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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张阳还要说什么,可是发出的声音终究含糊难以辨别。
让那小丫头看着滑稽,扑哧一乐。
啪!
柴房的门再次关上,听声音似乎还被从外面闩了起来。
之后,小小的柴房再次变得安静,然而张阳的心中却掀起了滔天的巨浪。
在医学院辅修心理学的张阳很有自信,从语气和神态上判断,这个只有十三四岁的小丫头并没有说谎。
但是如果小丫头没有说谎的话,那么自己就真的在天津了!
张阳当然知道天津是什么地方!
虽然维度与新泽西州差不多,都是北纬40度左右,可是两地的距离却相隔了1万5千多公里,即便坐飞机,也要13个小时以上才能到达。
可是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如果这只瑞士机械表没有坏掉的话,根据上面的日期显示,自己从掉入湖中到现在,也不过就过了几个小时。
自己究竟是怎样从新泽西的湖中,瞬间来到祖国的天津城呢?
难道自己遇到了传说中的虫洞?
想到这儿,原本已经有些麻木的大脑,再次疼了起来,感觉似乎有点发烧。
“wtf!”张阳在心里郁闷地骂了一句,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英文“whatthe**”,用普通话来说,就是:这tmd到底怎么回事?!
现在的张阳还不知道,他除了在空间上发生了穿越以外,更严重的情况是,他在时间上也发生了穿越!…… by:dad856|30394|9350740 ……》
3章 小样儿,还想忽悠人?()
虽然两个女孩将布条绑得很紧,可是经过张阳一上午的努力,这布条还是被张阳挣脱了开来。
至于嘴中的布团,那小姐和丫鬟,毕竟不是专业干绑票的,虽然知道给张阳的口中塞上东西,让他不要喊叫,却不知道,塞东西堵嘴也有讲究——一定要把人的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压住舌根,好像软木塞塞进酒瓶口一样,才能让人没有办法用舌头把塞的东西顶出来。
显然,这样的效果,一个小方帕是绝对完不成的。
张阳只是简单地用舌头顶了顶,就把塞在自己嘴里的布团给吐了出来,然后大口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释放了双手双脚的张阳,站起身来略微活动了一下全身各处早已僵硬的关节,按住自己的脉搏,略微估算了一下脉搏跳动的速度,张阳确定自己现在的体温肯定是在38c上下,虽然有点发烧,可还能撑得住。
摸了摸全身,除了内裤还算完整之外,张阳很悲剧地确认自己的服饰已经“后现代”到了即便去意大利时装展都可以秀一下的程度了——全身上下全都是各种带着后现代气息的“镂空”、“布条”与“碎布”
衣服都已经碎成了布条,口袋里的手机、钥匙和钱包自然也都踪影全无,只剩下了手腕上的那只价值不菲的防水机械表还在。
张阳心中一阵烦闷,手机没了自然没办法跟外界联系,而那钱包中不仅仅有刚刚取出的三千美金,还有自己的银行卡、信用卡和身份证件,丢失了真是非常麻烦呢!
当然,张阳现在还不知道,即便是自己的钱包和手机没有丢失,这两件物品对与他来说也没有丝毫用处
“咦?头发怎么变长了?”张阳突然觉得哪里不对,用手一摸,才发现,自己原本普通的发型,已经突然变成披肩长发,张阳赶紧再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手表,按照日期显示,如果不是手表故障的话,那么现在离刚才落水时,也不过经过了半天而已。
不过,掉进湖里都能穿越到小姑娘的床上,头发突然变长这种事情其实也不算灵异了,神经依然大条的张阳自我安慰地想了想。
检查完自身状况后,张阳推了推柴房的木门,果然是被从外面锁住了,而从被木条隔住的窗户往外望去,这个院子应该是个大户人家的后院,望向远处的回廊,不时有一两个人经过。
看来,只凭现在的自己,如果想要在不惊动外人的情况下逃离这里,显然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之后,身体一阵阵发虚的张阳再次用布条绑住了自己的双手双脚,缩进了堆在柴房一角的干草堆中,只不过这次打了个活结,他准备再睡一觉,恢复一下体力,看看情况见机行事。
至于怎么样自己绑自己,对于练了好几年线绳打结的外科大夫来说,这点麻烦并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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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时候,苏儿并没有再来柴房给张阳送饭,直到下午天快擦黑的时候,柴房的门才再次被打开。
睡了好大一觉的张阳自觉体力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悄悄用手握住绳结,准备等小丫头过来就突然挣开然后制住她,想办法离开这里再说。
小丫头显然没有想到张阳如此的险恶用心,端着木盘就走了进来,里面仍然是两个馒头,一碗水,不过菜里面明显多了几块肉,对于一个淫贼来说,这样的待遇确实算好了。
小丫头这次并没有端着木盘走到张阳身边,而是把木盘放下以后,又转身出去,让张阳一阵疑惑,再次按兵不动。
“嘿咻”过了一会儿,一团山一样的东西缓缓的移动了进来,吓了张阳一跳,还以为绿巨人现身了!
