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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尸四少-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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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条路尽头,竟是峭壁悬崖,黑雾蒸腾,深不见底。山巅迷雾,便自幽谷深处滚滚而起。

    白血一落千丈,陷入滚滚黑雾。身体飞速坠落,眼前一片黑暗。

    恍惚之中,一阵裂肤之痛,耳边枝叶婆娑,他已坠落崖底。山崖之底,是密集的参天古木,他坠落树冠,肌肤被枝叶刮蹭,已是伤痕累累。

    借数枝缓存,阻止了下坠,身体挂在了一枝树叉。白血艰难挪动,斜跨一根枝桠之上,稳住了身子。

    古木枝叶暗绿,泛出一层淡淡绿雾。绿雾凝聚合流,渐渐浓黑,滚滚升腾而起,遮天蔽日。白血下坠,磨蹭枝叶,竟染了一身浓粘血污,伸手一捏,油润滑腻,状如凝脂。

    枝叶暗绿,叶汁如血。

    它便是红木?

    白血一阵惊喜,身影沿树干下滑。一滑数丈,双脚稳稳落地。

    落地之后,小刀出手,割破了一株合抱古木树皮。皮下木质暗红,质地坚硬,破尸小刀竟不能刺入。

    白血专注红木,一声呼哨刺耳,颈部已被一支细小空心竹签刺中,热血自空心竹喷涌,眼前一黑,昏迷倒地。

    胸前一阵粗砺磨蹭,肌肤刺痛,白血幽幽转型。

    眼前几张丑陋脸孔,正好奇地瞪着他。其中一个乱发披肩,胸吊双袋的丑陋怪物,一双粗糙黑手正在触摸他肌肤。

    额头凸出,鼻梁塌陷,双目突兀,下颚前翘,牙齿暴起,三分是人,七分似猴。一个个肌体黝黑粗壮,上身赤裸,腰间围了一群皮毛。

    摩挲他之人,应是一个妇人。牙齿洁白,年纪应不大,可一对胸前吊袋,又显示她年纪已不小。

    “他醒了。”妇人下意识缩手,黝黑面容竟有几分羞涩。

    围观者纷纷后撤,让出一个长须佝偻老人。老者围着捆绑的白血转了一圈,手捏胡须,频频点头:“皮面光泽洁白,肉质细嫩,是一只上等白羊。”

    “爹,这只羊不够肥壮。交给女儿养一段时间,等养肥了再杀。”女人凑近老者,挽了手臂撒娇。

    “白羊嫩一些才好,养壮了,肉质就粗了。

    快回村通知族人,今晚请大家吃羊肉。”老人一脸固执,拒绝了女儿提议。

    “爹,山顶还有一只,你们去捉了吃。这一只是女儿捉的,不许你们吃,我要养着玩。”女子嘟起嘴,执意不让。

    “敏儿,不得胡闹。”老者脸一黑,厉声喝斥。

    敏儿一脸委屈,抹了一把眼泪,转身飞奔而去。

    白血想要辩解,面部已麻木,竟然不能言语。

    那竹标带了麻醉之毒,颈部中标,他的面部已完全麻木。

    听那个敏儿说,他们要去捉山巅之白羊。显然他们已知道蝶梦行踪,要去捕捉她。

    白血心急如焚,身陷困境,无能为力。

第90章 小白羊() 
“陈长老,这是一只羊?好像是一个人。”骚动的人群,发出一声质疑。

    篝火熊熊,人头攒动,入夜后全体村民都聚集广场,等待着分食羊肉。广场篝火共有七处,分别围聚了七拨青壮男女。

    “你见过如此皮白肉嫩的人么?”长须老者朗声反问。

    “就是,他明显与我等人类不同。这白白净净的模样,怎会是人,分明就是一只小白羊。”人群一阵骚动,纷纷附和陈长老。

    “如此白嫩小羊,炖汤最是滋补。陈长老,锅已架起,水已沸腾,就等羊肉下锅。”右边篝火人群有人提议。

    篝火之上架了一口大锅,沸水翻滚,水汽蒸腾。

    “这一只小白羊,肉质太嫩,入水即化。老母鸡才炖汤,小白羊怎能炖汤?

