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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他见鬼的山路崎岖天色已晚,若是寻常侍卫小厮这么说也就罢了,可夏瑶有多了解袭风呢?他武功虽然只是一般,却练得一身绝世轻功,堪比黏人的苍蝇绝对甩不掉。然,他又真真有一手驾车的好手艺,究竟为谁练就她也明白,所以,袭风的借口,在她看来就是无稽之谈!
草草裹了手腕,下车一把揪了袭风飞身便走,“御琅穹,带着陌骑马一路向北,我随后就到!”
☆、因为……我爱你 (2)
几乎是拖着毫不反抗的袭风离开小路,甩手将他扔在地上,未等回神欺身便掐紧了他的脖颈,咬牙道:“你这是在找死?”
袭风挣扎了一下,平静道:“欲加之罪……”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这几天捣鬼?车轮陷在泥坑里,路上遇到新断的树木,这些小把戏……袭风,你还真是给脸不要脸!”夏瑶咆哮出口,她虽然捉弄袭风,甚至肆意出手伤他,却从未直接谩骂,这还是第一次。
“那你又在做什么?你需明白,你的目标应是御琅穹,而不是御琅陌!”袭风一脸严肃,反问提醒,“这几日以来,你对御琅陌关切有加,却对御琅穹不闻不问百般脸色刁难,如此的天差地别,若是日后计划有了差池……”
“那他就该死?!”夏瑶手指一紧,断了袭风后面的话,眼眸微眯,缓缓流淌着杀意,“袭风,你不是个愚蠢的人。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总有一天,御琅穹会知道一部分真相,如果御琅陌不死,尚且有转圜的余地,如果他死了,所有人……都得陪葬!”
袭风头一偏,固执道:“他不会知道,朝堂历来均不太平,更何况,一国皇帝只身远行……”
“你说什么?”夏瑶突然觉得不大对,袭风对她的坦诚难能可贵,可是,这话里却依然藏着阴谋的味道,他说……不太平……
猛地撒手便要追过去,却被袭风死死钳住了手腕,“你如今所作所为便是作茧自缚!救命之恩大如天,你对御琅陌关怀备至,哪个男子能不动心?届时,就算你有承诺可以依仗,御琅穹万不能夺了亲弟的妃。纵然他最终愿下圣旨,那她……”
袭风没有再说下去,可是夏瑶却听明白了,突然勾唇嘲讽的一笑,“那她?那她夹在兄弟二人只见便会处处为难,御琅穹想爱她也不能了对么?她是什么人?她是你心之所爱却永远得不到的人,你历尽数年风雨只为了保她阴谋得逞,甚至还想保她一世幸福,但是,袭风,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
夏瑶说着,内力勃然一震,将袭风震倒在地上,森然矗立,一字一句,“如果御琅陌出了意外,不等御琅穹察觉真相,我先杀了你!我向你保证,如果他死了,真相必定大白于天下。陪葬的不止是你我,还有整个吴国!”
袭风陡然一愣,瞪大了眼睛如不认识夏瑶一般,狐疑着想从她脸上找到些什么。可是,他找到的唯有浓浓的杀气还有决然。
半晌,才沉重问道:“你……爱上他了?连自己的亲人都可以舍弃?”
“不,我是在警告你,莫再自作聪明,惹恼了我大不了鱼死网破,谁也别想活!”
说完,夏瑶飞身上马,绝尘而去,将袭风一个人留在了山野之中。
她如今只期望袭风所安排的仍旧是雕虫小技,期望这几日来她不让御琅穹损耗内力,不让他以血入药,能让他恢复几分反抗的能力,最起码,别让她看到令她终身忏悔的一幕。
“驾!!”马蹄腾空狂奔,御琅穹周围还隐着侍卫,应该不会有事的。
☆、因为……我爱你 (3)
…………
冷冽的风和马背上的颠簸,让御琅陌堪堪转醒,当看清楚抱着他的人是自己的兄长,虽然理所应当,还是诧异了一下。而扫视四周,没有见到夏瑶的身影,心中又掀起一股淡若轻烟的落寞。
“兄长……陌有一事相求……”
御琅穹低下头,不敢勒马放慢速度,伸手拽了拽狐裘可能露出的缝隙,淡淡温和笑道:“不管你求什么,我何时拒绝过你?”
