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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蛊,猎君以毒-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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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他不能去北齐,但是,什么样的承诺与要挟,能比命更重要?

夏瑶没有在蓝衣坊找到关于花流痕的东西,她能不能想象花流痕还活着?可是,数月过去,她得不到花流痕的半点消息,她能不能这么骗自己?

而与此同时,夏瑶重新踏上孤独的路不知何去何从,御琅穹却在这一时刻马不停蹄的奔走,说是要御驾亲征,向南行进的帝王之军中却只是个空銮驾,风起云涌,这天下,还有哪一处不乱?

…………

唯一算得宁静的北齐皇宫,也不见得有多太平,若说御琅陌忙于政务,懒得再与君少雅斗智斗勇,但是,有些事实,该来也还是会来的。

或许可以称之为报应,或许也可以称之为上天诡异的玩笑。

御书房的门被悄悄推开,御琅陌只是稍微抬了抬眼,又忙于眼前的奏折。他早就被废了武功,但是不表明他是聋子,方才君少雅在外面塞给宫侍什么东西让宫侍别出声,他还是察觉到了。

☆、肮脏的阴谋 (7)

一袭艳红的衣袍,明媚灿烂的笑脸,恍惚中,她似乎真的是那个夏瑶,他们都错了,夏瑶兴许只是失忆了?

“陌如今肩负整个北齐的重担,但是也要多歇歇,别累坏了身子才好。”

御琅陌的眉心微微一紧,他宁可君少雅不说话,静静呆着,反倒让他能自欺欺人享受夏瑶在陪着他。

她们最大的诧异反而就是说话间,夏瑶若是真关心他,恐怕也不会如此矫揉造作,就连他奄奄一息的时候,夏瑶都能开得了口说他像根柴禾,如此温言软语,夏瑶是不会说的。

而夏瑶,也从来不会送上那可有可无的羹汤,她若是觉得他身体不支,恐怕会直接塞给他一颗药。

就是这么简单,人和人终是不同的,被蒙骗的人,只能是不相干的泛泛之交。

“皇嫂无需如此客气,夜深人静,皇兄又不在宫中。陌留在宫中已是不妥,皇嫂还是避嫌的好。”御琅陌看着那碗汤,浓郁的人参味道,熏得人直觉舌根泛苦,恐怕一小碗人参汤放了整只人参,他身子是显虚弱了些,但也不至如此。

君少雅倒是不以为杵,淡淡一笑,“何须要避嫌?陌曾经说过,要做雅儿心中的不同,陌在雅儿心中确实是不同,一直以来都是。”

御琅陌有些糊涂,若说君少雅的为人处世与夏瑶稍有区别,可是,谈论起往事,她又像什么都知道。

她知道曾经他向夏瑶讨过不同,她甚至知道,他们二人之间根本无需避嫌。

来回往复的动摇,让他很想直接与君少雅开门见山,问她到底是谁,问她夏瑶究竟去了哪里。可是,御琅穹在临走的时候一再嘱咐,他哪怕挑明了一切,君少雅仍旧会死守秘密拒不承认,反而她毕竟是一国公主,会让他陷入险境。

他没有武功,但他不怕陷入险境,如果能从君少雅口中得知夏瑶的下落,他付出任何代价都能在所不惜。

“陌……”君少雅见御琅陌愣愣看着她,尴尬中推了推桌上的人参汤,“快喝吧,熬了近四个时辰,据说凉了再热,药性就消了。”

御琅陌看着那碗已经被推到面前的人参汤,无奈端起来,慢慢喝了一口。他倒是不怕君少雅无端对他下毒,只不过,他向来最厌恶的便是人参的味道,他曾经喝了不知多少,更何况,还是这么浓的人参汤。

“恐怕要辜负皇嫂的美意了,陌……实在受不得这味道。”御琅陌只勉强喝了两口,便此生都不想再碰与人参有关的东西了。

“那怎么行?琅穹临走时特意交代过,你的身子不好,恐怕宫侍照顾的不周。待琅穹回来,你若是身子没养好,那不就是我的罪过了?”君少雅晓以大义,真如长嫂一般和蔼可亲,笑道:“你就当是帮了我,良药苦口,也不能任性误了自己的身子。”

