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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这么给他们说的:‘近日,拉宾工作繁忙,我受委托特来照看贵人。目下,寒舍空闲,如不嫌弃,是否屈尊前往小住两、三日?’
就这样,我委婉地把一家三口全都控制了起来。
按照我之前的设想,我应该把他们全部终结,以告慰那些被拉宾害死的灵魂。
可我无法下手,与生俱来的道德枷锁使我产生不了杀意,就连蝉翼也无动于衷。。。
接下来,我把祖孙三人安置在郊外的一栋废弃的居民房里,并告诉他们不准与外界有任何来往。他们不问理由,只是对我表现出顺从,除了顺从还是顺从。。。我认为,他们应该经历了不止一次这种事情吧
然后,我给拉宾寄去了三份死亡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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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的拉宾带着二十多名黑手党分子找到了我,但被我全部歼灭。另外,拉宾留给我的印象就只有一个字:‘狠’他是一个心肠恶毒的角色,他与他的家人的热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八月三十日
今日,我的运气很不好,简直可以用‘糟糕’二字来形容。
我利用对付拉宾的方法对付瓦尔特。
但,糟糕的是,他的家人很不好惹,他的家人一句话也不说,直接用来福枪来招待我,差点儿使我沦为糊涂鬼。
是啊就算冲我开枪,至少也要说明理由吧
但是,区区一把来福枪阻止不了我对瓦尔特的刺杀。
九月一日
原本我打算如法炮制的去对付阿赫流明,但是,他先我一步动手。
他先是转移了他的家人,然后在那里埋伏了一群拓荒者。
我只身一人遇上一群拓荒者,我决无生还的机会。。。不过,天不亡我,蝉翼提前向我发出了警告。
接下来,我连和他们打照面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落荒而逃。
我逃,他们就追。。。
逃亡途中,我与他们展开一场恶战,并在极为短暂的时间里身中九剑,幸被其他的暗夜猎手所救。
九月二日
今天是个难得的清闲,没有战斗任务,也没有任何形式的任务。
因为我身负重伤,所以被转移到指挥中心进行疗养。
昨日我被拓荒者打伤,伤口于今天凌晨开始溃烂,并且发出难闻的恶臭。
呼延敏用了三个小时的时间来探望我她从没探望过我,她也从来不给予我特别的关照。今天为何破例?
原因出在我的身上:康复室中的修复液无法修复我的伤口。
我可能会死。
这是我最后的生存的时间,所以她要尽到一个领导的责任。
九月三日
伤口溃烂的速度不算太快,只不过就是可以看到骨头罢了
这还算不慢吗?
上午,齐羽派来医生对我进行治疗,他们割去所有受到感染的机体组织,然后进行修复。
我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割我的肉,好比受到凌迟处死的酷刑。
说实话,我现在想死的心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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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不应该继续记录日志,我实在没有心思。我应该闭上眼睛进入休眠状态,以便解脱伤痛。
九月九日
我在康复室里已经连续接受了一个星期的修复治疗。
伤口于今天傍晚全部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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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我可能还要被派到作战前沿。
九月十日
今天,我拖着刚刚康复的身体来到指挥部,请求命令的指派。
呼延赤金告诉我,他说我需要休息,并给了我三天的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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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三天的假期而已
我想我应该珍惜这来之不易的三天;这是我用生命换来的清闲时刻。
九月十一日
此时此刻,我处于阿尔卑斯山最顶峰。
这里海拔到底有多高?我从来没有算过。
总之,这里天高云淡,是理想的独处的地点。
一整天,我几乎都在苦思冥想、窥探天机奥妙。可是,我除了被冻的瑟瑟发抖之外,一无所获。
日志本居然结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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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十二日
