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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一左一右的这两个女孩儿,特别是辛梓眉,最近根本都没有洗澡的机会,她们身上的味道,虽然说不上是大男人的那般汗臭味,可是那一股股充满了雌性激素的体味、**,实在是让张阳有些食指大动,心跳加速,呼吸急促,鼻头冒汗
张阳努力地把注意力往别处转移,小丫头草儿很直接,直接趴在了张阳的胸膛上,而丫鬟杏儿则抱住了自己的大腿
更严重的是,丫鬟杏儿的脸的位置,实在有些很不妙——因为就在她的脸的旁边,就有一顶小小的“帐篷”,而这顶“帐篷”是怎么形成的大家都懂得特别是这段时间里,张阳实在没有什么机会发泄一下他有些过剩的“阳气”,所以这顶“帐篷”也格外高上许多。
因为这顶“帐篷”中的温度明显比周围要高上一些些,睡梦中的杏儿还不时地用她那有些圆的小脸颊蹭一蹭这个有些小温暖的“帐篷”,然后用手握一握
而且更加令张阳这会有些想去死的问题是,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小“帐篷”那里,有些湿湿凉凉的感觉
难道
难得的,厚脸皮如张阳,脸也有些涨红了
这样的场景,如果是在一个春闺大帐中,那倒有些旖旎香艳,可是在这样一辆只有一张简陋的乌蓬罩着的破马车上,就略微有些煞风景了。
更何况,刚才前面那一声大嗓门的喊声,确实有些不解风情,张阳的臂弯中的两个女孩儿显然也被吵醒了。
她们两个显然也立即就意识到了现在自己所处的尴尬的处境,虽然已经醒了,可是却紧紧地闭着眼睛,绝不愿意让张阳知道自己已经醒来。
可是她两人那映着朝阳,越来越红润的面庞,以及不时抖一抖的绝对不掺假的长睫毛,都让她们俩的努力如掩耳盗铃一般
“好吵啊是谁在外面嚷嚷啊?”杏儿姑娘倒是不忌荤素,揉着眼睛便从张阳的大腿旁爬了起来,说完这句话,还不忘用手背,很没有教养地,擦一擦自己嘴角的口水痕迹
好吧,看来,张阳那里湿凉感觉的罪魁祸首已经找到了,只是张阳不知道这会儿是应该郁闷生气,还是应该庆幸
“下马下马!听见没有?!还有马车上的人都下车!这些马和马车都被官府征用了!我靠!你聋了?!”外面的声音继续传进这个只有一张乌蓬罩住的马车。
透过乌蓬的缝隙往外看去,似乎可以看到一群穿着华丽军服的官兵已经将张茂的人马还有这辆马车给包围了。
这时候,乔铃儿和辛梓眉也顾不上装睡了,赶紧爬起来,然后左右背过张阳,匆匆忙忙整理自己因为睡觉而弄得有些发皱的衣物,显然,她们俩都不准备跟张阳说任何一句话。
张阳笑了笑,揉着自己被压得有些发酸、发麻的胳膊,然后将还趴在自己胸口呼呼大睡的小草儿放到自己身下的稻草上,便探身向马车外看去。
“怎么了?!官爷要征用你们的马屁还不服气啊?!”张阳弹出头去的时候,正好看到一个穿着臧红色明军军服的络腮胡子大汉,正拿着一根马鞭,一下子抽到一个骑在马上的张茂手下的脸上。
那张茂的手下只是被那鞭子抽得歪了一下脸,却一吭都不吭,只是目光凶狠地看着那络腮胡子大汉。
“我草!感情你们是想造反啊?!不对!爷看你们就是占据济南府的杨虎反贼一伙!小的们”那络腮胡子看见那张茂手下的凶狠的目光,心中也有些打怵,可转瞬之间就有些恼羞成怒,举手就要下令围在周围的大明官兵,“围剿”了这一伙“反贼”。
而这时,张阳才发现,围住他们的这些大明士兵跟普通的大明士兵有些明显的区别,因为这些士兵们手中拿着的分明是一些张阳叫不上名字的管状火器!
这还是张阳第一次在大明朝看到除了火炮以外的其他热兵器,让张阳一时之间竟有些亲切的感觉。
“官爷!小的御下不严,还望赎罪,为此大动干戈却是不值。”一旁的张茂这时候已经很利索地跳下马,两步上前,握住了那络腮胡子武将举起的手。
“草!放”那络腮胡子还没明白自己是怎么被人欺到身前来,并抓住手的,就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的手中多出了一些东西,那金属的质感,有些发凉的感觉,再从手指缝隙中透出的一丝金光
这明显是一个5两重的金元宝。于是,只是这一个金元宝便堵住了那络腮胡子武将接下来要说的话,而是缓缓地将手放了下来,甚至就连刚才原本有些狞厉的表情都开始有些缓和
135章 不要惊扰了女眷()
“这位官爷,省城遭了兵灾,小的们正护着家中少爷,少奶奶去临清避祸,还请通融通融”张茂压低了自己嘶哑的声音,在那络腮胡子的大汉耳边低声说道,紧接着便转头对自己的手下厉声大喊,“都下马,都下马!不成器的东西!见到官爷们就吓成这样!”
