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身素白的衣裙,却极尽威仪端庄,片尘不染昂首挺立,似有俾睨天下之势,只是那面容,仿佛不甚悲悯。
“救命啊!!”夏瑶顾不了那么多了,菩萨也好,高人也罢,对方总不能是富家小姐出门踏青吧?
但是,对方真的不是菩萨,瞟了她这方一眼,转身就要避开。
夏瑶眼见着希望落空,突然脚下一软,身后刀剑呼啸,纷纷向她招呼过来。
☆、战场夺妻 (3)
无奈之下凝气最后一丝内力,猛地一挥手,轰的一声,火焰不尽雄厚,却成功逼退了砍向她的刀剑。
拔腿就跑,直奔那个见死不救的,拉一个没心没肺的垫背,黄泉路上不寂寞!
然,对方却猛地停下了脚步,闪身便到了她身边,与她几乎同样的姿势,向着骨架子们用力挥出一道熊熊烈焰。
如泼天大火,轰的一声,十几副骨架子顿时像柴禾一般被点燃,仿佛火焰烧去了它们的精气,极快化为一片焦土,终于……无法再站立起来追赶她了。
“废柴,你学我御神一族的武功,却不知拿来对付战鬼,拼一身内力拿来逃命,死了也是活该!”
“站着说话不腰疼啊大婶,你被一群骨头追着砍试试看!”夏瑶一声哀嚎,却几乎要痛哭流涕,终于有人能救她了。
躲在那人身后,终于在奔跑了一天两夜之后能有片刻休息,却突然想起了什么,看向那一脸尊贵的少妇道:“你是御云蕊?”
御云蕊奋力挥出一掌,竟然有空转过头看她,可她如今满身的狼藉,蓬头垢面脸上还贴着块伤疤,着实没什么能看的,径直问道:“你又是谁?御神一族没有你这样的废物!”
“这个话说来就长了。”夏瑶万万没想到能在这碰见御云蕊,不对,是她放出消息引御云蕊来南边,却没想这样的情形下与她碰了面,而御云蕊似乎还没对上过这些骨架子。
御云蕊横了她一眼,挥出一掌闪身便走,“太多了,杀不尽,自求多福。”
夏瑶拔腿就跑,骨架子似乎只听将夜的话,一声令下追她到死,却是不追御云蕊。
“我是御永彦的关门徒弟!!”
嗖的一声,御云蕊又回到她身边,一把拎起了她的衣领带着她跑,问道:“他人在哪?”
“你救我,我若活着,才可能告诉你。”夏瑶气喘吁吁说着,任由御云蕊拎着她,抓紧时机休息。谁知道这个变态六亲不认的婆娘,什么时候又会一言不合丢下她。
御云蕊又向后看了一眼,紧紧皱起眉,“太多了,杀不尽。”
“我苦命的师父啊~~”
可是,御云蕊从来不是能被要挟的人,有意稍稍放低手,让夏瑶不得不继续迈动两条腿,说道:“你若不说,我自己也能找,不必陪你一起死。”
“我认识你两个儿子,御琅陌身上古怪的毒,我帮忙解的。”夏瑶把能说的都说了,如果还是打动不了御云蕊,她是不是得把破了御琅穹处男身的事也说出来?
然,御云蕊还当真认识她,只不过,脸色十足难看,“你是那个妖女?”
“我险些做了你的儿媳啊大婶。”
话落,御云蕊的手突然一松,未及她反应,人已经到了远处,“你死不足惜!”
这到底是什么娘啊?对待自己儿子的救命恩人,就像对待仇人,对待自己半个儿媳,就像是她坏了她的大事。
夏瑶心中也只能划过一声叹息,好在御云蕊带着她与骨架子拉开了些许距离,她也在她手上休息了片刻,不过,她能坚持多久?一个时辰?
☆、战场夺妻 (4)
“御云蕊,只要我不说,你把这片天下翻过来,也找不到御永彦!”
