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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是体态丰腴、或是纤瘦柔软、或是清纯少女、过是妖艳热烈……尽皆一|丝|不|挂、赤|裸着曼妙无比的躯|体。
一只皮肉还没长全的手,森森白骨上挂着几块白皙柔嫩的肌肤,手中握着一个男人的脖颈——正是那刘大少爷,已经被掐断了喉骨。
那只手转眼之间便被新生的皮肉覆盖,出落得如冰如雪,五指修长,嫌弃地将刘大少爷的尸体丢到了一旁,向云寒琰招了招手。
那只手的主人是一位身材曼妙的裸|体女子,女子轻轻撅起小嘴,娇嗔道:“云郎,人家被这个家伙吓到了,人家要云郎亲亲抱抱举高高。”
云寒琰冷如冰霜,岿然不动。
“云郎,人家想要你安慰安慰人家嘛~”
“云郎,我美吗?”
“云郎,春宵一刻值千金哦……”
花厅之下,无数赤|身|裸|体的美貌女子向云寒琰身旁拥来,在他身边搔首弄姿,缠绵妩媚,极尽温存。
转眼之间,云寒琰身旁便围满了女人。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白花花的肌肤,柔软软的身体,在云寒琰面前一下一下地撩|逗。
饶是身经百战见惯风流的白探花,也躲在一旁的角落里咽了咽口水。这姿色、这身段,没有一个美人不是人间绝色……哪怕只是其中任何一个,都会有无数男人拜倒裙下,为之神魂颠倒。
然而面对身旁这仪态万千的众多美人投怀送抱,云寒琰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云寒琰身旁不远处,街上那花|痴的粉衣姑娘双眸含春,微微一笑,将自己的腰带一松。霎时衣裙委地,裸|露出性|感妖娆的肌体,一双手柔弱无骨地轻轻攀上了云寒琰的肩头:“云郎,你看这些都是我,你最喜欢哪一个?”
云寒琰冷冷道:“拿开手。”
那女子对云寒琰的冷淡恍若不闻,依旧娇娇柔柔,温存万千地往云寒琰怀里靠去:“或者云郎全都喜欢?没关系,只要是你喜欢的样子,我都有。”
“哪怕你想要一天换一个口味,我也有。”
这些仪态万千的绝色女子,都是同一个妖的化身——白骨欢。
世人皆道,美人在骨不在皮,画虎画皮难画骨。而白骨欢,她不仅得美人之皮,还能得美人之骨!
白骨欢深知美人如此,因此吞噬美人之时,不取其皮,而取其骨。被白骨欢吞噬的美人,顿化白骨。只要她想用之时,皮肉会在骨架上新生,从皮肉到骨血,都是美人体态。风姿绰约,仪态万千。
她白骨欢吞噬多少美人,便得多少模样。数百年来,她早已拥有千万面目,皆是美入骨子里的美人。一颦一笑,都足以倾倒众生。
可以说,拥有她一个人,就等于拥有世上所有的美人,而且是从皮到骨,丝丝入扣。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抵抗得了他的诱惑。
“云郎,人家对你日思夜想,牵肠挂肚。为了你,人家搜罗了这么多个模样。你看,每一个都是你们男人最喜欢的样子,身材好、皮肤好、相貌也好……你怎么,看都不看人家一眼呢?”白骨欢抬起手,去轻轻拉扯云寒琰胸前的衣襟,深深叹道,“云郎……人家对你一片痴心,爱死你了……”
云寒琰一把擒住了那只柔若无骨的纤纤素手,冷冷问道:“他在哪里?”
“哎呀……疼……云郎,轻一点,弄疼人家了……”白骨欢故作听不明白,娇滴滴地问道,“云郎问的是谁呀?谁在哪里?”
