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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有些戚戚然。
看来岛上的日子确实难过,打渔?这个时代的捕鱼技术确实有限,加上小渔船只能近海作业,收获想必也不理想;帮佣无非就是在岛上一些军官商人家中做苦力,也只能维持一个半饱;种田更不用说,这种面积不大的岛屿根本不适合农业发展,不说土壤成分就是水源也是一个大问题。
“薛叔能不能帮我介绍一下煮盐以及吴横的铁器作坊。”想到以后的赚钱渠道,韩岳迫切想知道更多有用的信息。
第五十七章 火器()
薛虎见韩岳如此上心,知道他必有打算:“煮盐是各岛普遍的情况,因为物资紧缺,东江镇基本上能自给自足的也就食盐这块,大部分普通百姓都是在海边架着铁锅煮粗盐维持活计,一部分是岛上自销自用,多余的部分就会被钱大拿名下的盐行收购,然后卖到东江镇以外的地方,有些门路甚至可以外销到朝鲜和后金区域。”
“那一般一斤盐能卖到什么价格?”
“钱大拿的盐行收购价是五文一斤,至于他转手卖到别的地方是多少银钱一斤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不过据说好的盐在朝鲜和登州、江南等地可以卖到一百文一斤以上。”
20倍的暴利啊,韩岳心里大惊,但是他不知道的是之所以岛上居民的盐卖得便宜是因为技术粗陋,煮出来的盐都是粗盐。而真正卖得出高价的都是经过反复处理提纯的精盐。
卖盐不失为一条赚钱的门路,韩岳心里这么想着,岛上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海水,而且还是免费的资源,只要有渠道销路,利润是可以翻倍的。想到渠道自然就想到了丰隆商行,也就自然想到了萧思琪,不知为何就有些想念那个美艳绝伦的女子。
哎,自己这是在干吗呢,人家说不定早就有对象了。
“至于吴横的铁器作坊,主要是生产一些枪矛刀箭和锅、锄头、剪刀等生活、农用用具,规模有一百来人左右。”
“薛叔可知道吴横的铁器作坊能不能生产鸟铳?”这才是韩岳最关心的,作为后世灵魂,他对刀枪棍棒并不太热心,17世纪以后就是热兵器的时代,冷兵器的优势会随着技术的发展而逐渐丧失,要是自己能造出飞机大炮坦克航母,那基本上可以统治全宇宙了。当然他知道这是不可能,虽然后世有些穿越小说里这么意淫,但他知道技术的发展是需要一个过程,而这个过程必然是漫长的,不可能你今天造出鸟铳,明天就捣鼓出了加特林。
“那玩意能用吗,还没伤到敌人就把自己给炸了。”薛延时不时插一句嘴,不过他说的也不无道理,大明朝的火器水平实在是有限,主要是冶炼水平达不到要求,往往造出来的鸟铳、火炮容易炸膛,所以不管是卫所兵还是边军亦或是戍卫京师的神机营都很少愿意用鸟铳,射程短、易炸膛、造价高、操作复杂是它的短板。
但是韩岳不会因为这个而放弃,后世喜欢逛铁血论坛的他知道这个时代的西方已经研制出了更为先进的火器,甚至是与大明一衣带水的日本火器发展也是非常的快。
