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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谢我,我只不过是看在她的血液能救我家公子的份上,才答应跟你合作,救出她的。”巫女一贯的冷漠冰寒挂在脸上,一想到公子被那个男人的毒器所伤,脸上的寒意更胜。
今天一早,她前脚收到消息说,远兆王要将黛墨作为妖女抓起来,当着众多百姓的面焚烧致死,后脚旌汲就找到她,要她设法打探出黛墨被押到何处,何时行火刑,并配合他救出黛墨。
巫女心下琢磨,黛墨是必须救的,只有她才能救得了公子,可是正是黛墨身边的人,害的公子身中剧毒,卧床不醒的。
她心里又急又气,故意板着脸冷冷道:“现在知道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死去的滋味了?当初你们的人给他下毒的时候,想没想过会有今天?”巫女指着床上的林鹫公子,质问旌汲。
“姑娘,我想你误会了,给林鹫公子下毒的人,并非是我,是……我一位朋友。”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这件事他终究是有些责任的,旌汲有点难以启口,还是坦然承认了。
“我知道不是你,但你们都是一伙的,要是让我再看见那个该死的太子,定要让他生不如死。”巫女咬牙道。
旌汲庆幸自己并非真容出现在这里,否则,不知道这个对林鹫公子情根深种的女子,会做出什么事来。他倒并不是真的怕了她,只是眼下还需要她帮忙救出黛墨,凡是有个轻重缓急,现在他必须忍。
“可是墨儿,她是无辜的,况且——你不是说,只有她才能救林鹫公子吗?”他是掌握人心的高手,最懂如何抓住对方要害,达成自己的目的。虽然他并不明白为何只有黛墨才能救得了林鹫。
巫女闭上眼睛,无奈的点点头,“不用你来找我,我自会去救她。她死了,公子也会死,所以无论如何,我不会让她死掉。”
她不仅会古老神秘的巫术,还能利用天象,乘势呼来风、唤来雨,只是这需要耗用大量的内力和修为,不到万不得已,巫师一般不会使用。
上次在媵城的严府,为了尽快带身中剧毒的公子离开,她迫不得已才对逍遥寻使用了巫术。
“巫女,谢谢你……救了我!”床上的黛墨,睁开疲惫的双眼,感激地看着巫女。
凭直觉,那场及时的暴雨,绝不是为窦娥鸣冤的大雪,更不是老天见她可怜才下的,一定跟巫女有关。
她非常惊讶,原来这世上,真有能够呼风唤雨的人。
“不用谢我,我们只是各取所需而已!”巫女端着一只银碗,手拿尖针,向黛墨走来。
“你要干什么?”旌汲迅速地挡在了黛墨的身前。
巫女斜了一眼旌汲,并不理他,从他身边绕过去,抓起黛墨一只手。
“放心,只是放几滴血,救林鹫公子而已。”黛墨解释道。
巫女将盛有鲜血的银碗小心翼翼放在桌上,从怀里摸出几粒黑色药丸放进碗里。
“为何不一次性多放些血,将所有需要的药丸都浸上,以后每次只需拿出来服用即可,何必弄得这么麻烦。”要是今天巫女来不及招来大雨,自己不幸被烧成焦炭,这个痴情女子要到哪里找血救她的林鹫公子呢?