几番言语之下,张茂手下刚才那桀骜的表现,竟成了因为见到官兵而被“吓到了”。
张茂的话音刚落,张茂的手下们便应声全部下马,丝毫犹豫都没有,而他们身上藏得硬弩却是滴水不漏,至于身上的佩刀,如今兵荒马乱的,也算这些路上行走的保镖护院们的标准行头,没有才奇怪,所以这些大明官兵也并没有在意。
正所谓“花花轿子人抬人”,张茂如此表现,那络腮胡子武将自然也不好再得理不饶人,更何况,眼前这刀疤脸的面子可以不给,可是自己手里的金子的面子,倒是不能不给。
“嗯看来你们倒也不像是杨虎的匪军,看你这老实忠厚的样子,许是官爷刚才有点看差了,不过,你们人可以走,这马,却也还要留下来。军爷们要征用你们的马,还有马车剿匪用!”一锭金子的作用,竟然让张茂那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被形容为“老实忠厚”,即便是那络腮胡子的手下们,都偏过头去,为自己上司的“节操”表示遗憾。
张茂听到那络腮胡子武将这样说,马上给自己一旁的手下使了个眼色,那手下也是个通透的,立即就从马上解下来一个小包袱,递给张茂,那张茂接过包裹,便脸上带笑地又去跟这络腮胡子武将搭话,只是张茂这笑容实在有点惊悚就是了,“军爷,您看小的也是个不晓事的,军爷们剿匪如此辛苦,竟也不知道孝敬孝敬军爷们,这是一点小的家乡的土特产,小小心意,还请军爷笑纳。”
那络腮胡子武将接过这个小包袱,轻轻一掂量,便知道了那包袱中不是金子便是银子,于是,原本已经缓和的表情,立即开始溢满“幸福的笑容”,就连看着张茂的眼神儿都有些变得温和。(;棉;花;糖;小;说;网; ;W;w;w;.;M;i;a;n;H;u;a;T;a;n;g;.;C;c; ;提;供;T;x;t;免;费;下;载;);
毕竟,他们也是官军,还是京城来的京军,还是大名鼎鼎的神机营,吃像总不能太难看,征用别人的马匹还无所谓,如果在光天化日的大路之下进行打劫,那还是有些干不出来的,虽然有时候兵与匪的界限不是那么明确,可是毕竟还是有所不同的。
所以,能从眼前这几个不起眼的赶路人身上榨出如此多的油水,络腮胡子武将自己都有点觉得属于“意外之喜”了。
“军爷,您看,不是小的们不支持军爷们剿匪,实在是小的们还要护送主家,更何况马车上还有女眷和小孩儿,实在是”张茂继续小声地对那络腮胡子武将说,说实话,张茂上次如此这般“细声细气”说话,甚至已经忘记了是什么时候,只是如今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只是看见四周那几十支长枪短炮,张茂也明白怎样做才是最理智的。
“好吧,军爷也不是个不明事理的,这样吧,马匹征用了,但是马车可以留下。来,去几个人,检查一下马车!”那络腮胡子武将,很“大度”地大手一挥,然后他又掂了掂手中包袱的分量,满意地又补充了一句,“还有,注意不要惊扰了马车上的女眷,我军对百姓秋毫无犯的纪律还是要有的。”
“领命!”络腮胡子武将身边的几个全副武装的士兵说着,便要去检查马车。
张茂的脸色再次一变,可是,这会儿他无论如何也没有理由再去阻止这些官兵去检查马车了,如果再有所行动,恐怕会适得其反,引起对方怀疑了。
这会儿,张茂也只能祈祷祖宗保佑,这些官兵与那张阳并不认识了。
“都下车!都下车!”虽然被嘱咐过“不要惊扰了女眷”,可是在这些当兵的心目中,所谓的“不惊扰女眷”,基本上也就是“不强抢民女到军中慰安”了,至于什么态度良好,笑脸相迎,在这些大头兵的心中甚至没有那个概念。
于是,在几个官兵的呵斥下,张阳先下了马车拄着拐杖站在一边,而乔铃儿抱着小草儿,和辛梓眉主仆俩也低着头下车。
好在,乔铃儿和辛梓眉她们几个因为在济南城中奔波一夜,又穿过一条狭窄的地道,脸上早已经被各种灰尘抹得黑一道白一道,看不出什么如花娇颜,只是乔铃儿的身高,让那几个士兵多看了几眼,不过也没有留难。
只不过,一旁的张阳却不断地避着张茂的手下,向这几个士兵使各种眼色,可惜,这几个大明士兵显然对于张阳这个高个的瘸子没什么兴趣,一眼都没有多看他,让张阳的一番“俏眉眼”完全做给了瞎子看,让张阳这一阵的郁闷。
几个士兵跳上马车后,用手中的兵器随便挑了挑马车上的稻草,没有发现什么,便下了马车,仍然没有看张阳一眼
“头儿,没有什么违禁物品!”一个士兵大声向那个络腮胡子武将汇报。
“嗯,让他们把马匹留下,拉马车那一匹让他们带走,好了好了,放行!”那络腮胡子武将挥了挥手,有些不耐烦地说。
听见那络腮胡子武将如此说,张茂不禁也松了一口气,可他刚准备转身,卸自己在马上的各种东西时。
那络腮胡子突然指着正在往马车上爬的张阳,喊了一句:“等一等,就是你,死瘸子!”