    长老,白羊如此细嫩,还是拷着吃更有滋味。这一根长茅将它穿了,架于火上,慢慢翻烤,保证皮焦里嫩,格外爽口。”左边篝火旁站出一人,朗声反对。

    他一身黝黑,身材细长,手执一根一丈八尺土茅。

    “茅丈八,你他娘的又跟老子作对?”右边一条短粗胖汉也冲出来,提了一把剁肉刀,与茅丈八怒目对峙。

    “猪肉墩,老子一茅戳死你。”茅丈八说戳就戳,毫不留情。

    长茅飞刺,直穿胖墩肥腻肚皮。猪肉墩不及闪避,已被长茅破腹。长茅回撤,一肚肥肠滑出伤口。

    猪肉墩双手拼命要将流出肥肠塞回,肥肠油腻滑手,试了几次都无法塞回,身子一歪,仆倒在地。

    一言不合就杀人,激怒了支持炖汤的人群,一个个愤愤不平,蠢蠢欲动。

    “还有谁?”茅丈八长茅滴血,直指蠢蠢欲动的人群。

    “茅……茅老大,你别欺人太甚。”一名壮汉出言顶撞,身子却畏缩后退,躲入人群。

    “陈长老,既然没人反对,咱就烧烤。”茅丈八收起长茅,直奔捆绑木桩的白血。

    “等等,茅丈八,当众杀人,也要一个交代。

    我身为本族族长,若不处置,如何服众?”陈长老正颜厉色,明显底气不足。

    “你想怎样?”茅丈八怪眼上翻,一脸挑衅。

    “这白羊分为两半,你烧烤一半,留一半与他们炖汤,作为杀死人的补偿。”陈长老委屈求全,提出处置之法。

    “就是,人总不白死,分一半给我们。”人群呼应,支持族长决断。

    “半只羊这长茅怎么穿?怎么烤?哪个有办法?”茅丈八长茅一戳,逼视陈长老。

    “好了,将它烤熟,分一半烤肉炖汤。”族长实在没法,只能继续让步。

    茅丈八上前将白血拎起,长茅对了后门,便要一茅捅入。白血全身捆绑,无法反抗挣扎,只得闭目等死。

    “等等,它是我的,不许碰它。”陈敏挺身而出,一把夺回白血。

    “你找死,我一茅戳死你。”茅丈八长茅直向了陈敏小腹。

    陈敏一边后撤,口中已吹出一枝竹标,刺中了茅丈八颈脉。

    茅丈八痛得呲牙咧嘴,一掌拍在颈部,将竹标拔出,颈部留了一个血口,淌出一条鲜血。

    茅丈八怒不可遏,上手一把夺了白血,丢在地上。将陈敏捉了,茅尖逼近她咽喉。

    “茅丈八,住手。”陈长老双目充血,厉声阻止。

    “是她先出手杀我。”茅丈八颈部中毒,面容扭曲,颈部不停的抽搐。

    “我是一族之长,你给我一个面子,饶她一次。”陈长老手足颤抖,遏制愤怒,低声下气恳求。

    “好,给你面子,我不用此茅戳她。等老子吃过烤肉,有了力气,换一支茅戳她一夜。哈哈哈……”茅丈八一把推开陈敏,去拖捆绑在地的白血。

    “茅大哥,这只是我的,我换一只更嫩更白给你烤,如何?”陈敏呲牙一笑,换了一脸诞媚。

    话音未落,蝶梦也被押解而出。

    “噫,这一只果然要细嫩很多。”茅丈八抛开白血,凑近蝶梦,一脸垂涎。

    “咯咯咯,你要是舍不得烤了吃,便带她回去。有小白羊陪你,便饶了小妹,从此两不相欠。”陈敏露出一口惨白牙齿,笑得诡异而狡黠。

    “这只我带走,那只烤了吃。”茅丈八一脸蛮横,提了捆绑的蝶梦,转身大步而去。

    “这一只是我换来的,我带他走,谁敢阻拦?”陈敏见茅丈八离去,一把拎了白血,转身便走。

    “你们……”族长咬牙跺脚,愤愤而去。

    围拢的人群空欢喜一场,一个个垂头丧气,唏嘘而去。

    几个恶汉心有不甘,将戳死在地的猪肉墩收拾干净,架在了篝火上。吃不到小白羊,只能烤一只大肥猪凑合一下。

    折腾了半天,不能空腹而回。

    幽暗茅屋,摇曳了一根燃烧的油木。陈敏将白血剥了,揽在怀中,恣意摩挲。

    “白羊哥哥,那小母羊是你相好?嘻嘻,那茅丈八身长九尺,耍得一手好茅。你女人落在他手里,此刻必是生不如死。”陈敏贴近白血耳边,一脸邪媚。

    白血怒不可遏,焚心似火。口脸麻木,无法言语,身子拼命扭动挣扎。捆绑的是浸了油的牛皮绳,刀砍不断,挣扎也是徒劳。

    “你想不想救她?”陈敏好整以暇,媚眼如丝。

    白血拼命点头。

    “食我左边,便是不想,食我右侧,便是想救。”陈敏挺直腰身,凸出一双吊袋。

    白血毫不犹豫,扑在右侧吊袋。

    一股温热冲喉,白血呛得连连咳嗽几声,急不可待的催促:“速速带我去找茅丈八,只要救得那女孩,我愿意替你做任何事。”

