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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并不担心林鹫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弑君,但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派了无数武林高手、禁军侍卫隐藏在人群中,一边随时保护自己。
可是就在高手林立的情况下,林鹫还是出现了,不但出现了,还差点取了他命去。
探子不是说他身中剧毒,不省人事吗?探子还说,他早已经回国,很有可能就隐匿在京城,他派人将铜陵城翻了个底朝天,连皇宫内院,林鹫以前住的府邸也找过了,半个人影都没见到,今天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广场?还是在祭天仪式这种最重要的时刻。
难道探子给他摸鱼去了?
八字胡一回紫金殿,就下了两道圣旨,一道圣旨撤去了钦天监李大人的职务,他能保住项上人头已经是经过多方人马周旋的结果;一道圣旨下令彻查整个皇宫内院,务必找出刺客的躲藏之处来。
当天下午,禁军侍卫奉旨搜查各个院落,黛墨所住的房间也没能幸免,一群人噼里啪啦将屋子肆虐一番,看了看躺在榻上的林鹫公子一眼,便扬长而去。
楚夏看着那些长牙五爪的侍卫离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个冷冷的笑容。黛墨则换掉身上的巫袍走了出来,“我答应你的事情都已经做到了,请记住你的诺言。”
“可是我们并没能杀掉他。”如果能够一举杀掉远兆王,就使为林鹫公子的登基之路扫掉了一个最大的障碍。
“我只答应配合你,并未保证一定能将他杀掉——再者,他如果真的现在死了,局面反倒难以掌控。”黛墨提醒道。
林鹫公子还处于昏迷状态,八字胡一死,皇位虚悬,并将引起巨大动荡。楚夏不是没有考虑过这一点,只是她太希望这次能将远兆王杀掉了。
叹了口气,楚夏说道:“你放心,到时我一定努力说服公子保持两国友好。”如果黛墨真能帮助公子夺回皇位,不用人劝说,公子自会想办法偿还这个人情,两国友好,不过是迟早的事。
“今天那个……林鹫公子,真的是旌汲吗?”黛墨迟疑的问?她不大相信旌汲会同意参与到这次行动当中,虽然经过她多次劝解外加使用了一点点小伎俩,使得两人终是暂时平息了战火,但是她知道旌汲心里是不服气的。
楚夏用湿巾帕细细的给林鹫清理着身子,看来他的身体恢复速度很快,不过几颗药下去,脸色已经有明显的好转,血液中的毒素也清减了不少,照这样下去,不用一个月,公子便能醒来。
楚夏头也不抬的道:“我们几人中,只有他和公子的身形最为相似,而且只有他功夫最好,这个角色只能他来做。”
“你竟然能说动他?”黛墨好奇,“说来听听,你是如何说动他的?”
楚夏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答应给他想要而又得不到的东西不就成了么?”
至于那个高贵的太子想要的,不就是眼前这女人么?她只是答应他,只要在祭祀那天以林鹫公子的身份,去杀了那狗皇帝,她就帮他想办法劝说黛墨,让她心甘情愿跟他回西蜀国皇宫去。
这个承诺其实是一块鸡肋,细想一下就不难明白,她只是答应劝说,并未承诺一定让黛墨能跟他回去,到时黛墨不同意跟他走,那也怪不到她头上来,而自己想要刺杀远兆王的目的也早已经达到了。
她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没想到旌汲居然答应了,可能在这件事上,高贵的太子也跟自己一样,只要有一线希望,就会去尝试吧。
看着黛墨绝美的容颜,楚夏心中一片凄然,要是能有她一半的容貌,也许公子就不会这样冷淡自己了。
“想要而又得不到的东西?”这是什么东西?世上难道还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吗?黛墨迷惑了。
黛墨还要继续再问,这时旌汲爽的笑声在门外响起,“哈哈,墨儿,没想到你还有做巫师的天赋。”旌汲第一次如此开怀大笑。
今天是她第一次做巫师,竟然做的得心应手,没有出任何纰漏,原本他还替她捏了一把汗。
黛墨很想问,楚夏到底答应了他什么条件,可是转念一想,又忍住了,“哎,不知道我们还要在这里待多久才能回去。”很想知道逍遥寻此刻在干什么,有没有担心过她?
“快了,今天我刚收到消息,父皇派出的和亲队伍就快到了,希望到时你的任务也完成了,我们便能回宫去。”旌汲用力看了看榻上的林鹫,他原本很不赞成黛墨救他的。
“和亲队伍!这么快就到了吗?”
