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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关在边城附近,只是详细地点不容易摸清,需要进一步核实。
“现成的情报我们为什么不利用?”一直沉默的李刚突然说道。
“现成的,李刚你喝多了吧?”五班长刘洪文说道。
“你才喝多了呢!刚才那个越南中尉不是要搭咱们的车吗,明天我们把他绑了不就行了吗!”李刚说道。
张鹏暗自点头,战士们终于渐渐的成熟了,可以独立思考,有了敢于虎口拔牙的勇气,“对,李刚说的不错,我们明天就绑了他,让他供出我们需要的情报!”
大家又重新制定了作战计划,分配了任务,明确了每个人的责任,忙碌了一天的战士们才各自上床,和衣而卧,张鹏躺在门口的床上,担当起警戒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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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无奈
晚上吃过饭,几个人在营区外转到很晚,才回到兵站,观察了一会儿没有什么情况,才返回他们的房间,但张鹏觉得心里不踏实,安排了两个战士潜伏到兵站外围,免得暴露时,被人家一窝端。
第二天一早,张鹏他们吃过早饭,那个越军军官早已等候在门口,给车加满油,几个人沿着公路驶向城外,路上只是偶尔可以看到路旁的农田里有几个村民种地。
“老兄,你们驻地在哪啊?”坐在前排的张鹏拧着脖子问。
“前边树林向右转,到小路上走三公里就到!”越军军官抬起屁股凑到张鹏耳边大声说道。
“好了,你坐稳了!”张鹏大声回答道,这是他们发起行动的暗号,不等越军军官坐下,他只听到一股风声袭向后脑,没做出任何反应,眼前一黑,栽倒在车厢里。汽车立刻刹住,迅速掉头,往北行驶了一段路,开入一片无人的树林,几个人马上隐藏好汽车,清除了车痕。
越军军官半个小时后睁开眼,看到自己被捆住双手双脚,周围是同车的人,正不耐烦地等他醒来,他脑子渐渐明白过来了,知道自己被俘了,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想努力装出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可腿肚子直哆嗦,出卖了自己内心的胆怯。
“你们想干什么,是哪个部队的?”越军军官强挺着问道。
“哼哼,我们是哪个部队的,告诉你,对面的,黎金生中尉。”李刚手里的匕首在他脸上拍了两下说。
阴凉的刀刃在脸上划过,黎金生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巴骨直冲到脑门,下身一松,差点尿了一裤子,“你们现在深入我国境内,四处都有重兵,只要我大喊一声,你们就会被全歼,放了我,也许还有条生路!”
“我们的死活就不用你操心了,现在还是想想如何保住自己的小命吧!”李刚说完,刀尖在他的胸口上划出了一道两寸长的刀口,血立刻流下来。黎金生吃痛,刚张开嘴想惨叫一声,排挤下心中的恐惧,口中马上多一条毛巾,把惨叫声憋回了去,他见了血,脑子一阵眩晕,胸中最后一点勇气也消散了,像蛇一样扭动着身子,紧缩着身体想避开李刚手中的匕首,表现的再没有一点军人气概。
