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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少主。楼里事务一切安好,只是最近许多人来楼里买公子的消息。”那管事站在地毯的一旁,恭敬的垂头说道。
“买我的消息。”公子言勾唇一笑,然后优雅的支起一条腿,搭上胳膊“你们可给他了?”
“是。按照楼主的吩咐,我们将公子的消息加工之后卖给了他们。”
“那就好。”公子言点了点头,有祁玥在,那么这件事她就不用操心了。
“不过···”
“不过什么?”公子言见那管事突然吞吞吐吐,挑眉问道。
“有一个买家很奇怪,他买的并不是公子您的消息,而是···您和定山王的消息。”
“我和定山王?”公子言一下子认真起来“说具体点儿。”
“是。”管事点点头,然后回道“那买家是半个月前来楼里买消息,说想要打探公子您和定山王之间的一切消息。当时接活的手下觉得他们目的不一般,所以就上报给楼主。楼主就让暗护法去刺探一下。那伙人很小心,是我们在交换了一些消息之后,那些人才松口说想要进一步打探公子您和定山王究竟是什么时候一起合作的,而且还想让我们打探一下你们之间是否还有背后交易。”
“可查清楚这伙人是什么来历?”
管事皱了皱眉:“一开始我们怀疑是中山国人的,但是后来发现他们更像是···大秦。”
“大秦?”公子言惊讶瞪大眼睛“不能确定吗?”如果真的是大秦人,那么他们现在···可危险了!
管事摇了摇头:“那群人很小心,中间我们调查时还误以为会是西元,后来才——”
“等一下!”公子言伸手打断他的话“你刚才说什么?西元?”
“是!因为和我们接头的那个人无意间爆出了一句西元语。所以我们才以为他们可能是西元人。但是后来查证,他们是中原人,且··更像是大秦人。”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公子言不满的蹙起眉头“什么叫做好像?”
“因为他们的长相···”管事有些心虚的说道“不像是纯正的大秦人。”
“杂交?”公子言听到这话微微一愣,随后猛然想起什么“小虎,我包里的那个镯子!”那个她在青楼女子身上无意间得到的镯子!
“你们,拿着这个镯子去给我查清清楚它的来龙去脉,然后看看它和那伙人究竟有没有什么关系。”
“是!”
“对了。”见管事要走,公子言又突然叫住了他“我之前让你们打探的那件事···”
“额···属下——”
“算了!先去忙这个吧!”一看那管事的脸色,公子言就知道肯定没什么进展,不然也不会等到她开口问。
“公子,需要我们叫人来么?”等那管事离开,小狼离开开口问道“万一那群人是大秦的,我们无意于羊入虎口。”所以,他们最好事先做好准备。
“不。我们什么都不做。”公子言双手后撑着身体,毫无形象的伸着腿坐在地上“如果真的是大秦人,那么估计我们一进大秦就被盯上了。现在你去楼里叫人,等于自报身份。”
“可我们···”
“稍安勿躁,静观其变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总是要来。
“对了公子,魅儿的来信。”小虎突然拿出来一封密封的信件递给公子言“来了有两天了,估计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不然早就飞鸽传书了。
“魅儿?”公子言皱了皱鼻子,然后接过信封拆开来一看,半响后勾唇一笑“爷发现的那个铁矿已经开始挖了。估计等我们回去,那边就快要挖好了。清航的商铺也都成功开业大吉。我让他修建的工厂,也已经开始动工了。”
“公子。”听到这话,小狼等人虽然高兴,但更多的则是担忧“公子,你这一次玩那么大,万一工厂建立起来···”
“没事,到时候出了事有宫晟天担着。那家伙也算是入了股的,不会允许旁人打这兵工厂的注意的。”
“那···万一王爷他自己······”
“爷能建了它,也能毁了它。”公子言波光粼粼的眼眸下,闪烁着一抹坚决狠辣的流光。见小狼依旧忧虑的看着自己,不由得笑了“放心,别以为爷真的被情感失去理智。宫晟天爷是很在乎,但是那件事···爷更在乎。”因为情感而失去理智什么的···永远都不会出现在她公子言身上!
“好了,如果你们真的不放心,那么打探一下,最近方城里可有西元人来往。因为我总觉得这件事和西元人有关。”现实那莫名其妙出现在偏僻小镇里的手镯,接着就是那个打探他们消息的幕后之人。
“公子,会不会是那个老王爷的人?”小虎突然瞪着一双圆滚滚的眼睛凑了过来“那个老王爷本来想借着这次寿宴将公子您收至麾下,可谁知半道却被定山王劫走。那老王爷恼羞成怒,所以派人来打探消息,可是为了不暴露身份,就特意拍了个杂交混血人,但是不小心还是露了马脚。公子···你觉得属下这种猜测,靠谱么?”
