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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觉到自己的嘴巴粘在太子的嘴上,有些温热,一股属于男子的气息扑面而来。
简直是太骇人听闻了,自己一个未过门的女子,居然跟男子亲了,虽然是未婚夫,可是这爷太吓人了。
当时吓得魂飞魄散,又是害怕,又是害羞,整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脑袋发懵的不知所措,自己居然压在太子身上,都忘了起身,就那么定定的呆愣着。
“好美的人儿。”
刘昌感觉就是上天给他的机会,跟自己的雨林妹妹拉近感情,太顺心了。
搂住白雨林的纤细的腰肢,大手不老实的在后面浮动,一只手居然就覆盖了被旗袍包裹的浑圆挺翘的。
尤其是被旗袍包裹着,将她的臀部包的很紧,整个臀部更加充满弹性与张力。
弹性很足,大手摸上去,果然是让人爱不释手。
一激动,刘昌两只大手各覆盖了一边圆润的,心中大爽。
刘昌的举动白雨林都不清楚,只觉得自己脑海轰鸣,失去了意识般,居然任凭刘昌大嘴咬住她的樱桃小嘴。
一边感受着白雨林的香甜滋味,刘昌还能感受到来自白雨林胸前一对鼓起之物对自己的压力,压在他胸口,让人心潮澎湃,难以自己。
“啊。”
终于,白雨林反应过来,发出超高分贝的尖叫,慌乱的抬起头,躲开了刘昌火热的嘴,然后在惊慌中准备起身。
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被刘昌压在背后,居然抽不出来,更是惊恐起来。
“完了完了,我的清白丢了。”
白雨林死的心都有了,好端端的犯什么神经,去跟太子抢红盖头,现在,造成了天大的误会,毁了自己清白之身。
居然就这样跟当今太子亲在一起,她都快崩溃了。
这样是不是代表一个女子的清白毁了,还有,会不会破身?
还有会不会怀孕啊?
完了,彻底完了,白雨林对自己的清白之身非常在乎,要知道,白家为了让她嫁给太子,下了太多苦心,各种保护。
尤其是要嫁给太子,必须是完璧之身,不然会被退货,白家也会遭遇灭顶之灾。
“快放开我,快点啊。”
被刘昌在身后搂住,白雨林根本起不来,自己的手也抽不出来,急的眼泪都下来了。
刘昌还不老实的用手在后面摸了摸,然后居然嘿嘿一笑:“雨林妹妹,真的好美妙啊,别动,咱们就这样再呆一会。”
“啊,色狼。”
白雨林感受到刘昌不老实的双手,急的大喊大叫:“救命啊,快救命啊。”
下一刻,刘昌猛然用力,直接抱起白雨林在床上翻了个身,将白雨林压在身下。
如一头猛虎一样,看着白雨林,眼中满是光芒。
“别叫啊,我又不把你怎么样,你都要嫁给我的,还叫什么叫,难不成我会吃了你。”
刘昌说着,直接用嘴堵住了白雨林的嘴。
白雨林又被吓呆了,一双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刘昌,脑海轰鸣,怎么又亲上了?
“雨林妹妹,你好美啊,让我好好地看看。”
刘昌好半天才抬起头:“别叫了,叫了也不会有人来的。”
现在白雨林才发现,太子太霸道了,就这样夺走了自己的清白之身,眼泪吧嗒吧嗒就下来了。
“咦,怎么哭了啊?”
刘昌吃了一惊,连忙停下了不老实的双手,上一刻才刚刚攀上高峰。
“我的清白没了,呜呜。。。。。。。”
白雨林哭的梨花带雨,眼泪哗哗的就下来了。
“怎么可能啊,我真的没做什么,你的清白之身还在,我只是只是简单地练习了一下而已,这样做又不会毁你清白之身。”
刘昌很无语的解释道。
“啊,真的吗?”
一听还有救,白雨林连忙不哭了,可怜兮兮的问道。
“我怎么能骗你,好歹你是我未婚妻,我也的负责吧,刚才嘛,只是有点冲动,那个叫做练习,真的,只是练习,在你未过门之前,我肯定不会那么做的。”
被刘昌解释了几句,白雨林半信半疑。
还在纠结到底是不是真的时候。
猥琐的刘昌双手又动了起来:“那个,雨林妹妹,你别怕,你爹让我过来跟你练习练习,你看,趁着这会功夫,我在练习一下,保证你的清白之身还在,你要相信我。”
被刘昌几句哄得,白云林还真相信了,就好奇问道:“殿下,练习,到底怎么练习啊,要不让我也练习一下?”
