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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就没有听到什么响动?”按理来说,赵小姐和那歹人发生了争执,肯定会引起睡在外屋丫鬟的注意。
翠儿仔细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有。”
“没有?”仔细盯着她看了一眼,见她不像是在说谎才点了点头“那李公子呢?”
“本公子自然也在休息。”李悦飞快地答道。
“那为何现在出现在这?”
“因为本公子本想请小姐去游湖,却没想到······”
眼睛一眯“游湖?这么早?”
“额······是我心切了。”李悦低下了头。
“李公子当时发现赵小姐时,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扭头看向翠儿。
“嗯?”第一句话?翠儿一愣,李悦也紧跟着一愣。第一句话···什么意思?其余人也听得有些费解,这和第一句话有关系吗?
“想不起来吗?”
“不不!”翠儿摇头“想的起来!李公子当时是说···说···说小姐··死了!对!李公子当时说的是‘天啊!赵小姐死了!’”
“哦?那李公子在说此话之前可曾碰过你家小姐?”
“没有。”
“那你为何断定赵小姐死了,而不是受伤倒地呢?”见李悦脸刷的一白,公子言双手后背,看向堂外的百姓“看到有人躺到地上,第一反应不是这人受了伤吗?”
“那···那是因为赵小姐当时胸口有血迹。”
“不···不对!”翠儿突然出声,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小姐当时是侧躺着背对着我们!是看不到胸口的!”说完,瞪大了眼睛,满是震惊的看向面色煞白的李悦“是你···是你!”
“不是···不是···不是我!”
“是不是你,只需要把手臂露出即可。”公子言双手后背,神色淡然,而李悦却猛然一惊,将右手被置身后。这一举动,终于让众人了悟了。
“小姐临死之前定是与凶手发生了争执,不然指甲缝里也不会有肉末,因为那肉末就是凶手本人的。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证据可以帮助我们找到凶手。”见众人纷纷看来,公子言说道“只需打盆水,将小姐面容上的妆扮拭去即可明白。昨日小姐见我,化的是淡妆,就算是因为泪水湿了妆容,估计小姐也不会有心情再去化浓妆。人死之后,面色的确会因血液停止流动变得惨白,但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小姐面色和脖颈间的肤色并不一致。可见,凶手给小姐化了妆。至于为何化妆,恐怕是凶手无疑间留下了什么证据想要掩饰······翠儿之所以未发现,一是因为过于悲痛,二则是因为赵小姐以前就是浓妆打扮,所以才会一时疏忽没有发觉吧。而他们发生争执,翠儿却没有听见,恐怕是被人下了药。所以仔细派人勘查一下小姐所居客栈,应该会发现迷香之类的东西。”
这边解释着,那边果真有差役打了盆水过来,翠儿连忙湿了帕子给小姐擦脸,却见妆容消失后,一个红手印留在那妆容上!
“唔,果真如此。”满意的点了点头,公子言这才看向一直被他忽视的王常青,不管他早就煞白的脸庞,朗声道“根据这红手印,再加上手臂有伤,右撇子,男性。大人,你可以派人抓拿凶手了。”
“······”
捉拿凶手?还用捉拿吗?凶手是谁众人早已心知肚明,而公子之举,不过是给王常青难堪罢了!身为父母官,明明疑点重重却草草判案,哎······若不是公子,恐怕这小姐就要死得不明不白了!
早就在那红手印露出的一刻,李悦就绷紧了神经,如今听到公子言要捉拿凶手,瞬间脑门一热,转身看向了王常青:“不要!叔父救我!”
叔父!
满堂哗然!事已至此,还有什么不明白!
百姓愤懑,同僚叹息,王常青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唯独公子言了然一笑,转身离去。衣袍飘飘,如同来时那般淡然。而众人看向他的目光,却愈发的敬慕。
两日后,邹城城主携夫人抵达滨州,知道女儿是被他人害死,先是抱尸痛苦,接着要求严惩凶手。李悦被收监,王常青因为知法犯法,包庇凶手,儿戏公堂也被革职候审。赵小姐终于可以含笑九泉。而公子言也终于等来了他要等的人。
“公子可有兴趣往那京城走一遭?”
本文女主是渐强,成长文,所以,可能会有些慢。
有亲可能会疑惑男主在哪儿,唔,明天。就会出现。莫急!
第十章 飞来横爪?!()
当今天下,一分为六。
齐燕、大秦、西元、赤焰、中山、傲雪。
大秦居中,国力最盛。其余五国如众星拱月,环绕四周。六国之间彼此牵制,友好相处已有二百多年,但天下之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西元早在十年前就招兵买马蠢蠢欲动,更何况最为强盛的大秦早就有问鼎之心!
