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驻守中军的是牧苏军的老家底风陵旅,还有人数明显不足的近卫营,不过他们丝毫不惧冲进来的敌人骑兵,手握劲弩、长刀,勇敢地迎了上去。
“主公,敌人杀进来了,您暂避一下吧。”虽然荣卫军的骑兵离中军帐还有距离,但罗彦卿哪里敢大意,赶紧请林羽去安全的地方避一避敌人的锋芒。
林羽没有理会罗彦卿的话,反而走到了高台上面,手把着一个紫砂茶壶,倚在栏杆上面,倒像是看风景一般看着冲进来的敌军。
罗彦卿急得不行,追在林羽屁股后面,连珠炮似地说着:“主公,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优哉游哉,火都烧到眉毛了!”
林羽拿着茶壶灌了一大口茶,反过头来向罗彦卿问道:“哟,你怕了?”
罗彦卿把头一横,忘了自己跟着林羽来干什么了,嚷嚷道:“我怎么会怕,这帮鸟人,我一匹马、一条枪,杀他们个屁滚尿流。”
“那你还站着干嘛,你忘了近卫营的职责是什么吗?”林羽招招手,示意亲兵给自己搬把藤椅过来,悠悠地在上面坐下了,瞟了一眼罗彦卿,“你要不去,那我亲自上阵。”
罗彦卿哪受得了这个激啊,蹬蹬蹬就下去了,唤过手下牵马提枪,自己披上铠甲,带着近卫营的亲兵就杀向了敌军。
冲锋的骑兵在将校的带领下,打垮了牧苏军在后营的防守,瞬间突进了近百丈,直到大量风陵旅的士兵赶来才减缓了荣卫军的进攻势头,但林羽的中军指挥台已经遥遥可望,荣卫军的轻骑们视力好的甚至可以看见林羽在上面悠闲的喝茶。
指挥轻骑的将领虽然没见过林羽,但一看到一身布衣的林羽,心中立马就明了他的身份,顿时一股热血和冲动涌上心头,如果能拿下敌军主帅,那得是多大的功劳啊,而这份功劳就在他眼前。
不过领军的将领也知道林羽是天下闻名的勇将,剑法超群,自己这两把刷子肯定不是林羽的对手,而且自己也不可能骑着马冲上指挥台,但这不是问题,将领一挥手,大喝道:“兄弟们,敌人的主帅就在前面的高台上面,拿下他的,薛元帅重重有赏。”
亲眼看着天大的功劳就在眼前,骑兵们就像打了鸡血一样争先恐后向林羽所在的高台杀去,其他在营中冲杀的几队骑兵也纷纷朝这边聚拢过来。他们的将领见此情形,不由得露出一丝微笑,这帮手下替他耗尽了林羽的亲兵和体力,他就有机会了。
荣卫军的骑兵将领心里打得好算盘,但明显有人不让他遂愿,一员红袍将军,正带着一批亲兵杀了出来,挡住了他手下的去路。他心中打个激灵,对方这红盔红甲的骑士,似乎职位不低,自己要不先拿下对方,功劳簿上先记上一笔。
心中想着,骑兵将领也在嘴上付诸行动,他大喝一声,对着疾驰而来的罗彦卿大声喝道:“前方来者何人,本将刀下不斩无名之辈。”
罗彦卿也不答话,而是加快了马速,直冲向面前的敌人。对方明显对罗彦卿这个态度不是很高兴,捉刀在手,催马杀了上来。罗彦卿冷哼一声,枪尖轻点打在对方的刀柄上,拨开了劈过来的长刀,反手抽出随身的短剑,在两马交错的一瞬间将短剑从敌将的头盔与盔甲的空隙中插了进去。
骑兵将领晃晃悠悠地在马上奔出去三四丈,一个倒栽葱跌了下来,再也没了动静,罗彦卿看都没看对方,长枪横扫,打在敌将身后的旗手头盔上,一伸手就把敌人的军旗给抢过来。
在眨眼之间,干掉了敌军将领,夺过了军旗,在千军万马之间斩将夺旗莫不如是,牧苏军的士兵一看罗彦卿如此勇猛,士气大振,高呼着扑向了眼前的敌人。
第274章 驰援
薛文彬将自己手上最精锐的骑兵部队投入了战斗,捷报便不断通过绕了个大圈、气喘吁吁的传令兵送到他手上。
“报,我军已突破牧苏军后营防御!”