“行啊,练习很简单的,就像我这样,你看,手要动起来,你将手抱住我的后面,然后小嘴伸出来,咱们两个慢慢练习。”
“对,就这样,别咬我啊,你轻点,不然你就毁了我清白之身。”
又一位单纯的美少女,被邪恶的刘昌拿了练习。
第五十四章 夜审()
刘昌连哄带骗,让单纯的白雨林彻底遭了魔鬼之手,上下摸了个遍。
好半天,刘昌才心满意足的收手,对于白雨林,目前也只能沾沾小便宜,确实不敢胡来。
要知道,白雨林是他内定的女人,自然需要大张旗鼓光明正大的娶进宫中。
在过门之前,做为太子的女人,必须要经过严格的检查,首先,女子必须是完璧之身才可以嫁进来。
尤其是内定的女人,如果在婚嫁之前**,会被认为是对皇家的侮辱,女方家都要受到牵连被斩首的。
刘昌也知道这一点,自然不敢那样做,会害了白家。
只是沾沾小便宜。
回味着白雨林的味道,刘昌内心想笑,果然这丫头非常好糊弄,被自己几句话就哄得居然主动的练习。
刘昌来到屋子中间的桌子边坐下来,很害羞的白雨林也走了过来,只是衣服有些凌乱。
“殿下,我还是觉得手生,什么时候再练习练习啊?”
说这话,白雨林是非常难以启齿的,但是考虑到刘昌所说的,进门之后,必须要熟练掌握各种姿势。
所以,只能打定主意,在未过门之前,跟刘昌多练习练习,免得过门之后不熟练被人取笑。
“哈哈!”
刘昌真的忍不住笑了,这丫头,单纯的可以,一把搂过来,在她挺翘的臀部拍了拍笑道:“不急,有空我再来跟你练习,好好教你怎么做。”
“讨厌,我怎么觉得你是欺负我呢?”
白雨林越想越古怪,只是无法分辨太子说的是否是真的,看来只能找玉儿询问一下有关这方面的事情。
只是她知道,未过门之前是不能跟男子接触的,怎么跟太子说的有些不一样啊。
这个练习,还真是有些令人羞涩。
两人在闺房里呆了会,好歹刘昌又占了不少便宜,才笑意盈盈的离开了闺房。
“恭送殿下。”
白家家主百多分发现太子去了女儿的闺房呆的时间这么久,非常满意,看来太子对他的女儿很满意,不然不可能呆这么长时间。
当然要是他知道刘昌差点将她的傻女儿拿下,估计心里就不是这么想了。
流畅带着人离开白家,立刻回到了大富宫。
“太傅,准备轿子,咱们去一趟曲义府。”
让人清点了一下韩家的财产,统统封入自己的银库,然后让康启准备大轿,直奔曲义府。
韩家还被关押在曲义府,刘昌必须要亲自审问,好多事情还让刘昌眉头不展。
曲义府丁忠良将韩家一干人等押到曲义府管辖的大牢。
然后回到府上,对手下的官兵们道:“今天都给本官好好打起精神,看好韩家人。”
“晚上太子殿下过来,都给我拿出气势,谁要是出了差错,一定不轻饶。”
“是大人。”
官兵们一个个昂首挺胸,准备太子殿下的夜审。
“姚大人到。”
丁忠良准备回去休息一阵,不想却来了一个相当意外的大人物,机主阁左丞相姚之洞。
毕竟对方是帝国皇上之下的左右手之一,不敢怠慢,连忙带人出门迎接。
“见过姚大人。”
丁忠良刚准备好,就看到姚之洞施施然的进入曲义府大门,一身傲气,与朝堂之上的那种低调承鲜明的反比。
姚之洞随意的摆摆手道:“丁大人真是太见外了。”
毕竟姚之洞的突然造访,让丁忠良措手不及,姚之洞,很少回来到他的府上,显然对方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次突然到来,绝对是有目的的。
当下寒暄一句之后将姚之洞请入大堂,好吃好喝的上了,问道:“敢问姚大人此来有何要事?”
姚之洞茗了一口茶道:“实不相瞒,前不久本官听说太子下令捉拿韩家上下百十口人,而本官与韩家家主韩三素来有些交情。”
“姚大人的意思是?”
