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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只是轻笑一下,若是时间重来一遍,他绝对不会以身犯险,但事到如今,只能赌一把了,他对少女说道:“你去书房把神臂弓、碎山弩的图纸给我们找来,然后带我们出去,我保证不伤害你和弟弟的性命。”
少女无法,只好说让自己去试试,林羽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药丸塞入小男孩的嘴里,对少女说道:“这是我的独门秘药,只有我有解药,你弟弟两个时辰之内没解药必死无疑,你最好快点。”少女狠狠地瞪了林羽一眼,匆匆出去了。
眼见少女走了,林羽紧绷的心弦稍微松了一点,他见这名少女人非常单纯,又十分关心她的弟弟,临时决定利用这名少女来完成任务,至于能不能有效,他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他吩咐袁焕休息一下,自己找布条把昏迷的小男孩嘴巴堵起来,然后用绳子捆住,万一这家伙醒了,是很难靠危险恐吓让他老实不出声的,为了自己的安全,还是捆住的好。
林羽一夜未眠,忙乎了一晚上,最重要的是其精神高度紧张,这是非常消耗精力的,一时静下来,真是又困又饿。但林羽不敢睡,自己现在的处境还十分危险,他一刻都不敢放松。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林羽听得外面有动静,立即警觉起来,刚站起身就见那少女抱着一个袋子跑了进来。
林羽打开袋子,检查了一下里面确实是自己要找的图纸,上面还盖着汉庭工部神机科考监的印鉴,应该不会是假的。林羽一抱拳,“多谢姑娘,还麻烦你送我兄弟二人出城。”
林羽让袁焕找了个箱子,把图纸和捆着的小男孩都塞进去了,白衣少女在旁边怒目而视,林羽假装没看到她那要吃了自己的目光,反而对她悠悠说道:“颜姑娘,我兄弟二人出门匆忙,还身上没带银子,还请姑娘借点盘缠。”
那少女更加愤怒,却无可奈何,只能在抽屉里拿出一个小荷包,用力的丢给林羽。林羽荷包入手,感觉沉甸甸的,也不看有多少银子,顺手收起,与袁焕两人扛起箱子,跟在白衣少女身后出门而去。
林羽现在十分紧张,手心全是汗,他现在只能指望自己给颜小公子喂的药丸能对这颜大小姐有所顾忌,要不她一嗓子喊起来,自己和袁焕两条小命就交待在这里了。
幸好少女没有做出任何示警的动作,只是带着林羽二人一路走到门口,吩咐下人准备马车。这时外面驻守的军官走了过来,向少女说道:“颜小姐,外面现在不安全,您这是要去哪?要不要我派人护送啊?”白衣少女没好气地对他嚷道:“我去哪里要你管,你们这群没用的家伙,贼人在跟前都抓不住,养你们真是浪费粮食。”那军官本想来拍马屁,谁曾想被骂了狗血淋头,他悻悻而回,想不通平时温婉有理的大小姐今天怎么火气这么大。
林羽随着白衣少女一起坐着马车向城外驶去,城内气氛十分紧张,路上时不时可以看见一队队士兵走过。由于马车上带有大将军府的标志,一路上并没有人来检查这辆马车,守城士兵也只是看了车内一眼就放他们出城了。
林羽的心一直提在嗓子眼里,直到被放行出门,他这一颗心才放了下来。出城走了大约五里,林羽对白衣少女说道:“颜姑娘,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我们就在这里分手如何。”说完他使个眼色,让袁焕打开箱子,里面的颜小公子居然还没醒,也不知道林羽当时下手有多重。
林羽把小男孩抱出箱子,拿走布袋,将马车交给少女,向她告辞道:“颜姑娘,我们这就走了,你应该会驾马车吧。”那少女毕竟是将门之女,通晓骑射,不是那种一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她右手接过袁焕手中的马鞭,左手对着林羽伸出:“我弟弟的解药呢?”
