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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时愣住了,自己的剑阵只是攻击了一次,就被人脱离开来的。虽然和他修为太低,没有办法领悟剑阵的连续攻击有关系,但是他却知道,眼前的这个修士一定精通阵法,甚至对剑阵也有一定的了解,否则不可能这么快就脱离了剑阵。
我拥有着空间能力,硬扛打不过这个剑阵,可要逃走还是很容易的。
出了剑阵之后,我还没有站稳脚跟,那包厢里面的一个人跳下来用他身上的佩剑朝着我一剑刺了过来。
我大怒,握着电刀原地旋转一圈,直接将那个跳下来的人一刀斩首,场面血腥无比。
使用剑阵刚刚伤害了我的朱炎,正要再次施展剑阵困住我,却发现这片刻时间他的同伴就被我杀掉了,顿时心里愈发愤怒。
环绕在他身边的七把飞剑又一次向我席卷而去,他看见我脸色苍白,知道我刚才虽然短时间杀了他的同伴,但却不是没有付出。
我反而冷静下来,我虽然失血很多,而且可是这朱炎似乎也不是那么好过。只要看看他苍白的脸色,就知道这个剑阵对修士的能力要求一样的很大。
得速战速决了!
“嘭嘭嘭……”
我的电刀再次和剑阵撞击在一起,但是这次,我却通过刀芒感受到了剑阵里面的那种隐藏着的剑芒,这些剑芒很难用眼睛看到,却存在于剑阵当中,隐匿不发,一旦我被困进剑阵,就算是能挡住剑阵激发的剑芒,也会再次被那种隐藏在暗处的剑芒所伤。
第一次,我就是这样受伤的。
虽然我还没有好的办法挡住这种隐匿,变化多端的剑芒,可是要让我在同一个地方受伤两次,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我不等剑阵的剑芒完全激发,就是一个魅惑施展了出去。
我想在这朱炎修士发动阵法攻击之前,先制住他。
那朱炎的修士没有想到还有魅惑这种神奇的神识攻击方法,也是一顿。不过他这一顿的时间极其短暂,还无法让我偷袭到。虽然短暂,可是这金丹修士的剑阵却陷入了凌乱,刚才那隐匿的剑芒竟然突地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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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州世界()
我心里大喜,立即就知道这个剑阵对修士的精神力要求很高,精神力来不得半点干扰。
几乎在同时,我手里的电刀就又一次的劈出。
这朱炎的战斗经验极其丰富,他的神识一疼,剑阵稍微一乱,他就知道不好。
如果是一般的修士发现自己危险的时候,估计第一反应就是有多远逃多远。可是他却知道现在绝对不能逃,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拿出了一张符纸就要激发出去。
我看见这张符纸,眼神一凝,一种被威胁到的感觉涌上心头。修真之人的东西,实在是诡异的很。
踏前斩!
我不想让他激发手里的符纸,直接往前一步,电刀换成了黑色切割者。
“咔嚓、咔嚓”
这朱炎修士看见自己身上的道袍被我一斧子劈碎,就知道自己没有了下去的本钱,他再也顾不得别的,转身就逃。
我哪里会让他逃走,又是一斧子劈出。朱炎无奈之下,只好控制剑阵想要挡住我的这一刀。
我心里一发狠,高高地跳了起来,将斧子举过头顶,将一股力量灌注进自己握着斧子的双手里面。
诺克萨斯之手的大招,断头台!
只听见咔擦一声,已经是强弩之末的朱炎抵挡不住这种包含着绝对暴力的攻击,那刚刚凝聚好的剑阵在黑切的作用下直接碎裂,冰冷的斧刃没有丝毫的停留,它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然,穿过了朱炎的身体。【】
哗!
坐在包厢里面的那些修真子弟看到这一幕全体起立,脸上全都换上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被黑色切割者切成两半的朱炎身上喷出了一道鲜血,洒在了我的身上,将我那雪白的西装点染的妖异无比,那之前给我造成了不小压力的朱炎,此刻终于也成我的刀下亡魂。
“你,你,你居然杀了朱炎,他可是最大的宗门真气门的弟子,真气门不会放过你的!”一个穿着白袍的人手指颤抖着对我说道。
“你是谁?”我看着这个人毫不畏惧。
“我是星河派的入门弟子,你要是赶快束手就擒的话,我们说不定会给你留一条全尸!”这个人见过我先前那如同杀神一般的表现,心里明明怕得很,面上却还要做出这般模样。
我大笑一声:“原来你是星河派的啊!我正好跟你们有仇,现在到了报仇的时候了!动手!”
