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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你觉得我的提议如何,让我们联手,让混乱重归秩序。”李长生炯炯有神地看着林羽,眼中充满了热切,他有十足的把握林羽回应他的邀请。
林羽没有立即回答李长生的话,而是陷入的沉思。平心而论,李长生讲得挺有道理,如今叶君已经被他俩切断了与中原的联系,对付其不难;李长生在巴州起事,林羽率军南渡横江,黄州无险可守,蜀王也是无力抵抗他们,而守着京城只剩一个冀州的御亲王根本不算事,只有作用江南之地的明王对他们才有一战之力,但林羽相信定南军也打不过他和李长生联手。
对付的提议虽然诱人,但林羽迟迟不肯点头,李长生先是出卖了自己的舅舅,现在又要背叛蜀王,焉知这家伙最后不会把矛头对准自己。
“你想要什么?”林羽终于开口了,“你这么做,总有自己的目的吧,告诉我,我再答应跟不跟你联手。”
“林羽,你这是信不过我啊,”李长生盯着林羽,仿佛看穿了他心中的所想,“我所想的,不过是想立下不朽之功以名垂青史。我并不想投靠蜀王,当初在黄州的时候我就反对送太子进巴州,至于委屈我舅舅也不过是为了取信荣臻不得已采取的权宜之计,我舅舅这个人过于迂腐,不懂变通,让他再掌着外营的兵权只是害了他。我从未把自己当做蜀军,对蜀王也没有背叛一说。”
或许是怕林羽不信,李长生接着对他说道:“其实我很羡慕你,虽然你的牧苏军一直都在夹缝中生存,但却打出了赫赫威名,我李长生哪点不如你林羽,而如今你名震天下,我却快被世人所遗忘了。现在机会摆在眼前,只要你我联手,内定叛乱,外御强敌,还能有比这更大的功绩吗?你问我所求,我求的便是这史书上的光辉一笔。你可能不信,但我说的都是实话。”
李长生的话过于离奇,但林羽却相信他说的是真的,以这家伙的自负,脸比他的命都重要,而且以他的才智,怎么想也不会编这么瞎的话来骗自己。
“好,我答应和你联手。”
“太好了,”李长生一拍自己的大腿,端着酒杯站了起来,“干了这杯,我们便是盟友了。”
林羽也端着酒杯站了起来,附和道:“那就祝李兄名垂青史了。”
第278章 私事
似乎是由于和林羽达成了共识,李长生显得比较高兴,也没有了平日里冷酷的神色,像个朋友一样和林羽多聊了几句,晚宴结束之后,也没让林羽马上离开,而是撤下碗碟换上茶杯,继续和林羽的谈话。“你来的季节有些不对,若是夏天来,这里景色非常秀美。”李长生一边说着,一边示意侍女将他身后的帷幔、竹帘等一层层打开,一股山风灌了进来,让人精神为之一振。李长生邀林羽一起走到围栏边上,为他讲解道:“你进来是可看见拱门两边的牌匾?”“将军说的是‘扬手摘星辰、俯身揽明月’吗?”林羽探头向外看了看,今天天上别说月亮,连颗星星都没有。“你往下看。”李长生所指乃是围栏外的一洼池水,“这个小池塘完全是人工打造,里面种的都是荷花,一到夏天满池花开,人站在旁边观赏时,你抬头星星仿佛就在你头顶不远处,低头水中的倒映的明月好似就在你的手边。”“蜀王可真会享受啊。”林羽不由得发出“啧啧”的赞叹声,花这么大手笔不过是搞个别院,荣臻享乐的水平,应该直追北齐的燕修志了。李长生笑着瞄了林羽一眼,说道:“这个池塘可不是享受这么简单,它是一个活水池,水源是神女峰的山泉,用水车和水管一路输送到摘星楼。池水从山顶泄下,还未落入横江便被江风吹散,成了一道水幕,倒也是横江一景。”虽然李长生说得眉飞色舞,但大晚上的林羽什么也没看见,所以他不无遗憾道:“可惜我来得不是时候,这些美景都无缘见到啊。”李长生没有顺着景色的话题继续聊下去,而是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向林羽问道:“无论是什么季节,我都喜欢来这里看看,你知道为什么吗?”“是因为每个季节都有它独特的景色吧。”林羽随口答道。“不是。”李长生走到另一侧的围栏,示意侍女把遮挡的帷幔拉起来,“你来看,我左手这边是江北的并州,右手这边是富饶的巴州,即使是晚上,极目远眺,依然能看清远处城池的点点星火。这苍茫大地,谁主沉浮,只有在这,我才能告诉自己不要放弃心中的志向。”