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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带着这只洋鹦鹉走南闯北,事先教它学说几句人话,针对不同对象,示意它呱呱喳喳地叫出或吉或凶的短句,说是神鸟传达神意。
大明朝的人少见过这样稀罕的活物,再经九儿添油加醋蛊惑发挥,居然诱使一些人惊讶信服,对这只鹦鹉礼敬拜祀,并给王九儿奉
献上大笔金钱。
王九儿借此发财,可谓无往而不利。
这次拜谒安化郡王之前,王九儿就已经刻意认真调教鹦鹉,借鸟进言,想借此来忽悠朱寘鐇。
王九儿架着鹦鹉,随着孙景仁进入朱寘鐇的书房后,孙景仁首先介绍:“小生今天专门带领王仙姑来晋见王爷,仙姑早知王爷奇才大德,十分钦敬,极愿前来瞻仰仪容。
朱寘鐇早已听孙孟二人一再介绍过王九儿上通冥天、下识世道的神通,很乐意会见这个被吹得神乎其神的人物。92ks。
今天见她进来,打扮非常,又架着一只五彩斑斓的大乌,不禁微露诧异和敬佩的神色,离座表示欢迎。
岂知还未施礼,王九儿便暗中使劲,在鹦鹉腿上捏了一把,只见这只大鸟立即站立在九儿臂膀上,展开双翅扑腾跳跃,望着朱寘鐇音调清楚地呱呱啼叫:“参拜老天子,万寿无疆!参拜老天子,万寿无疆!”
朱寘鐇生长在西北边城,也未见过这样长相奇异、色彩绚丽,又能说人话的鸟,顿时大为惊异,吓得往后退了两步,撞到了书桌才停下,有些神色不定地看着那只鹦鹉,心神却又被鹦鹉口中的“老天子”所吸引。
不过朱寘鐇立马就缓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于是咳嗽一声,指着王九儿问道:“这是何物?!怎么竟能口出人言?!”
“回王爷问话,这是产自天之涯、育自海之角的神鸟,能通晓人言,能预知吉凶,甚至能看破阴阳古今。”王九儿神色淡漠地回答朱寘鐇,一副世外高人的做派。
“哦?!竟是神鸟?!”听到王九儿如此说话,朱寘鐇的兴趣大起,没有了畏惧之心,反而上前几步,仔细观瞧这只鹦鹉,然后忍不住问道,“刚才这只神鸟说了什么,本王一时走神儿,竟是没有听清。 '棉花糖'”
其实朱寘鐇哪里是没有听清那鹦鹉所言。
王九儿也不说话,只是暗中又重重捏了一下鹦鹉的腿,这只鹦鹉吃痛再次展翅扑腾,又说:“参拜老天子!参拜老天子!万寿无疆!万寿无疆!”
朱寘鐇听到鹦鹉此言,心中激动莫名,却又不知可否,强自按压着自己的心情,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这神鸟如何称我为老天子?!天子至尊,不是随便可以称呼的呀!逾越了,逾越了!”