林羽笑了笑,“那根本不是什么毒药,只是个健胃消食的糖丸罢了。今天多谢姑娘,不知姑娘芳名,来日也好回报。”
林羽的话在少女的听来简直就是嘲讽,也不答话,一挥马鞭,直向樟城驶去。
袁焕见人质都已经走了,跟林羽说道:“林大哥,我们也赶紧逃跑吧,等那女的回去了,北齐军就要追来了。”
林羽哈哈大笑,对袁焕说道:“逃哪去?现在前方敌人重重封锁,布下天罗地网,我们南下正好遂了他们的心愿。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咱们回樟城去。”
第23章 打工
林羽和袁焕绕了一个大圈,从另一个城门又进了樟城。他们没有回原来的据点,而是走到了一个陌生的小胡同内,林羽见左右无人,才掏出钥匙推门而入。这是林天风在行动前特意通过密谍在城内租下的一个小院子,以备袁焕藏身之用,这个地方只有林天风、袁焕、林羽三个人知道。
袁焕进来没看到有人,就问:“林叔他们没在啊,林大哥,你说他们会不会有事啊?”林羽也搞不清昨晚林天风等人的状况,实际上林天风就是安全逃出来也不会来这个小院子的,不过他并没有在外面看到林天风有留下接头的暗号,也不敢贸然回之前的据点去找林天风接头。林羽知道林天风与袁家有深厚的渊源,他不好说林天风只怕凶多吉少,只能摇摇头,“我也不清楚林队长的情况,我想他武艺高强,又比我们有见识,应该不会有危险吧。
林羽决定在小屋内休息一下,恢复了精力再出去打探下消息。他藏好装着图纸的袋子,也没脱衣服,就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等到林羽醒来的时候,已是华灯初上,忽然他肚子发出咕咕叫的声音,这时才反应过来他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林羽叫醒还在沉睡的袁焕,一起出去吃点东西。
巷子口就有一个卖猪肝粥的老汉,林羽过去要了两碗猪肝粥,就着小菜吃的分外香甜,他和袁焕两人一共吃了六七碗才停下来。林羽付完钱让袁焕独自回小院里看守图纸,他要去外面看看情况。他首先去的地方就是他们之前待过的据点,那是一户三进三出的大院子,他在走之前在门上动了点小手脚,只有门被开过,他就一定能看出来。
叫林羽失望的是他在门上做的手脚依然还在,这说明林天风等人根本没有回来过。林天风等人撤退了不可能杀出城去,他们要是没回来,估计可能就回不来了。林羽心里一沉,但他还是赶往樟城的密谍总部,兴荣商会设在北齐的分会。到了兴荣商会的门口,林羽踌躇着又不敢进去,他不知道周围有没有盯梢的,虽然表面看上去一切风平浪静,但万一有人注意到自己,那就插翅难逃了。他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回去躲几天再说。
就在林羽二人躲在小屋里担惊受怕之时,还有一群人同样心惊胆战,他们就是跪在北齐皇帝燕修德面前的一干大臣。燕修德此刻正坐在御书房内,他一手按着额头一手敲着书桌,用极其缓慢的语速对着下面几位跪着的大臣说道:“邢三死了就死了,神臂弓和碎山弩的设计图丢了也就算了,可大将军府被人一把火烧了是怎么回事,今天他们能烧大将军府,明天就能烧朕的皇宫,可你们连谁干的都查不出来,朕养着你们何用啊。”
下面跪着的大臣有北齐的大将军颜白沙、兵部尚书宣文礼、禁军统领焦骏、天钦卫指挥使陈壁言等,随便拎出一个在北齐都是呼风唤雨的角色,可现在他们在燕修德面前大气都不敢出,他们知道燕修德的脾气,话说的越慢,他的火气就越大。最后官职最低的陈壁言被其他几人的眼神逼的没办法,只好出声答道:“陛下,微臣已经派人去调查了,这批刺客都是死士,身上没有能证明其身份的物品,还有几个刺客正在抓捕中。微臣斗胆猜测,这批刺客应该来自荣汉,他们的嫌疑最大,而且汉朝使团一走便发生了刺杀纵火事件,这不可能只是个巧合而已,微臣认为这可能是汉朝皇帝荣仕玟对我们的报复。”
“猜测,又是猜测,你什么时候能不猜测。”燕修德不禁提高了声音,“朕管他是谁干的,丢的都是我北齐的脸,你们回去也该用点心,别再白吃朕的俸禄了,现在各国的间谍探子在北齐满大街的窜,必须有人留点血来给北齐挣回点面子。对了,还有,下回你们别再干这种偷狼崽子引狼的事了,做事之前先想想自己的能耐,滚吧。”
林羽和袁焕并不知道他们的一番作为将要惹得北齐上下开展一场轰轰烈烈的反间行动,无数人将为此丧命,他们只是每天出门吃饭顺便打探消息,看看有无林天风等人的下落。林羽在隐藏自己这方面一直很小心,他不但换了住的地方,吃饭都是换着地吃,从没在一个饭馆吃过两顿饭,而且林天风为他们想的很周到,在小屋里准备了两套由北齐官府出具的完整身份材料,他俩现在就是北齐都城的两位普通游人而已。