一旁的高枫也忙插嘴道:“说得有理,何必每次都来麻烦姑娘。”自从知道林鹫早已回到荆国,并中毒昏睡不醒后,他一直暗庆没有将黛墨送走。
林鹫公子毕竟对他有知遇之恩,能用黛墨的血救回公子一条性命,也算减轻一些他为了黛墨险些背叛公子的罪恶感。
“这也是解药的苛刻条件之一,必须用新鲜的,温热的血液,与药丸融合,才能有功效。”巫女将吸尽了鲜血的药丸放进一个小瓷瓶里装好,仔细放进怀里。
黛墨点点头,重新躺下。
也对,古代没有恒温箱之类的器材,要保存新鲜血液之类的东西,的确不容易。
“你们暂时出去一下,墨儿需要先换下衣服。”旌汲看着黛墨身上被火星烧焦的衣不蔽体的纱衣,此时还湿漉漉地贴在姣好的身躯上,不禁皱眉说道。
“不用了,你和高枫先出去门口守着,我有事要交代她。”巫女走到床边,将黛墨扶着坐起来,“远兆王吃了这么大个哑巴亏,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巫女不肯认那个弑兄篡位的猥琐男人为皇上,一直叫他远兆王。
一直习惯高高在上的旌汲,何曾受过别人指派,还要到门口守门?当即就怒道:“有什么话不好当着我的面说?”
“我和她都要脱衣服,你们就在这里看着吗?”巫女抬头望向旌汲,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发怒,只是叫他出去帮忙守着一下门,有这么难做吗?
“你们,你们脱衣服做什么?”走到门口的高枫听见巫女如是说,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问道。
他习惯了对林鹫和巫女俯首听命,当巫女说要他出去守门时,二话不说,抬脚就往门口走去。
高枫话刚出口,除了巫女,房中三人均是面上一红,这个话题有点挑逗了——两个妙龄女子,脱光了衣服在床上……任谁想到这样的场景,都不免脸红。
黛墨红着脸,抬头询问地看着巫女。
“想让她活命,你们就出去,少罗嗦。”巫女坐在黛墨身后的床沿上,一如既往的冰冷语气。
这句话是对旌汲和高枫说的。
旌汲还欲发作,黛墨示意了他一个眼神,“你们还是出去守着吧,巫女这样做,自有她的道理。”
旌汲低头沉思了一阵,终于点点头,和高枫一同出去,反手将门带上。
“抓紧时间,快脱衣服!”巫女迅速上床,盘腿坐在黛墨背后,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
黛墨迟疑片刻,也抬手去解胸前的盘扣,“你到底要做什么?”
“将巫术传给你!”在黛墨面前,巫女难得的语气平和。
说话间,她已褪尽身上的衣服,露出傲人的曲线,盘腿坐在床上,催促黛墨动作快些。
黛墨顾不上尴尬,也加快手中动作。她明白,新皇不可能让巫女就这样白白救了自己,他一定会来兴师问罪的。只有自己真的成为当朝巫师,才能自圆其说,躲过眼前一劫。
也许,派来捉拿她和巫女的侍卫,已经在路上了。
当黛墨脱掉身上最后一件衣衫,巫女柔软的双手覆上了她的后背。
“全身放松,汇聚精神,排除一切杂念,达到忘我的空灵境界。”巫师特有的幽冷声音传来,黛墨只觉绵绵的内力和大量的信息,沿着背后那双手掌,传到自己的四肢百骸以及大脑和心灵深处。
这些信息的传输,包括如何使用古老神秘的巫术,使人瞬间凝固在浓稠粘液之中;如何用蓍草占卦;如何利用天象和五行八卦进行呼风唤雨,……
大量的信息多得黛墨不能一一列出,但是心中想到某一项技能,相应的信息就会自然而然的涌现在脑中。
比如,她想使用蓍草占卦,脑中马上就出现以下信息:
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分而为二,以象两,挂一以象三,揲之以四,以象四时,归奇於扐,以象闰,五岁再闰,故再扐而后挂”,此即是蓍草之占卜法。
除了蓍草,还可以用铜钱、定财等器物代替,占卜时,心静而诚,整个卜卦过程与时间,必须制心一处,专心以待。
又如,她想招来大雨或者大风,脑海里便自行生成如下内容:
九宫八卦、六十甲子,二者巧妙组合相连,构成一个融时空为一体,包括天、地、人、神在内,构成多维立体的动态宇宙思维模型,并以提取时间信息为主,进行系统思维和辨识,从而达到呼风唤雨的目的。
在她现在的意识里,自然界中的的确确是存在着某种神秘力量的。
黛墨还在整理脑中海量信息,突然发现浑身激灵灵打了个寒颤,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全身的肌肤,都出了一层薄汗,热量退去,整个人都发冷起来。背上的那双手,不知何时也离开了她。
黛墨一边抓起破烂的衣衫往身上穿,一边回头寻找巫女的身影。
此时的巫女,面色苍白,也是满脸的汗水,她好似虚弱疲惫至极,正在吃力缓慢地穿着衣服。
黛墨动动胳臂和腿,全身筋脉已经恢复如初,不再虚软无力。
她不可置信的微张着泛红的嘴唇,好半天才找回说话的能力,“你,把巫术全都传给我了?”
