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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清迎向黑雾,不紧不慢地展开盾牌。
雾气碰到盾牌,立刻消散的干干净净。
“再来呀~”卫清执着盾牌,趾高气扬地说。
“再来——”艾斐尔把脸一沉,连连挥动着权杖。黑雾一道接一道的出现,像游蛇一样络绎不绝。
然而,无论有再多的黑雾,始终冲不破盾牌的防御,只要沾着盾牌就立马消失殆尽。
催动黑雾攻击的同时,艾斐尔迅速向卫清接近,待到近前,双翅往前一送,翅尖撞向盾牌。
“呃~”卫清一个猝不及防,被撞的仰面摔出。
“哈哈哈。。。”艾斐尔停止黑雾攻击,纵声大笑起来,“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我这老掉牙的招式,滋味还不错吧。”
卫清翻身而起,一手执剑,一手执盾,“你也就凭一双羽翼占据优势,我今天非要斩下你的翅膀不可,看你以后还怎么嚣张”
也许是感受到了威胁,艾斐尔振翅腾空而起,连连催动黑雾向卫清发动攻击。
吃一堑长一智,卫清不敢再完全依赖盾牌的庇护,他施展开腾挪的功夫,左腾右闪,倒也游刃有余。
一连番狂轰滥炸过后,卫清毫发未损,倒是附近整片区域变得死气沉沉起来,所有的花草树林、飞蛾爬虫全都无一幸免。
艾斐尔停止手上的动作,看向卫清的眼神也变得吃惊起来,思道:“这个卫清,他比前两次又厉害了不少啊照这样下去,他迟早会超过我的。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活着离开”这样想着,就心生歹意,对卫清夸赞道:“现在的世界果然是人才倍出,年轻人,我很佩服你的勇气,你对同伴不抛弃不放弃的诚心值得表彰。不过嘛,你是绝对赢不了我的,我看这样:你主动认输,并自愿废去一身武功,承诺永远不与教廷为敌,作为交换,我就放了你的千叶怜。怎么样,这个条件不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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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卫清果然心动了。
孙不地远酷敌察接阳孙指指 听到这里,卫清问道:“惊喜?什么惊喜。。。?”
他早就算准,这会是一场艰难的鏖战。
如今,对方主动提出放人,而条件只是废去武功而已,这听上去很划算。
看到卫清迟疑着,艾斐尔继续开出诱人的承诺:“我知道,你一直都很向往平凡人的生活,这身本领对你来说是个累赘,凭着这点儿本领你打不赢任何一个高手,反而会把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如果你自愿废去武功,世间就不会再有哪个高人对你虎视眈眈,你也能像以前那样过平凡人的生活了而且,作为本人对你的欣赏,我还会给你意想不到的惊喜。”
听到这里,卫清问道:“惊喜?什么惊喜。。。?”
艾斐尔引诱道:“你先答应了我的条件,我再告诉你。”
“容我想一想。。。”卫清陷入沉思。这个时候,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两个声音,一个声音说:‘没什么好想的,赶快答应他吧反正你也厌倦了杀戮、早不想要这武功,自废武功换取千叶怜的性命,是一举两得的好事。’然而,另一个不同的声音却说:‘千万不能答应他啊,没有了元气,以后就无法自保了。最重要的是,如果对方不守诚信,你又没了功力,那岂不是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两个声音都很有道理,卫清一时拿不定主意。
艾斐尔等的不耐烦了,开始催促起来:“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我可没有那么好的耐性等你啊”
终于,卫清下定决心,他抬起脸庞,沉着冷静地说:“我的决定就是——先和你打一场。如果不敌,我才会考虑答应你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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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艾斐尔勃然大怒,“浪费了我这么长时间,就是这个结果?”
“哈哈哈。。。”卫清爽朗地大笑着,“这又有何不可啊?”
