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原本的恐惧感,这会儿又叠加了无人理会的孤独,邢老虎甚至有一种错觉,如果这些人再把自己扔在这里一会儿,自己大概就要彻底地告别人世了。
“来人!!来人!!啊!你们究竟想要什么?你们要什么就跟我说啊!!我是邢老虎!我是奉天靖难军中军统领,你们只要放了我!我就让我的人撤离!”邢老虎这会儿觉得对方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才会这么不拿自己当回事,说杀便要杀掉,所以邢老虎开始大声地,不断地重复着自己的身份,想要借此来换取活命的机会。
然而无论他怎样撕心裂肺地呼喊,却只能听到呼呼风声从营帐外吹进来,而没有任何人来搭理自己。
又过了将近一刻钟的时间,邢老虎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有些眩晕,意识都开始模糊,大概已经彻底离死不远了
“喂来人啊来人谁来给我止血,我有5000两银子,不一万两银子来酬谢他!快给我止血!不管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给我止血呜呜呜”邢老虎的嗓子已经喊哑了,也没有力气了,可是还是没有任何人回应他,接着,他只觉得的裤裆那里一热,竟然小便失禁了,原本营帐里的血腥味又混合了一股尿骚味
“行了行了,不玩他了,这家伙也太没种了,小乙!”
仿佛仙音一般的声音,突然在邢老虎的耳边响起,紧接着,他的眼前一亮,脸上被蒙着的厚黑布已经被人揭了去,张阳、唐小乙、刘七、郑毅几个人正或坐或站地围在这个营帐中,而邢老虎往营帐外看去,自己被俘虏地一票手下都被绑得严严实实,嘴里捂着布,一个个全都瞪着眼睛看着自己,他们的脸上全都是羞愧的表情
邢老虎这会儿哪有功夫去想自己这些手下为什么在这里,又为什么会羞愧,而是赶紧对坐在一个大木箱子上的张阳哭求道:“张大人!张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快给我止血,以前都是我老邢的不是,求求”
“行了行了,你自己看看自己的手腕!”张阳的表情有些似笑非笑,邢老虎认识张阳并不奇怪,在济南府的时候,张阳被赵怀忠抓住,邢老虎自然在旁边看得真切、
听到张阳的话,邢老虎有些心惊胆颤地看向自己的手腕,然而除了地上的那一滩血迹之外,自己的手腕上只有浅浅的一道伤痕,甚至这道伤痕上的血液早已经凝固,而且从这道伤痕的深浅,很容易便能判断出,绝对不可能流出地上那么一大滩血。
“别奇怪了,地上的血都是从这儿来的!这是刚才咱爷们们烤马肉时放得血!”唐小乙笑着将小半盆还剩下的马血展示给邢老虎看,原来,刚才邢老虎一直感觉的从手腕上留下的温热血液,全都是唐小乙拿一个木碗,一下下舀到邢老虎的手腕上的,怪不得邢老虎觉得“自己流出”的血液都逐渐失去了温度。
“那那我身上怎么会越来越凉而且我还头晕手脚发麻怎么?怎么回事?!”突然的变化,让邢老虎的大脑一时之间有些转不过弯来。
“哈哈哈哈真是服了你了,本来还觉得你是个汉子,没想到这么贪生怕死,身上凉那不是废话吗?你泼谁身上一盆凉水都凉!手脚发麻,那是因为你的手腕脚腕都被绳子绑住了,至于头脑发晕,那是因为你自己大吵大嚷那么长时间,不发晕才怪!没想到你竟然自己把自己吓尿了!哈哈哈哈真是太他妈精彩了!”一旁的刘七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但还是“好心”地为邢老虎做出了解释,而随着刘七的解释,营帐外的那些邢老虎的亲兵手下更是羞愧地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啊啊”这才明白过一切来的邢老虎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羞耻感已经让邢老虎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这样的场面
“行了,七哥,你也别逗我们的邢小猫了,转回正题吧,怎么样,刑小猫,你刚才不是说什么事情都肯替我们做吗?那咱们就好好说道说道吧。”张阳笑着制止了刘七,然后语气轻佻地对邢老虎说道。
