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惴惴不安的纪月人惊恐地看着不远处全副武装的汉军,生怕对方来个大屠杀什么的,此刻手无寸铁的他们在汉军士兵面前从威胁程度来说与猪羊无异。
好在林羽并没有打算杀光这帮纪月人,他只是吩咐打开城门,让这帮异族从黑沙城滚蛋。直到身后的大门重重地关上了,被赶出城外的纪月人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哭天抢地地趴在门外想让汉军开恩放他们进城,但这种诉求只换回无声的回应。
终于接受了显示的纪月人开始逐渐有人向北移动,南边正在打仗肯定不安全,往北是他们的国家,至少安全点。这时候有人就开始后悔没有多带些食物和清水出来,因为之前汉军是让他们随便拿行李的,可他们怎么知道汉军并不是觊觎他们的财物,而是要将他们赶走呢。
往北的路程还有很长,那些放下了武器、脱去了铠甲的纪月士兵也混在归国的人群里,他们身着单衣,什么物资都没有,不做点什么肯定要死在外面,于是这群身强力壮的汉子把不怀好意地目光又放到了那些势单力薄的女人和孩子身上。
没走出几百米,纪月人内部已经爆发出内乱,没有补给的而又强壮的男人们开始掠劫自己的同胞,而弱小的一方纷纷结队保护自己的财物。在受过训练的士卒的面前,百姓就如待宰的羔羊,没有了约束的部队就像野兽,已经有士兵不再满足于抢夺吃喝财物,而把手伸向了那些略有姿色的女人。
看着城外的乱象,所有人性的丑恶都在这一刻显露无遗,谢子衿厌恶地把脸转过去,对林羽说道:“师叔,这帮纪月人十有都要死在路上,没几个能回得了本土。他们大部分都是普通百姓,您这样是不是太残忍了些。”
“我也没有选择,留着他们在,我们哪来的粮草去供给他们。宣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打下来,从现在开始,这许多的兵马就要靠城中缴获的粮草度日了。”林羽心中虽然也觉得有些残忍,但脸上却并没有流露出一丝相应的表情,“子衿,你要知道,当初狄州的流民,也是这么一步一步走过来的,种什么因便得什么果,纪月人可曾同情过他们?”
谢子衿陷入了一阵沉默,不过很快就有人过来打破了这种沉默,一个士兵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对林羽报告道:“大将军,您要找的人我们找到了。”
在士兵报告的同时,一个六十多的老头被另外一位士兵给搀扶到了城墙之上,谢子衿怎么也看不出林羽和这老头能有什么交集,难道是当初林羽在黑沙城的时候这老头给给他什么恩惠?
“老人家,你多大年纪了?”林羽上来先不问自己的事,而是先寒暄一下,减轻对方不安的情绪,而这句话也表明了林羽并不认识这个老人。
老头不知道自己面前的年轻人是多大的官,只能从周围人恭敬地态度中揣测林羽官帽子不小,他杵着拐杖哆嗦着答道:“老朽今年六十有三了。”
林羽点点头,接着问道:“那您怎么没走,还留在这黑沙城?”
说起这个,老头眼中泛起了泪花:“我一个糟老头子能去哪,我儿子参军没有音讯,女儿跟女婿一家逃到南边去了,我是没有力气也没有钱,一把年纪脖子都入土了,走也是死,不走也是死,不如死在家里得了。”
等突然激动起来的老头子情绪平复了下来,林羽才继续开口道:“那您知道当初戍守黑沙城的斗宿还有幸存者吗?”
“斗宿旅我不知道,我听说守军有的走了,但大部分都战死了吧,收尸的时候,咱的人那尸首在大街上堆都堆不下,可惨了。”说起当日的情形,老头子一阵嘘嘘。
周围的士兵听老头讲起黑沙城城破时的情形,都默然不语,只有林羽出声道:“那你知道旅管令狐明吗?”