艘科科科鬼敌球战冷太显察 坟墓般寂静的小镇上,军用帐篷里还在点着台灯。朦胧的光线,竟也有那么一丝丝的温暖。
我继续一个人独处,希望能够窥得天机。
九月十三日
但这个愿望显然不太可能被实现。
我只能依靠我自己,我只能依靠我自己。。。
九月十四日
今天。。。
今天,我的假期结束了,我被重新调到最前沿执行作战任务。
另外,我今天还收到了一封从家乡寄来的信件,信件是地区领导人寄来的,他告诉我说我的父母被国安局的特工带去调查。所幸的是,他们并没有为难爸妈。
我认为,应该是地区领导人给予了帮助吧
算了,不想了,愈来愈思念爸妈。
先记我的战场吧
我重新来到不莱梅市。
匪夷所思的是,这里竟然还没有被攻下。
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呼延敏曾对这座港口城市发动了一连串的进攻,但每一次进攻都是损兵折将。
截至到今日,黑手党已经往不莱梅增派了数量不明的兵力。
我们暗夜猎手的任务依然是以清除黑手党头目为主。
我不想与拓荒者遭遇。。。。。。
我认为,我们这些短期培训班出身的暗夜猎手不应该被派往去对付拓荒者。
九月十五日
今天,我屠杀了两名黑手党头目。
在随后的时刻里,我遭遇到了一名拓荒者,我只和对手过了一招,便大败而归。
在接受治疗的时间里,我抽空给齐羽写了一封信,侧重阐明了拓荒者的实力,并希望能另派高人去对付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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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真的一点儿也不想与拓荒者遭遇。他们实在是太厉害了,让我有一种无力的感觉。
在过去的一年多的时间里,我曾数次遭遇拓荒者,每一次的遭遇都是死亡经历。
九月十六日
我被停职。
起源于我昨日给齐羽写的一封信,所以我今天被呼延赤金停职。理由是怯战。
这不公平,这一点儿也不公平。
不过,我认为这是我的好运气
我宁愿被停职,也不愿意回到战场去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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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十七日
清早,呼延赤金通知我恢复任务,原地待命。
这是什么情况?
我不了解原委。
九月十八日
对不莱梅市的战役于今天凌晨时分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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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羽派来了一名攻击者协助我们,有了攻击者的加入,所以我们才能完成攻击不莱梅市的任务。
下午,我听到消息,齐羽派来近身保镖呵斥了呼延赤金,因为他指挥不当,导致攻击不莱梅市的行动失利。我认为他是咎由自取,我一点儿也不可怜他。
后来,那名保镖在离开指挥中心之后就又转道来到了我这儿。
她来我这儿也是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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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我情有独钟,而且不止一次地主动追求得到我的爱情。
说实话,我见她犹如老鼠遇见猫,惟恐躲避不及。
她长的实在太漂亮了,她身上的香水的味道也很诱人,一旦和她长时间独处的话,我可能会失去贞洁。
我不能对不起我的爱妻,我只爱零零八一人。。。她是我第一个爱的女孩儿,也将是我最后的一个。无论如何,我的爱是不会转移的——这就是我,一个用情专一的人。我记得某个混账家伙曾说过一句话,他说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拥有很多个女人,如果用情太专一,势必会英雄气短。。。。。。
算了,我想我还是不要记录这些不正规的感情上的生活为好,这只会让我头痛。
攻击者的实很力不错,他们简直就是不死之躯。
我记得我第一次遭遇攻击者的时候,一针麻醉剂就能撂倒他们。现在,就算有两个拓荒者前后夹击也还不是对手。
首先,他们有了合金骨骼——这是超越当前的科技的水平。
其次,他们的身上穿有一种装甲,装甲就像内衣一样贴身穿着,完全给予对手出其不意的心理效果。
还有,他们的综合实力已经远远超越了我,应该说是超越了我们这些短期培训班出身的暗夜猎手。我认为,就算是真正的暗夜猎手也不一定能打赢他们。
攻击者——他们给我的最直观的印象就是科技与神话的结合产物。对于我来说,他们就是不可战胜的。
不过,我有一个疑问:既然攻击者这么厉害,为什么齐羽不把他们派往作战最前沿呢?干嘛要像老母鸡孵蛋似的把他们揣在身边当宝贝疙瘩?
我猜测,他应该把攻击者看作是一张不败的皇牌,留着对付将来可能出现的更为强大的敌人。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我可能要得讥讽他一句:‘你难道不明白与时俱进的道理嘛?’