    “咦,你会说话了?”陈敏一脸惊愕,白血的毒竟然化解。

    “休要废话,快带我前去。”白血心急如焚。

    “等等,这一碗蛊酒喝了,我便替松绑,带你救人。”陈敏将一只粗糙黑碗端到白血眼前。

    里面半碗黏糊糊的黄汤,蠕动了无数小小黑虫。

    “你消遣我?”白血双目充血,拼命扭动挣扎,试图摆脱捆绑。

    “放心,我不会毒死你。我只是下蛊控制你,让你乖乖地听我话。

    若敢忤逆,我便驱动毒盅,食尽你五脏六腑。”陈敏按了白血肩膀,轻轻一掐。

    白血被她一掐,半身麻木,乖乖张口嘴巴,灌下了半碗黄汤。

    陈敏说到做到,麻利的解除了白血束缚,恢复了自由身。

    “速速带我前去。”白血恢复自由,立刻飞身跃起,急不可待。

    “你的小刀,还给你。”陈敏将破尸刀物归原主。

    白血接过破尸刀,一把扯了她,飞身出门。陈敏猝不及防,被他带了一个趔趄,差一点摔倒。

    “哼,心疼你相好?我偏不带你去,急死你。”陈敏一脸醋意,拒绝带路。

    “你要怎样?”白血急怒交加,一把扯了她。

    “茅丈八一身蛮力,彪悍无敌。你根本不是对手,一定会被一茅戳死。

    不如让他先戳你那相好,等他耗尽元气,你再趁虚而入,一刀拿下。”陈敏一脸暧昧,挤出一丝无耻笑容。

    “好恶毒的恶妇,我先宰了你。”白血双目喷血,一把将她控制,小刀触及咽喉。

    “杀了我,你必会毒发而死。你死了,谁救你小亲亲?”陈敏面无惧色,一脸淡定。

    “你……”白血怒火中烧,却又无可奈何。

    就在他犹豫一刻,陈敏脱身而出,顺势回踢,一脚踹在他裆下。剧痛袭击,白血痛苦蹲倒。剧痛竟然快速蔓延上行,撕心裂肺。白血不堪剧痛,仆倒在地,双手捂了肚子,蜷缩一团。

    “你……没事吧?”陈敏见他如此,惊慌失措,俯身搀扶。

    剧痛触动了体内毒盅,它们开始活跃蠕动。

    就在她贴近白血,放松戒备一刻。白血顺势而起,一把将她紧紧搂住,封住了她的嘴。

    幸福来得如此突然,她一脸惊愕,张口结舌,凝固不动。

    白血腹部一个起伏,腹中蠕动之物上涌,冲出了喉咙。陈敏猝不及防,吞下了白血呕吐之物。

    白血趁热打铁,接连几下呕吐,将吐出的污秽强行灌入陈敏咽喉。

    “起来,带我去救人。”白血排除了毒盅,一把扯起了瘫倒的陈敏。

    “白羊哥哥,敏儿还想要。”陈敏黝黑的脸泛成黑紫色,黏紧了白血,贪婪地舔净了嘴角污秽。

    “贱人。”白血一脸丧气,拖了她急匆匆而行。

    “嘻嘻,你好坏。不过你休想控制我,盅是我下的,我自然会解。”陈敏拖延不走,开始耍赖。