云寒琰道:“方才我身边之人。”
“哦~云郎问的原来是刚才你身边那个丑八怪呀?他死定了,云郎不用管他。”白骨欢看着云寒琰雪白的脸颊上微微泛起的一丝不正常的红晕,软软地笑道,“云郎~别看你平日里一副冰冰冷冷不理人的模样,其实骨子里最是风流。你看你自己,脸都红了,还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假装不喜欢人家,心里其实早就想把人家给吃下去了吧……云郎,那人家以后就是你的人了……”
白骨欢探出头,用自己柔软的双唇轻轻望云寒琰薄薄的唇瓣上凑去。
然而白骨欢还没能如愿将自己的唇凑上他的唇去,云寒琰已抬手扼住了她的咽喉。
“咳……云郎,你这是做什么呀?”白骨欢含水的双眸噙起盈盈秋波,望着云寒琰,眸中波光流转,“人家只是想和你上|床,又没有恶意……”
云寒琰不语,将白骨欢往外一推,身后扶苏仙剑铿然出鞘,直指白骨欢凝聚着妖核的丹田处。
妖性诡谲,尤其是到了白骨欢这一境界的妖魅,更是深知人性。就在云寒琰出剑的一刹那,云寒琰眼前人的模样一变,成了另一张脸。
峨眉如剑,明眸若星,如兰似玉,顾盼生辉。静如晓风明月,温若春风化骨。
若非花雪为形貌,定当风月化此身。玉郎绝艳,世上无双。
——分明是苏子瑜的脸。
云寒琰的长剑一滞。
心头猛然一痛,无数似曾相识。
同时,一种无法言喻的冲动涌上了全身,四肢百骸如同被火灼烧一般,灼热不堪,欲望勃然。
配合着这张脸,白骨欢的催|情迷雾药效发作神速。云寒琰浑身如同浴火,暗暗握紧了手中的剑柄,指节微微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7。金身媚骨2()
“云郎?”看到云寒琰一瞬恍若失神,又一瞬欲|火|焚|身还在强忍,白骨欢得意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妩媚一笑,“你们这些男人啊,荤素不忌男女不分只爱美色,果然还是十三洲第一美人的这张脸管用……”
白骨欢再次向云寒琰伸出手,纤细的手臂环绕过他的肩膀和腰身,把头埋在他的脖颈处轻轻吹了一口气。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瞬间爬满了云寒琰的全身。
那个人,不可能是这样的……云寒琰迷离的目光忽而寒光一凛。
世间真美人,不需搔首弄姿,自是风流体态,又岂是从骨子里都是浮艳之色的妖女所能描摹万一。
可惜能将美描摹到骨子里的一个妖女,知道的美人之“骨”却只是一具实实在在的白骨,终究不知道何为风骨,何为神|韵。
虚华表象,就算能做到极致,终究不过是一副皮囊,没有那个人的灵魂。
霎时扶苏出鞘,剑光凌厉如电,豁然穿|透妖身。
“云……啊!”白骨欢口中那句“云郎”还没来得及叫完,妖核便在仙剑的猛烈冲击之下瞬间炸裂,一瞬绚烂如同焰火,将躯体炸裂为齑粉,白骨之躯化作满天飞雪。
云寒琰周围那万千美女,也瞬间化作一堆白骨,重新委落于地上。花厅四周缭绕的烟雾,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
白骨欢直到咽气都没有弄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死——不应该啊!
明明云寒琰,是她今生注定的夫君!她偷偷去往上界查看过姻缘簿。姻缘簿上,她在云寒琰的一生姻缘中排名第八十七,注定是云寒琰的三千佳丽之一!
她对他,早就志在必得。
怎么就能……死在了他手上?!