丁忠良暗道,姚之洞是来救人的,可是毕竟是太子下令抓的人,内心很为难。
要是他自己抓的人,姚之洞来了,还给点面子,可是太子抓的人的话,还得看太子的意思。
姚之洞道:“我现在想见见韩三,希望丁大人通融一下。”
“这。。。。。。。”
丁忠良很意外,居然要见韩三,而不是求情,姚之洞的行为有些诡异,但是看到姚之洞那淡定的样子,丁忠良知道这个老匹夫不好惹,当下道:“姚大人想见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是太子殿下下令抓的人,还得向太子殿下申请一下最好,下官不敢做主。”
“哎,丁大人何必如此说话,人都在你的控制之下,再说本官也只是见一面而已,丁大人,给点面子。”
“想当初,我让人将你提拔起来,难道这点面子都给不了吗?”
姚之洞非常沉稳的语气,却满是不容置疑,各种施压,让丁忠良很无奈,最后才道:“既然如此,希望大人快点,晚上太子殿下还要过来。”
“没问题,本官自有定论。”姚之洞点点头,立马亟不可待的站起来道:“带路。”
丁忠良连忙安排人带着姚之洞去大牢关押韩家人的地方。
自己却没有亲自前往,只是让人盯着姚之洞的行为。
曲义府与丞相府都是朝廷机构,但是曲义府负责刑事案件,姚之洞官位虽大,却没有权利干预曲义府的事情。
所以,丁忠良可以稍微有点资本反抗,却不能将姚之洞得罪死了。
姚之洞在帝国拥有很大的权力,不插手曲义府的事情,干预却可以做到。
就算是现在他曲义府巡抚的官位,要是惹恼了姚之洞,都有可能给他换掉。
丁忠良虽然前期受到姚之洞的提拔,却不是依附姚之洞,而是非常忠于帝国,因此怀疑姚之洞见韩三的目的。
因为太子要亲自审问韩三,姚之洞不先给韩三求情,却率先去见韩三,这里有些不同寻常。
连忙悄悄地将姚之洞前来的消息给太子传去。
“殿下,姚之洞已经去了曲义府亲自见了韩三。”
康启一得到消息,马上汇报给刘昌,此刻他们正在前往曲义府的路上。
刘昌在轿子内伸出头,骑马走在边上的康启问道:“姚之洞这一举什么意思?”
第五十五章 目的()
知道姚之洞去见韩三,刘昌冷笑一声:“姚之洞啊姚之洞,看来你有事。”
也不着急,向着曲义府慢慢过去。
姚之洞进入牢房,在公差的指示下,来到了一处比较脏乱的地牢。
整个牢房里面人满为患,尤其是韩家一下子被抓进来上百口人,全部关在里面。
姚之洞背着双手,像个大老爷一样,冷眼瞥了瞥被关着的其他犯人。
“大人,求求你,放了我,我真的是被冤枉的啊。”
“放我出去,我要伸冤!”
“狗官,你们不得好死,我要咒死你们全家。”
“给点吃的吧!”
听着监牢里面犯人们的声音,果然很烦人,一个个脏兮兮的,姚之洞非常厌烦,都要被砍头的人了,还有精力大喊大叫。
“让他们闭嘴。”姚之洞向差官说道。
“闭嘴,都闭嘴,不想现在死的就闭上嘴巴,否则马上拉出去杀头。”
差官都麻木了,天天在这种地方进来进去,本来他都懒得管,让他们去喊,但是姚之洞开口了,只好喝止犯人们的声音。
“大哥,求求你让我出去吧,我真的没有杀人啊,我是被冤枉的。”
“啪!”
官差狠狠地在监牢周围的架子上抽了一鞭子:“闭嘴,再喊我就让你们永远的闭上嘴巴。”
“你们有没有罪,不是你们说了算。”
犯人们哪里肯听,还是叫嚷不停,毕竟是为了活命,离开这种鬼地方,谁不扯开嗓子喊。
官差很无奈,也不管了,带着姚之洞到了深处关押韩家人的地方。
此刻韩家所有人都被关在这里,女性被关在另一边。
韩三与其儿子韩东都在一起,因为被刘昌命人打了板子,到现在还带伤,痛苦不堪。
韩三趴在地上的茅草中,地牢里面非常冰冷,潮湿,而且因为犯人们随地大小便,到处都是恶臭味与尿骚味。
被关起来之后,韩三才发现,这里就是真正的地狱,他这辈子难以想象会有这种地方,那些因为粪便的味道吸引而来的各种虫子到处乱跑,还经常爬到身上来。
“呕!”
韩三忍不住又吐了,这种地方,一般人待不了两天,光恶臭的气味都熏死人。
即便不少地方都做了通风,却难以让味道散去。
吐过之后,就叹息:“难道就这样死在大牢里?”
