀妖之念恰恰相反,玄水地蛟在仔细端详了墨天微片刻之后,便发觉此人教它脊背森寒,竟是再生不出敌对之心,心中已有了退意。
这时候玄水地蛟万分仇恨那几个已经成了它果腹之物的人族——若他们不曾盗走宝物,它又怎么会离开自己的巢穴,也更不会和这个煞星撞到一起了!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玄水地蛟因畏惧而不敢出手,墨天微则是看出了它内心的恐惧,于是故意不着痕迹地释放出真龙血脉的威压,只教它越来越害怕。
空气渐渐凝滞,两人的对峙如此昭然,这片区域的妖兽毒物根本不敢靠近一步,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唯恐教这两位可怕的存在一招杀了。
墨天微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
先前带着挑衅的笑意时,她看起来便如同最最纨绔的轻狂少年——这还是源自于上辈子的技能;然而此时笑容不再,她转眼又似变作了一朵倚在云端的高岭之花,有着分分钟让人跪下唱征服的二米八气场。
玄水地蛟终是呜咽一声,它知道自己错了,早在刚刚看见这人的时候它就应该出手,而不是想着静观其变,事到如今,它根本不敢攻击,只能将巨大的头颅伏在沼泽上,表示着自己的臣服,乞全性命。
墨天微心中有些无趣,原以为遇上了个可以下手的敌人,不想敌人如此不经吓,分分钟跪了。
杀俘不祥,刚刚犯下一桩血案的她决定积点德,只对它传音道:“交出那滴神兽精血,我便饶你一命。”
饶是玄水地蛟早有准备,一颗小心脏也还是忍不住抽了抽,这可是它最好的宝贝了
墨天微眼睛一眯:“怎么,不愿意?”
玄水地蛟浑身一颤,煞星在上,它哪里能不情愿啊!
它张开大口,一滴泛着幽光的黑色血液飞出,来到墨天微近前——竟是一滴玄武精血!
玄武乃是四灵之一,在神兽之中依旧是站在顶峰的佼佼者,这只玄水地蛟竟能有幸得到一滴玄武精血,真是不可思议!
再看向这只其貌不扬的妖兽,墨天微的目光就变得十分意味深长了——一只妖兽,得到神兽精血已是邀天之幸,为免夜长梦多,都是直接炼化,如何会留着,还看守不密,竟让它被人盗走呢?
只怕这滴精血还有别的作用,而那只妖兽又拥有比神兽精血更加了不得的秘密!
玄水地蛟心中极为紧张,这人该不会看出什么来了吧?如果是那样,它,它可不能再退了!
不过,让它庆幸的是,墨天微只是冷冷看了它一眼,便将那滴精血收走,尔后丢下一句“饶你一命”便御剑离去。
“好好人啊!”玄水地蛟不禁感叹,“说话算数,真是没得说!”
受到如此惊吓,玄水地蛟决定立刻回去老巢——若不是要守着那个宝地,它一定会搬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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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天微之所以那么痛快便走了,倒也没别的原因,单纯就是说话算话——毕竟之前答应了放玄水地蛟一马,如今若出尔反尔,岂不是为了宝物连人品都不要了?
在经过这个小插曲之后,墨天微继续踏上归途。
之前训练孔羲的时候,她有遇上过几名魔道修士,只是他们不曾发现她,
从这些魔道修士的交谈之中,墨天微听闻魂玉城近期将举行一场大型拍卖会,里面会出现极品灵器、九阶天材地宝乃至于八品丹药——这么多好东西,即便她自觉自己一人一剑就能走天下,不需要那些东西,也不介意去见见世面。
为了见世面,自然得快些回魂玉城,搞到一张拍卖会的请柬才是!
忙着赶路的墨天微并不知道,此时有一个熟人也来到了枫林沼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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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水地蛟出门追杀无耻窃贼,结果差点把自己搭进去,破财消灾,这便让它心中怏怏不乐。
再想到之前在墨天微一个眼刀下就怂了,十分没有骨气,它便气不打一处来,在归家的途中杀了好些低阶妖兽发泄怒火,直到方圆百里内没有一只妖兽,它才算是缓过气来,往巢穴去了。
但一到家门口,它就察觉到不对劲了——有陌生人的气息!
它心中的警戒顿时拉到最高,又想到之前那伙小贼,心中愤怒至极——敢情就盯着它一只妖兽薅羊毛啊?还有没有王法了!