这么厉害一个白骨妖,一眨眼就被他解决了,白探花把尾巴从刘半夜脸上移了下来,心道,从前以为遇上苏子瑜追杀是自己倒了八辈子霉,现在看来其实真是自己运气好,没遇到这位仁兄。苏子瑜和他比起来,对自己肯定还算温柔的。
一直躲在角落里没敢吱声的刘半夜惊讶地张了张嘴,道:“道长,他……可能被老光头弄到别的地方去了,但是肯定在这个宅子里。”
云寒琰微微点头,道:“多谢。”
。
身后不见底的黑暗中,一把锋利的刀刃寒芒一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像苏子瑜的头顶劈了下来。
苏子瑜只是一侧身,身后的东西“当”一声砸在了地面上,在地上砸出一个深坑。
苏子瑜垂眸一看,砸下来的不是别的东西,竟然是一把锄头。
这把锄头砸下来之后,佛堂内便没有了其余的动静,只剩下一派死气沉沉的寂静。
这些东西鬼鬼祟祟的,还挺胆小。苏子瑜心中轻笑了一声,明明是那东西把自己弄到这里来的,又不敢出来正面刚,还要搞偷袭,自己一个连修为都没有的人,看起来有这么难对付吗?
苏子瑜回过头,只见身后立着一尊肩头扛着什么东西的佛像,但是手中的东西已经看不见了。刚才砸下来那把锄头,本来应该就是扛在他的肩头。
观察一下这个佛像就很有意思了,佛像头顶长的不是头发,而是一片绿油油的禾苗,身上穿着土黄色的长袍。他的身旁,立着一块匾额:五谷丰登无上至尊种田佛。
苏子瑜:“……”
这陵阳城坐落在九华山脚下,由于长年受到九华宗的熏陶,这位“佛道双修”的野鸡宗刘宗主家里供奉各种各样的佛像本来不足为奇。
不过这间佛堂里的佛像却着实令苏子瑜大开了眼界。
往佛堂里走,入目的佛像可谓是千奇百怪:头顶一个大红鸡冠、身披五彩斑斓的公鸡毛、怀里抱着一只鸡的“无上至尊鸡佛”,手持绿色荷叶、头戴着一顶大绿帽子的“大慈大悲原谅佛”……
苏子瑜尴尬地扯了扯唇角。不得不承认,这世上可真是什么神奇的东西都有。
总之,这间佛堂主人的理念大概就是:缺什么佛,就充分发挥想象的力量,自己造一个。
可惜这种东西受了香火,没有正神在位,天长日久只能被妖邪附着,反而危害自身。
苏子瑜一路观赏过去,各种各样的佛像一应俱全,不禁感叹这位主人的想象力之丰富。可惜手边就差一盘瓜子了,不然正好一边看一边嗑瓜子,简直比听书有趣一百倍。
走到佛堂的尽头,苏子瑜最终停留在一尊纯金的佛像面前。这尊佛像没有前面那么多花里胡哨的装饰,身旁也没有匾额介绍它的作用。
比起那些乱七八糟的各路巨形大佛,这座纯金的佛像显得庄重许多,尺寸也小了许多,几乎和真人等大。他是一位老僧模样,盘腿坐在莲花座上,双手于胸前结印,双目轻闭,仿佛在静静地思考什么。
尽管周身被涂上了一层灿灿的金色,这尊佛像依然栩栩如生,比例极为匀称。仿佛这里面坐的是一个真正的人,只是真人被染成了金色而已。
九华宗有个一直被修真界诟病的习惯,就是历代宗主住持坐化之后,并不入土为安,也不超度亡魂,而是镀一层金直接当佛像供着,称作“法相金身”,祈求他能够护佑后辈子孙——坐在这里的这尊佛像,很有可能就是佛堂主人从九华山上请来的一尊“法相金身”。
苏子瑜正站在神台前抬头端详着这座佛像,头顶金灿灿的佛像突然睁开了双眼,纯金的手掌猛然伸出,一掌向苏子瑜劈下来。
苏子瑜从容地轻轻一闪身,那佛像劈了个空。
忽然,脚下的底面一颤,苏子瑜面前的金身佛像已经从神台上“砰”一声跳了下来。
苏子瑜后退两步,身后随即响起一阵又一阵石头砸在地上的闷响声。
四周那些乱七八糟的巨大佛像竟然都纷纷从神台上跳了下来!那些佛像或抱着鸡鸭猫狗,或扛着锄头板斧,一步一步向苏子瑜围拢过来,将他包围在了中|央。
霎时拳头、大腿、锄头和刀枪剑戟都如同雨点一般,纷纷向为围困在中央的苏子瑜砸下来。
“哐当——”
“砰!”