如果自己想在这个时代干出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热武器绝对是不能少的工具,虽然整体技术水平差,但韩岳相信只要自己重视这方面的研究,招徕一些专业人才进行攻关,总有技术突破的一天,归根结底还是缺少人才啊,不知道这个时候徐光启、宋应星去世没有,如果没有倒是可以将他们绑票来岛上。
“岛上就没有用鸟铳的吗?”韩岳知道大明火器虽然质量差,但也是制式武器,是常规的配置。
“有是有,三眼铳、斑鸠铳、火铳、鸟铳都有一些配置,不过这些玩意真不如弓箭好使,对上这样的士兵,不等他点火我就可以一刀将他劈成两段。”薛延对武器、武艺最是热衷,见叔叔没有瞪他自然积极发言,不过从小习惯刀枪棍棒的他对火器很是不屑。
“不过听说迅雷铳和鲁密铳倒是比一般的鸟铳要强不少,但会制造的人很少,王家岛的铁匠做不出来。”薛虎补充道。
迅雷铳和鲁密铳?韩岳心里记了下来,他本来还想问一下关于火炮的一些信息,但是听到薛延口中火器的不堪之后,他对这个基本就不抱希望了。
一步一步来,步子迈得太大容易扯着蛋。
韩岳与薛虎就这么聊着王家岛上的情况,到后面基本上由薛延接过了话语权,薛虎也乐得两个年轻能聊到一块去,只是时不时补充一下。
半个时辰以后,听到了一阵欢呼声,韩岳停止了与薛延的讨论,走到船头一看,只见一个岛屿模样的轮廓慢慢开始浮现。
王家岛,我回来了。
王家岛属于长山列岛,呈东西走向,长4。4公里,平均宽1。11公里,海岸线16。1公里,陆地面积4。88平方公里,为长山群岛第八大岛,距离海岸直线距离12。5海里,距离旅顺城95海里,形似马鞍,东部和西部高,中部丘陵起伏,北部较平坦。
目前岛上除了驻扎了千余名官兵外,主要是从辽东、辽南地区逃到岛上的辽民,因为离石城岛较近而且面积在辽海海域算是比较大的岛屿,淡水充沛,所以作为副总兵官陈继盛的亲信,守备徐祖民被派遣驻扎于此。
韩岳的商船跟随徐祖民的座船缓缓驶入码头,站在船头上的韩岳看到岸边不远处那些矮小稠密村落,仅有几个比较大的院子想必是岛上将领的房子。
码头上早已聚集了很多迎接徐祖民的人,毕竟是岛上的正印官,不管王家岛内部是否铁桶一块,面子上的功夫大家还是要做足的。
徐祖民的座船稍微比韩岳的商船大些,大概是150料(排水量70吨)左右,王家岛的码头虽然简陋,但是停放几条200料以下的船只也不是什么难事,两条船同时靠岸,徐祖民与韩岳也先后下船,刚刚站定,码头上的几十位等待已久的王家岛将领校尉簇拥着两个身着彪形朴子的武将迎了上来。
“末将吴横(钱大拿)恭迎守备大人回岛。”领头的那两员将领拱手行礼,身后其他的校尉也是纷纷拜下大礼。
“诸位同僚不必多礼。”徐祖民自是客气地虚抬一下,别看徐祖民在拜见袁崇焕时激动紧张,可是在这王家岛他是实打实的最高长官,面对岛众自是有一番威严。
“同时还要恭喜韩贤侄高升百总,年少英雄,真是可喜可贺啊。”
其中一名正六品武将突然转头,笑着对韩岳拱手道贺,听着他的声音,不知为何韩岳总有种悚然的感觉,看似和蔼的笑容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韩岳反应过来,知道此人是谁了。
第五十八章 借人(求收藏、推荐!)()
