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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彪悍农门妻-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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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明嫂唸叨的话么。

    冷丁山偶尔看向大小几人,嘴角不知几时扬起,似乎这一个月以来,从没有褪去笑容。

    正月刚过,按理小忆苏应该上学了。秦秀才却提前与村长商量,小孩推后一个月入学。幽香听到消息,站在当地沉思了一会,叹了口气,看着冷丁山带着小忆苏出去学武。

    一个月后,冷丁山走了,小忆苏的身体也结实多了。不知他父子俩怎么约定的,小家伙从来不在自家门口练习,一大清早就跑得不见踪影,再回来时就到了饭点,还满身伤痕。幽香并不是一个好奇心强的人,但却心痛小孩太小,学得累。

    小忆苏长身体,家中稻米多少会存些,还有过年时晾晒的腊肉、腊鱼,平时都添些加餐。五子凹的田地花出去五百两后,所剩无几,播种季来临,得买种子,这次高老头出航就把家中余钱都带了去,现在手中也只有二十五两银子,还好一家的衣裳年前就备好的,不用操心。

    过了二月,秦夫子的私塾开学了,幽香带着礼物与二两银子送小忆苏去秦夫子家,一路上与众邻居打了招呼。刚过完年,各家脸上带着未曾褪去的笑容,显得极是热情。不过这些人之中却没有看到刘氏,幽香心中有些不安。

    开年第一次见到秦秀才,似乎老了一点,两鬓微露银丝,在一张年轻的脸上,有些不太合适,可他满脸的风霜却也觉得自然了。

    进屋了没有听到温暖的笑声,厅中清冷,似严寒还未曾过去。小忆苏不明所以,他恭敬的向夫子行了礼,送上礼物。秦秀才一一收下,脸上只是微微动容,可眼神却是灰暗的,见到自己喜欢的门生,勉强露出了笑容。

    幽香心情也随之不好,想起那次所见,她闭了闭眼,都是可怜人。她正心中郁郁,熟悉的声音响起:”妹子来了!”语气有些生硬,没有以往那样带着笑意与温暖。

    幽香忙站起身来,看到虞氏挑帘出来,脸上带着一层面纱,隐隐约约的看不见真容。她伸出温暖的手握住虞氏的手道:”嫂子,家中孩儿可好。”似乎每次过来都未曾见到。

    “好的。”虞氏停了一会,说话的声气哽咽:”妹子,你坐。”

    秦秀才起身扶住虞氏微微颤抖的身子,幽香心中有一股不好的预感,记得以前来秦家虽未见到小孩,却也听到后屋有小孩的声音,如今……这秦家安静的可怕,好清冷……

    虞氏安静的坐于一旁,幽香与秦夫子聊了一会就没有话题了,她看向虞氏,心想着若不是自己与之交好,怕是不会出来见客的,如今……再也听不到那温暖如春的笑声了。

    秦秀才话语也不多,只是看着小忆苏时多了些话题。幽香便起身与他们告辞了。

    回家的路上小忆苏有心事,幽香停下脚步,蹲下身去看着他,问道:”忆苏可是有话要说?”

    他犹豫的想了一会道:”姨,我今日觉得夫子不太高兴,可是我哪里做得不对?”

    “不是!”幽香摸了摸他的头,说道:”我们家忆苏这么优秀,夫子喜欢你还来不及。”

    “可是夫子并未露出笑脸!”小忆苏一脸的黯然。

    “刚过完年,要迎接新入学的学生,忙得有些累,以后就好了。”

    “真的?”小忆苏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幽香。

    幽香刮了刮他的鼻子,站起身来,大掌拍在他的额上,”以后好好用功,夫子就会喜欢你了。”

    小家伙放下心事,拉着幽香温暖的手,一摇一晃的往家里走去。

    明嫂见一大一小的俩人回来,满脸的笑容出来相迎。幽香把小忆苏交给明嫂,说道:”嫂子,我去刘氏家中瞧瞧,她一个人我有些不放心。”

    “诶!”

    刘氏家中极是清冷、安静,似没有人住般,幽香看着满院的苍凉,心中更加的不安,她知道这时代的人放不开这些贞操观念。虽然这次她保住了刘氏的性命,但刘氏却过不了心中这个坎,一直郁郁寡欢。

    刚进走廊,刘氏极为紧张的喝问:”谁?”犹如惊弓之鸟。

    “我,嫂子,我来看你了。”幽香笑着说道。

    堂屋的门忽然打开,刘氏从里面冲了出来,满脸忧愁的扑入幽香的怀中,身子瑟瑟发抖,极是可怜。

    幽香伸手拍了拍她的背,温和的问道:”嫂子,这是怎么了?”