王九儿极善于观貌察色,早看透了朱寘鐇的心事,便故作玄虚道:“王爷,请稍等片刻,待草民询问一下神鸟,为何称您为老天子。”
接着,王九儿便叽里呱啦地胡言乱语一通,看似是在跟那只鹦鹉说话,而鹦鹉也配合着叽叽喳喳一番,不时还插一两个“老天子”这样的词汇,听得朱寘鐇莫名其妙,不过却不敢打扰王九儿与神鸟沟通。
不一会儿,王九儿便神色大变,然后突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五体投地,向朱寘鐇大礼参拜。
“唉?!仙姑,为何如此?!为何如此?这可使不得,使不得啊。”朱寘鐇看到原本还一副仙风道骨、神色淡漠的神仙人物,竟然向自己这样下拜,心中一阵惊讶,赶忙上前扶住王九儿。
“王爷,请受草民参拜,不过草民拜的可不是人间的帝王,而是天上的帝王!”被朱寘鐇扶住的王九儿却执意再次下拜,而她的话则让朱寘鐇更加惊讶。
“哦?!仙姑何出此言?”朱寘鐇见王九儿执意不肯起身,便不再强扶,而是后退了一步,问道。
“不知王爷从前可曾做过这样一个梦,您梦见自己独自一人封禅泰山,行至南天门,却看到天门洞开,九天之上,立着一座巨大的,衬以龙凤云豹,石碑高可参天,却空无一字!”王九儿跪伏在地,用恭敬地语气说道。
“哦?!仙姑果然神通广大,竟然会知道本王的梦境。没错,很多年前,本王便做过这样一个梦境,虽说是梦,却无比清晰真实,印象深刻,令本王多年难以忘记,至今仍历历在目,不知仙姑是如何得知本王曾做过此梦的?”朱寘鐇一阵惊奇,更是把眼前这位王九儿王仙姑奉为天人。
其实这朱寘鐇也傻,他当年做过这个梦之后,曾经找过很多道人、和尚、江湖术士解梦,但凡在王府有些年头的老人,大多知道这件事儿,不过因为此事有些逾越,大家大多闭口不言罢了。
至于如今在王府之中最得势的孙景仁和孟彬又怎会不知此事?
如此一来,王九儿跟孙景仁以及孟彬串通起来,骗一个智商低于80的王爷,实在是简单至极。
于是,王九儿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袖,扶正了自己肩上的鹦鹉,清了清嗓子,才继续说道:“正是这神鸟告诉了我此事。不过,王爷您还有所不知,您那梦境其实并不是单纯的梦境,而是显示了您的前世之事。”
“哦?!孤的前世?!还望仙姑赐教。”朱寘鐇这会儿已经完全信了王九儿的仙姑身份,一扫平日里的狂妄态度,非常恭敬地向王九儿拱手一礼,说道。
“王爷的梦实乃上天给你的启示,王爷可知天意实关系人事。天高而深,分为九重,中为钧天,东为苍天,东北为变天,北为玄天,西北为幽天,西为白天,西南为朱天,南为炎天,东南为阳天。朝野与九重之天,看似虚无缥缈,其实各有玄机,又以钧天为最贵。钧天正足决定天运和人世主宰的地方。泰山居天下中心,又是华夏巅峰最高处,有仙人之迹,是神人交会之所。自古圣帝贤皇,都专门到这里封禅敬礼,一是酬答神恩,二是申明自己是受命于天。秦皇汉武,都曾在山上立石颂德,碑刻煌然。王爷所梦,其实就是您当年登山封禅,众神祝福时的情景!”王九儿忽悠起人来,可谓是信手拈来,说的头头是道,让那朱寘鐇听得似懂非懂,云里雾里。
“嗯?!仙姑是说本王前世曾到泰山封禅?!可这是何意呢?”朱寘鐇这会儿的心里可跟猫抓一样,急切地想从王九儿的嘴里听到自己想听的内容。“没错,王爷前世曾到泰山封禅,这也就是为什么神鸟称王爷您为老天子的原因。”王九儿点了点头,很肯定地说道。听完这话,朱寘鐇口干舌燥,面红耳热,心跳加快,也顾不上什么了,赶紧抓住了王九儿的双手问道:“那仙姑,本本王的前世究竟是哪哪位天子?!”
