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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霉女的春天-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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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黛墨这样的女子,他好久都不曾遇见了。按说,性子倔强的女人,易芳居早在送进殿门之前就已经调教好,送到这里的,不过都是些温顺的羔羊,任他肆意蹂躏才对。所以在黛墨闪开的一瞬间,他生了杀意,他有一千种方法,让面前这个女人生不能生,死不能死,甚至比死还痛苦。

黛墨娇笑道:“太子殿下,不是小女子不愿意脱衣服,只是我有个更有趣的法子,供殿下玩乐。反正您这里有这么多裸裎相待的美人,也不差我这么一个,太子不如先听听我这法子,再决定是不是采用。”

“哦……”猪王太子脸上的肥肉抖动了一下,围着黛墨走了一圈,将她上下打量个遍,论外形,这个女人完全是他喜欢的类型。

“嗯,你说来听听,要是不合我意,看我不把你扒光,做到你死为止。”

“好!”黛墨硬着头皮回答道,她的心,剧烈颤抖了一下——生死就赌在这一刻了。

听得黛墨这样说,那些赤裸的美丽女子都抬起头来看着她,床上的公主、王妃们也伸出脑袋,好奇地望向这边。

黛墨抬手取下一只耳坠,又命人拿来干净的、剔牙用的银针,那银针如牙签般粗细,刚好适用。她用银针串起耳坠上细小的洞口,交给猪王太子,说道:“请太子用嘴巴衔着银针的这一头,然后每个美人嘴里都叼一根银针,她们需要用银针从您嘴里将耳坠挑走,成功者奖,失败者罚——至于这惩罚嘛,就要看太子的怜香惜玉了。”

她希望在自救的同时,能够尽量减轻这些可怜女人的痛楚。

黛墨说完,面色平静地看着太子,只见太子也不动声色的看着她,黛墨顿时心里打鼓,心脏砰砰直跳,她猜不出这变态太子此时心中所想,只得祈祷上天保佑。

太子盯着黛墨看了好一阵,突然放声大笑:“哈哈哈……”

“好,今天我就用了你的法子,若是不能取悦本太子,我仍不会放过你!”猪王太子因为纵欲过度而显得昏暗珠黄的眼瞳,放出光芒。空虚寂寞的人,就喜欢玩各种暧昧刺激的游戏。

黛墨如释负重,整个人顿时放松下来,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已经出了一身冷汗,双腿越发的虚软无力,她抬袖擦擦额头上的汗水,对着猪王太子一福礼,回道:“是!”

“属下参见太子殿下!”一个粗矿有力的声音冷不防的在黛墨身后响起,吓了她一跳,黛墨回转身,一个铁塔般的男子站在自己后面,宽阔的四方脸上,浓密黝黑的胡须遮住了整个下巴,一副标准的武将模样。

“大胡子,你来得正好,快过来,我发现了一个新乐子,来陪本太子玩玩儿。”猪王太子将身上的丝帛一扯,扔到地上,精光着身子,走到最近的一位女子身边,嘴里叼着黛墨那只耳坠,向着女子的樱唇凑过去。

女子倾身靠向太子,努力用自己嘴里的银针去挑耳坠上极其细小的环洞,可是不论她怎么挑,耳坠总是挂在太子嘴里那根银针上面摇晃。

幽香扑鼻,樱唇在前,女子高耸柔嫩的**不时在他肥厚的胸部轻轻扫动,挑起他奇异的快感和极大的欲望,只是片刻功夫,下身男子的欲望就已抬头,哪里还有耐心等面前的女子继续挑逗?他吐掉嘴里的银针,一把搂住面前的女子,将惊叫出声的女人放倒在地上,扑了上去……

胡一才也三五下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照着刚才太子的做法,和一个赤条条的女子嘴对嘴挑着耳坠。没过多久,二人就倒在地上,一大一小两个身躯扭缠在一起……