“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可能。”小狼摸着下巴说道“毕竟当初那老王爷递来请柬的时候,公子还没有和王爷认识,所以还是一个人。可是现在······”
“所有人都觉得本公子成了定山王的手下。”公子言弹了弹袍子,从地上站起来“小虎的猜测不是没有可能,总之,先查清楚这件事情究竟和那西元人有没有关系最为重要。你们查的时候小心些,我们很有可能已经被盯上了。”
“是!”
“嗯,你们去吧。爷到天天那里转转。”毕竟被调查这件事,多多少少还是通知他一下为妙。毕竟暗黑阁也是第二大的情报机构,两方的人同时努力,搞不好效果更快一些。
宫晟天的房间在走廊拐角处,开门的是性子单纯的墨羽。见来人时公子言,墨羽下意识的脸色一慌,那错乱的眼神,立刻让公子言不爽的挑起眉头。
这是什么反应?
难道天天屋里藏女人了?
怀抱着这个念头,公子言二话不说就朝屋里闯去,中间遇到从里面走出来的墨白,二话不说就把他和墨羽定在了一起。
“哼!看见爷这么慌张!你们王爷是不是背着我偷人了?!”对上墨白惊恐的眼神,公子言低声斥责了他们一句后,就掀开那层层垂落的珠帘纱幔,朝里屋走去。结果刚踏进里屋,就看见那铺散了一地的衣裳。
宫晟天!
看着地上的黑色锦袍,公子言愤愤的握紧双拳,心底翻腾的怒火刚要爆发,不远处的屏风后,突然传来水流声······
如果明天时间充裕,后天我会考虑万更。
下一章——
“你···你来干什么?”
“嘿嘿,还用说。”公子言抹了把嘴叫“当然是来做搓澡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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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今天520——
偶爱你们!(づ ̄3 ̄)づ╭?~
第一百三十三章 我什么也没看见()
里屋正中间,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红木床,奶黄色的纱帐伴随着嫩白的流苏从床顶上放倾泻而下,如舞女的裙摆一般的将床铺半遮半掩的笼罩其中。
右边,是金丝软榻,大红的颜色搭配鹅黄色靠垫,如一个贵妇人一般侧卧在那里。明珠的光泽透过朦胧的纱罩照在上面,给那艳丽的大红平添了份娇媚。
左边,是一个巨大的玉石屏风。奶黄色的玉石,上面雕刻了无数灼灼开放的牡丹。红的艳丽,懒得妖娆,黄的温婉,白的秀洁,粉的可爱,挤挤攘攘的绽放在屏风上,在灯光下反射出圆润的光泽,尽显大气与尊贵。而这屏风几乎赶一块墙壁那么大,若不是屏风后面传来的潺潺流水,她定以为这是一块装饰豪华的墙壁。
流水声还在响起,公子言原地屏气凝神了一会儿,才放慢脚步绕过那华丽的牡丹屏风,结果映入眼帘的却是袅袅云雾中,在纱帐内半遮半掩的身影。
那人仰靠在浴池边,以她现在的角度,只能看清楚那人被打湿的长发,还要搭在池边,健硕有力的臂膀。再往前看,只能看见那飘在浴池上随波荡漾的花瓣。
说她泡花瓣澡矫情,这个男人还不是一样?