    “雕虫小技,也敢跟我斗?三日不给你食荔枝,看你还赶嘴硬?”白血一脸不屑。

    “你……你怎么知道?”陈敏面如死灰,顿时没了底气。

    “莫要拖延,速速前去。”白血一把拎了她,大步而行。

    陈敏乖乖就范,不敢再耍花样,领着白血穿行简易茅屋,直奔茅丈八住处。

第91章 局中局() 
离地三尺,茅屋一间。门窗洞开,月影朦胧。两个上下颠覆的身影……

    “戳死你!”

    “唔——”

    “戳死你!”

    “唔——”

    “我再戳,我再戳……”

    “唔——,唔——……”

    ……

    女声被堵,喊叫不出,格外痛苦。

    白血双目血红,心口滴血,手中小刀全力一斩,划出一道寒光,回旋而杀。

    刀如霹雳,闪电而杀。

    自茅屋窗户旋入茅屋,绕颈一闪,原路回旋而回,回归白血手中。

    茅丈八颈项泛出一圈血线,他不及呼叫,血气喷射,一颗头颅已冲天而起,撞破茅屋之顶,跌落屋顶……

    失去头颅的脖腔,热血喷高三尺,渐渐衰竭。健硕躯干仆倒,压在身下女子……

    白血飞身而入,心胆俱裂,血脉崩裂,一把将无头尸拽起。

    “噢——”

    一声凄厉惨叫,被压的女子惊叫而起,一把推开白血,双手捂面,狂奔出门……

    白血正在阻拦,一只犀利的茅尖指在咽喉,阻挡了他的去路。

    茅丈八?

    一幢铁塔堵门,一脸得意的嘲讽。他一手持茅,另一手已活捉了陈敏,夹在了腋下。

    “那女孩在哪里?”白血并未出手,目光与茅丈八对峙。

    “帮我做一件事。”茅丈八也撤了长茅。

    “你说。”

    “跟我去见陈长老,找机会杀了他。”茅丈八开出了条件。

    “茅大,我做你的女人,求你别杀我爹。”陈敏面如土色,开口哀求。

    “嘿嘿,我杀了你爹,你就是我的。没了靠山,会更温柔更听话。”茅丈八狠狠捏了一下她的吊袋。

    剧痛刺激,她惨叫出声。

    “你要杀族长,易如反掌,为何要我替你做?”蝶梦没出事,白血恢复了冷静。

    “你刺杀了族长,我替族长报仇,然后娶了族长女儿,便可继承一族之长。

    杀人容易,得人心很难。”茅丈八外面粗楞,心机深沉。

    “茅大,你挑拨族群内斗,策划选出七大长老,共同决定族群事务。我爹虽是族长,也只是长老之首,族长已有名无实,只是一个傀儡。

    我们与你无冤无仇,你何苦苦苦逼迫,置我们于死地?”陈敏已是满脸泪水。

    “嘿嘿,你不会死,我会好好疼你。”茅丈八又狠狠捏了一下吊袋,大步而行。

    白血紧跟一步:“女孩在哪?”