“不想遭罪就早说实话!”李刚瞪着眼睛,恶狠狠地说,仿佛他有一点不高兴,就要杀人的样子,匕首在他身上不住的比划,好像寻找下刀的位置。
刘洪文见黎金生被唬得差不多了,上前伸手拔出他嘴里的毛巾,拍拍他的脸,掏出一根香烟点上,插到他嘴里,笑眯眯地看着他,黎金生使劲的抽了几口烟,烟猛地又被刘洪文拿走了,他惊讶地看着刘洪文,琢磨不透他打的什么主意。
“黎中尉,战俘营里驻有多少人?”刘洪文问道。
“三个连,其中有一个特工连,两个地方连队,四百多人!”黎金生立刻回答说。
“有重武器吗?”刘洪文看着他的眼睛问道。
黎金生被看的很不舒服,躲闪了下说:“各连都有重机枪排和小口径迫击炮炮班,装备了十挺苏式重机枪,六门迫击炮。”
“集中营里关着多少战俘?”李刚插嘴问道。
“十多个美国战俘,和你们三十多个战俘,加上最近俘获的十多个人,共有六十人左右!”黎金生边想边说。
“我们已经交换了战俘,你们还敢关押我们的人,可恶!”李刚骂了句。
“美越战争都结束好几年了,他们不是还关着美国战俘吗!”刘洪文拉住作势欲打的李刚。
。。。。。。
审讯进行了整整一天,问了集中营的位置、范围、火力配置、工事布局及战俘关押地点等等,黎金生说得口干舌燥,祖宗八代几乎都说了,既然说了,他索性说了个彻底,希望对方手下留情,能保住自己的小命。
天黑下来的时候,张鹏带着两个战士回来了,他们在黎金生指出的位置,成功找到了战俘营,但这里戒备森严,根本无法抵近侦察,只能侦察外围的情况,整个战俘营坐落在一片热带雨林中,高大的树木遮住了天空,即使动用空中力量也无法找到它的确切位置;树林里小路纵横,不熟悉的人会很快迷失在这个大‘迷宫’里;树林里到处杀机四伏,遍布岗哨和火力点,还有那些根本看不出的暗堡和陷阱,难怪当年美军凭借着强大的海空力量,出动特种精锐也没能成功解救出战俘。
张鹏回来后有些沮丧,但脸上丝毫看不出他内心的想法,“敌人的防守太严密了,几乎没有空子可钻,凭他们六个人想完成任务,比登天还难,即使成功的潜入战俘营,也不可能带着近四十个虚弱的战俘冲出去,弄不好他们这帮人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怎么办呢?如果不顾一切的冲进去,解救战俘,他相信身后的战友一定会跟他一起冲上去,即使他们知道这是一次自杀性的进攻,可这样做是否有意义?他们进来一次不容易,如果空手而归,怎么也不甘心!”张鹏心神交战,理智最终战胜了冲动,他们的任务是摸清被抓边民的情况,不是去解救,具体的行动还要征得上级的同意。
“排长,俘虏怎么处理?”刘洪文来到张鹏身边轻声问。
“都问清了吗?”张鹏反问道。
“问清了,‘骨头油’都榨干了,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刘洪文回答说。
“嗯,既然这样,让他吃饱,送他‘上路’。”张鹏沉声回答,刘洪文的审讯技巧是张鹏一手教出来的,他很放心。
“好,我去处理!”刘洪文答应一声,转身走了。十多分钟后,树林深处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枪声,功夫不大,刘洪文带着一个战士回来了,两人跳上车,如同两个人临时下车撒了泡尿,张鹏挥了下手,李刚一踩油门,车蹿出去了,拐了几个弯,开上了公路,“都处理好了?”张鹏开口问刘洪文。