它准备这就进去,将私闯妖宅的人吃掉。
正巧,那个小贼悠悠地从玄水地蛟的老巢里走了出来,待看见前方双眸几欲喷火的妖兽时,他怔了怔,旋即露出一个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回来了?正巧要去找你呢!”
这还跟老熟人似的打起招呼来了,真叫妖生气!
玄水地蛟怒火蹭蹭上蹿,一个摆尾,便速度极快地朝着那人冲了过去,体表的鳞甲随着行动发出沙沙声响,一道清澈的水流从鳞片缝隙之中淌出,化作一道道锋利的水箭,直刺向贼人。
杭殊秀只淡淡一笑,袖袍一挥,同样一道水流骤然浮现在虚空之中,这水却又与普通的水不同,似银河垂落,泛着星芒点点,其中隐约可以看见细细的流沙。
水流化作水幕,将玄水地蛟的攻击尽数拦下,之后朝它一裹,柔弱的水流却好似最柔韧的绳索,将它捆得严严实实。
玄水地蛟不想自己竟然不是对方的一合之敌,奋力挣扎,坚硬的鳞片与水流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很快它便发现不对——它的鳞片,只在这短短时间内便被磨掉了一层!
它心中大骇,这是什么神通?
若换了个见多识广的人族在此,必然会认出,这并不是什么神通,而是太华仙宗一招厉害的绝学——水幕天河。
这水中的流沙也不是普通的流沙,而是珍贵的天河星砂!
玄水地蛟心生恐惧,它不知道今天这是走了什么霉运,竟然一连遇上两个可怕的煞星,一个夺走了玄武精血,一个抄了它家老巢,它,它真是欲哭无泪啊!
杭殊秀漫步来到不敢动弹的玄水地蛟身前,特别的风度翩翩,然而说出来的话就不那么教人喜欢了——“你家这块宝地,里面藏着的宝物我已经拿走了一半,很不错”
玄水地蛟:“”呵呵,偷完家还要发表一下内心感言,你咋这么能呢?
他说着便握紧了水流的一头,拖着生无可恋的玄水地蛟进了巢穴,大摇大摆的模样,似乎他才是主人一般。
龙族向来不太爱干净,玄水地蛟很好地继承了这一光荣传统,它的巢穴简陋中透露出一丝凌乱,凌乱里又含着许多肮脏,饶是杭殊秀之前就进来过一次,也依旧受不了地皱了皱眉。
他略过那些普通的宝物,七拐八拐走了许久,终于到了尽头,推开一扇门,走了进去。
这间石室与上面的巢穴并不是一个风格,古朴而典雅,正中央摆放着一张桌案,似是曾供奉着什么,桌案左右两边各有一条通道,通向幽暗的不知名所在。
杭殊秀没看左边那条通道,而是瞟了一眼右边的通道,说道:“还有一滴神兽精血呢?”
玄水地蛟早知道秘密瞒不住,但被这么毫不客气地问上门来,心中依旧特别绝望——它从出生起就气运极佳,筑基期时误入枫林沼泽,竟发现了一处不为人知的遗府,当时它大喜过望,又恐教人占了先机,于是在遗府之上筑巢,将遗府入口划入它的地盘。
两百多年来,它小心谨慎,努力修炼以达到能接受传承的境界,唯恐被人发现这个大秘密,却不想竟一朝功败垂成!
之前之所以那么爽快便献出玄武精血以求保命,是因为它藏着遗府的秘密,不敢让墨天微知晓。
玄武精血与真龙精血是打开遗府两条传承通道的钥匙,它曾经打开过传承通道在外围溜达过一圈,便发现真龙传承是它所需,而玄武传承则不然——若之前被盗走的是真龙精血,即便墨天微索要,它也不可能献出来。
如今,如今它所需的真龙传承被人夺走,玄武传承也
心如死灰的玄水地蛟将之前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杭殊秀。
在得知玄武精血在不久前被人夺走后,杭殊秀眉头紧锁,瞥了玄水地蛟一眼,水幕天河狠狠一绞,将玄水地蛟生生绞碎,后又擒住它的神魂,翻阅了它的记忆。
在看见那个夺走玄武精血的人之后,他不禁轻咦了一声,只觉得此人容貌气度有些眼熟,似乎曾在哪里见过。
“究竟是谁呢?”