这一声,让张茂脸色一变,眼神已经开始暗示自己周围的手下,如果事情不对就准备好鱼死网破。
而被喊住的张阳,此时却是心花怒放,他现在最希望的事情就是能够找个机会向这些大明官兵表明自己的锦衣卫身份,这样他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拜托张茂的控制了。
“军爷,您有什么吩咐?”张阳抑制着自己心中喜悦,以为这个络腮胡子武将终于发现了什么不对。
“你身上的包袱里装了什么?!拿来给爷瞅瞅!”原来是这个络腮胡子武将觉得张阳坐在马车中,身边还带着俩“老婆”,一个丫鬟和一个“女儿”,明显是这些人的“主子”,身上还随身不离地背了个包袱,那包袱里面肯定装了不少好东西,要知道刚才那个“保镖”头子一出手就是一锭黄金和一小包袱银子,而看这个瘸子身上背着的包裹的大小个头,里面还不知道装了多少金山银海呢!
所以,心念一转的络腮胡子武将就叫住了张阳,觉得不能放过这个发财的机会。
“回军爷,不过是一些药材,您确定要看?!”张阳感觉自己心跳都快跳出嗓子眼儿了,不是紧张,而是兴奋,因为在包裹里,正装着他的那块锦衣卫的令牌!只要那武将看见这东西,无论如何也会知道自己是“自己人”了,那时候,一切问题都能迎刃而解了!
“废什么话?!赶紧把包裹拿过来!”那络腮胡子武将有些不耐烦地说。
于是张阳便接下包袱,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向那武将走去,而身后的张茂和他的手下们,却不动声色地围拢在了乔铃儿和辛梓眉的四周,以让张阳投鼠忌器,不敢放肆。
“好!就站在那里!你,去看看那死瘸子的包裹里有没有什么违禁品!”那络腮胡子武将,看见张阳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实在觉得有些心里不舒服,便让自己的手下去检查张阳的包裹,说话间还特意加重了“违禁品”三个字的声调,他的这意思,手下的士兵们自然都知道,所谓的“违禁品”其实就是金银珠宝。
“你!把包裹放在地上,解开!”两个士兵领命上前,口气不善地呵斥着张阳。
张阳也不好说什么,乖乖地解开了自己身上的大包裹。
包裹中除了几个装着酒精、乙醚、硫酸的瓶瓶罐罐,就是他的那个宝贝手术包,以及那块锦衣卫令牌
解开包裹的时候,张阳还特意将那个锦衣卫令牌放在显眼处,以便让那几个士兵看到。
可惜,那几个士兵根本就不看那不起眼的木质令牌一眼,注意力全都被张阳的那个手术包吸引了过去。
“里面的这个小包袱打开!麻利点儿!磨蹭什么呢?!小心军爷把死瘸子你的那条腿也打断!”那士兵恶声恶气地说。
张阳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打开了自己的那个宝贝手术包。
包中的是银亮的手术刀、手术剪等东西,让那几个士兵眼前一亮,其中一个士兵,上前,毫不客气地便拿起了张阳的手术刀,把刀背放在嘴里一咬。
“我草!什么东西?!不是银的?!”坚硬的口感,明显不是银子,让那士兵一阵失望,随手又将那把手术刀扔到了手术包中,鄙视地看了张阳一眼,然后回身向那络腮胡子武将禀报道,“头儿,包袱里没有违禁品!”
