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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瑶突然又开始质疑御琅穹与御琅陌是否真的是亲兄弟,一个惜字如金,一个在垂危之际仍能如话痨般滔滔不绝。
可是,她查得的消息天下皆知,北齐先皇仅有一位皇后再无嫔妃女侍,皇后先后诞下两子,若强说两人不是亲兄弟,除非是皇后爬墙了。
而皇后爬墙的猜测,比之质疑两人血缘更加荒唐。
毕竟在这片天下,一个皇帝后宫三千才是正道,能为一人废弃整个后宫堪称世间奇迹,值得世人百代传诵,被爱至此若还要爬墙,多少理也说不通。
退一万步玩味的说,假设那皇后真的爬墙,她与这兄弟二人的关系该有多诡异呢?果然,人没事了不能瞎琢磨,越琢磨越琢磨不出句人话。
然,若说两人没得可聊,御琅陌最后一句话却挑起了她的疑问,“你与他也只是匆匆一面罢了,这番话从何而来?”
御琅陌轻轻一抿唇,微垂眼眸,“陌确实是个废人,可身子废了心却没废。那人风尘之姿却隐有铁骨,并非寻常人能有。婉转乞怜也不是心性使然,他的不得已,相信姑娘也早已看出,又何必让陌明明白白说出来呢?”
七窍玲珑心,夏瑶无端想起这样一个词来形容御琅陌。仅仅见了一面,正值他命在旦夕之时,却仍旧将众人看了个透彻。没错,她确实是看到了青虞的与众不同,确实是看到了他不得已的苦衷,才觉得他与她相像,他不愿说出的事,她才不问。
也以至于,如她这样的心性,在一切不明朗的情况下,仍旧愿意给他承诺。
☆、情债肉偿 (6)
突然有点坐立难安,猛然间觉得,御琅陌并非表面那般淡然简单。一个人强大与否不仅仅源于武力,一副能承受毒发病痛煎熬的神智,一颗能看透世人的心,在他面前,仿佛没有秘密可言。
“陌还能看出,姑娘不是险恶之辈……”
“你的精神看似不错?”夏瑶突然开口打断,她不想知道御琅陌看透了她什么。与其说是看透,不如说是三分猜测七分诱导,让人不自觉就跟着他的思路上了道,不知不觉露了真意。
总不能真有似神仙的读心之术,那还让旁人怎么活?
御琅陌毫不吝啬感激的一笑,单薄的声音仍能听得出润泽,“姑娘的药乃是从耳坠中取出,想必非比寻常,应是有回天之力,在此还要多谢姑娘倾力搭救。”
总觉得似乎哪里有不对,若说是起死回生的药不假,可那药不是时日已久失效了么?难道是只能起死回生却偏偏医治不了青虞身上的风寒?
可看着御琅陌明显有些好转的精力,枯瘦苍白的脸上浮着丝丝红晕,药究竟有没有效果,御琅陌没有理由隐瞒。
“一颗药不能起死回生,只能让你多坚持几日罢了。”夏瑶实话实说,心中还是存着诧异,探身触上御琅陌瘦骨嶙峋的手腕。
仅是轻轻一碰,却被他避开,那一瞬间似有错觉,她碰到的是冰块,而非活人。
“姑娘无需忧心,也无需过于在意陌的性命,生死有命,姑娘的好意,陌此生难忘。”
时时刻刻的谦逊优雅,毫不吝啬的感激之言,让御琅陌显得那么无懈可击。
可是,他越是客气,夏瑶心里便越不是滋味,甚至后悔与他一同乘马车,千绝谷路途尚远,她会不会憋疯了?
“那你好生歇着,也无需悲观,既然药已奏效,请出凤绝为你解毒便不是难事。”夏瑶说着,将马车门小心开了一条缝,清新的冷风灌入,夹杂着荒郊野外枯叶的气味,回眸一笑,笑容中玩味异常,“我不陪你了,去调戏调戏你的兄长。他一番强求迫我与心爱之人离别,这份情,我得让他情债肉偿。”
御琅陌稍愣了一下,慢慢眨着眼,淡若暖风的笑容重新绽放,微微颌首,“那就有劳姑娘多关照。”
多关照?夏瑶挑起一边嘴角,她自然会好好关照关照御琅穹!
