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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好吧。”刘芸看见白苏儿的兴致这么高,也不想扫了大家的兴,只好同意道。
“好,既然说好了,那比赛就开始,刚才那一个也算你猜对了,给你加一分。”朱寿一看刘芸答应了,立即迫不及待地宣布比赛开始,“唉?这个‘芳龄几何’射一古人?我知道了!是盘庚!掌柜的对不对?”
“这位小哥好见识,正是盘庚,来这个泥人给你。”这个挂出灯笼的商家,笑着递给朱寿一个泥捏成的小胖娃娃。
“刘姐姐,这第一个奖品,我就借花献佛,送给你吧。”朱寿接过那小胖泥娃娃之后,立即又转手送给了刘芸。
“这好吧,谢谢你。”刘芸收下这泥娃娃的时候,却下意识地看了张阳一眼,只不过她这一眼看得很隐蔽,几人都没有注意到。
“小姐,你知道这盘庚是谁吗?”苏儿有点不甘心地问。
“嗯,有点印象,好像是一位商朝的君主。”白芷点了点头,回答到。
“o(nn)o,白姑娘好学问,正是史记殷本纪中记载的盘庚。”朱寿得意洋洋地接话道,在一旁的张阳倒是对这朱寿有点刮目相看,看这小子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倒是有一些学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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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想想啊应该是苦参和天麻吧?”白芷想了一会儿,也想出了答案,果然,白芷的猜谜水平也不一般。
“小二,小二,这个灯谜的谜底是不是苦参和天麻?”苏儿赶忙叫来这家店的小二哥,指着灯谜问。
“小姐您真聪明,正是!”这家店是卖蜜饯、点心、糖果的,自然赠送的奖品就是一小包蜜饯。
不过这小包蜜饯,几个人也不够分,张阳只好再掏出钱来,又多买了一些点心和糖果,分给众人。
如此看来,这猜灯谜,倒成了这个家点心店的促销手段。
对此朱寿的反应是:“罗祥!你怎么这么没有眼力,以后跟我张大哥学着点,这个时候就要主动掏钱,难道还要让几位小姐说出来不成?!”
朱寿对张阳的称呼已经变成了从一开始的小二哥、张兄,变成了如今的张大哥。
而再次被敲头的罗祥,只能郁闷地点头应是,然后愤愤地看了旁边的张阳一眼。
之后的猜灯谜比赛,两边互有胜负,总体来说,倒真的是朱寿这边猜对的多一些,而且朱寿这一队,几乎所有的灯谜都是朱寿一个人在猜,看来他自称的“擅长”猜灯谜,倒也不算吹牛。
当然,女孩小队那边,也基本都是白芷一个人猜出来的
这一天,除了街边商家挂出的各种灯谜之外,还有各种杂技和舞蹈表演,那场面,倒有点像上海世博会时的情景,每一个表演场旁边,都会围上一群人,而且表演的节目,比之世博会时的也毫不逊色,有的是将装有铁片圆环的长叉,不用手,却让它在臂、腿、肩、背各部位滚动,还在叉的两头缠上布条,浸油点火,在夜间,仿佛幻化出种种炫目的花样。
还有一些肌肉壮汉,在这初春的寒冷时节,就光着上身,表演举石杠、石锁等节目,倒不是如现在举重运动员那般单调,表演者还要把那沉重的石杠石锁,上下抛飞,玩出各种花样,看得让人心惊胆战。
最卖座叫好的节目倒是一个叫做“耍花坛”的,这种节目是表演者将各种大小不同的瓷制花坛,轮番用头顶、手抛、脚踢、臂滚等动作翻滚旋转,看着倒也惊险刺激——不过,这节目吸引人的地方倒不在于节目的技巧性,而是表演者是个身段好看的漂亮姑娘
说起来,如此文化鼎盛的场景,其实倒有那个一边正在吃着猜谜赢来的糖葫芦,一边津津有味地看表演的家伙的很大“功劳”。
续通典卷九十乐六中记载:明武宗正德三年,令移文各省,选乐工有精通艺业者送京供应。自是所隶益复猥杂,筋斗、百戏之类,日盛于禁掖。这里说的就是,皇帝命令各省选派各种百戏艺人送往京城表演,奉诏进京的乐户,除给与口粮外,工部还择地为他们建造居室。
