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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锦医卫-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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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过锦衣卫衙门的大门,绕过影壁,张阳已经看到院子当中已经整整齐齐地站了一队,大约只有10几人的,穿着玄色官服的锦衣卫,队伍中的每个人神情都很严肃,一手按住袍带,一手握着绣春刀的刀柄,虽然人不多,但一股肃杀之气却油然而生。

    而站在最前面的,显然就是张阳一天没见的乔龙。

    看到了仆人领进来的张阳,乔龙也没有跟他说话,只是冲着张阳点了点头,然后冲着那一队锦衣卫做了个出发的手势。

    踏踏踏

    这一队锦衣卫人马也没有人应声回答,只是沉默地便快步向前,行出锦衣卫衙门。

    虽然不是很确定,但张阳也能大概猜出,这乔龙之所以叫自己过来,应该是白家药铺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不过张阳也知道不是问问题的时候,也埋头跟在乔龙的身后,匆匆而出,一边猜测着具体情况,一边感叹着这锦衣卫的效率确实很高,仅仅调查了一天时间便已经要出动抓人了。

    ――――――――――――――――――――――――――――――――

    晚上九点多的天津卫城,除了烟花柳巷之外,基本已经是万籁俱寂,街面上早已经没有了白日里的嘈杂,不要说人,连条狗都基本见不着。

    整个锦衣卫队伍在前进的过程中,没有一个人讲话,只是埋着头,穿大街过小巷。

    大约20分钟的功夫,锦衣卫的队伍已经来到了一户人家的门前,这里张阳是第一次来。

    来到那户人家门前,乔龙示意几个校尉力士控制住这户人家的四周和后门,便示意其中一个校尉上前敲门。

    梆梆梆!

    被点名的锦衣卫校尉用手用力拍着门板,似乎完全也不顾虑门内的人会不会受到惊吓。

    “谁啊?”不一会儿,院子中有人应门。

    “我,地保王二,有事找你们老爷,快开门!”那个敲门的校尉捏着嗓子道。

    “这么晚了什么事啊?就来就来。”里面的人听到熟悉的声音也没有怀疑,听着声音就拉开了门栓,准备开门。

    看着这一幕,张阳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了自己闲着无聊时,逛祖国论坛网站时,听过的那个“查水表”的典故没想到,这法子竟然在大明朝就早已流行

    吱呦

    一声门响,院子的大门就打开了一条缝,还没等门完全打开,一个身材魁梧彪悍的力士便呼的一声抢上前去,一脚踹在门上,大门猛地被踹开,正好撞在那个开门的仆人的脸上。

    那男仆哎呦一声就躺倒在地,眼瞅着那鼻血就如开了锅一般往外冒,估计鼻梁骨都断了。

    “进去拿人!”乔龙一声令下,七八个锦衣卫校尉力士就一股脑地冲进了小院,接着,乔龙转脸对着还对情况完全摸不着头脑的张阳说,“兄弟,走,也跟为兄进去看一看?”

    “敢不从命。”张阳的好奇心正旺盛呢,哪能不想一起进去看看这乔龙到底怎么抓劫匪,二话不说,便迈步跟着乔龙一起进了这家不大不小的院子。

    进了院子不一会儿,这个不大的院子四处便传来了各种哭爹喊娘的叫喊声、各种瓷器落地的碎裂声、各种木制品散架的哗啦声,以及不时传来的几声锦衣卫的叱喝声。

    乔龙带着张阳径直走进了小院的正房,乔龙很不客气地就一屁股坐在了正房中间靠右侧,也就是东面的主位上,然后请张阳坐在了西面的客位上。

    只坐了一会儿,几名锦衣卫已经把衣衫不整的3个人给从被窝里揪了出来,套上铁链,跪在正房的中间。

    “(┬_┬),大人!冤枉啊!大人!小的可没干什么作奸犯科的事情啊,大人肯定是抓错人了吧!”中间一个中年的胖子正撕心裂肺地哭喊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看来刚才被揪出来的时候就没少挨揍。

    张阳定睛一瞧,这几位倒是面熟,他刚来明朝也没几天,见过的人也就那么几个,自然一下子就认了出来,这个正在说话的中年胖子,正是白家药铺的二掌柜高远,而他旁边的那位自然是他的儿子高松,至于那衣衫不整的胖妇人,看年纪,不必说,应该是那二掌柜的老婆。

    张阳心说,这一家倒也和谐,大胖,中胖,小胖,一家胖子。

    那二掌柜高远一边挣扎着一边喊冤,至于高松和那胖妇人,一看来人穿着的是锦衣卫的服饰,早就吓傻了,脸色发白,两腿筛糠,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因为是大运河的终点,各方利益的汇聚所在,天津卫地面上最不缺的就是东西厂的番子和锦衣卫了,自然这高远一家也不会没见过。

