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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些人算是失策了。”公子言恍然一笑,眼底一片清明“王爷要是走了,说不定这事情还真是王爷干的。可王爷没走,那么就绝不会是王爷干的。定山王就算是再怎么狂傲,也不是没有脑子,因为这件事如果真的怀疑,那么王爷绝对首当其冲。老皇帝这次算是帮了王爷的大忙了。”人是老皇帝留的,做儿子的在怎么怀疑也不会怀疑自家老子!所以那太子齐顶多就是试探,再多的,他就不敢了。
“所以,本王说他们没脑子!”宫晟天一提起太子齐就是一脸的不屑,将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半眯着眼眸看着公子言“这事一出,本王估计那太子齐会加快速度。”
“没错。”公子言抿了口酒,赞许的点点头“恐怕他没有料到在他眼皮子底下也有人敢这么嚣张。”说完,就看向宫晟天,眼神灼灼,让宫晟天微微有些不自在。
“有话就说!”别这么看着他!耍�
“呵呵。”见他一脸别扭的模样,公子言忍不住笑了。笑声愉悦,让宫晟天瞬间黑了脸,刚要发火,那边就开口道“本公子突然觉得,那伙人如果真的是王爷的,也没什么可奇怪的。”见他突然愣住,公子言又笑了“难道王爷害怕?”
“害怕?笑话!”宫晟天满脸的狂傲“就算这事真的是本王干的,他小小中山,能耐本王如何?”语气中流露出的,是睥睨天下的傲气!
“所以说,这件事情,不管是不是王爷干的。太子齐他都拿王爷您没有办法。”公子言瞥了眼他空酒杯,又抬手他斟满。酒香四溢,声音朗朗,宫晟天瞥了眼他身上的青袍,恍惚间只觉得自己此时如同身坐竹林,周边竹林簌簌,风声萧萧,满心的怒火,似乎都在那淡淡的竹香中消散了。
“这是什么酒?”宫晟天看着已经斟满的酒杯问道。
“王爷果真是被气到了。”不然怎么一杯下肚了还没喝出这是什么酒?“三十年的竹叶青。王爷可满意?”
“唔。”怪不得他会觉得自己像是闻到了竹香“你下一步准备怎么办?”
“本公子受了惊吓,自然要闭门谢客。不过在此之前要见一个人。”
“二皇子?”宫晟天对上他的眼眸“你想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道谢啊。”公子言说的一脸无辜,但是宫晟天却没那么好糊弄“你想暗中挑拨?”
“你以为本公子像王爷那般厚颜无耻?”更何况,那二人需要他挑拨吗?“本公子也是为了王爷着想。既然乱了,干脆就乱个彻底。”不然他们···又怎么浑水摸鱼呢?
宫晟天撇撇嘴,手里转着酒杯,看着公子言的神色略显玩味:“本王真想知道,那些世人知道公子言其实是这么一个卑鄙无耻的家伙之后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还这么痴迷于他呢?
“没办法,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举起手中的酒杯,对着那人晃了晃“夜深路长,本公子就不送了。”
宫晟天:“!”
宫晟天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端酒送客,气的差点把桌子掀了,不过最后还是控制住自己的性子,拂袖离开了,只是临走的时候狠狠地瞪了眼文虎,那凶狠的眼神,让文虎好不委屈。
“行了,收拾收拾吧。”公子言知道宫晟天这是把火撒在了文虎身上,安慰了他一句然后就拿起桌上的书本离开了书房。刚进卧房,屋里的烛火就自己亮了起来。
“你怎么来了?身体都好了?”瞥了眼靠在软榻上的某人,公子言一边向他走去,一边顺手将手里的书扔到一旁的桌子上“把手伸出来,我看看。”
祁玥听话的伸过手去,红宝石一般的眼眸在公子言身上扫啊扫,最后渗出丝丝笑意:“好端端的,怎么换了这副打扮?”
“你说呢?”公子言白了他一眼,当初第一次来大姨妈,月事布还是这人亲自给她置办的呢!
祁玥撇撇嘴:“怪不得前两天脾气这么爆。”原来是那东西来了。伸手捂住她的小肚子“还疼吗?”
“不了。”伸手拍掉他的爪子,然后抽回把脉的手“你身子恢复得差不多了。可以再次闭关了。”
祁玥点点头:“我知道,所以才来看看你。一旦闭关,最快也要一个半月,这段时间你好好照顾自己。”
“貌似之前一直是我在照顾自己。”公子言再次白了他一眼,祁玥毫不在意的笑了笑,目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倏地一冷“那些人······”
“你不用管。”公子言打断他的话“现在四处都是盯着我的人,小心一点没有错。更何况,他们也奈何不了我。”
“所以本楼主才没动手。”祁玥语气微冷,看着公子言的眼神却柔和无比“本楼主呵护这么久的宝贝,怎么允许他人欺负了去?”要不是言儿之前就通了气,没她允许楼里人不可轻举妄动,他早就把那些想伤害言儿的人给活剐了!不过······
“言儿。”祁玥红唇一启,狭长的睫毛掩住眸底的丝丝流光“那定山王是怎么回事?”