巫女点点头。
“包括你的内力?”
“这些巫术,需要内力作为载体,才能发挥出来。”巫女疲惫不堪,说话的声音极慢极弱。
黛墨一把抓住巫女肩膀,“你何必如此?大不了我一走了之,有你们三个护着,我们一定能逃出去的。”
“逃出去?你逃了,谁来救公子?谁来夺回本该属于他的皇位?”巫女涣散的眼神忽地一深,为了救他,她什么可以做,为了他能得到想要的东西,她什么都可以付出。
第七十四章 楚夏受刑
两人正在屋内为该不该传授黛墨巫术僵持不下,忽然听见门外传来吵闹声,一群侍卫来到了门口。
“你们想干什么?”高枫大声呵斥道。
“高侍卫,我等是奉旨行事,前来带那妖……今天广场上被你们救走的女子去见皇上。”来人高声说道。
“既然是皇上召见,墨儿随后便会前去,你等可以先行离去了。”旌汲冷冷说道。
“放肆,岂有让皇上等着的道理!”那人说着就要上前撞门,被旌汲快速闪到跟前的身影挡住。
屋外顿时响起乒乒乓乓的打斗声。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一脸静默的黛墨穿着一袭漆黑镶金的巫袍出现在众人眼前,她的身后,站着脸色稍白的巫女。
门外所有人都是一怔。
“莫统领,你是不是太健忘了点,真不知道你那两个手下是怎么死的?”黛墨水波流转的双眸里,此刻尽是冻彻身骨的冰寒,看的领头侍卫浑身一颤。
那两个人的死相太恐怖了——面目全非,红白相间的眼珠子挂在脸上,七窍流血。身上的肌肤都被挠破,一道一道的血印子遍布全身,几乎找不到一片完整的皮肤,像是被人活生生剥了皮一般。
那两人就是今早抓黛墨去广场上的人,难道传言是真的?碰了她的人,都不得好死?
“皇上有召,请姑娘即刻跟在下进宫一趟。小人也是奉旨行事,望姑娘不要为难。”领头侍卫全不见了昨日的嚣张,语气也变得恭敬客气起来。
黛墨点点头,走在了前面。
“皇上只是召见这位姑娘,不曾说宣你等进殿。”领头侍卫说话的档口,已有侍卫上前挡住旌汲和高枫。
黛墨停下脚步,娇小的背板挺得笔直,“他们可以不去,但是巫女必须同去!”冷冷的声音带着命令。
领头侍卫迟疑一下,说道:“那,巫女请吧!”
站在门口的旌汲,深皱着眉头,越来越看不懂眼前女子,透过她娇小的背影,似乎看到了另外一个人的灵魂。
金碧辉煌的大殿上,八字胡早已坐在高高的龙椅上等着她们,除了站在身后的太监,大殿上并无其他人。
巫女走到大殿中央,兀自盈盈跪拜:“民女楚夏参见皇上!”她行的是普通百姓叩见皇上的礼姿,不再像以前一样行君臣之礼。
黛墨见状也欲跪拜,巫女低头低声说道:“你不必行跪礼。”
黛墨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双手合拢,躬身朝八字胡一拜,“参见皇上!”
