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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低落的墨白,没有立刻施展轻功跟随北冥独尊离开,而是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转身的瞬间,地上的一串脚印,吸引了墨白的视线。
他的武功修为是不会留下脚印的,以往都不曾见他有脚印出现在雪面上。
本打算不按北冥独尊的话乖乖回去,但再见到这串脚印后,墨白觉得有些事情,自己最好先去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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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紧?”残阳看着脸色惨白,嘴角还挂着血丝的人,语气里尽是担心,“你担心他出事,要去找人,只要交代我一声,难道我就不我能保护他吗?非要你自己逞强。”
“残阳”低轻的声音有些虚脱。一点儿威胁作用都没有。
“你不爱听我也要说,当初,不叫你练那破武功,你偏不听话,现在好了,把自己弄成这样,你有多少血够吐,有多少条命任你折腾。”
越说越激动,残阳完全忘记了两人的身份。
“够了”低轻的声音才说完,一口鲜血泉涌喷出,残阳连忙取来布巾,为北冥独尊擦掉吐到地上的血。
“从现在开始,不许你再使用武功。”霸道不容质疑的命令,完全没有了原来的嬉笑邪媚。
北冥独尊没有回答,残阳知道自己不会得到答案,“我扶你到床上休息。”
“不用”北冥独尊双手撑起扶手,缓步走向床畔,“真是爱逞强!”残阳站在原地,小声咕哝,直到北冥独尊躺下合眼后,残阳放轻脚步,走出寝殿,对门外的人比了个禁声的动作,示意对方他处说话。
“你想问什么?”琴台上,古琴静静的躺在架子上,残阳坐在石椅上,轻轻拨弄着琴弦,发出低沉的音调。
“他的武功在退步?”墨白开门见山的问出心里的疑惑。
眼睑微抬,残阳看着墨白眼神竟寒冷如冰,语气也不像先前的热落,“你放心,不管他的武功有没有退步,解噬心散的毒是挫挫有余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知道残阳误会了,墨白开口解释,却被残阳打住。
“不必跟我解释”有意无意的拨弄的琴弦,“如果不能给他回映,不要问他的事情,免得被人误会。”
见残阳这般态度,墨白转身走下琴台,他给不了他任何承诺,的确不该过问太多,牵扯多了,就更难脱身。
“哎呀,激将法不管用,把人激跑喽”待墨白离开,幸灾乐祸的声音,闲闲的响起。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难道我们主上还怕少人疼爱关心吗?”凉凉的声音,气定神闲,嗖的一声,飚落在琴台里,一双杏眼控诉的看着残阳。
“你说会帮我的,怎么可以出而反尔。”
“我也很想帮你啊,可是主子的事情都搞不定,我哪里有心…”话还没说话,就听见裘嵛认命的叹息。
“我答应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大不了杀了那个碍事的留香,不折手段可是他的行事准则。
看着一脸算计的裘嵛,残阳扬起的笑容慢慢收敛,“主子现在不能动武,如果连命都没有,还…”
裘嵛瞪着故做严肃的残阳,心里明白眼前正有个陷阱,可是他却不能不跳。“我会保护他,让他有命在”几乎咬牙切齿,裘嵛说的心不甘情不愿。
瞬间绽放出大大的笑容,两牙齿都露了出来,残阳‘好心’的问,“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你好象很不愿意啊。”
“不会,没有,我高兴的很,乐意的很”心里将残阳的祖宗骂了个遍,裘嵛的脸上还是很应观众需要的堆起笑容。
“你的牙齿好白,好象想咬我呀”
“我这是在笑”我巴不得吃你这只老狐狸的肉,喝干你的雪。
欣赏着裘嵛敢怒不敢言,瞬息万变的表情变化,残阳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
第一卷 蒙尘执念 第十六章
第一卷 蒙尘执念 第十六章
墨白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走,不想会寝殿,唯一能去的地方就是飞瀑,奔腾的瀑布,壮观的景色依旧不能使他的心情平静下来。
“你不想做那比买卖吗?”只有自己的环境里突然出现其他人的声音,墨白瞬时回头。
“北冥姑娘”没想到她的轻功这么好,自己居然没有感觉到她的存在。
“北冥独尊的功力减弱,连施展轻功登雪上都费劲,你还指着他为你的爱人疗伤?”