但是,御云蕊没再说话,似乎已经远去了,一个狠心的女人,对自己的儿子也能下得了毒手,对昔日的情人又能有几分眷恋?夏瑶还是高估了御云蕊的良心,那女人,恐怕是比她还没心。
而事实证明,御云蕊或许真的是想让她就地死在这,她带她选了一条极尽波折的路,甚至还是一个小山丘。
夏瑶无法斜跑,只能拼力手脚并用爬上山坡,陡然前方是一片空旷,几乎松开腿就向下奔。
然,待再定下眼眸,她竟然看到了人,两队兵马左右分立,竟然都是人!
只要不是骨架子,是什么都行了,而眼前这些人的数量,应该足矣抵挡这些骨架子了。
“救命啊!!!”
一面黑色的大旗,迎风招展中,其上绣着威严霸气的银龙,栩栩如生,仿佛舞动间,天空已有龙吟声声。
另一面却是血红的旗帜,如被血浸染,舞动天空,仿佛无数哀嚎的灵魂在为之咆哮,诡异的花纹图案,说不出像什么,但一眼看去,已觉是不祥。
夏瑶头晕眼花中甚至不知该奔向哪一方,多少倒是明白了这里两军对垒尚未开战,可她已经顾不得,径直朝着两军中间冲过去。
而身后,是挥舞着刀剑白森森的骨架子,还有乌黑毛皮的狼群,不遗余力的啃咬着。
“夏瑶??!!!”左右两边几乎同时传来一声惊诧之极的呼喊,是谁在喊她?两方都认识她的话,为何还会打起来?
突然,从左侧银龙旗帜的那一方奔出一匹快马,马背上的人一身墨黑锃亮的铠甲,手握炽红色泽的长剑,以极其迅猛之势向她疾奔而来。
然,另一方,身为一国之君的将夜,亲赴战场却是被人用软榻抬着,慵懒半卧,如同观花赏月般的姿势。
妖媚的眼眸轻轻一挑,慢条斯理伸出手指,“傅将军,本座要那个女人,若是能抢到,本座倒可以考虑,放弃那两万亡魂兵士,改为让你手下的人仅做后援之用。”
傅青虞咬了咬牙,提起一杆银色的长枪,鲜红的缨穗随风飞扬,一赶马,奋力迎上去。
夏瑶带着一队骨狼混杂的队伍冲下山头,只见依稀两边都奔出人来救她,管他们是谁,反正她有救了。
埋头继续冲,哪怕不是来救她的,她也得把后面的烂摊子尽量丢给这两个人!
突然,左边的马先奔至她身旁,马上的人伸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顺着她奔跑的力道将她凌空拽起。
而几乎是同一时间,从右侧径直刺过一杆长枪,竟顿时穿透了她胸前的衣袍,从她左手臂袖筒钻出。
电光火石之间,攻势诡异猝不及防,枪头击碎了护甲,几乎刺穿了左侧这方人的手臂!
一时间血光四溅,人却未松手,一只手臂一杆长枪,直直将夏瑶悬于两人中间。
“放手,否则我只有杀了她。”傅青虞冰冷说着,也算是熟人相逢,脸上却已是另一番傲然姿态。
☆、战场夺妻 (5)
御琅穹与傅青虞对视着,纵然手臂重伤在淌血,纵然傅青虞仍在慢慢转动着手中的长枪加重他的伤势,他仍旧不愿意放手。
他以为夏瑶死了,他以为他再也找不到她,可她如今出现在他面前,他又怎能放手?