    她伏在她的肩上嘤嘤的哭着,并未开口。

    俩人慢慢地挪回堂屋坐下。刘氏的情绪稍稍好了些,此时低着头,抽啼着坐在幽香的对面。幽香倒了热开水递给她,安慰道:”嫂子,别担心,万事有我呢?有什么事你同我讲,我一定会帮你出主意的。”

    “妹子……”刘氏抹了把脸道:”妹子啊!这下我死定了。”

    “什么?”幽香一脸的疑惑。

    “妹子啊!我……我怀孕了……”刘氏身子又颤抖起来。

    幽香像被雷劈了一般,惊滞在当场。”你这是……难道是上次……”

    “是的……天杀的,这让我怎么活?”刘氏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几把伤心泪,弄得幽香的心也沉重起来。这事可该如何是好?

    可不可以打胎的?这古代似乎没这说法,大都是怀了就生下的,而且就算去勾栏院里寻到,怕也是绝育的药,她还年轻,可不能一气之下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力,那更是生不如死的了。

    幽香忽然异想天开,要不要找个冤大头,她忙甩了甩头,九个月后生下一个红瞳棕目的该如何解释?

    “嫂子,你先别哭,容我回去想想,你先别着急,千万别让人看到了破绽,往常该干嘛就干嘛,保住性命要紧。”

    “可是……”刘氏六神无主的看着幽香,又不知从何说起。

    “你听我的,我一定会想个万全之策的。”幽香想着若是想不出来,就在五子凹修个小屋,把刘氏给雪藏了。如今五子凹农仆的卖身契都在自己手中,应该也没人敢怎么样的。

    幽香回来时,高老头居然在家中,她高兴的迎上去,笑问道:”爹,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我还以为得要些时日。”

    “这年初二趟船运,胡家船队赚了不少,把年底的那点也赚了回来,管事的一高兴跑船就快了些,大家下船早,休息时间也多些,这次回来可以在家呆半个月。”

    上次出航,高老头带了种子回来,交给了忠叔与平叔处理,而今一身轻松,想起了手上的田地更是乐呵了。

    “爹,女儿有件事极是困惑……”幽香在高老头对面坐下。

    明嫂倒了三杯热开水,也坐于一旁,一脸好奇的看向幽香。

    幽香整了整思路,把刘氏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给俩人说了,心里没有底,这事不知从何下手。毕竟这时代的律法她还真不清楚,比如村长的权力到底有多大?也没人给她科普,遇上冷丁山的话,必定会说:”有我在,他们就不会……”以他的手段,这些律法真是不够看。

    高老头沉默了,他是一个实诚的人,想不出好办法。明嫂沉思了一会,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她看了看幽香又看了看高老头,见俩人都一脸莫名的看着自己,老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妹子,嫂子我倒是有一个注意,就是怕……行不通。”

第77章() 
霍林吉看着自家有能耐的小侄子,高兴还来不及,哪还计较他先前跟踪自己的事,何况自己上次心太急,对人好过了头,使人怀疑也是正常,这下他反而佩服小侄子的谨慎,还有这一身功夫。

    “果然是虎父无犬子,表哥若是知道你这番有能耐,肯定高兴坏了。我算是祁家派来的吧,当然也是来寻回大哥的,你们两人都是我的亲人,每一个我都要认的。”霍林吉这么说着,自来熟的拿起石桌上的茶杯和茶壶,给两人倒了茶水。

    见两人都各怀心事没有说话,霍林吉接着说道:“大河如今听到了原委,我也不必隐瞒了,信是张大人传给祁家的,表哥知道你们有心想做生意,便派我来永丰县助你们一臂之力。”

    听到这些话,方河的心无法平静,想不到他还是记挂着他的,当年把他抛弃在方家村也是为了保全他吧,这么多年他寻找答案,再了解一下如今南国的朝局,他慢慢地开始懂了他的心思,若是不狠心的把他抛弃在方家村,恐怕他不能成年,恐怕祁家也会无后。

    霍林吉拍了拍方河的肩膀,小侄子有能耐,他也欣慰,祁家唯一的血脉,他霍氏一家无论如何都要护住的。

    方河在霍林吉那亲切的举动中心情慢慢平静下来,脸上不自觉的舒展开来,再次看向霍林吉,只觉得特别的亲切,这是父亲给他安排的人,也是他的亲人。

    这边张自在看方河的眼神也变了,先前祁将军来府里死皮赖脸的不肯走,非要叫他小宝,要认他这个表弟,当时就觉得这祁将军对他别有用心,如今看到霍林吉,他忽然有些相信了,这世上怎么就刚好有一个跟他长相如此相似的脸,而且年纪上也相隔不远。

