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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蒙一蒙这个被从小从江南拐卖,又流落到山东,成了女土匪的崔燕子,绰绰有余。92ks。
“不会说官话吗?好好跟我说说,这个什么子母炮到底还有些什么秘要?”崔燕子皱了皱眉头,有些听不惯张阳口中的四川口音。
“格老子的,老子说的不就是官话吗?”张阳一边用浓重的四川口音,一边还不以为然地认为自己说得就是官话,让一旁的李胖子都翻了个白眼儿。
“嘴巴放干净点儿!你小子知道在跟谁说话吗?!”一旁的壮妇依云狠狠瞪了张阳一眼,大声斥骂道。
“行了!时间紧迫,我们一边走一边说,将这人带到我的马车上来!”崔燕子看了一眼后面黑黝黝的道路,虽然这会儿并没有追兵赶来,可崔燕子不准备在此多浪费时间。
“女女侠,那我们呢?”李胖子一看崔燕子要走,赶紧问道。
“废话!你们没有腿吗?不会自己走?!”崔燕子瞪了李胖子一眼,示意手下赶紧出发,不要浪费时间。
“是是是”李副使看见崔燕子现在的口气并没有阻拦自己跟着她们,也松了一口气,毕竟眼下这情况,这李副使人生地不熟的,根本不认路,若是不能跟着崔燕子一起行动,别说逃离官军的围捕,说不定自己便迷了路,自投罗网了
来到崔燕子那辆载着佛朗机炮的马车上,张阳表现出一副大大咧咧的,一副鲁莽汉子的样子,东瞅瞅,西望望。
“好了,你赶紧说!这子母炮到底还有什么秘要?若是说的好了,我重重有赏,绝对比你在军器局那里面厮混一辈子能赚到的还多!”崔燕子催促着张阳道。
“哦,咳咳,这位女大王,你且别着急,且听老子慢慢道来。”张阳听见崔燕子问起,清了清嗓子,做出一副说书先生的样子,摇头晃脑地说道。
旁边那壮妇依云看见张阳又自称老子,便想继续训斥他,不过被崔燕子瞪了一眼,这才作罢。
“这子母炮,其实又名佛朗机炮,为啥子叫做佛朗机炮嘞?这是因为这炮其实不是我们军器局发明的,而是从那佛郎机的商船上学来的。这佛郎机国嘛,那可是距咱们大明有十万八千里之远,因为远隔重洋,那里的人又长得红发碧眼,仿佛厉鬼一样,所以一些无知村民,又称他们是洋鬼子,其实这些洋鬼子跟咱们大明的那些罪民色目人差不许多”
张阳正准备就佛郎机国的历史、地理、人文展开一篇长篇大论,不过崔燕子却对佛郎机的事情不感丝毫兴趣,立即打断了张阳,“不必说那什么佛郎机的事儿,说火炮的秘要!”
“你这女娃倒也心急,不说佛郎机,又怎么好说这佛朗机炮?”张阳刚说完,又被坐在崔燕子身旁的依云瞪了一眼,“好吧好吧,佛郎机国的事情就不多说,咱们大明的炮,那炮弹都是从前面填装,前面发射,这佛朗机炮却是从后面填装,如此一来,不仅仅是加快了填装速度,更是可以让那弹丸的规格比前装炮的弹丸大出许多,这样就可以有效地堵住炮弹与炮膛之间的缝隙,加大密封性,从而起到加大火炮威力和射程的目的,而可以换的子炮管,又保证了火炮的射速以及稳定性,减少炸膛的几率,自然是比我们大明现在用的大炮威力要大上许多”
崔燕子听不懂张阳口中的“密封性”之类词语的意思,不过却也知道张阳似乎现在是在说正题,所以就没有打断张阳,而是认真地听着。
张阳又看了那佛朗机炮一眼,突然话锋一转,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道:“话虽如此,可其实女大王您的这们佛朗机炮其实并不是真正的成品,里面还有几个紧要的所在,军器局的老爷们给你悄悄地改了!”