“排长,放心,都处理干净了,十几个小时内敌人发现不了!”刘洪文信心满满地说。
“嗯。”张鹏缩了缩身子,抱着枪侧身歪在椅子上打起了盹。
第二十八章 误会
汽车怎么也比两条腿快,午夜时分他们进入了战区,前边公路上岗哨林立,盘查也严了很多,如果出现一点纰漏,等待张鹏他们的就是万劫不复。车是不能再坐了,见前方有个山谷,他们把车开了进去,看着里边荒凉的样子,很长时间没有人进出了。张鹏带着战士们把车推到一片芭蕉林里,用匕首把四个轮胎放了气,清除了他们活动的痕迹,回到大路上徒步向国内的方向开进。
慢慢地路上几支巡逻队汇合在一起,因为他们不属于通一部门领导,彼此间并不认识,张鹏他们混在里边,竟然没露出破绽,顺利地通过了路上的岗哨,来到边境线上,他们看到来时的路,找个机会脱离了大队,拐上一条小路,绕过敌人的阵地,回到我方的地盘。
‘哒哒。。。’突然阵地上打来一串子弹,“卧倒!”张鹏指挥战士们就地隐蔽。
“排长,怎么回事,他们向我们开枪。”刘洪文迅速判明子弹打来的方向,趴在张鹏身边问道。
‘突突、哒哒’,枪声不断,接着又是一排手榴弹雹子似的地砸下来,“他们还来劲了,自家人不认自家人了!”刘洪文大声骂道。
“收拢部队,往后退!”张鹏沉着地命令道,接着打了一个尖利的呼哨,召集战士们退到山脚一个隐蔽的角落。
“排长,到家了,让自家人给打了一顿,我们也真够倒霉的!”李刚摘下帽子,拍打了下上面的土说。
“互相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受伤的!”张鹏没接他的茬,命令道。
“没有!”“没有!”。。。几个战士先后报告说,“好,没造成伤亡最好。咱们穿着越军的皮跑回来,人家不打咱们才怪呢!”见大家都平安无恙,张鹏松口气,说道。
大家互相打量了下,‘呲呲’的不好意思笑了,都是这身皮引起的误会,总算老天保佑,没造成伤亡,要不冤死了。
“排长,天快亮了,我们也不能老躲在这啊,否则越军把我们当叛逃的人打,咱们的人把我们当进攻的越军打,还不把哥几个给灭了啊!”刘洪文焦急地说。
“是啊,你们隐蔽好,我摸上去看看,和他们联络!”张鹏把帽子扔到一边说。
“排长,还是我去吧,太危险了!”李刚拉住张鹏说。
“没事,你老实呆着,我福大命大,没关系的。”张鹏挣脱李刚的拉扯说。
“排长,小心啊!”
。。。。。。
张鹏冲他们摆摆手,示意大家放心,从我方阵地的侧面迂回着摸过去,张鹏小心的避开阵地前五花八门的预警装置,绕过遍布的地雷,慢慢靠近了我军的阵地,找了个弹坑趴下,掏出哨子吹起来。
阵地上我军的战士们打退了‘敌人’的进攻后,一直保持着高度戒备,突然听到山下传来我军的联络哨声,马上报告给连指,连部马上派副连长冯志赶过来处理。
冯志趴在战壕里倾听山下的哨声,确实是我军的联络哨,问身边的战士:“吹了几遍了!”
“连副,三遍了!”一个战士回答说。
“嗯。”冯志答应一声,也吹起哨子,询问对方的番号,几次问答后,冯志知道了对方是我军派出的侦察兵,执行任务回来了,要借道,可冯志还不太放心,怕敌人诈营,要对方派一个人先上来,不许带武器。