    既然都是一家人,张自在也不避着方河,直接问出了口:“你若说我是你大哥,可为何我的记忆里却没有你们,我甚至记忆都是完整的,我从小在张家长大,张家世代行商,只有我一位独子,父母记得清清楚楚,虽然他们现在已然过世,可是我连小时候的记忆都有。”

    这下方河和霍林吉从认亲的状态中晃过神来,齐齐看向张自在。

    方河忽然想到什么,向张自在问道:“张大人不如说说小时候都有些什么记忆。”

    张自在很自信的回答道:“我小时候……”他忽然顿住,他忽然发现他满脑子都有小时候的记忆,可是要说哪件事,居然说不出来,他忽然不敢置信的看向方河。

    方河接着说道:“一般记得小时候记忆的,比如我小时候上树挑鸟窝,上山刨食,能让人记深刻的事我都能一件一件的说出来,就算有些模糊,但也能知道有哪几件事,最多说不太全,甚至我还能记得我家屋后的路,山里的草木——”

    “你别说了。”张自在严肃起来。

    三人都沉默了下来。

    方河想了想打破沉默,说道:“我以前走镖的时候去过关外,对关外一些秘闻有点了解,特别是鲁国人古传的巫术,我曾听人说过,鲁国人有一个种族住在高山之上,他们会一种巫术,能把人控制,只需在对方头颅里插入牛毛细小的银针便可。”

    张自在和霍林吉两人抬首盯向他。

    方河继续说道:“若是张大人放心我的话,可否让我看看你的头顶,或能找到原因。”

    都是练武之人,有些话一点就透。

    到这时霍林吉忽然一拍大腿,急迫的说道:“我想起来了,我小的时候悄悄听到父亲对母亲说起过一件事,当年父亲领兵打仗的时候,有一年与鲁国人交战,父亲被鲁国人的秘术控制,转向回头杀了霍家十大家将,霍家军大伤元气,醒悟后,悲愤难忍,曾一度自责的差点自杀。”

    霍林吉话落,这下由不得张自在不信了,他挺直了脊背坐在石凳上,默了默,说道:“大河,你帮我瞧瞧。”

    方河起身,霍林吉也跟着起身,来到大河身边。

    方河放下张自在的发,指腹在张自在的乌发里穿梭,慢慢地摸到一处细若针尖的一点突起的地方,他停住了手。

    霍林吉伸手过去摸了摸,张自在抬手也摸了摸,他的脸色铁青,再也说不出话来,他从来没有怀疑过张家,一直以来张家唯有他一条血脉,行商得来的财产,双亲全数交付给了他,还送他上学,放下一切陪他入京为官,甚至他的妻子也是二老定的,还是他的表妹……

    表妹,莫兰定然知道一些□□。

    张自在压下心中迫不急待想要去内院质问妻子的冲动,他坐在石凳上,沉声问方河,“你能□□吗?”

    方河试探了几处,只有一根银针,显然此人懂这秘术,便是这根细如牛毛的银针控制住了张自在,可是一控制便是几十年的却是少见。

    方河叹了口气,道:“时日太久,银针已与你的头颅中的骨肉长在了一起,若强行□□,恐怕会致命。”

    听到这话,亭中一时间静了下来,许久张自在说道:“他们好狠的心,控制了我这么多年。”他想起莫兰,两人入京为官,生下一双儿女,家庭和谐美满,父母也是疼他有佳,到死都对他好如亲子,他真是想不到,他这一生是受人控制下完成的,那莫兰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听到张自在的话,方河和霍林吉沉默了下来,这秘术本就伤人,如今把人控制了这么些年,不管他们当初的初衷是好是坏,都是不可原谅的。

    与那些人牙子在偏僻处把小孩子骗走,转手卖给没儿女的人家是一样的道理,不管他们初衷是什么,对孩子以及对孩子的亲人都是一种伤害。

    张自在再也忍不住,他猛的起身,披头散发也不管,向两人吩咐改日再上府深聊,便转身走了。

    张大人自然要去处理自己的私事,两人都不好再开口,然而霍林吉是有收获的,他认为了自己的大哥,他要赶紧把这个信息传回霍家,让家是老母亲也高兴高兴,待大哥处理好家里的事,想通了,他便带大哥回霍家去。

    这边两人站起,霍林吉拍了拍高自己半个头的小侄子的肩膀,笑道:“咱们俩不如寻一处酒楼聚聚,我还有许多的事情上次没敢交代。”