御琅陌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本就是个不喜欢被人软磨硬泡的人,称呼冒牌货一声皇嫂,在他看来已是太过委屈了自己。他还要忍着不能一把揪起君少雅的衣领,逼问夏瑶的下落。

☆、肮脏的阴谋 (8)

他必须寻个适当的时机,必须有十足的把握,在这之前,他不能让君少雅起了警惕的心思。

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端起人参汤,屏住呼吸咕咚喝下一口,却感觉胃里突然翻天覆地一般。赶忙寻了块帕子捂住口,仍旧把最后一口吐了出来。

“殿下……”追尘听到房内的动静,赶忙推门进来,端上一杯茶递到御琅陌身边。

“他不能喝茶,喝了茶人参药性便冲了。”君少雅赶忙夺过茶杯,也不顾御琅陌声声干呕。

“皇后娘娘……”追尘一时间愣了,赶忙替御琅陌拍着后背,浓浓的人参味道甚至有些刺鼻。

御琅陌干呕了半晌,直到觉得头晕脑胀,才堪堪喘匀了气,若说一碗人参汤差点儿要了他的命,或许也不那么夸张了。

脸色苍白,一边喘息着一边道:“追尘,送她回去。”

“陌……我还有话想跟你说。”君少雅赶忙开口,看了看追尘,又道:“你先下去,这里有我便是。”

追尘竟然犹豫了一下,在他心中,未来的皇后曾经是个颇为豪爽的侠义女子,可他自从知道袭风竟然被净了身,总觉得心里有个疙瘩。

同是习武之人,同是在宫内服侍,可是,侍卫和太监却有着天壤之别。他一直知道,陛下不喜欢袭风,可也绝不是因为袭风与皇后有什么亲密之嫌,那偏要净身显得别样匪夷所思,更让他心里梗着一口恶气。

“皇后娘娘,殿下身体不适,若有事,不妨明日再谈。”追尘慢慢向御琅陌身体中渡过些许内力,他不会忘记自己的职责,哪怕面对的是自己曾经敬仰的女子。

御琅陌喘息了许久,额头冒上一层冷汗,同时也思索了许久,君少雅还要与他说什么呢?

“追尘,你先下去。”

“殿下……”

“先下去,这里是御书房,方才的事不能怪皇嫂。”御琅陌支开了追尘,倚靠在椅子上看着君少雅,他真希望君少雅能说出什么有意义的话,如果她继续废话关心他,恐怕今日被她贿赂的宫侍,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陌……你讨厌我?”君少雅鼓起勇气问道。

“皇嫂不能对陌问出此等话来,你是陌的皇嫂,皇兄不讨厌便是。”

鲜少听见陌这样犀利冷硬的话语,也鲜少见他脸上没有笑意,可是,君少雅却不能放弃这次的机会,一咬牙,破釜沉舟说道:“陌,当初你昏迷不醒之际,不仅是琅穹对我百般好意,其实,父皇也一再施压,若是我不能定了心思,他便不允许我再混迹江湖。当时,我并不能确定你对我的心思……”

“皇嫂如今说这话是何意?嫁与皇兄,嫁与一国之君,皇嫂竟是委屈了不成?”御琅陌的眼睛陡然变得犀利,既然君少雅说话不要脸,他还需要客气么?

“不,只是……陌,我其实喜欢的是你。之前你的事你也知道,那时候我对御琅穹几乎是不闻不问的,甚至……我有点儿厌恶他。”

☆、图穷匕见 (1)

君少雅的话似乎没错,那个时候,夏瑶对御琅陌可谓是千依百顺,对御琅穹却是横眉冷对,他曾经也错觉,夏瑶会喜欢他。

“那又如何?”御琅陌冷淡问道。

“陌,你还喜欢我么?”君少雅轻轻问着,慢慢移过几步,身上竟然有一股冷香,压过了令人作呕的人参味道。

御琅陌向后靠了靠,正色冷脸道:“还请皇嫂自重,虽未大婚,皇嫂已然是北齐未来国母。”

“可是,他还会回来么?听闻,将夜的军队可谓无坚不摧,他纵然御驾亲征,也只多一人之力……”

“皇兄若是不能旗开得胜,北齐便可以静等亡国!”