但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林天风忘了给他们准备一样最重要的东西,那就是银子,林羽也是等把手中的银子花的差不多的时候才想起没钱怎么办这个问题,说起来他手中这点银子还是从颜小姐手中敲诈来的。
林羽之前一直待在军队,没钱了也不会没饭吃,再说他在牧苏城捞足了油水,从没想过没钱怎么办的问题,当他跟袁焕说没钱了的时候,袁焕比他还茫然,这个从小就衣食无忧的少爷根本就没啥反应,好像林羽说的是晚上去吃饺子一样。林羽一看袁焕的神情就知道自己是白说了,他只好跟袁焕说暂时无法带着图纸回国,现在快没钱吃饭了,明天他们要求想办法找工作赚钱。袁焕根本没主意,只是点点头,林羽说什么,他就做什么。林羽叹了口气,感觉自己真是当保姆来了。
要在一个城市谋生,有许多办法,有本钱的可以经商做买卖,有手艺的可以给人做手艺活赚钱,有力气的可以去卖力气。林羽带着袁焕转了半天,发现找个事做比他想象的难多了,很多行业人都是从学徒工做起,一步步混上来的,就算是纯卖力气的活那也有自己的小圈子,林羽根本摸不到门路。眼见已经正午了,林羽买了俩个烧饼,和袁焕一人一个,蹲着马路边上吃起来。林羽一边吃着烧饼一边愤愤想道:“为什么这个世界没什么佣兵公会一类的组织,要不自己和袁焕也能去当个佣兵之类的挣钱。”他也想过当个护院或者混去镖局当镖师,可惜也找不到门路,这么贸然找上门去谁会相信两个陌生人呢。
就在林羽感慨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之时,他突然想到一个办法,那就是跟着那些游侠儿,看他们是怎么弄钱的,最后还真让他找到了一个谋生的办法,那就是地下武场,相当于去打黑拳。
北齐与荣汉一样都武风盛行,两国每年都有许多擂台赛供武者切磋较量,不过北齐人民似乎觉得点到为止的擂台比武不太过瘾,于是出现了地下武场,比斗生死不论,还可以下注,吸引了无数人参与,虽然这种场所不合法律,北齐官方只是睁只眼闭只眼,许多官员也会参与其中。
林羽和袁焕找到了一家偏僻的地下武场,是樟城几所规模较大的地下武场之一,他们也是跟着一伙流浪武士才找到这个地方的。他俩已经来过一次报了名,这次就是来比赛的,好歹挣口饭吃。等他们进去找到武场管事的时,他正接待着一批新的参赛武士,见他俩来了,拿出两张纸出来叫他们快签字。林羽低头一看,居然是生死状,他略微看了一下,就是比斗时发生的所有伤害都由个人承担。林羽一时惊呆了,脑子嗡嗡作响,他之前以为这种比试都是点到为止的,现在看来就是死了也很有可能,他脑中一片空白,等自己签了生死状才回过神来。他坐在休息室里混混沌沌,忽的转过头来,对正在做准备的袁焕说:“小焕啊,要不咱别打了,有危险。”
一旁热身的袁焕惊奇地转过脸来,“林大哥,不打我们上哪去挣钱啊,再说比这种比试更惊险的我们都经历过,有什么好怕的。你别担心我,这帮人不是我的对手。”
袁焕的一席话犹如醍醐灌顶,林羽忽的醒悟过来,只是签生死状而已又不是生死斗,自己怕什么,那么多危险的事情自己都经历了,居然会怕比武,看来这段时间自己是过于小心,都成惊弓之鸟了。想通了的林羽对正要出场的袁焕笑了笑,对他做了个小心的手势。没过多久袁焕就回来了,对林羽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林羽也笑了笑,起身准备上场了。
林羽没有自备武器,他和袁焕拿的都是武场给他们准备的大路货,一般来比斗的武士是不会用这些武器的。林羽看了看手中的长剑,这剑不知道放了多久没人护理过,剑身黯淡无光,最操蛋的是这把剑居然没有开锋。林羽随手挽了个剑花,向他的对手走去。
林羽的对手是个拿刀的大汉,身材魁梧,他一见林羽走进比武场就没把这个小矮子放在眼里。裁判敲锣开始比赛后就跑一边去了,其实这种比赛有没有他都差不多,除了不能使用阴招暗器外怎么打都行,裁判没什么可判的。
林羽见大汉身材武器便知其应该是力量型选手,便使出红尘剑法中的风拂杨柳进行缠斗。自从林羽学会红尘剑诀之后,他才了解到不同级别的武功相差多么大,就拿红尘剑法来说,各个招式千变万化,可攻可守,配以内功心法可以展开绵延不绝的攻势,不像游龙枪法,每一招都需消耗极大的体力,不能打持久战。
