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柳妍姐,你不知道,我不能喜欢他的!”
“这是何故?”柳妍诧然。
“我曾被感情深深伤害过,体会过那种被抛弃、被背叛的滋味,简直痛不欲生。感情的世界里,谁先动情,谁就注定输了!我想就这样无欲无求,无情无爱,在这里平静的生活下去!”黛墨的心里很乱,说话有点语无伦次,她不知道自己表达清楚没有。
“傻妹妹!哎……这人世间,芸芸众生,谁不曾受过伤害?你看小孩子,不能因为怕被噎着,就不吃饭!不能因为怕摔倒,就不走路!你看我,身心受伤,体无完肤,不还是挺过来了吗?而且,假如你真的能做到在这山水间,遗世而独立,这辈子难道不会觉得遗憾吗?”
黛墨吃惊地看着面前的女子,按理说,她这种孤儿出身的人,不会受到什么高等的教育,不懂得什么大道理,可是黛墨觉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是那么的有理!也许,这是一种,经历了一场浩劫,洗炼而重生后的豁达吧
是了,如果爱上太子,是注定没有结局的一场春梦,那么,她应该忘却。可是,她不可能这辈子都一个人孤零到老,她总会爱上一个男人,也被那个男人所爱,然后和他成亲,生活在一起。最好还能生几个孩子,享受天伦之乐……这不就是她刚穿越过来时,想要的生活吗?
“可是,他对我来说,太过熟悉,这种感情,应该不算爱吧?”
“并不是只有一见钟情,轰轰烈烈,才叫爱。日久生情,延绵而长远,同样是爱!”比如她爱上那个男人,比如姜楠爱上自己。
正在她们谈话的档口,姜楠拿着一件外套,向着这边走来。
他本就长着一张长脸,这段时间的超负荷劳作,加上所有有营养的东西都给了柳妍,他吃的甚是素淡,使得那张长脸越发的长,尖尖的下巴上,是新长起来的,青色的浅浅胡须。虽然面容清瘦,气色却很好,长脸上时常挂着发自心底的,淡淡的笑容。
他来到柳妍身边,弯腰替她披上外套,温柔道:“早上天气凉,多穿点,仔细着凉!”
柳妍抬手拢了拢衣领,回头给他一个会心的微笑,“嗯,我知道!”
自从在这里定居后,柳妍的心境一天比一天平静,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笑容也越来越多。
刚开始的时候,不是没有人来打搅,大多被逍遥寻刚露出来的一手毒针暗器给吓回去了。如此两三次后,那些黑衣人逐渐地不见了踪影,到得现在,已经没有人敢再来打扰他们,柳妍也终于能够在这里安心住下来。
“有时候,你寻找一生的那个人,也许就在你身边,等我们绕了好大一个圈,再回到原地时,发现那个人还在那里等你,是何等的幸事!可是万一,当你回来时,发现那个人不再等你了呢?我们岂不是错过了一生?戴大夫,你是个聪明人,何去何从,如何取舍,相信你一定能做得很好!”
黛墨沉思片刻,点点头,目送她在姜楠的搀扶下走向自己的小屋,两个相依相偎的背影,如此默契,如此温馨!
黛墨站起来,钻进厨房,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喃喃道:“他不在,还是要吃饭的。将身体养得好好的,等师傅回来!”
第三十三章 再见草戒
月光透过窗户的小镂花打在对面的软榻上,斑驳成影,床榻上空空的一片,昔日的熟悉的身影已不见,只余一叠整齐的花布棉被,方方正正地放在床榻上。黛墨躺在床上,望着对面的床榻,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睡。
外面的蛙鸣虫鸣,伴随着小寻偶尔的犬吠声,声声入耳。长久以来,习惯了睡觉时身边有逍遥寻的存在,突然这样一个人睡在屋子里,黛墨居然有一个荒唐的感觉——怕鬼!