345章 怂恿()
“不瞒王爷您说,神鸟刚才对我言说,您的前世不是别人,正是太宗皇帝!”王九儿的语气非常肯定,似乎不由得这朱寘鐇不信。
太宗皇帝正是明成祖朱棣,不过,到了世宗嘉靖皇帝时候,太宗的庙号才会被改成成祖,所以这会儿还是称他为太宗皇帝。
其实若是随便换哪个宗室,很容易便能从王九儿的话中听出破绽,因为若是那王九儿说秦皇汉武,唐宗宋祖之类的,倒也还可信,可是若说是明朝的哪位皇帝去泰山封禅,那就太假了,因为有明一代,就没有哪位皇帝到过泰山封禅,便是朱元璋、朱棣这样有着开国功业的皇帝,最多也就是派一批官员去封泰山。
不过这会儿的朱寘鐇可不会反驳王九儿,甚至若是有别人来说,这王九儿是骗你的,估计朱寘鐇自己都会上前扇这人两个耳刮子。
“太太宗皇帝?!孤孤的前世竟然是太宗皇帝?!王仙姑这是真的吗?!”朱寘鐇这会儿的头脑有些眩晕,有些不可置信。
“王爷,千真万确!只不过这会儿,您前世的灵智还未开,必须开坛设法,建起登仙台,向上天祈求九九八十一日,再由王爷您亲自前往泰山一趟,便可得回前世的心智。”王九儿信口开河道。
她这话可不愁被朱寘鐇拆穿,别说建登仙台耗费时日,她大可在其中大捞特捞,然后在向上天祈求的八十一天之中,她自然有的是办法开溜,最后这去泰山更是让王九儿十拿九稳。
要知道在大明朝,特别是在朱棣之后,若是有哪个王爷敢擅自离开封地,那就形同造反,要被贬为庶民的。
所以这朱寘鐇真的敢昏了头脑,前往泰山,那她王九儿也算是完成了那贵人的托付了。
“太太好了!来、来人,快,快,备宴!孤,孤要宴请王仙姑,还有,将孤新得的东珠拿来,孤要供奉王仙姑!”这朱寘鐇虽然狂妄自大,但却不怎么吝啬,平日里也大手大脚,再加上庆王一系素来聚财有道,朱寘鐇又在安化一带偷偷经营着一些青楼妓馆、镖局钱庄之类的生意,所以这朱寘鐇才能聚拢这么一群三教九流的人物。
“王爷,草民此来只是看到王府上面紫气冲天,云成龙形,这才想要前来拜谒王爷,草民可受不得王爷您的赏!”王九儿作态推辞道。
“唉这可不仅是赏仙姑您的,可是为了供奉这只神鸟的!”朱寘鐇高兴地看着那只鹦鹉,然后伸指碰了一下那只鹦鹉。
鹦鹉受惊,再次开始大叫:“参拜老天子!参拜老天子!”
鹦鹉这一叫,可惹得朱寘鐇一阵大笑:“哈哈哈哈哈好好好!果然是通灵神鸟,这只神鸟可要好好供养,还有王仙姑,你刚才所说的要建登仙台,不知可有何说道?”
“不瞒王爷,要建这登仙台也不是一件易事儿,需要那无根之木,天外之石,通灵之玉,赐福之土”王九儿再次信口开河,听得朱寘鐇一阵头大。
“好好好,王仙姑,先不说这个,等之后,孤让孟卿全力协助仙姑你,咱们先去赴宴,赴宴,来人,先请仙姑下去沐浴更衣!”朱寘鐇大手一挥,让王仙姑先去洗漱。
待到王九儿辞出,刚才朱寘鐇口中的“孟卿”,也就是孟彬,立即上前慷慨激昂地说道:“王爷,那王仙姑仙法通神,又有神鸟相助,想必所言非虚,看来王爷您的前世真的是太宗皇帝了。王爷您受天神垂注,赐以异梦,无非是启示王爷厚德尊贵,天命有归,应跻九五之位,理应应天顺人,代替当今昏君,拯救生民于涂炭罢了!”
这孟彬束发结髻,穿着玄色宽阔道袍,身材高大强壮,阔脸膛,粗眉大眼,长着乌黑浓密的大胡子。
他自称绝意科举,志愿人道当羽士,讲究神仙之学。
可是,却从未遁入深山修炼,反而十分关心政坛变幻和世情是非。
他与宁夏卫所的军官和地方文武交往密切,而又将自己要建立不世功业的盘算,寄托在眼前的安化郡王身上。
这次王九儿入府,其实正是这孟彬极力促成的。
听见孟彬如此说,朱寘鐇身如触电,内心扑腾,强自按捺没有说话。
其实,他对孟彬这几句话是极听得进的,可说是说透了自己的心事,与自己多年潜隐不露的野心完全合拍,心潮激动,难免形于颜色。
旁边的孙景仁察言观色,心中有数,更是干脆,而一旁的孙景仁更是干脆,直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一边磕头一边道:
“孟兄所言甚是,如今在位皇帝倒行逆施,当朝刘瑾等八虎奸党祸乱朝纲,摧毁祖宗基业,如今,王爷您受命于天,显然是上天之意,请王爷您廓清宇内,中兴大明!臣愿誓死辅佐王爷不!陛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惟愿陛下您能开创万世不移之基业,再现太宗皇帝之伟业!”