艾斐尔气的脸色发青,“只怕,到时候就由不得你了。。。”话未说完,就见一道寒光直逼面门。
卫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对方出手了,他攻势凌厉,连身影也变的模糊起来,好像化作了一团云雾。
艾斐尔沉吸一口气,纵身一跃,飞到空中,躲开了攻击。
一招落空,卫清站定身形,仰起头怔怔地望着头顶上的艾斐尔。“可恶啊~”他恼怒地发一声怨。刚才的这一招,是他有预谋的、寻找对方的破绽发出的,可还是被对手给躲了开来。
如果连这样都打不中,他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方法才可以打败艾斐尔。
稍作停滞,半空中的艾斐尔掉转身形,一个俯冲,如泰山压顶一般直直向卫清砸来。
“呃~”卫清躲闪不及,一不留神被金属翅膀扫中,登时发一声惨叫,狼狈的摔了出去。
艾斐尔也没有追击,只是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一副鄙夷的神态:“小子,凭你这样的实力,跟本就不配跟我谈条件。和你唠叨这么长时间,已经是看在上帝的份上。倘若你再不知好歹,我就立刻送你下地狱”
卫清没工夫和对方作口舌上的交锋,重整旗鼓再次向对方扑了过去,他要用兵器来说话。
见状,艾斐尔也朝卫清扑了过去。
两个人仿如急速行驶的火车头,砰然相撞。。。。
“铮——”
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响,两个人定住身形。
但见,两个人相距咫尺,卫清右手送出长剑,长剑的剑尖指着艾斐尔的胸膛。
艾斐尔侧着身子,剑身几乎是擦着他的胸膛而过。
看来,卫清的攻击依然没有成功。
转瞬间,形势陡然再变,艾斐尔伸出左手钳住了卫清持剑的右手腕,卫清想抽也抽不掉,脱身不得。情势,对他更加不利。
艾斐尔凝视着卫清,面目变得狰狞起来,“小子,竟敢和我面对面交锋,你不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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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一章 梦魂(中)()
“你去死吧”卫清大骂一声。 他举起左臂,抡起盾牌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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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斐尔探出右手,在盾牌砸到自己之前,就紧紧的钳住了卫清那执盾的手腕。
“啊~~”见状,卫清心中大骇。奈何,想抽身也抽不得。
“嘿嘿嘿嘿。。。。”艾斐尔发出一阵阴森森、恐怖之极的笑声,“卫清,你有没有玩过旋转木马呀?”
旋转木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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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仇不仇独艘学陌冷通由 那长剑,正是蝉翼。
这是一种游戏,是一个转圈圈的游戏,能把人的脑子转成一团浆糊。
“旋转木马?”听到这个名字,卫清禁不止的又吃了一惊。
艾斐尔道:“看你的样子,似乎是玩过嘛。好,我今天就带你再玩一玩,让你好好享受一下。。。。”话音未落,手上开始发力。
卫清反应过来,也急忙开始发力应对,以免让对方把自己抡起来。
可是,还是晚了。。。
他没有提前做好心理准备,蓄积的力量不够,跟本就抵不过对方,身上的力气一泄,就觉得双脚脱离地面,整个身体都开始旋转了。
艾斐尔抡着卫清在空中急速旋转着。
旋转木马
这个游戏,他玩了不止一次了,每次‘玩’后都生不如死的难受。
说起来,这应该是暗夜猎手的拿手好戏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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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科不远鬼后察陌月远球球 这个游戏,他玩了不止一次了,每次‘玩’后都生不如死的难受。
也不知道在空中旋转了多少圈,总之,卫清被转的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快住手——”他生气地喊了一句。
“好”艾斐尔竟然应答了。继而,双手一松,卫清就远远地飞了出去。。。。
“这下死定了。。。”山川在后退,墓园也在后退,卫清没有勇气面对这最后的美景,他闭上双眼,任凭身体飞向高空,飞向远方。
这,就是最后的结局吗?
难道他会这么轻易就死在炽天使的手中吗?