第六十一章 公子林鹫

床上的八个美人儿,对这样的场景司空见惯,竟若无其事的躺在床上继续睡觉。

她们常常欢愉到半夜,有时通宵达旦,常常天亮了才睡去,总是要睡到第二天中午或者晚上,才能起得来。睡足喝饱之后又投入到晚上烛光摇曳里的销魂中去。

白天或者黑夜,对于她们来说,已经没有区别,从来没有如今天这般起的早,现在太子正忙,没时间招呼她们,刚好可以抓紧时间补个好眠,至于那声声回荡在大殿里的低泣呻吟声和粗厚喘息声,她们早已耳目充盈,只当那是催眠曲罢了。

寝殿内,除了黛墨外,还有两个女子稍显胆大,就是昨天被白面馒头特意调教过的两人,她们捡起地上被撕裂成条的纱衣遮住身体,退到一边的墙壁旁,背靠着墙,看着眼前的一切,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厌恶。

剩下几个赤裸的女子,早已吓得瑟瑟发抖,呆愣在原地,不知所云,她们双眼木然空洞看着地上四具交缠在一起的身体。这些女子大多是养在深闺的名门闺秀,平日里受到的都是三从四德,礼义廉耻的教化,就连梦中的如意郎君也是朦胧美好的,何曾见过如此让人震撼的迷乱、荒唐、作呕的行为?

黛墨站在原地,看着满殿都是白花花的身体,早已羞得粉脸通红。环视一周,见无人注意到她——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她悄然提起脚步,不动声色的,慢慢的向大殿门口移去。

每向前迈进一步,就远离那罪恶的深渊一步,到殿门口的距离,不过几十步,黛墨却觉得犹如二万五千里长征般艰难。快些!快些!再快些!眼见就要接近高大的门槛了,黛墨抑制住狂跳的心脏,抬起一只脚,小心地迈了出去……

“——姑娘,你这是要去哪里?”低沉森寒的声音响起,被卡在门口的黛墨,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处,一个身材高挑,面容清瘦,狭眼长脸,长着一个鹰钩鼻的女子,出现门口,冷冷的看着她。

“呵呵,入厕,入厕!”黛墨尴尬的陪笑道:“你随便,不用管我,我随便走走,随便走走!”

“到了这里的人,从来没有一个能走得出去,回去老实呆着。”鹰钩鼻正着脸,不再看她,咻一声消失在空气中。

黛墨跨站在半米高的木门槛上,有些不甘,鼓着腮帮子看着院里那些放着青光的大石板。她知道,一定有无数双眼睛,如狼眼般散发着森森绿光,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也难怪,像猪太子这般欺男霸女,淫荡迷乱的人,想必得罪过的人不少吧?不说别的,光是那些被他强占了的皇姐皇妹,皇姑皇姨,他们的亲人,只要逮住机会,都想将他碎尸万段。如若没有高手如云的十二时辰贴身保护,他那颗猪脑袋,也不知掉了几千上万次。

恐怕她还没走出院门,暗藏在四面八方的亲卫,早已将她拎小鸡般拎回来了,明知道的结局,她还是不要试探的好。想了一会,黛墨收回脚,折回到寝殿内。

猪王太子和胡一才还在地上奋力嘿咻,让黛墨欣赏了一场真人大片。她走到大床旁边,一屁股坐在三尺宽的床榻上,扯过高垂下来的层层纱曼,将脑袋包了个结实,才勉强挡住那些让人听了耳红心跳的声音。

埋在纱曼里当鸵鸟的黛墨并不知道,地上的两个男人,将那十一个娇美如花的女人,摧残蹂躏得只剩下一口气。直到日上三竿,喘着粗气的两个男人,才如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很快便有宫人进来,熟练地清理着战场。

黛墨撤去头上的纱曼,抬眼向殿内看去,刚才一片狼藉的地方,已经收拾干净,猪头太子已经被人抬到床上,十一个瘫软在地的女子已经不见了踪影,想必是体力消耗过度,下去休息了吧。而胡一才,却在酣畅淋漓之后,面带喜色,精神抖擞的离去。