八字胡猥琐的面孔顿时一冷,“巫女,今天的事情,难道不该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回皇上,如今小女子只是一介民妇,大荆国现在的巫师正是民女身边的黛墨大巫师。今天早上,民女只是受巫祖之命,救下荆国这一任的巫师而已。”巫女跪在地上,恭谨地答道。
八字胡冷哼一声,嘴角边的两撇胡须气得一翘一翘的,“哦?朕三番五次的找你,不见你人影,现在你却主动出现在广场,你说,到底是何居心?”
“回皇上,民女前一阵的确不在宫中,那是因为民女外出寻找巫师继承人了。”
“继承人,你不就是大荆国最好的巫师吗?”八字胡瞪着殿下的巫女,又看了看一身巫袍的黛墨,眼里流露出丝丝莫测之意。
“民女实乃因为……动了凡心,从此不能再胜任巫师一职,有负皇上重托,请皇上责罚。”巫女低着头,终于把藏在心中的话说了出来。
黛墨瞪大眼睛,有这种说法?动了凡心,巫术就不能使出来?
可是她,明明也有喜欢的人,好像还不止一个,难道说,是因为没有巫女用情深?所以才不影响巫术的发挥?
“哦?难得大荆国年轻有为的巫女,也会动了凡心,你钟情的那个人,莫不是……林鹫那逆贼?”八字胡硬生生颠倒黑白,贼喊捉贼,将林鹫说成是反贼。
黛墨看见巫女轻颤了一下,估计气得不轻,可巫女还是语气平静的说道:“林鹫乃逆贼,民女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动一丝这样的念头。”
八字胡皱眉,“你,现在真的没有巫力了?你以前不是常跟他在一起吗?他现在人在何处,把他交出来,朕一向以仁德治理天下,可以饶你不死。”
“民女,确无任何巫力,至于林鹫公子是死是活,民女委实不知。”巫女此时已经抬起头来,挺身跪在地上,言辞侃侃。
“你……来人,将这不知死活的女人,拖下去,大刑伺候!”八字胡气得啪一声拍在龙椅的扶手上。
黛墨惊得倒吸一口气,该死的八字胡,对这样一个长相甜美,手无寸铁的女子也能下得了手,简直堪比商纣。
她上前一步,仰首道:“皇上请勿动怒,那林鹫,已经被剥了拥军大权,不过是一个废人而已,以他一人之力,如何能抵抗得了我们大荆国的百万雄军。”
她不紧不慢,有条有理,朗朗道来,引得八字胡不禁点头,对她更加的另眼相看。
此时两个粗壮的侍卫已经走上前来,“即便这样,巫女也罪责难逃,拉下去,伺她二十大板。”
“皇上,她不过是个柔弱的女子,即便以前是无所不能的巫师,可是现在她手无缚鸡之力,二十大板下去,岂不要了她的命?”黛墨一听八字胡对巫女用如此重的刑法,立马开口阻拦。
二十大板,什么概念,就是一个五大三粗、身体壮实的男子,也会被打个半死。
“大胆,你算什么?不过是一个无知的妖媚女子,朕还没有承认你的身份,就敢在朕面前放肆起来。”八字胡吹着胡子狠狠瞪了瞪黛墨。
“回皇上,即便不承认小女子是荆国巫师,也不能这样对待她,有什么就冲着我来。皇上不是不相信我是巫师继承人吗?那就请皇上试试!”黛墨昂首挺胸,有着正真巫师的风范。
八字胡一愣,脸上有着犹豫之色,真的要试试她的巫力吗?
“黛墨巫女,我们已经完成了巫师巫力的交接,你就是大荆国唯一的巫女,不需要被人验证,因为,你!就!是!巫!女!”最后几个字,被她坚定有力地说出来。
“朕就是要看看,到底她有没有撒谎,如果她身上还有巫力,就是欺君大罪,朕断断不会饶恕她。”
“皇上,二十仗棍,她会被打死的,请求皇上免了她的责罚,黛墨愿意受这二十棍。”黛墨咬牙道。
这件事是因自己而起,至于楚夏,林鹫还需要她的照顾,她不能有事!