仔细一看,才看清白,原来是小丫头抱了一床大棉被和褥子进来,棉被和褥子的体积完全挡住了小丫头的身型。
“真沉”又将棉被和褥子扔在了张阳身边,小丫头才抹了一把汗,坐在了棉被上。
看着小丫头这毫无戒心的状态,张阳不禁松开了握在绳结上的手,决定换个办法,看看能不能跟这个小丫头沟通一下。
“姑娘”张阳刚开口,立即被小丫头的话语打断。
“o(︿)o,这可不是我要搬来的哦,是小姐怕你晚上被冻坏了,才让我把不用的棉被和褥子抱了过来,其实要我说,对你这样的淫贼,根本不用这么好的!”小丫头自顾自地说着。
“那个姑娘,其实我不是”张阳还未说完,再次被小丫头的话打断。
“o(︿)o,还有啊,小姐还让我拿来了几件衣服,老让你这淫贼穿成这样也不是事情。”说着,小丫头摊开了褥子,里面果然有几件看起来半新不旧的衣服和裤子。
“那个,我是想说”张阳现在还没有提醒小丫头自己手脚都绑着,怎么穿衣服的问题,不过显然小丫头也根本不介意。
“o(︿)o,老爷今天也没有回来,可能是在路上耽误了,不过按照往日的经验,明后天怎么也就回来了,因为后天就是腊八了,老爷肯定会回家跟小姐团聚的,到时候再来处理你这个臭淫贼!”小丫头一边把褥子铺在柴草堆上,一边说。
“其实我不是淫贼,这里面有点误会的咳咳”趁着小丫头说话的间隙,张阳总算把自己要说的话给快速说完了。
“o(︿)o要我说,就算老爷回来了嗯?你说什么?你这臭淫贼都跑到小姐的床上了,还敢说自己不是淫贼?!咦?!你口中的手帕呢?!”小丫头本来还想说什么,听到张阳的话才反应过来,马上气愤了起来,然后才反应过来,这淫贼原本不应该能说话的。
“呃一会儿再说手帕的事情其实我是个医生,出诊的路上车滑进了湖里,之后就晕了过去,不知道怎么就被谁扔在了你们家小姐的床上”张阳实话实说道,虽然如此说辞,张阳自己都有点不相信,毕竟自己是在新泽西掉进的湖里,可是却出现在天津的一个女孩的床上这确实像是天方夜谭一般,难道自己是被阿拉丁的神灯给运过来的?
“#骗人!”小丫头根本不信。
“你看我身上的衣服,如果我真是淫贼,会先把自己的衣服都撕坏吗?而且你们小姐肯定也知道,我其实什么都没做过!jesus!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张阳有点气急败坏地说。
“!你还想做什么啊?!你!你都把手”小丫头根本不敢说出那个词。
“oo,oh!mygod!那绝对是误会!那时候我也刚刚从昏迷中醒过来!再说,那时候房间里一片漆黑,我什么都看不见啊!”张阳赶紧说。
“你你说的是真的吗?”小丫头并没有仔细注意张阳口中不时蹦出的英文单词,只是下意识地觉得那可能只是方言俚语,而对于张阳的话,单纯的小丫头也开始有点将信将疑了。
“是的,我敢对上帝发誓!我说的全是真的!”张阳对于事情的转机开始抱有希望了。
“上帝?还有人会拿上帝发誓啊哦那我去跟小姐说说吧,看她信不信。”小丫头心里存不住事情,也不喂张阳吃东西了,就转身跑了出去。
其实张阳和小丫头的对话中还有一个误会,张阳口中的上帝自然是基督教中的耶和华,而小丫头以为的上帝则是道教中的玄天上帝,也就是我们一般所说的真武帝。这个玄天上帝,兴盛于宋代,至元代又被晋升为元圣仁威玄天上帝,明成祖时地位更加显赫,加了n多可以“灌水”的圣号,并被封为明朝天子的保护神,因此张阳口中的“上帝”自然而然地就在小丫头的理解中神奇地“转职”成了玄天上帝。
不过还好,这一点小误会并没有造成两人的对话障碍。
不一会儿,小丫头便已经跑了回来,手里还拿了一张小纸条,“我跟小姐说了,小姐让我考考你,如果你能答上来,她就相信你不是淫贼,是医生。”
“,哦?考我?行啊!”张阳有点好笑,自己一个正儿八经美利坚医学院毕业的高材生、医院的急诊医生,虽然还是实习医生,可是害怕一个小姑娘出的医学问题?!