林羽点点头:“那事不宜迟,我明天就走,我负责并州,你对付巴州这边。不过蜀王在巴州根深蒂固,你确定不需要我帮忙吗?”自负的表情重新回到了李长生的脸上,他骄傲地说道:“无须你的帮助,我自然可以应付。只是我一旦动手,必然无法隐瞒消息,我们必须两路大军齐发,你可千万别拖我后腿。”林羽笑了,他没李长生那么自负,只是说:“我尽量,不过你这次可以把陆统领放出来了,他这段日子想必过得不是很顺心。”“这个不用你提醒我。”李长生做出一副我不用你教的样子,然后拍了拍手,让侍女唤来了一名男子。“末将董任,见过林元帅。”陌生的男子自报家门,单膝跪倒向林羽行礼道。看到林羽投过来不解的眼神,李长生向他解释道:“董任曾是东宫属官,太子手下,随殿下到了外营,也跟了我不少时间,荣臻派楚晋生私下联系叶君的时候,他一直跟在旁边。我现在把他送到你军中,对你会有帮助的。”“哦?如此就多谢将军的美意了。”“你别高兴得太早,这家伙是明王派到太子身边的间谍。”不等林羽把话说完,李长生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林羽为之一窒,这间谍你都知道了还塞给我干嘛,他看了看董任,一副坦然的样子,好像觉得自己身份被捅破也不是什么大事,他才恍然大悟,这家伙肯定是早就投靠了李长生。“他现在是改换门庭,为我效力了。”李长生挑了挑他那双好看的眉毛,慢条斯理地对林羽说道,“但我要提前跟你打好招呼,他毕竟是明亲王派来的间谍,明王也不知道他叛变了,万一他出卖了你,那可与我无关。”林羽看着李长生挑衅的眼神,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这家伙的好胜心还挺强,把明王的间谍归化了是他的魅力,要董任叛变了那就是自己的无能。于是林羽也不示弱的答道:“那这就不需李将军费心了,我自会处置他。”林羽在摘星楼待了一天,订好了双方起事的时间和计划,便没有在这游玩的地方继续停留,直接带着属下离开了。“好了,你们直接回丰陵吧,我还有点事,随后便回。”在一个岔道口,林羽停下脚步,示意罗彦卿三人先行回去。“元帅,这怎么行,你一个人行动太危险了,遇到歹人怎么办?”董任大惊,像林羽这样重要的人物怎么能独自在外面逗留。林羽把红尘剑从罗彦卿的马背上解下绑到自己的坐骑上面,不在乎地说道:“那些歹人碰上我才危险呢,你替他们担心吧。”秦翦知道林羽做了决断的事是没法改变的,他拦住董任,对林羽说道:“主公,你至少告诉我们你要去哪里,要不然我们回去怎么向袁焕将军交差?”“我去蓬山。”林羽说着翻身上马,绝尘而去,将秦翦三人丢在原地,远远地还传来了他的声音:“我回趟师门处理私事,你们就不要跟来了。”虽然是战时,但巴州依然宁静,林羽也没经过城镇,一路疾行到了蓬山。对于林羽的突然归来,神剑门上下都充满了惊喜,但此时的林羽又不同于往时,他已经是权倾一方的军头,连贵为师伯的杨既明都不知如何招待林羽才好。“师伯,掌门师兄,你们怎么了?”林羽感觉到了神剑门上下的局促,率先露出了笑容,“怎么,不欢迎我回家吗?”徐晚风听林羽把神剑门称作自己的家,心中忐忑地心情放倒了一边,他上前热情地挽着林羽的手,言语中透露着对其的关心。“师弟啊,你回来也不让人提前打个招呼,这神剑门还有外人呢。”说着徐晚风左右看了看,放低了自己的声音,“我听说蜀王和你关系不太好啊,你就这么一个人跑回来,连个侍卫都没带,要小心啊。”“我这不是回来看看你们吗,子衿和灵韵大喜的时候我也抽不出空回来,有空了怎么也要回来看看嘛。”林羽笑嘻嘻地说道,丝毫没有怕被人认出来,“师兄,我这次是来巴州有事,回程顺道路过蓬山。我和蜀军马上就要结盟了,你不用担心我。”林羽说的是蜀军,却没说蜀王,但徐晚风哪知道这里面的道道,他只觉得,林羽和一个王爷作对终归是要吃亏的,如今听说林羽要和蜀王和解,心里也是轻松了不少,连声说道:“那就好,那就好。”闻讯而来的谢子衿和沐灵韵赶到林羽身前,神情激动,有些说不出话来,倒是林羽神色淡然,脸上带着浅笑,向他们问道:“成家的感觉怎么样,我送的那点彩礼够不够用度?”“够了,现在还有好多堆在家里头没用呢!”