原本她是不相信这世上有鬼的,可是在这疯狂的年代,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严格来说,她不就是一只借尸还魂的女鬼吗?想到这里,黛墨不禁打了个寒颤。
要是此刻逍遥寻在身边,该有多好啊!也不知道他何时能回来!
胡思乱想中,黛墨不知不觉睡着了!
……
一个银色铠甲男子,站在黛墨前面,只留给她一个背影,黛墨总觉得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这铠甲男子,刚想大叫一声喊住他,这时,男子转过身来——他浑身是血,盔帽上,铠甲上,脸上,手上,全是血……是太子,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在边疆杀敌吗?身上怎么这么多血,是不是受伤了?黛墨连忙一步步朝太子走过去,要想仔细看看他。这时太子忽然盯着她的身后,惊恐地大叫:“墨儿,快走,快离开这里!”
黛墨转过身,只见烟雾笼罩中,黑白无常,正手拿勾魂索,向他们这边走来,他们越过黛墨,直直走向太子,然后用勾魂索困住太子,双手一拉,太子便毫无反抗地跟着他们往前走去。
黛墨跑上去想拉住太子,可总是追不上,不论她使多大劲,总是离他们有一丈多远的距离,黛墨急的脑门直冒汗,她竭斯底里朝太子大叫,可是他根本听不见,僵直着身子跟着黑白无常越走越远……
……
黛墨一个叮咛,从梦魇中惊醒过来,浑身出了一层冷汗,浑身僵痛不已,她动了动身体,长吁了一口气:幸好,只是个梦!
但是,这个梦好真实、好恐怖,她直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难道是太子出了什么事吗?
“谁?”……
黛墨躺在床上,正在琢磨刚刚的梦境,忽然听见门外有响动,似有人刚刚离,而小寻也听到动静,在隔壁屋里猛叫。黛墨来不及多想,从床上一跃而起,追出门去。
此时已经快到黎明时分,正是黎明之前最黑暗的时候,月亮早已躲到地球的另一边去了,四处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黛墨只能凭着过人的听力判断出,那人已经进了屋后的树林里。她追至院门处,想要跟进树林,探个究竟,转念一想又觉得没有必要,便停下来,折回屋里,上床重新躺下。
经过这一闹腾,黛墨哪里还睡得着?她闭着眼睛,天南地北地神游了一阵,天快亮时,才迷迷糊糊睡去。直到柳妍在外面敲门叫她,黛墨才惺忪着眼睛,拖着疲惫的身体,从床上爬起来。
看见开门出来的黛墨,柳妍大吃一惊,关切的问道:“戴大夫,昨夜没睡好吗?看你的眼睛都肿了!”
黛墨一愣,随即想起昨夜做的噩梦和那个半夜造访的神秘人,有气无力道:“一个人睡觉,有点害怕,睡得不怎么踏实!”
柳妍咯咯直笑,“我知道了,公子才走了一天,你就失魂成这样,看来这辈子,你是离不开他了!”柳妍自从来到这里,看见黛墨和逍遥寻同睡一屋,就以为他们早有夫妻之实,只是黛墨害羞,不肯承认。
“柳妍姐,你休要取笑我,我和师傅不是你想的那样!”黛墨边说边往院门外走去,她来到菜地旁,看见有几颗青菜的菜心被踩烂了,旁边还有几个浅浅的脚印,脚印并不大,应该是个女人留下的,而且是个功夫不弱的女人。
因为昨天才下过一场小雨,地上的泥土湿腻软绵,很容易留下脚印,黛墨顺着浅浅的脚印一直走到屋后的树林,那人果然进了树林,他应该是穿过这树林,从后面的村庄离开的。黛墨没有理会身后跟随而来的柳妍,她在树林里四处搜寻着,希望能找到蛛丝马迹。
在柳妍好奇的目光和询问中,黛墨围着树林走了一圈,可是树林里除了树枝和花草,一无所有,她只得怀着满腹的疑云慢慢的回到院子。
这个人会是谁?会不会和上次在葵城刺杀她的人是一伙的?如果真是来杀她的人,为何连手都没动就离开了?难道他知道她会功夫,而且确定打不过她,才弃她而去,回去搬救兵了?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今天怎么怪怪的?”等到两人在院中的木桌旁坐定,柳妍才又开口问道。
“昨天晚上有人来过我家,只是还没有进屋就被我发现了,等我追出去,已经不见了踪影!”黛墨右手支着下巴,眼神越过院子外面的菜地,看向远方。
“真有此事?那人有没有伤害到你?”柳妍闻言,不禁挺起背脊,眼睛环扫了一圈,似是想找找附近有没有藏着人。
黛墨摇摇头!