“报,我军已冲入敌军后营!”
“报,我军已发现敌军中军和主帅所在,正在突进中。”
“报,我军正接近敌军主帅。”
刚开始,薛文彬还兴奋不已,只要打掉了林羽,牧苏军没了指挥必然是无头苍蝇,这仗被可以进入扫尾阶段了。只是过了半天,从后营到中军的距离仿佛比西原到上京还远,林羽的中军指挥帐就像海市蜃楼一样始终是可望而不及。
牧苏军的后营就像一个无底洞一样,荣卫军团的一支支骑兵投入其中却没起到立竿见影的效果,传回来的情报一直再说牧苏军防线摇摇欲坠,可薛文彬把骑兵都投进去了,还是摇摇欲坠,或者说是只摇不坠。
遥望牧苏军的营地,只见外头打得火热,杀声震天,但营地里的旌旗不乱、士卒不散,显然牧苏军依旧保持着高昂的战意。薛文彬深深了吸了口气,像是要做重大决定一般,也不在摆弄那桌上的棋子了,直接命人升起了三面红旗。
徐子玉大惊失色,这是全面进攻,不留预备队的意思了,他急忙拉住薛文彬,失声问道:“元帅,何故全军出动啊?”
“你来看,”薛文彬一指牧苏军的营地,“牧苏军和我们打了这么久,依旧岿然不动,这说明在具备防守优势的条件下,他们对付比自己多上一些的敌人根本就不再话下,要想击败他们,必须找到牧苏军的极限所在,再如此这般添油只是白白浪费士兵的生命罢了。”
“那也不用全军突击吧,这样我们岂不是没有后手了?”徐子玉还试图劝说薛文彬。
薛文彬摇头道:“还试探什么,使出全力便是,事到如今,我们也不可能就此撤兵,林羽的底牌也出来了,他没了后招,我还留着后招干什么?”
“那中军的防御怎么办?”
“还要什么中军,”薛文彬豪气万千地说道,“我也亲临一线,林羽既然能亲自上阵杀敌鼓舞士气,老夫连上去指挥都不行吗?”
“元帅,元帅!”看着薛文彬离开的身影,徐子玉急得直跺脚,又连忙示意荣佖英和自己跟上去。
一旦荣卫军团全军发动,牧苏军的将领们立刻就感受到来自前方的压力。袁方等人都是新投靠林羽,对自己的兵马自然爱惜,超过一定战损就有些顶不住了,于是他们一遍遍派人过来催问林羽是否撤退,再过一会牧苏军可就连撤退的机会都没有了,但林羽的回应一律是坚守不退。
得到林羽不撤退的肯定答复,要不是丰陵旅也没有撤走,依旧在奋战,袁方几人甚至要怀疑林羽是借机在削弱袁家帮的实力了,而且袁焕的军旗始终飘扬在第一线,袁家小公子不撤退,他们这些人哪能自己开溜。
在后方的罗彦卿已经冲杀了三个来回,红色的战袍上面一块块凝着的黑色血迹,他摘掉头盔,抹了抹额上的汗,跑到林羽面前,再一次请求林羽突围。
“彦卿,辛苦了,来坐。”林羽也不答罗彦卿的话,示意他在自己面前坐下,给他倒上一杯茶,“来,喝茶,这茶叶不错。”
“主公,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有闲心喝茶。要是您不肯退,那就调拨一部分士兵回援中军吧,敌人的步兵也开始从后营攻进来了。”
林羽依旧没有回应罗彦卿的话,就好像没听见一样自顾自说着:“你之前斩将夺旗那下干得很漂亮,我看你在我军之中武力可名列三甲。”
“您又想转移话题吧,虽然我很想知道这三甲是谁,但这回我可不上当了。您要是不肯撤退,我这便去杀敌了,好久都没这么痛快过了。”罗彦卿自以为识破了林羽的用意,颇有些自得。
林羽连忙叫住了罗彦卿:“你别走,休息会吧。你看这茶都凉了,我倒是想起了一个‘温酒斩华雄’的故事,你且听听。”
罗彦卿无奈地坐下来,却马上被林羽所说的故事给吸引了,完全沉浸于其中,等林羽说完之后,他还反问道:“主公,您意思我和这关云长一样厉害?他最后当多大官了?”