“黛墨巫师,请你自重,荆国的大巫师,乃一国重臣,绝不能妄自菲薄,轻贱了自己。这二十仗棍,是楚夏该受的,楚夏绝无半句怨言。请巫师成全。”
巫师在这个生产力相对落后的国家,地位很高,一般都和一国之君关系密切,在某些国家里,甚至和君王合为一体,很多时候,皇上往往要听从巫师的指示。
而楚夏这个巫师,因为钟情于林鹫公子,所以才和上一朝天子貌合神离,但是她在荆国的地位是毋庸置疑的。
因此,楚夏是在告诉黛墨,她无需事事受制于眼前这个形容猥琐的男人。
黛墨无奈,只得任由两个侍卫将楚夏拖了出去。
一记记木棒打在肉体上的闷响声和楚夏拼命压抑的惨呼声传到她的耳朵里,黛墨的心,很不是滋味。
她想走上高台,将那个可恶的男人狠狠揍一顿,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当血肉模糊,不省人事的楚夏像一只受尽虐待的小猫般被扔在了光洁无尘的地面上时,昔日的冷漠与高高在上全都隐匿在了后背的血迹斑斑里。
身着黑色巫袍,仍然能看见她身上翻飞的皮肉和污血。
看见几乎死了一样的巫女,一动不动趴在地上,八字胡满意的笑了,手一挥,离座向自己的寝宫走去。
黛墨将只剩最后一口气的楚夏背进屋的时候,旌汲和高枫两个大男人看着眼前的一幕,同时吸了口凉气。
“还,活着吧?”高枫追到床前。
黛墨收回放在她鼻端的手,点点头,“还好,还有一口气。高大哥,你能不能到宫里弄到药,她这样子,不用药的话,估计活不过今晚。”
“我认识御药房的人,应该能拿到药。”高枫连忙回答。
黛墨走到案几旁,找出纸和笔,低头凝思了一会,提笔急书,“你照着上面的方子去抓药,然后熬好,要快,她的伤势拖不得。”
高枫拿着黛墨递过来的药方,快步走了出去。
“墨儿,我能帮到什么吗?”旌汲走了过来。
“你把楚夏翻转身过来,我要给她消毒,她后背上的伤口太深。”黛墨将桌上一壶烈酒倒在酒杯里,从巫袍上撕下一块布,对着床上的楚夏努努嘴。
旌汲一怔,呆在那里。
“哦,那巫女叫楚夏,你不知道吧?我也是刚刚才听她自己说的。”黛墨以为他是因为不知道谁是楚夏才呆了一下,解释道。
旌汲摇摇头,走到床边,将楚夏的身子翻转过来,面朝下,背朝上。
藏蓝色的被褥,顿时露出了大片血迹。
“那八字胡也太狠心了!你把她背上的衣服撕开,我给她清洗一下。”黛墨端着酒杯,走到旌汲身边。
“原本我想要替她受下这二十杖棍的,可是她坚决不同意,哎,真是个倔强的女人。”
“我看你比她更倔强!”要是现在躺在这里的人是黛墨,他绝饶不了伤害她的人,包括这个巫女。
第七十五章 受伤的食指
听见旌汲突然冒出来的这句话,黛墨笑着摇摇头,“快把她背上的衣服撕开。”
旌汲迟疑了一下,还是依言将楚夏背上的巫袍小心撕开,露出血肉模糊的背部,黛墨用沾了烈酒的衣料仔细将那些碎皮和污血擦干净,趁着旌汲去找衣服的档口,将伤势最严重的臀部也清理了一下,接过旌汲递来的一套男装,换下楚夏身上污脏的巫袍。
黛墨在旌汲的帮助下,刚将楚夏反过身来,放在床上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