话刚落,御琅陌只觉得头脑渐渐有些晕沉,眼前艳红的衣袍极其炫目,又仿佛会流动了一般,幽幽然就像个梦境。

他自然不会觉得自己是身子不好,而是那碗人参汤,真的有问题。《|Zei8。Com电子书》

他只是不明白,给自己下药,对君少雅而言有什么好处。而她夜半来到御书房,又说出那番话,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若他看得不错,她对皇兄自然也是爱之情切,又为何皇兄刚走了不足一个月,她便跑来做这样的事?

君少雅大了胆子再靠近几步,几乎距离他的腿只有寸许,艳红的衣衫几乎占据了他大半视野,轻柔软语,与夏瑶的声音一模一样,“陌,你是喜欢我的,你知道我曾经被迫说要嫁给御琅穹又有多少无奈?我从一开始喜欢的是你,你真的要就这样负了我一生,让有情人不能眷属?”

御琅陌用力摇了摇头,仿佛真有一个幻境,却又很真实。夏瑶喜欢的是他,却在他病重之际被皇兄占了先机,他其实心底是恨皇兄的,而此刻,皇兄出征在外,他大可以将夏瑶抢回来。

若是皇兄回来也必定说不得什么,他只是做了皇兄曾经做过的事,抢回了自己心爱的女子。

而或许,他如今执掌皇权,也可以让皇兄永远回不来。

一个无端令人心动的想法,眼前的人,好像真的就是夏瑶……

突然,御琅陌猛地起身,一手掐向君少雅的脖颈,他的武功纵然废了,但招式也还留着。

毫不怜香惜玉一把将君少雅压在御案上,捉起她的双手制在头顶,身体慢慢压下,覆在她耳边,阴冷的话语如从幽冥宣泄,“告诉我,夏瑶在什么地方?否则,你就算是吴国公主,我也让你后悔生于世上。”

“陌,你忘了么?夏瑶只是我曾经化名之一。”君少雅矢口否认,双手动不得,便抬起一条腿,轻轻蹭着御琅陌的身体。

“夏瑶没有你那么无耻,你最好说实话,我的耐心很有限。”

君少雅一愣,一时间心都颤了,他竟然说她比夏瑶无耻?若不是那个贱女人做下这样的局,她何苦会走到这一步?

可是,她不能放过机会,御琅陌也只有这一次能让她得手,如果不成,她根本无法想象后果会是什么。

☆、图穷匕见 (2)

御琅陌再虚弱的身子也已经开始有些发热,她不信,一模一样的身体,再加上那些药,御琅陌会无动于衷。

“我数三声,若是你……唔……”御琅陌阴冷的声音还未说完,陡然化作一声呻吟,君少雅的膝盖竟然抵在他的双腿间,慢慢的磨蹭,用他心中曾经眷恋的身体。

“陌……我真的是夏瑶,我喜欢的是你……”

“陌……”

“夏瑶在什么地方?”御琅陌咬牙问着,手指竟然狠不下心收紧,不光是身体的叫嚣,迷蒙的神智竟让他无法坚定心神。她或许真的是夏瑶?她的突变仍旧是佯装的,她还是如曾经那样,有着不得已的苦衷……

“陌,相信我,纵然所有的人都不信我了,我知道你会信我。”

他该信她?御琅陌似乎有些难以坚持曾经的猜测,纵然很多事实都证明,纵然他从一开始自心底便厌恶这个君少雅,可是……夏瑶也很聪明,她要装什么,必能装得像。

手不知何时松了,君少雅双手搂上他的脖颈,柔软的唇凑上他的嘴角,他曾经在梦中偷偷幻想过的事,竟然成了真。

那她是假的又如何?她与夏瑶一模一样,许也算补偿了他的夙愿,若真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他就算是娶了这个假的夏瑶,又有何妨?