“轰——”
众佛像一顿拳脚相加过后,连被佛像围在中间的地面都一瞬间被砸出一个几丈深的大坑,乱石飞溅、烟尘弥漫。
尘烟消散之后,黑黢黢的坑底一片沉寂,已经没有半点人的气息。
“鸡佛”率先俯下身,探头往那黢黑不见底的大坑底望去。双眼迸射出两道幽幽的绿光,在坑底巡视了一遍,却没找到半个人影。
众佛像只安静地等待了一瞬,便纷纷开始躁动起来,回身到处寻觅苏子瑜的踪迹。
突然,一阵迅如闪电的疾风从空中划过,苏子瑜隔空一掌,正打在那座金身佛像的胸前。
这掌风实在太烈,众佛像都被生生逼退侧两步,冰冷的空中响起“咔擦”一声金铁崩裂的脆响,那尊在众佛像中算体格最小的金身佛像身上,金色的外壳片片碎裂,如同岩石剥落。
一阵白茫茫的光涌入眼中,苏子瑜不适地眨了眨眼,已经被送出了方才那一片漆黑佛堂。
这应该是那一群妖邪的自保。在黑暗中躲藏了多年尤其狡诈,进出都用传送符或咒语,不让人得知栖身之所的入口,也不让人得知栖身之所的出口。能吃下去的人就吃下去,吃不下去的人就用传送咒语立刻送出去。他们的栖身之处定然布满了各种各样的结界和障眼法,被送出去的人再想找到它们的所在,也犹如大海捞针几率渺茫。
苏子瑜还没给他们致命一击,就被他们用咒术传送了出来。
果不其然,那些奇形怪状的佛像由于没有正神护佑,却长年累月受香火不断,早已俱为妖邪所附。刘宗主把自己骗来此处,本来是为了借这些妖邪之手结果了自己的性命。
苏子瑜一开始只是怀疑刘宗主只是与妖邪勾结借刀杀人,然而现在看来,这位刘宗主更可能和他们根本就是一伙的——刘宗主的躯体里已经不是一个人,而和那些佛像一样,寄居着妖邪或是孤魂野鬼。简单来说,这位刘宗主早就已经被妖邪夺舍了。
刘宗主本人应该受九华宗影响很深,不但修仙还信佛,而且不光喜欢求神拜佛,还喜欢自己瞎造各种子虚乌有的佛像。他日日供奉不可谓不虔诚,然而却是为欲望而求佛,今天想养鸡,就造一个“鸡佛”保佑自己,明天有了外遇想求妻子原谅,就造一个“原谅佛”保佑自己……这些佛像受了香火,又没有正神,自然就会被妖邪所附。妖邪受了刘宗主的供奉,时而也会“显灵”满足刘宗主的愿望。
于是,这位刘宗主尝到了甜头,就开始不断“造佛”,需要什么佛就造什么佛。最后,把自己好好的一个家弄成了一座鬼宅。
可以想见,天天处在这样一个环境里,不光是那些佛像,就连刘宗主自己的身体,不知道哪一天也被妖邪吞没了。
苏子瑜忽然想起刘半夜叫刘宗主的那一声“老光头”,和自己方才见到的那座老僧的“法相金身”。这些被做成“法相金身”的老僧其实都修为颇深,虽难逃天数茫茫生死轮回,死后却能保住自己肉身不腐魂魄不灭。
于是,旧的躯体死后,没了肉身可用的魂魄便想找一个活人的躯体继续正常生存。这位刘宗主,大概就是在请回了这座“法相金身”之后,反而被金身内的神魂吞噬了自己的魂魄,占用了自己的躯体。
不过这一切,仅仅只是苏子瑜的暂时推测。要验证,还得重新找到那个佛堂的入口,方能一探究竟。
苏子瑜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四处草木荒凉,也不知这里是刘府的哪个角落里,决定先回去找到云寒琰。
