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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屋子里很安静,看来他们已经走了,在那么寒冷的夜里趴了一整夜,身子还真有点吃不消。赶紧找点热的垫垫肚子。当我嚼着烤好的面包,喝着热好的牛奶看着电视里一男一女先抱后亲再脱衣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便问口袋里的她:“尔寒乎?欲食乎?”
“精灵不需要吃东西。”
“乖乖,真好养,这比那些富二代花几万块钱从日本买两条机器狗强多了。”
刚说完这句话,嘴里嚼的东西瞬间变成了冰块。我赶紧把它吐了出来。
“我是可以惩罚你的,以后记住不许说脏话。”
“天!绝对不敢了。不过你还能有更厉害的吗?”
“没有了,这是我能力所及的边缘。”
“哦,”我松了一口气,“就像唐僧和孙悟空一样,师傅可以再徒弟不听话的时候念个紧箍咒就啥都解决了,那以后我不就得生活在你的控制下了吗?”
“可以这么说。”
“我操!”说完这句我立刻后悔了,因为嘴里又被塞满了冰块。
第三章 游乐少年
吃完饭锁好门,准备开始我一天的晚了生活,对我来说,没有父母看着的一天是难得的。难得的时间就应该好好利用,坐上公共汽车,就预示着我要走一条坎坷的漫漫长路。看一个城市的形象路是很重要的。要想富,先修路,路修不好猪撞树。我爱我的城市,正因为爱,所以恨铁不成钢。我们现在走的这条路也实在是太动感了,但你发现走在这么一条破路上,司机没把车弄散架绝对是一个奇迹,而且每天都在刷新这个奇迹。其实我们的社会不乏创造奇迹的人,有靠舞姿与成熟称霸的芙蓉,有靠自信和丑陋蹿红的阿凤,当然也有凭实力乞讨而雄踞一方的犀利哥。条件艰苦使他们创造奇迹的最大共同点,逆境出人才啊,是想如果他们能吃能睡环境安逸,难道还会累死累活地到互联网上扭腰晃腚?正印证了那句话: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而进则登顶。
车到一站,上来一位猥琐男,我承认路很坎坷,但毫无疑问这位大哥的脸长的比路还坎坷。车后门有摄像头,车前门有小屏幕。后方女子对镜头,前方男子看屏幕。要知道,摄像头是从上往下的,这位美女穿的又是吊带装。那没办法了,天公作美,给别人欣赏那也是上天给那个男人的恩赐。有个广告说得好,下巴尖了,锁骨显了,穿吊带装,性感极了。也许这性感就体现在走光这一方面。
直到女的下车男的才意犹未尽的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无论如何,这只是一个小插曲,插曲总是美好的,就像你的人生之路,从一出生开始就注定要走向死亡,悲伤是每个人生命的主旋律,回望一生,你会发现原来不如意事常八九,能与人言无二三。那些最快乐的瞬间都是一个个小插曲,漂浮在伤感生命的白纸上。
终于抵达终点,公车蹦蹦跳跳地扭到了游乐场。不远处是熟悉的儿童乐园。但是那小巧精致的滑梯早已容不下我的身躯。说的没错,生活就像一把无情的刻刀,改变了我们的模样。小的时候幻想长大,长大后明白很多,隐藏很多,面对很多时,却又想回到童年,可能每个人的心都在纠结中扯淡吧。
“这里是哪,你带我来这干嘛?”
奇“游乐场,寻找快乐与激情的地方,可惜我好久没来过了。”
书“前面那个东西看起来很好玩啊,我们去吧。”
我知道前面是什么,就是我们俗称的过山车。不瞒你说,我胆特小还真没坐过,可是在她面前就需要显出你很大胆,你很强势,你狠牛逼的样子,让我气势上更胜一筹,免得以后天天嘴里吐冰块。
可是上去之后我就后悔了,事实证明,胆小如鼠,非一日之寒。我的心脏怦怦乱跳,我的尖叫响彻云霄,我的胃里翻江倒海。好了,没有后悔药,还是坚持。但是我可以听到韵儿的兴奋歇斯底里,在我脑海里和耳朵旁回荡,虽然没有人可以听到她的声音。
结束之后,我赶紧找了个长椅坐着缓解一会。其实我最后悔的是吃了早饭,因为怎么进去的它就是怎么出来的,吃了也白吃。
“你怎么样?”