“你说呢?”公子言对他扬扬眉头,要不是他,宫晟天会对她这么大的怒气吗?“他已经知道我是问月了。”
“什么?”祁玥一惊,坐直了身子“然后呢?”
“还能有什么然后,他握住了我的把柄,我也握住了他的把柄。我们俩现在是合作关系。”
“合作关系。也就是说···不是朋友了?”
公子言觉得他这话甚是怪异,见他微侧着脑袋,半勾着眼角看着自己,那朱砂般地眼眸妖异中透着认真,虽不知他为何这么问,还是乖巧的点点头:“他恨不得一巴掌拍死我,怎么可能会是朋友。”敌人还差不多。
“既然如此···”祁玥慢慢站起身子,鲜红的衣袍如盛开的花瓣一般逶迤了一地。伸手将公子言扯入怀中,凝眸朝斜对面的角落看去,神情邪肆妖娆却又冰寒莫测“王爷就是不请自来了。”
不请自来?公子言微微一愣,然后迅速反应过来,朝着祁玥的眼神看去。却见那斜对面的角落里,一抹身形正从黑暗中缓缓走出。碧绿的眼眸冰寒邪佞,只是此刻却流露出丝丝厌恶。
“你不是走了吗?”公子言见这人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卧房,顿时觉得头大。他什么时候来的?前面的话应该没有听到吧!
“放心。”祁玥察觉到她的焦虑,靠近她的耳垂低声吐了两个字。那暧昧的举动让宫晟天眼底又是一片反感,说话的语气也特冲:“你让本王走,本王就走,本王凭什么听你的?”要不是他走到半路觉得有些不对劲赶了回来,估计还不知道他们竟然真的是那种关系。还宝贝,这妖月还能不能再恶心一点?
今天是除夕,字数多一点,算作是给大家的红利!
(*^__^*)嘻嘻……祝大家新年快乐!猴年大吉!
(づ ̄3 ̄)づ╭?~
第二十八章 太子,时辰到了()
天京皇城商业区的边缘,有一个占地面积巨大的人工湖,湖水常年清澈,清透见底。湖水中央,有三栋独具中山特色的五层建筑,建筑之间相对独立但又用廊桥彼此连接。三栋楼四周,有几栋低矮的阁楼被莲花造型的石台托举在水中,众星拱月一般围绕着中间的三栋主楼。而人工湖内,种满了壁荷莲花,各色各样的锦鲤畅游湖底。造型不一的竹筏扁舟承载着不同的客人,衣袂飘飘间,恍如仙人降临。
漫漫红尘皆是客,此楼唯望尽君欢。
尽君欢,五年前凭空出现的客栈酒店。一流的餐饮客房,一流的服务态度,一流的客人贵宾,三一标准让尽君欢开业三年就遍地古兰大陆所有的繁华城镇,直到今日,更是成为客栈餐饮行业的龙头老大。而尽君欢别样的装修风格,独创的经营模式,也让尽君欢成为永远不会模仿,永远不会超越的绝对存在。
作为皇子,元乐也算是尽君欢的常客,但是此次前来,内心却颇不平静。先不说见面的地方是尽君欢秘密的荷花阁楼,只是邀请之人是公子言这一点,就足够他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二层小阁楼包裹在莲花造型的石台中宛若细嫩的花蕊,石台外,碧水涟涟,睡莲荡漾,红白相间的锦鲤在湖中畅游,鱼尾摆动间溅起层层涟漪。远处,青山薄雾,美不胜收。元乐方一登岸,阁楼的屋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阳光璀璨间,一个黑衣少年走了出来:“二皇子请。”
束发黑衣,怀抱利剑。元乐认出这个黑衣少年就是昨日那个以一敌十的高手护卫,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在此之前只是匆匆一扫,今日一见才发觉此人面容冷酷,眼神尤为冰冷。元乐眉宇一挑,最后还是进了阁楼。
屋内,茶香四溢,白纱飘飘,梨花木的桌椅自然的流露出的淡淡的清香,半掩的窗户外,可以看到远处的绿水青山,静极还可听到近处鱼儿鱼尾波动的流水声。
“二皇子,请坐。”公子言一席白袍,外罩青色对襟薄纱,一头青丝仅用一根发带松松夸夸的系在脑后。没有初见时的冷傲,亦没有那日刺杀时扑面而来的清爽,此时的他犹如午后林间倾泻而下的阳光,亦如窗外湖面轻抚而过的微风。
“不知公子有何要事?”二皇子撩袍入座,直入主题,硬朗的面容坚定从容,只是那微微颤抖的长睫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安。
“二皇子不必紧张。本公子此次只是单纯的以表谢意罢了。”公子言轻轻一笑,若细柳扶风。手臂微抬,身后的文虎立刻会意的将泡好的茶水端了上来。