“那,如此说来,现在你一个人住这里不太安全,要不到我屋里,我们挤挤?有什么事,大家互相也好有个照应!等过几天,公子回来了,你再回来?”
“不了,不引蛇出洞,怎么能知道藏在暗处的人想要做什么呢,我倒想看看,他们到底是谁,想要做什么!”黛墨现在的眼神坚定冷毅:从现在开始,她不会再被动受击,也不会躲闪逃避,她要迎战出击,她的命运,掌控在她自己手中!她不要再任人宰割!
送走了柳妍,黛墨准备到厨房做饭,经过卧室房门前,突然看见门口的横木边躺着一个什么东西,她上前捡起来一看,是一只淡黄的草戒——这个东西看起来好眼熟,黛墨指尖拈着草戒,对着阳光转了转草戒,猛地省起这就是她在太子殿的荷塘旁边用野草编的戒指。只是那时候是黄绿相间,而现在这草戒,因为绿色全褪,已经变成了通体枯黄的颜色,但是那做工,那大小,黛墨确定是自己编的那只无疑。
这只草戒应该在太子殿的偏殿里才对,黛墨走时,将它和那件貂皮大氅一起放在箱子里,大氅已经被太子带来给她,现在正在里屋的木柜里面。那么……这草戒应该也是太子一并带出来了,可是太子远在边界征战,草戒怎么会到了这里?
黛墨突然想起昨天半夜出现在门外的神秘人,加上那个可疑的梦——难道,太子真的出事了?
太子——草戒——神秘人,这三者究竟有着怎样的关系?神秘人到底是敌是友?
如果是友,专程赶来告诉她太子出事了,那为何不光明正大的告知她,而是偷偷摸摸地将草戒放在门口,自己去逃离了?
如果是敌,用草戒引诱她上当,然后好一刀将她解决的话,为何对方不派出一大批人来围剿她?纵然黛墨武功再高,毕竟双拳难敌四腿,她不太可能能从大批武林高手的围剿中逃脱。
一大堆的疑问,搅得黛墨脑袋发胀,心中烦闷。但有一点她可以确定,那就是这只草戒,肯定是在太子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拿走了。至于太子,说不定真的有什么危险,即使现在没有,但不代表将来没有,这个梦,极有可能是给黛墨的一个预示。
黛墨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去想有关太子的事情,可是昨夜的梦境还历历在目,太子浑身是血,被黑白无常拉着走在幽深不见尽头的冥道上……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整天都心神不宁。
“我要不要去找他?可是逍遥寻出门交代过,不能出去,万事都得等他回来再说!”黛墨自言自语道。
她想发出信号弹叫逍遥寻回来,偏偏这信号弹只有一颗,这次用了,万一以后遇到生命危险怎么办?而且,要是找回逍遥寻,一打听,才知道太子其实安然无恙,这样岂不是闹了个大乌龙?
但是,若什么都不做,如果太子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叫她……叫她如何是好?
好矛盾,好纠结,好痛苦!