    “废什么话!来抓你就说明你的事儿犯了!到地头以后,有你哭喊的时候!”高远身后的一个锦衣卫校尉一脚踹在高远的后心处,让那高远一头抢在地上,来了个狗啃泥,牙齿都掉了两颗。

    如此一来,那高远也不敢再大声哭喊,只是如一个妇人般,低声的抽泣。

    “剩下的人仔细搜一搜罪证,这几个人带走!都带走!”乔龙手一挥,那几个锦衣卫这次终于不再沉默,而是低低地应了一声,即便是张阳跟这些人并不熟悉,也能从那低低的声音中听出那压抑不住的欢喜。

    没错,这再次搜查,搜得可就不是人了,除了顺便搜一搜证据之外,这重头戏大概倒是搜一搜这财物细软之类值钱的东西,毕竟锦衣卫的老爷们总不能来义务劳动,白干活不是?

    于是,便六七名锦衣卫再次抢入房中“搜证据”,而剩下的几个押送人犯的锦衣卫也不沮丧,大家祖祖辈辈都是在锦衣卫系统中混饭吃的,自然都懂得规矩,到时候搜出了“罪证”,兄弟们回来自然会将大份给头,剩下的平均分了,也不怕哪个敢给少一点儿短一点儿。

    ――――――――――――――――――――――――――

    乔龙指挥着众锦衣卫押送着高远一家出门。

    周围的几户人家因为响动都被吵醒,纷纷出来看热闹,而衙门口的人也已经闻讯赶来,然而看到是锦衣卫在办案,便立即收起了来时的吆五喝六,一声不吭地悄悄离开,用徐志摩的话来说,那是连云彩都没有带走一丝

    “(?),乔兄,你是如何知道这白家的二掌柜是内贼的?你们是怎么拿到证据的?”张阳有点钦佩明朝锦衣卫的办事效率了,他昨天才刚刚跟乔龙提了白家药铺的事,这乔龙晚上就已经找到证据,抓到“嫌犯”了!

    “( ̄3 ̄),嗯?证据?什么证据?证据不是正在搜集吗?”乔龙有点奇怪地问。

    “oo!啊?没有证据你们就去抓人了?!”张阳这个老外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嗨!这种小案子,还不是明摆着的吗,一会儿把这三个提到个隐秘所在,打桩一番,该有的证据自然就有了,到时候再补齐手续也不迟,而且根据我的经验,这白家药铺的二掌柜绝不会清白,十有**便是内奸,不会有错!”乔龙摆了摆手很自信地说。

    虽然张阳并不明白乔龙口中的“打桩”到底具体何意,但是联想一下自己在那个时代听说的警察办案的手段,也就明白的**不离十了。

    ――――――――――――――――――――――――――――

    也许有人会问,这锦衣卫拿人不是说拿就拿,还用补什么手续吗?电视剧都是说锦衣卫是直属于皇帝,可以绕过三法司、大明律什么人都能抓吗?非但不需要证据,甚至很多时候只要捕风捉影,只是姓名差不多就能去抓人吗?还有人对此评价说,锦衣卫无恶不作,明朝就亡在厂卫手里吗?

    其实锦衣卫这个特务组织确实很厉害不假,有时候因为它本身的隐秘性,让人觉恐怖也很自然,但是说它无恶不作,甚至明朝是亡于锦衣卫手里就有点扯淡了。

    文献中曾提过:“祖制:锦衣卫拿人,有驾帖发下,须从刑科批定,方敢行事,若科中遏止,即主上亦无如之何。如正统王振、成化汪直,二竖用事,时缇骑偏天下,然不敢违此制也。”

    也就是说,锦衣卫拿人必须有“逮捕证”,而这逮捕证还必须由政府批,皇帝都没权批――当然,朱元璋和朱棣那会自然例外。

    非但如此,锦衣卫官校持签印完整的驾帖,至刑科“佥签”时,还必须持有奏章的原件以备勘合,驾帖拿人,初期仅仅限于京城左近,弘治、正德间,缇骑开始至外地拿人,但需要各衙门会签以防假冒――也就是说,明朝的锦衣卫拿人,程序上甚至比如今的跨省抓人还要严谨许多,比之当时的衙门拿人更是多了不少“专业范儿”。

