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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蛊,猎君以毒-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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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阳殿,取其名,说是清晨第一缕阳光便能扑洒而入的宫殿,自然也就是北齐历代帝王的寝宫。

宽阔的寝宫已经数日未能迎来主人,却依旧暖融融熏着淡淡的龙涎香,沉香木刻雕龙浮顶,殿内不入火光,却是用大大小小的夜明珠装点照亮,外设机关,随时可以遮蔽一半或者是全部。

☆、兑现暖床否? (8)

凝黑飞扬金线的床幔彰显着帝王的尊贵与霸气,流光蚕丝,银踏玉枕,桩桩件件古朴却厚重,丝丝缕缕只是寻常使用,却仍是世间难得绝品,已非价值连城可形容。

夏瑶坐在龙床一角,来来回回打量着整个寝宫,实难想象,若是御琅穹当真住惯了这样的屋子,那曾经千绝谷中的小竹屋,他竟然也能安之若素?

在她眼中,身为皇帝怎么也会有一身的娇惯习气,可她在御琅穹身上几乎没有见到半点,以至于她真的怀疑过御琅穹并非真正的一国帝王,甚至怀疑过……北齐皇宫是不是太过节俭。

可恰恰相反,就连软榻上随意一块搭腿的短被,那布料,已经比她曾经觉得珍惜无比的衣袍不知要名贵多少。

而御琅穹曾经在千绝谷的时候,吃的是她随意炒熟的饭菜,甚至有时候是追尘随意弄熟了便罢,她曾以为是御琅穹并不太喜口舌之欲,可到了北齐的皇宫,这几日的饭菜,无不是世间珍馐美味,甚至有些东西,她走南闯北毫不吝啬袭风的银子,却也没见过。

“人比人真得死啊……”夏瑶仰着头,轻轻叹息一声。

她要御琅穹兑现承诺给她暖床,可现如今的情况是,御琅穹先行去沐浴,而她着实难以忍耐他那堪比湖泊的浴池,退避三舍只能坐在床沿。

而这样的等待,怎么看怎么也像个……等待帝王临幸的女子。

到底问题出在哪里呢?难道真是一入皇宫,她与御琅穹之间的差距真这么大?

再想想之前自己的所作所为,如果御琅穹有一点点小心眼,或者帝王该有的脾气的话,她该死多少次才算赎罪呢?

“你当真不肯沐浴?”御琅穹一句话打断了她漫无边际的思索,自后方宫殿内走出,阔袖纤薄的寝衣显得不再那么威严肃穆,披散的长发,似乎又回到了山谷之时那个轻松随性的御琅穹。

而发丝凝成了缕,慢慢向下淌水,却让夏瑶无端想起在楚家易市见到御琅穹的时候,那夜,他似乎也是这副样子。

“我不肯沐浴,你还能不给我暖床不成?”夏瑶梗着脖子反问,又瘪了瘪嘴,“为什么不用内力将头发烘干?”

“累了,着实没那个力气耗费在头发上。”御琅穹的话稍有那么点古怪,一边用布巾擦拭着长发。

夏瑶一挑眉,“你是故意的,这么浓密的头发,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干?”

“你若是着急便你来。”说完,御琅穹倒是真没客气,将布巾丢给夏瑶,在床边坐定,闭着眼等她服侍。

夏瑶举着布巾,愣了一下,还是慢慢挪到御琅穹身后,运起一丝内力,用手指替他梳理着长发。

御琅穹长发及腰,黑亮且浓密,就像他如今紧闭的眼眸,睫毛纤长浓密得像一把水墨丹青的扇子。

长发缓缓滑过指尖,如水一般流淌在指缝中,比床榻上的锦被还要顺滑,甚至比她身为女子的长发更加浓黑,但是又比她的要柔韧。

人比人得死……一国帝王,长一头令她都嫉妒的长发,这不摆明了不给人留半条活路么?