“没事,托您的福,离死还有半步呢。这个时候你应该给我来点冰块漱漱口吧。”
“可是我觉得很好玩啊。”
“你怎么感受到很好玩的你又没出来。”
“因为我在你身上。”
“是很好玩,我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时候也觉得很好玩。”
“对不起……”
千万别!我的心里一震,声音怎么突然低了八度,可能是天性善良的缘故,一般只要有人用这种语气说话,我就会感觉犯错误的不是她而是我。没办法,心不狠则站不稳,心软的人注定要受伤。这就是真理。
之后又玩了一些比较低调的娱乐活动,总之危险系数不高,一直到中午,既然肚里空空如也,那也该饿了。本人就是这方面好,吃嘛嘛香,而且不管心情如何,饿的频率比较高。然后就鬼使神差的进了家饭店。
进去坐下之后好长时间才慢慢悠悠的来了个男服务员,问我点什么菜。我跟他说了之后,对桌上那个陶瓷水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帅哥,这个水壶多少钱啊,挺别致啊。”
这位帅哥估计今天不是被老板骂了就是被他娘骂了,要么就是被女友骂了。反正那张驴脸挺欠揍,看我是个孩子,打发了得了。所以也没打算回答。
我依然面带微笑,拿起水壶往地上一扔,一声脆响,遍地开花。
“现在我能问他到底多少钱了吗?”
(韵儿:“你摔人家东西干嘛?”
我:“没办法,狗眼看人低。”
韵儿:“那你也没必要破坏吧?”
我:“你看着我怎么办就行了。”)
他立刻就像屁股被点着了一样蹦了起来,然后抓起我的衣领,“你敢摔我们的东西,不想活了?”
我不紧不慢的掏出出门时带的信用卡,放在桌子上,忘了告诉你这张卡是纪念版的金卡,全国十张,我们学校的校长为了拉我爸入股筹那点破钱盖学校,就财大气粗的送了一张,但此时此刻,里面装的是我的零用钱,所以里边货还真不多。
我俩姿势定格,人群速来围观。没过多久,就有一堆人了。
“怎么回事?!是谁在砸我的场子?”饭店经理穿过人群,边走边喊。
我被松手坐回到椅子上。整了一下自己的领子。
“你是经理?”
“是!”他往桌上扫了一眼,满脸横肉立刻舒展开来,从驴脸变成了一尊和蔼可亲,时刻面带微笑的弥勒佛。我真不明白为什么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表情在同一个人的脸上可以瞬间转化至出神入化的境界。不只是我,那个很装的服务员还有所有人都看呆了。“您是不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还是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只要能办到,一定义不容辞。”
“没什么,我本来想问这夜壶多少钱,现在又没兴趣了,本来挺饿的,现在也没胃口了。还有,这位服务员的态度有待端正啊,我看这月工资就免了吧。好了,没事了,各位,再见。”
我快速走出店门,留下一堆人在原地石化。估计那个老头会调查我的资料,不知道当他看到我不是某某某的儿子的时候会做何感想。反正那个孩子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为什么拿出那张卡,那里面钱明明只够你吃饭的啊。还有卡也不是你的,如果他真让你刷卡赔钱,那就惨了。”
“重要的是东西,不是有多少钱,有些人只爱钱却有怕有钱人,只要大胆的利用这个心理,就无往而不胜了。”
“你真大胆。万一被抓住怎么办?被他们打怎么办?受伤了怎么办,你以为你很聪明吗?”
“你没必要吧?”我悻悻地问,听他的口气想吃了我的心都有。
“嗯,也许吧。”
其实世界是很现实的,但我们有权利拒绝妥协。本来这个社会就已经很浮躁,为何不利用这些浮躁惩罚那些浮躁的人,我没有错啊。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算了不想了,“我带你去一个安静的地方吧”,我说。
城外一条不宽不窄的小河,河边是一片片肥沃厚实的漫滩。夏天这里长满了芦苇,随风摇曳,把夕阳的余晖映射的虚虚实实,在河面上画出天空灿烂的晚霞。现在这里只有白色的枯草。没有风,小时候喜欢来这里,上百的人在河里游泳,我爸把小小的我托上宽厚的肩膀,从这里游到对岸,甚至和别的父子比赛,那时候多么惬意啊。为什么人总是喜欢怀旧,我不知道,也许只有美好的东西才会在回忆里扎根吧。