张鹏答应一声,站起身,放下枪,高举着双手顺着小路向山上走去,张鹏感到最少有十来只枪瞄着自己,如果自己表现的有一丝紧张,就会被子弹打成蜂窝。没走几步,从旁边闪出一个战士,他是前沿的警戒哨,带着张鹏绕过雷区,上了阵地。
张鹏刚跳进战壕,一束手电光照在他脸上,刺的他睁不开眼,“张鹏,你怎么跑这来了?”冯志一眼看出了分别近一年的战友。
“老冯,是你吗?”张鹏抬手遮了下眼睛,看不清对方,但听声音像是九连的战友冯志,于是出声相询。
“是啊,是啊,大家放下枪,这个是我战友,自己人!”冯志赶紧吩咐大家放下武器。
“老冯啊,刚才你们一顿打,差点要了我们的小命啊!”张鹏拥抱了下冯志,拍拍他的背说。
“谁让你们不通报呢,摸着黑往上摸,战士们看到你们的帽子是盔帽,能不打你吗,你们没伤亡吧。”冯志说道。
“还好,没人受伤,你赶紧派人把我的人接上来吧!”张鹏松开他说。
“好,三班长,你去接应侦察兵们,注意不要引起误会。”冯志吩咐手下的一个班长说。
“是,连副。”三班长答应一声,带人下去了。
“行啊,老冯成副连长了,升的够快的。”张鹏猥琐地看着冯志说。
九连出来的人都一个德行,看到张鹏的笑,冯志立刻心里一暖,这种感觉好久没有了,“哈哈,兄弟是想敲我的竹杠,想要什么,只要阵地上有的,你随便拿。”冯志遇到老战友,难得大方一回。
“行啊,还是老战友痛快,可你这吃顿热饭恐怕都难吧,拿什么招待我啊!”张鹏看了下阵地,这里处于战场的最前沿,生活好不到哪去。
“嘿嘿,别的没有,罐头管够!”冯志见张鹏说破,尴尬的摸摸脑袋说。
“都是兄弟,有什么吃什么就行了,玩那虚的干吗。”张鹏掏出烟,散了一圈说道,两人蹲在一边抽着烟说些分别后的事情。
时间不长,小分队在边防连的接应下顺利进入我军防区,跳入战壕和张鹏汇合在一起。张鹏起身对冯志说:“老冯,我们就不待着了,任务紧急,要赶紧归队。”
冯志一把拽住张鹏说:“张鹏,不是我要留你,现在天快亮了,你下山必定要经过‘百米生死区’,越军对那封锁的很严,就是只蚂蚁白天过,也得被炮火留条腿,太危险了,天黑再走,到时我送你!”
张鹏看看满脸严肃的冯志,又看看疲惫的小分队战士,说:“那就天黑再走,你们这电话能要通军区吗?”
“应该可以,待会试试看!”冯志见张鹏听劝,高兴的说。
几个人在冯志的带领下,沿着交通壕来到连指。连指地方稍大点,背靠一个天然石洞,人在里边颠倒着睡,能躺下六个人,外边是在交通壕上被覆了钢板,沙袋,做了伪装的防炮工事,里边摆着张用弹药箱堆砌的桌子,上边摆着两步电话,周围放着几个手榴弹箱当凳子,墙上钉着一张地图,这就是连指所的全部家当。
第二十九章 聊
“连长,指导员这是我的战友张鹏!”冯志给张鹏做介绍说。
“你好,你好!”两人上前握住张鹏的手,热情地说,“还没吃饭吧,让炊事班准备下,给侦察兵同志开饭!”指导员又对通讯员吩咐道。
“别忙活了,有点吃的垫垫底就行了。”张鹏客气道。
“想好好招待你们也没东西,凑合吃点,忙活什么!”连长拉过张鹏,请他坐下说。
“你们这次到越南境内了?”连长出言问道。
“是啊,渗透到了高平附近,摸点情报。”张鹏摘下帽子扔到桌子上说。
“你们跑的够远的啊,怎么有收获吗?”连长又问。
“还行,连长你们这的电话借我用下,我给上级通报下情况。”张鹏说。
“好,没问题!”连长痛快地说。
“谢谢!”张鹏起身拿起话筒说:“请接军区情报部!”不一会电话接通了,对方问道:“请问,找谁!”