张阳的这话其实纯属忽悠,军器局的工匠们拿到了佛郎机炮的图纸之后,可是一丝不苟地仿造了,没有一点儿偷工减料,这私活干的,可是比给公家干的活是用心多了,张阳说他们留了一手,那真是纯属冤枉他们。
其实张阳的这几句话说的,就跟那江湖上的算命先生走的是同一个套路,先用好话恭维着你,说你面相好、命里富贵之类的拿住你,看见你上钩了,突然话锋一转,说你之所以命里富贵却没有真的富贵,那是因为命犯小人!
说到这里,算命的人自然就要想,是呀我也觉得自己应该富贵,可是为什么没有富贵呢?确实是有小人做鬼!于是一定就开始想到底谁是小人,这恰恰就重了算命先生的下怀。
而张阳之所以善于这一手,那也跟他当医生有些关系,除了选修过心理学之外,做医生的很重要的一项技能其实就是通过语言来安抚病人的情绪,通过语言来引导病人的情绪,让病人的思想能够顺着医生的思路,那样便更加有利于治疗。特别是在急诊室,遇到突发事件的时候,这项技能更是尤为重要。
“哦?!军器局竟然敢从中捣鬼?!”崔燕子眉毛一立,瞪着眼睛说道。崔燕子这女人原本面相妖气十足,可是当她眉毛一立,做恼怒状,却平添了一股英气,有了些带着反差的魅力。张阳这会儿哪里顾得上欣赏眼前这黑寡妇的韵味儿,看到黑寡妇上钩,心中暗暗一笑。
329章 用真话骗人才是本事()
“没错,女大王,您被蒙了。”张阳有些自信满满地说道。
“胡说八道!知道这火炮是给谁造的吗?!你们军器局的人连那位都敢骗?!”那壮妇依云并不相信张阳的话,气愤地反驳道。
“那位?”张阳一愣。
“依云!掌嘴!”崔燕子冷冷的斜了一眼那壮妇依云。
壮妇依云显然也知道自己又失言了,匆忙在马车上站了起来,左右开弓,就自己扇起了自己的耳光。
“行了。”待到那壮妇依云扇了自己十五六个耳光,连嘴角都有点出血的时候,崔燕子才让她停下,然后眯着眼睛,看着张阳。
“这瓜婆娘,真是不晓事儿,我们现在干的是什么事情?那不就是欺君之罪吗?连皇帝老儿都敢骗,格老子的,还有哪个不敢骗?哈哈哈”张阳打了一个愣以后,马上装作不以为然地说道。
“行了,别废话,继续说。”似乎是被张阳蒙混了过去,崔燕子把目光从张阳那满脸大胡子的脸上离开,看向了马车后幽暗的不远处。
“这火炮嘛,最主要就是两点儿,第一是打得准,第二是打得狠,第三才是打得快,若是一开始便没了准头,那么大炮的威力再大,打得再快,那也是瞎子乱拳,没啥用处。”张阳一边说着,一边瞅了那崔燕子一眼,似乎这崔燕子有些心不在焉,而那个刚刚自扇完耳光的壮妇依云,这会儿自然也学乖了,不会再乱插言了,于是张阳一停下来,耳边便只剩下了马车车轮的辘轳声和马蹄的踏踏声。
看了一眼似乎没人接话,张阳有些没趣的接着说下去:“这次咱们军器局卖给女大王你们的佛朗机炮,快是快了,可是这威力和准头嘛,那就真是被咱们军器局给留了两手了。”
好,这么一会儿,在张阳的嘴里,原本军器局的人留了一手,就变成了留了两手,说完这句,张阳便又顿了一顿。
张阳这话一说完,那壮妇依云便狠狠瞪了张阳一眼,而那崔寡妇似乎也终于被张阳的话吸引了过来,转过头来,问道:“哦?留了两手,怎么说?”