——墨天微此时气息皆被魔血遮掩,容貌改换,寻常人看不穿她的伪装,更何况杭殊秀并非直面她,是以认不出来。
不论是谁,总归拿走了他的宝物,便要准备好被他打上门去的准备。
杭殊秀离开了巢穴,使用秘术将这块宝地暂时封锁,便循着玄水地蛟遗留的气息,追寻那个神秘人去了。
但很可惜,不论他怎么寻找,都没能发现那个神秘人的半点踪迹,这让他心情不太好。
杭殊秀在一株大树上驻足,凝神思索:“这人之前看出玄水地蛟隐藏着秘密,但却并未逼迫,是个信守承诺、心性豁达以及身家丰厚的人物。”
“身家丰厚么”他眸光一闪,想到不远处的魂玉城即将举行一场拍卖会,心中便有了猜测,“想必他不会错过这场难得一见的大型拍卖会,我且去拍卖会上寻找一番,待拍卖会后下手”
魂玉城。
因着大型拍卖会将在一月之后举行,本就繁华的魂玉城更添几分喧闹,从南域及迷踪海四面八方而来的修士涌入城中,也让入城费、传送费、住宿费等一系列费用水涨船高,城主府及城中的大小商家很是发了一笔横财。
这原是个盛会,但也引发了另一个问题。
来的人可不止是慕名而来的普通魔修,更有着许多大宗、世族的前辈、天骄,魔道中人本多任诞,一点摩擦都能演变成世仇,这么多前辈高人齐聚一堂,那气氛绝不会和睦。
魂玉城护城大阵本可以禁止众人动武,但来的人背景都不浅,他们不可能允许自己的身家性命都掌握在他人手中,因此绝大多数时候,禁武禁制不会开启。
于是,这些天来,城里闹出的乱子,不在少数,牵连甚广。
第253章 低调奢华()
一条宽阔的街道上,两队人马正对峙着,气氛剑拔弩张,似乎下一刻就要打起来一般。
见状,两旁房屋高楼中时不时便有人探出头来,打量这又是哪两位了不得的大人物对上了,接下来又将会上演一出怎样的好戏。
双方人马皆是浩浩荡荡,轻盖承华景,腾步蹑飞尘,一整条街都被占满了。
此时,双方队伍的核心之处各飞出一名金丹修士,彼此怒目而视。
黑袍修士道:“天魔宫烜宁殿下出行,尔等还不速速退避!”
红袍修士却道:“烜宁殿下?这又是何方神圣?我合欢宫金易殿下何等天骄,岂会给一无名之辈让道!”
黑袍修士冷哼一声,“孤陋寡闻!不论你那位殿下是何地位,合欢宫不过排名第六,见了魔道魁首天魔宫竟不知退让,不知尊卑上下,其心可诛!”
红袍修士却不惧他,只道:“合欢宫自然以天魔宫为先,然天骄威名,不容轻侮,难不成天魔宫什么阿猫阿狗出行,其他宗门无论是何身份,皆要避让?未免欺人太甚!”
两人吵了几句,都是擅长打嘴仗的人,动不动就上纲上线,务必要给对方扣个大帽子,一时间便教围观之人看得津津有味,时而赞同黑袍修士,时而又觉得红袍修士所言有理。
然而吵了这许久,也没能吵出个结果来,双方队伍的主人都十分不满意。
黑袍修士的队伍中,一驾由四只魇魔兽拉着的华丽车驾上,烜宁殿下正靠在舒适的宝座上,由着美貌侍女为他奉上鲜美的灵果,听着车外你来我往的喝骂,神色淡淡。
侍立在旁的两名美人对视一眼,柔软的身躯便宛若灵蛇一般依在他身旁两侧,鹅黄衣裙的美人嗔道:“竟敢不将殿下放在眼里,那些人真是可恶!”
水红罗裙的美人则是一脸愤懑,很有些“主辱臣死”的风范,“殿下,那什么金易殿下竟如此辱您,阿萝真是忍无可忍!”
烜宁殿下接过鹅黄衣裙美人阿梨奉上的灵茶,轻轻呷了一口,斜斜睨了阿萝一眼,“怎么,你想做什么?难不成要替本殿下出手杀几个人立威?”
阿萝一窒,她要是能有这等本事,岂会委身屈就,做一个无名无分的侍婢呢?
烜宁殿下又望向阿梨,伸出一根骨节分明的苍白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颌,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美人脸上的羞怯红晕,他慢悠悠道:“确实可恶,依阿梨看,本殿下该如何行事?”