“知道,那个将军死得惨啊,身上中了好多箭,血都流干了,”老头听到一个自己熟悉的名字,慌忙接话,“老头我是雕石刻的,纪月人替令狐将军收的尸,是我去雕的墓碑。”
虽然令狐明为国捐躯是林羽早已知道的事情,但他心里仍抱有一丝希望,希望是军报搞错了,不过很显然,令狐明是真的死了。他沉默了一会,才用低沉地声音说道:“老丈,能带我去令狐将军的坟上看看么。”
令狐明的埋骨之地就在城外不远处,原本这里是黑沙城外的一处坟地,但由于近些年死的人太多,早就成了乱葬岗,有许多无名无主的坟头立在那里,也不知道埋的是谁。
由于坟场的样子变了许多,带路的老头费了些功夫才从土包林立的乱葬岗找到令狐明的墓地,看来纪月人对这个对手还很尊敬,给令狐明下葬的规格还不低,但经过这么长的时间,坟头已经破败了,周围栽种的松柏早已死光,而铺设的石板也被人挖得差不多了,若不是墓碑上清楚地刻着名字,任谁也不会想到这里长眠的是一位帝国将领。
作为林羽的身边人,谢子衿自然清楚令狐明这个名字对林羽的意义,正是这位已经牺牲的将军当初把林羽从黑沙城带走,才有了之后常胜将军。无须林羽吩咐,他立马招呼亲兵清理四周的杂草,同时将准备好的纸钱和贡品摆到坟头。
“子衿,用讯鹰向兵部传书,让他们告之令狐旅管的遗孀,说我们找到了令狐旅管的遗骸,等战事一平,朝廷会拿钱运送令狐旅管回乡的。”林羽一边说着,一边就有士兵拿笔写下来,然后用讯鹰传递出去,本来讯鹰都是传递紧急军情的,但谁也没说林羽此举不妥。
“师叔,自外敌入侵以来,我们牺牲的将领不少,应该上书朝廷为他们表功,不过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现将这帮外敌驱逐出去。”谢子衿在一旁插嘴道。
“你说的很对,上书追封一事我已经和陛下说过了,眼下我们把注意力放在敌人身上比较合适,让士兵们休息一天,我们明早便出发。”
林羽说的出发并不是所有人都出发,他只带着谢子衿等亲兵出发,而将查尔方、罗云起和随后晚到了一会的苏家兄弟一齐留了下来。苏文苏武两兄弟赶到时早已天色大亮了,两人被脸色铁青的林羽吓了半死,幸好林羽只是罚了他们十军棍而已,他们之前以为自己可能要被砍头了。
并州最北也是最重要的一个军镇黑沙城已经重新落入汉军手中,林羽在这里留下了步骑两万余兵马,他让罗云起等人伺机攻占其他边境城市,连成防线,切断并州内的西域军队与其本土的联系。只要没有西域本土的支援,并州的这帮侵略军只能以苟延残喘来形容。
而林羽本人则重新南下穿过敌占区去往宣抚,按照进攻计划,袁焕应该已经拿下了大半个并州,并推进到了并州的州治宣抚城下,只要拿下这座西北仅次于西原的大城,并州可以说是基本上光复了。
从南往北进军的袁焕一路顺风顺水,也确实打到了宣抚城下,虽然林羽说自己会赶来宣抚亲自指挥这场大战,但他也说了袁焕可以根据情况伺机而动,不必非要等自己赶到再开战,于是袁焕一等大军杀到便开始了攻城。
在林羽走的时候,他将自己的幕僚团都留给了袁焕,由于林羽自己喜欢启用年轻人,这群幕僚也多是喜欢主动出击的热血青年,对袁焕提前进攻宣抚的决定是完全支持,只有徐子玉一人有异议。徐子玉认为应该等后续的军械到齐再进攻,目前应该深挖壕沟、广布鹿角防止城内敌军出击。
徐子玉是幕僚中唯一一个没有官职在身的人,而且他还有过投敌历史,他的意见根本没人理会,袁焕把他撇到一边,开始了对宣抚的进攻。
宣抚以前是纪月的国都,城防坚固,被荣汉占领之后又进行了进一步的加固,可谓是固若金汤。当初西域联军进攻宣抚,不是韦遇兴贪生怕死献城投降,没准这帮蛮夷现在还堵在宣抚城外,可以说韦遇兴就算死上十次也无法为他的投降行为赎罪。
汉军推进速度太快,在后勤没有跟上的情况下,士气如虹的战士们只凭着云梯等简易攻城器械就对宣抚发起了攻城战,结果是死伤惨重,连着三天也没有登上宣抚的城墙。
军中已经有幕僚开始察觉到宣抚不是那么好打的,但气急败坏的袁焕根本就听不进其他人的意见,一意孤行地要继续攻城。
“谁再敢劝我暂缓攻城,老子一剑砍了他。”袁焕持剑在手,一脸杀气地看着帐中的幕僚和将领,一时没人再敢说话。
“我说停止攻城,怎么,你要砍我吗?”
