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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敌人。”林羽一剑放倒了一个北齐士兵,沉声说道。他现在手上已经没有多少兵力可以支援牧苏旅了,所以他来个身先士卒,亲自和他们战斗在第一线,提升士兵们的士气,让他们尽量坚持下去,不仅如此,他还把自己的帅旗带到了左翼。
主帅亲自上阵杀敌的消息马上传遍了牧苏旅,看不到林羽本人的士兵也能看到帅旗所在,想到主将就在身边,这些士兵体内好像又凭空增添了一股力量,刚才还摇摇欲坠的防线竟然又稳固下来了。
薛义的脑子在三个营管中是最灵光的,看到此景,他马上挥舞着长刀大声喊着:“将军天命所归,我们此战必胜。”
薛义一喊,他身边的亲兵也喊起来了,盖黑虎、沐春等人听到了也跟着喊了起来,一时左翼牧苏旅的士兵都像吃了吃了春药一样,拿出了山贼骨子里的那股狠劲,一边大喊着“天命”一边向敌人发起进攻。
风陵旅的将官听到牧苏旅那边传来的呼喊声,也鼓动自己的士兵呼喊起来,那边喊“天命”,这边就喊“必胜”,整支军队的士气都被调动起来,虽然人数还处于下风,但气势上已经盖过了对手,许多士兵甚至主动出击,将北齐军又压了回去。
北齐的将士们不知道牧苏军喊的口号是什么意思,对他们突然的士气大振也感到莫名其妙,许多军官更是左右张望,怀疑敌人是不是援军赶到了。
对于牧苏军将士突然打了鸡血一样的表现,刘正清是又气又急,他率领的骑兵部队半道上被汉军的骑兵截住了,迟迟无法靠近敌人的左翼,更糟糕的是敌人的骑兵好像更强一些,自己反倒要被敌人给打败了。
“敌将受死!”
汉军的骑兵好像受到了自己步兵的鼓舞,一个个也精神百倍了,领头的那个好像是将领一般的家伙,始终追着刘正清打,一副不杀你不罢休的样子,让刘正清好生为难。
随手指挥几个人拦住了对手,刘正清拨马向远处逃去,没办法,谁叫自己打不过人家呢,看来只能指望中军增援了。
在北齐的中军所在之处,潘兴德神色肃穆地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对于战斗力突然爆发的牧苏军,他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困兽犹斗。”
做为一名久经战阵的老将,潘兴德看过不少部队最后关头突然再次爆发的例子,有些也以此反败为胜。不过潘兴德认为这正是敌人要败亡的象征,就像重病之人回光返照一样,这劲过了便是油尽灯枯,所以潘兴德看到牧苏军的表现,只是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潘兴德当然不会给林羽翻盘的机会,他整了整自己的衣甲,扶正了自己的头盔,嘴里吐出几个字:“全军出击!”
北齐军一直在养精蓄锐的最后两千来人也投入到了战斗,主将的帅旗也跟着前进来到了战场前线,受到鼓舞的北齐将士们也欢呼起来,他们不能在自家将军眼前丢脸,也将疲惫不堪丢到一边,重新投入到了厮杀之中。
两边的主帅都知道战斗已经到了最后阶段,也是最重要的阶段,谁能咬牙坚持一会,谁就可能获得最后的胜利。
就在交战的双方将自己的全部注意力都投入到了这最后的战斗之中时,谁也没注意到一位骑手悄然出现在战场旁的小丘之上。他胯下骑着一匹黑马,披着一件黑色斗篷,头上一顶黑色毡帽将他与交战双方的骑兵区别开来。
这名骑手的出现没有引起任何一方的关注,而他自己也只是静静地看了一会战况,便又消失了。
第165章 乌云
“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用剑荡开了身前的长枪,林羽抽出一点空,向旁边的苏成问到。
“没有啊,怎么了?”苏成全身心沉浸在厮杀当中,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
“有什么在接近。”林羽感受到大地正在微微地颤动,而且他能分得清这不是地震。
震动不断变大,连轰隆隆的声音也逐渐传了过来,这下不但苏成,连双方的将士也明显感觉到了有不对劲的地方,一些将官开始神色紧张地寻找震动和声音的源头。
在平原的边缘,小山丘的背后,一位骑着黑马的骑士跃了出来,进入了双方视野,他身后的披风高高扬起,高举的弯刀闪烁着噬人的寒光。
第一名骑兵露面之后,紧接着第二名、第三名、第四名……第十名……第一百名直至数千名骑兵从平原的边缘进入了战场,无一例外都是黑色的战马,黑色的披风。
急速地冲锋使骑兵的披风被高高拉起,无数的披风连成一片,从远处看去黑压压的一片,好似一团乌云。
虽然林羽从未见过默啜的乌云骑,但此刻他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立刻高声呼喊起来为尚不清楚情况的部下们解惑。
“兄弟们,我们的援军来了,杀啊!”
