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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云蕊的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咬牙道:“这就是你所谓的联手?!你也是堂堂北齐九五之尊,居然已经沦落到了与乞丐为伍?!你自甘堕落,还要拉着整个御神一族与猪狗不如之人相比肩。御琅穹,你到底与御神一族有多大的冤仇?!御神一族可有这般亏待过你?!”
然,尖锐嘶吼的女音划破长空,还未等御琅穹和夏瑶想出词来,竟有远方的人运了内力不满接嘴了。
“呦,哪来的老娘们说话跟吃了粪似的?啥叫猪狗不如?爷爷我是|操|了|你八辈祖宗不成啊这么大的仇?!”
☆、旧情人来了 (5)
夏瑶差点儿喷出一口血,就算丐帮的人不认识什么御神一族代族长,那也是北齐的太后啊,这话……御云蕊要是不爆了,她这辈子倒立着走啊!
用力抵着御琅穹的后背,一时间声音都颤了,“琅穹啊,我对不住你……”
御琅穹竟然还能忍着回手拍了拍她以示安抚,说出的话却极其无奈,“御云蕊恐怕要大开杀戒了。”
夏瑶强压了压心中的战栗,深吸几口气道:“我有办法,咱们分头行事,你处理这里,我去对付你娘。”
御琅穹一把拉住她,“别逞强,你不是她的对手。”
“放心吧,我知道自己打不过她,我给她讲故事去,你安排这里。”说完,夏瑶掰开御琅穹的手,几乎一瞬间挡在了御云蕊面前。
眼见御云蕊一身衣裙已经无风自动,长发顺着杀气肆意飞扬,赶忙以极快的语速道:“世间人分三六九等,你总不能跟他们计较三言两语,他们或许在你看来犹如垃圾一般不堪一击,又何必计较甚多?纵是阵前做了炮灰,也是给你御神一族垫底,是他们几辈子修来的荣幸。你若能置之不理,方才是尊贵之人蔑视蝼蚁之姿,杀的血飞狰狞,难免被世人传为灭世妖魔。不如我给你讲讲我师父吧,他其实向我提起过你,只是……不很多,你要不要听?”
“他人在什么地方?”御云蕊一身勃然杀气,咬牙问道。
“事实证明你根本找不到他,现在随我找个僻静的地方我就告诉你,但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唯有这次,以后打死我也不说了。”
夏瑶说着,恭恭敬敬比了个请的姿势,眼看着御云蕊犹豫了半晌突然转身,冲着御琅穹灿烂一笑,成功。
而再转过身随御云蕊离开,脸上的笑容却顿时烟消云散,她只能借着这个理由支开御云蕊,可是,她还有没有命活着回来呢?
御云蕊找不到御永彦绝对是情理之中的事,人是她杀的,也是她烧的,骨灰也是她亲手散去的,御云蕊上哪找去?
御云蕊一心想要知道御永彦的下落,她根本无法捏造一个给她,可真说了实话,恐怕真的会丢了小命。
轻功一跃,大片山林处处是可以谈话的地方,御云蕊转身静立,负着手,竟是一副盘问的姿态,“你最好不要兜圈子,也不要玩花样,告诉我,人在哪里?”
“不,我可以不玩花样,但一定要兜圈子。你当年与我师父应该有段露水缘,你直至今日还不能忘了他,就不想知道,你们分开以后,他是如何过的?”夏瑶距离御云蕊不远,挑了一棵大树倚靠,摆出一副欲要长谈的样子。
“你最好管住你的嘴,小心祸从口出。”御云蕊警告道。
“那我现在说的每一句话其实都是惊天秘密,如果管住自己的嘴,你还有什么可听?”夏瑶反问道。
御云蕊深深看了她一眼,微侧身,负手而立望着远处悠悠远山,终于静了几分,道:“你说吧。”
☆、旧情人来了 (6)
“御永彦当年不知道为何突然离开御神一族,当然,原因很可能是你,我是之后才知道。
他一开始其实并未避世而居,却选了个小国,买醉数年。我当时还不认识他,只是听他说起这些。
至于为什么要买醉,他也没说,恐怕当时你也寻找过他,可是,谁又会去注意一个醉倒在酒肆旁边终日不醒的醉汉呢?