车门缓缓关上,而就在关闭的那一刻,御琅陌脸上的笑容陡然消散,紧紧抿着唇,眉心蹙起。
双臂极尽可能环抱着蜷缩的身体,贴着炽热的铜炉,几乎要被灼伤了皮肤,仍旧找不到一丝温暖。
寒冷肆意在身体中冲撞蔓延,脸上仅有的血色瞬间散去,苍白的脸色青紫的唇,纤长的睫毛剧烈颤动,不一会儿便浮上一层白色,竟是一片薄薄的霜。
而夏瑶坐在车门外暂未离去,听着马车内的气息骤然浊乱,眼眸一沉,用力咬着唇,直到腥味散开。
…………
青虞又回到了蓝衣坊,纵然高烧已久,昏昏沉沉全身酸痛,仍旧谢绝了御琅穹吩咐照料他的人。
☆、情债肉偿 (7)
高阁中不曾有人来过,一直敞开的窗散尽了屋内所有温暖,遍地尘土倍显凄凉。
用力关上门,跌跌撞撞摸向桌边,蹭了一身的土也不尽在意,伸手握向桌上蒙尘的琵琶。浑身冷汗带走了体温,冰冷的琴弦勒入指尖,喘息中,眼眸却渐渐恢复几分清明,“既已等候多时,阁下无须藏头露尾……”
残喘的话音刚落,自屏风后悠然走出一个人,一袭艳红翩然,深秋时节仍旧潇洒倜傥,纸扇旋而展开,蝶戏三春花,曼妙飞舞。
纸扇摇曳生风,撩动肩头飘渺青丝,旁人若看了兴许赞其风雅至极,可在此刻的青虞看来,随着风动,身上一阵阵打冷颤。
用力抱起沉重冰凉的铁木琵琶,狐疑望着面前的人,手指不着痕迹抚上琴弦……
“你最好识相,纵有依仗在手,我若想杀你仍旧易如反掌。”花流痕施施然踱步,全然不将青虞的举动放在眼中,艳秀绝美的脸上一抹厌恶,可说出的话仍旧情意绵绵,“再者说,我花流痕一向怜香惜玉,如此玉骨美人儿若陨于我手,让我此生憾矣,如何能安度余生?”
青虞不着痕迹扫视四周,正值午后时分,蓝衣坊还在一片沉寂中,他若开口呼救,恐怕也没有人理会他。更何况,此人能不循阶梯而上,武功必不是他寥寥琴音能比拟。
“你欲如何?”青虞冷声问道,强忍周身的虚软酸痛,不想在人前露出劣势。
花流痕唰的一声收了折扇,轻击于掌心,笑容很无害,说出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夏瑶托付我前来为你赎身,你既然系情于她,她万不能让你继续委屈在这等地方。”
明是要救他于水火,青虞却皱起了眉,问道:“莫非你便是今日老鸨口中,二十万两银子要替青虞赎身的人?”
“正是。”花流痕信誓旦旦点头,继而又言之凿凿道:“二十万两银子,老鸨已经欣然答应。夏瑶前几日刚从楚家易市花了一千万两银子买下一个男人,手头正紧也只给了我二十万两。好在你的身价还未高得离谱,否则,我这个穷人自然没钱垫付,办砸了事,她又得怪我了。”
一番话轻描淡写,却让青虞的脸黑了个彻底,听只是如述事实,可话里的意思他又怎能听不出来?花流痕说他不值钱,又明明白白告诉他,夏瑶用一千万两买旁人,只用二十万两买他,他在她心中的地位比较下来,结果不言自明。
他是承了夏瑶的嘱托来赎他的?还是来糟蹋他的?