☆、调戏帝王的代价 (1)

夏瑶突然坏心眼的手指一紧,抓住一把头发用力向下拽。

“唔……”御琅穹冷不防突然向后倒,直躺在夏瑶腿上,睁开惺忪的眼眸,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姑娘我在这伺候你,你还真当自己是大爷了?”(文*冇*人-冇…书-屋-。电子书)

御琅穹躺着没动,眼中刚刚浮起的睡意慢慢淡去,深邃的眼眸映着微弱的光亮,凝黑如探不到底的深潭,过了半晌,突然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淡淡道:“夏瑶,做我的皇后可好?”

“御琅穹,你是不是病了?”说着,夏瑶还真煞有介事抚上他的额头。

御琅穹皱了皱眉,闭了闭眼,突然又开口道:“我喜欢你。”

“你在发烧。”夏瑶也同样皱眉道,虽然手掌下的温度没有半点异样。

御琅穹叹息摇了摇头,握着夏瑶的手,一路带向自己的胸膛,将本就松散的衣襟撩开,露出中间殷红的一点,红如凝血,却艳得让人觉得目眩。

“你曾经说过,若非真心爱恋的女子,碰了便是自取灭亡。如今,我愿以此向你证实,你便是我真心爱恋的女子,若是心中不诚,那便死了也无悔。”

夏瑶的指尖缓缓盘桓在那一点殷红之上,若有所思的眼眸中,仿佛只有艳如血的颜色,慢慢在眼底沉凝。

死也无悔……真心爱恋……

“呵,身为一国帝王却被点了如此虎狼一般的守身砂,已经年过二十却偏要守身如玉,着实也是太为难你了。”夏瑶幽幽说着,突然又笑了,“你真的耐不住想要碰女人了么?你知道我跟凤绝关系不错,也知道这个时候我必不会让你死,哪怕你心恋至深的人不是我,我也会想尽其他办法不让你死对么?”

“为何至此仍不信我?”

“信你?”夏瑶突然像是听了个笑话,“你信誓旦旦要用我的身子试试,说得一副慷慨凛然,其实若说白了无非便是要我侍寝,你当我傻?”

一番海誓山盟,一番言辞恳切,却被夏瑶剖析成了这般不堪,御琅穹却觉得并不那么意外。≮我们备用网址:≯

突然,夏瑶的手臂横在他面前,撩开衣袖露出白皙若玉的手臂,然,手臂一侧,有一块铜钱大小的陈年疤痕。

“你应该阅女无数,自然该知道这里本应有什么。”

“女子的守宫砂。”

“没错。”

“你自己毁的?”

夏瑶挑了他一眼,慢慢放下袖子,“是啊,还是你聪明,不过,你要是能猜到我为什么会自己毁掉,我才会觉得惊讶。”

御琅穹淡淡一笑,如此躺着,几天几夜未合眼的困意慢慢袭|来,还是强打起精神道:“究竟为了什么我恐怕猜不出,但是,你还是处子。”

啪的一声,夏瑶猛拍上他的额头,“我常年行走在外,无不是客栈青楼!”

御琅穹索性又握了她另外一只手,皱着发麻的额头道:“宿遍青楼也是清白身,我若是说中了,你也许我一个条件?”

“不。”夏瑶果断拒绝,她自问玩不过御琅穹。

☆、调戏帝王的代价 (2)

“小气。”御琅穹难得嘟囔了一声,缓缓起身,突然向后一挥手,掌风击中了屋内机关,夜明珠的光芒渐渐被遮蔽。

伸手揽着夏瑶的双肩,一用力压倒在床榻上,黑暗中,遮掩了些许大义凌然,说起话来……竟带着些酷似夏瑶的无赖气,“今夜北齐皇帝御琅穹兑现承诺为你暖床,敢问,可需要我服侍你脱衣就寝?”