“跟你们这些外行,老子也不好说那些行话黑话,就照着简单来,先从这火炮的威力来说,小娃儿玩儿的吹箭,想必各位都玩过吧?”张阳有些洋洋得意地说道。
“废话,自然是玩过。”那壮妇依云又没忍住,插了一句,说完,这脑袋有些不太灵光的莽撞妇人就又讪讪地看了自家姑娘一眼,好在,这次崔寡妇并没有跟她计较。
看见有人搭话,张阳似乎说得更高兴了:“吹箭玩过是吧?其实从原理上来说,这吹箭和大炮都是一个原理,是一码子事情。”
“你这奸猾汉子蒙谁呢?!那吹箭跟大炮又如何会是一样的东西?!”壮妇见自家姑娘不再管自己,便又跟张阳搭上了话茬。
“你这瓜婆娘便不懂了吧?那吹箭发射,是靠人嘴吹气,将那吹箭吹出去,而那大炮发射,则是靠火药燃烧爆炸,产生巨大的气体,将那炮弹顶出去,都是靠气来发射,又如何不是一个道理?只不过吹箭靠人气吹,威力便小,那火炮靠火药产生的巨大气体来吹,自然威力便大就是了!”张阳很不屑地看了那壮妇依云一眼。
“这可”壮妇依云听得似懂非懂,却又不知如何反驳,只知生气地大喘气。
“行了,你继续说,我听明白了。”崔寡妇显然是听明白了张阳的东拉西扯,插话道,一旁的壮妇依云看见自家姑娘明白了,自然就不好再反驳,悻悻地躲到一旁。
“嗯,女大王聪慧,如何是那呆傻的瓜婆娘能比,女大王听明白了,那便好说,既然吹箭和火炮是一个道理,那么女大王你想一想,若是在那吹箭的吹筒中间再开一个洞,那么我们使劲儿吹气,还会不会把那吹箭吹出去,或者说吹远了?”张阳摆出一副见到那种聪慧的学生一般欣慰的样子,然后又看了那壮妇依云一眼,则叹了口气,还摇了摇头,气得那壮妇依云差点就忍不住要挥拳头去打这四川来的奸猾汉子。
“嗯你是说,吹得气会从那新开的口子漏出去,所以那吹箭便吹不远了?”崔燕子一点便透,回答了张阳的问话。
“然也,然也!女大王果然聪慧至极!简直是位女孔明,哪里是其它胖的粗笨婆娘可比的?”张阳拍了一下那崔燕子的马屁,然后继续说道,“同样的道理,我们若是在那大炮的炮身上开一个口子,火药的气漏了,那么大炮的炮弹自然也就打不远了。女大王你来看这佛朗机炮,为了提高射速,又为了从后面装填以便在船上使用,这佛朗机炮便在炮身后面开了个火门和填炮弹的口子,这火门密封不严,很容易漏气,漏了气,那大炮自然就打不远了,女大王,你看我说的可有道理?对对对,你看,就是这里,好大一个口子,怎么会不漏气?咱们军器局把大炮都卖给了女大王你们,却不把密封炮门的法子教给你们,那不是留了一手,是什么?”
张阳指着佛朗机炮后面的炮门给崔燕子说道,见张阳说得有理有据,深入浅出,而且看见张阳所指的佛朗机炮炮门处确实密封不严,崔燕子这才相信张阳所言非虚,点了点头:“先生说得果然有理,那么这该死的军器局还留的第二手是什么?”