或许,他也是为了避开你,不过,也算是祸从口出,让我成了他的徒弟。”
“这话怎么说?”御云蕊问道。
“他曾露过几手御神一族的武功,被一心学武者纠缠,终是醉言玩笑一句,欲要吓退想学武的人。说强行修习御神一族的武功,必要无端老了几岁,白白失了数年大好光阴不说,终到极境还会爆体而亡。说想做短命鬼便拜他为师,可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有人想让我虚长几岁,我就成了那个短命鬼。”夏瑶一脸稀松平常说着,耸了耸肩,扮可爱。
御云蕊转过头来上上下下打量她,“那你究竟几岁?”
“这与你无关,总归不是童言稚语拿来蒙你就是了。”夏瑶轻描淡写说着,又继续道:“我追了御永彦半年之久,苦苦哀求极尽可怜,侍奉酒水洗衣做饭,他才答应收我为徒。不过,他真的是个君子,哪怕我年纪尚幼,他为了避男女之嫌,还收了一个徒弟,就是我师兄。不过,我师兄并未修习御神一族的武功,你倒不用担心御神一族的武功会外传。”
“说重点。”御云蕊一脸不耐烦。
“没有重点。御永彦是我师父,是个正派君子,是个武学绝才,更是个善良的人,是个负责的师父。他收了两个徒弟以后一心教授武功,自此再未碰半滴酒。但是,他后半生几乎天天活在压抑中,却从未虐待过我和师兄,只是偶有夜晚,远处山林会被强火付之一炬,我当时并不明白师父到底压抑着什么,但是我现在明白了。”
清冷空气几乎在瞬间凝滞,御云蕊静静看着夏瑶,而夏瑶,却沉浸在了为师父抱不平的情绪中。
“他应该是不想见你,但他仍有忠义之心,或许还有爱恋的女子但那个人绝对不是你。但是,是你逼得他不得不隐居山林,过着他不想要的避世生活,让他有家不能回,有族不能归!”
“你胡说!你一番猜测又懂得什么?!我一直以来从未放弃寻找他,我还为他……”御云蕊突然闭了口,不愿说出秘密。
“为他生了儿子对么?”夏瑶轻声开口,背靠大树仰望天空,曾经,她根本不敢有这样的猜测,可是……不知何时,她却觉得,自己洞悉到了一些没有人会相信的秘密。或许是她慢慢了解了御云蕊的为人,或许,她终于明白御永彦临终之时的那些破碎话语,并非是失心之言。
“所以,你对御琅穹怒其不争,一心想推他坐上族长的位置,但是,你又恨当年御永彦弃你而去,所以,你有时候会对御琅穹下狠手。你知不知道,你的反复无常,你的痛下狠手,让御琅穹很伤心?”