“行了!让他们走!”那络腮胡子武将看到自己的“判断失误”,不禁一阵失望,挥了挥手,又看了张阳一眼,转身便走。络腮胡子武将失望,可张阳更加失望,心中暗骂这些官兵草包,可是看到乔铃儿几个还在张茂的包围之下,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136章 就是那个死瘸子!()
“铃儿,刚才那些官兵是哪里的,你知道吗?”上了马车之后,张阳小声地向乔铃儿询问,乔铃儿也算武将世家,辨识大明部队的番号隶属,相信应该还是没有问题的。
因为刚才的事情,这会儿马车里的气氛倒是恢复了正常,大家都刻意地选择了忘记之前一晚上的事情。
“看军服和装备,绝对不会是山东地界的士兵,不出意外,应该是京中三大营的神机营,只是不知道,作为皇帝亲军的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皇帝御驾亲征来剿匪了?!”乔铃儿也压低声音在张阳的耳边说,她虽然没见过这些士兵的装束,可是大体上也能推测出来,只是有点不敢肯定这作为京营三大营之一的神机营怎么会出现在这个荒郊野外中,而且吃香如此难看,让乔铃儿这个军旅世家的子女都有些脸红。
“神机营?皇帝亲军?!”张阳听到乔铃儿如此说,心中倒是一动,难道是朱寿派来救自己的人?不会吧?!自己都给他们做了那么多眉眼了,竟然还没有反应?!
如果真是朱寿派来的,那张阳真不介意以后回去了,去朱寿那里告上一状,张阳这有仇必报的性格啊
可是,这些事情,张阳也只能想一想来解恨了,如今的他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将军,运气不错,搞到7匹马,还弄来了百多两银子的孝敬。”那络腮胡子武将兴冲冲地来到了附近的一个凉亭,找到了正在自斟自饮的神机营左掖副将郭清。
“嗯,行了,银子你自己跟弟兄们分了吧,也算这趟苦差的一点儿犒赏。不过,这当下能弄到马倒是不错。”那郭清摆了摆手,实在看不上那百多两银子,他这做派更加让那络腮胡子武将高兴不已,既然是将军让自己分配银子,除了例行孝敬将军的那一半,剩下的自己拿多少,又分给手下多少,那还不是全凭良心?
再说,络腮胡子武将还藏在一锭金子打底呢。
“对了,有没有那张阳张千户的消息?还有,济南府当下的情况,你探的怎么样了?”郭清喝了一口酒,斜眼看了那络腮胡子武将一眼。
“回将军,济南府这会儿可是全完了,济南府那些兔崽子这会儿可算是要倒了霉了,这山东任上这下可要出不少缺儿了。将军您放心,小的已经四下派出探马,肯定帮你盯紧着,什么时候那杨匪的兵退了,您老绝对是第一个进城的!”那络腮胡子武将,看着自己将军手上的美酒,咕嘟咽了一口唾沫,却仍然腆着脸笑着说。
“嗯,不错,盯紧点儿!看什么看?不知道军中纪律,军中不准饮酒?!哈哈哈,赏你了!”那郭清先是板着脸说了一句,接着就忍不住笑了出来,把手中锡制酒壶扔给了那个络腮胡子武将。
而那络腮胡子武将,则谄笑着赶紧接住那个酒壶,完全没有了刚才面对张阳他们时的趾高气扬。
这一群大明战斗力最强的士兵,面对着济南府的百姓正遭遇前所未有的劫难之时,想的,却只是能不能从中捞些功劳,能不能谋一份好处,他们甚至根本没有丝毫去与杨虎匪军碰一碰的念头
还好,这郭清终于想起了这次出京的职责:“济南府的事情暂且不提,张阳那小子的消息有了没有,无论如何,找不到他,我们也没办法回京交差,到时候司礼监因着这个由头,板子打下来,就算是公公他,怕是也不好回护我们!”
“呃那小子的消息倒是没有等等将军,那小子的画像,你可还能给我看上一眼吗?”那络腮胡子武将正说着,突然脑中灵光一闪,觉得刚才见到的那个死瘸子有些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紧接着他就意识到,那画像上的张阳,是不是就是刚才那个死瘸子?!
“嗯?怎么?你有所发现?”郭清看到那络腮胡子武将的表情,知道事情似乎有些转机,马上也重视起来,赶紧从身上掏出那副画像,给扔了过去。
那络腮胡子武将赶紧接过那画像,展开一看,画像因为画工的缘故,虽然与张阳本人其实相去甚远,可是该有的特征基本也都有了,特别是对于身高和体型的描述,基本还是精确的,乍看之下可能对不上号,可是仔细对比之后,还是能确定刚才那个死瘸子就是画中的张阳无疑!
“就就是他!将军!就是死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