伸手撩开飘荡的奶黄纱幔,脚下厚厚的地毯将一切脚步声都悄无声息的掩去。伸手撩起那垂在浴桶外面的长发,见那人毫无知觉的靠在那里,公子言小心翼翼的伸长脖子探头一看,映入眼眸的是一片如烟美景。
碧琅竿ぬǎ蚨滠睫≌账�
白皙的皮肤细腻若凝脂,晶莹的水珠粘在上面,玲珑精巧,在屋内光线的照射下,反射出细微的流光。
鼻梁高耸如山,薄唇淡淡如樱。
沾了水的剑眉,似乎比那徽墨还要浓上几分,斜飞入鬓,宛若大师笔下的铁画银钩,张扬锋利,却又深沉内敛,如寒刀入鞘,刀气依旧让人望而生畏。
而最动人的地方,还是那弯弯的眼眸。
九十韶光如梦里。寸寸关河,寸寸销魂地。落日野田黄蝶起,古槐丛荻摇深翠。
不知为何,在看到那长睫上摇摇欲坠的水珠时,她的脑海里第一时间跳出来的竟然是《蝶恋花》。仿佛那水珠便是一只翩跹的蝴蝶,落在枝头,惊扰了一树的宁静。
如果不睁开眼,这个男人真的是一个柔和到他心尖儿上的人物。
公子言小心翼翼的站到男人身侧,柔和的目光顺着男人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愈发的暗沉,等滑落到那被花瓣堆积掩盖的胸前时,黑曜石般的眼眸已经漆黑如墨,无声漩涡在眼眸深处旋转,一点点的把眼前之人收入其中。
“唔······”这样看着时,闭目养神的男人突然眉头微蹙,悠悠转醒。公子言唇角微勾,然后再次站在男人背后,等那一双如烟似雾的眼眸悠然睁开,对上她的浅笑盈盈时,猛然低头吻住那人的唇角,原本背靠在后背的双手也顺着男人修长的臂膀滑落至男人的掌心同他十指相扣。
“唔!”突如其来的吻让男人身子猛然一僵,可等到那人身上熟悉的清香味顺着衣领飘到鼻尖处时,紧绷的身子渐渐地松缓了下来。等二人分开时,原本平放在浴池边上的双臂已经成为半搂住的姿势被那人隔着浴桶抱在怀里,接吻的动作也成为公子言俯下身子,从后面侧吻着坐在桶内的男人。
“好想继续下去。”恋恋不舍得离开那被自己吸允的已经渐渐红肿的樱唇,公子言刚暧昧的说完这句话,怀里的男人突然挣脱开她的臂膀,往前走了两步,才从水里站起身子。
“你怎么进来了?墨白墨羽呢?”伴随着哗哗的流水声,男人健美的躯体暴露在空气中。宫晟天随手拿起一旁架子上的白衣披在身上,却不知那白色的中衣打湿之后,愈发变得透明,松松塌塌的挂在男人后背上,比那薄如蝉翼的纱衣来的更让人诱惑。
“翠柳眉间绿,桃花脸上红,薄罗衫子掩酥胸。一段风流难比,像白莲出水中。”看着那背对着她着衣,宛若青莲一般濯而不妖的男子,公子言慢慢的伸出右手,对上他回眸的眼神,勾唇一笑“过来。”
那手,划水而过,水珠顺着指缝滑落池中,如大珠小珠倾斜而下,砸在池水里,溅起一个又一个水花,只留一个浅浅的水涡躺在手心里,连带着一片落红,清流荡漾,恍若手心里托着的不是那无情物,而是心中花。
而那人的声音,轻柔得几乎如擦面而过的微风,若不是被撩起的鬓发,还以为一切只是自己的错觉。而这种语气,他许久都没有听过了。
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宫晟天慢慢侧头看去,却见那人站在浴桶边,还保持一手向前伸起的姿势。面前池水荡荡,落红飘飘,暖黄色的光线下,周围轻纱曼妙,淡香溢溢,一片暖黄绯红中,那人一身白袍长身玉立,如霞映澄江,如烟绯色渲染了粼粼水面,雨打落红下,点点嫣红妖娆了青石板上的绿苔;更似暖暖佛光如烟梵香中,一朵白莲濯濯在佛掌绽放。他手鞠落英,眉眼淡淡若三春烟柳,眉梢处荡起雨雾风情;他静若空谷,浅笑盈盈间似月照幽兰,银光静抚枝叶轻颤,凝露而落,化为唇角浅浅的小涡。
宫晟天唰的扭回头,身下池水涟涟中,那人面若晚霞,眸若凝珠,齿咬薄唇,惊羞惶恐,一身煞气抵不过那人眼中的静水温柔。系着盘扣的手情不自禁的微颤,一如他那低垂的长睫,翩翩如蝶,颤抖若晚秋枫叶。
“天儿,过来。”
惴惴不安中,那人低缓轻柔的声音再次传来,同刚才相比,似乎多了一层渗透人心的蛊惑。宫晟天努力安抚心底的躁动和不安,可是在那人声音再次传来时,身子却已经转了过去。
“有事?”宫晟天缓缓转过身子,长发披肩,白衣湿身,嫣红的花瓣挡住他小腹以下的风情。公子言暗了暗眼眸,伸过去的手微微抬高:“过来。”话语间,已经带了三分威严两份命令。
“你让本王过去本王就一定要过去吗!”宫晟天下意识的反抗,但脚下的步子却不自主的朝他走去。涟漪阵阵,荡起落红无数,水波荡漾中,那人浅笑而立,静漠若仙的样子反而更让他心底不安。掌心处的落红依旧在那里静静躺着,红颜的花瓣娇嫩欲滴,青春正好,衬得那人纤纤素手更加净白如玉,细腻光洁,仿佛他的手一放上去,就会惊扰了那玉白瓷器表面的光釉一般,可是在那人眼神的纵容下,他还是忍不住伸手轻轻的盖住了那红艳花瓣。
“这么犹豫,是害怕我对你做些什么么?”见他迟疑的搭过来手,在她抓住他的一瞬间手指还忍不住轻轻一颤,公子言瞬间被他逗乐了,就着搭在一起的手,将他牵至岸边。
“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见他只是拉着自己,并没有像以前一样动手动脚,两眼发光,嘴角狞笑。宫晟天心底在疑惑的同时也掀起丝丝不安。
难道自己···已经被这个混蛋给厌烦了么?