这孙景仁身材瘦削,脸色苍白,两目清秀,炯炯有神,上髭剪得整齐,额上皱纹深刻。
他穿着方巾圆领,依然是秀才打扮,说话缓慢,音调低沉,但字斟句酌,显得用心细微,思虑周密。
这一片大胆说辞,无疑挑明了谋叛造反的长期默契。
“孙爱卿,孙爱卿,且起身说话。”朱寘鐇赶紧扶起了跪在地上的孙景仁,却一时不敢接孙景仁的话。孙景仁看到这种情况,趁热打铁道:“陛下应知,宗藩之法只适用于常时,而不能应用于大变之局。试考察前代和我朝历史,唐代的武则天当权,以后又由韦后临朝摄政,天下大乱,临淄王李隆基就起兵讨伐奸恶,尽杀武韦之党,又剥夺掉自己亲生父亲唐睿宗李旦的实权,虚拥之为太上皇,自己登极称帝,这就是历史上有名的开创出开元之治的唐明皇;北宋末年,徽宗赵佶、钦宗赵桓都被金兵俘虏,康王赵构本来不是嫡传宗派,但当变乱之际,便当机立断,渡江自立于临安,他就是延续了南宋一百五十年皇统的宋高宗。而我朝太宗皇帝,也就是陛下前世,更是以一己之力,廓清天下,开我大明盛世。如此可见,旁支宗藩,为了国计民生,完全应该当机立断临危受命!”
346章 钉子()
听到自己极为倚重的两个客卿全都如此说,朱寘鐇也是两眼放光,十分兴奋,但又有点紧张,几经盘算,下定决心,蓦然起立,转身察看书房门窗,害怕有人偷听。 '棉花糖'w;w;i;n;w;e;n;b;a;o;m; ;品; ;文; ;吧;
归座后犹豫地对两人说:“可是’朝有宗藩规约,藩王不准出城,不准调动兵马,不许犯上。当今皇帝确实不道已极,但他终究是我的远房侄子辈,论亲疏,论辈分,论实力,我实难有正当名义号召四方,也实难有雄师戡乱呵!”
听见朱寘鐇此话,孟孙二人早有成套的谋划,他们以目相接,由孟彬接着说话:“太宗皇帝朱棣,在太祖皇帝朱元璋崩逝之后,痛恨建文帝信任奸佞,锄灭宗室,于是起兵靖难,以叔伐侄,继统为帝,重奠我大明天下于磐石之安,普天同庆,世代钦仰,永受臣民称颂。当今的正德,罪孽远过于建文,实为今世的夏桀殷纣,而王爷厚德盛誉,又未逊于太宗。古语说:‘皇天无亲,惟德是辅。’这是颠扑不移的大道理。今日论天命所归,论人心向背,为社稷安危,为拯救生民出水火,王爷都应该高揭义帜,声讨当今的桀纣呵!至于兵马的问题,孟某素来与宁夏军卫的千户周昂、何锦、丁广,以及游击将军仇钺交好,到时候联络诸人一同反叛,便可控制宁夏军卫过半人马,以我河东军的兵强马壮,何愁不能横扫天下?!”