单纯的以表谢意?元乐低头一笑,看着面前的茶盏,缓缓抬眸:“公子,我不信你。”
公子言微微颔首,面色淡然:“本公子知道。”
元乐蹙眉,继续道:“元齐也不信你。”
公子言勾唇一笑:“这是自然。”
“那公子您······”又为何如此?元乐深感不解。
“二皇子。本公子进京,只为兴趣。”
“兴趣?”元乐挑眉。
“兴趣。”公子言颔首“兴趣过了,本公子就会离去。”
“可是元齐······”
“他留不住我。”公子言的语气,平淡中透着一股傲然“我和太子,不过只是一时合作。他为本公子提供乐趣,本公子帮他解惑。”
“那公子···可否能告知···兴趣为何?”元乐犹豫了半天,还是忍不住问道。其实他从得知公子言应了太子齐的邀请之后就一直在猜测这其中的缘由,可是一直到现在,都没猜出究竟是为何。
“这是本公子和太子的约定,恕难告知。”见他略微失落的点点头,并没有像常人一般急迫的逼问,公子言心底对这个元乐又多了几分好感。沉默了下,还是道“二皇子,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以动制动,不如以静制动,千防万防,不如不妨。”话毕,公子言就端起面前的茶杯,而元齐却在微微一怔后,突然起身,大步离去。
“你哪天要是混不下去了,倒是可以去街头摆摊做个算命先生。”元乐一走,守在门外的小狼就走了进来,踱着步子,神态悠闲。
公子言不语,专心的低头喝茶,直到感觉对面坐了一人才抬起头来:“今日清晨,定山王因刺杀一事被怀疑而愤怒离京,太子齐亲自送至皇城外,现在估计已经离京百里之遥了。”
“所以呢?”小狼眉头一挑,随手将怀抱中的剑丢到一旁文虎的怀中。
“所以从现在开始,你要尊称我为···”放下茶杯,眼眸含笑“公子。”
“······”
这边浅笑盈盈,碧水涟涟;那边御书房里却是波涛暗涌,危机四伏。早朝上,大将军王蒙因定山王离京之事,将负责此事的太子齐大加指责。而二皇子党一行人更是趁着太子齐离朝之际翻起了旧账,将太子齐担任太子以来犯过的罪过重新翻出,颇有落井下石之意。太子党虽有反驳,但因定山王离京之事确有其事,外加上老皇帝的脸色实在是不太好看,所以当太子齐送完定山王到回皇宫时,就接到了禁足一个月的圣旨,手头事物也暂时全权交给了元乐处理。此举不管是在前朝还是在后宫都引起了轩然大波,皇后更是大闹御书房,为儿喊冤,但老皇帝心意已决,不仅没有赦免,反而又将皇后禁足。一时间,太子党战战兢兢,而二皇子一派却大有水涨船高之势。
与此同时,公子言突然传出重病卧榻的消息,太医诊断说是惊吓之余。于是公子言宣布卧床休息,避不见客,由此挡住了前来慰问的各路人马。
一个重病卧榻,一个愤然离京,还有一个失责禁足,敏感之人都察觉出此事颇有猫腻,但人心惶惶之下,也只能浑浑噩噩,故作不知。而与此同时,距离天京百里外的一个破小山村里,却是人员密集,火把高举,从高处俯视,只觉若有火龙盘桓游走,场面巨大颇为壮烈,直把头顶的夜幕都照亮了三分。而这般宏大的场面,除却林间风声和火把燃烧的声音,就只有细微的呼吸声,如果细看,就会发现此处所有的人都神情凝重,表情肃穆,空气里更是蔓延着丝丝不安和紧张。
而就在这万籁俱静之时,一抹银辉悄然从头顶洒下,空气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就在众人还在看着脚下慢慢浮现的月影时,一道声音,突然颤抖的响起——
“太子,时辰到了。”
昨天除夕夜情真的是被一群恶魔给玩坏了,红包没抢多少,笑话到闹了不少。
(*^__^*)嘻嘻……今天大年初一,祝大家猴年大吉!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ps:明天更新时间可能会有变动,这取决于我神马时候可以回家。
第二十九章 探宝开门()
夜色如墨,皓月当空。
林间的凉风不知何时已经停止,白色的水雾却如同蛛丝一般无声的四处蔓延。
随着那人的一声话落,公子言明显感觉到身旁的太子齐身形一颤,俊朗的面容上更是流露出难以控制的兴奋和激动。
“把钥匙拿来。”太子齐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有些颤抖,尽管声音细不可闻,但还是让人一旁的公子言眼眸一颤。
钥匙?
