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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她们与美人鱼同类,应已加入其中,不出所料的话,此刻应该已悬于悬尸谷。”倭首一脸诡秘,心机暗藏。
“悬尸谷?”
“我本倭国浪人,杀人获罪,便加入了一支亡命海上的盗寇。最初几年,一直本土作案,抢一些鱼虾度日。
听海上同道传言,中土物产丰富,便作了一票大案,杀了一名盘踞海边的诸侯,将他府中财物及数十名美人劫掠上船。
有了这一笔物资储备支援,便逃离本土,远航中土。
途遇风浪,飘零此岛,便在此安家,作为进退基地。
那批美人便作了我们的内勤,她们竟然趁机食物下毒,毒死了我们的首领,还有十几名核心武士。
事发之后,她们仓皇出逃,逃入了一条山谷,被我们追捕,吊杀于山谷两侧枯木之上。
失去首领和核心武士,战力削弱,士气不整。我们不敢轻易上岸,游荡海岸,食物难继。
饥饿难耐,便想到了悬尸。入谷察看,她们竟然死而不腐,风干为味道纯正的咸尸。于是我们便替她们取名美人鱼,成了餐桌美食。”倭首回顾往事,将他们的过往和盘托出。
“这些美人鱼,都是你们本土自带食物?”
“嘿嘿,区区几十条鱼儿,怎供得起一船兄弟。为了生存,我们劫掠财物时,顺带一些美人回来。
食用不尽,便收入了悬尸谷。
后来日子好过了,习惯却没有改,一直不断的储备。
万一遭遇挫折,被困孤岛,也能支持一些时日。”倭首呲牙一笑,尽显猥琐邪恶之态。
“此谷何处,带我前去察看。”小白来了兴致,提议入谷探查。
“邪灵凶恶,何必惹她们。我们盘踞孤岛多年,积蓄了不少财物。你我二人合力,将财物搬运上船,扬帆出海,找一处东南繁华之地,洗脚上岸。
有这些财物,一生荣华富贵,受用不尽。
这些邪灵之物,就让她们困守孤岛,自生自灭。”倭首狡诈刁滑,拿财物疑惑,拉拢小白。
见他如此,小白陡然生出一丝猜疑。这荒岛血案,倭寇全军覆灭,唯独他独存,独占了团队财富。
难道是他暗自作祟,岛上根本没有妖魅?
“好主意,我们这就搬运上船,共图富贵。”小白不动声色,装出了一脸贪婪。
第48章 白毛女()
密林深处,隐藏了一个简陋营地,一圈木围栏内,几幢简单的木屋。整个营地安静祥和,仿佛一处世外桃源,里面却住了一群穷凶极恶之徒。
世间若无劫掠,便不会有世外桃源。
农夫耕种,种不出桃源。渔夫捞捕,捞不起桃源,盐工煮烧,也煮不来桃源。唯有劫掠者,才能享受这世外桃源。
智者智取,强者强夺。
小白漫步闲散舒适营地,心生恶念,竟有一种据为己有,长居于此的冲动。
他自信已压制了倭首,已是这孤岛的最强者,这是孤岛最好的地盘,就应该是他的地盘。
“喂,过来帮手。”倭首此刻蹲踞一块营地巨石前,招呼小白过去。
“宝藏入口在这巨石之下?”小白凑过去,搭手巨石之上,半信半疑。
倭首并不回应,憋足一口气,全力而推。小白也跟着加了一把劲儿,巨石缓缓挪位,露出一个地窖。地窖并不深,阳光投入窖口,里面十几个木箱,凌乱堆放一堆。
倭首探身进入,艰难搬起一只木箱扛在肩头,负重而行。小白试着也要搬起一箱,勉强搬起,踉跄几步,又搁置于地。倭首回头,轻蔑一笑,给了一个小指。
倭寇扛了沉重木箱,重压之下,艰难而行。身边一阵风卷过,小白已扛了一只木箱,从他身边超越,远远地甩开了他。望着小白远去背影,倭首眼内闪出了一丝惊惧,急忙咬牙使劲,加快了脚步。
“搬山运石,举重若轻,法师好手段。”倭首搬运了三趟,坐地歇息,冲着小白竖起了大指。
连续搬运三趟,倭首已气喘吁吁,小白却面不改色,继续搬运。
“起来干活,莫要偷懒。”小白顺路而过,狠狠踢了倭首一脚。
倭首不敢怠慢,立刻爬起来,憋足劲儿搬起了一箱财物……
小白搬了最后一箱,脚步也变得迟缓。等他穿越林木,抵达海岸,那艘大船已离岸远去,那名倭首伫立甲板,一脸得意,冲着他深深鞠躬后,挥手道别。
这一刻已是红日偏西,寒气渐起。