“放手啊,你怕伤着我,他却不怕把我刺个对穿,所以,你输,输了就放手。”夏瑶也清醒了些,一手扒着长枪,看看御琅穹,又看看傅青虞,仿佛被谁抢去都无所谓了。
而身后本穷追不舍的骨架子突然静立不动,任由狼群泄愤一般啃咬着,不动也不反抗,仿佛在等待下一步的命令。
风声鹤唳,仿佛时间凝滞了,傅青虞看着御琅穹,御琅穹看着夏瑶,而夏瑶,谁也不看,低头极尽可能休息。
喀拉,一声整齐的颈骨脆响,仿佛方才追击夏瑶的骨架子尽数看向了御琅穹,而将夜身后的大军,也几乎不约而同看着御琅穹。
御琅穹是整个北齐的支撑,他若倒了,北齐便是一团散沙,而他,如今显然是被孤立了。
夏瑶反握着御琅穹的手臂,小心从枪头下抽出,血染红了银白色的枪头,似乎比一旁飘荡的缨穗更加炫目。
“琅穹,转身。”
只这么轻轻的一句,她了解御琅穹,他有他的骄傲与自律。他不需要仿佛只有她才看透了天下大义勒令他转身,也不需要她苦情凄凄逼他离开,更不需要她当场自尽让他醒悟。
他只需要听她说一句话,完完全全是对他说的,具体内容是什么无所谓,哪怕她说一句早上好,效果也是一样的。
他顾念着她的安全不能一意抢夺,她也要顾念着他的安全,不能把儿女私情带到这里来扯他的后腿。
而后,不再看御琅穹一眼,笑眯眯转过头,“傅大将军是吧?您可不可以收招了?把我挂在这如晾衣服一般我不介意,不过,您的手腕不酸么?”
傅青虞仍旧冷着脸,手腕一转,将夏瑶挑起,顺着长枪划下,人已经坐在了他怀中。
突然,那些骨架子顿时动了,如开动了机关一般,径直朝着御琅穹冲过去。
御琅穹应该没走太远,他也不会像一只丧家犬一般奔回自己的阵营中,但是夏瑶一点儿也不担心。御云蕊不是收拾不了那些骨架子,只是她不想。区区剩下不足千把的骨头,碰着御琅穹一根头发,她愿意跟任何人姓。
骨架子奔涌而过,却不碰两人分毫,视她们如无物,这种被忽略的感觉简直太好了。
紧紧搂上傅青虞的腰,夏瑶却不抬头看他,低声嘟囔道:“青虞,你瘦了。”
傅青虞的身体一僵,抱紧了夏瑶,轻声道:“对不起。”
“嗯。”夏瑶点着头,接受他的歉意,“其实我最想知道,究竟是小倌被提拔做了将军,还是将军跑去做了小倌。”
“我是吴国定远将军傅卓一的四子。”
“哦,那还真是委屈你了。”夏瑶还是点点头,若不是周围还有绵绵不绝的骨架子奔走,两人仿佛又是在蓝衣坊的高阁之上,相拥轻谈,“不过,话说,傅将军我也不算陌生,他三个儿子均在朝中任职,我怎么不知道他还有个四子?”
☆、战场夺妻 (5)
御琅穹与傅青虞对视着,纵然手臂重伤在淌血,纵然傅青虞仍在慢慢转动着手中的长枪加重他的伤势,他仍旧不愿意放手。
他以为夏瑶死了,他以为他再也找不到她,可她如今出现在他面前,他又怎能放手?
“放手啊,你怕伤着我,他却不怕把我刺个对穿,所以,你输,输了就放手。”夏瑶也清醒了些,一手扒着长枪,看看御琅穹,又看看傅青虞,仿佛被谁抢去都无所谓了。
而身后本穷追不舍的骨架子突然静立不动,任由狼群泄愤一般啃咬着,不动也不反抗,仿佛在等待下一步的命令。
风声鹤唳,仿佛时间凝滞了,傅青虞看着御琅穹,御琅穹看着夏瑶,而夏瑶,谁也不看,低头极尽可能休息。
喀拉,一声整齐的颈骨脆响,仿佛方才追击夏瑶的骨架子尽数看向了御琅穹,而将夜身后的大军,也几乎不约而同看着御琅穹。
御琅穹是整个北齐的支撑,他若倒了,北齐便是一团散沙,而他,如今显然是被孤立了。
夏瑶反握着御琅穹的手臂,小心从枪头下抽出,血染红了银白色的枪头,似乎比一旁飘荡的缨穗更加炫目。
“琅穹,转身。”
只这么轻轻的一句,她了解御琅穹,他有他的骄傲与自律。他不需要仿佛只有她才看透了天下大义勒令他转身,也不需要她苦情凄凄逼他离开,更不需要她当场自尽让他醒悟。
他只需要听她说一句话,完完全全是对他说的,具体内容是什么无所谓,哪怕她说一句早上好,效果也是一样的。
他顾念着她的安全不能一意抢夺,她也要顾念着他的安全,不能把儿女私情带到这里来扯他的后腿。
而后,不再看御琅穹一眼,笑眯眯转过头,“傅大将军是吧?您可不可以收招了?把我挂在这如晾衣服一般我不介意,不过,您的手腕不酸么?”