“哈哈,这只是故事罢了,你切勿当真。”林羽哈哈大笑,重新给罗彦卿满上茶水,“你是不是不满足当个近卫营的牙门将军啊?”
不等罗彦卿说话的机会,林羽自己接了下去:“铁索帮和红缨堡都是最早跟着我的人,你觉得我会亏待自己人吗?你看你爹罗云起老爷子就比你镇定得多,能当亲兵统领,那就是把红缨堡当我自家人。近卫营干嘛的,我平安无事你便有功,这不就是我一句话的事吗,你还抢着去前线和人争功,岂不是多此一举还得罪人。”
罗彦卿虽然挨了批,但心中却是高兴,可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只好讷讷地站在一旁,幸好这时有一个传令兵插了进来,解了他的尴尬。
“元帅,敌人后军旗帜散乱、尘土飞扬,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前线的敌人有的在进攻,有的已经开始撤退,还有的原地不动,各旅旅管不知如何应对,请元帅明示?”
“明示个屁。”林羽一改刚才云淡风轻的样子,一脚踹翻了自己身前的小桌子,把上面的紫砂壶摔了个四分五裂,“升旗,全军出击,反击的时候到了。”
旁边的罗彦卿吓了一跳,即使他没怎么指挥过这么多士兵也知道在没搞清敌人的真实情况下不能轻易全军出动,而前方的几员将领接到命令也是有些吃惊。虽然看不到中军升起的三面红旗,但袁方已经听到了隐隐传来的鼓声,他还是问了传令兵三遍确定出击无误,才下达了出击的命令,此时丰陵旅都已经赶到他前面去了,角木旅必须加快点速度了。
荣卫军的慌乱不是没有道理,薛文彬就接到快马急报,牧苏军的援军已经击溃了他设在后方的防线,直奔大军而来。报信的士兵显得非常焦急,漫天卷起的烟尘已经肉眼可见了,在那尘土中不知藏着多少人马。
“蔡和呢?”薛文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他一把抓住传令兵的领口,将他揪了过来,“我不是还支援了他一旅人马吗,张贵干嘛去了?”