刘七、唐小乙他们并没有意识到张阳这种手法对人心造成的巨大压力,只觉的邢老虎如此贪生怕死,是个十足的胆小鬼。
然而张阳却知道这一招的恐怕,要知道,在后世,很多人面对这样的审讯手法的时候,精神崩溃变成疯子,甚至直接被吓死的情况都屡见不鲜,有时候人的大脑确实很奇妙,如果一个人的大脑认为自己已经死了,那么这个人的身体即便没有任何损伤,他也会失去生命。
面对张阳的话,邢老虎颓丧若死,根本不想回答。
“喂!喂!你可别不说话,你要是不说话的话,我可这就要把你的这些手下放下山了哦,我想他们一定会很乐意把刑小猫你刚才的精彩演出,转告给你山下的手下们哦!吆?!还不说话?小乙,放”
“别!你说吧,让我干什么!”邢老虎猛然抬起头,打断了张阳的问话,而他转头再看向营帐外的那几个手下时,眼神怨毒地恨不得把这些手下全部一个个亲手掐死,好像如果掐死了他们,就能掐死他这一段不堪回首的黑历史一样看着邢老虎如此表情,张阳和唐小乙对视一笑。
164章 豹胎易筋丸(伪)()
之后,邢老虎果然很配合,一五一十地将这次他带来了多少人,多少匹马,有什么样的装备,副将有几人,个人的特点什么的,全都给事无巨细地说了出来。7;7;n;t;.;C;o;m;千;千;小;说;网;
甚至,邢老虎还说出了一些令张阳非常惊喜的内容,以至于让张阳都有了改变计划的打算――张阳终于知道了,原来这次来的不仅仅是邢老虎的人,竟然还来了一个叫做崔燕子的匪军将领,这人的地位更在邢老虎之上,然而却跟邢老虎属于两个不同的派系,很有些针锋相对的意思。
既然如此,张阳想要给杨虎的人马留下一些深刻印象的计划,可能就更容易实现了
“说起来,张大人,您真是天生适合当锦衣卫的料,您这种逼供的手段真是闻所未闻,效果立竿见影不说,还不给人留下伤痕,之后还不会给人留下把柄,真是太绝了。”旁边几个人可能还只觉的邢老虎这个人外强中干,可是唐小乙却是看出了些门道,有些佩服地对张阳说。“哈哈哈这样的手法,我倒是还有不少呢,到时候如果有机会,给你演示演示。”张阳才不会告诉唐小乙,他在穿越过来之前可是把犯罪大作gta5给玩通关了,托这游戏的福,张阳倒是又不少各种歪门邪道的“经验”,其中就包括了几种“常见”的刑讯逼供手段当然,张阳作为外科医生,本身就精通人体的各种结构,也知道怎么样让人很疼,却又不会威胁生命的方法,再加上他又辅修过心理学的课程,非常了解人的思想状况,从这一点上来说,张阳确实适合去锦衣卫的北镇抚司。
“好了,现在为了更好地让刑将军好好配合我们,现在就给邢将军点儿好东西吧”张阳说完,便从一旁拿出来了他的那个手术包。 '棉花糖'
邢老虎这辈子哪见过这样的东西啊,看见那奇怪的包裹里又是刀子,又是剪刀,还有钳子和针,自然以为这又是什么锦衣卫里面的特殊的刑讯手段呢,一时之间,脸色刷地就白了,黄豆大的汗珠眼瞅着便从额头上渗了出来,说话的声音都带了些颤音:“你你你要干嘛?!我已经把我知道的东西全都告诉你了,你你你,你还想干嘛?”
“放心,放心,邢将军如此配合,我当然不会对你怎么样了,不过我却怕你之后不会这么配合,所以提前给你上点补品,你若是之后也一直配合的话,那自然什么问题也没有,但是如果你想玩什么猫腻的话嘿嘿嘿到时候你肯定后悔爹妈为什么把你生下来”张阳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一个大针筒,吸入了不少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的液体,便走进了邢老虎,“小乙,把他裤子褪了。”
唐小乙也不知道张阳究竟要干什么,但是也知道现在不是向张阳询问的时候,听话地将邢老虎给翻过来,捂住鼻子,不去闻那些腥臊味儿,将他的裤子一把扯了下来。
“你你你究竟要干啥?!你们这样是不对的嗷!!”邢老虎带着哭腔的话还没说完,就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尖叫了起来,因为他的屁股上已经传来了一阵剧痛,因为精神紧张,肌肉绷紧,再加上未知的恐惧,这疼痛来的格外强烈,仿佛被一针扎进了骨头上一样。
邢老虎以前也挨过刀砍,可是被刀砍的疼痛跟这种疼痛相比,真是如小巫见大巫一般。
“行了,那盆水来,给他冲冲下身,这也太味了”张阳抽出针筒,有些郁闷地放在酒精中使劲儿消毒,似乎那针筒上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般。(;棉;花;糖;小;说;网; ;W;w;w;.;M;i;a;n;H;u;a;T;a;n;g;.;C;c; ;提;供;T;x;t;免;费;下;载;);