黛墨很是奇怪,难道他就不累么?还是说,彪悍勇猛的武将,就是不一般,连这方面也是异于常人的?看那猪头太子,竟是累得跟死猪一般,躺在床上动也动不了。

一个宫人最后将一床绣着金丝的锦被盖在太子肥硕的身躯上,临走时对黛墨说了句:“太子吩咐,姑娘不得踏出寝殿半步。”

“什么?”黛墨瞪大眼睛,指着龙床道,“他睡到明天,我也在这里等到明天?”

原本以为,太子满意地睡了,自己就能躲过一劫,至少可以离开这座充盈着糜荡暧昧气息的太子殿,哪怕回到白面馒头那里,都比留在这里强。

“太子晚上就能醒来!”宫人傲慢自得的说道,他们的太子,可是创造过一天一夜不停劳作后,只休息了两个时辰,接着又精神抖擞地投入战斗中的奇迹的。当然,得这归功于太子强大的战斗欲念,以及荆国各种珍稀名贵的草药。

宫人说完也不等黛墨反应,直直走了出去,留下黛墨和一大床酣睡的人作伴,黛墨绕着太子殿走了一圈,也没想出法子从这里出去,最后只得沮丧的坐在一张太师椅上,眉目间尽是焦虑之色。

正值黛墨愁眉苦脸,一筹莫展之时,忽然听得有一女子声音从头顶传来:“姑娘,姑娘!”。

初始,黛墨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不太注意,可那声音并没有因为黛墨的忽略而停止,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急,却又像是怕惊动床上熟睡之人,刻意压低了音调。

黛墨抬头,陡然看见一张悬在空中的脸,确切地说,是看见一个吊在半空中的女人,顿时吓得腾一下站起身来,大张着嘴,指着空中的女子,正欲开口。

只见女子凌空做了个禁言的手势,她抚开挡在额前的长发,对黛墨轻声道:“姑娘,快抓住我的手,我带你出去。”说着身体向着地面沉了一沉,向黛墨靠的更近一些,她伸出双手,一张有着甜美笑容的俏脸殷殷地看着黛墨。

黛墨认识这女人,她就是面具男身边那个长相甜美,性情凉薄的女子,黛墨犹豫片刻,才定下决心,将双手递给空中的女人……

女子握住黛墨的双手,轻轻一提,将她提到自己跟前,一只手揽着黛墨的腰肢,另一只手灵活有力地攀向绳索,就在她们快要达到屋顶时,脚底下,突然响起一阵暴喝声:“什么人,如此大胆,敢到太子殿来劫人?”

搂着黛墨腰身的素手一僵,黛墨不禁也紧张起来,她低头望去,刚才在大门拦住她的鹰钩鼻和另外两个黑衣男子,站在她们身下不远处,怒然地瞪着她们。

三人正犹豫着是直接飞上去动手,还是先报告太子,让太子定夺,毕竟这女子是太子特意吩咐过的,现在又是在太子寝殿内,不到危机情况,他们是不能亮出兵器的。

就在地下三人犹豫的档口,女子冷冷道“你等可以禀报太子,是公子要见这位姑娘。”语气中竟然带着居高临下的漠然。她摇摇头,轻叹一口气,虽然真实情况并非如此,但大体也差不多了,公子正是需要自己臂中的这个女人。女子原本不打算惊动这里任何人,只将黛墨带到公子身边,等那边的事情一结束,立刻就送她回来。

殿内站立的三人听出是二皇子身边的人,也不质疑,立马收声退出大殿。

女子揭开两三匹流金琉璃瓦,使得出口能容二人通过,方才抱着黛墨一起跃上房顶。黛墨轻松了一口气,并不作声,只让女子抱着她在屋顶疾驰,几个跳跃飞腾,她俩就出了太子大殿。