阿萝见状,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嫉恨之色。
阿梨自然是看见了,却没将阿萝放在眼里,因为她已教这巨大的惊喜给砸懵了。
她与阿萝皆是烜宁殿下的侍婢——说是侍婢,其实大家都懂的,炉鼎罢了。虽然做人炉鼎教人看不上眼,然而她却不以为意,不做炉鼎,她如何能攀上这宛若天边云朵的烜宁殿下?
终于入了烜宁殿下的眼,阿梨真是喜不自胜,说起话来也根本不过脑子,“自然,自然是教那金易殿下滚远些,好狗不挡道不是么?”
烜宁殿下轻笑一声,甩开手去,神情一下子冷肃下来,“你不过一个贱婢,也敢非议天骄?退下罢,日后莫要让本殿下再看见你。”
阿梨花容失色,万万没想到竟是这么个结局,登时坐都坐不稳了,滚到座下,哀哀乞怜。
烜宁殿下虽然没有要她的命,可他这话传出去,她日后只会生不如死!
阿萝在一旁看着,一颗心七上八下的,靠着烜宁殿下的半边身子都僵住了,这些天骄殿下们真真是脾气诡异,一言有失便要置人于死地,她恐惧至极,又不敢表现出来,整个人的表情都是扭曲的。
烜宁殿下自然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一笑置之,站起身来,挥手示意隐在暗中之人将阿梨拖下去,又唤了一声:“夏荣。”
一名戴着半边面具的黑衣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宽阔的车上,单膝跪地,恭声道:“参见殿下。”
“让金易闭嘴,他若不从,直接扔出去,不必留手。”
烜宁的语气很冷,这个金易,从前就和他不对付,处处生事,他真是烦死这蠢货了——要不是在魂玉城要给万鬼殿面子,早弄死他了。
夏荣领命而去,果然,不过片刻功夫,围观群众只见一道鬼魅的身影掠过,对面一整支队伍都被收拾得服服帖帖,最中央那一驾华美的车驾也被击碎,露出其中形容狼狈的一男三女来。
金易殿下是个貌若处子的美男子,只是一双眼睛太过多情,教人不喜,他受此大辱,登时怒声道:“好你个厉烜,怎么,现在不是你被秋谅一个奴隶压在头上翻不了身的时候了,便行事如此嚣张么?你且看着”
他还要再说几句,忽然便听见遥远的车驾上飘来一句话:“金易殿下疏于修炼,身体有亏,且为他活络活络筋骨!”
夏荣领命,旋即便一巴掌将犹在絮絮叨叨的金易拍进坚固的青石板里——结结实实地拍出了动画特效,留下一个轮廓。
金易想要挣扎着爬起来,谁知夏荣这一掌竟还锁了他的修为,让他动弹不得!
“金易殿下甘愿让道,切不可辜负殿下美意,还不速速前行?”
饶是厉烜这一支队伍里的人都有些吃惊了,这意思是,直接从金易殿下身上踏过去?
虽说金易殿下也是一位金丹修士,被踩几脚根本不会受伤,但这不是受不受伤的问题,而是颜面问题呀!
但是厉烜发话了,众人根本不敢怠慢,飞快地继续前行。
厉烜的车驾缓缓前行,待来到嵌在街上的金易附近时,厉烜并未露面,只是车帘飘动,一声蔑笑从中传出。
金易又气又怒,想到魂玉城近来又是各方汇聚,这脸简直丢到整个南域去了!
大约是之前夏荣下了暗手的缘故,他这一气,竟晕了过去。
待厉烜的队伍离开后,之前被夏荣揍趴下的人才纷纷艰难地爬了起来,将自家主子从地上刨出,扛着飞快地离开了。
围观众人看了好大一场闹剧,皆是啧啧不已,有些熟知厉烜与金易两人过往恩怨的人更是连连感慨,原以为厉烜失势,连少宫主的位置都教一个奴隶夺了去,却不想他还有东山再起这一日,果真不愧是南域顶尖的天骄。
在这宗纠纷兴起之时,墨天微刚刚从魂玉城内最大的商铺万物楼中走出来,神色恹恹。
她原是打算在拍卖会前买几块魂玉,不想这魂玉城对魂玉买卖的要求极为严格,竟要求出示十二宫任意一宫的身份凭证!
墨天微只有剑宗的身份凭证,自然只能悻悻离去,不过却也从侍者口中得知,在不久后的拍卖会上将会有各类各阶魂玉拍卖,且不要求身份。
她摸了摸怀中那一张黑金二色的请柬,幽幽叹了口气——拍卖会啊,可想而知魂玉的售价会有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