孟彬的一番话下来,说得朱寘鐇是频频点头。(;棉;花;糖;小;说;网; ;W;w;w;.;M;i;a;n;H;u;a;T;a;n;g;.;C;c; ;提;供;T;x;t;免;费;下;载;);
“没错,如今刘瑾祸乱朝纲,朱厚照荒淫无道、滥增官爵、滥赏军功,不断扩大皇宫,拓建豹房,还经常传旨,要给豹房送进巨额银两,以供御用,户部只好一再成倍地增加全国各州县的夏税秋粮,还加重盐税,开征矿税、茶马税、关卡税。豹房派出的内侍和厂卫特务以催债迫债的姿态,到各部门和各省坐镇逼交银两,不索足数额绝不罢休。他们辱骂甚至笞杖官吏,并且勒索私贿。将征收未足额,未能兑现款项的各省巡抚、布政使和管钱粮郎中等由厂卫逮捕入狱。有一个主管马政的太仆寺卿莫焕无法遵命缴交二十万两巨款,在衙门苦苦运筹无计,回到家中哭泣,而内侍和厂卫禁卒们竟跟踪到他家,在宅门喧叫詈骂,甚至封锁了他的家门,声言不交款项就不让家人进出。莫焕终于被迫上吊自杀身亡。遗疏说:“马群羸弱,草料俱已折银交纳内库,太仆寺库只存银三十两,焉熊再上缴二十万?可谓字字血泪。京都城乡人民知道莫焕被迫悬梁,纷纷来到他的家门上香吊丧。正德这样没完没了搜刮民财,已经到了敲骨吸髓的地步,民心大愤。有人甚至写出无头帖子,趁黑夜贴在僻街穷巷,讥讽泄愤,便是那君王万税再诛求,豹房春色自轻柔。那惧狼烟起四野,番僧宦竖保金瓯。”孙景仁口才便给,几句话说的头头是道,一些道听途说的小道消息,竟然被他说得有如是亲眼所见,让一旁的朱寘鐇更是大为兴奋,催促孙景仁接着说。
孙景仁坐在一旁喝了口茶水,咳嗽一声,接着说道:“这样的句子不是一般乡愚能写得出来的,倒像出自京城士人之手,可见反对昏君的冈潮,已经吹刮到各方面的人士了。如今又适逢天下大旱,各地民怨沸腾,山东、四川已经有义军举起义帜,孙某此前从由蒙古呼和浩特,入张家口进京;回程是有意绕道保定、石家庄、太原、榆林。沿路所经,都见到饥民遍野,到处都有民变兵变、抗粮抗租的事;又听说在湖广、云贵甚至广西都发生过叛乱,如今真是天下大乱了!”
“到时候,只要陛下您登高一呼,四海之内,天下义军必将闻风而景从,到时候在传檄各地藩王,以陛下为首,进京勤王,何愁大事不成?!至于军马粮草,只要陛下敢登高一呼,咱们宁夏的庆王一脉便算是被绑在了陛下您的战车之上,以庆王府多年积蓄,到时候还不是由陛下您予取予求?!如此,天时、地利、人和全都在陛下手中,陛下您还犹豫什么?!”
孙景仁站起来,慷慨激昂地说道,很有些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风度气魄,让一旁的朱寘鐇更是心驰神往。
这会儿,朱寘鐇也不再怕什么了,激动地站起身来,一拍书桌,大声说道:“好!两位爱卿说得好!朱厚照荒淫无道,残害祖宗基业,必须到了声罪废立的时候了!孤亦极愿效法太宗皇帝的伟业,愿意亲战阵、冒矢石以恢复朝纲,还望两卿辅佐。”
他边说边从身后柜橱里取出一瓶用玛瑙瓶子装载的美酒,启瓶倾倒一盅酎于阶下,先敬神灵,然后再斟满三盅,交给孟彬和孙景仁三人各持一盅。他接着说:“这一瓶是宁夏有名的枸杞灵芝名酒,从祖上珍藏已过百年,殷红似血,而又透澈晶明,不但能扶元益气,而且意味着我们同心协力,必能取得成功。今天就用它来代替我们三人歃血为盟吧!孤赖与二卿共建大业,共享荣华,生死荣辱与共。事成之后,二卿俱为拨乱反正、开创新朝的大功臣,孟卿便是孤的大将军朱能,孙卿便是孤的大军师,太子少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