我大喝一声,挥手打开了空间涟漪,一道银色的影子瞬间就从空间涟漪里面冲了出来,然后落在了那些人所在的包厢里面,一枪把刚才和我说话的星河派的人挑了下来。
“兄弟,可憋死我了!”赵信朝着我大笑一声。
“放肆!”先前与狮子搏斗的庞冲大吼一声,朝着赵信冲去。
“嘿嘿!回来吧!”已经从观众席跳出来的阿狸朝着庞冲的后背发出了一个魅惑。
那庞冲的眼眸里出现了一抹迷茫之色,他停下了冲向赵信的脚步,转身朝着阿狸走去。
“去!”赵信大吼一声,挥舞着长枪,狠狠地扫在了庞冲的身上。
庞冲的身体冲着我极速的飞来,他眼中的迷茫之色正在飞快的消散,过不了几秒钟,他就要恢复神智了。
这些修真者的真气十分诡异,与瓦罗兰大陆的魔力有些本质的区别,我现在还没有什么好办法抵抗这种力量,所以这些人对我来说都有着很大的威胁,我必须在他们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将他们解决掉。
“断头台!”
我再次高高的跃起,用和杀朱炎一样的方法将庞冲给杀掉了。
“这个人太厉害了,我们赶紧回宗门我们的师长来对付他!”
不知道谁站起来喊了一声,那坐在包厢里面的人纷纷冲出了包厢,朝着一扇用白布遮住的门跑去。
“赵信,拦住他们!”
“好嘞!”赵信高高的跃起,然后如同流星一样砸在了那道门之前。
“大家合力!”那些修真者一同发力,无数道白色的真气洪流就朝着赵信打去。
“让你们见识见识信爷的防御!”赵信冷笑一声,将手中的长枪横在了身前,然后一脸无畏的看向了飞过来的真气洪流。
“蠢货!快闪开!”我看到赵信的动作一下子就吓得亡魂直冒,那种真气的厉害我刚才已经领教过了,绝对不是现在的我们能够用真气硬扛的,赵信这样做,那不是在找死吗?
轰!
真气洪流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轰在了赵信的身上,瞬间就把赵信那在洪流面前看起来孤单瘦弱的身影打进了门中。
没有了赵信的阻碍,那些人十分顺利的进了那片白布遮掩的门里。
“该死的!”我暗骂一声,然后朝着那扇门冲去。
此刻那扇门里面的白色漩涡越转越小,很快就要消失不见了。
“洛桑等等我!”阿狸也化作一道流光朝着我飞来。
“别过来,我去找赵信,你回去保护大家!”我猛地回头冲着阿狸吼道。
“那你小心点!”阿狸阿狸生生的停下了自己的脚步,然后冲着我的背影喊道。
我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然后一闪身钻进了那个白色的漩涡之中。
刚进漩涡,一股巨大的撕扯力传来,我的身体便不受控制的被那股力量给吸附了过去,一种眩晕恶心感在我的脑袋里面不断的的打转,我感觉我身体里面的力量不断的流失,一股无比虚弱的感觉袭来,我再也不住,眼睛闭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在梦里,一直有一股白色的气体围绕着我不断地旋转,它冲进了我的身体里面,霸道的驱逐着我体内的魔力,我的魔力在它的驱赶下狼狈逃窜,最终全部逸散到了我的体外。
一股股虚弱感传来,我开始反抗,然而那白色的气体无比的霸道,它竟然无视了我的攻击,待在我的体内再也不走了。我一发狠,用全部的力气朝着白气攻去,那白气终于被我激怒,化成了一条白色的真气之龙,一下子朝着我的脑袋抓来。
我心里一惊,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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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霜()
“哎!姐姐,姐姐,你快看,他醒了!”一个身高大概一米五,穿着一身碧绿衣裙,梳着一根黑直麻花辫的小女孩正睁着她那双明亮的大眼睛一脸惊喜的看着我。
“嗯!那你扶他起来吧!”