没有办法,实力不济啊
他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内脏也在翻腾着,连力量也凝聚不起来。没有办法调整姿势,任凭这样自由落地,非得摔成一滩肉泥不可
他,就要死了。。。
然而,命运的奇迹还是在最后关头出现了。
也许是他命不该绝,他飞出去的方向正好是苏泰藏身的地方。
见到卫清以自由落地体的姿势‘飞’来,苏泰放下一切工作,救人要紧,他纵身一跃,不偏不倚接住了卫清。
强大的惯性促使着二人又往前飞出一段距离,终于撞到一颗环抱粗的大树上,在一阵树皮落地的簌簌声中,总算是止住去势,平安无事的落到地面。
卫清整了整神态,一眼看到苏泰,不胜惊讶:“苏泰?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苏泰轻描淡写地说:“刚才路过看到你和炽天使从我跟前飞过去,我不放心你,就跟着来了,果然,被我猜中了。”说罢,他又关心地补充了一句:“你怎么样,没伤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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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卫清刚想说话就觉得胸中一阵翻腾,不禁剧烈地咳嗽了起来,这一咳,就咳出鲜血来。抹了把嘴,他看着手上的鲜血,阴阳怪气地说:“你看我像是没受伤的样子吗。。。?”然后,他又遥遥指向艾斐尔,谩骂起来:“这个死人鸟,一出手就想置我于死地,差点把我的五脏六腑都打出来。。。。”
敌仇远远酷孙术陌冷由冷恨 说起来,这应该是暗夜猎手的拿手好戏才对啊
就在这片刻的时间里,艾斐尔振翅升空,朝这边飞了过来。他察觉到了这边的异样,所以要来查探究竟。“你是。。。”他飞到二人近前降落下来,满脸狐疑地注视着苏泰,“你是什么人,竟然多管闲事”
他仿佛不认得苏泰。
苏泰前不久刚刚去过圣殿,那时候,大概他还没有出山呢吧
苏泰朗声说道:“卫清是我的兄弟,兄弟有难,我这个做兄长的岂能袖手旁观。”
“坏我好事的家伙。。。”艾斐尔面露杀气,“坏我好事的从来都没有好下场。”
苏泰掣出一柄长剑指向过去,“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长剑一出,那泛着淡淡蓝光的剑身就立刻吸引了卫清的眼球,他的嘴巴因惊讶而大大的张着,“这。。。这。。。这不是我的蝉翼吗?”
那长剑,正是蝉翼。
苏泰怔了一下,旋即向卫清解释:“抱歉的很呐,我原本答应要摧毁它,现在看来是让你失望了没办法,就是丢进五万度的高热火焰中也融它不化。现在,在这儿遇到你,正好可以物归原主。”说罢,将蝉翼连同剑鞘一并递还给卫清。
卫清接过蝉翼,一瞬间思潮起伏,追忆万千;那温暖的剑柄,冰冷的剑身,猩红中泛着金黄的剑鞘,以及上面刻绘的纹饰,都是那么的亲切,久违的亲切。久违的战意汹涌而来,打败一切邪恶敌人的昔日雄风重新归来。
任谁能想的到,他一心想要封印的宝剑,竟然又毫发未损的回来了
“兵器给了我,那你用什么?”卫清问。
苏泰扬了扬双手,爽朗地道:“我就这样跟他打。”
卫清说:“赤手空拳跟他打很吃亏,他的翅膀很厉害,没人能占到便宜,你还是用这个吧”说着,他把那柄仿制递了过去。
“好”苏泰接过长剑,拍了拍卫清的肩膀,又说:“你身上有伤,就先退后,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来办。”
“没问题,我为你掠阵。”卫清痛痛快快地退了开来。
不过,退出战斗只是暂时的,如果有需要,他还会加入战圈。他之所以答应退后,只是想看看苏泰和炽天使艾斐尔谁更厉害。
不得不说,两大高手的对决,深深地吸引着卫清。
苏泰走向艾斐尔,摆开对垒的架势,“早就听说炽天使威力无穷,正好,借今天这个机会,让我会一会你,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艾斐尔挥杖指向苏泰,天使般的眸子里迸出一抹寒光,“你是什么人,报上名来,我不杀无名之辈。”
不杀无名之人?
这只是说辞而已,其实,他只想弄清楚对方的身份。敌人的出现出乎他的意料,他心里没有底。
苏泰扬了扬长剑,战意十足,“名字只不过是用来叫的,并不重要。对不同的人,我有不同的名字,你就算知道其中一个,也没有多大意义。”
“那你就当个无名鬼吧”艾斐尔一抖手,权杖的杖尖处迸发出一道黑雾,黑雾挤压着空气,发出诡异的声音向前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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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二章 梦魂(下)()
苏泰也不与之接触,闪身躲了开来。
“什么——”卫清惊恐地看着这一幕,掩饰不住的忧虑,“难道,连苏泰也拿他没有办法吗?”他在心里这样想道。
科技的效用不容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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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需要一件超越时代的科技武器,就能达到扭转乾坤的作用。
失了目标的那道黑雾继续往前扩散,一直撞到那颗大树上,在环抱粗的树干上盘绕几圈,终于随着一阵树叶飘落的簌簌声消散殆尽。
大树,就这样枯死了,但挺拔的树干仍旧高高矗立,它仿佛是一尊守护神,保护着身后生机勃勃的土地。
艾斐尔眼神不屑地看着苏泰,“你们难道就只会躲躲闪闪的吗?跟过街老鼠别无二致。”
“哼”苏泰冷冷地哼了一声。他没有后续的攻击动作,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样子是无计可施。
这里是远离城镇的荒郊野外,寂静而冷清。干枯的大树在伤痛中颤抖,深秋的大地在准备迎接冬眠,周围还散发着阴暗、潮湿的泥土气息。不远处就是荒废的墓园。
在这狭小的土地上不知道埋葬着多少具枯骨?大概,有平凡死去的,有英勇就义的;有富贵的,有贫贱的。不管怎么样,停止生命活动后也不过是一把泥土,这荒废的情景,昭示着,连前来祭拜的有心人都很少。
卫清慢慢地举起蝉翼。悲痛,寂落,战意,充满了他的心。
“人鸟,你的对手是我,就让我们来看看谁才是真正的过街老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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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翼擎天,缭绕着波动的战斗能量。
难道,他想凭着一把蝉翼就能打败对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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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远不地独敌恨由孤恨技毫 艾斐尔借用对方话里的意思,反唇相讥:“你我之间也是新世界先宣战的,我逮到并惩罚你们的领袖继承人,想必也是天经地义的吧”
难道,他认为自己会比苏泰更加厉害吗?