御琅陌也轻轻一笑,或许是吧,除了他想死,兄长从未拒绝过他任何事,唯有他死,兄长绝不会答应。
“陌此次若真能见到凤绝,恐怕也是九死一生,纵然能痊愈也不知到了何时。夏瑶说过,只送我们进千绝谷……陌恳求兄长,如果陌还有一线生机,兄长能不能为陌先行留下夏瑶?”
御琅穹眉心轻蹙,忽然又舒展开来,生怕让御琅陌忧心,却也坦言道:“你知道,她愿意施以援手,目的并不纯粹,甚至可以说,她必定在图谋什么。”
“陌自然明白。”御琅陌轻轻点头,苍白的脸上看不出一丝血色,却淡然的宛如快要睡去,“人但凡活一世,必有所图……不管她图的是什么,陌……愿竭尽所能……”
“你……短短几日,便喜欢她?”
御琅陌笑着点头,“难道兄长不觉她值得喜欢么?她不在意陌被废了武功,不在意身份地位之高低,连日来不辞辛劳……陌是朝不保夕,可是心没废,几分真假还能分得清……更何况……她连自己的血都不吝啬为陌抑毒,纵有阴谋,也难掩其纯善……”
真有那么简单?御琅穹却并不完全相信,若是真心实意对一个人好便罢了,可如若全盘皆是阴谋,如此大的代价,那背后的目的,便不容小觑。
可是,不管什么样的阴谋,都比不过御琅陌的心愿。
“我答应你,为你留住她。待回宫之日,封府纳妃。”御琅穹郑重承诺,一个月时间,他只需要一个月时间,定要将夏瑶背后隐藏的所有阴谋挖出,干干净净赐予御琅陌为妃。
御琅陌笑了,笑得很满足,恍恍惚惚中,心定了,神智也不如方才清醒,“兄长……如果陌命绝于此……兄长该有绝才女子相伴一生,夏瑶配得上兄长。她有情非得已,尖锐调笑乃是绝境癫狂……求兄长日后护她,莫让她再受苦……”
御琅穹的手微微颤抖,短短几日,御琅陌一番遗言竟是为她,自行照应也好,先行托付也罢,竟都是为了护着她。
一个不可一世的女子,武功强悍,笑闹红尘,他们何时已交心至此,御琅陌竟看透她身后无奈?
“不说这些,你不会有事。”
谁也不曾知道御琅穹此刻心中的颤抖,当御琅陌开口要他为他留住夏瑶,当一腔爱意在他面前毫无掩藏,他心中确有落寞与纠结。可是,当御琅陌直言,若他命丧,却要自己维护夏瑶一生,他的心境又一次复杂,想起夏瑶五味杂陈,为了那种假设又会心痛。
☆、因为……我爱你 (4)
“兄长无需觉得愧对陌,当年少不更事,陌纵然废了武功也要挡在兄长身后,至今日,仍旧不悔。若再有选择,陌仍旧宁可被废,也不愿失去兄长。只不过,陌不愿看到,当年之事……成为兄长一生负累……”
御琅穹低着头,尽可能勾起一个温暖的笑容,“纵然没有当年的事,你也是我拼力都要维护的弟弟。”
纵然没有当年事……可是,已经都是过去的事了。
他的命,可以说是御琅陌给的。
当年,御云蕊执意要先行送他们回御神一族习文学武,他们肩负着北齐与御神一族两地兴衰,本应是他日后为御神一族族长,御琅陌才是北齐帝王。
可是,哪里也免不了夺位之争,只有十几岁的兄弟二人面对的是旁亲族老,冷眼相待。
习武之间必有切磋磕碰,可唯有那一次,背后冷箭,却是御琅陌为他挡下。
自后,他回到北齐,已是山河变色,他恨阴谋,甚至……再恨至亲……
“驾!!”身后一声厉喝,惊醒沉浸在回忆中的御琅穹,转头望去,夏瑶疾奔回返。
只见她脸色仓皇,额头尽是冷汗,直到走近,才明显松了口气,分开也不过半个时辰,她……真的是对御琅陌极其尽心了。或许是他多心了?她只是对他百般敌意不顺眼而已,对陌却是一片真心?
