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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意江云尽量躲避开,直到她走出够远,王强才一双眼睛毫不客气的直视对手。
刀疤脸看起来年纪不太大,唏嘘的胡渣子衬托着斜过半张脸的疤痕,显得有些狰狞。
没有多说任何话,刀疤一举拳头狠狠砸向王强。
拳套上的钉刺散发着黑色,让刀疤脸的拳头似乎包裹着一层薄薄的微光。拳头带着疾风击向王强脑袋,这是一击致命的打法。
王强知道这些钉刺绝不能碰触,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于是连忙后跃,跳出刀疤脸拳头的攻击范围。
刀疤脸看到王强选择后退,狰狞的脸上闪现出古怪的笑意。自己这一套技击之术可是大有名堂的,乃是抢攻流的看家拳法。出手之初,对手一旦选择避让,自己一双拳头就会像雪崩一样滚滚而下,直到砸死对手为止。
王强后跃成功避开一击,脚尚未踏地,一道黑光又紧随而至。
好快的速度!
王强大惊,急忙后仰双手撑地,一个反跳跃,堪堪避过追击的拳头。不料刚刚舒展开身体,还没有来得及站稳,拳头又至,王强一发狠,挥拳反击。
无奈已经失去了先机,自己的拳头尚未碰触到刀疤脸,眼前就是一黑,一股剧痛传来,刀疤脸的拳头狠狠的砸在了自己脸上,黑色钉刺刺入脸颊。
王强只觉天旋地转,通入骨髓,一时失去了方向感。
刀疤作为一个优秀的技击高手,定然不会错过这种好机会,持续不停的技击使用在王强身上,转眼时间王强就千疮百孔,不住的往外流着鲜血。
刀疤脸一套技击施展完毕,王强已经躺倒在地不省人事,想再还手都没那个本事了。
刀疤手上做出胜利的手势,引起粉丝一番狂呼。他的拳套上的钉刺可是混合了丧尸血液和剧毒加以淬炼的,一般人中招活不过半分钟。
不远处的江云已经捂住嘴巴,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这个可怕的刀疤脸真的就这样把王强活生生的杀死?
躺倒在包围圈之中的江浩瀚夫妇也是面露绝望,虽然谢玲看王强小伙颇不顺眼,但别人为自己家的事情白白葬送性命,良心受到谴责,一时也难受至极。
远处的林二看着王强被击倒,手里握着的枪反而放下了。对于一个死去的队友,就不再值得拿命去搏,这是聚居地生存的准则。
再说王强所作所为用咎由自取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为了这样的队友让兄弟们白白送命,林二干不出来。
方仲看着倒地不起的王强,心头一阵唏嘘,原来这是一个银枪蜡烛头的家伙,害自己虚惊一场。
刀疤脸旗开得胜,举起双手环视周围,摆出一个大大的造型,自己一方人马纷纷喝彩,而树之原的居民无不面色惨然。
刀疤脸走向江云,嘴里毫不顾忌的说着:“江云小娘们,你的小姘头已经死了,真是可惜。不过也没什么,来吧,让我好好疼你,顺便抚慰一下你受伤的心灵。”说完,粗鲁的抓住江云的头发,拖曳着往回走去。
江云一声尖叫,挣扎不过,被刀疤拖着曳着,往回走去。江云的父母看到这一幕,哭着喊着扑来,结果被两个不解风情的侵略者按倒在地。
刀疤脸曳动江云往前走着,突然,一只手牢牢抓住他的脚脖子,刀疤抬动的脚步再也往前走不了分毫。
王强的声音在这时候响起:“我们的比试还没完呢,怎么可以半途而废,你是不是男人?”
第29章 分晓()
刀疤脸拖曳江云的手明显一滞,他转过身,看着地上慢慢爬起来的王强,面色古怪的说:“你真是一个怪物,就是丧尸也该被打死了,你TM怎么还不死?