傅青虞仍旧冷着脸,手腕一转,将夏瑶挑起,顺着长枪划下,人已经坐在了他怀中。
突然,那些骨架子顿时动了,如开动了机关一般,径直朝着御琅穹冲过去。
御琅穹应该没走太远,他也不会像一只丧家犬一般奔回自己的阵营中,但是夏瑶一点儿也不担心。御云蕊不是收拾不了那些骨架子,只是她不想。区区剩下不足千把的骨头,碰着御琅穹一根头发,她愿意跟任何人姓。
骨架子奔涌而过,却不碰两人分毫,视她们如无物,这种被忽略的感觉简直太好了。
紧紧搂上傅青虞的腰,夏瑶却不抬头看他,低声嘟囔道:“青虞,你瘦了。”
傅青虞的身体一僵,抱紧了夏瑶,轻声道:“对不起。”
“嗯。”夏瑶点着头,接受他的歉意,“其实我最想知道,究竟是小倌被提拔做了将军,还是将军跑去做了小倌。”
“我是吴国定远将军傅卓一的四子。”
“哦,那还真是委屈你了。”夏瑶还是点点头,若不是周围还有绵绵不绝的骨架子奔走,两人仿佛又是在蓝衣坊的高阁之上,相拥轻谈,“不过,话说,傅将军我也不算陌生,他三个儿子均在朝中任职,我怎么不知道他还有个四子?”
☆、战场夺妻 (6)
“歌女所出。”
“唉,可怜的孩子。”夏瑶叹息一声,竟然轻轻拍着傅青虞的后背,纵然有盔甲在身,那纤细的腰单薄的身体,还是能让她感受到,他瘦了,风光无限的将军比不上悠然闲散的小倌。
轰的一声,一股灼烈的余焰奔涌而来,前去追击御琅穹的骨架子如被收割一般,几乎成片化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焦的恶臭。
但是,骨架子是不知道害怕的,它们只知道听从命令,踩过焦土,挥舞着武器继续扑上去。
“青虞,吴国那个老不死的拿什么要挟你?”夏瑶一边问着,一边瞥眼瞧着身边奔涌而过的骨架子,恐怕待这队亡魂兵走光了之后,傅青虞也就不会这样与她闲聊了。
“傅家满门性命。”
“嗯,这倒是他的做派。那将夜用什么来要挟你?”
“两万兵将的性命。”
“啧,就没点儿新花样了么?”夏瑶讥讽唾骂一声,她终于明白,当初为什么会觉得青虞与她相像,为什么会觉得她该拉他一把,原来,她们有着同样的被人要挟身不由己,甚至,有着共同的敌人。
吴国皇帝,还有南皇将夜……
“花流痕还活着么?”夏瑶一边用手抚着青虞的后背,极尽安抚,一边偷偷看着身边掠过的骨架子,偶尔还瞟一眼远方,那一抹如妖精般的鲜红。
“他……早已经离去,不知在何处。”
傅青虞紧紧搂着她,诡异喧天的战场中,两人高高坐在马背上,仿佛爱侣重逢相拥,极其引人注目。下方是涌动着的森森白骨,如漂在波浪中的小船。
可是,这样的奇景,面对生死关头勉力拼杀中,又有几个人会注意到?
或许只有御琅穹,也或许还有一个将夜,不,或许还有那些已经被推在屠戮边缘的两万兵将。
夏瑶突然深吸了一口气,身边的骨架子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她已经无法再跟傅青虞在这里继续叙旧。随他一起去跟将夜套套交情?还是去与御琅穹重逢?