夏瑶一颗心终于落定,察觉到周围侍卫一直追随却未有异动,用力抹了把冷汗。
不管是什么缘由,总之御琅陌如今算安然无恙,他再也经不起一丁点的波动,可是,只要是这样平稳的状况,她就一定带他活着去见凤绝!
…………
已至冬时,虽未到降雪时分,苍茫大地已经覆上了薄薄的霜,寒风呼啸,如刀刃般划过脸颊,留下丝丝痛意。
冰冷寒天,唯有一处常年如春,所谓千绝谷,绝得并非是万物。
山谷为墙,竹林为门,擅闯者必绝命于此。而对于凤绝来说,千绝谷中万物都属于他,他需要的便生,不需要的便死,以至于千绝谷中没有半根杂草,没有一棵野木。
在他看来,没有价值的草木便没有生的资格,千绝也好,万绝也罢,他的地盘,统统归他做主。
他才是真正避世之人,浮华喧嚣与之绝隔,芸芸众生与之绝缘,天下之大声名远扬,但真正见过他的人少之又少,而他认得的人……
夏瑶深深呼了口气,望着层层叠叠的茂密竹林,感受着掌心下御琅陌轻缓的心跳,久久高悬的心这一刻才算落地,也在这一刻,体会到了许久不曾有的喜悦之情。
将怀里抱着的人交给御琅穹,两人至最后竟是一路轻功飞奔,若不是御琅陌消瘦得几乎只剩一副骨架般,恐怕谁也没力气抱得动他了。
夏瑶双手拢起,放在嘴边,仰头运足了一口气,“嗷呜……嗷……”
一声声的狼嚎,逼真到了难以分辨真伪,声声回荡山谷,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直到一口气吐到了底,夏瑶也如被抽空了一般,倚靠青竹,静静等着。
☆、因为……我爱你 (5)
竹林茂密,似有路也似无路,贸然闯入绝没有好下场,就连她也不例外。
过了半晌,山谷内突然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巨吼,不运内力,却响彻山谷震天动地,“滚!!!……”
夏瑶眉梢一抽,重重泄口气,耸了耸肩,“走吧。”说完,迈步就向竹林中走去。
“如此贸然闯入……”御琅穹有些迟疑,毕竟他上一次闯入竹林阵法中,还有武功作保且孤身一人,如今他还抱着御琅陌。
“先行打了招呼就不算贸然闯入,凤绝也算应了,他迎我,什么时候都是这一个字。”
夏瑶语气古怪说着,竹林中阵法暂开,依稀已见谷内葱翠平坦,不是迎她又是什么?而她与凤绝的关系……
“你与凤绝到底是什么关系?”
“普通朋友。”
御琅穹微眯眼眸,看着前方一袭红衣悠然漫步,像是到了自己家中一般自在,只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据他所知,凤绝从来就没有朋友,若是有可以迂回的办法,他何以硬闯千绝谷?
“呵,不信么?”夏瑶似乎猜透了他的想法,绕开过于茂密的竹子寻路,坦言道:“我为了与他相识,整整花了两年时间。有志者事竟成,不是你做不到,而只是你没有那个时间罢了。”
夏瑶从来不做无谓的事,这一点,御琅穹深信不疑,只不过,整整两年时间,竟是为了与一人相识?那岂能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
“你有求于他?”