因为想着太子的事,这一晚,黛墨没有精神去怕鬼,她躺在床上,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睡到半夜,黛墨又看见,穿着一身血衣的太子,浑身是伤,已经奄奄一息,他走到鬼门关前,停下来,不住地回头张望。看见黛墨就在自己身后,他伸出颤颤巍巍的右手,一声一声地喊着:“墨儿……墨儿……不要离开我,救我……救我!”“墨儿……救我……”“墨儿,救……我……”
黛墨再次被惊醒时,耳边还回荡着那句“墨儿……救我……”
不行,太子一定出事了,他一定出事了……
我要去找他!
黛墨再也睡不着,就连躺下闭着眼睛假寐都不敢,她害怕一闭眼,就看见太子满身是血,一声声叫她的模样。整个下半夜,她都抱着膝盖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大脑一片空白,只等着天亮……
第三十四章 寻找太子
“吱呀”一声,中间的小木门开了!
此时,天刚蒙蒙亮,黛墨一身男装出现在门口:光滑如丝的黑发用一根竹簪高高束起,颈项上贴着微微凸起的喉结,衣服是逍遥寻的,穿在身上有点大,黛墨用一根腰带将衣服紧紧束在腰上,才勉强合身。衣服的下摆原本长了许多,黛墨用剪刀将下摆多余的布料剪掉,如此一来,这件男装穿在她身上倒也合适。晃眼看去,站在门口的黛墨俨然是位英俊潇洒的少年郎。
黛墨转身锁好门,走出院子,将挂在院门旁边的那把小铜锁取下来,仔细锁上栅栏木门,才轻步走到对面姜楠和柳妍住的小木屋门口停下。她从怀里取出一封信,弯腰从门缝里面塞进去,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转身朝屋后的村庄走去。
姜楠起床开门时,天已经大亮,他将门边的信封捡起来,打开一看,里面有两封信,一封写着:柳妍亲启!一封写着:师傅逍遥寻亲启!
姜楠将信交给还未起床的柳妍,她打开黛墨留给她的那封信,只见上面写着:
柳妍姐:我因急事要暂时离开一段时间,如果我师傅回来,就将另外一封信交给他,他会照着上面的地址来找我。小寻就麻烦你们照看一下,若我一直没有回来,小寻和这三间小木屋就交给你们了,希望你能在这里安全诞下宝宝,和姜楠幸福地生活下去。希望我们有缘还能相见,后会有期!
——黛墨走了!
黛墨所在的这个村庄,确切地说,只是处在燕南山的边境上,离燕南山还有好几百里路。黛墨离开村庄不久,就上了官道,这条道路,正是上次太子领兵出发的地方,官道延伸的方向,便是西蜀国的边境——燕南山。
黛墨骑着花了三十个铜币买来的马匹,正奔驰在漫天尘沙的官道上,身后的包袱里面,装着她从木屋带出来的换洗衣服和干粮泉水之类的物品。她轻装上阵,骑着马,赶得有点急,想着边境上的太子不知道境况如何,不觉中又在马屁股上猛抽了两鞭。
火红的太阳挂在当空,汗水混着沙尘,湿腻腻地裹在黛墨身上,她顾不得炎热和汗水,就这样骑在马上,转身取出背后包袱里的水袋,灌了一大口进去。嘴角流出不少水,打湿了胸前的衣襟也没有理会,继续打马前行。
正在她聚精会神地策马狂奔时,前面有绰绰人影出现在视野里,人影越来越近,黛墨定睛一看,原来是一群正在途中休息的官兵。
首先映入黛墨眼帘的是一面高大的黑底金字战旗,战旗在微风中不时飘扬,隐约露出一个大大的,烫着金的“蜀”字。