过了好一会儿,邢老虎才从那阵剧痛中缓过劲儿来,颤着声问张阳道:“你你刚才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也没什么啊,这东西可是好东西,名字叫做豹胎易筋丸,那个算是种好补品吧?咱们锦衣卫特质的。刚才那种疼痛试过了吧?以后如若没有咱们锦衣卫的另一味药配合,那么刚才这种疼痛可就不会只有屁股疼了,而是全身都会痛,一直疼上个七天七夜,活活把人疼死。怎么样,这药不错吧?”张阳将鹿鼎记里那神龙教有名的药物给移花接木到了自己这里,还有些得意地给邢老虎展示针筒里那还剩下一半的液体。
邢老虎刚才看过张阳展示过的那么多“专业”的器具,他觉得,如果张阳是在骗人,根本没必要准备那么多“专业”的东西,再加上这一晚上,先是赶了一晚上路,又是遭遇伏击,又是备受折磨,他的精神早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就算没有之前的铺垫,他都对张阳的话深信不疑了,根本不会有余暇去怀疑了。
不过,其实张阳说的话全都是在忽悠邢老虎而已,如果能弄到铊盐,如果控制好剂量,确实可以达到张阳所说的效果,让邢老虎忍受常人无法忍受的痛苦活活疼死,然而这种环境下,除非让张阳再穿越一次,否则又从哪里去弄来铊盐这种东西啊。
所以,张阳刚才给邢老虎注射的不过是青霉素而已,只要没有严重的过敏反应,那是绝对不会有其他生命危险的。
不错,青霉素中含有的钾离子,会激活肌肉的伤害感受器,导致肌肉反射性痉挛,并引起剧烈的疼痛,如果肌肉紧张绷紧的话,这样的效果则会更加强烈,而且,如果局部注射的钾离子过多,还会使细胞膜电位发生改变,产生强烈的血管痉挛,血管痉挛又更加不利于钾离子的扩散,疼痛也相应加剧。
如果打针的的针头斜面是顺着肌肉组织扎入的,疼痛可能还会小一点儿,如果针头的斜面是横切在肌肉组织上,那么疼痛更会加重一些。
张阳对付邢老虎的手法,自然是怎么疼怎么来,当然不会对他客气
“张大人,我现在很不舒服,你能不能这会儿就给我点儿解药?”骑在马上的邢老虎转过头来,有些低声下气地求着在后面说笑着的张阳,邢老虎这会儿感觉有些胸闷且喘不过气来,头晕、头痛,不时身体还会莫名抽搐一下,手脚更是冰凉冰凉的,甚至连嘴唇都有些肿大了。
在邢老虎看来,这些都是刚才自己被打进去的那些毒药的作用,因为以前邢老虎被毒蛇咬过,差点因此一命呜呼,当时中蛇毒的症状似乎也跟现在差不许多,所以邢老虎自然更加深信了张阳之前所说的话,想到张阳所说的自己会疼七天七夜,更是不寒而栗,要知道这会儿邢老虎还感觉到屁股的一边一直隐隐作痛呢,就连坐在马鞍上,屁股都一直虚抬着。
“行了行了,等办完事自然会给你解药,到时候自然就好了,你怕什么啊?不就是疼个七天七夜吗?你一刀头舔血的汉子,还怕这种小事不成?!”张阳有些不耐烦地训斥着邢老虎。
邢老虎虽然心里腹诽着“又不是你中了毒,自然无所谓”,却也不敢反驳张阳,只能诺诺称是。
其实,邢老虎这会儿身体的各种不良反应,不过是因为青霉素过敏的正常反应罢了,张阳制取的这些青霉素,别的什么好处没有,就是这杂质多,几乎百分百会引起过敏反应这项“好处”真是格外明显,所不同的只是个人体质的不同,过敏反应有大有小的区别罢了。
而邢老虎这体质,恰好过敏反应强烈了一些罢了。
就在邢老虎的心里各种忐忑不安的时候,张阳他们一行人也接近了邢老虎那5000人所驻扎的临时营地。
营地只在中间支起了两三个不大的营帐,供几个将领使用,而其他的士兵则不过是席地而眠,好一点也不过是十几个人中间有一堆篝火而已,大多数人连靠近篝火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几个“好基友”在一起,抱团取暖而已。
对于韩青龙来说,这样的营地,真是毫无防御力可言,要不是韩青龙手里只有20个骑兵,但凡再给他个三五百骑兵,估计都能踏平这片营地。而刘六刘七手下的人不少,会骑马的人也不少,但是会骑马和会马上作战却是两码事,刘六刘七的手下根本称不上骑兵,所以韩青龙的想法也只能作罢,单靠七八百人的步兵就来冲击五千甚至更多人的营地的话,即便这营地再不设防,大概也不可能有胜利的可能性。
“喂!站住!什么人?!”一声厉喝响起。