“不尽然,我与你毕竟不同,不会到了有求于人的地步才筹谋。这么说吧,整个丐帮欠我一个天大的情,答应为我做三件事;我于武林盟主唐靖瞳有救妻救子的恩,算不上结草衔环,但若有事找他,他定不会无端推诿;夜门门主叶寒天,他当年一己之力震慑满门上下,坐稳门主的宝座,也是我在后做的推手……”
御琅穹听着夏瑶细细道来,竟不觉得太意外,混迹江湖中,黑道白道都吃得开,确是夏瑶的作风,可是,他总是闻到阴谋的味道。
“想不到你也有这般侠义之心。”
“可能吧。”夏瑶答了个模凌两可,其实在她看来,这一句侠义之心极为讽刺,若是没有目的,凭白的侠义之心那与傻子有什么不同?
果然,跟御琅穹说话势必要极其小心,他的心思,或许不如御琅陌那般温润,可也藏得更深,更加敏锐犀利。
“那你与凤绝是如何相识?”
夏瑶拨弯一根竹子,小心护着两人行走,一副坦坦荡荡的样子道:“这说起来话有点长,说来算个笑话听,可别让他听去了才好。凤绝为人极其霸道不讲理,他将山谷内的杂物都灭绝静了,唯独对后山的兔子无可奈何。他恨兔子啃食了他的药材,索性下药投毒,捕获围剿。可是,兔子会打洞,生生不息,且吃多了毒,投毒与投食相差无异。我愿为他解忧,送了两对狼崽给他,兔子便除了。”
似乎是个很有意思的故事,御琅穹难得面色松缓下来,看了看怀中的御琅陌,若是他能听见,必然更加欣喜。
☆、因为……我爱你 (6)
“那之后为何痛恨于你?”
只那一个“滚”字,他便听出来,并非是相熟之人的笑骂,而是恨极却又无奈的咆哮,他相信,之后还有匪夷所思的故事。
夏瑶耸了耸肩,一脸无辜接过他怀中的人,弯腰穿过几根斜长的青竹,眼前已见豁然开朗,“这不能怪我,狼自然是兔子的天敌,可是,他山谷里的兔子遍食奇珍异宝,堪称滋补佳品。两对狼崽被补得近乎天赋异禀,一年多的时间,他后山已有一片狼群。”
“呵……”御琅穹不禁一笑,有些吃力穿过斜长的竹子,以他的身形和体力并非易事,夏瑶的体贴,他感受到了。又问道:“他如今算是有求于你?”
“算是吧。”夏瑶草草一答,远见竹屋青翠,隐现人影,闭上嘴结束了话题。
然,临近竹屋,但看一袭泊然天青,正撩着袖子忙忙碌碌。阔袖衣摆飘渺随风,如绸长发垂于腰际,天然去雕饰,单一的颜色甚显出尘之姿,宛如谪仙般的人高举着稍显细弱的手臂,凤绝在……糊窗户?!
“凤绝,你……?”夏瑶诧异打量着忙碌的身影,不期然,见凤绝手中拿着的一摞,竟然是……银票?
!!
再看已经被牢牢黏在窗户上面的窗户纸,张张崭新,鲜艳刺眼的颜色勾勒繁复的花纹……也是银票!
夏瑶心中顿时一片荒凉,避世之人,视金钱如粪土,可也不能这般粪土啊!那都是拍卖御琅穹所得,堪称泼天之财,他拿来……糊窗户?!
“喂,先停,你不觉得是该有我一半么?”夏瑶赶忙开口制止,看着窗户上层层叠叠的银票,只剩下肉痛不已。
凤绝施施然转身,清淡如画的眉眼,蕴着泊离傲气,挑眉看她,没好气似是牙痒,清冷如泉的声音悠然飘荡,“一人一半?”
“那是应该的。”夏瑶用力点头,那是多庞大的一笔财富啊,与其用来糊窗户,不如置办一份家产,最起码,她想要避世而居,还要带着青虞一起过日子呢。
“那好吧。”凤绝眉眼微微一垂,将手中剩下的银票放入怀中。
夏瑶眼睁睁看着银票没了,问道:“我那一半呢?”