“恩,按理说,从燕南山到京城,再从京城到铜陵城,需要花上个来月的时间,可是南宫是何许人也?没有他创造不出来的奇迹。”相处多年,他很清楚南宫的能力和谋略。
……
正如旌汲所说,几天过后,规模庞大的联姻队伍抵达了荆国皇宫——铜陵城。
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黛墨几人都沉浸在事情顺利进行的喜悦中,谁也没有料到,就是这期盼已久的联姻队伍,给他们带来了一场灾难。
第八十二章 卑微的请求
几天后,铜陵城迎来一大队人马,首先映入人们眼帘的是数十辆华丽马车,后面跟着的是上千名衣着艳丽,容貌姣好的女子,最后才是几乎上万人的护卫队,两万多人的和亲队伍浩浩荡荡开进铜陵城。
八字胡亲自出城相迎,看着几万人马的和亲队伍,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和亲,意味着他又多了一个作战联盟,意味着林鹫逆贼又少了一个弑君谋反的机会,叫他如何能不微笑?
一个年轻清俊的少年,一身戎装,勒马纵身跳了下来,走到八字胡前,行了一个使者之礼,朗朗道:“西蜀国使者秦霄,参见荆国陛下,并奉我皇意旨将西蜀国公主交给陛下,以修两国永久之好。”使者嗓音清朗,侃侃而谈,八字胡颇为满意,猥琐的脸上堆满笑意,亲自将他迎进了皇宫。
……
“楚夏,你看林鹫公子的气色越来越好了,我想,用不了多久,他就会醒来吧?”黛墨刚起床,就看见楚夏千年不变的给林鹫清洗身体,同时默默用眼神跟他交流——当然这种交流仅限于单方面的。
楚夏看了黛墨一眼,眼神里多少有些感激的意味,她没有想到这个柔弱的女子,竟能放下芥蒂,全力配合自己救治林鹫公子,换成是自己,老实说,她可做不到。即使不动手亲自宰了仇人,也断不会出手相救。
“最多还有十天左右,他便能醒来,但是身体毒素的彻底清除,还需要很长的时日……黛墨,谢谢你!”想了想,她还是将‘谢谢’两个字说出了口。
黛墨愿意留下来救治林鹫公子,最开始可以说是受制于她的威胁——她有一百种以上的方法让这个女人不得不奉献出自己的血液。
至于后来,黛墨得了她的巫力和内力,完全有能力离开荆国,不再管林鹫公子的死活,然而她非但没有离去,还苦口婆心劝说自己和旌汲摈弃前嫌,站在一条战线上。
不管黛墨这一举动是出于对她救命之恩的感激还是对一个医者林鹫公子的仁心,她都有必要对她道一声谢。
黛墨坦然受了她的谢意,“其实,我不是个爱憎分明的人,除非有人杀了我至亲至爱的人,其他的个人恩怨,我……我都可以不去计较——人要活在当下,只要能使将来过得更好,我不在乎以德报怨。”
就像旌汲,他杀了黛墨的家人,即便用她荏弱的躯体拼死一搏,杀了旌汲为周家报仇,周家死去的几百口人就能从阎王殿里爬出来吗?
逝去的终究是逝去了,她唯一能做的是——把握未来。黛墨有一些即使是现代人也无法媲美的特点:宽容、淡漠、遗忘、向前。
楚夏停住手中动作,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这个女人果然与世上的很多人都不同,这个时代的人要做到满腔热血报仇雪恨很容易,要做到真正放下仇恨反而极为不易。
看来旌汲喜欢她是有道理的。
黛墨自嘲一笑,“你可以说我懦弱胆小,也可以说我泯灭良知,但我仍坚持自己的观点——乱世人命贱如草,我们何必也要这样轻贱自己?轻贱别人?我只想在这乱世中,在剩下的光阴里,为自己争取更多的安宁平静的生活而已。”
黛墨走到楚夏身边,声音遥远而空幽,“如果有人杀了你的家人,你会恨他吗?会想要杀掉他为家人报仇吗?”
楚夏颇有深意的看了看黛墨,想了一阵,才点头吐出一个字:“会!”
“如果那个人是林鹫公子呢?”
楚夏一愣,这次她没有决然的回答,过了许久才颓然的说:“我……不知道。”
突然她想起了黛墨曾经叫她不要再找旌汲寻仇时说过,如果杀了旌汲,她也不会独活,林鹫公子的命,自然也就保不了了。当时就是因为这句话她才愿意和旌汲相安无事的相处下去的——为了救公子的性命,她什么都可以做,哪怕是奉上项上人头。
“难道说,你和他之间竟梗着这样的血海深仇?”难怪她视旌汲的生命胜于自己却又不愿意跟在他身边,也难怪旌汲会让她劝说黛墨跟他回宫,作为刺杀远兆王的交换条件。
现在想想,自己竟是做不到如她那般,为了心爱的男人,抛弃家仇血恨,看来自己爱林鹫公子还是远远不够的,她敬佩的又看了一眼黛墨——她以为这是黛墨爱极了旌汲才选择不为家人报仇,却又因为仇恨不愿跟着他走的原因。
真正的原因,作为古人的楚夏,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
“墨儿,你……你跟我出去一趟吧。”不知何时,旌汲进了屋,站在门口对黛墨说道,他的脸上表情极为复杂。
磁性低沉的声音吓了黛墨一跳,转头看见是旌汲,不禁脸红心跳——刚刚说的话,他肯定都听见了,怎么办?