蝉翼只是一件冷兵器,无论它有多么锋利、无论它是否真的有灵魂,都改变不了它是冷兵器的事实。
艾斐尔舍弃苏泰,瞥向卫清,“小子,你急着求死吗?你不怕死啊?”
“死?”卫清淡然一笑,气定神闲地道:“人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我卫清是个无名小子,一生别无所求,如果能轰轰烈烈的战死沙场,也不算屈”
人最宝贵的是生命。
生命每个人只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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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不失人格的、努力的活完短短的一生,当暮年回首时,不会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为卑鄙庸俗而羞愧。
就像克里斯汀那样,她在临终之际,肯定心满意足地这样想着:‘我的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都献给了世界上最伟大的事业——为消除种族隔阂、为统一全人类而斗争。’
尽管卫清没有克里斯汀那样的天下主义情怀,但他也很赞同此前汤姆森给他说的那些话;人生短暂,生命随时都会消逝,要抓住时间好好生活,尽最大努力多做有意义的事情,否则,几十年过后,身体机能就会失去作用,或者因为一场莫名其妙的疾病、一个意外的自杀事件,都会提前使生命中断。
“哼”艾斐尔不屑冷哼一声,满眼都是鄙夷的色彩:“不要说的好像你多么具有战士操守似的,你们这些人整天只会藏头露尾、渗透偷袭,活像个小偷。”
他说的是暗夜猎手。
暗夜猎手就是这样的:每次出动都黑巾蒙面,身穿夜行服,渗透刺杀是拿手好戏。
卫清很少蒙面,以前在前沿作战时很少那样做,现在结束前沿生活当上了军官,就更不会蒙面了。
为什么要蒙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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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躲在面具之下,就会无所顾虑的爆发出人性最原始的暴戾吧除了具有呼吸系统之外,暗夜猎手的面巾最大功能可能就是这个吧。
头脑飞快的运转着,卫清绞尽脑汁地和对方作起了口交上的交锋,反而把打斗暂时抛到一边,“人鸟,你把我说的这么糟糕,你也不是什么天使,你连战士的基本操守都不具备。如果你还想给自己留点尊严的话,就不要伤害我们的千叶怜同学,他还只是个孩子。。。”
“住口——”艾斐尔喝止卫清,反问道:“被你们称为黑手党的神圣政权,前任领袖是不是还在你们那儿做苦力啊?他的年纪很小,还只是个儿童,你们奴役他,就不觉得有虐童的嫌疑吗?”
“那是他自找的。”卫清竭力辩解,“他把痛苦强加到别人头上,就应该自己好好尝一下那个中滋味。”
“既然如此,那么。。。无论我怎么对待千叶怜,也都是你们咎由自取的下场。”艾斐尔摊了摊双手,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
“你。。。”卫清气的连话都说不好了,脸上的肌肉都在抖动着,“你这个死人鸟,不要跟我混淆黑白。”
艾斐尔戏谑地说:“我怎么混淆黑白了?你倒是说给我听听啊”
卫清大声吼叫着:“是黑手党先开战的,我们就应该略施惩罚,这无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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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斐尔借用对方话里的意思,反唇相讥:“你我之间也是新世界先宣战的,我逮到并惩罚你们的领袖继承人,想必也是天经地义的吧”
“这不一样。。。”卫清抬高了嗓门儿,又气又恼,“是你们炽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