他深深地后悔,早知道这样,何必去作孽,赚着大把的银子,过好日子不好吗,偏偏自作自受,为祸一方。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的话,他保证,这辈子永远做好人。
就算找女人,也光明正大的娶,而不是去抢。
如今看出太子已经对他们下了砍头令,脑袋只怕是保不住了。
“爹,我们会死吗?”
寒冬脸色惨白,被这里的臭气给熏的,他一样后悔不已,光明的道路放在脚下没有走,却走上了黑暗的道路。
结果还没有回过神,道路就走到头,说真的,他怕死怕的非常严重。
可惜韩家那么多财产,还有他的一大把女人,他都没来得及好好享受一下,就要告别这个世界了。
每次想起,都害怕,曾几何时,他还经常兴冲冲的跑去刑场看别人被砍头,那场面,现在想想,似乎正是自己接下来的场面。
想着身子一片冰冷,嘴唇哆嗦,向韩三哭着问了一句。
“孩子,我也不知道啊,我们造孽太多了,就连姚大人也不来救我们了。”
韩三叹息一声,背上的伤势,因为没有处理,短短时间,开始发炎。
韩东听了,身子再次一哆嗦,牙关打颤,双目也变得无神起来:“难道真的要死了吗?”
姚之洞来到大牢口,看到了憔悴的韩三居然趴在地上,以前多么倨傲的人,现在成了废狗一只。
姚之洞眼睛闪烁了一下,示意其他人离开。
“韩三!”
韩三听到有人在叫他,连忙抬头看去,看清楚来人,有些吃惊,大牢里面有些黑暗,而且因为身子疼痛,反应也变得迟钝起来。
看着来人,他期盼已久的姚大人终于来了,顿时喜极而泣。
要从地上爬起来,但是背上传来钻心的疼痛,爬起来那个动作太吃力了。
挣扎了几下就放弃了,艰难的喊道:“姚大人,您是来救我的吗?”
这是他唯一的救星了,他希望这次姚之洞能救他出去,感谢他祖宗八十代。
在他以为姚之洞会点点头的时候,姚之洞叹息一声,慢慢的开口道:“韩三,我现在无法救你出去。”
“我问你,你到底是怎么惹到太子殿下的?”
韩三很是惭愧,摇摇头道:“这事说起来一言难尽,请大人救我。”
“韩三,我真的无法救你,我来只是跟你说几件事。”
“这次你在劫难逃。”
姚之洞非常冷淡的开口,虽然韩三确实对他孝敬过不少银两,但是那只是因为利益,现在,韩三已经无法再继续孝敬他了,而且,他真的没有实力在刘昌手里救人。
听了姚之洞一说,韩三脑海轰鸣,一片苍白,姚之洞真的不是来救自己的,也就是说,他已经没救了。
“大人,求求你,救救我啊,我给你钱,给你做牛做马。。。。。。。。”
他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能活着,命都可以交给姚之洞,不,给他天天擦屁股也行。
“韩三,醒醒吧,我说的是事实,这次来见你,我也是冒着风险。”
没有对韩三产生任何同情,他知道,韩三被太子亲自抓进来,肯定是触犯了太子,那是自己作死。
当即大喝道:“给我听着,我听说太子要审你,我给你提几个要求,第一,别把我的事情说出去,否则,我饶不了你,你在外地的几个儿子女儿,都在我手里。”
“还有,把你所有的财产给我吧,我帮你用,说不定还能保住你那几个儿子女儿,否则,你韩家就会绝后。”
姚之洞急急忙忙跑来,自然是为了自己,韩三知道他不少事情,现在自然需要韩三夹紧嘴巴。
还有韩家的财产,确实不少,韩三要死了,自然可以顺手拿过来用用。
韩三脑子一片空白,才知道,他渴望的生机,唯一的希望姚之洞,是最后粉碎他希望的人。
想他给姚之洞送了多少金银财宝各种女人,现在,居然对他赶尽杀绝。
他再次深深地后悔了。
现在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点点头道:“姚大人,放心,我不会说的。”
“只是我韩家的财产,全被太子殿下拿走了。”
“什么,下手也太快了吧。”姚之洞那叫一个怒,居然把他盯上的韩家财产搜刮空了。
怒气冲冲的瞪了一眼韩三,转身就走:“记住我说的话。”
“姚大人。。。。。。”
韩三伸了伸手,姚之洞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第五十六章 闻讯()
姚之洞一无所获,愤愤然准备离开,离开时回头看了看韩三,总觉得还是不放心,韩家的财产已经被太子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