仔仔细细的扫视了一下面前的草地,除了高过人腰的青草就是完全隐在黑暗中的青山。就在公子言疑惑万分疑惑时,却见那太子齐身后突然走出一个侍卫打扮的男子,手里抱着一个红木盒子,身后跟着两个同样装著打扮的随从。那三人径直走进草丛中,直到走到月辉下,才停下步子。
难道那钥匙和月光有关?公子言在心底默默地猜测,双眸却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三人的举动。直到看见他们打开木盒,拿出一个类似于镜子一样的东西,才隐隐猜测到什么。
“仙人指路,红鹤迎宾。”就在公子言正看得认真时,脑海里突然响起这八个大字。诧异的侧眸看向身侧的小狼,却见他正一动不动的盯着那三人的举措。半隐在黑暗中的侧脸在银灰色的月光中更显冷硬冰寒,一双黑眸深邃明亮,隐隐闪耀出···碧绿的光泽。
“你的眼神过于专注了。”收回视线,公子言一边看着那侍卫将铜镜安置在月光最盛处,一边面色从容的秘密传言给身侧的小狼。
“难道你就不专注?”被指责的“小狼”眼神突地变得有些凌厉,侧眸剐了一眼身侧的人才又重新看向草地,只是表情比刚才平淡多了。
“本公子再怎么专注也比不过你的如狼似虎。为了我们的计划和人身安全,你还是收敛一点为妙。”
“哼!”脑海中响起一抹轻蔑的声音,接着就是一段沉默,就在公子言以为他结束对话时,那冷傲的声音又再次从脑海中响起“仙人指路,红鹤迎宾。相传这是那第一家家主临终时留下的关于宝藏入口的线索。”
“仙人应该是月光吧。”公子言瞥了眼那被置于月光中的黄色铜镜,颜色暗淡,镜子周旁装饰的镂空花纹古老繁复,但和今日的铜镜相比反而显得过于普通,钥匙丢在路边,估计人们还以为是一块废铁。“那镜子,你是怎么找到的?”
“是太子齐找到的。”脑海中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的人只是给他提供了一点信息。”
“那太子齐也算是有点本事。”公子言瞅了眼斜前方的太子齐,见他背于身后的双手紧握在一起,明显是激动所致。而这时,那三人又从红木盒子中拿出一个小的黑盒子,巴掌大小,因为距离有点远,所以只能模糊看出他们是拿了一块石头出来。
“这就是仙鹤。”仙鹤?公子言扭头看向身侧的“小狼”,见他一脸严肃的样子,复又扭过头看向那块石头。黑乎乎的,哪里看出是红鹤来?难道它像黑火莲花一般会发出红光?
“你说什么?黑火莲花?!”脑海里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阴森,公子言身子一僵,这才发现自己貌似不知不觉把刚才的心里想的话弄成秘密传音了。
“咳。本公子只是纳闷为什么你认为这块黑石头会是红鹤。难道它如同那传言中黑火莲花一般身体虽黑,却会发红光?”公子言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淡从容,但身侧的目光依旧炽热如炬,照在后背如烙火印,却让她心底生寒。
“它自己不会发红光。但是当月光照射在那铜镜上,反射的光线照射在它的身上时,它会发出红光。”出乎意料的,‘小狼’并没有再次逼问,而是语气极其平淡的给他解释起那红鹤的来历来,只是那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依旧让她感到毛骨悚然。
“原来是这样。”公子言默默咽了口口水,对于身侧传来的凉飕飕的眼神,鸵鸟的选择忽视。不过幸好此时那三人已经安置好了一切,正在缓缓地从月光中退出来,所有人的注意力也因此被集中过去,那让她忐忑不安的眼神也随之消失。
丫的,吓死宝宝了。公子言默默地在心底长舒了一口气,眼眸微闭。下次可不能再这么掉以轻心了,要不然迟早在这人面前露馅!到时候她肯定会死的特别惨!不过好在她心理素质胜于常人,惊恐不过是一瞬,不然当初也不会吃了熊心豹子胆把定山王给调戏了。所以周围的人都没有发现公子言的短暂异样,只有身侧的‘小狼’若有似无的瞥了她一眼。
及人腰的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