“你是……?”青虞正问着,只觉一阵头晕目眩,浑身泛冷。看了看四周,别说是热茶,连口水都没得喝。
花流痕咧嘴一笑,“她的师兄。”
青虞并无多少诧异,他本就知道夏瑶有个师兄,却不想竟然是花流痕。身在花街柳巷,又岂能不知花流痕的名声?而思绪流转,也便信了,夏瑶那轻佻随性的做派,倒是像极了花流痕。
☆、情债肉偿 (8)
然,信了他的身份,不见得信他的来意,就算是他心胸狭窄,被人侮辱几句便耿耿于怀。而他信的,却只是夏瑶临行的一句话……
“青虞并未听夏瑶说起此事,却听传言,几日前,她于楚家易市,公然将风流雅贼花流痕以五十两银子起价拍卖,终以两万三千两货于薛家二少爷。薛家二少荒淫不节,又独喜柔媚男风,敢问,你何时有功夫承夏瑶之托,前来赎我?”
一番刻薄的话语竟算是以牙还牙,他不值钱,花流痕比他更不值钱。更何况,花流痕的话若在知情人听来已是漏洞百出,若与夏瑶交情至深,她纵然荒唐,又何以将他就地拍卖?而花流痕近几日一直受制于他人之手,又在何时与一直同他在一起的夏瑶有了联系?
花流痕一张风华绝代的俊脸顿时黑得快要滴出水,手指紧紧攥着扇柄,几乎要将心爱的纸扇折断。这恐怕是他有生以来最难面对的痛处,夏瑶把他卖了,卖给一个肮脏恶心的变态男人!这也就罢了,最让他心肝犯痛的是,居然卖得如此低价!居然还比不上一个寻常男奴!
“更何况……”青虞掩唇咳了两声,心肺间的抽痛让他皱紧了眉,半晌才缓和些,继续道:“夏瑶临行时有一言,要我安心在此等她,并一再强调,要我勿信流言蜚语,更不可相信任何人……咳……她有此叮嘱,是否也是算到了你?”
花流痕一股怒火腾地上头,抿唇咬牙,这个死丫头!
随即又笑了,仿佛从未恼火过,一挑眉,慢条斯理道:“看来你是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别以为我只是蓄意为难于你。你若真对她有真情实意,我定当拼力维护。可你接近夏瑶目的不纯,我又怎能留你?”
“呵……”青虞惨然一笑,倒也不为自己辩解,仰头反问道:“真情实意又如何?虚情假意又能如何?她如今倾心待我,许以誓言,你若加害于我,可有想过后果?”
“倾心待你?哈……!”花流痕讥讽笑出,似看杂耍一般上上下下打量着青虞,“我的师妹我能不了解?没心没肺的死丫头,哪里有心能给旁人?就连传与她一身绝世武功的恩师,都毙命于她手上,你一个与她萍水相逢的风尘妓子,还真敢称她倾心待你?!”
翻出昔日恶事,花流痕好整以暇等待着青虞惊诧悔悟的表情。无论如何,他也不愿意相信夏瑶会真心实意待什么人,尤其是眼前这个别有用心的人。若她真的还有心肝,他们数年同门,他怎么就没看见过呢?
“是否有心,你说了不算。”青虞的风寒之症越来越严重,几乎快要睁不开眼,看不清眼前的人,但仍旧勉力抬起头,望着花流痕,一字一句道:“你不会不知,她怕水。但她仍能跳入秋日池水救我性命,仅凭此一点,她心中有我,你便输了。”
话一出,倒是换做花流痕愣了。同门数年,他不是不知道夏瑶怕水,为此,他不知费了多少口舌威逼利诱加恐吓,甚至断言,她日后丧命之地必是水中,要她势必学会游水。
☆、美男心计酿畸情 (1)
可是,那死丫头天资聪慧,学什么都不在话下,却偏偏一论及学游水,至始至终就三个字,我不学。
甚至就连厨房的水缸,她一向都是离得远远的,绝不轻易靠近。
他曾经奚落她是猫妖转世,见水如见催命符。这样怕水的人,这样心性凉薄的人,会为了一个仅相识几日的风尘男子跳下池水救他?