醒悟过来的牧苏军爆发了自己最后的一点力量,全军呐喊着对北齐军发动了反击,而北齐的士兵则士气低落,有些士兵甚至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乌云骑切入战场的时机恰到好处,北齐正处于发动全面进攻的状态,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自己正面的牧苏军身上,整体阵型比较散乱,侧面、后面完全都没有防备。
没有给北齐军重整防御阵型的时间,乌云骑迅速插入了北齐人的军阵之中,就像切豆腐一样将敌人的步兵阵分割开来,在乌云的笼罩之下北齐军的阵势就如烈日下的积雪般瞬间冰消瓦解了。
“快撤!”刘正清看到乌云骑的第一眼就下达了撤退命令,在目前这种情况下是没有办法抗衡敌人的骑军冲锋的,他甚至有点怀疑之前汉军被打到绝境是他们自己故意设计的,为的就是要让北齐军发动全军突击把自己的背部、侧部毫无防备地露出来。
北齐的士兵不是初上战场的懵懂新兵,他们也知道没有严密的重步兵方阵是无法对抗骑兵的,现在留下继续抵抗只是送死,所以他们也奋力向平原的另一端跑去,反正离乌云骑越远越好。为了跑得更快,北齐的士兵们将自己的盔甲、兵器都统统丢掉了,战场上满是散乱的刀剑甲胄。
牧苏军的将士们已经被之前激烈的战斗消耗了大量的体力,眼见敌人溃逃了,刚才因为援军抵达而爆发出的最后一点力量也消散了,不少士兵追着追着就坐到地上去了,反正有几千精力充沛的骑兵追杀溃兵,他们也懒得再跑了。
北齐和默啜在西戎草原常年作战,乌云骑跟北齐军更是生死对头,对于北齐军他们是根本不会留手的,林羽带着牧苏军已经奔着北齐军的大营去了,而这支西戎部落的精锐依旧不依不饶地跟在北齐的溃兵后面进行追杀。
留守在北齐军营寨里的只有一些伤兵,林羽没费什么功夫就拿下了敌人的大营,不过这支轻装疾行而来的部队并没有多少值钱的辎重,这让林羽有些失望,他下令将北齐人丢弃在战场上的兵器和盔甲都捡回来,这些东西回炉炼成铁锭也是值点钱的。
“主公!”就在林羽带着人将缴获的粮草运回营的时候,岳云赶过来了,他脸色虽然疲惫,但话语中却带着欣喜的味道。
林羽转过头来,看着岳云脸上同样洋溢着胜利的笑容,幸好在最紧要的关头乌云骑赶到了战场,要不最后的结果还难说得很,反正当时牧苏军的情况不太妙。
“主公,末将来晚了,请主公责罚。”岳云走到林羽近前,就要单膝跪下。
“你们来得正是时候。”林羽一把拉起还没跪倒的岳云,将他拽了起来,“先让士兵造饭吧,我们吃了饭再说。”
林羽是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今天会坐在北齐的营地里,用北齐的炊具,吃着北齐人的粮食,而不久之前他还有兵败要准备跑路的危险,如今坐在北齐军的帅帐里面,真是有仿若隔世的感觉。
战争有时候就是如此让人难以捉摸,双方可能为打一场仗准备几个月甚至数年,但最后决定胜负的时刻只有一瞬间。之前林羽不太清楚什么叫“尽人事,听天命”,现在他好像有些觉悟了,有些事情真的是非人力所能为也。
墨韵痕在林羽的眼中一直是成竹在胸的形象,但这次战斗连墨韵痕都有束手无策的时候,可见那种天下在手,一切尽在掌握的桥段只能在文学艺术中出现了,比如这次分明是他命大援军及时赶到取得了胜利,但在说书人的口中,肯定是他巧妙的安排直到最后时刻才让援军上场。
“主公,默啜人回来了。”
直到牧苏军的士兵们做好了饭,吃完了饭,将战利品都打包装好了,默啜人才赶了回来。乌云骑在击溃了北齐军之后没有立即收兵,而是一路追杀了十多里,他们跟在把吃奶的劲都拿出来逃命的北齐士兵后面,就像猫捉老鼠一样戏弄着敌人,然后将疲于奔命的北齐人杀死在荒野之上,北齐士兵的鲜血洋洋洒洒绵延了十几里。
林羽不知道默啜人和北齐人到底有多大的深仇,不过他觉得乌云骑的做法有些残忍,他们一个俘虏也没带回来,没有投降的士卒是不可能的,十有是默啜人拒绝了他们的投降,将他们都杀掉了。
“林都督。”帅帐中走进一个身材高大的默啜战士,他黑色的披风上面已经沾满了鲜血,靴子上,皮甲上也是血迹斑斑,他脱下了自己的头盔,单膝跪地向林羽行礼。