报信的士兵被薛文彬抓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但他还是艰难说道:“蔡将军已经殉国了,张将军生死不知。”
薛文彬目瞪口呆,他不知道牧苏旅是怎么击溃他布下的防线的,现在也不是去搞清楚这个问题的时候,如今荣卫军和牧苏军激战正酣,他现在要考虑的是应该抽身撤退还是反身对抗援军。
方才还静静待在一旁的徐子玉甫一听说牧苏军的援军杀来了,只瞧了后方一眼便拉着荣佖英跑了,御亲王特意准备了一小队精锐骑兵,用来保护自己的儿子,现在就走,牧苏军就是有八条腿也追不上他们。
薛文彬根本没注意到荣佖英已经溜了,仅仅是在他稍微犹豫的一小会时间里,牧苏军的援军已经杀到了近前。从飞扬的尘土中奔出无数的黑甲骑兵,形成了一个箭矢冲锋之势,箭头所指正是薛文彬的中军所在,谁叫他的帅旗那么惹眼呢。
“保护元帅!”不等薛文彬下令,他的亲卫长已经拔出战斗,带着亲兵们杀出去了,他们这点人根本就阻挡不了对方的冲锋,只不过是用自己的生命为薛文彬赢得一点撤退的时间,或是让其他部队有机会完成布阵。
逆势而上的亲卫们就像逆流中的一叶叶扁舟,瞬间就被骑兵的洪流所吞噬了,冲锋的势头只是稍微延缓了一下,随即便回复如常了,以更狠辣的势头撞上了后面的步兵。
匆匆摆下一道盾墙的重步兵被战马狠狠地撞飞了出去,马上的骑士在撞击的瞬间居然跃了下来,在地上打了个滚,站起身拔出弯刀和荣卫军交战起来,在他们身边,更多的骑兵疾驰而过,冲向了军阵深处。
在平坦的原野上,数不清的骑兵从荣卫军的侧后方冲锋而来,和牧苏军激斗半天的荣卫军在身后被人狠狠地刺了一刀,此刻他们反身对抗骑兵是不可能的。在他们面前牧苏军的工事倒是可以躲一躲,但营地内牧苏军已经杀出来了,狭长的工事带之内显然容不下这许多的士兵,除了挤作一团的士兵之外,剩余士兵在骑兵的冲锋之下瞬间崩溃了。
在牧苏军骑兵的身后,又涌出了无数步兵,他们大声嚷嚷着“投降免死”口号,开始接手骑兵扫荡过的阵地,其他部队见状同样大喝着“缴械不杀”的口号开始出击。
荣卫军的士兵蜷缩在壕沟里面,将武器丢了出去,方才他们还一心想填满的沟壑此刻已经被他们自己的身体填满了,而这些未被沙袋掩上的战壕也救了他们一命。
直到此时,林羽的心情才真的放松下来,他凭栏而立,有些愤愤地说道:“这帮孙子,居然现在才来,老子差点就栽在这了。”说他习惯性地想去摸茶壶,捞了个空,才想起紫砂壶刚才已经被自己打碎了。
林羽一扭头,瞅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亲兵,喝道:“还傻站着干嘛,赶紧给本座泡壶茶来!”
第275章 敲打
狄州一战,牧苏军大破荣卫军,生擒了对手的统帅薛文彬,杀敌过万,降者无数,豫州几乎不设防地摆在了牧苏军面前。其后林羽命袁焕领兵继续东进,所过之处莫不望风而降,短短十几日豫州已经完全落入了林羽的手中。
但现在牧苏军中最风光的人不是林羽,而是袁焕和墨韵痕,一个替林羽接收地盘,另一个做接手后的善后工作,此外荣仕骐也被推到了前台。在几个月前,人人都认为这位前太子殿下最好的结果是被抓回上京被软禁一辈子,如今牧苏军在横江北岸与京城隔岸相望,谁敢拍着胸脯保证牧苏军就打不下上京城呢。
林羽也没有闲着,他有两位重要的客人要接待,一位当然是他的俘虏薛文彬,另一位则是青州都督杨钰。凭良心说,杨钰并不想来,静观事态发展谁都不靠是他的态度,但牧苏军一打下豫州,青州的李家第一个跳出来明确支持太子,豫州的荣卫军李氏子弟众多,上回他参与围剿牧苏军的事就遭到了众多李氏将官的反对,如今这些人逼他向牧苏军示好以缓和双方的关系,他不得不来西原见林羽以平息这帮人的不满。
“薛帅,你苦着脸干什么,可是我这里的酒菜不合口味?”林羽左手支在案上握着酒杯,斜着身子,右手轻敲着桌案,装出不解的样子,口中满是调侃的语气,“不会呀,我这个厨子以前也是在京城开大酒楼的,怎么会不合您的口味呢?”