“公子,不知您思索的如何了?”
官员模样的二人看着那立在窗前的素白身影,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公子言出现的措不及防,名声冒的也快。尽管六国之人都晓得此人不简单,但是确都不忍心失去这一良才!光是他那五行八卦的功夫,就足够六国有心之士垂涎了。这次他们就是奉了太子的旨意,无论如何也要把这公子言请回京城去,不然他们就要吃不了兜着走。只是这公子言的性子着实冷淡,他们都把来意说清楚,更把好处一个个摆出来,他却不吭一声!立在那窗前,都有半盏茶的时间了!
这就按捺不住了么?
卷翘的睫毛掩住眼底流出的讥讽,公子言缓缓转身,金色的阳光透过纱窗顺着那素白的衣袍倾泻而下,仿若金光镀身一般看不真切。那二人刚要眯眼,屋门却突然被敲响。
“公子,有人来访。说是西元赫连老王爷的人。”
赫连老王爷!
屋里的人均是一惊,这赫连老王爷曾是西元第一武将,一身胆力曾打的大秦退兵十里!十年前将兵权转交其子,自己退居二线,却被西元国主奉为西元第一王爷,见帝免跪!此等殊荣让这老王爷在朝堂上也混的风生水起,可以说他说一无人敢说二。这两年岁数大了,渐渐淡出视野,但是其地位却无人敢质疑。可以说,这赫连老王爷,就是西元的一个盾牌,只要他不死,就没有人敢出兵西元!而这样的人竟然来拜访公子言!
原本等的有些着急的二人瞬间慌了,万一这人被西元那荒蛮之所给挖去,那可就真糟了!
二人慌慌张张起身欲拦,可终究晚了一步,公子言已经让人进来了。
高大的身材,黝黑壮实的肌肉,粗犷的面容,黝黑的辫子,还有那狼皮般的衣袍。西元使者刚一进屋,中山两名官员就被他那凶神恶煞的模样给吓得惨白了面容。哆哆嗦嗦的起身站在一旁,完全没有了方才蛮横的态度。
“你就是公子言?”那西元使者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窗前的身影上。见他虽然也如那江南男子一般俊秀瘦弱,但是骨子里却透着分冷傲,更不像那些脓包一般见了他就哆嗦,心里不由得对他多了分好感。
“正是在下。”公子言微微点头。见这西元使者虽然口气傲慢,但是眼底却坦坦荡荡,一看就知是个草原猛将。
“公子好。这是我家王爷的请柬,请公子务必在四个月后出席我家王爷的寿宴。”见公子言的态度虽冷淡,却也算得上是有礼,眼底更没有其他人看向他们时的轻蔑和恐惧,西元使者对他愈发欣赏了“到时候公子若是不便,我们可以派人来接。”
“不不,多谢了。本公子···自己可以。”接过那请柬,公子言颇有些哭笑不得,请柬提前四个月送出,这赫连老王爷行事果真不同寻常。连带着手下,做事也颇为彪悍,说话的口吻,竟让人无法拒绝。
见公子言答应了,西元使者哈哈大笑起来,行了个礼就出去了,自始至终,就没理会那两个中山官员。而那二人也顾不得那些,眼神直溜溜的盯着那请柬,心头血差点呕出来。
早知道您吃硬不吃软,他们也来硬的就好啦!这下子倒好!人被抢走了,回去该怎么交差啊!
“公子,您这是——”接了西元的请柬,难道是要投靠西元?
公子言没有搭话,看了看手里的请柬,才淡淡的开口道:“盛情难却。”
你压根就没准备拒绝!一个官员按捺住要抓狂的脾气,努力的扯出一丝笑容:“可是我家太子也是诚心邀请公子去京城做客的。”
“无碍。”将那请柬放置一旁,一手后背,衣袂扬起间似彩云飘飘,神色颇为从容“做完客在去也不迟。想必你家太子也没什么大事。”
“呵呵···说··说的也是。”
送完中山二人离去,相继的又有其他国家代表前来拜访相邀,公子言一一解释已应中山太子之情,又顺了赫连老王爷之邀。众人皆心领神会,忙说寿宴之后也不迟。公子言笑而不语,只是留了他们的请柬,然后让文虎二人送他们离去。
“公子,你这样子,估计会惹怒一群人。”文虎看着那一桌子的请柬,头痛的蹙起眉头。
“公子也是为了保全自己。”小狼难得发表了看法“不然,公子非得被他们吃得死死的。现在主动权完全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安全有了保障,还管他们生气不生气!”