现在准备的皇牌等到了将来,可能就是过时的产了。
总之。。。
不能被否认的是,攻击者很强大,简直不可战胜。
九月十九日
今天真是忙碌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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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半天,呼延敏指派我们去收缴黑手党的遗产;后半天,我们被派去攻击不服新世界管理的各种势力。甚至,还与不莱梅市的警察发生了一场中等规模的冲突呢我们收缴了他们的枪支,并把他们带回指挥中心。
我不知道原因
反正,给我们的命令就是这样的。
九月二十三日
经历了五天的努力,我们终于在表面上将不莱梅恢复了安宁。
将来,黑手党会不会卷土重来,这不在我的任务规划之内;官府会不会对我们实施打击,这也不在我的任务规划内。
我当前的任务就是准备对下一座城市的攻击。
我对着德意志的地图看了老半天,也猜不着。
总之,我们现在就是一个城市,一个城市的攻打,直到全部消灭黑手党为止。
如果我是治安官的话,我可能会说一句话:‘黑手党,新世界,你们这两股该死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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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我对黑手党的所有了解,我认为他们最远大的理想就是在没有限制的时间里建立一个统一集权的欧洲政权他们打算消灭现存的欧洲诸国,然后建立一个完整的欧洲帝国。
对此,我总是不屑地对他们说:‘别再做春秋大美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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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科不科酷艘学由冷孤故方 九月三日
统一欧洲
这可能被实现吗???
另外,既然黑手党的梦想是建立欧洲政权,那么,齐羽的梦想又是什么呢?有关于这个问题,从我对新世界初有了解之时就已经在思考了。在第一初始的阶段里,我认为他有入主中原的野心;在随后的时间里,我认为他的梦想就是打造一个世界性质的国度。
从他的旗帜上我就能可以初步的窥见他的野心。。。
至于他的旗帜,那到底是谁设计的,我不知道。总之,那很有气魄。以湛蓝色为背景的旗帜上,绘制有一只巨大的麻雀,麻雀的双爪中还抓着一个绿色的地球。。。
管它是麻雀还是黄鹂还是喜鹊呢,管它是什么名字呢,反正那就是一只鸟儿。
我就在想啊~,也许我应该把这篇日志烧掉,万一将来被哪个没有涵养的、喜欢偷窥别人隐私的家伙看到,万一再告到齐羽那里,我可能会被判处五百年监禁。
。。。。。。
夜,早已深沉。
坟墓般寂静的小镇上,军用帐篷里还在点着台灯。朦胧的光线,竟也有那么一丝丝的温暖。
“秦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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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低头观看日志的叶立欣不知不觉地吐出了这么三个字。
秦莉娜抬起头来,“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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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刹那,叶立欣有些失神。很快,他就回悟过来,“我刚才是在叫你吗?”他竟然不确定自己刚才开过口,或是幻念。
“你。。。”秦莉娜那张清秀的脸庞上浮现出了生气的神色,“这里除了我之外难道还有第三个人吗?你难道是在跟鬼说话吗?”
“抱歉”叶立欣歉意一笑,回归正题,说:“我们是不是很没有涵养啊?毕竟,偷看别人的日志很可耻。”
“这是公务,而非小人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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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也对”叶立欣些许赞同。随即,又开始大骂卫清。
不得不说,写日记不是个好的习惯,这只会被别人窥见自己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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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科仇不酷艘学陌冷太所孙 我不了解原委。
。。。。。。
就算被告发,我想我也应该有应对的办法。或许,我的这种担忧根本就不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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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管他呢,反正都不重要。
九月二十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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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我故地重游。
结远地科独孙学由冷显接接 我继续一个人独处,希望能够窥得天机。
巴黎,这俨然成为了我心目中的浪漫之都。
:
第六百二十二章 暗夜日志(三十一)()
前半天,呼延敏指派我们去收缴黑手党的遗产;后半天,我们被派去攻击不服新世界管理的各种势力。甚至,还与不莱梅市的警察发生了一场中等规模的冲突呢我们收缴了他们的枪支,并把他们带回指挥中心。
我不知道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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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给我们的命令就是这样的。
九月二十三日
经历了五天的努力,我们终于在表面上将不莱梅恢复了安宁。
将来,黑手党会不会卷土重来,这不在我的任务规划之内;官府会不会对我们实施打击,这也不在我的任务规划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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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前的任务就是准备对下一座城市的攻击。
我对着德意志的地图看了老半天,也猜不着。
总之,我们现在就是一个城市,一个城市的攻打,直到全部消灭黑手党为止。
如果我是治安官的话,我可能会说一句话:‘黑手党,新世界,你们这两股该死的势力。。。’
通过我对黑手党的所有了解,我认为他们最远大的理想就是在没有限制的时间里建立一个统一集权的欧洲政权他们打算消灭现存的欧洲诸国,然后建立一个完整的欧洲帝国。
对此,我总是不屑地对他们说:‘别再做春秋大美梦了’
统一欧洲
这可能被实现吗???