    而且锦衣卫的内部分工也非常明确,其中经历司主管锦衣卫公务文书的出入、誊写及档案封存等事项。

    南镇抚司,主管一般卫、所部队人员之犯罪侦查、审讯、判决、情报以及军事武器之研发事项,相当于后世之宪兵队、军事法院、军事检察署以及军备局之结合体。

    北镇抚司则主管各地藩王皇亲国戚及官员的秘密监视、肃反肃贪,独立侦讯、逮捕、判决、关押权力(诏狱)以及反间谍事项。有点像美国的fbi和cia的结合体。

    其外,也曾参与收集军情、策反敌将的工作,如在正德时收集蒙古小王子的情报,万历朝鲜战争中收集了大量的倭军军情,这一点真的是跟cia有的一拼。

    即便是在个别时候,锦衣卫系统势大失去控制,我们也很难相信这样一个组织会是明朝灭亡的根源所在,如今锦衣卫在国人心中的不堪形象,大多倒是因为明史中的描述所致,至于明史的可信程度我们不好评价,只说说现在的几句闲话:我们总说以前白色恐怖、特务统治,然而以前却有鲁迅这样的人物一边在报纸上发文骂着政府一边却优哉游哉地拿着政府的高薪,蒋光头即便痛恨,却也无可奈何。然而现在,一个人在家中发几个帖子都会被跨省,被查水表,至于想学着鲁迅在报纸上公开发表?!同样,清朝总说明朝政治昏暗,厂卫特务血腥统治,然而在时人的笔记中却不时发现抨击朝政,甚至骂皇帝的记载,然而在清朝,清风不识字尚且人头滚滚,更何况敢骂皇帝的人?!到底哪边特务统治更厉害一些呢?

    当然,我们说的锦衣卫拿人需要驾帖还要当地衙门的勘合,那都是程序上的事情,抓一些皇亲国戚、当朝大员,为了不被抓住小辫子,锦衣卫系统自然会慎之又慎。

    然而抓一个小药铺的二掌柜,乔龙这个锦衣卫的副千户自然不会如此谨慎,还要通过刑科给事中的签押,如果真要这样办,锦衣卫什么案子也办不成了。

    在我国,这程序的东西,自古以来就是有松有紧,人治大多数情况下会大于法治,这是国情使然,到现在也没有什么改变的办法,否则也就不会有那么多冤假错案了,前一阵子才平反昭雪的那叔侄俩不正是最典型的例子?…… by:dad856|30394|9350754 ……》

16章 刑讯逼供?太没技术含量了() 
果然,前面的几个锦衣卫并没有把高远等人带到锦衣卫指挥使司衙门,而是带到了一个僻静巷子深处的,一个黢黑的小四合院里。

    “刘总旗,把三个人分开审!半个时辰内给我拿到所有口供,不然唯你是问!”乔龙迈步进入了小院的正屋,找了把椅子坐下,发号施令道。

    “头儿,您尽管放心,就这几个,还用半个时辰?以咱们兄弟的手段,一柱香的功夫保准他们全招了!”那刘总旗给屋里点上油灯后,拍着胸脯说,一抱拳便退出正屋。

    那刘总旗刚出去一会儿,往外便传来几声凄厉的惨叫,声音有点尖细,还有点撕裂感,正是二掌柜高远的声音。

    “兄弟,你也坐,放心,很快就会有结果。”乔龙收起了满脸的严肃,笑着对张阳说。

    “我倒想去瞧瞧咱们锦衣卫都是怎么办案的。”张阳的好奇心又起来了。

    “好说好说,走,我领你去瞧一瞧。”乔龙也不遮遮掩掩,站起身来就带着张阳往外走。

    走到西厢房,张阳一眼就看到了二掌柜高远被绳子绑住扔在地上,口中被一块破布堵住了嘴,根本发不出声,也没见有人对他施刑。

    然而在这高远旁边,却有一个锦衣卫打扮的人正在撕心裂肺地喊着,正是一开始捏着嗓子叫门的那个锦衣卫。

    “哈哈,他叫赵虎,别的本事一般,这口技可是祖传的功夫,学谁都能学得惟妙惟肖,毕竟现在还没有拿到证据,打伤了人也不好交代。”乔龙笑着跟张阳解释道。

    “厉害!”张阳点头赞叹,这模仿声音本事他以前也在网上见过别人的视频,不过远不如亲眼看时来的震撼,毕竟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能把一个陌生人的声音特点掌握的这么好,然后再模仿出来,绝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

    转身来到东厢房门口,张阳悄悄往里张望,只见高松一个人被绑在屋子里,身上的衣服都被扒光了,躺在地上冻得瑟瑟发抖,原本白胖的身子被冻得发青,浑身上下只有一块黑布条蒙着眼睛,原本房间中就是漆黑一片,这一下子高松更是一点亮光也看不见了。

    再加上房外不时传来几声自己“父亲”的惨叫声,更是让高松的上牙不断地打着下牙,就连膀胱都有点控制不住,有点想要失禁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西厢房那边传来的惨叫声渐渐变小,几声呻吟过后,便彻底没了声音,如果不是亲眼见到那赵虎模仿二掌柜高远的惨叫声,张阳真的就相信如今高远已经被打晕甚至打死了。