“我没有找到那本琴谱”墨白并非敷衍,他真的找了寝殿的所有地方,没有发现《六音绝曲》的琴谱。
仔细盯着墨白的眼睛,确信他没有说谎,北冥影儿不由得皱起眉头,难道是她料错了。
“没想到你也再打琴谱的主意。”尖锐的男音极为耳熟,墨白想起来者为何人。
“难道就你毒王想称霸武林。”北冥影儿戒备的看着四周,生怕北冥毒王用毒暗算自己。
“放心”突的一条人影出现在岩石上,北冥毒王不屑的看着北冥影儿,“我不会算计你”
“你只想打败北冥独尊,可惜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依旧还是不及他。”见北冥独王的嘴脸,北冥影儿忍不住挖苦。
阴婺的眼睛瞧了下,直立在一旁的墨白,阴险的笑容笑得愉快,“那可说不定”说着身手敏捷的攻向墨白。
感觉到北冥毒王意图不轨,墨白全身戒备,没有被他的出其不意而打败,反而应付自如的接下北冥毒王的招势。
墨白全心应战却忽略了北冥毒王的看家本领,在北冥毒王虚晃一招时着了他的道。
只觉一阵香气扑鼻袭来,墨白闭气不及,还是吸入了少量,暗自运气,发现并没有什么异样。
“凝香花雨”北冥影儿惊骇的看着北冥毒王,“给我解药”惊慌失措的扑向一脸得意的北冥毒王,北冥影儿完全没有了高傲气势。
看见北冥影儿的反应,墨白心突的一沉,自己中毒了。
“给我解药”平板的面容看着北冥毒王,墨白的气势不容忽略。
“我到要看看他北冥独尊有什么本领。”放纵的笑声震耳欲聋,北冥毒王得意的施展轻功,越入树林。
“给我解药”见北冥毒王离开,北冥影儿连忙追去,留下全身酥软无力的墨白。
用尽全部力气,墨白走出飞瀑禁区,“墨白大哥,你怎么了?”正在寻人的裘嵛,一见到墨白出来,连忙迎了上来,敏锐的发现墨白的不正常。
“我中了‘凝香花雨’”一点儿力气都没有的墨白,只能靠裘嵛支撑他不摔到地上。
听见墨白的话,裘嵛活泼生动的面容瞬间冻结。
“这毒很厉害吗?”他在江湖行走,不曾听过‘凝香花雨’的名字,是他孤陋寡闻吗?
“恩”慎重了点了下头,裘嵛利落将墨白背起,一路狂奔。
“你会武功?”他们在飞,裘嵛背着他,居然还能如履平地。
“是啊”大方的承认,“我没说过我不会武功啊。”
墨白无声的笑笑,是啊,他没说过,是自己从来不认为他会,一直把他当成个孩子、一个骄气的公子哥儿看待。
“他怎么了?”看着闯进自己住处的人,残阳立刻神色凝重的走上前。
“凝香花雨”简单的四个字就让残阳变了脸色。
一天之内自己居然看见两次面具碎裂后的残阳,墨白不知道自己不是很荣幸。
“这毒很厉害”同一个问题,墨白又问了一次,希望这次自己能够得到答案。
“比噬心散还要麻烦”残阳的回答让墨白禁声,噬心散的厉害,他很清楚。
“你能解吗?”残阳希冀的看向裘嵛,裘嵛无奈的耸耸肩,“我一直在想办法攻克你们冥王城的无上至毒,可惜…”自动省略了话尾,“北冥独尊能解,找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残阳果断的阻止。“不行”
“那就没办法了。”裘嵛无奈的耸耸肩,他又不是不大罗神仙,哪里有那个本事,凝香花雨的毒要是能够解开,天下奇毒之最的头衔早就让闲了。
看着面色红晕的墨白,残阳沉起俊容,一脸阴沉。
“没关系,我…”话才开头,身上开始瘙痒,毫无力气的身体,连抓痒都成了困难,全身的皮肤没有一处完好,奇痒无比却又无法抓到。
“发作了”裘嵛看着墨白隐忍的不自然表情就知道毒开始起作用,不由得收起了嬉笑表情,“赶快去找北冥独尊啊”
残阳转身出门,裘嵛清楚的听见他对属下的吩咐,忍不住大吼,“这个时候你叫人去抓北冥毒王,这根本就是隔靴抓痒,脱裤子放屁,远水哪能解近渴呀。”
面对裘嵛的数落,残阳无动于衷,“把他送到冰穴去,寒冷能够减轻痛苦。”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留下抱怨连连的裘嵛。
“冥王城没有一个正常人。”咕哝着将墨白扶起,“幸好你还没有爱上那个诡异无常的家伙,不然你下半辈子就凄惨喽。”
完全忘记了自己要撮合他们的目的,裘嵛忍不住将北冥独尊从头贬斥到脚后跟儿。
“他呢?”眼睛没有睁开,躺在床上的北冥独尊问着开门进来的人。
“他说要回墨家堡一趟,很快就会回来”残阳来到床边发现北冥独尊的气色好转不少,,脸色不那么惨白,只是唇还不见红润。
霍的睁开眼,北冥独尊凝视着残阳的脸,四目相对,残阳勾起一抹媚惑的笑,“干什么这样盯着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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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呢?”低轻的声音像平常一样,残阳却慢慢收起笑容,一脸严肃的与北冥独尊对视,“你用了快四年的时间,他的心依旧不在你身上,你对他的好,他都当成驴肝肺,根本就不稀罕,你为什么还要拿自己的热心去贴人家的冷屁股。”几乎是低吼着说出这番话,残阳身体两侧的手握了松,松了又握。
北冥独尊平静的起身,残阳阻止住他穿鞋的动作,“你要去哪?”