出了太子殿,女子改抱为夹,将黛墨打横夹在腋下,飞快地在高墙深巷里穿梭。

不过片刻功夫,便来到一栋深宅大院,女子放下黛墨,伸手轻叩木门,吱呀一声,一个老态龙钟的老头从里面将沉重的大木门打开,黛墨跟着女子走了进去。

这座府邸占地广阔,可以看得出曾经住过高官显贵,如今却褪去了昔日的华贵,只余下空荡的院落和房间,府内陈设朴素简单,散发着久无人居的陈旧气息。

黛墨跟着女子穿过迂回弯转的亭台走廊,来到一间卧房,女子站在门前,低头思量了一会儿,似是下了很大决心,才抬起白嫩的手掌轻轻推开了房门。

屋内一尘不染,寂静无声,阳光打在光洁无尘的地面,给这死沉的房间带来少许生气。

最里面的木床上,躺着一个身量修长的男子,他睡得宁静安详,丝毫看不见一丝痛楚之色,只是他脸上的乌青一片告诉黛墨,这个男子正忍受着极大的病痛折磨。

男子有着挺翘的鼻梁,性感的薄唇,光洁的下巴,一切都是那样完美无瑕,除了他又脸上的一块疤痕——那疤痕,就似那洁白无瑕的美玉上唯一的瑕疵,破坏了男子的美感。

黛墨咦了一声,“这不是面具男吗?”她指着床上的男子,转头向女子问道。

第六十二章 药引

女子静静地立在床边,深深凝望床上的男子,似是看着心爱的情人。“他是荆国二皇子,大家都叫他林鹫公子。”女子看着这个为自己国家鞠躬尽瘁,却从来没有享受过一天美好生活的男子,眼眶渐渐红润。

她少时在战争中家破人亡,后来又与相依为命的姐姐被人强行分开,姐姐让一个女人带走,而自己则被扔在了尸横遍野的大街上,过够了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日子。

幸好有一天,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路过街上,看见瘦骨嶙峋的,脸庞花得辨不出五官的她,也许出于可怜,也许因为其他,男子将她带了回去,教她学习各种药理和毒学,以及,荆国最古老最神秘的巫术。

那时的她很小,只有两三岁,她叫男子爷爷。如今,她已长大成人,爷爷却仍旧保持最初的容貌,仿若时光停滞在了他四十多岁的面容上。

十五岁那年,一个面戴银色面具的男子找到爷爷,希望爷爷能跟随他去征服天下,一向深居简出的爷爷,居然应允了。就这样,她来到了公子身边,没有人知道,她是何时深深记住那个让她仰望崇拜到无以复加的神秘男子的。

虽然世人都说公子冷酷无情,性情怪异,可是只有她知道,那张冰冷的面具下,是一颗满目疮痍,孤独凄苦的心。这些年,她默默陪在公子身边,公子虽从没有正眼看过她,但是只要能呆在他身边,哪怕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也是幸福的。

她从来没有见过公子的真容,总是幻想他的容貌定是如何的冠绝天下,趁着这次公子昏迷不醒,才壮着胆子将面具揭开——那块在外人开来丑陋无比的伤痕,在她眼里却是如此凄美——原来,公子是因为脸上这块疤痕,才用冰冷的面具遮住绝美的容颜。

女子伸手轻轻抚摸着林鹫脸上的伤疤,手指从饱满的额头到挺翘的鼻梁,到薄唇,再到下巴,这一切都如梦中那般完美可爱,只是梦中的人儿却毫无知觉。

女子轻吸了一下鼻子,对黛墨说道:“公子中了西蜀国太子的暗器,那些暗器上全都喂了百花丹毒。”

黛墨一头雾水,“百花丹毒?”

“嗯!”女子秀眉深皱,沉声道:“这百花丹毒,是用一百种有剧毒的植物,提炼出其中的毒素精华,再加以人血调制而成!”