其实两边都不是她想要的,但是,一面刀山一面火海,她总得选一个。
“青虞啊,如果当初我执意要将你带在身边,哪怕你抵死不从,将你捆绑挟持也一路带走。是不是今日……那些所谓要挟便会显得很可笑?”
傅青虞的手臂又紧了紧,几乎想将她揉进自己怀中一般,“对不起,我不想算计你,但是,我赔不起傅家上下几百人的性命。”
夏瑶安抚着拍了拍他的后背,“我不怪你,既然你被吴国那些人利用,我的事你应该也知道不少。我和你一样,不能选择抵抗。”
“夏瑶,你且放心,我既然有愧于你……便也以性命护你,不会让将夜……伤了你。”傅青虞的话已然坚定,却显然难有底气。
夏瑶轻轻一笑,手指划过傅青虞的后背,“不,是我有愧于你,所以,我却能底气十足告诉你,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你。对了,方才的话还有后面半句,你不能选择抵抗,那么,我来为你选择。”
☆、战场夺妻 (7)
话落,傅青虞手中的长枪慢慢脱手,被夏瑶轻而易举接了过去。他这个时候才感觉到,方才搂着夏瑶的那一刻放松,并非仅仅是心中的感觉。
身体的力量在慢慢消失,如同某一处开了一道闸,力量汩汩向外流淌,他本以为是再遇夏瑶身心松懈的感觉。
“夏瑶,你……”傅青虞难以置信开口,甚至无法直起身来看夏瑶的表情,只能保持原来的姿势伏在她身上,她的手臂一直搂着他,给予了他安抚的温暖,也将他成功带入了陷阱。
“青虞啊,有道是温柔乡英雄冢,我虽然不是什么英雄,却也还不想死在温柔乡里。虽说之前我差一点儿沉沦在你衣袍之下,可是,吃一堑长一智,我还学得会。”夏瑶支撑着傅青虞的身体,扫视周围,寻着退路。
“你……连我也阴?”
“其实不算阴,是光明正大早就告诉了你们,可是,似乎谁也不相信。夏瑶,下药,我干的就是处处下药的勾当,你们却谁也不防备。”夏瑶心情极好解释着,拎起傅青虞手中沉重的长枪,轻轻一赶马,向着御琅穹那一方走去。
“夏瑶,不要,算我求你,傅家满门和那两万兵将……”
“不,不要求我,我是俘虏了你,而你棋差一招输给了我。我倒不妨告诉你经验之谈,所谓挟持,完完全全不会有圆满的结果。我当日所救只是两个人,并非是应了他们条件得的回报,而是拼了自己的全力救出。但是,你一己之力,根本救不了那么多人,无非是被人榨干了价值,最后落得抛尸荒野都算有幸,你谁也救不了。”
夏瑶极致详尽解释着,这确实是经验之谈,被挟持和等价交易是有区别的,被挟持的人,无非是被无尽利用,根本不会有得偿所愿的那一天。
她能筹谋保下两个人的性命已经费尽周折堪称豪赌,傅青虞能救下几百几万人?
“夏瑶,我不能被俘,否则后果难以设想。你要么杀了我……”
“闭嘴,俘虏没有资格谈条件。我只能保证,御琅穹会比将夜更加善待俘虏,再加上我的脸面,你不会缺胳膊少腿,仅此而已。”文人
咚,咚,两声战鼓响起,两方兵马一时间倾巢而出,而将夜的兵马却无端分成了两组,一组骨架子,一组是人。
骨架子自然纷纷扑向御琅穹,而人,却尽数涌向夏瑶这方,他们想要救回自己的将军。
可以没有情谊,甚至可以没有官职高低之分,他们或许知道,有傅青虞在,他们才不会变成一具具枯骨。
然,夏瑶早就已经想好了退路,堪堪绕过一个小弯,径直赶马向着御琅穹军队后方冲过去。
而与此同时,御琅穹的军队右翼也默契分出一队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