王强慢慢抬起头,一颗颗钉孔在脸上醒目依然,他摸了摸自己惨不忍睹的脸,说道:“放下她,不然我会让你死得很惨。”
刀疤脸一阵哆嗦,牙齿一咧,扔掉手里抓着的江云,一拳击向王强。拳头有如闪电,比刚才的出手还要快上三分。
但是,王强感觉到眼中的刀疤脸动作不再如何迅速,倒有一些缓慢,仿佛专门放慢节奏,演示给王强看的。
不知为何,王强本能地抬起手臂,握住袭来的拳头,就好似抓住毒蛇七寸,王强的手指捏住了刀疤脸的手腕,略一用力,这只手的拳劲就被卸去了。
刀疤脸脸上闪过不可思议的神色,显然不能相信王强有可能抓住他的手!容不得细想,自己怎么可以受制于人?刀疤另一只拳头奋然击出,目标直指王强的脑袋。
王强仿佛有所感应,抓住刀疤手腕的手指陡然加力,向自己一拉,然后整个人向前冲出,主动撞向刀疤身躯。
这一变招,让刀疤的攻势失去了目标,而王强撞向刀疤的时候,膝盖抬起,狠狠顶在刀疤的胯下。
帝女树冠上,一只安巢的鸟儿,不小心打翻了两颗鸟蛋,鸟蛋从树上落下,摔出一滩蛋清。
刀疤听到鸟蛋碎裂的声音,胯下传来一阵剧痛,疼痛让他难以忍受,发出惨嚎。
“嘶……”旁边许多观战的人倒吸一口凉气,这可是断子绝孙脚啊。
林二正在为王强生命力之顽强感叹不已时,看到这胯下一击,顿时感觉到某个部位传来一阵隐痛,二哥不安的摸了摸那个部位,神色才稍显安定。
刀疤脸一张脸皮憋出紫红色,心头怒火中烧,收回落空的拳头,忍着痛再度打出一记勾拳砸向王强。
王强现在与刀疤贴身肉搏,看是避不开这一记勾拳。
拳头转瞬即到,王强不偏不倚硬吃了刀疤一拳,同时自己也狠命用拳头击打在刀疤的胸口处。
以招换招,拳拳到肉,好不疼痛。
刀疤脸带着拳套,装备上要占一些优势,但很奇怪的是,毒素对王强似乎没有什么作用。而王强拳头上的力道反而越来越大,终于在砸断了刀疤胸口数根肋骨之后,刀疤被的攻击失去了力道。
王强擒拿住刀疤的手也一使劲,活生生捏断刀疤的手腕腕骨。
“啊!我的手,我的手啊。”刀疤痛苦的哀嚎。
骨折钻心的疼痛影响了刀疤脸的攻势,王强捕捉到这个机会,始终擒着刀疤手腕的手终于放开,一记手刀砍在刀疤脸的脖子上。
这一记手刀力度之大,刀疤脸的脖子瞬间一歪,摔倒在地,颈椎直接折断。
刀疤脸受此重创,可没有王强的恢复能力,就此宣告完蛋。
为自己的刀疤大哥喝彩助威的众侵略者们,神色纷纷惶恐起来。须知道,刀疤在方仲手下,可是当仁不让的头号打手,聚居地但凡有胆敢挑战其权威之人,无不被其击败,打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只是想不到擅泳者溺于水,刀疤这位威风赫赫的杀将,最终还是倒在了决斗的擂台上。
颈椎被击断,刀疤尚未死去,只是躺在地上,不得动弹。下半身已经不得控制,而折断的手臂依然痛楚。
刀疤斜着脸,侧卧在泥土之中,他努力想把头转过来,尝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而嘴角的唾沫不自觉的流出,涂抹在他唏嘘的胡渣子上,说不出来的恶心。
大家都知道,强悍若斯的刀疤哥,如今完全成为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人了。
方仲看着这一幕,脸色青黑。
看到自己主动请缨的猛将现今成为了一滩烂泥,心头有说不出的窝火。他非常郁闷,为什么自己都有些忌惮的钉刺对王强居然毫无作用,这个人难道真的是怪物?