另外,既然黑手党的梦想是建立欧洲政权,那么,齐羽的梦想又是什么呢?有关于这个问题,从我对新世界初有了解之时就已经在思考了。在第一初始的阶段里,我认为他有入主中原的野心;在随后的时间里,我认为他的梦想就是打造一个世界性质的国度。
从他的旗帜上我就能可以初步的窥见他的野心。。。
至于他的旗帜,那到底是谁设计的,我不知道。总之,那很有气魄。以湛蓝色为背景的旗帜上,绘制有一只巨大的麻雀,麻雀的双爪中还抓着一个绿色的地球。。。
管它是麻雀还是黄鹂还是喜鹊呢,管它是什么名字呢,反正那就是一只鸟儿。
我就在想啊~,也许我应该把这篇日志烧掉,万一将来被哪个没有涵养的、喜欢偷窥别人隐私的家伙看到,万一再告到齐羽那里,我可能会被判处五百年监禁。
。。。。。。
夜,早已深沉。
坟墓般寂静的小镇上,军用帐篷里还在点着台灯。朦胧的光线,竟也有那么一丝丝的温暖。
“秦警官”
正低头观看日志的叶立欣不知不觉地吐出了这么三个字。
秦莉娜抬起头来,“什么事?”
一刹那,叶立欣有些失神。很快,他就回悟过来,“我刚才是在叫你吗?”他竟然不确定自己刚才开过口,或是幻念。
“你。。。”秦莉娜那张清秀的脸庞上浮现出了生气的神色,“这里除了我之外难道还有第三个人吗?你难道是在跟鬼说话吗?”
“抱歉”叶立欣歉意一笑,回归正题,说:“我们是不是很没有涵养啊?毕竟,偷看别人的日志很可耻。”
“这是公务,而非小人行为”
“说的也对”叶立欣些许赞同。随即,又开始大骂卫清。
不得不说,写日记不是个好的习惯,这只会被别人窥见自己的内心。
。。。。。。
就算被告发,我想我也应该有应对的办法。或许,我的这种担忧根本就不会出现。
啊哈~,管他呢,反正都不重要。
九月二十四日
今日,我故地重游。
巴黎,这俨然成为了我心目中的浪漫之都。
其实,我之前对这座城市并没有太多的印象,有的只是不幸的遭遇。
后不仇仇酷结术接冷由克远
如今,在这鸳鸯暂时离别的孤单时刻里,我竟然对这儿产生了特别的感情;恍惚中,十分怀念那段护送风雪姑娘来此的经历。
我与零零八在此相遇相识,其后,又在极为短暂的时间内成为热恋中的伴侣。。。
我认为,与其说是对这座城市的憧憬,还不如说是对爱妻的挂念。她卧底黑手党,时刻都有生命的危险我不能给予她任何的帮助,只能在心中默默的为她祈祷。如果她遭遇不幸,我第一个不能原谅的就是齐羽。。。
她把齐羽崇敬为神灵
既是神灵,就应该给他的信仰者最大的保护才对。
我认为我应该去想办法打探爱妻的处境,以此来缓解我的思念之心。
艘地地地方后球所冷鬼陌帆
但我不能这么做,这涉及到机密问题。
无论是爱妻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