一个清冷的女声从不远处传了过来,我抬眼一看,在不远处的一个青石上,正坐着一个穿着蓝色冰衫,头发披散在肩膀上的女子。那女子容貌极美,但容颜之上却带着一抹化不开的寒意。
说完之后,盘坐在青石上打坐的女子将手放在胸前,轻轻的吐出一口浊气,然后从身后拿出了一条蓝色的发带,将她那披散在肩上的长发轻轻的束了起来。
小女孩将我扶了起来,笑嘻嘻的看着我,眼睛里面尽是好奇的神色。
“你们是……”我狐疑的看着周围这陌生的环境,然后朝我走过来的蓝衣女子问道。
“我叫余冰,那是我姐姐,名字叫!”名字叫余冰的小女孩兴奋的举着手对我说道。
“哦!”我礼貌的朝着小女孩以及她姐姐笑了笑,并没有说多余的话。
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我现在应该是穿越了空间到达了所谓的神州世界。我与神州世界的关系,大概是敌对的,而且我进来是想要寻找赵信,所以能不暴露我的身份就不暴露我的身份。
“我们刚刚发现你昏倒在树林里面,就把你带了回来,用你们人类的话来说,我们是你的救命恩人!”走到我的面前,用一种极其淡漠的语气对我说道。
我皱了皱眉头,对这种语气极其不适应,就好像她要拿这件事要挟我一样。
“多谢两位姑娘相救,我现在身无分文,无法报答两位姑娘的恩情,带我回家之后,一定会带着谢礼前来拜谢你们的!”我勉强扯出了一丝笑容。
“嘻嘻!你们人类都是这样的吗?真是狡猾呢!不过,怎么报答我们可不是你说了算哦!”余冰看着,一双明亮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的心里涌现了一种不详的预感,暗暗的警觉了起来。
“意思就是,报答我们对你的救命之恩,你得就在我家给我们姐妹当三年的奴隶!”淡淡的开口,脸上仍是万年化不开的寒冰。
“是啊是啊!一,恭喜你成为我们家的第一个奴隶!”余冰眨着她的大眼睛朝着我笑道。
“奴隶?现在都是二十二世纪了,居然还会有奴隶这么古老的词汇?”
我在心里冷笑着,面上却仍旧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我想,两位姑娘应该是弄错了,要报答两位姑娘的话,我自然是有着我的方式,留下来给你们当奴隶恕在下做不到!”
“做不到?”的冰脸上终于有了一丝不满的表情,“你们人类,还真是自大,你以为,你在这里,有的选吗?”
“是啊是啊!一,你没有别的选择啊!还是乖乖的留在我们家当奴隶吧,我姐姐在这里很,你作为我家的奴隶,也一定不会有人敢欺负你的!”余冰睁着天真的大眼睛对我说道。
“呵呵!有没有选择也不是你们说了算的!”我对着冷笑一声。
“哦!不是我们说了算,难道是你说了算吗?忘了告诉你,这里是妖域,不是你们神州,没有我的庇护,你一旦从这里出去,就会被那些大妖怪们撕成碎片!你可要想清楚了!”盯着我的眼睛说道。
我看着那带着淡淡蓝色眸子,不知道为什么,一股寒意从我的心底升了起来,我自己的冰系魔法已经属于顶尖了,人世间已经很少有寒意能让我感到刺骨,但是从这个的身上,我感受到了久违的寒冷。
“或许你并不知道我是谁,不过没关系,你马上就会明白,我洛桑,在这个世界上,不需要人的庇护!”我看着坚决的说道。
“哼!自不量力!”冷哼一声道。
我笑了笑不说话,然后朝前伸出了手,想要凝聚一团火焰出来。
一秒,两秒,三秒!
一分钟过去了,我的手掌上没有出现东西。
“哎!你这手上有什么东西啊!我怎么什么都看不到?”余冰将头低下,眼睛盯着我的手仔细的看着。
“这就是你说的,不需要人庇护吗?”看着我那空无一物的手掌,脸上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
我的心中巨震,我体内的魔力哪里去了?那一片魔力海,此时居然尽数枯竭,我与空间中那些元素的沟通,此刻已经全部断绝。我从远古时代学到的规则控制,此刻也没了效果。总而言之,此时的我身体内部一点力量都没有了,我现在已经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普通人了。
巨大的变故让我一下子就蒙了,我刚才在面前说过的豪言壮语,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笑话,我举起来的手掌,托着空气,像极了一个傻子。
我的脑海一片空白,以至于之后对我说了什么我都没有听见。
“呵呵!我不知道你之前是什么身份,但是现在在妖域,你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你只有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当我家的奴隶,三年之期一到,我自然会放你离开,我说到做到!”看着我说道。
而我仍旧保持着那种呆滞的状态,没有回答的话。
“喂!你怎么了?不就是当奴隶吗?外面有很多人都在当奴隶啊,你没必要做出这幅天塌下来的样子吧?再说了,有很多人想求着我们当我们的奴隶我们都还不同意呢!”余冰看着我的心样子有些不高兴了,她伸出雪白的手掌打在了我的身上。
我抬起头,目光凶狠的看向余冰。
“啊!”余冰看到我的眼神,吓得往后跳去。
“姐姐,他的眼神好吓人!”余冰躲进了的怀里,看着我心有余悸的说道。
摸着余冰的小脑袋安慰道:“没事,没事!”