思量到了此处,方仲有了计较,虽然自己拥有与众不同的能力,但是犯不着为此而行险。况且身为一位掌握绝对武力的强者,为何不能发挥自己的长处,何必事事躬亲,亲自动手呢。
想通此关节,方仲决心让身后的兄弟们一起开枪爆他丫的,不管你是什么人,难道还能在密集火力的打击下生龙活虎不成?
但在开火之前,方仲认为自己还有一件事情务必要做。
他慢步走向躺倒在地的刀疤,动作舒缓,仿佛在自家阁院里散步。
刀疤脸看着仲哥儿走到自己面前,他颤颤巍巍的喊道:“仲哥儿,帮……帮我。”
方仲怜悯的神情看着刀疤,这位曾近自己手下的头号猛将,不过现在不是了,他只是一个被打败的残疾人而已。
“刀疤,你知道吗,自从你跟了我,我就一直在想,好斗的你,被打败之后会是什么样子呢?现在我终于找到了答案,看来你和普通人也没什么两样嘛。”方仲侃侃而谈,仿佛与老朋友叙旧。
刀疤脸上露出绝望的神情,杀人如麻的自己何尝不知道仲哥儿的性情,这是一个毒蛇一般的家伙。
当自己仰仗身手和作风狠辣而有恃无恐的时候,仲哥儿视自己如手中一把好刀,但自己如今身受重创,成为废人时,仲哥儿将弃自己如蔽履。刀疤吐出一口唾沫:“仲……哥儿,给我一……个痛快吧。”刀疤一心求死。
对于刀疤而言,自己的一生就好似罗马大斗兽场中战斗的角斗士,仗武力逞凶于乱世,可以永远不败,而唯一的一次失利,必将是自己死去的时候。这是勇士的哲学,也是死士的觉悟。
方仲看着地上的刀疤,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脸,略带一丝玩味的说:“我亲爱的刀疤兄弟,不是我不想给你一个痛快,只是我现在心里很不爽快啊,谁能给我一个痛快呢?
你看看你,堂堂一名猛将,打遍我聚居地无敌手,这时候却躺在这儿丢人现眼,如一滩烂泥,丢的是我方仲的脸啊,你说你想死,容易的很呐,可是我的脸往哪儿搁?”
刀疤听到方仲如是说,脸上现出痛苦神色,自己为什么忘记了方仲的性格,这个人,分明就是一个暴君。
刀疤动了动满是唾沫的嘴皮子,最终没有说出话来,他知道,生死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必将受到前所未有的羞辱。
果然,方仲站起身,向自己的侍从官一招手,侍从官便上前递过来一张雪白的手绢。方仲优雅地擦拭着手,似乎拍了拍刀疤的脸让他觉得无比恶心。仔细擦拭许久,方仲从另一位侍从官手里接过一柄短刃,很随意的投掷到王强身前。
“外来者,我再给你一个机会,用这把刀杀了他,然后效忠于我,我将给予你崇高的地位。”方仲指了指地上的刀疤脸。
王强不解其做法的用意,也没有提起短刃的意思。
“这个人可是你的手下,现在却要鼓励我杀他,你这个首领倒是做得有点意思,那个叫啥,对了,叫不仁不义,呵呵。”王强讽刺地说道,同时对自己语言之中灵活使用‘不仁不义’这一词汇感到欣慰,最近的文学修养看来有提升很大啊。
方仲有些失望的看着王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是知道的,触怒我可没有好下场,既然你敬酒不吃,别怪我无情了。”
言罢,方仲一挥手,身手数十名持械士兵就要举枪开始朝王强射击。