一阵海风扑面,湿冷刺骨,小白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
这倭贼好生狡猾,利用小白帮他搬运财物上船。在日落之前,刚好搬运完毕,便撇下小白,独自架船出海,逃离孤岛。
小白将木箱丢在海滩,坐在木箱之上,目光痴痴凝视一轮红日缓缓下沉。
红日沉至海面一刻,一艘大船出现红日之间,小白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意。那一艘大船开始随着夕阳一起下沉,夕阳沉入海面,大船从海面消失。
潮汐渐涨,海滩的部分尸体已被涨起的潮水卷入潮汐,随波逐流,漂浮于海岸线。
漂泊浮游海岸的尸群之间,突然有一具尸体攀爬上岸,跌跌撞撞冲向坐视发呆的小白,死死地掐了小白的脖子,将他摁倒在海滩之上……
“呜呜呜……”
夜风鼓荡,孤岛山林传来一阵呜咽哭泣,幽幽怨怨,遥远模糊,却又近在耳边。
“谁?你出来?”掐了小白的尸体翻身跃起,拔出武士刀,对着空气一阵乱劈。
那一个架船出海的狡诈倭首,竟然又回到了孤岛。
山林一片死寂,哭声戛然而止,夜风呼啸,林叶瑟瑟。
“喂,你起来,你不可以死。”倭首一把拎起了倒地的小白。
“放手,蠢猪。”小白一把将他推开,抖落身上沙尘。
“你狡猾狡猾的,坏了我的船,毁了多年心血,我要你的命。”倭首怒不可遏,横刀架在小白项上。
“想撇下我独吞财物,就凭你?一头自作聪明的蠢猪,真是愚不可及。
若无我护佑,今晚你就会被吸干鲜血,撕去皮肉,化作一堆白骨。”小白面无惧色,一脸得意,一副吃定倭首的姿态。
“多年积蓄已沉于海底,就算逃出去,也身无分文,与死何异?”倭首双眼血红,余怒难熄。
“那财物有老子一半,怎会让你全部带走?现在你身无分文,老子却坐拥七箱珠宝。
你现在只要一个选择,就是卖身为奴。我做岛主,你做我的岛奴,服侍伺候我。”小白一把推开虚张声势的倭首。
“你耍诈,那是我的财物。”倭首一脸不服。
“蠢猪,那不叫诈,那叫聪明。我比你聪明,本事也比你大,现在还比你有钱。
你还有何不服?
再不拜服,信不信小爷耍个小聪明弄死你。”小白得势,气势已完全压制了对手。
“爹,宫本愿拜你为爹。”倭首突然下跪磕头,反让小白一头雾水。
“我只买奴,不要儿子。”小白楞了片刻,断然拒绝。
“宫本只认爹,誓不为奴。爹不认我,便杀了我。”宫本双手捧了武士刀,递上前来。
“好了,爹认了你。你告诉爹,为何要非要认我为爹。”小白无奈苦笑,只能从他心愿。
“嘿嘿,爹有钱,本事比我大。等我学了爹的本事,再杀了爹,就可以继承遗产,要回我的钱。”宫本笑得很诡异,很狡诈,也很无耻。
“狼子野心,狗坦白,爹喜欢。”小白也笑了,笑得更诡异,更狡诈。
孤岛之上,只有他二人,只有相互依靠,才可生存。虽各怀杀心,也只能和平相处,同舟共济。
“儿子,折腾一天,累不累?”小白收住笑容,目光投向山林。
“累。”
“走,跟爹一起回家。”小白提议。
“爹走前面,我在身后保护爹。”宫本挺身而出,大义凛然。
小白摇头苦笑,紧扣小刀,小心翼翼地走在前面,摸入了孤岛密林。
“爹,你搬运七个空箱上船,财物藏于何处?”宫本紧跟小白,小心试探。
“原地未动。”小白一脸坦白。
“真的?”宫本半信半疑。
“现存地窖之中,若有人开启地窖,里面定会一无所有。”小白故弄玄虚。
“为何?”宫本脸色一变。
“搬山运石,点金成石,隔空遁物。爹随便露一手,便让你两手空空。”小白变本加厉,云山雾罩。
宫本默默不语,他虽不信,却又有些心怯,不敢轻易冒犯。
……
夜风习习,林木瑟瑟,一丝幽幽怨怨的歌声,断断续续而来。小白仔细辨别,歌声来自那一处倭寇营地,便循歌而行。
渐渐接近,渐渐清晰,营地的一盏灯光,穿过林木,进入了二人视线。小白壮胆加速,靠近了围拢营地的圆木护栏。
一间简易木屋,点燃了一盏幽幽灯火,一个轻歌曼舞的身影,投射出一个诡异的窗影。舞姿随摇曳灯火飘忽,歌声凄婉而幽怨:
樱花啊,樱花啊。
阳春三月晴空下,
一望无际是樱花。
如霞似云花烂漫,
芳香飘荡美如画。
快来呀,快来呀,
一同去赏花。
樱花啊!樱花啊!