黛墨跟着旌汲出了房门,顺着蜿蜒的石子小路一直往前走,很久旌汲都没有说话,黛墨仿若回到了当初火烧冷宫被旌汲发现后跟在他身后,他们也是这般走着——一直走,两人都没有说话。
“你的父亲还活着!”
“啊?”黛墨飘飞的思绪被旌汲的声音突然拉回现实中,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我说……你父亲没有死,他还活着!”他原本是想要一辈子瞒着她的,至少也要等她做了自己的女人后才告诉她,这样她便如一个真正的孤儿一般,全无所依靠,只能依靠他、跟着他。
他显然低估了她的承受能力和生存能力,直到现在为止,她都没有半点要向他臣服的意思。
刚刚在门外听到那些话,他才终于明白……于是,他终于决定将事情的真相告诉她。
“我说,你父亲还活着,你们周家绝大部分人都还活着,他们现在在一个很远的地方生活,虽然日子会很艰苦,但是绝对不会有性命危险。”
以这几个月对黛墨的了解,旌汲几乎认定她会狂喜,上来抓住他的衣襟,调皮又撒娇的说:“旌汲哥哥,太好了,你还是舍不得杀他们的,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坏蛋!”
然而,黛墨只是平静中带着一点茫然,“哦?没死?很好,你为自己减轻了一些罪孽。”
旌汲顿时有些慌了,“墨儿,听我说,其实你当初给我的信函并不是真的,那封私信,其实是……紫凤给我的,所以——”他一把抓住黛墨瘦削的肩膀,“所以你不必自责,真的,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是我,是我……恨极了你爹才……”
“旌汲,什么时候带我去看看我……爹吧。”黛墨轻轻说道,虽然她到这个世上并没有见过名义上的爹爹一眼,但是霸占了人家女儿的身体,还是要替她去看望一下老爹的。
黛墨并非不高兴,相反,她为旌汲手上少沾了些鲜血而庆幸,只是——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周丞相,夹在旌汲和周丞相之间,她颇有点为难。
“好,离开荆国,我就带你去看你爹,但是墨儿,如今误会都解释清楚了,你的家人也都活着,你……能跟我回宫去吗?”旌汲迟疑着问。
他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放在以前,大可以用太子身份威压她,直接下令“周黛墨,跟我回宫去!”不走?可以,用抱的、背的、夹的、拎的,都可以,只要他愿意,一百个黛墨也能弄回宫去。
可是现在,怎么就办不到了呢?
他在卑微的请求她!这种语气,对于常人而言,不过是商量,对于高高在上的太子而言,那就是卑微了。
“恩……到时再说吧,想好如何尽快离开荆国是正经。”说着黛墨转身往回走。
旌汲呆愣当场,看着黛墨的背影,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随后立即跟上她的脚步,“墨儿,西蜀国的和亲队伍到了,你猜使者是谁?”被她这么一搅和,他差点忘了来找她的最初目的。
“知道,是秦霄,对吧?”黛墨平静道。
“恩?你怎么知道的?”如果他记得不错,和亲队伍才刚进宫门,没理由她天天呆在房里,这么快就得到消息了。
“我估计还有一个你不太愿意见到的人也来了。”高枫说,队伍里有一个容貌异常美艳,行为潇洒脱俗的男子极为显眼,看得八字胡都愣了好半天——她想,那个人八成是逍遥寻没错,只有他才能男女通杀。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黛墨所住的院子外,还没进门便远远看见一个太监模样的人站在院内,急躁不安的来回踱步。
看见黛墨和旌汲进来,太监连忙迎了上来:“旌侍卫,奴才终于将你盼回来了,你快准备一下,跟奴才进宫去吧,皇上宣你呢。”
宫里的太监都是人精,今儿看见皇上器重你,就一个劲巴结你,巴不得趴在地上舔你的脚趾头,明儿你受了冷落,他们的眼睛鼻子都长到天上去了,连正眼都不瞧上一下。
宫里的人都知道旌汲虽然只是个侍卫,却得了皇上御赐的一座院落,可见前途无量,谁不讨好巴结,说话的语气都带着十二分的恭维。
“知道了,就去。”旌汲淡淡的说,他早就料到了这一天的到来,是该露出真面目的时候了。
第八十三章 和亲
旌汲走后,楚夏取了黛墨几滴血液,制成了一枚解药,仍是嘴对嘴喂林鹫公子吃下,“现在只要公子能醒来,我们便可以离开这里,等公子羽翼丰满后卷土重来时,我的任务也算完成了。”
“我觉得这次的和亲队伍有点古怪。”黛墨皱皱眉,她想起高枫早上跟她说过,队伍里有很多美丽女子,全是徒步而来,并未乘坐马车。西蜀国皇宫到铜陵城,何止千里,短短一个月时间,那些女子就能徒步走到这里——除非他们全都会功夫,而和亲队伍里混进武功高手意味着什么?