一名站立在前的侵略者,刚刚举起手中的步枪,自己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周围已经是一片“突突突”的咆哮声,突然他感觉到身体传来一阵剧痛,慌忙埋头一看,只见腹部一片殷红。
受伤了,卧槽。这个侵略者心想。
不是说好往前打吗,怎么会击中自己,他有些不解,有些愤怒的看向周围的同伴,一大堆咒骂之词在脑海里酝酿完毕亟待出口成章。
等等,站我旁边的老嘎子怎么倒了?咦,后排的那几个哥们儿也纷纷倒地,这位受伤的仁兄才迟钝的意识到一件事,自己被袭击了。
林二以及手下十余名城防队员看到那拨侵略者似乎要大开杀戒,悍然发动了突然袭击。
袭击的时间点把握非常合适,几乎所有敌人的注意力都在王强身上,没有人注意到侧面袭来的枪林弹雨。
骤然遭遇袭击,方仲率领的人马方寸大乱。
这个可恨的家伙居然还有同伙,方仲一阵懊恼,急忙招呼身边队员卧倒寻求隐蔽,同时开枪还击。
直升机又是一阵轰鸣,旋翼旋转如风火轮。直升机内的驾驶人员见识不妙,未等命令便开始升空。而后舱内操纵速射机枪的人员也毫不含糊,开动射击。
速射机枪犹如巨龙的火舌一般吞吐,火力直指林二所在位置。
瞬间的,林二出其不意的优势便被这速射机枪破坏殆尽,而方仲率领的人马立刻占据上风。
方仲一阵心花怒放,这是要旗开得胜的节奏啊!直升机已经悬于半空,速射机枪哒哒哒哒吼个不停,侵略者的还击一浪高过一浪,胜利就在眼前。
突然,一道耀眼的白光闪过,强烈的光芒刺痛了所有人的眼,接着迎来了短暂的失明。这一刻,枪声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
方仲急忙拿起自己的大马哈太阳镜戴上,有些惴惴不安的看向天空,只见半空中,刑天直升机已经变作一团炙热的火焰,飘飘洒洒坠向地面。
第30章 迁徙()
一声巨响,燃烧的刑天直升机坠落于地,烧灼着的庞大机体温度极高,点燃了树之原。接着又是一声巨响,机舱内的弹药受到引燃,也发出爆炸。
树之原的土地哪里承受得住如此的破坏,一个巨大的窟窿出现,燃烧的直升机炸出了一个巨洞,残余的机体跟着从洞窟中落下。
方仲震惊了,他的手下也震惊了。
作为聚居地引以为豪的战略武器,刑天直升机的威慑能力无与伦比,这种现代化的作战机械,在末世简直就是神一样的存在,方仲南征北战数个聚居地,无不不是臣服于此大杀器的淫威之下。
但是,大杀器它,突然就爆了。
王强看了看手里的高能量枪管,再看看落下树之原的直升机残骸,颇有几分成就感。
战斗最讲究的不是人多,而是气势,人多顶个鸟用,又不是黑社会打架。
直升机的突然毁灭,给予了方仲所在的队伍士气上极大的打击,而林二等人则红光满面,喜悦之情毫不掩饰的挂在眉梢。
“兄弟们给我狠狠的打,打死他们,这帮灰孙子居然敢拿直升机坑我,看我不弄死他们。”林二咆哮着,有如发怒的老虎。手下兄弟毫不示弱,纷纷把子弹泼洒向那帮侵略者。
由于出其不意的袭击,外加直升机坠毁的波及,让方仲团伙遭遇了重大打击,这帮向来欺善怕恶的家伙开始出现逃亡。但有一人带头,大家纷纷丢下武器转身逃跑,机械摩托就在不远处,只要骑上发动开溜,树之原的聚居地没人能够追得上。