要是放在以前,这个混蛋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占他便宜的机会,甚至恨不得自己脱干净跳到浴桶里,而现在···竟然只是拉着他?
难道这几天搂搂抱抱,这个混蛋已经腻烦了么?
这样想着,愈发的觉得此刻拉着他的手彬彬有礼的公子言比以前偷偷跑到他的床上求暖床的公子言更让人不安,以至于看向他的眼神,在疑惑中还掺杂着丝丝委屈和怨念。
“你这眼神···又胡思乱想些什么?”公子言笑着对上他的眼睛,见他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但是手心里的大手却愈发的僵硬。公子言无奈的一笑,然后上前一步搂住了他“傻天天,爷没有厌倦你,爷只是不想委屈了你。难道···你想让我们俩的第一次在这里度过吗?”
“你胡说什么!”话刚说完,宫晟天突然一把推开他,水雾般的眼眸星星点点,恼怒中闪烁着丝丝娇羞,还有一抹连他自己也未曾注意的忐忑。
忐忑。
忐忑什么?她会突然忍不住扑过去么?
虽然眼前的美人出浴,湿身诱惑早就让她内心蠢蠢欲动,但是她始终没有忘记横在他们二人之间的一大障碍——她的性别。这两天赶路的时候她想了很多,最多的就是宫晟天对她性别一事的反应。基本上是她坦白她是女的,那么明年的今天,她坟头上的草估计都敢成人高了。
哎,当初只是抱着内心的渴望和丝丝涌动的兴趣靠近这个男的,只是谁知道竟然像是中了毒一般上了瘾。
“天儿。”公子言感慨万分的走到浴桶边,见他还恼怒地看着自己,便笑着伸出双臂揽住了他的腰,发觉他要挣脱,胳膊上不由得用了点儿力道“乖,低下头让本公子亲亲。”
“我不唔——!”
张开的唇被窥伺已久的人捕个正着。灵蛇窜入,搅乱了一池春水。眼看空气里的温度越来越高,被吻得浑身娇软的宫晟天却突然睁开双眼。
“啪——!”
“你特么的手往哪里放!”宫晟天一声怒吼,而公子言却举着被拍红的爪子,一脸的委屈。
“我就是手往下滑了一下···”
“······”
“出去!本王要换衣服!”见他正经不过一刻钟,接着嘴角处就又露出那抹熟悉的猥琐的笑容,宫晟天万分无奈的白了他一眼,然后转过身去走到浴桶的那边去拿架子上的帕子。而公子言却在这时伸手从后面的拦住了他的腰,结果被那人猛地一带,身子瞬间失去平衡,头往下的朝浴桶栽去。
“扑通——!”
“咕咚咕咚——!”
“······”
“公子言!”
宫晟天愤怒的吼声隔着重重帘幕飘到了里屋外被点成两个木头人的耳中,墨白和墨羽颇为尴尬的对视一眼,然后在心底默默的给自家王爷点了一排蜡。
“你特么的给老子起来!”看着水面上不停窜起来的水泡,宫晟天嘴角狠狠一抽,然后下手一捞,把某个抓着他的腰不放的混蛋从水里给捞了出来。
“噗——1咳咳咳!”单手捂着嘴唇,公子言扶着宫晟天,弯着腰剧烈的咳着。头上的璞头因为落水而松散,如墨的长发湿漉漉的垂下,油亮顺滑,飘荡在水面上,像是渲染开来的墨。白皙的皮肤因为沾了水看上去愈发的娇嫩,配合着脸颊上晕开的绯红,宛若一朵初初盛开的粉荷。白袍露出水面的部分紧贴在身上,其余的飘荡在水面,绽放若莲花。小扇子似得睫毛轻轻颤着,抖落一颗颗碎钻般的水珠,半掩着那堆了层水雾的眸子,亮晶晶,雾蒙蒙的,像是一只落水的小松鼠。
对上那样一双干净纯粹,似乎可以净化一切污垢的眼眸,宫晟天心底的怒火有片刻的熄灭,不过目光一落到他微微朝下斜视的眼眸上,宫晟天猛地一怔,反应过来后就是滔天的愤怒。
“你个无耻下流的混蛋!”
毫不留情的挥手甩开他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