    “放心,我不会杀天朝子民。等你杀人犯法,我会将你们押送移交广州府,由官府治罪。

    等我做了族长,会破除千年旧俗,让族群接受教化,告别野蛮。”茅丈八一脸憧憬,眼放异彩。

    “你……你真要卖千年血木?”陈敏缓过一口气,一脸悲愤。

    “闭嘴。”茅丈八长茅倒持,利刃压在她咽喉。

    陈敏惊恐闭嘴,不敢再惹他怒火。

    说话之间,已进入族长府宅。四周藩篱围绕,院内三重屋宇,九间茅屋。

    “茅丈八刺杀族长,将他拿下。”一声呼喝,院内瞬间火把通明。

    埋伏了上百名土兵,长茅一起指向了茅丈八。

    “你们……”茅丈八见他们都是自己的人,顿时傻了眼。

    “拿下。”陈敏趁他慌张,脱身而出。

    茅丈八未及反抗,也被按倒在地,五花大绑。陈敏在他颈脉连刺七支毒标,彻底封死了他的辩护机会。

    人群簇拥茅丈八进入灯火通明的议事厅,茅丈八双目圆瞪,楞在当场。

    老族长斜卧虎皮座椅,胸口插了一柄丈八长茅,已血尽而亡。身后白色照壁,书写了一行血字:杀人者茅丈八,谁敢不服?

    一根油木,照亮一间宽敞厅堂。陈敏大大咧咧,蹲踞虎皮交椅,正在狂啖荔枝。

    “你也吃,解一下腹中余蛊。”她一边独享,一边招呼白血。

    “让茅丈八说话,我要蝶梦下落。”白血捏了一颗,剥出嫩肉,搁入口中。

    入口即化,格外甘甜,沁人心脾。

    “她叫蝶梦?”

    “是。”

    “她没事,此刻应在云浮宮。”

    “云浮宫?”

    “茅丈八受云浮宫庇护,才会如此嚣张。如此尤物,他怎敢自享,一定会进献云浮宫。

    云浮宮那些道士,修炼无上道法,最喜绝品炉鼎。”陈敏呲牙一笑,诡异暧昧。

    “你速速带我前去救人。”白血飞身而起,一把扯了陈敏。

    “放肆,我是一族之长,莫要拉扯。”陈敏一脸威严,厉声喝斥。

    “族长?”白血疑惑片刻,恍然大悟。

    陈敏看似花痴,内心阴险诡诈,深藏不露。今晚这一局是她精心策划,先杀亲爹,布下陷阱,然后借自己作饵,引诱茅丈八上钩。

    “嘻嘻,拉扯太轻浮,我要你抱抱。”陈敏身子一绕,已缠了白血,偎依胸前。

    “助我救人,我便收了你。”白血心中焦急,只得许下承诺。

    “少骗人,蛮荒之地,根本留不住你。”陈敏一脸痴怨,幽幽叹息。

    “你要怎样?”白血心急如焚。

    “云浮道士炼术,需斋戒沐浴七日。你还有七日时限,不用急于一时。云浮宫是来自中土的名门道派,绝不会坏了规矩,你大可放心。

    云浮宫是尸木村宗主,我无法助你,只能替指引道路。

    前路凶险,你自己保重。”陈敏语气沉重,竟生出一种依依惜别之情。

    “你只要告知云浮宫方位,一切后果我一人承担,绝不牵连尸木村。”白血挺身立誓。

    “夜幕降临,云浮宫便会隐入其中。日出一刻,云雾随之升腾,云浮宫便会出现,隐于缭绕云雾深处。

    她此刻还在尸木村,隐于一处与云浮相通的私密据点。只有日出一刻,云浮宫浮现,通道开启,便能登顶云浮宫。

    能不能截住她,就看小白羊哥哥的本事。”陈敏小鸟依人,一脸温情。

    “好,那我便守候日出。”白血目光透过洞开的窗,凝目昏暗模糊的环谷巅峰。

    “对了,你是如何识破荔盅?

    荔盅是岭南尸木谷独传秘法,外面并无人知。”陈敏见他一脸焦灼,便转移话题,替他缓解焦虑,放松心神。

    “《蛮荒秘术》记载,岭南地湿,物产多汁,尤已荔枝为最。

    破其果壳,内藏果肉,圆润珠滑,状如凝脂,入口即化,干甜异常。榨果成汁,金黄透明,其状如峰蜜。

    你给我那一碗汤汁,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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