“为我暖床,就得守我的规矩,向来都是我压着小倌……唔……”

夏瑶顿时瞪大了眼,还未适应黑暗的眼睛根本什么也看不见,却能感觉得到,两片带着凉意的薄唇覆上了她的口,吞下了她那些大逆不道的话。

御琅穹口中还残留着清茶的味道,一股强势的气息蔓延开来,竟带着从未有过的倾轧气势。

若说身处光明之中的御琅穹还是个淡然威严的君子,而如今光明不在,他更像只初醒的雄狮,那不再加以遮掩的掠夺,仿佛黑暗便是屏障。

有力的舌尖强行顶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巧取豪夺一般掠夺着她的气息,也似乎想一同掠夺她的理智。

他身上特有的味道包裹着她,慢慢侵蚀着属于她的领地,温柔却不乏强硬的一个吻,似乎就能让她溃不成军。

他真的是守了二十多年的清白身?他这……跟谁学的啊?

夏瑶猛地一紧牙根,缺突然被掐紧了下颚,隐隐还听得御琅穹浅浅一笑,更加强势深入,甚至卷起她的舌,欲要共舞一般。

腰间突然一松,竟是不知何时被勾开了腰带。夏瑶愤然推出一掌,却似乎被预先知道了一般,两只手腕一并被逮住,死死压在头顶。一股暖流顺着手腕淌入,浑厚强劲,将她堪堪翻腾的内力捆绑,乖乖缩回丹田中。

“呜……!!”夏瑶喉咙中发出一声喊叫,奋力扭动着身体,或许直到这一刻,她才突然醒悟,她真的不是御琅穹的对手。

一直以来,御琅穹从没有试图用他的力量让她感觉到威胁,却不想……

混蛋!!刚才那一掌,她用了几乎十成的内力,本想就算伤不了他,也点着他的头发让他变秃子!!

炙热有力的手掌滑进衣襟,握住了她的腰,似乎熨烫了她挣扎的身体,陌生的感觉,却出奇的觉得安全……

御琅穹俯在她身上,将她禁锢在怀中,掠夺着每一寸属于她的气息。他不给她挣扎的余地,不给她反抗的可能,不让她说话,甚至……不让她思考。

但是,他却是在护着她,似乎以一种无声的行动告诉她,他其实有能力夺走她所有的选择,但是同时,他会给她保护。

他有能力夺走她的一切,但是,他选择尊重……

待御琅穹放开她的时候,她就像一只干涸的鱼,忘记了挣扎与反击,只是大口喘息着,眼前看似黑暗,却又一片花白。

衣襟只是松散开来,却没有全然暴露,御琅穹可以选择为所欲为,一个未来的皇后也罢,一个他丝毫不用去顾虑复仇的侠女也罢,他选择……没有碰她。

☆、调戏帝王的代价 (3)

“你个……混蛋……”夏瑶喘息着骂出口,却突然咬紧了牙,她现在发出的声音,着实太没有气势了。

月光渐渐变得明亮,御琅穹披散着长发俯视她,面目仍旧不那么清晰,只能辨别一个健硕身体的轮廓,仍旧如一只不好惹的狮子。

“我倒觉得你很喜欢。”略微沙哑的声音,似乎被月亮的光华凝了魅惑的味道,又像是被妖附了身……

不,无赖附身!

“堂堂一国皇帝,人面之下竟也是颗无赖心!”夏瑶愤愤骂道。

“跟你学的。”御琅穹轻松一笑,在她身边躺下来,一伸手,又将她圈入怀中。

“没完了?!放开!!”夏瑶用力扭动,抬膝便要顶过去。

御琅穹用力按住她的腰,沙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情动,“暖床的本分已了,你若是不满足,我便继续了?”

夏瑶顿时不动了,她打不过御琅穹是事实,更何况,御琅穹的怀抱让她觉得很安心,享受一晚绝对是她占尽了便宜。那胸膛极其温暖,又比手炉更加舒适。心跳声虽然吵了些,但是听久了也不那么令人觉得心烦。

·文】只不过,支撑在两人中间被压紧的地方,硬邦邦的……

·人】夏瑶悄悄伸手探了下去,用指尖捏了捏,硬邦邦的东西回应她弹动了两下。

·书】“这是什么?”

·屋】“你说是什么?”御琅穹带着睡意的声音中夹杂着戏谑与愉悦,或许还有忍耐。

“黄瓜?”

御琅穹深深叹息了一声,捉回她的手握紧,轻声道:“睡吧。”

夏瑶却突然如来了精神,兴冲冲道:“平日里没见那么明显,那东西还真的能可大可小?”