张阳接过了小丫头的纸条,上面是用毛笔字写得蝇头小楷,字迹娟秀好看,让张阳有点刮目相看,然而纸条的内容却让张阳一阵头大——当归,白芷可治何病,二者可否相合,又有何功效?
“oojesus!我不是中医啊!”张阳实在有点抓狂了,生活在美利坚,对于现代医学了如指掌的张阳,显然不可能知道中草药的具体功效,面对纸条上的问题,张阳好像考试交了白卷一样尴尬。
似乎已经看出了张阳回答不上纸条上的问题,苏儿白了他一眼,“臭淫贼,还想骗我!幸亏小姐聪明,哼!今天你自己想办法吃饭吧!”
说完,小丫头就气哼哼地转身出去了。
“tt,上帝啊我这是招谁惹谁了”身后的张阳欲哭无泪。…… by:dad856|30394|9350741 ……》
4章 5000两银子能兑多少美元?()
眼见没有办法沟通,张阳也就下定了要赶紧逃离这里的决心,松开了手上的绳套,把两个馒头狼吞虎咽吃完,又套上了小丫鬟拿来的衣服,虽然是粗布的破旧棉衣,可是总比没有强,穿上以后果然暖和了许多。
张阳又等了一会儿,等到外面漆黑一片的时候,就在柴房里找来一根很薄的木柴,轻轻伸到门外一挑,便把外面的一个类似插销大小的小门闩给挑开了,这门闩其实起到的更多作用还是防止柴房的门被风吹开。
张阳现在基本已经确定自己没有遇到绑匪,因为如果是绑匪的话,显然不可能这么儿戏地把自己关在这样的地方,甚至连个看守的人都没有。
对于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张阳觉得外星人干的可能性也许更大一些。
从柴房出来,张阳四处看了看,院墙很高,似乎不容易爬出去,看来要找一找有没有什么后门之类的出口。
对祖国四合院类的建筑并不是很熟悉的张阳,正在院子里四处转悠,这后门没有找到,却让他给转悠到了前院,正当他沿着墙角的树荫悄悄前进时,突然影壁后的正门处,传来可砰砰的砸门声,然后好几间屋子的灯都点了起来。
张阳暗骂了一声“**!”
赶紧趴进了树丛中。
不一会儿,一个中年男人提着灯笼,领着一个略微有点胖的青年走了过来,青年的脸上还有好几块污迹,身上的衣服也脏兮兮的。
“咦?高松是你?是爹回来了吗?”少女和丫头苏儿迎了出来。
“t…t小姐不好了,掌柜的他掌柜的被强盗给劫了去了!”胖青年带着哭腔说。
“什么?!你说什么?快过年了,可不能开这样的玩笑啊!”少女有点不敢相信这个叫高松人所说的话。
“小姐,这种事我能乱说吗?!我跟老爷本来已经雇好了船沿着运河回来,可没想到,已经到了沧州地界儿,船上却突然抢上来好几个水匪强盗,周小福那小子水性好,连同几个船工当时就跳船跑了,我和老爷还有剩下几个伙计不会水,就只能被那几个强人给掳了去了”高松说到这儿喘了口气。
而旁边的周管家听到这儿,却使劲儿拍了一下大腿,似乎有点气闷,这周小福正是周管家的独生子,走之前周管家特意还嘱咐过,无论碰上什么事,都要保护好掌柜的,可是却没想到,一遇到强盗,这小子竟然就自己跑了,这小子现在是没回来,就算他之后跑回来,周管家也决定要打断他的腿,跟他断绝父子关系!