沐灵韵脸上满是喜悦,没有林羽给她的那些彩礼,以神剑门的财力,这辈子她也用不上这么多的好东西。谢子衿却没有说婚后的琐事,而是热切地问道:“师叔,听说您手下的部队扩大了不少,现在是不是缺人手啊。”林羽笑了起来,对谢子衿答道:“子衿,天下不会一直处于战乱的,而且以后也要不了那么多军队了,重新回到军队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无论你以后是不是想接管神剑门,等到天下太平的时候再说好吗?”“就是,你师叔说的话还能有错?”徐晚风马上帮腔道,他可不想把谢子衿放走,再培养一个接班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哥,我跟你走吧。”步凡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挤到林羽身边,兴冲冲地说道。对着步凡,林羽板起脸来,严肃说道:“不是让你在蓬山好好发扬师父的剑法吗?好不容易收了个徒弟,你不悉心授艺,跟我这凑什么热闹?”步凡露出了尴尬的神色,有些委屈地说道:“不是我不用心,钟大小姐根本就吃不了习武的苦,没多久就找借口回家了,我能怎么办。”林羽本来就没打算让步凡用心去教钟云秀剑法,他不过是找了个由头把话题岔开而已。他在迎接自己的人群中左看右看,忽然发现少了点什么,于是开口问道:“采薇人去哪了?我怎么没有看到她。”沐灵韵连忙抢着答道:“采薇姐姐不知道师叔你今天会突然回师门,她一大早就出门到后山去了,说是这两天有雨,去红尘师叔祖的坟上看看,除除草,培培土啥的,我想跟着去,她还不让。师叔,我带你去找采薇姐姐,她见到你一定很高兴的。”“不用了。”林羽平淡地说道,“我认识路,自己去就好了。”沐灵韵还想说点什么,谢子衿连忙拽了拽她,林羽很久没见采薇肯定有很多话要说,应该给他们留出一个单独的空间。
第279章 青鸾
雨后的蓬山带着一股清新的感觉,虽然植被的并不繁茂,但新发嫩芽的绿色也浓郁地像是要滴出来。林羽沿着碎石小径一路向后山走去,手里拿着一根随手折来的细竹子,闲庭信步地好似一个采青的游客。
林羽在路上一个人也没看见,后山平日里就很冷清,神剑门处罚违反门规的弟子的禁闭室就在后山,神剑门弟子每年除了祭拜先辈会来后山,都很少到这边,只有那些快要突破的成名剑手会来后山静思顿悟剑道。
神剑门虽然把墓园设在后山,还起了一个很有深度的名字“思剑园”,但并没有强制所有人都要葬在那里,步红尘就没有葬在思剑园,而是单独长眠于一处风景秀丽的山坡后面。
从山坡脚下转过来,林羽远远地就看到一个瘦瘦小小的身影在忙碌着。和往常的不一样,如今的采薇穿着朴素的布衣,这样的打扮应该是她以前从未想到过的,她伸出手去细心地将步红尘坟头新长出来的杂草灌木除去,再用锄头翻起一块块草皮放到莹冢上面。
林羽并没有马上走过去,而是在远处静静地看着,虽然环境有些奇怪,但不知怎的他心中突然有了一种温馨的感觉,在林羽的脸上忽然有了犹豫之色,他几次都动了转身离开的念头,但最终脚步还在定在原地没有移动。
“你怎么突然想到来给我师傅扫墓了,这离清明不是还有段时间吗?”直到采薇忙完了,林羽才走上前去。
听到身后传来的说话声,采薇随即转过身来,还没完全转过来脸上就露出了惊喜的神色,只从声音她已经听出了来人的身份。
“你这人走路没声的,吓人一跳。”采薇嘴上责怪着,眼中却没有一丝责怪的意思,她用手将头发轻轻地捋到耳后,露出了笑容,“你怎么又时间来蓬山,你的大事都办完了?”
“你可能不知道,现在的牧苏军不是之前的牧苏军了,已经可以媲美四大军团了。我这次来巴州是来谈结盟的事,这混乱的世道也许很快就要结束了。”林羽轻轻走向采薇,用平淡的语气说着影响那些天下的大事,好像这些事与他无关一样。
“你别动手,小心脏了手,还是我来吧。”采薇喝住了想要帮她收拾的林羽,把工具收拾好,也不让林羽帮他拿,自己拿着走到林羽旁边,和他并肩走回去,“其实你那些事情,我都知道,步凡经常下山去城里的茶馆听你的消息,回来都告诉我了。”
林羽看着采薇纤细的手指,皱眉道:“这些事情都会有门中弟子来做的,你不需要亲自动手。你的手指头要变粗糙了,以后还怎么抚琴?”