此刻面对林羽的大汉感觉仿佛置身于风暴中心,对方的剑势如惊涛骇浪扑面而来,而自己空有一身力气却像打在棉花上面有力使不出。这大汉知道自己不是林羽的对手,对方已经手下留情,便虚晃一刀脱离战斗,双手抱拳道:“我认输了,阁下好功夫。”林羽悠然收剑走出比赛场,留下全场的观众的一片嘘声。
第24章 领悟
林羽只打了几场就没在出场过了,有袁焕这种打架狂挣出场费他小赌怡情就可以了,感受到了红尘剑诀的威力,他现在更关注自己在剑法的修行。通过这么久的磨练,林羽已经是8级士兵了,但迟迟没有无法施展出剑啸九州,他感觉自己已经能再脑海中将这威力强大的一招复刻出来,但不知道为什么到真正施展的时候却有很强的粘滞感以至于无法完整地使出这招。
虽然林羽不再打比赛了,但他每次还会陪着袁焕来参加比斗,袁焕已经连赢七八场,在地下武场已是小有名气。林羽正坐在休息室等候袁焕,看着袁焕精神焕发地走进来,心知他又打赢了。林羽见袁焕对这种不见光的比赛居然乐此不疲,只能对其劝道:“小焕,我们来这里赚钱是不得已,我们来樟城干嘛的你可别忘了啊。”
袁焕摆摆手,“没事,林大哥,我这闲着不也是闲着吗。对了,我一直想问你,那天你是怎么看穿那个姓邢的伪装的。”
“问得好。”林羽见房间内只有他二人,便压低声音道:“我们做任务必须要眼观六路。那天你也看到了,邢天工的夫人在假邢天工被杀之时,虽然非常恐惧害怕,但那不是自己亲人被杀应有的表现,后来我一剑刺死她女儿,他夫妻二人的表现才是正常人应有的。不过当时大家都很紧张,这个细节忽略掉也是正常,我是看到柜子里的图纸纸质才有所怀疑的。那柜子里的图纸纸质和折痕非常新,很明显制作时间并不长,我心存疑虑,又发现邢天工的两个孩子老盯着那个老仆人,所以最后留下来诓了他们一把,谁知道居然被我蒙对了。”
袁焕此时对林羽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可林羽看他这样子肯定是没领会自己说这话的意图:“小焕,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但一个只会武艺的士兵是当不了将军的,元帅这次让你出来,就是为了锻炼你,你可别辜负他的一片苦心。”
说话间有人推门进来,林羽立刻止住话头,抬眼看进门之人原来是武场的黄管事。黄管事手一搭行个礼,说道:“袁少侠好身手啊,现在外面人人都在讨论你呢。”
袁焕显然对这个马屁很受用,顿时眉开眼笑。林羽笑着对管事说道:“黄管事不会是专门来拍马屁的吧,有什么事还请直说,我这人不喜欢绕弯子。”
“林少侠果然爽快,我就直说了。我们比武场的一号台擂主慕容恪,从他当上擂主以后连胜十七场,现在无人敢向其挑战,这样我们的一号台就无法下注,这对我们损失很大。我们希望袁少侠能对他发起挑战,我们愿出一千两银子做为这次出手的费用。”
林羽皱起眉头,“以前也有这种状况吗?你们也是请人出手?”
黄管事笑道:“以前还没有这种事情出现。能当上前十的擂主,过不了多久就会被一些势力招揽去,哪里会留在这里挣这种血汗钱。这个慕容恪自视甚高,要价跟青莲剑客秋慕白一般,还没哪个势力肯拿这个价钱招揽他。他在这里待价而沽,我们一个台子日进斗金,没功夫陪他玩这个。”
袁焕这边不等林羽把话问完,已经一口答应下来,黄管事掏出一份资料递给袁焕,让袁焕熟悉一下对手。林羽摇了摇头感慨自己刚才一番教导都白说了,却一眼看到了慕容恪的资料,他突然开口道:“黄管事,这场比试能不能由我接下来。”
黄管事不清楚为什么不爱下场的林羽突然要接这场比试,不过他也并未发问,只说:“林少侠要是对自己有信心自然可以,不过你必须把慕容恪打下来才有银子可拿。”说罢关门退出房去。
林羽见一旁的袁焕眼中也满是疑惑,不等他发问便解释道:“我近日对剑道颇有感悟,感觉突破在即却抓不住头绪,我想能不能通过和慕容恪这位用剑高手交手来获取灵感。”
林羽和慕容恪的交手之日定在五日以后,在这五天里,地下武场做足了宣传,人们听说近一个月没人敢挑战的慕容恪有了一位名不见经传的打擂者,纷纷赶来下注观赛。比赛还未开始,整个一号台的观赛席已经坐满了人,袁焕推门而入,愤愤不平地走进来,“林大哥,你的赔率已经到七赔一了,他们这帮家伙也太看不起人了,你一会可要赢啊,我买了一百两你赢。”
“呵呵,你对我也太没信心了,才买一百两,替我买三百两慕容恪赢,省的我到时输人输钱。”林羽开个玩笑,丢下没反应过来的袁焕上场去了。
两位选手上台后,观众爆发出山呼一般的呐喊,看来大多数人都买了慕容恪赢,场上为慕容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