“那后来呢?我爹有没有被强盗伤到?你是怎么跑出来的?”小姐这会儿哪还顾得上周管家的心情,正着急这高松说话说半截呢,赶忙问道。
“这不正要说么,老爷和我倒也没被怎么样,强人将一船的药材都抢走后,说也不要我们的命,但是说年关了,这药材也不好脱手,他们兄弟们又要过年,所以不能放老爷走,看出老爷是个大掌柜,所以就把他押了下来,说说要赎金才放人。这不,我就是这样才被放了回来,带个口信,剩下的我也不知道了就。”高松的话说得很顺溜,倒好像是事先已经练习了许多次一样。
“他们要多少赎金?!”小姐急忙问道。
“这个这”高松有点吞吞吐吐。
“高胖子,你快说啊!怎么回事啊?!”丫头苏儿也着急了。
“他们要要5000两,银子!”高松咬着牙说出了这个数字。
听到这个数字,小姐一阵眩晕,脸色煞白,这可是5000两啊!就算把自己家的铺子还有这宅院一起卖了,一时半会儿也绝凑不够5000两纹银啊!
“小姐!”丫头苏儿赶忙扶住了小姐。
“高松,强盗把你抓去又放回来,那你知道那强盗窝在什么地方吗?知道地方的话,我们也好去报官。”周管家在一旁问道。
“哪里知道啊,我跟掌柜的被抓去的时候,就被蒙上了眼睛,只知道坐船走了好久,旱路又走了好久。他们把我放出来的时候也是如此,把我的眼睛蒙上,然后放在马背上,跑了半天之后,就把我扔了下来。我摘下蒙着眼睛的黑布,都已经在天津城外了”高松哭丧着脸说。
“那那些强盗把你放出来的时候,还说了什么没有?”周管家又问。
“对了强盗们还说,这5000两银子要年前就给准备好,不然晚一天,他们他们就送掌柜身上的一件零碎回来,说,说什么时候掌柜的零碎全都送回来了,咱们这银子也就不用准备了”高松的话越说越小声,偷眼看那小姐的反应。
小姐这时候已经缓过神来,不过贝齿却紧咬着嘴唇,将那薄薄的嘴唇咬得发白,甚至都已经看见了血迹。
“那强盗们说没说怎么把钱给他们?”周管家也算老于世故,一下子就问到了点子上。
“说了,说了,他们说让我们把银子准备好,到时候自然会有人上门来取,还让我们不要声张报官,不然就这买卖就一拍两散,让我们等着收尸。”高松赶紧说道。
“我们要是给了银子,强盗还不放人怎么办?!”周管家气急败坏地问。
“这个这个他们没说我想他们也就是求财,应该不会做的那么绝吧?”高松小心翼翼地说。
“但愿如此吧,唉可是这这银子,我们可从哪去凑啊?”周管家非常了解家中的情况,他已经在心中略微算了一算,原本老爷这次到南方采买药材就已经把铺中的积蓄拿走了大半,原本流动的银子就不多了,就算卖铺卖房,仓促之下,顶多也就再凑出个千八百两,与这5000两的数目,也差了太远,而且现在离过年也不过十几天的时间这
“要不我去跟我爹也说一说?也许他能有办法?”高松见大伙都陷入了沉默,提议到。
这高松的父亲就做高远,是药铺的二掌柜,早年间就一直跟着小姐的父亲做事,后来小姐的父亲见他劳苦功高,就分了他一些股子,算是拿他当合伙人了。
“行,你去跟高远说一说,小姐,要不我们先进屋,这事,我们还要从长计议啊”周管家打发走了高松,转过头来对小姐说,好说歹说将小姐劝回了房间。
一时之间,院子里再次恢复了平静。
刚才几人的对话,自然被张阳听了个一清二白。
张阳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想了一会儿,又悄悄地溜回了那个柴房,虽然他现在身份尴尬,可也不愿意就这么一走了之,爱多管闲事的性格让他决定再多留一段时间,看看有没有自己能帮上忙的地方。
再说如果就这么走了,自己的这个淫贼的名号,大概就算是落实了,这也是张阳不甘心就这么逃出去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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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之前那个柴房,今晚的条件跟昨天相比显然好了很多,起码褥子和棉被让张阳可以不至于冻得连骨头里都满是寒意。
第二天一早,丫头苏儿准时来到了柴房,仍然拿着两个馒头,一碟小菜,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小丫头原本那明亮的大眼睛,已经肿成了个桃子一般,而白水也变成了一壶酒。
她根本就没主意,原本外面那个栓在门上的门闩早就被人挑开了。
丫头苏儿进来也不说话,给张阳掀开被子后,就去解绑住张阳手脚的绳索,心不在焉的她根本没有注意到那绳子原本的死结早已变成了活扣。
“那个,姑娘,你?”张阳看着一言不发的小丫头,心中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小姐小姐说,让你赶紧走,她说看你也不像太坏的人,姑且信了你昨天的那番说辞,只愿你能够吸取这次的教训,以后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