“小狼说的没错。”公子言叹了口气,看着这些请柬也是有些无奈“如今我们势单力薄,只能出此下策。他们虽恼怒,却也拿我们没有办法。”
“就是就是!反正公子都给他们机会了!谁能够留下公子,就看各自的本事了!”文虎一听,觉得现在状况虽不太乐观,但是也不是太糟糕。于是瞬间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样子,勾着小狼的脖子,笑的一脸没心没肺。
“啪!”一掌拍开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对这个从小玩到大的伙伴加师弟,小狼向来很嫌弃,真不明白为什么那群人竟以为他们会是搭档!
无视文虎的不满,小狼上前一步,附身在公子言耳畔:“公子。黑火莲花有消息了。”
情人谷,位于距离滨州城三十里外的一处深山之中。而那朵黑火莲花,就在这情人谷谷底。一接到消息,公子言就一路快马加鞭赶往情人谷,终于在天黑之前抵达情人谷。
情人谷得名于此处经常作为情人自杀之处,谷底尸骨遍地,杂草众生,野兽纵横。更有大大小小的沼泽隐在那草丛深处,稍不留意就会被吞没。而此谷一到天黑,就会升起阵阵白雾,可见度极低,所以晚上的情人谷,又名为死人谷。
公子言一身黑色夜行服,脸遮面纱,手脚轻快的降落到谷底。一路上砍杀了数条毒蛇和两只猛兽,才抵达黑火莲花所在的位置。而此刻,天色已经全黑,阵阵白雾从谷底升起,遮挡住了头顶洒落的月色,也遮挡住眼前的一切。就在她着急不已时,前方十米处突然有黑红的光芒一闪一现!
黑火莲花!
迅如闪电,快若奔雷,公子言瞬间向那光源飞去,而待她靠进才发现这花竟有两朵!欣喜虽如潮水汹涌而至,但公子言速度却毫没减缓,而几乎就在她的手抓住那花茎的一刻,另一只手却突然从雾中伸出,抓在了她的上方!
男女主首次交锋!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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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你是猴子请来的逗比吗?()
有人!
公子言猛地抬头,隔着白雾可以看到对面同样黑巾遮面的人也在讶异的看着她。二人视线相接,讶异、震惊、还有小小的惊慌······种种情绪瞬间一闪而过,最后停留在眼底的却都是不容置喙的肯定!
这花是她(他)的!
主意已定,两只手抓着花径同时朝自己方向扯去,同时另外一只手也朝对方攻去。白雾朦朦间,两抹身影交织若闪电,不时相撞在一起,发出“砰砰”的闷响声。而黑火莲花就像是黑暗中的幽灵,黑红的光芒随着二人来回的扯动在白雾中划出一道又一道的光线。
不好!花要掉!
巨大的莲花在二人来回争斗中如喝醉的老汉一般在花茎上摇摇欲坠,二人瞳孔一缩,黑火莲花落地即萎,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它落地!
眼看其中一朵突然从花茎上跌落,二人呼吸一滞,交缠在一起的手臂瞬间松开,又瞬间朝那落花接去。眼见那落花就要落在那人手中,公子言趁机猛地一扯花茎,只听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那花茎就被她护在怀中,同时到手的,还有花茎上的另一朵莲花。
淡淡的血腥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公子言知道,刚才扯花茎时定然是划伤了那人的手,可要不这样,她也拿不到莲花。
小心翼翼的把黑火莲花放在自己带来的木盒中,然后借着白雾观察对方,却见那人从怀中抽出一块黑布,对着那花朵一罩,然后也放入怀里。
是个人物。
竟知道黑火莲花的忌讳。
公子言半眯着眸子,将木盒放在怀中,见对方一边慢条斯理的包扎好手上的伤口,一边瞪着一双暗绿的眸子看着她,嘴角下的红唇微微一勾。
暗绿色···傲雪国的人?
“交出来。”低沉黯哑的声线像是沁了水雾的宝剑,未出鞘已有刺骨之寒直插心中。公子言微微一怔,然后下一秒一双满是震惊的眼眸就朝他看去。
What!