暮春时节天将晓,
霞光照眼花英笑,
万里长空白云起,
美丽芬芳任风飘。
去看花!去看花!
看花要趁早。
宫本竟然听得痴了,越过小白,爬在栏杆之上,痴痴凝望,默默淌下了两行泪水……
“喂,你哭什么?”小白轻轻推了一下。
“我想回家。”宫本痴痴呓语。
“你有家么?”
“没有。”
“那你回哪儿?”
“不知道。”宫本茫然摇头。
“嘻嘻,我送你一程。”小白突然发力,抱了宫本双脚,将他掀入围栏之内。
送入宫本,小白立刻闪身后撤,遁入了密林。
里面歌舞戛然而止,白影一闪,一具惨白曼妙的驱壳破窗而出。宫本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并用,连滚带爬,翻出栏杆,拼命逃逸。
白影再一闪,已飘过栏杆,随风而舞,直逼宫本狂奔的背影。一个拼命狂逃,一个紧紧追随,消失林木之间。
小白从一颗树后转出,紧捏一柄小刀,循着二人追逐而去的方向,小心翼翼地追踪而上。
狂奔的宫本,脚步慌乱,被一根枯枝绊了一下,踉跄跌倒。后面的白影已飘然而至,将他压住,樱红的唇吻向了他的颈脉。
宫本双手被白影钳制,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一张画了脸谱的惊艳面容逼近,一张樱红小嘴触及肌肤,一丝寒气直透肌肤。
挣扎已无用,他放弃了挣扎,闭目等死。
“哦——”一声凄厉惨号,白影腾身蹦起,双手捂了后腚,原地蹦了三圈,狂逃而去。
就在她力压宫本,张口吸血一刻,小白及时赶到,冲着她最软弱的地方,狠狠的捅了一刀。
小白一路尾随,仔细观察,发现白影如此炫目,是她身上覆盖了一层雪白的细小绒毛。绒毛光滑如绸缎,反射了淡淡月色,泛出一层炫目白晕。
贴近偷袭,他担心锋刃无法穿破滑腻的护体白绒,便朝着最软弱之处来了一刀。
“露露,你是露露。”宫本翻身跳起,口中呓语,竟然朝那一具白影追逐而去。
白影狂奔,下身污秽淋漓,草木腐朽,臭气弥散,整个三林弥漫一股浓臭气味。
一阵夜风卷过,白影的一身白毛被风起,漫天白毛飞舞。那一具脱毛驱壳缓缓倾倒,瘫软在地,露出了一身洁白水嫩的肌肤,身下流了一摊污秽的粘稠。
宫本紧追而上,蹲身抱了尸体,声嘶力竭,嚎啕大哭……
第49章 苦盐晶()
“是你杀了她,我要替她报仇。”宫本双目血红,拔出了武士刀。
“是爹救了你,爹不杀她,你已被她吸去气血,尸横荒林。不管她生前是谁,此刻她已是一具吸血行尸。
你要冷静,莫要如此冲动。”小白见他情绪失控,一边解释,一边后撤。
“你胡说,她不会吸血,她只是吻我,还摸我私处。若要吸血,此刻我已是死人。”宫本一脸狂躁,持刀进逼。
“你……你说什么?”小白失声惊呼,立刻想到暗舱内那恍惚一梦。
“她是最善良的女人,她不会杀人,活着不会,死了也不会。”宫本情绪渐渐稳定,手中的刀依然直逼小白。
“我错了,她不会吸血。生前为奴太久,已没了血性。生为人奴,死为尸奴,她只是一个可怜的尸奴,服侍那些吸血尸的尸奴。”小白冰雪聪明,立刻开始胡诌乱扯,转移了宫本的仇恨方向。
“你说她们还在欺负她,一直都欺负她?”宫本目光喷火,怒不可遏。
“那么多美人鱼,却让她一个出谷冒险,分明便是欺负她。”小白赶紧胡诌一个理由。
“你跟我一起去悬尸谷,替露露报仇。”宫本的仇恨被成功转移,转向密林深处的悬尸谷。
“莫急躁,她们尸多势众,夜间阴气正盛。本法师虽法力高强,人单势孤,还要保护你,贸然进入,凶多吉少。
我们先回营地,等明日日出,阳气旺盛,将那些美人鱼一刀一个,将支持她们的尸气捅漏,一举全歼。”小白挥舞小刀,慷慨激昂。
“一举全奸?爹,你好重的口味,宫本自愧不如。”宫本望着小白,一脸崇拜。
“这……”小白一脸尴尬,却没有解释。
“好狠的狗贼,姑娘们,阉了这狗贼。”一丝凉气袭入后颈,一只雪白纤细的手勾住小白的颈项。
一个画了脸谱的美艳女子出现他身后,控制了他。与此同时,另外四个白影贴身闪现,分堵了二人去路。