    方河正有此意,他也想多了解一下祁家,还有与祁家姻亲的霍家。

    两人来到一处酒楼,进了包间。

    两人对面而坐,点了小酒和小菜,开始慢慢聊了起来,方河放下防备,心里开始对霍林吉这个表叔亲近起来。

    两人聊着聊着便聊到了永丰县的三大酿酱家族,先前霍林吉说要取代莫家的船队,如今方河知道了他的身份,开始相信他的话了。

    刚才霍林吉说到了祁家在平庭关的势力,还有霍家在四国的行商能力与财力,使方河砸舌,再说起莫家船队,那只是小打小闹而以了。

    既然霍家船队要取代莫家船队,那他们的酱汁生意就可以考虑大肆酿制,有了霍家的帮助,他们根本不用害怕莫家人阻拦,他们不打算在永丰县售卖,毕竟莫家在永丰县是地头蛇,霍家刚来永丰县,暂时不能把莫家连根拔起,但断其一臂,拿走船运这一条道,就够莫氏一家折腾的。

    聊到酱汁上,霍林吉忽然正色道:“先前祁家收到的信里说你们酿酱是在小暑边上,那时候产出的酱汁最是鲜美,如此今年你们可有想着多酿些酱汁出来?”

    方河叹了口气,一时间开不了口,手中银两不多,家里还有山头要开荒,他今年还是想着就酿那四大缸酱送去张府还债便了事,其他的过了这一两年再说的。

    霍林吉是什么样的人物,在外行商,走南闯北,见过形形□□的人,最会察颜观色,当即就拍了拍方河的肩膀,说道:“在县学里吃了几次,我就觉得你这酱汁绝对能行销全国,由此你表叔我也会获利,不如这样。”

    霍林吉话锋一停,望着方河说道:“呆会陪我回铺子里一趟,我想先付定金,今年你的酱汁我全部收下了,明年若是有能力,做多做一些出来,我有的是法子销往各地。”

    方河错愕的看着他,霍林吉又跟方河喝了几杯酒,才放下筷子,说道:“天色也不早了,你随我往铺子走一趟,你爹爹在我临走前再三交代,若是缺银两的事,你尽管开口,不过如今我看到了你的能耐,我想就算我给你银两你也是不会要的,倒不如同你表叔我做生意,咱们互惠互利。”

    霍林吉说是这么说,心里却这对这个小侄子一万个满意,表哥一家孤冷,他是看在眼里的,特别是家中老母亲每每看到表哥回来探亲的时候,望着孤冷的他,泪如雨下。

    当年表哥也是母亲带大的,如同己出。

    方河被他这么一说,原本还想拒绝的,一时间反而开不了口,于是跟着他去了县城。

    来到铺子里,霍林吉转身入了内堂,没多会儿从屋里出来,手里多了一百两银子,他交到方河手中,交代道:“我可不是白给你的,这银子是我今年购买酱汁的定金,到时你要是交不出酱汁,小心我把你打爬下,别以为我打不过你,打不过你,我叫你大叔。”

    方河笑了,从容的从他手中接过银两,同时把刚才寻管事拿的笔墨立了字据,在霍林吉的目送下,他出了铺子。

    天色黑透了,方河摸黑走了夜路,脚步飞快的往家里走去,今天的事一波三折,他一下子认了两位至亲之人,何其幸运,先前的疑惑与不安,这会儿落到了实处。

    到半夜,方河才回到自家院子外,他轻轻一跃,翻了墙进去。

    内室还留了灯火,显然在等着他。

    自家养了羊后,过年给那些大户送去的羊,方河帮着几家大户杀羊的时候,听了小媳妇的话,把羊油留了下来。

    拿回家后,小媳妇极为聪明的制成了羊油蜡,夜晚可以点燃,只是点起来,满室有一股羊臊味儿,毕竟能照明,这点味道也就忽略掉了,倒是方便的很,中间一根粗线,烧完滴落的还能卷起来重新点,直到羊油烧完为止。

    方河匆匆进了内室,借着灯火,把银两放在了后面耳房的衣柜里,接着洗了个凉水澡,洗去一身臭汁,清清爽爽的来到房里,往床上的小媳妇看了一眼,只见她靠着软枕坐卧着却睡了过去,显然等的有些久,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他不由的心疼起小媳妇来,早知道走之前就应该告诉她别等了,要是他今晚不回来怎么办,他原本是打算在县里跟踪几日,把霍家摸个透,没想今天却遇上了这事儿,简直是峰回路转。

    他脱下刚才披上的外衣,直接赤着身子钻进被窝,一身凉气把小媳妇搂入怀中,怀中人被他一凉,不自在的动了动,但抵不住睡意,还是睡沉了过去。

    借着灯火,方河望着怀里睡得像孩子似的小媳妇,忽然身下起了异样,他不由一叹,只要靠近小媳妇他就不听使唤的动情,这漫漫长夜该如何是好?

    方河心里的苦,可小媳妇一时半会怕是醒不来,他也舍不得吵醒她,不如乘着她睡着,悄悄地舒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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