千总吴横脸上布满了暗灰色的斑点,故而私下里大家都喊他‘吴麻子’,但他最为人所注意的是那张永远笑容满面的脸,不管对什么人他都是如此,可奇怪的是岛上的普通校尉士卒以及百姓都非常惧怕他,那张笑脸就像面具一样,但面具再怎么逼真也掩盖不了那双闪着精芒的眼睛。
“多谢吴千总。”韩岳拱手回礼,按理说千总级别高于百总,韩岳就得向吴横行下官的礼仪,但是他对吴横没有什么好印象,只是随意地微笑回礼,在旁人看来这种举动就有些不懂规矩。
但吴横并没有责备之意,而是继续微笑地赞赏道:“都说韩贤侄死里逃生后有了大改变,今天一看果然如此,精神饱满、气宇轩昂,假以时日必是一员良将之才。”
“少恒能有此番际遇,也是韩宽老小子在天有灵。”见吴横如此赞赏韩岳,守备徐祖民也是抚着胡须满意地点了点头,自从拜见袁崇焕以后,他也慢慢将韩岳的称谓改为了表字,以前的诨名也只是两人私下时才会叫唤。
“哈哈,我老钱早就看出韩贤侄非寻常人,迟早会鱼跃龙门一鸣惊人,咋们王家岛诸多将门子弟里面就数韩贤侄与众不同。”说话的是另外一个正六品武官,不用说自是千总钱大拿无疑。
钱大拿一身富态,就算穿着武将朴子也不像是一个指挥数百人的底层将官,满面油光的怎么看都像一个乡绅富商,或者用后世的话说就是一个暴发户的作派。
有了守备大人和两位千总的赞赏,其他随行而来的校尉门自然不吝恭维之词,反正说些好话也不用花钱。
韩岳见众人把自己都快吹捧到天上了,心里多少有些得意,当然他也清楚这些人大概也没几个人是真心的,不过是迫于形势拍一下顺风马屁而已。
“我这里特地为韩贤侄备上一份厚礼,还请韩贤侄不要推却。”吴横拍了拍手,身后一个家丁端上一个小盘子,里面摆放着三个银锭,看大小应该是二十两制式,众人大吸一口气,这吴横出手还真大方。
韩岳也是微微吃了一惊,但是表面上却很镇静,若是以往他还真的会欣喜如狂,60两银子怎么说也不算小数目,可以供平常人家几年用度了,但是身后那艘停泊的商船上压着几万两银子,差距之下心里的冲击也就大大减弱。
吴横见韩岳如此镇静,心里也是有些疑惑,难不成看不上?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多谢吴千总美意。”韩岳当然不会拒收,升官发财死老婆是为官的三大喜事,使了一个眼色让身后的王二奎接过。
“韩贤侄客气了,若是今后韩贤侄今后有什么需求尽管向吴伯伯提出来,只要吴伯伯能做到的就一定满足。”吴横笑容满面,外人看来还真是一派叔侄和谐的场面。
“既然吴千总这么说了,我还真有件事有求于守备大人和你。”
吴横为了表示亲昵口称贤侄,但是韩岳并没有称他为伯伯,这种微妙的关系恐怕大家心里都有数。
“哦,不知韩贤侄所求是何事?”
吴横身后众人心里都是纷纷碎了一句,真是太过分了,明白人都知道这是吴横的客气话,可韩岳居然真的就提要求了。
“少恒有什么需要吴千总照拂的就提出来,咱们吴千总为人亲善想必只要不是太为难都会应允的。”徐祖民虽然不知道韩岳所提何事,但既然韩岳顺势为之,想必也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考虑,于是看了一眼吴横后就拍了拍韩岳的肩膀,意思是别怕有我给你做主,顺便恶心一下吴横也不错。