“方才是谁说过,行走江湖留宿无不是客栈青楼……”

“去青楼也不见得非得奔着黄瓜去。”

“那你是奔着什么去?”御琅穹的睡意越见深沉,毕竟已经几天几夜未合眼,想什么就问什么。

“一般而言都是想找人照顾照顾袭风的菊花……”夏瑶坦诚说着,突然感觉御琅穹身子一僵,补了一句道:“虽然至今未成功。”

“……”

“喂,你睡着了?”夏瑶试探着问了一句,回答她的只有御琅穹沉缓的呼吸声,看来他真的是累了,可是,也在最后关头,将她的睡意完全赶跑了。

她虽然四处行走夜宿青楼,可是,其实真真没与那些男子发生过什么,甚至像御琅穹那样亲吻她,也还是头一遭。

她好像错过了很多美妙的东西?就像现在顶在她小腹上的东西,她也是头一回真真切切的感受。

身出手指,悄悄又探了下去,极尽好奇又捏了捏,似乎也要与主人一同沉睡的黄瓜又勉为其难抬起头,挣扎着好像要从布料里钻出来。

御琅穹的手臂突然动了一下,夏瑶赶忙规规矩矩装睡。

不一会儿,发现他没醒,手又悄悄溜下去,逗弄得黄瓜再次抬头。

周而复始几次,黄瓜终于识破了她玩弄的诡计,再也不上当了,夏瑶才肯罢休。

☆、调戏帝王的代价 (4)

借着清澈的月光,夏瑶仍旧看不清御琅穹的脸,但是,哪怕沉睡着,那臂膀以及身体,都自然形成了保护她的姿态,哪怕沉稳的呼吸声,也在告诉她,只要有他在,什么也不用担心。

漫长的夜,足矣让她想起太多过往,那一幕有一幕的隐忍纵容,那一句又一句的恳切承诺,他的爱,不是相互依偎的同留同守,而是足矣遮蔽一方天空,任她翻天覆地。

他说……他喜欢她……

“难怪有人心心念念爱了你十年,如果是我……”夏瑶躺在御琅穹怀中喃喃低语,不仅仅是她,换做世间任何一个女子,别说十年,纵是一生又有什么不值?

不过话说回来,十年前的御琅穹也只有十一岁,就已经有惑得女子神魂颠倒的本事?

…………

御琅穹醒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距离上朝时候还早,而夏瑶已不知何时便离开了,留下半边空荡荡的床榻,没有余温,也只有凌乱的被褥证实着昨晚的一切。

轻轻一笑,到底有多少阴谋他早已经抛诸脑后,他发现,他真的很喜欢这个女子,不管她是谁,他喜欢她的一切。

包括她尖锐的爪子,包括她的刻薄,包括她脑中乱七八糟的东西,甚至……感谢她背后的阴谋,将她送到他身边。

短短只有半夜的休息,御琅穹倒觉得神清气爽,恨不得快马加鞭让吴国尽快传信回来,他相信,大婚之日,便是他揭开谜底的时候,也是他真正拥有夏瑶的时候。

真正拥有,并非身体,而是她的坦诚与信任。

“陛下可是醒了?”寝殿外传来宫侍的询问声。

御琅穹皱了皱眉,还未到起身的时辰,他还想多躺一会儿,总觉得身边还残留着夏瑶的气息。

“何事?”

“二皇子求见,说是要紧的事。”

“无妨,让他进来。”御琅穹被迫坐起来,整理着身上散乱的衣袍。

御琅陌径直推门而入,人未露面声先起,“皇兄,吴国……啊!!!!哈……!!”

一声惨绝人寰的惊叫尾声竟是狂笑,御琅陌不知是惊还是笑,踉跄着转身砰的一声重重关上寝殿大门,重重落上门闩。

继而撑着距离龙床不远处的椅背上,弯腰指了指御琅穹,随即口中只剩了一个声音,“哈哈……哈!!!”