正所谓上有所好,下必甚焉。
皇帝这么喜欢杂技百戏,自然民间的各种表演艺术就会蓬勃发展。
只是,吃着糖葫芦那位,对此并没有太大的自觉罢了,至于旁边的张阳等人,自然就更无从得知了。
“咦?这盏灯真好看!”刘芸突然指着一盏走马转花灯说。
这盏灯外面的造型是个八角灯,而里面的则画着一副跑马游春图,这跑马与后面的背景又是分了两层,因为旋转的速度不同,这跑马仿佛活了一般,在那栩栩如真的春景之中不断前进,设计地端的是巧妙。
“哦?刘姐姐喜欢这灯?那我就去把它猜出来,买下来送你!”朱寿一看刘芸喜欢这灯,立即拍着胸脯,表示要把这灯送给刘芸。“谜面是:柳拂翠首携幼主,射二字?似乎不难啊”
“这位公子且慢,这个灯谜猜出来倒有些规矩,不但你要猜出谜底来,还要再做两句诗,要求这两句诗成为猜出来的两字的谜面。虽然难是难了点,不过只要公子你猜上来,这花灯便免费赠送。”挂出灯笼的店家看见朱寿跃跃欲试,赶紧出言提醒道。
“哦?!这倒有点意思啊!好,我来好好想想!”朱寿一时之间,也被激起了兴趣,原地站住,冥思苦想起来。
“吆?这灯不错啊!倒是有些奇巧。不知诸位公子,谁能将它射下来?”正在朱寿苦苦思索的时候,后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女声,张阳转过头看去,来者穿着枣红色缎子丝绵袄,镶着黑细丝的荷叶绒边,紫色长裙,发鬓间斜插珠翠,还围着一身华丽的雪白色貂绒。
如此华丽的打扮,不是那天见过的宜兴大长公主的孙女马淑还能是谁。
而马淑身后则跟着好几个穿着同样华丽的仕女与年轻公子,看来他们是在结伴出游,而在这个小队伍中,张阳还看见了上官澈。
“吆?这不是张神医吗?还有白家小姐也在啊?你们也出来看花灯,猜灯谜啊?”张阳还没有打招呼,那上官澈倒是主动先走了过来。
“真是好巧,在哪都能见到你啊?”张阳对这上官澈,自然没有什么好声好气,而一旁的白芷更是皱着眉头,拉着正向上官澈怒目而视,仿佛要咬人一般的苏儿。
“确实好巧,怎么,你们也看上这个花灯了?不过这次,看来只能是我们捷足先登了,用修兄?这灯谜对你来说,也不过是小菜一碟吧?”上官澈转身向着后面的一位年轻公子说道。…… by:dad856|30394|9350788 ……》
50章 清吟小班()
“这个谜面本身也不是太难,不过按照店家刚才所说的规格,倒是值得思量一下,且拿纸笔过来。”那个被上官澈称作用修兄的男子走上前来,这男子的脸型略显瘦长,眼睛不大,倒是格外有神,即便与张阳相比,也算得上是帅哥一枚。
他身上的穿着倒也朴素,不过是一身藏青色的棉质长袍,头上再扎着一块文士方巾。
如此朴素的打扮,放在马淑和上官澈等一众衣着光鲜的公子小姐之中,自然显得非常扎眼。
不过看着众人的神情,倒反是以这后来的男子马首是瞻。
“这位公子,纸笔拿来了,请。”那店家伙计看到有人要解谜,赶紧将笔墨拿出来,放在旁边的一张小桌上。
那男子接过纸笔,只是稍微思索了一下,便挥笔写下了两句:“桥头佳人相道别,相依相伴对残月。”
那伙计看到那男子将谜底写了出来,也不敢确定是否正确,立即说:“这位公子,我将这谜底拿进去给掌柜的过目,还请稍等。”
不一会儿,那店小二果然跑了出来,双手拱手恭喜那公子,并将那花灯取了下来,赠与了那男子。
“马小姐,既然这是你看中的花灯,那在下就借花献佛,赠之于你,不知是否唐突?”那男子接过花灯之后,便转手要送给马淑。
“杨公子所赠,小女子如何能够拒绝?在这里向杨公子你道谢了”那马淑向着杨用修微微一笑,施了一礼,便接过了那盏走马花灯。
那一笑,倒真有点颠倒众生的感觉,让周围几个男人的心跳都漏跳了一拍。
正当那马淑一众人准备离开时,刚才那个店伙计倒是开口了:“各位公子小姐,掌柜看到诸位解出了这灯谜,非常仰慕,倒想与众人一晤,而且小店还邀请了苏州著名的清吟小班登台献唱,一会儿便要开始,几位来得好巧,不妨进店一观再走。”
“哦?不知杨公子意下如何?”马淑听店伙计如此说,转头问那杨用修。
“能制出如此有趣的花灯,灯谜也如此有趣,想必那掌柜的也不是俗人,也罢,就到这嗯,荣祥斋中一坐吧。”杨用修点了点头,率先迈步进了这个古色古香的茶馆。