☆、旧情人来了 (7)
夏瑶的心反而突然安宁了,不再忐忑御云蕊会不会怒起杀了她,或许御永彦不想见到御云蕊,却终有些话想对她说,那么,就由她来说。还有她想替别人说的,一并都说了,再死不亏。
“陌应该是齐昀的儿子,所以,你对他的生死毫无顾忌,甚至……下毒让他早死。我不明白你明明爱的是御永彦,为何会嫁给齐昀,还为他生了另一个儿子。我只想说,你终归是陌的亲生母亲,纵然你不爱他,他仍旧敬仰着你,甚至……期盼着你能对他和颜悦色,哪怕一夕也好。
他曾经跟我说,你会亲手做粉圆子,他很怀念那个味道。可是我发现,他只是怀念那些飘入宫中的香气,其实根本没品尝过粉圆子是什么味道,所谓亲手下厨,无非是他将梦境当成了真的骗自己,你身为母亲……”
“够了,无需你来指责我如何为人母。”御云蕊强硬打断,声音些许落寞,也不知究竟打动了她几分。
“你放心,无论我知道什么,如果今天能活着离开这里,我也不会告诉他们真相。毕竟,你在他们心中仍旧是完美无缺的母亲,他们爱戴你敬仰你,就连一再忤逆你的御琅穹也不例外。”
“呵,你还真有自知之明。”御云蕊颇有深意笑道,有些秘密,是不能大白于任何人面前的,唯一能保守秘密的,就是死人。
夏瑶轻松的耸耸肩,“我向来有自知之明,既然跟你来这,我就没想还有命回去。只不过,御琅穹对我有心,我不求你因为他而留我活命。我只希望,你告诉他是我自己不知去哪了,也别说是你下手杀我。我不想让他恨你,他可以有很多女人,却只有一个母亲。”
御云蕊倒是颇为意外再次打量她,半晌点点头,“你是聪明人,琅穹对你有心也不算看走眼,不过,你太聪明了,也猜中了结果,纵是今天你能活命,我也不会允许一个野丫头嫁给他。”
夏瑶慢慢调整欲要逃跑的姿势,说是认命没机会,但是一点儿也不反抗的人那是白痴,“我恐怕真没有活命的机会啊,因为我得实话实说告诉你,御永彦已经死了,而且死了很多年了。”
“你说什么?!”御云蕊猛地转过身来,竟像是遭受了天大的打击不肯相信事实,“不可能,我之前还得到御永彦的消息。”
“那是我骗你的,就是想让你来看看儿子,如果有良心出手帮帮他,可惜你没有。”夏瑶说着,警惕退后了半步。
“为什么?他不可能英年早逝,御神一族有着超越普通人的血脉,他……是谁下的手?!”
夏瑶深深吸了口气,“我,人是我杀的,亲手烧了。在我出师之时……”
话还未完,只见迎面而来一道熊熊火焰,几乎将她闪避的路线尽数封死,疾如闪电般,竟是真想将她一击必杀。
而好在她多少有些防备,赶忙向后一方的大树腾空闪身,轰的一声巨响,清净的树林登时化作火海,树木塌毁,在瞬息间化为狰狞地狱。
☆、旧情人来了 (8)
然,凌空中未及转变方向,突然已有人影靠近,一把掐住了她的脖颈,眼前一晃,砰地一声,径直将她从半空压砸在地上,飞灰四起,滔天火焰近在眼前。
御云蕊也是聪明人,她或许从一开始,不管得到什么消息都不想再让夏瑶活着,毕竟这个儿媳妇根本不是她想要的,毕竟,她既然知道御永彦的存在,那么有些秘密,她就不该洞察。
所以,她挑选的地方,再大的动静,也不会引来任何人的注意,包括御琅穹。
“你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想多活片刻!我竟是瞎了眼,居然要听他的仇人在此废话!”御云蕊的发丝陡然飞扬,加重了手中力道,下一刻便要捏碎她的脖子。
夏瑶只觉得瞬间窒息,强大的冲撞几乎砸碎了她的脊背,她与御云蕊的武功相差甚远,她其实……根本不该抱有一线希望。
她先行这般开口,无非就是试探,原来,御云蕊真的会毫不客气要她的命。
“他……有遗言……可能是你……”
御云蕊登时松了手,一把按住她的肩头,“说!”