袁焕怒气冲冲地扭过头,想看谁这么大胆,却看见林羽掀起门帘,满脸寒霜地走了进来。
第311章 节奏
宣抚城外的汉军突然降低的进攻的频率和强度,不单是守城的纪月军,进攻的汉军也得到了休整和喘息的机会。
已经换成林羽坐镇的汉军帅帐中冷清了许多,整天嚷嚷着如何攻城的幕僚团都被扫了出去,除了谢子衿等少数亲兵之外,只留下徐子玉一人还待在帅帐之中。
“主公,如今防御工事尚未修建完全,为何还要把人手抽调出去攻城,这岂不是白白浪费将士的性命。”徐子玉对林羽没有完全停止进攻的做法感到有些不解。
林羽盯着防御地图眉头紧锁,半天才说道:“既然已经开打了,就不能就这样贸然停下来,要不士兵们会觉得我们打输了影响士气。而且这是袁焕第一次担当如此重任,我必须让他继续负责攻城战事,如若不然,对其的信心也是一个极大地打击,他以后很可能就只能为将不能为帅了。”
从内心来讲,徐子玉反对林羽这样的做法,可他也知道林羽和袁焕的关系,所以他有意见也是憋在肚子里,开始起另一个话题:“主公,我看打下宣抚绝非易事,重新回到谈判桌上才是正途,不如请示陛下,这一阶段攻势,拿下宣抚就告一段落吧。”
岂料林羽并未如徐子玉想象中那样附和这个建议,反倒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强硬地说道:“要谈也能等打赢了再谈,如今战事一起,就如开工没有回头箭,绝无半途而废的道理。你身为随军参谋,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其它的无须你多言,也不许在军中多嘴,如果有乱我军心者,我定斩不饶。”
其实林羽想得很简单,既然无法改变皇帝的初心,便只能全力去做好自己的事,绝不会让自己的观点对自己的行为造成影响。徐子玉没有想到林羽态度转变会这么大,有些惶恐地低下了头。
“林大哥,纪月人的骑兵出城挑衅来了。”袁焕冲进来大声嚷嚷着打破了帐中的尴尬气氛,也就是他才会不经通报就这么闯进来。
林羽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毛,不满地说道:“你都多大人了,还这么毛毛躁躁,这个样子还怎么当统帅?有话慢慢讲。”
袁焕立马站好,抬头挺胸说道:“林大哥,纪月派出骑兵部队骚扰我军修筑工事的部队,我请求带兵出战。”
“你好歹也是统帅过全军的人,岂有亲自上阵的道理。”林羽说罢扭头对谢子衿道:“你去挑几个兄弟出去教训下纪月人。”
谢子衿心想林羽自己不也是身为统帅老亲临前线,黑沙城还是他第一个登的城,有什么资格去说人袁焕,但他也是心里想想,嘴里答应了一声就去安排突击的部队了。
看到谢子衿出去了,林羽才招手对袁焕说道:“冲锋陷阵乃偏裨将之事尔,来,你跟我出去观战,也好学习一二。”
等到林羽和袁焕登上将台的时候,汉军的骑兵已经出动了,其行动效率之高让林羽甚是满意,而纪月军也发现了对手出动了骑兵,放弃了对修筑工事的步兵骚扰,但没有撤退,反倒是转身来迎战了。