再看这些士兵,身穿战甲,手拿长矛坐在道路两旁休息。步兵的前面,是穿着青铜铠甲,手拿黑铁长矛,跨骑战马的骑兵,那些战马的马蹄上都包着厚厚的铁蹄,这无疑就是传说中的精锐骑兵。再往前,便是几个将军模样的青年人,他们全都穿着银衣铠甲,手持大刀,威风凛凛。
队伍很长,排在道路两边,足足延绵了二三里路程,黛墨知道这支队伍是西蜀国派出来,正要前往南燕山边境的,于是在经过他们时,故意放慢脚步,希望能听到这些人的谈话,哪怕是只言片语,都有可能从中判断出目前的战事,从而推测太子现在的大致情况。
令黛墨失望的是,一路走过,直到将队伍走完,她都没能听任何一个人说出半个字,正在失望间,身后响起一声中气十足的喊声:“整装——出发——”
接着,浩浩荡荡的队伍开始前行,因为队伍的后面还有步兵,这支军队行进得并不快,黛墨总能领先他们十几仗远。当然,这是黛墨刻意放慢速度,跟他们保持一定距离的结果——要想尽快找到太子,最好的办法莫过于跟着他们。
如此行进了不久,前方传来嘚嘚的马蹄声,不一会儿,一个骑马的布衣男子迎面而来,他跑得十分快,经过黛墨身边时,只听嗖地一声,就不见了人影。黛墨放下脚步,扭转头向那男子看去,只见男子奔至队伍跟前停下,最前面的银衣铠甲伸手打了一个手势,整个队伍立刻就停下来,领头的银衣铠甲男子低着头,听着布衣男子低声汇报着。
黛墨下意识竖起耳朵,虽然她的听力异于常人,灵性极好,但毕竟距离太远,男子汇报时又刻意压低嗓音,她只听得断断续续的几个字,大概说的是什么:“从悬崖上……派人……搜寻……前去……解围……”
直听得黛墨心头更是疑云丛生,她有心想上前问个清楚,转念一想,她这样贸然前去相问,他们必定认为她居心叵测,如此反倒容易另生枝节。况且,这些消息应该属于军情密报,他们不可能随便告知外人。
只见那为首的银衣铠甲在听了男子的报告之后,深深皱起了眉头,低头沉思一阵,然后领着所有的骑兵,快速向前奔来。后面那些步兵由另外两名银衣铠甲领着,虽然速度明显比刚才快些,但毕竟是步行,比不得骑马,不一会就被前面的骑兵拉开了距离。
那为首的银衣铠甲在经过黛墨身边时,留意地看了她一眼,然后领着众骑兵快速一闪而过,不一会儿,便将黛墨一人一马,丢在了后面。
那些骑兵的功夫真不是盖的,片刻功夫,就再也见不到踪影。
幸好黛墨出发前就打听过,这条官道一直通向燕南山,甚少有其他岔路,她也不至于走丢,只要跟着这条大路走,很快就能找到太子所在的军营。
黛墨回头望望身后的步兵,远远地只能看见一片模糊的人影,她伏在马背上,渐行渐远,顺着官道往燕南山方向前行。
前方的道路越行越窄,此处是一处拐弯,右边是高高的岩石,左边则是一个大峡谷,这峡谷约摸有好几十仗深,到处都荆棘丛生,怪石嶙峋。黛墨不由得心头一紧,这样险峻的地势,可要小心,毕竟她的驽马术是到这个世界才学的,算不得精湛,在平坦的大道上奔跑还无所谓,现在走在这半腰上的窄道上,不免心脏高高悬着,不甚踏实。
眼看弯道即将走完,黛墨正要松一口气时,突然从对面窜出一匹高头大马,直冲冲地朝黛墨扑来。黛墨的马匹惊得嘶——的一声鸣叫,马蹄高高抬起,她避闪不急,就那样连人带马掉下峡谷。
不知过了多久,黛墨从疼痛中醒来,头发披散了一地,衣服已经刮的破烂不堪,身上也有多处淤青和伤痕,她动了动手指头和脚趾头,还能找到知觉,于是挣扎着慢慢爬起来了。
抬眼望望四周,这是峡谷底下一处低洼,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