    几名锦衣卫故意加大了脚步的声音走到了东厢房这边,随着脚步声的加大,那高松颤抖的幅度也随之加大。

    “(3),那老的不经打,咱们这八大刑具才玩了3样,就受不了了,这么一会儿就给打死了,这个小的是不是要打轻一点儿?别万一再打死了,就没有活口了。”一名锦衣卫校尉故意站在高松身边跟另外一名锦衣卫校尉说着。

    “,没事没事,这儿不是还有一个,这个打死了,另外那个婆娘也可以慢慢折磨嘛。来来来,把剩下的几样玩意都给这小兄弟玩一玩。”另外一名锦衣卫很随意地说着,似乎人命在他们的眼中根本就无足轻重。

    “/好嘞!我这人就爱听人惨叫,这次我注意点,尽量让他惨叫的久一些。”开始那名锦衣卫说着,就拿出一个质感冰凉的铁枷子往那高松的脖子上套。

    那高松被蒙着眼,也不知道套在自己脖子上的东西是什么,只是认为那肯定是无比可怕的刑具,这下子下面彻底没忍住,直接吓尿了。

    “!操!还真骚,真晦气!搞得爷们们兴趣都没了。张四,直接送他上路!操!”开始那名锦衣卫校尉捏住了鼻子说。

    苍啷啷!

    另外一个锦衣卫直接抽出了自己那把锋利的绣春短刀,用刀面拍了拍那高松涕泪横流的脸,说:“胖子!有什么遗言没有?”

    那高松一开始被抓的时候,其实已经隐约知道了自己犯的事情可能犯了,但是还抱着侥幸心理,觉得只要死咬牙关,还能蒙混过去。

    可是现在却发现锦衣卫的老爷们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也不过堂,也不打板子,甚至连问话都不问,直接就准备杀人了!

    还不是闹着玩的,在高松的认知里,他老爹这会儿已经在黄泉路的头前等着他了。

    这会儿他才明白,以前关于锦衣卫的凶恶传说,那都不是说着玩的,这不现在就摊到他高松头上了?

    那高松娇生惯养到这么大,哪经历过这阵仗啊?

    就这几下子下来,高松的脑袋里早已经因为极度的恐惧而乱成了一锅粥,哪里还有什么逻辑思维,只觉得自己的人生可能就要走到尽头了,原本在心里预设的心理防线也早已崩溃。

    “锦锦衣卫老老爷饶命!饶命啊!小小的还有事情要说啊!小的家里后院还埋有金银!”哭得泣不成声的高松抽抽噎噎地大声喊着,生怕说晚了,自己的人头就咔嚓一下落地了。

    “(^o^)/,吆?还埋着银子?埋了多少?埋在哪?赶紧说!爷爷们的时间很紧!别到时候爷爷们自己找了出来,那时候可没你什么功劳了!”那拿着绣春刀的锦衣卫一听,心里一笑,这胖子果然不经吓,这还没怎么样呢,就哭着喊着自己要招了。

    于是从旁边拖来了一把椅子,坐下,将绣春短刀还入鞘内。

    “t^t!有白银一千两和黄金一百两!就在我家后院的大槐树下!”那高松感觉到凉渗渗的刀离开了自己的脖颈,心里松了一下,赶紧说道。

    “(o)!哦?你爹不过是白家药铺的二掌柜,那白家药铺尚且拿不出这许多金银来,你家如何会有这么许多银两?难不成是诓骗爷爷们吗?”那锦衣卫一边装作不相信,一边示意另外一名锦衣卫赶紧再去高家。

    “,小小的怎敢欺瞒锦衣卫老爷们,那那银子实在是是”高松说到这儿,又开始吞吞吐吐。

    “操!消遣爷们?!”那锦衣卫看高松吞吞吐吐,怒喝一声,又抽出了短刀!

    “是!是那合清堂的上官澈给的!小的招了,小的全招了!呜呜呜呜”那高小胖子被那锦衣卫一吓,又听见刀出鞘的声音,心中一紧,赶紧把实话全说了。

    ——————————————————————————————————————————————

    而在外面看着情况的乔龙这时也得意地看了张阳一眼,意思是:,怎么样,不出我所料吧?

    张阳并没有说话,只是佩服地竖了一下大拇指,然后拱了拱手。

    他张阳非但是佩服乔龙的判断力,更是佩服这锦衣卫侦讯问供的手段。

    要知道虽然这锦衣卫的几个招数看似简单,却深谙现代心理学的审讯技巧:

    先是给那高松营造了一个密闭隔绝的环境,让他在心理上认为自己孤立无援,制造巨大的心理压力;又给他把衣服扒光,让他感觉到无比的羞辱;再模仿他父亲的惨叫声,让他感受到巨大的恐怖;最后再用戏谑的语言让高松认为自己在对方的眼中无足轻重,让他觉得对方根本不会遵守律法和规则,自己以前的那套行事办法全都不会行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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