“想找吴千总借两个人,我刚荣升百总手下没有得力的助手,听说吴千总治下有方,手下多是精锐之士,不知吴千总可愿意割爱一二?”韩岳笑眯眯地看着吴横。
听说是借人,吴横那双充满精芒的眼睛稍微扫了一眼韩岳两侧的薛虎叔侄就知道了所借何人,眼中阴厉之色一闪而过,但脸上仍挂着笑容。
薛虎神色如常,薛延看了一眼吴横轻轻冷哼了一声。
吴横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韩岳与薛虎叔侄,虽然面带笑容但是并没有立即表态。两人就这样互相微笑着看着对方,谁也没有说话,浑然不觉身边的众人见他们如此已经是有些尴尬,一个个讪讪地赔笑着。
“哈哈,我以为是多大的事,原来不过是调两个人而已。”徐祖民适时发话让有些尴尬的场面得到了一定的缓和:“吴千总麾下数百精兵猛士,区区两个士兵想必也不会太吝啬吧。”
众人谁都看得出来守备大人这是在替韩岳撑腰,想到岛上派系之争,大家都捏了把汗,唯恐徐祖民韩岳叔侄当场逼翻吴麻子,弄得大家都下不了台。
“哈哈,守备大人有理,区区两个地位低贱的士卒而已,韩贤侄向我提这么小的一个要求可是让吴伯伯心里很不高心呢,也太把吴伯伯当外人了。”吴横哈哈大笑起来,眼神轻蔑地看了薛虎一眼,刻意把‘低贱’两个字咬得很重,惹得薛延眼中怒火翻腾,若不是薛虎瞪了他一眼,恐怕当场就要拔刀了。
知道内幕的人都清楚薛虎叔侄与吴横之间的间隙,没想到韩岳居然是要这两个人,这下就摆明了与吴横不对路了。
“吴千总说话可要算话啊,这么多王家岛同僚可是见证的。”韩岳得了便宜还卖乖,步步紧逼。
看着韩岳人畜无害的笑脸,吴横强忍着内心的波澜。
“既是守备大人允许,吴伯伯当然不会拒绝,不过是两个废物,韩贤侄若是缺少人手,我调50人给你如何。”
“吴横,你骂谁是废物?”薛延终于忍不住了,怒目而视。
“啧啧,你看如此不听话的人,真不知韩贤侄怎么看中的,要不要我替吴贤侄教训教训,让他们知晓上下尊卑。”吴横看也不看刀拔出一半被薛虎强行按下去的薛延,只是笑眯眯地与韩岳对视着。
“不劳吴千总费心了,既然吴千总没有异议,守备大人也应允,那么他们二人现在就是我韩岳的人,我自会管教。”
韩岳安抚地看了薛虎薛延一眼,然后向吴横拱手。
既然事已至此,大家都不想再徒增麻烦,又继续说了一些官面的话,徐祖民推拒了大家为他接风洗尘的建议,韩岳自然也不愿参与这种无谓的应酬之中,互相告辞后大家就纷纷散去,吴横还特意邀请韩岳有时间去他府上做客,仿佛刚才那番不快丝毫没有影响。
徐祖民让韩岳和他一起回府,但是韩岳还有很多事情安排,比如银子货物之类的,于是向徐祖民告罪晚点再到府上给徐叔和婶婶请安,徐祖民也不强留,对他嘱咐一番,有他撑腰让韩岳不要害怕吴横,这种护犊子的关爱让韩岳心里感动。
韩岳向徐祖民借了一队士兵,然后安排王二奎负责将货物进行清点好后整理送到府上,并安抚了一下薛虎薛延的情绪,从船上各种物资中拿出一份让薛虎先带回去,并约好明天去薛虎家拜访,脱离了吴横的阴影让薛虎心中痛快,薛延见韩岳给了他很多粮食、布匹、腊肉之类的也是欣喜,直性子的他早已忘了刚才的不快,一个劲地夸韩岳够义气。
韩岳谢绝了薛虎帮忙押送货物回府的请求,他相信王家岛没人敢打他的主意,而且谁能想到这船上有几万黄金两白银珠宝首饰呢?