夏瑶用力咳了几声,看了看身边的烈焰,喘息着道:“我拜他为师,是有其他目的。在我出师之时,他愿以一命换我身上的秘密……我当时的目的,无非是接近御琅穹,伺机讨要大婚承诺,再由君少雅代嫁……其实,他根本无需知道我身上的秘密,对他而言,一个秘密何须性命来换?若是个与任何人无关的秘密,他也便拿性命换了,可偏偏多少与你有关罢了。”
“可能两个徒弟终于出师离开,让他又一次想到了生无可恋,他又不想再过整日酩酊大醉的日子,他一直以来就是一心想死!可是他说,自裁之人不能魂归故里,他生不能还族,死了……也还想回去看看。”
说话间,御云蕊的手似乎松了,夏瑶赶忙坐起身,抖了抖已经燃着的衣角。
“他知道我终有一天会遇见你,可他当时的话我不甚明白,直至今日才明白。
他说,你逼得他无处可去,何须再凭白蹉跎岁月?他说,爱者亡矣,他不能手刃仇人,可若与仇人相携一世,他又对不起曾爱之人。你让他无法在世间立足,他找不到活着的理由,唯一的心愿,只想回去看看。”
烈火熊熊燃烧,呼啸的风卷着火星飞灰,树木噼啪炸响,如雷鸣般,却又显得尤为寂静。
夏瑶慢慢向后蹭,打量着几乎失神的御云蕊,她不想再出言激她。虽然,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了解,与今日御云蕊的反应,她已能猜测到全部真相。
御云蕊爱着御永彦,但是,她的强势,不容自己得不到。所以,她恐怕是设计怀了御永彦的骨头,却偏又杀了御永彦心爱的人,追着逃离的他到了北齐。
而之后,御云蕊与齐昀如何在一起,为何一边寻找御永彦,又一边与齐昀生下陌,她就猜不到了。
这恐怕是御云蕊另一段秘密,至死也不会开口说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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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男女 (1)
不过,若是尝试着猜测,御琅陌的性情应该像齐昀,宽和温善,一心为着旁人着想,不为自己谋半点私心,当然,另一面中,也有着御云蕊的狠毒。
而说起来,御琅穹竟也有些像御永彦,他们有着同样的固执决绝,有着同样的死也不肯妥协……
“他……是这么恨我么?宁可死,也不愿再见我一面?”御云蕊落寞问着,一时间,高贵不可一世的女子,仿佛被抽去了傲然的灵魂,只剩下卑微,乞求着曾经从未得到的爱情。
“他可能不恨,只是无奈。他提起过你,他说,你会是个好皇后,也会是个好母亲。”夏瑶实话实说,又道:“乱改死人的话会遭天谴,更何况他是我最敬爱的人,我就算想保命也不能侮辱他。”
御云蕊似乎是支持不住,踉跄着坐在地上,一身月白染上了飞灰,如坠入泥沼的天鹅,显得极其狼狈。
而那声音沙哑得仿佛顿时衰老,“他……就没想过看看自己唯一的儿子?”
“应该没有,不过,在得知我要做的那些事之后,他说,御琅穹是个好皇帝,让我别做得太过。”
夏瑶句句都是实话,可将当年的事串联在一起,却突然发现,御云蕊和御永彦都是个悲剧。
御云蕊一生强势索求,却抓不住所爱的人,而爱她的人她反倒不珍惜。她不知道齐昀在御云蕊的生命中到底算什么,可御云蕊还是一手毁了本该有的幸福,连两个儿子也不要了。
而御永彦……她一直不知道,自己的师父竟然有那么狠心绝情。他宁可死,也不愿再去面对御云蕊,哪怕时隔多年,也不给御云蕊一线希望,而就算是死了,他的遗言也是化成灰,让御云蕊连寻尸的坟头都没有。
他到底恨不恨御云蕊,现在也只有鬼才知道了。
师父啊师父,你若是在天有灵,看在徒儿冒死将遗言带到的份上,保佑徒儿活着离开好不好?
“你走吧。”
夏瑶一阵惊愕,莫非真是师父显灵了?鬼上身放她离开?