“他们是他们,他们做是责任而已。”采薇不以为意地说道,“你平时忙,这几年清明都没来扫过墓。我这不是趁着有时间,来这里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也算代表你的心意了,希望步大侠泉下有知不会怪你这徒弟总不回来看他。”
林羽和采薇并肩走在回程的小路上,互相说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一些小事情。林羽看着眉飞色舞的采薇,这个在城里住惯了的姑娘来到了清苦的蓬山,也没有对他诉苦什么的,反而甘之如饴,在这里和步凡他们相处得很愉快,甚至还在替他着想,这让他之前想说的话一直堵在胸口没办法说出来。
从后山回去的路虽然不短,但再长的路程终究也会有走完的时候,林羽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长长地吸了口气,开口问道:“采薇,你听说过青鸾吗?”
听到林羽的话,采薇突然停了下脚步,刚才还喜笑颜开的她脸色骤然变了,白得可怕。她缓缓地转过身来,几乎是用乞求的声音说道:“你都知道了?”
“青鸾是密谍中最神秘的部门,他们或是以仆从,或是以侍妾的身份隐藏在朝廷官员的身边,只有密谍中少数几个高层才知道他们的身份。”林羽别过头去,不想看到采薇的眼睛,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采薇低语,“荣佖臣给自己准备了一封遗书,这是他在遗书上写的。”
虽然采薇没有再出声,但林羽已经从她的表情明白了一切,虽然实情早就写在了荣佖臣给他的信上,不过他心中之前一直存在着一点点的侥幸心理。
既然采薇不说话,林羽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之前我一直都不明白御亲王怎么会知道我的计划,我思来想去都找不到泄密的人。现在我才明白,还有一个可以自由出入我书房的人我没想到,那就是你。”
“你所有的印鉴和兵符都在书房,守卫都是你的亲信,墨先生不对我言明你的事情,我怎么会把书房的钥匙交给他。”采薇没有正面回答林羽,但也是默认了自己就是潜伏在林羽身边的青鸾。
林羽心知这也不是墨韵痕的错,既然自己把采薇摆在那里,无论她什么身份,墨韵痕调兵都不可能绕过这位节度府实际上的女主人,他只是默默问了一句:“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泄露了牧苏军多少机密,御亲王还知道些什么?”
采薇摇了摇头,轻声回应林羽:“每安插一个青鸾都要费很多人力物力,不是特别紧急的情况或者重要情报,青鸾是不会轻易暴露身份的。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就这一次背叛了你。“
林羽长叹了一声,语气中无限惆怅:“荣佖臣虽然知道你的身份,但怎么也没想到你会如此深得我的信任,居然能得知如此机密的事情。如此看来,当初是他把你安插到我身边的,最后却因你而死,真是天意弄人啊。”
“荣大人不告诉你,也是存有私心的,他和你未必就如表面看起来那样亲密无间,留着我的秘密,也是对你存了戒备之心。”采薇不愧是接受训练的密谍,现在已经镇定了许多,居然帮林羽分析起荣佖臣的用心来。
林羽对采薇的话置若罔闻,也不知道是他已经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系,还是根本不愿意面对真正的实情。他侧过身,假装欣赏路边的风景,无论是话语还是表情都显得十分的低沉。
“当时的我在袁老元帅的照拂下,被一路提拔,真可谓是春风得意,有些被冲昏了头脑。试想一下,当时我虽然算得上是军中的希望之星,但世家子弟二十岁当上将领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我又没钱,也没家世,有什么理由吸引到一个当红的歌姬死心塌地跟着自己。这么不寻常的事情,我早就应该察觉到才是。”
也难怪林羽的情绪如此低落,他一直对身边的人都非常信任,有一天人家跟他说他最好的朋友跟他的友谊其实不单纯,他身边跟着的女人是别人派来监视他的,这简直就颠覆了他的人生。林羽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继续秉持“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理念,除了岳云等人不会背叛他,是不是再亲密的伙伴都可能会出现裂痕,还是说岳云、陈到他们也无法永久保持忠心。
采薇看到林羽低沉的样子,感觉有些痛心,但却无法上去安慰她,因为林羽负面情绪很大地源头就是她自己。她看着只离着自己十几步远的林羽,却从没感觉到对方如此陌生,离自己如此遥远。
林羽此刻的心情十分复杂,他不知道以后怎么面对采薇才好,平心而论,采薇对牧苏军也有很大的贡献,多次给他抹平了军费的窟窿,其中远征北齐,没有采薇的资助是不可能成功的。虽然采薇的钱,也有很大可能是从密谍那里得来的,但这不妨碍牧苏军的普通战士对她的敬仰和爱戴,贸然将采薇身份曝光,这对牧苏军的士气和军心都是不利的。
转过头,林羽眼中散发出一种无奈的忧伤,他不解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