不,这不可能!
花流痕难以置信看着青虞,探究的目光恨不得将他拆开来看看,他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到底有什么……真能让她倾心相待?
一把揪起他的衣襟,直提在自己面前,仔细一寸寸看着他的脸,似乎这样便能看到他想要的答案。
挥手一甩,砰,青虞的身体凌空而起,重重摔向床榻,腰撞在床沿上,头撞上了床棱,天旋地转中,差点儿就昏厥过去。
花流痕一撩衣襟附身而上,握着他的手腕压向头顶,冰凉的手指抚上他灼热的脖颈,激起一阵阵战栗。
“好个有心计的人,既然骗不了你,我也不妨先下手为强。你说,她纵然对你有心,我若先行碰了你,她还要不要?我无非是要你离开她,既然你不愿意,那就大可以不堪受辱死了。”
青虞无谓挣扎了一下,怎奈就算不是病着,他也不是花流痕的对手。更何况现如今,风寒几乎快要了他半条性命,花流痕就算是不动手,他也快支撑不下去了。
“你最好企盼我不会就此死了,否则……最后一个见到我的人是你,对于夏瑶来说,你就是凶手。”
“凶手?说得好,可是,就算是凶手又怎样?我为她杀过的人多你一个不多。更何况,如此娇弱美人儿,你怎么就断定我会狠心杀你呢?”花流痕渐露一抹玩味的笑容,明知青虞此刻是最怕冷的时候,却偏偏不肯放他好过。
刻意用内力催化冰凉的手指勾开他的衣领,指尖划过,那滚烫的皮肤似乎要将他灼伤,一阵阵剧烈的战栗,绝非欢愉。
手指停留在光洁白皙的胸口间,盘桓在似乎缺了什么东西的一处,慢条斯理问道:“身为头牌却连守身砂也没有,她没怀疑过你的身份么?”
青虞喘着粗气,勉力也压不下阵阵寒战,却依旧硬气道:“她岂是寻常女子那般庸俗。”
“……个蠢丫头,自诩聪明,偏被美色蒙了心。”花流痕恨骂一声,泄愤一般,利落扯了青虞的腰带。
几近光裸的身体赫然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深秋时节,纵然是个普通健壮的人也未必受得了,更何况是重病之人?
一阵阵无法自持的剧烈战栗,几乎要夺走他的呼吸,身体似乎被冻僵了,僵硬的感觉直逼心肺间,仿佛自己只能束手无策感受着滑向死亡的恐惧,一点一滴感受着,清晰却也很漫长的过程。
青虞终于明白,花流痕不会轻易一掌结果了他的性命,他多少还会顾及夏瑶,但是,他也不会放过他,就像现在,生不如死的方法其实有很多。
☆、美男心计酿畸情 (2)
他只觉自己快要死了,浑身血脉似乎已不再流淌,而他若死在这里……
突然,青虞猛地一颤,从迷蒙中惊醒,那才是源于心中的恐惧与战栗,他不能死,绝不能!
“你觉得……我有能力伤得了她……?”
花流痕手指一顿,正停留在他心口间,指尖下便是微弱跳动的心脏,他要他的命,易如反掌,“那你谋算接近她是何用意?或者说,是谁指使你?”
青虞用力将头撇向一边,“……我不能说。只此一言,你若不信,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又一个不能说?熟悉的话语让花流痕想起了过往,曾几何时,他也与夏瑶交心畅谈,可当问及她为什么要奔走四处折腾的翻天覆地,夏瑶却沉默了,半晌过后,她很认真的回答他,她不能说。
或许,至始至终,他也没能走入夏瑶的世界。他自以为了解她的心性,却从来没能了解……她一次又一次几乎豁出性命,到底在做什么……
默然起身,甚至不愿再看青虞一眼,或许正因为如此,夏瑶与青虞才是同类人,才得以惺惺相惜,而他……至始至终也只是个局外师兄。
“别伤害她,她……活得不易……”
直到窗子重新关上,涌入的风掀起浮尘又飘然落下,青虞勉力翻了个身,心比身体更加寒凉。
一抹惨然的苦笑附着脸上,半晌,居然笑出了声,“呵……谁活得容易?”