“记住你曾经承诺的话,不过,你也给我记住,你没有威胁我的资格,我不会让你嫁给御琅穹。”
“随你。”夏瑶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如果说句公道话,这等冥顽不灵的女子活该悲惨一生。她也不指望能得到御云蕊的祝福,御琅穹忤逆她又不是头一遭。
不过,既然已经松口,不立即就走的人脑袋绝对有问题。
夏瑶二话不说闪身轻功一跃,又想起那些丐帮的人,数量之多恐怕要以万计,不能跟北齐的兵将一起扎营,也不能跟那些江湖人一起。
说是人不分贵贱,但是歧视总是有的,也不知道御琅穹有没有妥善安排,毕竟他缺乏江湖上的经验。
然,人都说好事无双,坏事扎堆……
就在夏瑶借力在枝头赶往军营的途中,却意外见到了她最不想看见的一幕。
花前月下,一对狗男女!
月是天上残月,被狗咬了一口的那种。花是路边初春野花,会散发幽幽恶臭的那种。
☆、狗男女 (2)
而女人,正是那个如冷面罗煞般的女人。而男人,她就算是不想承认,但仍旧正是她的男人!
好在两人还没有搂抱成一团,好在似乎还没到了野合的热度,否则,她一定会大义灭亲的,一定会的!
但是,依旧还是有点儿伤心了,按照她的猜想,御琅穹现在要么在亲力亲为安置那些御神一族的人或者丐帮的人,要么,他也应该急于奔走四处在找自己才对。
毕竟自己是被他那妖魔般的娘亲带走的……反正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还跟别的女人!!
两人似乎在说着什么,逆风之下一点儿也听不见,只不过,冷面罗煞面容不再清冷,那故作端庄优雅又有点羞涩……御琅穹你是瞎子嘛?看不出那无耻的女人是在勾引你嘛?
或许御琅穹早就看出来了,身为男子,身为一国皇帝,他乐在其中?!
夏瑶一时间怒火中烧,一时间又满腹的委屈,或许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平日里大方到令人发指的她,一旦确定御琅穹是她的,那占有欲,恐怕想要灭尽御琅穹身边方圆一里一切雌性。
总而言之,无非是两人避开了谈话,在她看来,就像被雷劈了一般。一时间已经考虑到了结果,她是冲上去愤然甩御琅穹一记耳光好呢?还是干脆悄然离开再也不回来好呢?还是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趁着御琅穹就寝熟睡的时候,干脆阉了他?
突然,冷面罗煞手臂一动,竟然拽住了御琅穹的衣袖。
夏瑶自己都没感觉到一股憋屈的眼泪瞬间夺眶,她是死里逃生,身上还带着伤,她的男人,却在这里被别的女人扯袖子。
不过,也是啊,她本来就是个怪物,身体凭空虚长几岁的样貌,她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几岁。不伦不类的,哪里比得过那些真材实料长成的女子?
她兴许就是个短命鬼,不知道哪天就炸得一片血肉模糊,哪怕不死,谁知道她这样的怪物能不能给御琅穹生孩子呢?
夏瑶越想越悲哀,越想心里越疼,继而直接断定,御琅穹不要她了。女人的思维方式,有时太可怕。
瘪着嘴再看一眼,心中就已经在诀别了,她爱御琅穹不假,可是,她也知道自己是个怪物,怪物是不配拥有未来的。
然,吃醋女人眼中的世界就是那么诡异,在本就被悲情干扰心情的夏瑶眼中,冷面罗煞和御琅穹已经是在月下盟誓,心心相映,两人只是碍着世俗礼法,还并未搂到一起也差不多了。冷面罗煞不冷了,御琅穹仍旧那么包容,一副予取予求的样子,两人泪眼携手,诉不尽的别理之情。
而现实情况,无非就是冷面罗煞拽了御琅穹的衣袖,御琅穹向后避了避没能甩开,冷面罗煞的手拽得极紧,他总不能割了衣袖,就这么简单。
夏瑶心凉凉又看了御琅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