没有等王二奎指挥其他人装卸好货物,韩岳就先领着郑小娘子一家向着自己的宅子走去。
第五十九章 锦娘(求推荐、收藏!)()
韩家的宅子离码头不远,相比于周边低矮的泥土墙、海草顶的普通岛民居住的房子,韩家的青砖瓦房显得格外显眼,条石垒砌的院墙也显示韩家在这一片独特的地位。当然和徐祖民、吴横等人的两进院落相比有些小家子气,更不用说和钱大拿的三进大院子相比。但是在王家岛这种偏远岛屿住得上砖瓦房那也是需要一定地位的,若不是韩岳的父亲韩宽平日里爱好赌博、喝酒的小毛病,加上为人仗义疏财对下属极好,韩家完全有银子能修一幢和徐祖民一样的两进院子。
不过韩家人少,除了韩宽、韩岳两个光棍父子,家中只有一个婢女,三个人住太大的房子用韩宽的话说就是‘渗得慌’。
此时,已经有些破旧的韩家院门紧闭着,一个瘦小的婢女正拿着一个木盆坐在院子中间那口水井边上搓洗着衣物,衣服在搓衣板上有节奏地揉动,她时不时的抬起头,用沾满水星的手臂理理垂下来有些枯黄的头发,然后看一眼院门方向,眼中有些期待。
小少爷今天该会回来了吧,今早听在吴府做工的李婶说那个满脸麻子的千总大人很早就开始准备去码头迎接守备大人了,小少爷一定也会跟着回来的。
想着家中米缸里都快见底了,这些天钱家粮行米价也越来越贵,自己也舍不得花钱去买,小少爷临走前只丢给自己1钱银子,当然她也知道小少爷是没有多少银子的,那个很好的大叔老爷去世后,小少爷花钱就越来越不节制了,不对,大叔老爷活着的时候他们两人花钱都不节制,大叔老爷喜欢喝酒还喜欢赌骰子,小少爷则喜欢到处惹事。
想到这里,模样只有十三四岁的婢女有点想念那个胡子拉碴的大叔老爷了,也有点想念那个总是吊儿郎当的小少爷,鼻子一酸,就想哭出来。
婢女没有姓氏,只有名字:锦娘。
一个非常好听的名字,至少她这么认为,很难想象大叔老爷居然能想到这样的名字。
还记得那年自己只有九岁,父母弟弟都被鞑子杀死了,村庄也被毁了,自己无依无靠地跟随着大股难民向锦州逃难,在大凌河附近的时候被鞑子的骑兵追上,很多一起逃难的人都被抓走了,反抗的也被那些像魔鬼一样的鞑子骑兵杀了,幸好大叔老爷和一群当兵的杀了出来,并且救了她一命,大叔老爷见她可怜就收留了她,而且为她取了锦娘这个名字,其实她知道自己的姓名,但是想到爹爹娘亲还有弟弟死去的样子,她就再也不想回忆过去的事情了。
她很喜欢锦娘这个名字,虽然大叔老爷可能是因为在锦州附近捡到自己才这么取名的,但是真的很好听啊。
婢女揉了揉发红的眼睛,然后放下泡在木盆里的衣物,微微叹了一口气。
突然,她听到了外面的小巷子里传来狗叫的声音,随即被某个人呵斥一声,那狗子呜咽一声像见了鬼一样撒腿跑开:妈妈呀,那个经常偷狗吃狗肉的小魔王又回来了。
“哟,这不是韩家小哥吗,几天不见人倒是精神多了。”
“小岳岳,我要是再发现你偷看婶婶我洗澡,我保证打断你的三条腿。”
“韩哥儿,您看您欠我的五钱银子什么时候还,现在米价那么贵,都饿死好些人了。”
“你这小子可算回来了,昨天张拐子悄悄跟我说我家那只老母鸡是你指使王狗剩儿偷的,鸡毛还埋在村西的小坡上呢。”
“啊,韩兄弟这是当官了啊,这是官爷才能穿的朴子吧?”
“哟,几天不见媳妇都娶上了,连娃都生了两个?咋越看越不像韩哥儿呢,倒是挺像老王吧?”
“你才是老王八。”
韩岳一路尴尬地跟周围的王家岛邻居们拱手作揖告罪,这些人脑海里基本没有什么印象,但是他知道他们口中说的都是事实,自己的这具身体以前就是王家岛头一号的偷鸡摸狗纨绔之辈。
郑小娘子背着小包裹,牵着大栓小栓跟在韩岳身后,脸上也是阴一块晴一块,心里想着:原来韩公子是这样的人,平日里怎么没看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