“主公,这是乌云骑的万夫长查尔方,他是这次援军的统领。”岳云走了上来,向林羽介绍这位默啜的勇士。
查尔方有着一张典型的默啜人脸孔,留着默啜人常有的大胡子,他的汉话讲得不是很好,只能用在平日里简单地沟通,碰上成语诗词这样的汉文,他就不明白什么意思了。
“万夫长,请坐。”林羽示意查尔方坐下,这位万夫长也有资格参加他的军议。
北齐来犯的军队虽然已经被打败了,但仍有许多事情没有完结,首先是俘虏的难题。牧苏军抓到了数千俘虏,基本上都是有伤在身的,这些士兵不但不能用来当作苦工,养着他们又要消耗粮食,这让林羽非常为难。再次就是粮草的问题,乌云骑都是一人双骑,即使收缴了北齐人的粮草,也不够这些战马吃的,林羽必须做出部队调配的决定。
“各位,我们已经击败了北齐的军队,但北齐人不会就这么放弃的,而且北齐仍旧在对青州增兵,我想下一批敌军可能已经在路上了。”林羽说完把目光转向墨韵痕,示意他讲话。
墨韵痕见众人的眼神都集中到自己身上,轻咳了一下,然后才说道:“各位将军,学生方才和主公商议过了,如果能在北齐人下一波进攻之前拿下一个青州的城池是再好不过了,不过现在粮草不足,我们不可能全部攻入青州。我和主公商议的结果是牧苏旅回去运输粮草,风陵旅就地扎营建设防御工事,乌云骑和近卫营前去青州寻觅战机。”
林羽以口令的形式将下一步的任务一个个分配到了各部,每位营管、旅管接到命令都匆匆离去,开始行动起来,最后林羽也带着岳云离开了帅帐,就剩下墨韵痕和查尔方坐在里面。
看着大家都走掉了,查尔方表现得有些坐立不安,他学着汉人的样子拱手向墨韵痕问道:“墨大人,为什么没有林都督没有向我们乌云骑交待具体任务?”
“查尔方将军不用着急,我留下来自然是有重要任务交给你。”墨韵痕笑了笑,用一种商量的口气说道:“将军可知这次大胜,我军抓获了数千北齐的俘虏,这帮残兵既无法当作苦工,暂时也无法向北齐交换赎金,我们现在又没有多余的粮草,这批俘虏着实有些难以处理啊。”
“这有什么难的。”查尔方做出来一个杀头的动作,“全部杀了便是。”
“将军有所不知,我们荣汉是严禁杀降的,这也是希望敌人能优待汉军的俘虏。如果擅杀降兵的话,即使朝廷不追究也会对我家主公的声誉造成很大影响,所以我们不能杀掉这些俘虏。”
如果杀掉了这近三千降兵,第二天弹劾林羽的奏章就会堆满枢密院的办公房,那些文官才不会管你有没有粮食养活这帮敌国的士兵,反正杀降就是违背道德伦理,你就连人都算不上了。
“大人要我怎么做呢?”查尔方眯起眼睛,眼缝里闪出玩味的光芒。
“是这样,我们准备把这些降兵放了,但又怕败军骚扰地方,于是想将他们交还到北齐军的手里,但现在牧苏旅人手不足,押送的任务,还想交给将军执行。”
墨韵痕说话的时候非常平静,但表情很严肃,查尔方盯着他看了半天,想知道他话里到底是什么意思。
过了许久,查尔方才开口道:“既然是大人的吩咐,我们做为友军定当配合,这个任务请放心交给我们乌云骑。”
第166章 诉求
查尔方根本就没打算真的将俘虏的北齐士兵送回去,他看见墨韵痕连俘兵的粮草都没拨给他也明白墨韵痕是怎么打算的。可怜的北齐俘兵被乌云骑一路驱赶着赶往青州,他们几乎人人带伤,又没有吃的,还没进入青州就死得七七八八了。等到了离牧苏最近的圭化,这批俘兵就剩两百多人了,默啜人将这些没被折磨死的北齐士兵当着守城士兵的面通通杀死在圭化的城外。
圭化的北齐军数量只有三千五百人,守城的将领严禁士兵出城作战,北齐的士兵牙都咬碎了,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战友在城外被默啜人屠杀却无能为力,而事实上他们也没有能力阻止惨剧的发生。
随后赶来的林羽对北齐士兵的悲惨命运心知肚明,墨韵痕自告奋勇来处理俘虏问题的时候他已经预测到这些俘兵的下场不会太好,不过为了解决粮草的问题,他默认了墨韵痕的做法。
借口为了防止瘟疫发生,林羽让士兵们把沿路上和圭化城外曝尸荒野的北齐士兵们的尸体们火化了,仿佛这样子能让他心里好受一点。