好了,该回去了,明天就要开学,再次回到那个非同凡响的学校,过最后半年中学的生活,该准备一下了。
第四章 昔人已去
开学这天,我爸开着车送我到学校,而我坐在副驾驶座上欣赏沿途的风景。其实根本没什么风景,只有源源不断的搭载自己孩子和行李开往同一个方向的车辆。所以每一次放假或开学的那天,校园门口的那条主路总是会引起严重的交通堵塞。甚至这个小镇的交警都会前来助阵,仅凭这一点我觉得这所学校还是挺令人骄傲的。
今天当然也不例外,这条并不宽敞的马路上此时已经排起了长龙。这种寒冷的天气本来就让人拒绝出来行,更不用说这么拥挤的外部环境了。正当我们焦急的等待缓缓行进的车流时,旁边一辆车很幸运的亲吻上了他前面那辆车的屁股。于是一场战争不可避免了。有骂街的,有反骂街的,有骂街的和反骂街的打起来的,还有路人甲乙丙丁跟在后面起哄的。
顿时外部硝烟四起,我无奈的闭上了眼睛,塞上耳机听我的音乐。我爸本想下去劝架,苦于车门打不开,也只好作罢。
忘了跟你介绍了。我们这所学校绝对是全市所有学校中的明星。他成立于我来这里上学的那年。可以说我上高一,学校就有了高一这个年级。我上高二,学校就有了高二【奇】这个年级。当【书】然,我今年【网】上高三,也将是第一批从此校毕业的人。
学校很大,餐厅医院,超市保健一应俱全。为的就是不让你出去,有来无回。请假要层层审批,比他娘的工信部审魔兽世界都慢,而且成功率不高。与世隔绝的我们忍受着军事化的管理,食堂比猪食还要差的饭菜,看着校长主管们欺下怕上,满脸横肉的孬孙脸,听着每天准时在饭点到来时放的快放吐了的《致爱丽丝》。更可气的是,它的名字和实际情况毫不相称,南辕北辙,操蛋无比。没错,你们已经猜出来了,它就叫“亲情学校”。
进了校门就等于进了一个被围墙和铁丝网围成的世界。我爸帮我把所有的东西搬进宿舍,说了几句叮嘱的话,给了点钱,就开着车绝尘而去了。天下的爹觉得爱儿子就是多给点钱,天下的妈觉得爱儿子就是多唠叨几句话。没关系,已经独立的我适应了这种生活。半年而已,记得原来的老校长说过:“进了这个门,没有法律,没有娱乐,你接触不到任何外面的世界,只有我们为你定下的制度,而你们要做的只有服从,这就够了!”事实证明他也活够了,人群中飞来一只据说比石头还硬的鸡蛋,正中脑门。于是他就进了医院,从此再也没有在公开场合发表过演讲。
脑海中这些搞笑的伤心事一闪而过,经历了这么多,总也该平静了,反倒是韵儿叽叽喳喳问个不停,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刚走进宿舍,兄弟们热情相迎,“小海,来啦。”
“嗯,各位好啊,我来晚了。”
“没事,人来就好,还带什么……啊,没带什么啊。”李浩泽在那里看着黄色小说,头也不抬的回应道。
剩下一群人在那里调试着电视机和DVD,说是电视机,其实也就巴掌大那块地方,目标太明显了容易被发现啊。当屏幕里传来清晰的画面,柔美的喘息和刺耳的惨叫时,全体成员爆发出一阵欢呼。
“小海你过来。”徐功成坐在床上拿着一张照片冲我招手。
“干吗?”他手里拿着苏韵的照片。
“你让我办的事,没着落。我让人去查过,这个女孩上周刚转入我们学校,父母都在北京。至于爸妈是谁,没查出来。而且她好像因为父母工作的原因又转回去了。唉,不到一个星期,估计他是在我们为你学校呆过时间最短的人了。没办法,我知道孟老弟你看上她了。可是既然人都走了,还是忘了吧。”
“她又走了?”
“嗯。老弟不生气,来,喝一口。”【。 ﹕。电子书】
灌了一口老白干,本来发冷的身体暖和了许多,我也镇定了不少。我知道成哥没少为这是费心,女人嘛,那个男人不需要女人。我把上衣脱了下来,到外面凉快凉快,让自己更清醒。
“我去找陶雨。”丢下这句话,向教室飞奔而去,没有理会韵儿在上衣里的呼喊,那声音真吓人,我特希望那帮兄弟能听见,可惜能感应的就我一人。
“一会就回来。”我在心里说。
跑到教室,陶雨正一个人坐在墙角切橡皮。
“苏韵去哪了?什么时候走的?”
“就知道你喜欢她,她早走了,去她父母那里上学去了。就是那次在街上碰到你的那天晚上上的火车,你不知道啊?”
“我怎么会知道?我又没想到她会走。”
“不过她给我留了个号码,你要不要打一下试试?”