张阳见崔燕子已经被自己忽悠的连称呼都变了,心下暗暗得意,然而表情却做得愈加严肃,愈加痛心疾首。
“女大王且听咱道来,这军器局留的第二手呢,咱也跟女大王你说个简单的道理,小孩子玩的打陀螺,想必女大王也都见过吧?”张阳又问道。
“嗯,见过。”崔燕子这会儿完全没了之前的冷艳多疑,仿佛一个听话的小学生在听先生说课一样,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看见自家姑娘都这样了,那壮妇依云自然不会再找麻烦,而是蹲在一旁,静静听着张阳的说辞。“嗯,这陀螺尖尖,又没有腿,为啥子可以立在地上呢?因为这陀螺一转起来,就可以更加稳定,转的越快,这陀螺立在地上的时间就越久,也越稳定。同样,若是从那大炮中射出的炮弹,若是能够旋转起来,那么在空中飞行的过程中,自然也会更加稳定,打得就更加准确。而这让炮弹在空中转起来的法子,咱们军器局早就有了,可是在这佛郎机炮上,女大王你们可曾看见?这就是咱们军器局留的第二手,所以咱就说,女大王,你被那军器局的梁源给蒙了,这佛朗机炮看似是卖给你了,可是他东减西减,却是连原来的炮的一半儿都没卖给你!”张阳的话说得斩钉截铁,信誓旦旦,似乎完全不由得崔燕子他们不信,而且张阳所说的这些话也确实都是真话,大概,这蒙人的最高境界不是九真一假,而是直接拿真话蒙人,甚至这蒙人还蒙的深入浅出,仿佛科普课堂一样,即便这崔燕子精明过人,但是因为知识年代的差距,又如何不被张阳骗得团团转?
330章 “野战”()
“哦?!那既然先生你知道这佛朗机炮的缺陷所在,那不知先生您有没有手段对其进行完善呢?对了,谈话谈了这么久,小女子还不知道先生您的尊姓大名呢,不知先生可否见告,之前对先生多有不敬,冒昧之处,还望先生海涵,等之后离开此处,小女子定当备下美酒佳肴,向先生赔礼,以恕今日不敬之罪。”已经完全被张阳的“真?瞎话”绝招蒙晕了的崔燕子,已经把张阳当成了在军器局怀才不遇的造炮大师了,眼下也顾不上场合了,立马在马车上站起来,敛衽一礼,非常恭敬地说道,那曼妙的身段,在颠簸的马车上,显得充满了韵律的美感,特别是那胸前有些丰满的波涛在起伏的马车上,上下、上下、再上下张阳毕竟是个男人,而不是圣人(读作yang…wei),目光自然也会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咽了口唾沫,张阳暗啐自己见色不要命,然后摆出一副洋洋自得的表情,大言炎炎地说:“那自然是,老子的造炮手艺乃祖上家传,九代单传,老子祖上还曾给太祖爷爷造炮,想当年,鄱阳湖水战,咱们明军旗舰上的大炮就是老子祖上所造,要不是那门大炮,一炮打沉了贼子陈友谅的大船,那场大战孰胜孰败还未可知呢!在那格老子的军器局,要不是那大使梁源嫉贤妒能,老子也不至于沦落至此啊!啊,你坐,你坐,不必多礼,不必多礼。”
这会儿那副使李胖子并不在马车上,自然也就没人能够拆穿张阳的瞎话。
“先生所言甚是,那”崔燕子刚准备坐下,然后接着再说点什么,向前俯身的时候,突然一支利箭突然从路旁的林间射出,直接射穿了拉着张阳所在马车拉车马匹的头颅。
这辆拉着佛郎机炮的马车是双驾马车,一共有两匹马拉车,其中一匹马被射中了头颅后,哀鸣一声,直接双腿前跪,扑倒在地。
而一匹马扑倒在地的时候,另一匹马却仍然在奋力向前,于是这架双驾马车瞬间就失去了平衡,车轮压在已经倒毙在地的马尸上,右前轮腾空
马车上还没有准备的众人,一瞬间就觉得天旋地转,崔燕子更是一下子就扑倒在了张阳的怀中,健美又有料的魔鬼身材,被张阳给结结实实地抱了个满怀。