这种小规模的冲突不会有什么将领级别的人物参加,有个把校尉带队就了不得了,至少林羽是没看出有哪个背影是他所熟悉的。冲锋的汉军骑兵还未到敌人跟前就先掏出了弩箭,对着纪月人是一通乱射,先放倒了一批敌人,然后拿着长枪或是战刀大喝着冲了上去。
吃了个暗亏的纪月人此时更不愿撤走了,在马背上重新给弩箭上弦不是那么容易的,他们趁着汉军一通射击完毕的空档,提高速度反冲了上来,防止对方来第二波远程打击。
“林大哥,你看那个拿双锏的骑兵身手不错。”袁焕虽然当了挺长时间的将军,但最先关注的还是个人勇武,武艺高强的骑兵最容易入他法眼。
林羽向袁焕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一个拿着双锏的骑士正挥舞着铁锏穿梭在敌军之中。从其在马上舒展的动作来看,他的腰腹力量很强,在挥动铁锏的时候,不完全是靠着手臂的力量,而是整个腰身一起扭打,借助腰力和马的冲击力,这一锏打出去的力量极大,要挨实了至少得去半条命。
“这家伙是史全禄的弟弟,史定国,武艺不赖。”林羽认出了持锏的骑兵就是史定国,替袁焕介绍道,黑沙城那战史定国给林羽的印象挺深刻。
袁焕有些迷惑地摸了摸脑袋,问道:“史家兄弟不都拿锤子的吗,怎么还有用锏的?林大哥你确定没搞错吗?”
林羽笑笑,却没答话,他总不能说是因为史定国的媳妇觉得拿锤子不好看吧,袁焕想知道原因,必须自己问去。
混战一番的纪月骑兵发现自己根本不是汉军的对手,连忙脱离了战团,慌慌张张地往回跑去,后面的汉军追杀了一阵,快到城门的时候本方大营响起了鸣金之声,便拨马回营了。
袁焕显然对林羽这种趁胜不追击的做法十分不满,他向林羽问道:“为什么鸣金收兵,那帮纪月的败兵肯定要开门进城,我们趁机杀进去不就好了。”
“就靠那两百个骑兵拿下宣抚吗?”林羽用手指头戳着袁焕的脑袋,“你动动脑子,没等他们靠近城墙就会被射成刺猬了,就算进了城门也会被人瓮中捉鳖。你有这心思,好好想想下一步怎么打宣抚吧。”
教训完袁焕的林羽从木台上下来,直接去了大营门口,今天骑兵们的表现不错,提振了一些之前有些低落的士气,他要去当着大家的面好好表扬一下他们。
吃过亏的纪月军出城的次数越来越少,这些无光痛痒的骚扰无法阻止汉军修建工事,当工事修建完成的时候,他们就再也不出来了,紧闭城门死守,而这时拖着笨重军械的后勤队伍也慢慢挪到了宣抚城外的汉军大营。
“宣抚城城墙经过数度加固,光凭投石机是很难打碎的,所以我认为应当改变之前的进攻方案,将投石机的打击目标变为角楼、箭楼、敌楼等防御建筑,然后运用云梯车、攻城塔进行登城。”有了林羽撑腰,徐子玉终于可以在众人面前侃侃而谈,要不然他一个白身,根本就没有说话的份。
“明天就进行第一轮的打击试验,试试准头和威力。云梯等设施还需组装,暂且等几日。”后勤部队运来的都是一些主要零件,组装成攻城器还需要伐木制作一些部件,林羽优先组装投石车,先进行远程打击,即使不能取得伤害,也能震慑敌军。