上官澈随着几个人一起进了茶馆,进去的时候,还不忘挑衅地看了张阳一眼。
“上次承蒙上官兄你的照顾,在下可一直在图谋回报呢。”上官澈在经过张阳身边时,张阳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不知道张兄你在说些什么。”上官澈表情不变,但是他眼神中那一瞬间的犹疑,却让张阳确定了上次袭击事件的幕后黑手,必为上官澈无疑。
“哈哈,没什么,请。”张阳自然不欲与上官澈做些口舌之争,只是侧身一让,便让上官澈走进了茶楼。
“(3),那人怎么就胡写了两句,便答对了啊?是不是那店家看他们穿的光鲜,便故意照顾他们啊?!”一旁的苏儿忿忿不平地说。
而自从马淑出现以后,就躲到一旁阴影中的朱寿,这才转了过来,说道:“柳拂翠首携幼主,这个谜面猜的两字很简单,分别是羽,樱二字,而那人给出的两句谜面,也分别是说羽,樱二字,而且格式工整,意境不俗,又如何射不中那花灯?而我若是没有看错的话,那人正是在京城很有名的大才子杨慎。”
“切!马后炮!还说要给芸姐姐射下那花灯,结果还不是被人抢了去?至于是不是大才子,我才不知道呢,肯定是你为自己被人盖过,自己给自己遮掩呢!”苏儿看朱寿过来给自己解释,撇了撇嘴说。
“(#‵′)你!”朱寿一时被堵得脸一阵青一阵红,其实朱寿说得倒是实话,刚才那猜灯谜的男子正是杨慎,表字用修,是如今吏部尚书、武英殿大学士杨廷和之子。
而朱寿之所以认识他,因为如果要严格论起来,这朱寿还要称杨慎一声师兄,只是朱寿的身份特殊,不必如此罢了。
刚才朱寿一看见马淑及杨慎出现,立即藏到了阴影里,就是怕这两人认出他,平添枝节。
“好了好了,苏儿,你就放过朱公子吧,朱公子都猜对那么多灯谜了,谁还没有个疏忽大意的时候?再说那花灯,我也只是觉得新奇好看,并没有想把它赢回去。”刘芸在一旁打着圆场说,倒是让朱寿一时心花怒放。
“(3),就是就是,懒得跟你这种小丫头一般见识。走,我们也进去看看那个什么苏州来的清吟小班有什么名堂,如果里面还有什么有趣的灯谜,我定不会输给那什么杨用修!”朱寿再次满血复活,将刚才猜灯谜赢来的一个孙悟空面具戴在脸上,领着头便踏进了那荣祥斋茶馆。
看着如此“搞怪”的朱寿,张阳一时也啼笑皆非,摇了摇头,便招呼着几位女孩,一起进了这个装潢雅致的大茶楼。
由于明初推行的官妓制度到如今已经名存实亡,官设的教坊司妓院早已演变成众多的私人窑子,又因皇亲国戚、达官显贵、巨商富贾、墨客名流都集中在京城,北京城也就成为了全国最大的销金窝。
也因此,这些年来,整个大明就刮起了一股南妓北来的旋风,说的是江南苏(州)、松(江)、常(熟)、镇(江)四府籍的妓女,纷纷来北京城组成所谓的“南班子”。
作为江南北上进京的第一站,天津卫自然也首当其冲,成为了“南班子”集中的一个根据地。
而这“南班子”也分为四个等级,“清吟小班”为四级之首,并不是哪个青楼的独称,而是这个级别所有烟花女子的统称,此等烟花女子往往卖艺不卖身,擅长琴棋书画,吟诗作对,其秋波明媚,颦笑情深之态,往往令名流士绅、权贵富商趋之若鹜。
“茶室”则为次于小班的二等风尘聚所,茶室亦属于较为高尚的风化场所,室内的装饰、雕花艳染颇为讲究。这“茶室”与“清吟小班”最大的区别就是,里面的烟花女子卖艺又卖身
而三等的“下处”,基本就是属于一般意义上普通妓女营生所在。
至于最下等,俗称的“窑子”,来者多为脚夫、车工和苦力之流。
如果用如今的眼光来看,其实这“清吟小班”倒有点像如今的明星饭局或者一些隐秘的高档会所,而“茶室”则是低一等的会所,或者天上人间的那般所在。
这“清吟小班”的女子能够到这茶楼来“走穴”表演,很大程度上则是为了与本地的各种青楼妓馆对抗,以博“曝光率”,为之后的“选花魁”造势。
至于天津卫的这些大商家,自然对这种表演非常欢迎,“清吟小班”的到来不但可以带来大量的客流和持续的关注度,更可以提升自己商家的品味,吸引更多的达官贵人、文人墨客光顾。
而在大明朝,这些人的到来,自然代表着滚滚财源的到来。
值得一提的是,朱寿身旁的罗祥,其实也是京城的一个清吟小班出身,他年幼时,因为家贫,被他爹给卖了,而买主正是那个清吟小班的班主,只是后来又经历很多波折,才来到朱寿身边。