…………
“哈啾!!!”夏瑶再次用力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着实诧异。
仰头望着被干枯树杈分割成碎片的青天,阳光明媚,暖风干燥,她还不至于像青虞一样染了风寒,莫不是有人背地里嘀咕她不成?
稳了稳发酸的手臂,看着鲜血一滴一滴缓慢滴入手中的细颈圆肚白瓷瓶,那缓慢均匀的速度,竟让她有些昏昏欲睡。短短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她已经打了不下五个喷嚏,不就是给一国皇帝放点血么?还遭天谴不成?
“唉,扶风朗日,遍地枯叶金黄,你却在小树林中与我偷偷摸摸做着这血腥之事,还真是煞风景得紧。”夏瑶百无聊赖说着,踮起脚看了看瓶口,见才灌了一半多点,伸着手靠在树干上,困意又浓。
御琅穹挽着袖子,露出小麦色结实的手臂,其上层层叠叠罗列着伤,有的已经成了浅色的疤痕,有的堪堪愈合,还覆着血痂。而临近手腕的地方,一条新鲜的伤口,正向外缓缓淌血,划过手腕,一颗颗血珠落入瓶口。
不是他不想快,也不是夏瑶有耐心等,而是御琅穹的身体亏血甚重,还能取出血,已是难得。
取血做什么?自然是替御琅陌抑制体内的毒,纵然暂时没有性命之忧,可寒毒不时发作,毒不死人,也是能折磨死人的。
其实御琅穹一直以来所做的并没错,他练的是纯灼炙热的武功,他的血对于御琅陌来说,确实是难得的良药。所谓饮鸩止渴也不尽然,毕竟连累的只是御琅穹功力大不如前,一不小心……被人俘获罢了。
☆、美男心计酿畸情 (3)
宁静的小树林中只有她们两人,避开了御琅陌屏退了侍卫,恐怕御琅穹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不对,或许还有那个女侍。
夏瑶昏昏欲睡,突然头用力一点,手臂偏移,鲜血噼啪落在她手指上。赶忙醒醒神,却是对着御琅穹瞪眼睛,谁让他这么无趣,竟让她抵挡不住困意。
“对了……”话刚开头,夏瑶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惺忪着眼睛问道:“你那个国色天香貌美如花高傲的不可一世的女侍卫,今天没见着?”
“先行一步赴别院操办事宜。”御琅穹的气息稍显浅浊,远不如昔日浑厚。
夏瑶胡乱点了点头,倒也有眼色,知道她与那个叫阮七的女子不对盘,一早就打发走了,她这样算不算棒打鸳鸯?
继续昏昏欲睡,直到御琅穹开口问道:“你的武功师承何人?”
夏瑶挑起眼角看了他一眼,总是惜字如金的人,就连要他放血,他也仅是点了头带她避开众人。如今却突然好奇起她的事,反常即为妖。
“怎么?你连我师父都不想放过?不过,你白打算了,他已经死了。”
“他姓甚名谁?”御琅穹追问。
夏瑶并未老老实实回答他,又或许,她从未认真回答过御琅穹口中的任何问题,“他死之后,身骨化灰散于山林间,你纵然想挖坟鞭尸……也是晚了一步。”
御琅穹淡漠的脸上浮现丝丝气恼,偏过头,不再试图与她交谈。
可夏瑶却没打算轻描淡写放过他,悠悠然道:“先不说别的,我之前与你交易,只是说带着御琅陌面见凤绝解毒。可这一路上我免不了要照料他,且还要帮你隐瞒实情,你说……这一笔该怎么算?”
“莫得寸进尺。”
呀?平淡的语气仍旧让夏瑶惊讶了一下,御琅穹会反抗了?近几日来发生的桩桩件件,哪一次不是被她掐紧了七寸,逼得他连反驳的话也不能说?
莫非是……
然,下一句话,便为她解答了疑惑。
“你有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