宫本武士刀一阵乱劈,触及四面白影肌肤,却毫发无伤。借触体反弹之力,宫本一个飞闪,跳出包围,撇下小白狂奔而去。
“姐姐,你不该靠我这么近,你太浪了。”小白暧昧一笑,藏于袖口的小刀抽底一个反切。
“呜——”一声凄厉惨叫,从后面绑架他的女尸痉挛后撤。
一条自下而上的刀痕,贯穿了她的小腹前胸,白皮破裂,白肉外翻。她拼命用双手按压,却已无济于事。痛苦扭曲几下,仆倒在地。
“四位姐姐,要不要也帮你们切开凉凉?”小白笑得更是暧昧,冲着四位目瞪口呆的女尸晃了一下冷冷刀锋。
“不要啊——”四位美尸齐声尖叫,眨眼间跑得无影无踪。
小白走近那具躯壳,蹲身轻轻抚摸她已开始脱落的雪白绒毛。捏了一小撮轻轻一捻,绒毛便化为了雪白颗粒。颗粒晶莹剔透,竟然是盐晶。
他将盐晶凑到嘴边舔了一下,确认是是盐。不过比普通盐多了一种苦涩,一种苦涩入骨的苦涩。舔了一下,连续呕吐了几次苦水,舌头依然苦涩麻木,扭曲了一张苦瓜脸。
他是一名盐工,熟悉各种粗盐精盐,这么苦的盐还是第一次尝到。
这盐好生诡异,皮肉用它腌制之后,竟然生出一层结晶白毛,护住了肌肤,刀枪不入。
“喂,别鬼鬼祟祟,过来,有事问你。”小白见宫本逃而复返,远远观望,招手叫他近前。
“有话快说,我听得见。你太阴了,离你远点比较安全。”宫本原地不动,拒绝接近。
“你们只是吊杀了她们,有没有特殊处理过?”小白提出了心中疑问。
“我们是武士,不是厨子。”宫本一脸不屑,一副不堪受辱的口气。
“我知道了,海风是咸的。”小白起身,深深吸了一口咸湿的空气。
二人回归营地,木屋灯光依然亮着。二人推门进屋,一丝香味扑鼻,顿时目瞪口呆。
木屋中央竟然摆了几样小菜,一壶酒。刚刚屋里唱歌的露露,是在替宫本准备食物。
“爹,请坐。”宫本是主人,邀请小白坐了客位。
“对不住,我不是故意伤她。”小白面对酒菜,心中一阵愧疚。
“喝酒。”宫本回避了话题,举杯一饮而尽。
“说说你跟她的故事。”小白见宫本只是闷头喝酒,主动询问。
宫本沉默不语,拒绝回答。
“她被同类排斥欺负,离群独行。并非地位低下,而是因为她是一个叛徒,背叛了同类。”小白见他不回应,便开始自己推断。
“你……你怎么知道?”宫本大惊失色。
“当年她们合伙密谋下毒,本来是要毒死所有人。你没有死,是因为露露给你通了消息。”小白见他反应激烈,知道所猜没错,便继续深入。
“她是诸侯府是一名女奴,被我们劫掠之后,也是一名女奴,所以心中并无怨恨。
在诸侯府戒律森严,她不能有男人,落入强盗手中,有了一个经常欺负她的男人,她很开心。
我经常侮辱她,打她,轻贱她,可她并不恨我,还救了我。”宫本愧疚难忍,狠狠捶了一下脑袋。
“当时你已是一名小头领,得到消息之后,你并未告发。借她们之手,除去了首领,还有核心团队。而你的部署毫发无损,你保住了他们的命,他们便推举你坐了首领位置。
然后替被毒死大首领复仇,将她们全部吊杀,一个不留,包括救你的露露。”小白顺理推测,揭开了宫本的可耻疮疤。
“我们是一群强盗,作为首领,绝不能留一个女人在身边。
她不会害我,但我身边的兄弟一定会有人因她而害我。抢来的财富是大家的,女人也是。”宫本一脸愧疚,道出心中苦楚。
“她走漏消息救了你,出卖了姐妹,也出卖了自己。本是无辜小羊,偏要救一匹恶狼,害人害己,死不足惜。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小白一脸悲悯,感慨不已。
“哼,他是我的女人,我可以杀她,别人绝不能欺负她,那些欺负她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你对她的二次伤害,我也会替她讨回公道。”宫本喝得面红耳赤,借着酒劲,又动了杀机。
“她是你杀的,关我鸟事?
我破的只是一具尸体,你若是喜欢她的尸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