不过张阳这会儿可没有一点儿的功夫去体验这意外而来的香艳。
轰
马车失去平衡后,瞬间就在空中打起了空翻,连同着沉重的佛朗机炮一起翻了几个滚之后,便完全解体,那佛郎机炮也重重地砸在路旁的一棵大树上,让那大树晃了几晃,才停了下来,在地上砸了一个不深不浅的坑,还拖出了一段血迹。
这血迹是马车失控之后,佛郎机炮向前砸在这马车车夫身上所留下的,虽然不知道那车夫究竟如何,不过只看这佛朗机炮的大小以及洒落一地的血迹,便知道那车夫绝无幸免之理了。
那壮妇依云则因为坐在马车一边,没有被佛朗机炮砸到,而幸免于难,不过因为她因为反应不及,跟翻滚的马车一起,重重摔在了路边,直接就跟马车的碎片一起,扑倒在地,摔得着实不轻,不过看来因为这壮妇皮糙肉厚,受了这么重的伤,仍然只是在马车的碎片中哼哼唧唧,没有就这样晕过去。
只有张阳因为是坐在最后,面部向前,第一时间看见马匹中箭,所以有了第一反应,在崔燕子入怀之后,抱着崔燕子,双腿猛然使力,跳出了马车,摔在路旁的长草中,跟崔燕子一起翻了好几个滚,压倒了一片长草,才停了下来,两人倒是都受伤不重,不过是有些擦伤和挫伤罢了。
若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人,只看见一男一女这样抱着翻滚在一人高的长草丛中,还会以为碰上了两个不知廉耻,饥渴难耐的狗男女正在此处打“野战”呢
紧跟着,载着军器局副使李胖子连同军器局的数人的大车,为了躲避前面翻到的马车,车夫急拉缰绳,马匹急转,结果马车也失去平衡,直接一侧两轮腾空,翻扣在地上,包括李胖子在内的数人,全都重重扣在翻倒的马车下面。
跑在前面开路的崔燕子手下的马车,看见后面发生的事故,还不明白发生了何事,只能紧拉缰绳,努力让马车停下,但因为惯性,仍然跑出去数十丈远去。
虽然恰巧撞在张阳的怀中,再加上路边长草的缓冲,崔燕子并没有受太重的伤,然而因为突然而来的冲击和翻滚,仍然让崔燕子一阵头晕目眩,一时之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倒是张阳因为有心理准备,这时候倒是意识清醒,在长草之中,紧紧地抱着崔燕子的柔软身躯,闻着这蛇蝎美人身上阵阵的体香,就在这种奇妙紧张的环境之下,张阳身下的小张阳竟然就此坚挺了起来,因为张阳和崔燕子二人紧紧抱在一起,所以小张阳自然而然地就顶在了崔燕子的两条健美的大腿之间,甚至好死不死地隔着几层衣物,顶在了一处神秘的柔软所在。
异样的触感和包裹感,让原本就有些“怒气勃发”的小张阳,更是直接进入了暴走状态,从超级撒亚人的状态,直接进入超三状态,仿佛都能看见张阳的周身散发出一阵火焰。
似乎只是一瞬,又似乎过了漫长的时间,基本的物理学定律,在这种时候似乎总是这么不靠谱,在张阳怀中的崔燕子也感觉到了两腿之间似乎多了根火热的棒子,再闻着张阳身上散发出来的熏人如醉的男人味道,崔燕子一时之间竟然反应不及,不知所措。
虽然已经结过了一次婚,可是那次并不算成功的婚姻中,在新婚之夜,比她大30多岁的丈夫便马上风死翘了过去,崔燕子也因此而成了众人眼中克夫的寡妇。
所以崔燕子这可看似烟视媚行、人尽可夫的俏寡妇,不断地在杨虎军中几个男人之中周旋、纵横,不过因为种种原因,她竟然意外地没有什么太多的真正的男女之事的经验崔燕子这会儿像个纯情少女一般,在张阳的怀中挣扎扭动了两下,竟然因为浑身乏力,而挣脱不出张阳的怀抱,而她的喉咙之中更是无意识地发出了一声能令男人浑身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