“交出来!”声音加大,那人半隐在白雾里,模糊中只能看清他的身形极其高大健壮,除此之外,就是那一双碧绿暗沉的眸子,放着寒光,沁着冰雪,像是冰雪高原上的雪狼,狠厉无情。
周围的空气慢慢冻结,公子言却唇角弯弯,眼中闪着丝丝的笑意,丝毫没有被他身上所散发出的狠厉给吓住。二人就这样隔着白雾对峙着,像是打量,又像是审视。
“你是猴子请来的逗比吗?”沉寂了良久,公子言终于出声打破了这愈发窒息的氛围,无视周围瞬间变得肃杀的空气,伸手摸了摸那黑火莲花残留在土中的茎,斜眼看着他“知道这黑火莲花为什么有两朵吗?”
“······”那人不应,但眼底却流露出一丝迷茫。
唇角一勾,声音低沉透着股诱惑:“因为它知道今晚会有两个人来取它。所以才会这么贴心开了两朵。”见那人眼神一怔,随后猛地射出一丝寒光,公子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你···你还真是可爱。”看着他像是暴怒的雪狼一般浑身上下释放出逼人的杀气,公子言摆了摆手,敛了敛眼中的笑意。神态虽流露出丝丝不恭,但是语气却多了份肃穆“喂。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也没兴趣知道你是什么人。大家都是同样来取黑火莲花,既然拿到了,你又何必这么不讲理呢?”
那人依旧沉默不语,碧绿的双眸却愈发的暗沉。公子言注意到他紧握成拳的双手,眉头一挑,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好吧!刚才弄伤了你是我的不对。”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朝他丢去“上好的金疮药,算我的给你的赔礼。”
白底红花的小瓶在空中划出一个圆润的弧度,径直朝男人飞去。视线虽暗,但公子言知道以那人的功力接住小瓶宛若探囊取物。可是——
“啪——!”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小瓶在男人脚旁炸开。白色的粉末升起,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幽香,公子言双眸一眯,一丝冷光在眼底炸开。
“哼!”男子冷冷一哼,扫了眼那破碎的瓷瓶,然后轻蔑的朝公子言看去。虽然未发一言,但是那语气和那眼神已经昭示了一切。
他不屑!
这是碰到难缠的大人物了?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公子言挑了挑眉头,语气微凉:“说吧,你究竟想怎么样?”
“交出来。”
“什么?”
“交出来!”男人自始自终就只有那三个字,但是语气一次比一次恶劣,态度也一次比一次蛮横“黑火莲花···交出来!”
“呵呵——!”公子言被他给气笑了,丝丝冰凌从眼底浮现,渐渐吞没了表层残留的丝丝笑意。手抚着盒子所在的地方,直视着那人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不—可—能!”
“轰——!”
脚边的地面突然被炸开,公子言一个后翻身刚刚躲过,一记掌风突然朝自己袭来。脚连忙一转,身子一仰,手臂从自己的平上方呼啸而过,掌风掀起面色的面巾,露出了尖翘的下巴和白嫩的脖颈。那人见此一怔,而公子言却趁此机会,双手抓住他胳膊上的命脉,身子一转,朝他的侧脑踢去。
“砰砰砰——!”
几个呼吸间的功夫,二人就交手了数十招,越打招越狠,也越打越心惊。对方究竟是什么人?怎么这么厉害?
“玩偷袭?”公子言侧身躲过他的一个暗掌,眼底蹭的爆出一抹狠厉“小子!你彻底惹毛我了!”身为军人,她最讨厌的就是偷袭!但是这招要是她用,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那人闻声也是眼神一暗。小子?特么的,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叫他!
二人像是发了狠的苍狼,你撕我咬间直逼对方的命脉。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黑夜最浓密的时刻已经淡去,周围的白雾也有渐渐消散的趋势。但二人依旧打得难解难分,就是公子言此时想要收手,估计对方也不会留情。
该死的!她怎么遇到这么个难缠的家伙!
一个不留意,脸上的面巾被人给一把摘去。绝色的容颜在白雾蒙蒙中如同蒙了一层光晕的白玉,散发着圣洁的光芒,唇角的笑意却带着蛊惑和神秘。那人微微一怔,紧接着腰间一痛。
“砰——!”
那人重重的倒在草地上,刚想起身却觉得全身无力,内里也消失了。眼眸一颤,随后冷眼朝公子言看去:“你竟敢下毒!”
“哼!你敢偷袭,我就敢下毒!”居高临下的对着他残忍一笑,然后一只脚踩在了他的胸口上,俯下身子“小子,小爷我俊俏吗?”说完,对他眨了眨眼睛。
“哼!”那人扭过头去。
“啧啧,这么倔!”公子言砸吧砸吧嘴,易了容的她可以肆无忌惮的释放出自己的本性“就不知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