她是一模一样的,怎么看也一模一样,除了那一抹灵魂。

突然,御琅陌猛地睁开眼,迷蒙中被欲|火布满的双眼几乎看不到清明,平日里的淡然儒雅一扫而空,看着她,就像野兽看着一只猎物。

用力伸手一推,连同御案上的笔墨奏折,连同君少雅一同推在地上。

“追尘!!!”

追尘几乎快要破门而入,然,门外的宫侍也在这一时间探进了头,都看见御琅陌一脸的潮红大口喘息,与他同样衣衫不整的君少雅躺在地上。

一副怎么看都明白究竟的场景登时让追尘红了眼,这到底……怎么回事?

御琅陌一手撑着御案,一手指向君少雅,说话间,嘴角慢慢淌下一道血痕,“把她给我送回去,两队禁卫军,严加看守!”

“陌,你方才占了我的身子,为何突然翻脸不认?!”

君少雅一声凄厉的呼喊,登时响彻整个御书房,追尘愣了,外面的宫侍惊了,御琅陌的心也沉到了谷底。

“把她送回去!”

追尘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犹豫,赶忙寻了个斗篷,包裹起君少雅直奔她居住的宫殿,而这样的宫闱秘闻传播速度极其迅猛,这一路上,见着的宫侍纷纷侧目,让他预感到了另一番血雨腥风。

临时调集了两队禁卫,命令一下,形同将君少雅软禁,而本该跟随在君少雅身边的袭风,只是静静立在院子中,看着这一切。

待追尘再回到御书房,御琅陌已经伏倒在御案上,看着那快速喘息起伏的身体,让追尘心中更加不安。他在宫中也有数年,又怎能不了解御琅陌的身体状况?

☆、图穷匕见 (3)

“殿下……”轻轻呼唤一声,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御琅穹第一次离开御琅陌身边,竟然就出了这样的事,让他一个侍卫,该如何处理?

突然,御琅陌猛地抬起头,一把抱紧了他的腰,追尘一愣,险些就要瘫倒。

“殿……”

“门外那些宫侍,杀了。散播传言者,杀!”

“是。”追尘一口应下,他早就知道,宫里向来处理一些事必是如此,而他能保得一条命,已是难得,“殿下,要不要传御医?”

“不必了,让我抱一会儿。”

一番与方才杀令截然不同的语气,有点像撒娇,又尽是软弱之气,哪里像平日里手段狠辣的暗帝?

追尘本想再说找个宫女来,可他又知道,御琅陌不会答应。好在御琅陌喝下的人参汤并不多,好在君少雅再大的胆子也不敢下死药。御琅穹恐怕挺一挺便过去了,只是他的身子,就不知道能不能挺过去了。

“殿下,追尘得罪了。”轻轻将御琅陌抱在怀中,他这是吃了雄心豹子胆,敢把北齐暗帝搂在怀中。

一边渡过去内力替他抵御着药性,一咬牙,脑袋也大可不要了,怀抱着御琅陌寻了一张软榻,坐抱着他尽量能让他舒服些,这已经是他保护不力,若是之后追究起来,满门抄家也不过他一人。

人都说生在皇家那是几世修来的福分,可他跟着御琅穹看尽数年宫中波折,他一直以为,生为皇子,其实是上天派他们下来受难的。

好在御琅陌的理智极其强悍,仅仅是极其难耐的时候会在他颈间蹭蹭,一夜便也不那么惊心动魄。

这一夜,之后便无人再知晓发生过什么,只是数年过后,当御琅陌偶尔再见追尘的时候,会没头没脑玩味的说上一句,追尘的腰挺细的。

…………

“袭风,帮帮我,御琅陌竟然知道我不是她了,他今天逼问我她究竟在哪。他不肯碰我,他还羞辱我……”君少雅如疯了一般抓着袭风的衣襟,满脸尽是惶恐。

衣衫仍旧凌乱着,钗环也松散着摇摇欲坠,她整个人,哪里还有身为公主的优雅?