望着野外燃起的熊熊大火,林羽能够感受到近卫营士兵们的情绪波动,他们本来对前来支援他们的乌云骑是抱着感激之情的,但一路上看到北齐士兵的惨状之后,看着默啜人的眼神有些改变了。在他们的认知中,在战场上击杀敌人是英勇,但屠杀手无寸铁已经放弃抵抗的人,是另外一回事。
林羽知道默啜人并不是生来就如此嗜血,平常和他们交谈相处默啜人也很正常,只是面对着北齐人才会如此。在杀光了北齐的降兵之后,乌云骑的士兵根本就没表现出任何的心理不适,反而有一种复仇般的快意。看到乌云骑的表现,林羽心里暗暗吃惊,默啜和北齐之间到底有多大的过节,居然有如此深的仇恨。
虽然来到了圭化,不过林羽并不打算攻城,北齐人紧闭城门抱定死守的打算,而他这次所率的部队都是骑兵,没有携带任何攻城器,敌人的守城部队数量出乎之前的预料,看来奇袭的打算是落空了。
近卫营和乌云骑身边还有十天的口粮,虽然也有可能找到北齐没有重兵布防的城市,但林羽不打算去碰这个运气,一来他不想把这支主力部队的命运交给老天爷,二来骑兵所消耗的粮草不是普通小城市可以负担得起的,所以他改变了这次出兵的目的,搜罗了一些情报之后就匆匆回牧苏了。
“主公,您这回来的也太快了。”墨韵痕一脸的惊讶,他这前脚刚到牧苏城,怎么林羽后脚就跟着到了。
“情况不妙啊。”林羽的脸色非常肃穆,虽然牧苏城上下都洋溢着胜利的喜悦,但从林羽的脸上丝毫看不出有高兴的样子。
“光凭着我们手上的人马现在根本无法反攻青州,没有足够的粮草,没有足够的军械。从牧苏这地方太偏了,对外用兵粮道太长,但是一味防守的话,北齐在不断增兵,我们能够养得起的兵马实在有限,终有守不住的一天。”
对于林羽所说的情况,墨韵痕也不是不知道,虽然刚刚取得一场大胜,但牧苏的处境仍旧不妙。北齐军可以输一次、输两次,但林羽不敢输,一次失利就可以葬送牧苏军之前所有的努力。这就是所谓的战术上的胜利无法扭转战略上的缺陷,朝廷根本就不重视牧苏,不在一个层面上的军事力量对比可能在战争打响之前就已经决定了最后的胜负结果。
“要击退北齐的入侵,光靠牧苏一地之力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我们要寻求更多的支持,我准备趁着北齐人还没组织起下一波进攻抽空去趟上京。”林羽对墨韵痕说出了自己的打算,这是他在返程的路上经过深思熟虑所得出的决断。
“主公,这次大胜之后许多牧苏族人都改变了对我军的看法,许多之前拒绝援助我们的族长都希望重新和您见上一面,特别是穆田族长,他已经亲自来到牧苏城里等您了,我觉得情况没有您说的那么糟糕。”牧苏的点点滴滴都是墨韵痕一手发展起来的,看到牧苏军的逐步壮大,他对未来还是乐观的。
“我走之前和他见一面。”林羽说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我这次去青州得到了一个重要的情报,虽然朝廷消极抵抗,但和西北一样,民间自发组织起了反抗军。有两支规模比较大的队伍需要关注一下,一支是李家的义军,李家是青州士族的头,北齐入侵直接触动了他们的利益;另一支来自豫州,规模最大,他们的首领叫陈巨鹰。”
墨韵痕是何等精明的人物,他听着林羽的语气越来越冷,如何不知其中必有蹊跷,他笑道:“听主公的意思,莫非您还跟这两支义军有旧不成?”
“丰陵的李镇夷,之前外营的李长生,都是李家子弟,从这点来讲,咱们跟李家还是有点交情的。至于陈巨鹰嘛,我还真跟他有点不寻常的交情,估计他对这点交情也很难忘吧。”
虽然林羽说起李家和陈巨鹰的时候都带着笑容,但墨韵痕还是敏锐地察觉出自家主公跟陈巨鹰之间的那段经历应该是不太愉快的,从林羽脸上还能挂着笑容的情况来看,吃亏的是陈巨鹰。
“你看着争取这两支义军的力量吧,明天我要见穆田,请先生去安排一下。还有我要写一封奏折,大致的意思在这里,烦请先生代笔。”林羽再次感受到了自己的手下人才的缺乏,墨韵痕已经忙得不可开交,但写这个奏折再找不到别人了。
对于林羽交办的事情,墨韵痕都是第一时间操办,第二天上午,写好的奏章已经放在的林羽书房的案头,而穆田也在节度府的会客厅等着了。
“穆镇长,您年纪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