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打个电话,按下号码拨通了。
“喂。”
“喂,苏韵你在哪,怎么会突然就走了,我喜欢你你知道吗?”这本来是我想说的,但是话到嘴边又让我咽了回去。这个时候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喂……那个……肯德基宅急送推出新春套餐,一堡一卷两翅外加一杯香浓咖啡只要二十九元,请问您要订一份吗?”我又有什么资格给她打电话呢,只是几天的同学而已,情急之下蹦出这么一段话,只能说平时广告看多了。而座位上的陶雨听到这一段更是惊的张大了嘴巴。
“嗯……是孟小海吧,我现在离你这么远,就算想要你也送不来啊。去那个学校也许就是一个错误,因为我的家太飘忽不定。不过感谢你这几天对我的帮助,祝你高考成功啊。”
后来说了什么我已经不记得了。只觉得挂了电话,我们就永远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们的世界再也不会有交集。想想这些天借过我半块橡皮,参考过我全班分数最高的作文,还让我帮她买过零食,她真的挺笨的。
头晕目眩,回寝室躺一会,按理说我的心理承受能力没这么差。看到屋里电视上仍旧激动人心的画面,心里也没有在荡起波澜。
“那个女孩走了?永远不会来了,”韵儿在我的耳边轻声地问。
“应该是吧。”
“那可不一定哦。说不定你们以后又会像歌里唱的那样在千山万水中人海相遇呢。”
“应该不太可能吧。”
“我唱首歌安慰你吧。”
“还是别了,我宁愿让你弄块冰给我清醒清醒。”
“好了,至于吗,还有我陪着你呢。”
这也算一种安慰吧,我想。
吃过晚饭后,就是班主任的开学训导会了。当今社会,开会是一种很普遍的现象。如果去开会的人不带书去那就太浪费美好光阴了。男人要带成人书,女的带丰胸秘籍,小孩子当然要带漫画书了,如果他们也有机会开会的话。事实证明,我是男孩,是男人和小孩的混合体,我带的是成人漫画书。
班主任滔滔不绝的说了很多话,当然百分之九十是废话,看来天下的更年期老师还是有很大的共同点的。浓缩以后,总结起来大概以下内容:
同志们,高三是很累滴,是要做很多试卷滴,游戏是不能玩滴,恋爱是不能谈滴,校门时不能出滴,上课是不能逃滴,学费是不能拖欠滴,早上是要吃早饭滴。
唉,过吧,半年的非人哉而已,但是有我在,还有那帮用扯淡的态度面对生活的兄弟,这种枯燥乏味的生活怎么能困住自由的心。
第五章 两家争鸣
但是事儿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干出来的,就像钱不是一天挣出来的,火车不是一天推出来的,泰山不是一天堆出来的,罗马不是一天建起来的,陈冠希不是一天两天累这么瘦的。
我宿舍的几个兄弟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可以说,在一起,就是卑鄙无耻,下**贱的集合体,永远遭老师唾弃的寄生虫,当然,老师也是造我们唾弃的寄生虫。有时候,你看到某些虚伪而又做作的脸,第一反应一定就是上前踹上两脚。相爱没有那么容易,相恨却是如此简单。
我躺在自己的小床上,说实话这里的床远没有家里的那张舒服,但也是被我改造的有模有样了。不管世界如何改变,君子对食色性也这类东西的需求永不变。
不远处,李浩泽正跟掌朝政热烈的讨论着武藤兰和苍井空到底谁长的更漂亮。此辩论从吃饭之后一直延续到上课之前。一个人为武大姐技术更好,一个认为苍井空叫声更妙。这些激烈的争论对于我们来说已是家常便饭。谁又在乎呢,是那些男演员,还是对影片质量要求太高的导演。我们无从得知,快乐源于人对这个世界的思考,而思考的内容大部分为了满足人们更好的需要,由此诞生了智慧,由此诞生了哲学。没错,由此蛋生了哲学。
“对于这一类问题的讨论完全没有意义,尤其是只在口头上的讨论。”
“那你说怎么办?”浩泽,朝政,甚至功铖都目不转睛的等待我有什么解决方法。
“此事好办,我们今天夜间到明天白天神不知鬼不觉,就像漩涡鸣人,就像卡卡西老师一样翻越困扰我们多年的围墙,从教室到微机室,当然他的简称是网吧。从互联网上找到她们各自的作品,然后带我们几位专家审核之后,不就可以分出优劣了吗?”
“此计甚妙啊。”众人交口称赞。
“但是我们是不是采取一种更保险的方法,譬如写长假条什么的,再言明正当理由,说不定主管会放我们出去,这样不就不用提心吊胆了吗?”
“不对,”功铖大哥永远比咱这个小弟想的周到。“我们刚来没几天,能有什么正当理由呢?”
“这件事我也很疑惑,总得编一个办法。”
“你们合计什么呢?”我们伟大的,成绩优秀的,老师宠爱的,喜欢串门的,担任学习委员和马屁精的周小坤同学从隔壁寝室闪亮登场了。“哥从不打扰别人,从不干缺德的事,也没抢过别人的女朋友,但是哥刚刚可听说了你们今夜要冲出亚马逊的卑劣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