苏子瑜往前走了一步,却一个踉跄跪倒在地上。
一阵腥甜涌上了喉间,又被苏子瑜生生咽了下去。
方才那地方邪气实在太重,苏子瑜断了仙骨,身体本就受损严重,又由于手上戴着的这个环,天地灵气都入不了身体,身体无法得到修复,更是雪上加霜。没有仙气傍身,断骨之处又最容易受染,那些邪气便可趁机钻入体内,肆无忌惮地蚕食身体。断骨之处如同被砂纸细细打磨,血脉内似有蚓蚁啃食,浑身都难受得厉害。
苏子瑜一手捂住胸口断骨之处,一手撑着地,咬了咬牙,企图站起身来。
手背上猛然传来一阵剧痛,竟是一只锦靴踏在了手背上。
苏子瑜抬起头,只见面前站着一个人。他一只脚狠狠踩住自己的手背,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正是那位被夺了舍的刘宗主。
刘宗主捻了捻下巴处那一撮花白的胡须,微微眯起双眼,悠悠地开口,发出的却是与之前截然不同的一个声音,苍老干涩得如同一段槁木:“想去找帮手吗?你那个朋友此刻正在温柔乡快|活着呢,怕是不会来帮你咯。”
苏子瑜冷冷道:“对付你,还不需要帮手。”
“阿弥陀佛,年轻人就是喜欢说大话。”刘宗主踩住苏子瑜手的脚底狠狠一使劲,手中幻出一把短短的刀子,气定神闲地慢悠悠道,“年轻人,贫僧看你长得磕碜,平时应该混得也挺惨的吧?不像你那个朋友,走到哪里都有女人喜欢他喜欢得死去活来,为了他什么能肯做。”
“贫僧一向慈悲为怀,看在你混得这么惨的份上,贫僧可以给你一个道歉的机会。如果你诚心和贫僧道歉,贫僧可以给你留一个全尸。不然,你打坏了贫僧的金身,贫僧可要把你的肉一刀一刀切下来,一点一点地碎尸万段……”
刘宗主的“段”字还没来得及说完,便“砰”一声仰倒在了地上,血流遍地。
刚才发生的事情迅速得只在一眨眼之间,苏子瑜隐忍已久,手中猛然一使劲便将疏于防范的刘宗主瞬间掀翻在了地上。在他倒下那一瞬之间,还顺便夺下了他手中那把短刀。电光火石之间,锋利的刀刃便划过咽喉,血溅三尺,一招毙命。
苏子瑜瞥了一眼手中滴着鲜血的短刀。明亮的刀身上,映出了一张枯黄如同落叶的人脸——当时这张脸只是就地取材用落叶匆匆一揉,现在由于受了邪气侵蚀,制成这张脸的落叶已经开始迅速腐坏,大概维持不了多久就会碎了。
“啊!!!”
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刺痛耳膜的尖叫,苏子瑜抬起头,只见不远处的树丛中躲着几个侍女,由于过度惊吓忘记了遮掩本相,眼眸中红光绿光闪成了一片,正在惊恐地大叫。看到苏子瑜抬起了头,她们纷纷吓得愣住了片刻,随即转头就跑。
苏子瑜半跪在原地,刀刃脱手而出,如一道霹雳裂空,同时穿透了三个侍女的胸口。
“砰”一声闷响,三个侍女的尸|身同时倒地。带着余威的刀刃犹然飞出,没入了正对面的假山石中,只余下刀柄裸露在外。
苏子瑜心中自然明白,这一刀也就只杀了三个无名小妖。以法相金身的修为,自己手中这一把普通的刀子,自然杀不死那金身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