空间能力()
“你好好想一想吧,接受现实,我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考虑,到了明天,你如果还是这般模样,我便对你不客气了!”余霜朝着我丢下了一句不咸不淡的话,然后护着余冰回了屋子。
我双目无神的跌坐在了地上,黄昏和煦的阳光照在了我的脸上,我却在这种阳光里面感受到了一丝微凉。
这里是神州世界,我失去了实力,就是失去了生命的保障,我之前在地球杀了真气门的弟子,按照真气门在神州世界的地位来看,一旦他们找到我,我的下场便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无论我在瓦罗兰还是在地球,自身的实力已经成我的立身之本,无论是财富还是我的权力,都是建立在我的实力之上的,没有了实力,我将一无。
在我的身后,有着瓦罗兰还没报的深仇大恨,有着潘多拉大陆众人的期盼,有着救援的地球,我绝对不能在这里丢掉性命。
“我不信!我不信老天会这么对我!”我仰起头,表情狰狞的看着天空。
在瓦罗兰大陆的时候,我是靠着一点一滴的努力才掌握了魔力的用法的,这里是真气的世界,真气和魔力一样,都是一种奇异的气体,我相信,只要我努力,一定能够和真气产生感应,一定能够重新修炼的。
想到这里,我收起了心中的那种颓废绝望的心情。这个世界已经这样了,你既然无力去改变,那就要学着努力去适应,天道酬勤,的怨愤和叹息都无法拯救我们,能够帮助到我们的只有我们自己的努力。
想到这里,我干脆盘腿坐在了原地,闭上了眼睛,仔细的感受着身边流动的真气。
夕阳西下,夜幕渐垂,微风渐起,一声声跫声在我的周围响起,其间夹杂着各种古怪的声音。
坐在院子里面打坐的我没有被这些东西影响,依旧坚定的坐在原地,感受着这片天地的力量。
不远处的屋子里面,余霜给余冰盖好了被子,然后透过窗户看了眼自从黄昏就一直打坐到现在的黑影,然后叹了一口气,熄灭了屋里的灯光。
“姐姐,一还在外面坐着吗?”黑暗中,余冰睁着大眼睛看着余霜那看不清的侧脸问道。
“嗯!别管他了,你赶紧睡觉吧,我们明天还有事情要做呢?”余霜拍了拍余冰的小脑袋。
“唉!姐姐,我睡不着啊!你说我们强制让一当我们的奴隶是不是有些过分啊?我刚才看到了他的眼神里面那种渴盼,真是太可怜了!”余冰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知道冰儿心善,可是你别忘了,一他可是人类啊!你难道忘了,人类是怎么对待我们妖族的吗?他们把我们的皮毛割下来,把我们的肉当食物,把我们当做玩物,这一切,难道你都忘了吗?”余霜看着天花板,语气中带着一丝仇恨说道。
“我当然记得啊!可是,我还是有些不忍,虽然人类对我们妖族很残忍,但是,一他并没有对我们做过这种事情啊!”余冰撇着小嘴说道。
“好了好了!别考虑那么多了!我们明天就要请祖塔了,我们这里每一家都得出一个奴隶,你说,要是我们不让一当奴隶,难道去人类的神州抓一个回来啊?且不说我们能不能抓到人,我们凭什么抓一个无辜的人来呢?我们对一有救命之恩,他给我们当奴隶报恩也是应该的!”
“哎!希望明天一在祖塔里面能够拿到合适他的功法吧,要不然将来试炼的时候他身上没有一点点修为,肯定是活不下来的!”余冰叹了口气说道。
“嗯!这也只能看他的运气了!”余霜回答道。
夜色渐渐地浓了起来,屋子中姐妹两个小声的谈话声终于渐渐地减弱,到了最后消失不见,只剩下了阵阵浅浅的呼吸声。
月亮渐渐地东行,最终穿过云层不见了,一只寒鸦飞过,给这深沉的夜色带来了一丝诡异的气氛。
黑暗中,我猛地睁开了眼睛,一股无形的波动从我的身上散发出来,如果此时有光线的话,你就会看到,在我周围的空气里面,一道道空间涟漪正在荡漾。
即便神州世界跟地球的元素构成不同,我无法调用这个世界的地火水风,但是有一点无论是在瓦罗兰,地球,还是这里都是永恒不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