方仲见大势已去,向来不会轻易行险的他也夹杂在人群之中,迅速的逃离了。望着滚滚而去的摩托车,林二暗叹可惜,打蛇不死随棍上,不久后这个聚居地将面临毁灭的报复。
战斗接近尾声,林二率人开始清缴战场。
战斗进入后半阶段,树之原的阿牛等人见事有可为,也加入到了袭击的行列,这加快了对手的崩溃。
这些逃命的家伙大多丢弃了武器让打扫战场的众人乐的合不拢嘴。此役一战,毙敌二十余人,俘获几名侵略者,击毁直升机一架,缴获各种武器五十余件。
伤亡上林二的人只有两人不幸被打死,其他人虽悉数挂彩但性命无碍。不过树之原聚居地的居民死伤就颇为严重了,大约有七八十人死于机枪的扫射。
这几个可怜的俘虏很快就被群情愤慨的树之原居民们活生生打死,也算是是罪有应得。而曾经威风赫赫不可一世的刀疤哥也被人用大石头砸碎脑袋,结果了性命。
当一个人视别人的生命如草芥,肆意践踏传播恐怖时,这个人最终也会付出代价,这是人类社会的哲学。
树之原的居民们常年处于这些恶棍的欺淫霸占之中,早就敢怒而不敢言,今日得到发泄机会,温顺的老人妇女和孩子都仿佛索命的厉鬼,张开獠牙誓要把因果报应结算。
但发泄过后,愤怒悄然散去,失去亲人的悲痛浮上心头,假如杀一个人能够换回另一个人的生命,世间也许会少却太多愁苦。
生命只有一次,失去了就再也不会回来。
一位年迈的老妇抱着一具冰冷的尸体嚎啕大哭,那是一位同样老迈的老大爷的尸身。大爷的身躯鲜血一片,几颗巨大的弹孔在胸口部位清晰可见,仿佛在无声的述说着生前的悲惨遭遇。灾难过后,相依为命的亲人逝去,唯有泪水,才能洗涤内心之中浓郁的怀念。
一位羸弱母亲抱着死去的儿子,正在独自哭泣,那位小儿头颅上还有凝固的血块,袭击之中,一颗流弹夺走了这条鲜活的生命,而孩子可怜的母亲只能以泪水述说无法言表的悲哀。
这真是一场灾难,王强抱着江云,坐在战斗后的草丛上,看着这生离死别的一幕幕,胜利的喜悦已经了无踪迹,心口只有一股股释放不了的悲痛。
林二把玩着新到手的武器,对于生离死别,这个中年人经历太多太多,大概已经麻木,相比之下,他更喜欢缴获的武器。这些玩意儿都是二十年前的货色,保养得很好,成色也新。看来那帮人必定找到了一个现成的军火库,否则不会有这些武器和直升飞机,林二想。
可惜那帮家伙骑着摩托车跑了,活口又被打死,不然真该审问审问。
等等,有什么地方不对。林二脑海之中灵光一闪,是了,摩托车,这些人怎么会用摩托车登上树之原?
林二怒气冲走向阿牛,一把抓住这个不老实的家伙,质问道:“你给我说清楚,这些家伙的摩托车从哪里骑上来的?”
阿牛还以为林二发现了什么,吁了一口气说:“在树之原的最远端,那帮人砍倒了十几颗大树,大树倾斜而下,但连接的树枝相互之间还算坚固。他们借此修建了一座木桥,从地面直达树之原,就是这样。”
林二将信将疑:“那边还有多远?”
“几十里路总有的吧,这一片区域被河流包围,没有什么丧尸可以突破河流,而唯一的木桥也被那些恶人占据着,他们不被丧尸打垮,树之原就没有事。”阿牛解释着。
林二彻底明白了,树之原这个聚居地,因为物种入侵,已经难以在本地寻找到食物,想要迁移离开的话,一边有方仲的聚居地把守着去路,不让通行;另一方则是开县附近丧尸成群结队,导致了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