“公主,袭风此前便说过……”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君少雅几乎快要疯了,用力攥着袭风的衣襟,“想想办法,他不会放过我的,或者是酷刑?或者是凌辱……他都做得出!他说过,他会让我后悔生于世上!”

“公主,袭风说的话可还管用?袭风劝说过你不能心急,稍安勿躁,你偏要一意孤行,此前并非没有转圜的余地。”袭风一副木然的样子,随君少雅在他身上撕扯,说不出是心痛还是失望。

“你怎么能这么说?”君少雅似乎真的疯了,看向袭风的目光中早已失了稳定,仓皇中嘟囔道:“哪里还有转圜的余地?今天那个御医……他不肯收你的银子,不肯说假话。你杀了一个御医,总会被人发现的……还会有下一个御医,还会有下一个……”

“公主……”

“都怪你!!”啪的一声,君少雅奋力扬起手,打了袭风一记重重的耳光,“你为何会在我身体里留下孩子?!我让你拦住那些御医,你说做不到!现在好了,我让你净身,防的便是这一天,你说,御琅穹为什么会去出征!他已经碰过了那个该死的女人,却为何不碰我?!!”

☆、图穷匕见 (4)

袭风沾了沾唇角的血,仍旧静立着,已经无话可说。

而君少雅如同失了魂一般喋喋不休,眼中划过的尽是疯狂与仇恨,哪里还像他心目中执掌一切的女神?

“还有,你不是说御琅陌喜欢那个贱女人却一直得不到么?为什么反倒是他一眼就能看穿我不是那个贱女人?他都被下了药,为何一模一样的人却不碰?!”君少雅声声质问着,撕扯着袭风的衣襟发出嗤嗤的声音,“袭风,你是不是背叛我?这一切都是你和那个贱女人早就商量好的?!她做鬼也不肯放过我,她一定是给他们托梦了,而你一直在诱导我,你们告诉我的事全是假的!”

相对于君少雅的歇斯底里,袭风反倒越来越安静,过了一会儿,抬起双臂搂着君少雅,淡淡道:“公主,袭风从未背叛过你,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今后也不会有。”

“但是你说过,御琅陌爱那个贱女人!他什么都会答应!”

“但袭风也劝说过,若是夏瑶,无论什么缘由,万不可能去碰御琅陌。”

“你也骗我!!”君少雅愤然又是一记耳光打过去,似尤不解恨,一脚踹向袭风尚未痊愈的伤处。是,她无耻,御琅陌说夏瑶没有她无耻,现在就连袭风也说,她不如那个贱女人。

袭风跪倒在地上,一手捂着下腹,额头上冷汗淌成了一条线,惨白着脸,摇摇晃晃站起身,“公主,袭风不会背叛,如果公主能消气,如何都行。”

“那你说,该怎么办?”君少雅突然哽咽,抱紧了袭风窝在他怀中,眼中的泪瞬间打湿了他的胸膛,“袭风,该怎么办?”

“公主,袭风带你走吧,天涯海角,只要袭风还有一口气,便不让公主受苦。”袭风慢慢闭上眼,从知道君少雅有孕,他们又无法拿到堕胎药,他便知道,事态已经完全不在他们掌控中。

其实,自从御琅穹突然决定要出征,且出征前根本不碰君少雅,他就觉得,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而如果君少雅肯听他的,他杀了一个御医,自然能杀尽所有来替君少雅诊脉的御医,总有一个御医会被重金折服,只要将这件事压下去,死几个御医又算什么大事?

可是,君少雅沉不住气,她竟然想到曾经夏瑶与御琅陌的过往,下了药前去诱惑御琅陌,想在事成之后,就说孩子是御琅陌的,也兴许能保得王妃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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