“哦,那岂不是很厉害,你家公子不会是已经死了吧?”黛墨努努嘴,向床上望去——林鹫浑身一片乌紫,完全没有活人的迹象。

女子脸色一变,剜了黛墨一眼,伸手在林鹫鼻息处一探——手边气息虽很微弱,但总算还是有一口气的,才微微松了口气。

“我已经用丹药止住了各处穴位筋脉,使他浑身血液流动缓慢,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危。我已经配制好解药,只是——要解公子的毒,还需要一味药引。”

看见女子看向自己,黛墨忙说:“你别看我,我虽懂得一点医术,对毒这方面却是不精通的,何况——我身上也不会有你要的药引。”

“你知道这药引是什么吗?”女子一边拿出银针器具,一边问道。

黛墨摇摇头:“你说这毒,是用植物和人血混合制成的,难不成药引是人血?”

女子拿来一个小银皿,和一根干净的尖针。“正是,这解药,需要当时将血液调入毒药里的人的血。”这一点至关重要,如果用了另外一人的血液,不但不能解毒,反而会导致毒素过快发作。

这里距西蜀国好几百里,根本容不得她花时间找到当时做药引的人血,女子只是想到黛墨是此次事件的关键人物,有可能那西蜀国太子是用她的血液调制的剧毒,她只是打算用黛墨的血液试试,即使不行,也总好过这样什么都不做,眼睁睁看着公子在自己面前离去。

为了他,她愿意一赌!

当然,她也做好最坏的打算——如果黛墨的血,真的不是药引,而导致公子病情恶化,过不了多久,公子就会丢掉性命。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她也绝不独活。

黛墨皱了皱眉头。

一则,黛墨处于今天这般危险的境地,完全拜这位林鹫公子所赐,不是他将自己劫来,废掉一身功夫,又将她羊入虎口,送到变态的猪王太子身边,她也不至于忍受这些折磨。

再则,荆国和西蜀国是敌对国,两国正在交战,林鹫正是这场战争的幕后策划者,于理,黛墨是不应该救他的。

但是于情,黛墨也算半个医者,所谓医者仁心,她不好看着病人在自己面前,却见死不救。

更何况,这种事也不是她可以决定的,若是自己不同意,面前这位也会用强。

“虽然不知道姑娘的血,能不能解开公子的毒,但是如今这种情况,也只好冒险一试,望姑娘海涵。”

女子从刚见面的冰冷无情,到现在的礼貌平和,真正是让黛墨非常的不习惯,于是她只干巴巴嘿笑两声,将手递给女子,“哪里!哪里!能为公子做事,我倍感荣幸。”

一阵刺痛传来,几滴鲜红的血液滑落到银皿中,女子从怀中摸出一颗黑色药丸,小心翼翼浸入皿中的鲜血里,片刻之后,药丸像海绵一样吸干了血液,越发变得漆黑乌亮。

女子拿起皿中的药丸,手指有点发抖,这颗药丸,决定了林鹫的生死,因此她的选择至关重要,关系着两条人命。但女子还是毫不犹疑掰开林鹫的嘴,将药丸塞了进去。

林鹫此时已无任何知觉,根本不会吞咽,女子凑近他的嘴唇,用舌头将药丸顶到他的咽喉根部,接过黛墨递来的茶水,猛喝了一口,又覆上林鹫的唇瓣,将茶水啜了过去。

咕咚一声,林鹫隆起的喉结滑动了一下,咽下药丸。

女子双眼紧盯着林鹫,眨也不敢眨一下,害怕在睁开眼的下一秒,看见她最不愿看到的一幕。

一刻钟过去了,林鹫没有任何反映,既没有口吐黑血,也没有睁开眼来,他就那样静静地躺在床上,女子一直紧绷的神经却放松下来。

林鹫没有被药物反噬,说明药引用对了,只是他中毒已深,一次用药并不能令他苏醒过来,但解药确实起了作用,只是表面的效果并不明显。

黛墨听见她松了一口气的声音,“药引用对了?真的是我的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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