薛文彬一掌拍在桌案上,把酒杯都打翻了,酒水淌了一桌,横着脖子说道:“你要是阶下囚还能吃得津津有味?俗话说士可杀不可辱,你小子也别假惺惺了,要我投降是不可能的,直接给我个痛快吧。”
林羽脸上流露出惊讶的神色,他不解地说道:“薛将军,我为什么要杀你呢?你要是不愿投降就算了,我放你走便是,咱俩无冤无仇,你又是殿下的姐夫,我何必取你性命呢。”
这回轮到薛文彬惊讶了,他半天没回过神了,过了好一会才不敢相信地问道:“你真要放我走?就不怕我回去重振旗鼓,卷土重来?”
“哈哈哈……”林羽忽然像是听到了什么了好笑的笑话一样,放声大笑起来,半天才止住笑,然后满不在乎地说道:“一名将领在三十来岁的时候指挥风格基本定型了,水平不会有较大的提高了。薛将军,说句不客气的话,我既然能打败你一次,就能打败你第二次,更何况你就是有信心荣仕礼也没有那么多兵给你翻本了。你觉得我有放虎归山这种忧虑吗?薛老将军,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虽然林羽说得很不客气,但确实有他的道理,不过薛文彬为了自己的尊严也必须反驳,他涨红了脸,大声辩解道:“你打赢了我,不过是靠着和黙啜人勾结罢了,有本事咱们堂堂正正重新打一场,我未必就会输。”
林羽不屑地哼了一下,一字一句地说道:“薛老将军,你也是西北军出身,我就有话直说了。你降不降我对我来说都无所谓,杀你反而坏了我的名声,所以我留你性命。再说了,荣卫军现在死的死,降的降,你有什么本钱跟我再打一仗。您想走,随意。”说完林羽抬起了右手,指了指外边。
“你说的对,我的时代早就过去了。”薛文彬愣了愣,长嗟一声,也不吃饭,颇为失落地离去了。
呆坐在一旁的杨钰筷子都没摸,静静地听着林羽和薛文彬交谈,方才林羽口气极为嚣张,而薛文彬也未必如其所说一无是处,但估计林羽是有一半说给自己听的。如果林羽想放薛文彬的话早就可以放了,为什么偏偏这时候来放,刚才他说“荣卫军死的死、降的降”的时候,若有若无地瞟了这边一眼,杨钰不知道今天林羽让自己和薛文彬坐在一起是不是有借薛文彬之口敲打御亲王的意思,但十有有敲打自己的意思。
送走了薛文彬,林羽坐正了身子,举起酒杯,向杨钰说道:“杨都督,你的信我看过了,里面提的建议我完全同意,我就把青州交给你了,祝我们合作愉快。”
杨钰连忙举起酒杯,脸上堆起笑容,站起来回应道:“多谢林元帅,末将一定守好青州,不负元帅所望。”
林羽笑了笑放下杯子,示意杨钰也坐下:“杨都督,你不是我的属下,不用谦称。你我都是汉将,我无权也不会指挥你,你只要恪守本职就行了。”
“是,末将,本将明白了。”杨钰对林羽的话连忙称是,但心中却想你这家伙嘴上说的无权指挥我,怎么就有权把青州交给我了。
杨钰的提议无非是把青州的人事税赋等内政方面的权力完全交给林羽,以此想换取自己青州兵马的完整性和性,他本来以为林羽怎么也得往青州渗点沙子,安排点心腹,可没想到林羽居然如此爽快地答应了他的全部要求,这让杨钰有些意外。
从林羽那里离开后,杨钰的脸上一直阴晴不定,他始终想不通林羽的做法到底有何用意,是真的没有染指青州的野心还是另有阴谋,他心里始终存有疑云。
“爹,那个林羽太嚣张了,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客气?咱手上也有数万人马,他牧苏军有这个本事吃掉咱们?”杨钰的大儿子杨承业对自己父亲如此低姿态的面对林羽非常不满,他刚才就站在杨钰身边,将之前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放肆,谁给你口出狂言的底气?”杨钰一巴掌打在自己儿子脸上,然后紧张地往四周看看,确定没有人听到杨承业的话,才接着说道:“你凭什么觉得自己比林羽强?连袁牧公的儿子都老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