这也是为什么,朱寿出来游玩时都会带着罗祥的原因,盖因他的经历,所以江湖门路很熟。
张阳几个人,在店小二的引领之下,来到了茶楼角落里的一张八仙桌坐定,而之前进来的杨慎和马淑等人则早已被小二引到了二楼的雅间中就座,自然不会跟张阳等人碰上。
这座茶楼共有三层结构,二层、三层围绕着中间的大堂,设置了很多雅间,可以居高临下,看到中间大堂的戏台。
因为是正月十五,整个大堂的二层三层都挂满了各种花灯,整个茶楼洋溢着节日的氛围。
坐下只点了几壶茶,便花去了张阳的是几两银子,换算到如今,也足有几千上万元的消费了,怪不得那么精致的花灯,这茶楼可以说送就送,果然是羊毛出在羊身上。
张阳等人坐下没有等多久,便见几个身穿一式红袄裤,手中分别拿着笙、笛、琵琶、鼓板、弦子、箫等乐器的女乐手鱼贯而入,先向上座的客人躬身施礼,然后排列有序地坐在大厅中间靠右的长枣木椅上,稍作调弦,演奏出短短一曲升平乐。
奏罢,出场四个分别扮相为老夫人、书生、小姐、丫环的四名女子上场,男角朝上座揖折腰,女角半跪万福。
只见饰演小姐的那名女子走前一步,在笙、笛伴奏声中,唱出几句定场诗:
“娟娟月亮照黄昏,你做张生,我做崔家里的莺莺,花前月下,吟诗寄情,千秋万载也要留个风流好声名。客官若弗信,请看古人留下这本西厢记,惹得诗人说到今,惹得诗人说到今。”
这“清吟小班”唱得正是如今最最流行的西厢记一剧。
那扮演小姐的女子念完定场诗,倒是扮演红娘的女子首先开腔:“约定佳期,倒把我红娘关在门儿外,禁不住自叹自揣。几番推门推不开,几番偷视无缝隙。只听到房间内二人颤声柔气,哼哼唧唧。小红娘两颊现红霞,口咬衣襟,无端春兴难描画”
只见那扮演红娘的女子果然如书中介绍那般,丰姿绰约,娇态结合着憨态,温婉揉和着坚强,莲步乍移,舞蹈旋转中律,时而如春风轻柔,时而像一江春水暖流曲折,唇启榴齿,倾吐出如怨如慕、如泣如诉的诸多心事,特别是那面泛潮红、眼如秋波的俏模样,直看得茶楼中众人心神荡漾,不能自持
“好!看赏!!”突然,也不知道是从二层还是三层,传来了一个男子的叫好声,一下子打断了舞台上的唱词。…… by:dad856|30394|9350789 ……》
51章 打脸,真打()
那声打赏之后,立即有个茶楼伙计从楼上跑了下来,到那扮作红娘的姑娘面前,低声说了几句,却见那姑娘面露难色,一时却定在台上,停了唱腔。
“喂,茶博士!”张阳叫住了刚才那名茶楼伙计,“出了什么事?怎么不唱了?”
那茶楼伙计见张阳叫住他,马上跑过来,点头哈腰地说:“是楼上的客官请羽樱姑娘上去给他单独唱曲”
原来,扮演红娘的那名姑娘的艺名正是叫做羽樱,那花灯的谜底原来用的正是她的名字。
“靠!还有人比我嚣张啊?这就要人单独去唱曲了?恐怕那人的目的不止于此吧?”朱寿在一旁笑嘻嘻地说,看起来他倒没有因此而生气。
“怎么?还有这规矩?那走了红娘,这出西厢记还如何唱的下去?”张阳不解地问。
“这个这个那楼上的客官赏下来黄金50两而且,小店也实在得罪不起那两位大爷”那茶楼伙计一脸无奈地说。
张阳这人平时还算斯文,可是一听见这仗势欺人之事,便一股邪火直窜。
啪!!
张阳把手中的茶碗重重地顿在桌上,吓了那店伙计一跳。
“(#‵′)凸!怎么?他50两黄金是钱,我们在座的这些人花的茶钱便不是钱了?!再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原本大家听戏听的好好的,那人非要以自己的喜好,夺人之所好,他是不懂道理的三岁小孩吗?!你去回那人,如果他非要单独听曲,便自己回家请戏班子听去!在这里充什么大脑壳子?!他如果还有什么意见,便让他来找我!”张阳怒火直冒地说,倒是让之前从没见过张阳爆发的白芷和苏儿看得很是新鲜,就连一旁的朱寿,也觉得新认识的张大哥倒有些“风范气度”,暗自点头。
“这这这位客官您可不要为难小的,小的就是一店伙计,哪敢”那茶楼伙计唯唯诺诺地说,眼前的这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