“找他”简单的两个字,将残阳的忍耐彻底击溃,紧紧的扣住北冥独尊的双肩,残阳用里的摇晃他,“他到底有什么好,让你这样甘愿付出,喜欢你的人大有人在,为什么一定要喜欢那个处处伤你心的家伙。”
深深的看着残阳,北冥释放出一抹浅浅的笑,只是眼中的苦涩却让人心疼,“落花有意随流水,酒洒长天怎回头?”
听见北冥独尊的话,残阳深深的叹了口气,“他在冰穴”
离开的脚步顿住,北冥独尊回头,等待残阳未完的话,“毒王在他身上下了凝香花雨”话才说完,眼前已经没有北冥独尊的人影。
就知道告诉他实情会是这样的结果,残阳苦笑着走出寝殿,主上,你的心到底能够容纳多少人,多少事,那颗小小的心脏里可有你自己的位置,何时你才能想到自己。
都说冥王无情,可有谁知道真正的冥王尊。自古多情总被无情伤,纵有情到浓时情转薄,残阳只有祈求上天怜悯,莫要爱到最后万事成空。
第一卷 蒙尘执念 第十七章(上)
第一卷 蒙尘执念 第十七章(上)
“这就是你的心上人?”将墨白放到冰床上,裘嵛好奇的看着陷入沉睡的留香,“张得一般呢。”虽然很不喜欢北冥独尊,但裘嵛不能不承认,世上的男子没有谁的相貌能够及得上他。
“他叫留香”身上奇痒无比,墨白声音不稳的说,希望借助聊天可以缓解自己的痛苦。
“留香,这个名字不错,不过居然中了噬心散,真是奇怪。”研究着留香状况,裘嵛啧啧称齐,“居然想到用血毒幼蛊克制噬心蛊,血液流转驱动血毒幼蛊流向心脏,破坏盘踞在胸口的噬心蛊,这个方法还是真是妙啊。”
“你会解毒”能看懂噬心蛊的解毒手法,墨白肯定裘嵛也是一个解毒行家。
“解毒,我是没问题啊,噬心蛊也自然不在话下,而且根本就不需要多长时间,我就能让他恢复正常。”指着留香裘嵛说的眉飞色舞,突然语气转为懊恼,“但惟有‘凝香花雨’,我就是没择啊。”
以为裘嵛是因为没有办法救自己而自责,墨白不由得勉强勾起嘴角,“你说你能解噬心蛊,能不能现在就帮留香解毒”
对上墨白的恳求的目光,裘嵛左右为难。
解毒是很容易啊,而且保证立刻见效,可是…看了眼躺在墨白身边的人,救了他,北冥独尊恐怕就更难打动墨白的心,那他答应残阳的事情不就更难实现,自己的幸福也就更加渺茫了。
可是不管说墨白都对他有恩,而且对他这么好,他怎么能拒绝微不足道的要求。
“裘嵛…”
“好,我给他解毒”伸手从怀中去一个荷包,将里面的白色药丸,送入留香口中,再配合内力促使药物生效,裘嵛生怕自己反悔,有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他很快就会醒过来了。”
“谢谢”诚心的道谢,墨白很想扭头看一眼躺在身边的留香,但全身无力让他根本就动不了。
“北冥独尊”看着出现在洞口逆光站立人影,裘嵛一眼就认出了他。
缓步走进来,北冥独尊面无表情的盯着墨白,伸手点住墨白身上的几处大穴,麻痒稍稍缓解,墨白忍不住长长输了口气。
“喂…”伸手拦住北冥独尊接下来的动作,裘嵛犹豫着不知道要怎么说。
“放手”低轻果敢的声音,不容质疑。
“你…”还没说完,裘嵛连忙缩回手,“哇,你好狠,居然要费我的手”宝贝似的抱住自己险险救回的右手,想说的话早已抛到脑后。
“闭嘴”轻喝一声,北冥独尊取出颈上的赤玉,施加内力于玉上,赤玉泛起耀眼红光,两指夹着玉身贴在墨白的身体,玉深红光渐变微弱,周身慢慢转为暗黑。
裘嵛瞪大双眼,眨也不眨的看着北冥独尊的动作,暗自佩服他的武功修为,居然能够用内力驱使玉解毒,玉游走遍墨白的身体,停留到墨白的额头,暗黑的玉片渐渐恢复了原本的赤红光泽,而墨白脸上不正常的红晕也消失不见。
“哇,真是大开眼界”裘嵛兴奋的鼓掌称赞,完全小孩儿心性,忘记了先前自己还是看不上北冥独尊的。
“白…”温和的声音仿佛从远古传来,疲惫的已经合上眼睛的墨白嚯的睁开,惊喜的看着攀着自己胳膊的人。
“留香…”不敢相信昏睡三年的人已经醒来,墨白举起手臂,却迟迟不敢触碰面前的容颜,害怕一切只是自己的一场梦。