张阳他们终于在进入营地之前被人发现并拦了下来,因为刚才的喊声,十几个匪军士兵冲着张阳他们围拢了过来,手里全都拿着长短不一的长矛。“瞎了眼了你们?!连老子都不认识了?!”邢老虎虽然在张阳面前这会儿乖的跟小猫没什么区别,但是在自己的手下面前,他还是“虎威”十足的。
165章 攘外必先安内……()
“啊?!邢邢头?!你你不是?”其中一个士兵眼尖,虽然这会儿邢老虎面容非常憔悴,可还是立即认出了面前这位正是自己的主帅邢老虎,赶紧放下了手中的长矛,而周围的士兵一听是邢老虎回来了,赶紧吓得跪在了地上,生怕自己刚才的行为触了邢老虎的霉头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我怎么了?!啊?!”邢老虎很不悦地对着面前这个自己都叫不上名字的小头目大声喊道,似乎自己从刚才以来一直积攒下来的不爽都要发泄在他头上一般。
“啊啊是,是,是崔寡妇那边刚派过人来,说说”那小头目低下头不敢看邢老虎,有些吞吞吐吐地说。
“玛德!崔寡妇的人说了什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你小子在消遣老子不成?!仔细老子现在就砍了你信不信?!”邢老虎疾言厉色地对面前的这个叫不上名字的小头目喊道。
噗通一声,那小头目直接被吓得跪在了地上,这邢老虎在杨虎的军中,那臭脾气可是出了名的,动辄打骂士兵不说,稍有不顺他意的,被莫名其妙地砍了脑袋的,都不是少数,甚至还有传言,这邢老虎最大的爱好就是吃小孩儿脑子
想到此处,那小头目赶紧哆哆嗦嗦地说:“是崔寡妇的人过来说,过来说您被神机营的官兵给给说您战死了,所以他们过来,要我们听从他们指挥!”
“我还没死呢,那贱人就敢如此咒我,还想来把我的人也抢过去?!快说,那贱人的人去哪了?!”虽说他邢老虎名义上是隶属于杨虎的手下,然而他手里的这5000多士兵可真是他自己的人马,可以说,若说没了这些人马,他邢老虎也就没有了在杨虎匪军的地位,这些乱臣贼子可谁顾得上你是不是中军统领,你有5000人你便是中军统领,你若有50000人,那么你便是副帅,若是你手里聚齐了十万人马,那么你自然就可以和杨虎掰掰手腕子了。这“奉天靖难军”中的“政治生态”就是这样简单直接,完全遵循丛林法则。
“回,回将军,那些人刚刚去了梁副将的营帐去了,一起去的还有周副将他们”这次那小头目可学乖了,迅速地回答邢老虎的问话。
“行了!赶紧给我滚起来,带我去梁副将那里,我倒是要看一看,究竟是哪个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我邢老虎的口中,虎口拔牙!”邢老虎咬牙切齿地道,对敢来夺他兵的人,某种意义上,对他来说可能比跟张阳的仇还大。
“是是是”那小头目飞快地爬了起来,弓着腰头前带路,他当然不敢向邢老虎询问,为什么他身边跟着的这几个人全都是生面孔
几个人在那个小头目的带领下,没一会儿的功夫便来到了那个姓梁的副将所在的小营帐。
还没有进入营帐,里面便有一阵说话声传出来:“现在邢老虎已然是死了,你们几个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崔姑娘这么大的靠山,你们不敢进靠上,以后过了这村可没有这店了。再说,我来之前,崔姑娘可是跟我说了,只要你们并入我们寡妇营,你们手下的人马还归你们自己统带,你们在邢老虎手下有什么好处,在我们姑娘手下,照例加两成!”
“这”营帐中的几个人似乎有些犹豫不决,毕竟这会儿连邢老虎的尸体都还没见到,就让他们改投门第,即便是他们本身也没有什么节操,可也还有些做不出来这种事。
至于坐在上首的那个姓梁的副将,他没有出声,则纯粹是觉得,自己这方现在是奇货可居,不必那么急着应承,何不冷静一点,再等一等,说不定还有可以坐地起价的机会呢
这粱副将的念头还没有转完,营帐的帘子已被一个人掀了起来,粱副将刚要呵斥进来的人没有规矩,却赫然发现,原本应该已经死了的邢老虎走了进来。
“邢某我倒是要看看,哪个在说我已经死了?!”从邢老虎的声音里面,就可以知道他现在的怒气值已经到了顶点。
“你你不是”原本背对着邢老虎的那个崔燕子派来的人霍然转头,原本围坐在营帐里的邢老虎手下的将领也纷纷站起身来,甚至他们脸上的表情都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