接下来的几天里,宣抚城头就像下雹子一样落下了无数石弹,城头上根本站不住人,纪月的士兵只有等汉军停止了投石打击才敢重新登上城墙。这种碎石弹是专门用来杀伤士兵的,还有一种较大的石弹,本来是用于轰击城墙的,由于宣抚城墙太厚,所以改用作摧毁城头上的角楼、箭楼等防御设施。投石机无法精确瞄准,时不时有那打高了的石弹越过城墙,落入城内,激起一片尘嚣。在靠城墙附近的房子被击毁多处,人已经全部撤离了,只剩下一片狼藉。
汉军在自己阵前做了一个巨大的望楼,每次投石过后都有士兵在上面记录战果,如是几天之后,汉军在阵前又推出了墙车、云梯、冲车、攻城塔等攻城器械,很显然,他们要开始攻城了。
纪月的将官们挥着刀剑,大声嚷嚷着让士兵从掩体后面出来登上城头进行防御。城墙上的石头雨并依旧下个不停,纪月的士兵都猫着腰躲在城墙后面,一手举着盾牌,只能腾出一只手来准备防御工作,即使这样,还时不时有士兵被石头砸中,发出一声声的惨叫。
忽然有一块石头从天而降,不偏不斜落入了城墙上的一口油锅当中,将油锅打翻了,四周被滚油溅到的纪月士兵像杀猪一样发出哀嚎,有的疼得从城墙上滚了下去,看得周围的其他士兵阵阵心惊。
不过纪月军并未因汉军的投石打击而停止活动,这阵投石雨持续时间不会太长,可一旦停下就意味着汉军马上要开始登城了,若等到那时再进入防守区域便晚了。
第一波进攻的汉军部队在己方投石和弩箭的掩护下,推着攻城器缓缓接近了宣抚的城墙,汉军的投石也逐渐停了下来,在城下的突进的汉军弓箭手纷纷弯弓搭箭,向城头射击压制纪月军的防守,而纪月军也不甘示弱,顶着箭雨同样开始用弓箭反击。
攻城塔、云梯车、井阑等大型攻城器械还未靠近城墙,轻步兵已经把简易云梯搭在城墙上面,但城头上随即落下了檑木、滚石、沸油等杀伤物,一根根推杆也随即递到了云梯上头。
城下的汉军完全无视头顶的威胁,嗷嗷叫着从云梯、攻城塔上往城头进攻,而在他们身后弓箭手交替着压制着城上的敌军,在战斗最激烈的地方,死伤的士兵像下饺子一样从城墙上跌落下来,城墙地下密密麻麻布满了死伤的士兵。
“预备队准备!”林羽看着伤亡急速增加的攻城部队,勾了勾手指,“让第三列和第四列列队待命,不能让纪月人有喘息的机会。”
第312章 潮水
汉军最激烈的进攻仅持续了数天而已,接下来的日子里,林羽每天都会安排一两次的攻城,其余时间基本上都是投石机的表演时间。这样的策略是为了使纪月军始终保持高度警惕状态,一根紧绷的弦,总有一天是要断掉的。
纪月军在城墙上也有许多床弩和小型投石机,那都是汉军安置的守城器械,算是韦遇兴投降给他们留下来的宝贵财富。不过明显纪月人的存货不多,和汉军硬抗着对射了两天之后,城墙上设置的这些军械就哑火了,成了聋子的耳朵,纯粹是摆设。
而汉军之所以能够火力全开得益于他们强大的后勤,箭矢、石弹、医药等军用物资源源不断送到了汉军在宣抚的大营,以纪月军队为主的宣抚守军,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