微笑着将墨白的手抓起贴在自己的脸上,留香眼中晶莹闪烁,“是我,我回来了。”
“留香”忘情的将留香拥进怀中,一脸满足欣慰的笑,墨白眼角一滴泪滑落凝结冰床上。
“都不知道感激人家。”很大声的抱怨,裘嵛哀怨的看着相拥的两人,一脸吃味。
“谢谢”笑着对裘嵛道谢,转头看着矗立在床边的北冥独尊,墨白一时无语,重逢的喜悦渐渐沉淀,墨白说不清自己此时的感觉,甜甜中竟含着淡淡的酸,慢慢在心中蔓延,竟让他再也没有微笑的力量。
四目相对,北冥独尊嘴角徐徐上扬,没有只言片语,漠漠的转身离开。
墨白的视线一直追随北冥独尊离开,“白,冥王的笑容好美。”
“是吗?”很轻的声音,好象并没有多少在意。
“我们什么时候回墨家堡?”握在墨白的怀里,留香不住发抖。
“冷了”
“恩,这里都是冰,我又没有武功。”留香说话的语气绵软,有气无力。
“谁叫你怕吃苦,死活都不肯练武”手臂收紧,墨白宠溺的口吻是裘嵛从没听过的。
“待遇还真是差很多呢。”撇撇嘴,裘嵛小声咕哝。
“那个喜欢自言自语的家伙叫裘嵛”恢复了些力气,墨白拉着留香走下冰床。“裘嵛,我的真气还没有完全平顺,带留香下雪峰恐怕有困难,能不能…”不必说完,意思清楚。
裘嵛瞥了眼瑟瑟发抖的留香,又看看浅笑的墨白,“送佛送上天吧”下压的语气听起来不是很愿意,墨白早已经习惯裘嵛的阴阳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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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蒙尘执念 第十七章 (下)
第一卷 蒙尘执念 第十七章 (下)
“交出蟠龙玉,我放你一条生路。”青纱蒙面的人,剑直指北冥独尊咽喉。
瞄了眼仅有三寸的剑尖,北冥独尊一脸风平浪静,见他没有反应,蒙面人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江湖上,关于冥王的传说多如牛毛,他的武功更是出神入化,潜伏在暗中许久,他都不敢出手,要不是今天见他吐血,脚步轻浮,他还真不敢动手呢。
“交出蟠龙玉”剑剑又进了一分,蒙面人见北冥独尊还不动弹,料定他真气混乱,暂时不能动用武功,鼓起勇气,举剑毫不留情的刺去。
“噗”鲜血四溅,宝剑落地,蒙面人一双眼直直的瞪着,眼里尽是恐惧。他到死都不能理解,怎么有人能够将身体里的血凝聚成血剑直刺别人的咽喉。
踉跄的后退一步,北冥独尊插掉嘴边的血迹,看也不看一眼死不瞑目的人,迈步离开。
“不追吗?”压低的女音,在北冥独尊离开后,问着隐藏在身边的人。
“蟠龙玉里真的有武功秘籍吗?”北冥毒王的视线落到蒙面人咽喉处的血窟窿上。
“也许”同样被刚刚那一招震慑,北冥毒王与紫衣隐藏在暗处,打算等北冥独尊运功为墨白解毒后,身体虚弱时趁虚而入躲走‘六音绝曲’琴谱,现在却没有把握能够得手。
“墨公子,主上请你去”三人才走进冥王殿的台阶,就有人来传话。
“裘嵛,帮我照顾留香”说完,对神色不安的留香轻声安慰,“别担心,我不会有事,你跟裘嵛去休息。”
“白,你要小心啊”悉心的叮嘱,留香一直目送他离开。
“人都走了,你还要站多久啊”裘嵛不喜欢留香,没有原因的讨厌,裘嵛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的感觉。
“对不起”红着脸道歉,留香整个人看起来都是小心翼翼的。
“残阳,我跟你说…”看见残阳,裘嵛立刻跳过去,而残阳只是淡淡的扫了裘嵛一眼,目光停留在几步远的留香身上。“你做的好事”
听见残阳风轻云淡的声音,裘嵛全身的毛孔都紧闭起来,低下头很诚恳的道歉,“我错了”瞥了裘嵛一眼,残阳迈步走回大殿,对于裘嵛的歉意,完全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