御琅穹怪异的看着他,皱紧眉打量着身上,他虽然身着寝衣,但兄弟二人一同长大什么没见过,哪里会笑成这般?而他也刻意遮掩了胸前的守身砂,并未露出半点。

可是,御琅陌仍旧笑得发颤,一手按着肚子,几乎是瘫在椅子上,短短片刻时间,已经笑得上不来气。

御琅陌一直是个淡然沉稳,又儒雅谦和的人,御琅穹自问,有生之年,恐怕还是第一次见到御琅陌笑得如此完全失了姿态。

“……皇……哈,皇兄……哈哈……脸……”御琅陌狂笑弯着腰,想抑制,却好像中了邪一般。

御琅穹心中一突,猛地翻身便寻铜镜,然,见到铜镜的那一刻,差点儿手中不稳,直接用内力熔了那面镜子。

☆、调戏帝王的代价 (5)

只见镜中的自己浓眉大眼,方鼻宽口,却是被人用笔墨画上,眉比镇纸宽,闭上一只眼,竟还能在眼皮上看到另一只硕大的眼睛,黑漆漆的……那嘴唇不知大了多少圈,嘴唇直撩鬓角……

“该死……夏瑶……”御琅穹恨恨咬着牙,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恨到牙根痛,第一次想……掐死夏瑶!

赶忙寻了清水洗脸,用力搓了半晌,直到水盆中一片墨黑,但是御琅穹的脸色明显比水盆中的水还黑。

“哈……皇兄……哈……你这是……”御琅陌还是笑得话不成句,堪堪抬起头看着御琅穹洗净却仍旧阴沉的脸,继续瘫在椅子上笑得快要断气。

“笑够了么?”御琅穹的语气也同脸色一般阴沉。

“笑……笑够了……”御琅陌索性坐在椅子上深深弯着腰,压抑着胸膛的笑意,也不敢看御琅穹的脸,深吸了好几口气憋得耳根都红了,才带着残留笑意道:“皇兄……你又惹她了?”

“你一大早来就是为了看热闹?”御琅穹的心情明显极度不爽。

“不是不是……”御琅陌赶忙低着头摆手,“只是诧异,以皇兄的武功,若非足矣信赖的人,怎能睡得人事不知任人落笔在脸上?不过……咳……陌想提醒皇兄……”

“无需提醒,我有分寸。”御琅穹阴冷着声音道。

“唉……”御琅陌长长叹息一声,刚直起腰,又笑得撇过脸,“皇兄已经多少年未曾对陌这般说话?还真道是心有爱则亲情浅。”

话里的意思,御琅穹不是听不出来,脸色缓和了几分,道:“若是没有紧要的事就暂且放一放,你的身子不宜操劳,更不该这么早便起身。”

“自然是有件让人开怀的事想急着与皇兄说,却不想,皇兄这里有更令人开怀的事……哈……”御琅陌还是没忍住笑,俯在椅子扶手上,索性再笑个够。

御琅穹看着完全讲究不了所谓仪态的御琅陌,这么多年了,就连御琅陌当年在朝堂上当堂骂他是昏君,他也没觉得御琅陌有现在这么可恨。

“你继续笑,笑够了自行回寝殿补眠。”御琅穹几乎咬碎了牙,也不唤宫侍进来,打算自己更衣上朝。

“好,不笑了……”御琅陌终于强忍住笑意,正了正脸色道:“我已经收到吴国那边的消息了。”

御琅穹心中一动,转身坐下来,示意御琅陌继续说下去。暗帝的势力潜伏在各国,走的不是光明正大的路,显然,要比正道的使节来得更快,且更加真切。

“据说,吴国皇帝年已四十有余,膝下五位皇子,只有一个公主,年十七……”

“等等,十七?”御琅穹突然打断道,怎么想来总觉得哪里不对,有一时间实在想不起来到底是哪里有偏差。

御琅陌点了点头,“这在诸国之间也不是秘密,只是,吴国地处北齐南面,其实距离南朝更近些,且若寻依附更为有利。可是,数年来,吴国两次欲与北齐联姻被拒,以至于吴国公主十七未嫁,却从未试图与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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