凤绝手指一挑,遥遥指向窗户,“正好一半。”
“你……”夏瑶登时默了,眼角抽搐看看凤绝又看看窗户,属于她的那一半……一半……
怀里微微一动,御琅陌脸上浮着些笑意,有些艰难睁开眼,涣散的目光中带着一抹促狭笑意,“……瑶,难得看你吃瘪。”
夏瑶轻柔一笑,缓缓渡过去内力,问道:“还好么?”
御琅陌慢慢转头看了眼凤绝,疲惫闭上眼,手指却挣扎着攥紧了她的衣袖,“应是不会死了吧……陪我,若我能醒来,还想看到你……”
没待弄清楚他口中的陪到底有什么深意,夏瑶还是点点头,“安心,不会有事的。”
话落,凤绝阔袖中突然射出一条金丝,利落绕上御琅陌的手腕,眉心却一紧,看向夏瑶,“一个时辰。”
☆、因为……我爱你 (7)
御琅穹依稀听出一个时辰是什么意思,庆幸还有回天之力,却又后怕仅仅只剩一个时辰。而看向那扇糊着银票的窗户,目测也有几百万两,只有一半,让他无端想起了自己的身价。
夏瑶却清楚的明白一个时辰到底是什么意思,她计划的一部分,凤绝办事还是很可靠的。将御琅陌小心递给凤绝,内力切断,御琅陌顿时不省人事。并不催促凤绝救人,而是从御琅陌怀中掏出一块方印,温润透暖,殷红的字面,北齐帝穹。
看向御琅穹,微微一笑问道:“这是你的私印。”
“是。”御琅穹淡淡答道,他行走在外必不能带玉玺,仅带自己的私印放在御琅陌身边,在他看来,失了私印与失去御琅陌等重。
“那好,现在就来兑现你曾答应过我的条件,你有时间考虑,一个时辰。”
说完,夏瑶从袖中掏出一块绢巾,上前几步,缓缓展开,双手托起于御琅穹面前,“加盖私印,形同玉玺,你的承诺,御琅陌的性命。”
御琅穹眉心蹙起,心中陡然掀起一抹愤怒,在这个时候逼他加印,他又有什么不能答应?可是,多拖一时,耗尽的便是御琅陌的生命。
然,雪白的绢巾上秀丽工整的一行字……
今封夏瑶为北齐皇帝御琅穹之皇后,至此一生,不纳二妃。
御琅穹不禁后退了一步,难以置信看着捧在面前的绢巾,字字清晰,言简意赅。
夏瑶要做他的皇后?至此一生,不允许他再纳妃嫔。她几经周折居然仍旧是为了一个后位?那么……她为何之前还要拒绝?
而绢巾上明明白白写的是他的名字,她曾要他允诺不回御神一族,如今……以御琅陌的性命相要挟,只是为了……嫁与他为后?
若在几日前,他先知此事,又何必挣扎?她嫁与他为后也无不可,此生只她一人又有何难?
可是……他才刚刚答应了御琅陌,待其痊愈回宫,赐他府邸为他纳王妃,而御琅陌要的……正是夏瑶。
若她一开始便笃定了主意,又何必让御琅陌误会深陷,又何必在这个时候才说出,让他……万般为难……
然,堪堪回首过往,她初时便已经定下条件,无需倾尽所有,无需性命之忧,可许要毁他一生……可是,娶一个女子为后本不算毁他一生,却偏偏……这个女子乃是陌心之所系。
“为什么?”御琅穹沙哑开口,纵然御琅陌命悬一线,纵然他已经没有选择,仍旧想知道,为什么。
夏瑶缓缓抬头,自绢巾后露出那张秀艳灵动的脸,轻轻一笑,眸光璀璨。
“因为……我爱你。”
…………
阴云铺天,山谷外是冰雪寒天的飞絮,山谷内却是淅淅沥沥的小雨。
润泽青翠,将肥沃土地染得墨黑,幽幽散发着清冽的草香,沁人心脾,涤净一身污浊之气。
僻静的角落中,一袭艳红衣袍,巍巍盘坐青石之上,雨水润泽艳红更加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