还有一个关键的地方——一个月时间,并不足以让一支有着娇滴滴公主的队伍从千里之外来到这里,别说是女子,就是久经沙场的士兵也无法做到,难道,这里面另有文章?
“我出去一下。”黛墨突然说。不等楚夏回应就急急走了出去。
她现在住的地方就是以前旌汲在宫变之夜强行霸占的一个院子,叫做“常青院”,可能是以前一个不得宠的妃子居住的地发,因为里面放置了很多女人服饰,黛墨和楚夏这些天换洗的衣服都是前主人遗留下来的。
作为巫师的她,原本可以得到很多优善的待遇,无奈那次祭祀大典给八字胡留下了不好的印象,惹得八字胡很不待见她,没有下令杀掉她或者撤她的职就算是客气的了,哪里还会给她赏赐什么东西。好在黛墨也没有想过要从八字胡那里得到什么,有现成的衣服,凑合着能穿就行。
为了方便,她强迫自己记下来几条特殊的路线,从皇宫到常青院,从常青院到旌汲的住处,从旌汲住处到高枫住处,从高枫住到常青院,她都能做到不迷路。
现在,她要去找高枫,希望能弄明白心中的疑惑。高枫这段时间一直作为宫里的禁军侍卫,经常有资格能远远混在保护八字胡的禁卫队中,除了隐藏身份,也兼做黛墨的眼线,她的很多消息,都来自高枫冒险的打探。
从常青院到高枫的住处,要经过一个人工湖,湖边有一座假山,黛墨平常很少去找高枫,都是他亲自到常青院来,走到假山背后,她才突然想起,这个时候,高枫有可能不在院里。
想到这里,黛墨果断地折了回去,就在转身的一霎间,她憋见假山背后的草丛中,一个宫人软软地倒在了地上,胸口一片殷红。
黛墨一惊,扭头四处寻了一圈,并不见人,她压低嗓音,“谁?”
……依旧没有人回答。
突然一个白影掠过,黛墨的身子就被人抱着拖向假山背后,速度之快,完全没给她反抗的时间,只一个眨眼,便被人拖进了假山后面。
黛墨紧张的心脏突突直跳,她虽然有内力却全无功夫,想要用武力保护自己是不可能的,正当她强令自己静下心来使用巫术时,拖着她的手臂放了开来,那个人影也走到她面前。
看清背后的人影,黛墨忙中断口中的咒语,“师父,你干什么?!想要吓死我?!”惊喜的语气中夹着怨怼。
此人正是逍遥寻!
“荆国大巫师也有害怕的时候,刚刚是不是想用那该死的巫术治我?”感到黛墨僵直挣扎的身体在瞬间放松,就料到她找到了自救的法子,要不是对那可恶的巫术有所顾忌,说不定还会在逗逗黛墨,比如——
逍遥寻游离的思绪被黛墨一拳打散,“知道还敢戏弄我!”他们两个就像树上两只跳脱无羁的鸟儿,根本没有师徒样子——黛墨全无徒弟该有的恭顺,当然逍遥寻也没有师傅应有的慈祥。
“看来我逍遥寻还是挺有眼光的,我的徒儿在短短的一个月时间里便成了荆国大名鼎鼎的巫师,不错!可是为何出门带了尾巴都不知道呢?”
黛墨看了看躺在草丛中的宫人,皱了皱好看的柳叶眉,“你先去把尸体处理了,我们找个安全的地方说话”她一路上都在琢磨心事,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被跟踪了,估计这宫人也是有功夫的,不然不可能她一点知觉都没有。
“她是跟踪我的?难道八字胡对我起疑了?那……以后我们得小心行事。”黛墨自言自语道。
逍遥寻依言走到宫人旁边,从怀里摸出一个白瓷小瓶,将瓶里的粉末均匀的撒在尸体上,伴随着腥臭味,一阵青烟冒起,片刻间,那尸体便化成了一滩血水,渗进草丛中,不见了踪影。除了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几乎让人怀疑刚才的一幕不过是幻觉。
黛墨将逍遥寻带到湖中一个独立的凉亭,四周都是宽阔的湖面,有人靠近,一眼便能看见,不用担心被人偷听了去。即使被人看见他们在亭中谈话,也有各种理由可以自圆其说,所以这一点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