“接吴局长。”张鹏沉声说道,冯志听到这里,拉着连长,指导员离开工事,回避了。
很快,电话接到了吴明处,张鹏向他详细地汇报了他们侦察到的情况,并说明了被俘边民的情况。
“好,这次任务完成的很好,回来我给你请功!”电话里的吴明压抑不住心中的兴奋,终于得到了边民的详细情报,对他们下一步做出决策提供了有力的支持。
“老首长,不用夸,跟我们队长说一声,晚上派车到**高地接我们回去。”张鹏跟吴明说话也不客气。
“行···,注意安全,回头我们再见!”吴明挂断了电话。
张鹏打完电话,早饭也准备好了,饭是新蒸的米饭,菜就是各种罐头,侦察分队的几个人也是一天没吃饭了,风卷残云般的一扫而光,快速吃罢早饭,冯志安排他们就地休息,张鹏留在外边和冯志聊天。
“老冯啊,现在你们阵地上还闹‘鬼’吗?”张鹏抽口烟问。
“这阵子好多了,越军的特工队活动不像过去那么频繁了,只是偶尔晚上过来打几枪,扔几个手榴弹,比过去好多了!”冯志笑着说。
“他妈的,前些日子绑架边民的事你听说了吗?”张鹏又问。
“通报上讲了,这些鬼子想干什么,打不过我们,想拿老百姓出气。”冯志愤愤地说道。
“一群跳梁小丑,他们想用绑架的边民要挟我们在军事上作出让步,想的挺美!”张鹏把烟屁扔在地上碾灭说。
“听说咱们这边也有一支神秘的侦察部队,应该派他们去把越南人也绑一批做交换,只许他们不仁,难道还不许咱们不义。”冯志恶狠狠地说。
“你这个主意倒不错,可以考虑!”张鹏听了冯志的话眼前一亮,点头称是。
“我草,张鹏你不是真想去吧!”冯志听了张鹏的话吓了一跳,他太了解张鹏了,打定了主意就会去做,“你是不是去了那个部队,一定是的,能潜入敌国几十里地,全身而退的人不多,我说的对不!”张鹏笑笑,没说是,也没说不是,算是默认了。
“嗨,老连长早就说过,张鹏是条真龙,九连的池子太小搁不下他,早晚他会一飞冲天,寻找更大的地。”冯志叹口气说道,不知道是说宋德彪有先见之明,还是哀叹自己命运不济。
“你们那个侦察部队前些日子打的越军特工队损兵折将,我们听说了都解气!”这时一边的连长插嘴说。
“听说你们六个人就端了越南一个公安屯,厉害的很,你们那的人真有这么厉害吗?”指导员也凑过来说。
“嘿嘿,你们算是问对了,我们排长就参加了那次行动!”侦察分队的一个战士被说话声吵醒了,插了句嘴说。
“意料之中的事,你们排长在前边的出境作战时,可以说是我们连头一个出国,最后一个回国的。如果没有你们排长在夺取十号公路时独自夺下无名高地,打下二号高地我们连就不是损失过半了,而是全军覆没了···”冯志感慨地说。
“我们排长那时就那么厉害,您给我们讲讲他过去的事吧!”李刚也被说话的声音吵醒了,围过来说。
“过去的事不要再说了。”张鹏对冯志说。
“说说吧!”李刚不依不饶地说,他们一直对张鹏的过去充满好奇,可一直没有机会知道,今天逮着个排长的熟人,当然不愿放过。
“说···说!”连长指导员也和好奇,都让冯志说。
冯志看了眼张鹏,干笑了几声,开始讲述张鹏从到九连的故事,从下连一直讲到张鹏离开九连这段历史,最后说道:“你们排长把我从悬崖下拉上来的时候,我就想,我这辈子不管张鹏认不认我这个哥哥,我这辈子肯定是把他当弟兄了,你们想象不到,他在极度疲惫的状态下,独自把我们两个人从悬崖下拉上来,要需要多大的毅力,等我们回到国内,他断后掩护我们过了河,才发现他身上的旧伤因为用了过度全崩开了,能和这样的兄弟战斗在一起,我感到无限的荣光。”冯志看着张鹏,眼睛里饱含着泪水。
“我出事后,大家不是一样为我出生入死吗,我们一生一世都是好兄弟,这个是不容改变的!”张鹏伸出手和冯志紧紧握在一起。
“排长,过去我们一直以为你是个冷血的人,没想到你经历了这么多的战斗,在生死线上徘徊了多次,我们误解你了,我感到很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