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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这玉堂春真的是周玉洁,那么王景隆的这做派倒是有可能成功,但这玉堂春却是周三姐。
不过虽然玉堂春对那王景隆不甚感冒,然而王景隆的身份却让玉堂春很心动。
不同于徐鹏举、张仑这样的世家子弟,也不像焦黄中这样的阉党中人,这王景隆的老爹王琼却是标准的清流中人,而且作为吏部天官的王琼,门生故吏满天下,绝对是清流的中流砥柱。
而且王琼的这位三公子王景隆,在京城之中也素有才名。
她玉堂春要是被别人梳笼了,若是徐鹏举、张仑之流,这些公子哥必然不会把她放在心上,不过玩过就算,于她玉堂春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好处,若是被焦黄中之流梳笼,不要说玉堂春看不上那病怏怏的焦黄中,而且若是她沾上了阉党的名头,之后也必然身价大跌。
而王景隆却不同,才子佳人的故事,很多人都会喜欢,被王景隆这样的才子梳笼了,她玉堂春的身家不会跌,甚至有上涨的行情。
再说如王景隆这样家教甚严的公子哥,往往更加单纯,也更加容易俘获到自己的石榴裙之下看着铜镜之中我见犹怜的娇容,玉堂春不禁微微一笑,轻轻对自己的丫鬟说:“去吧,将这块帕子给王公子”
240章 捉奸?()
“头儿,你说今天谁能摘了玉堂春这朵花儿,取了她的红丸?据我所知,那英国公家的张仑,还有焦阁老那色鬼儿子焦黄中,之前都放出话来要将这玉堂春金屋藏娇了,张仑的好哥们,头儿你的好徒弟徐鹏举据说也来凑热闹了。'就爱读书'”张乐一边喝着酒逗弄着坐在他大腿上的清倌人,一边随意地跟张阳说道。
“管他是谁对玉堂春感兴趣呢,我倒是对一会儿他们怎么打起来比较感兴趣,哈哈。”张阳一脸坏笑,接过坐在他旁边一个清倌人递过来的酒,他倒是不怎么在意到底谁会来取那玉堂春的红丸,倒是有些怀疑,朱寿那小子会不会也过来凑热闹,转念一想,要是刘芸没来京城,那朱寿定是会来凑热闹的,可现在刘芸来了京城,朱寿那小子一有了空闲,定是会凑到刘芸身边,断然是不会来这莳花馆浪费时间的。
“那先生一会儿可不要露面,万一让那玉堂春看到先生这幅相貌,那一定非君不嫁,到时候先生你可就成众矢之的了。”唐小乙也在一旁开玩笑道,这唐小乙刚开始喝花酒的时候还有些拘谨,一看就是个雏儿,这会儿三杯下肚,才酒壮怂人胆,略微放开了些,也敢开张阳的玩笑了。
“小乙,说不定那玉堂春专门喜欢老牛吃嫩草,喜欢那种小初哥儿,小乙,我看你倒是挺符合标准,到时候,你非但不用付嫖资,还能拿一个大红包呢!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啊!哈哈哈”张阳哪里会被唐小乙这种花丛初哥调侃了,立即回击到。
“呃”唐小乙一阵尴尬。
“小乙哥,就算苏姐姐看不上你,小奴家也会好好陪你的。”唐小乙一旁的清倌人看见唐小乙尴尬,也不禁靠到了唐小乙的身上,跟他调笑道,惹得唐小乙一阵面红耳赤,而张阳和张乐两个花丛老手,则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棉;花;糖;小;说;网; ;W;w;w;.;M;i;a;n;H;u;a;T;a;n;g;.;C;c; ;提;供;T;x;t;免;费;下;载;);
“对了,剩下的那些兄弟什么时候过来,阿乐别忘了出去跟莳花馆说一声,别不让他们进来,还有别让他们说漏了”张阳给张乐使了个眼色。
因为从北镇抚司调到张阳手下的还有张乐的那些部下,包括赵虎在内,只不过因为各有职差在身,要晚些时候才能过来。
“行,我一会儿就出去接他们一下”张乐点了点头。
几个人正说着话,雅间的门外轻轻地叩了两声。
“什么事儿?不是说过这里不用人伺候了吗?”张乐冲着门外喊了一声。
“打扰诸位公子雅兴了,不知王公子是否在此?有人传话给王公子。”执拗一声,雅间的木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小丫鬟模样的女子怯生生地从门缝中说道。
张阳与张乐和唐小乙对视了一眼,知道这时候可不能露怯,若是来人认识那“王公子”,那自己便假说是“王公子”的兄弟,替他来的便是,这莳花馆开门迎客,也断然没有赶人的道理,于是扬声说道:“我就是,进来吧,有什么话,只管跟我说便是。”
“您您便是王公子啊。”进来的小丫鬟看了张阳一眼,便脸红地低下了头,这个举动立马让张阳放下了心,看来来人也不认识那“王公子”。
“你家小姐是谁?到底有什么事儿啊?”看那小丫鬟低下了头,张阳赶紧追问道。
“哦哦是这样的,我家小姐托我给公子送来一方帕子,公子看过以后便明白了。”小丫鬟跑到张阳的身边,递给了张阳一块白绸上绣着荷花的手帕。
张阳接过手帕,鼻翼一阵翕动,还能闻到手帕上传来的幽香,展开帕子,在手帕的另一面还能看见上面写得一首小诗
好吧,张阳看过以后,完全没看明白是什么意思,这首小诗其实是应和王景隆之前写给玉堂春的一首小诗,但是张阳又不是王景隆,自然不知道这应和的小诗到底应和了些什么。
“哦我明白了,你回去吧。”不懂装懂的张阳将玉堂春的手帕随随便便地便塞到了袖子中,然后对那小丫鬟说道。
那小丫鬟心想,这什么人啊?难道木头做的?按照套路,看过小姐带着暗示的小诗,这会儿应该是他主动跟自己提能不能求见小姐的请求了,可这“王公子”为何竟然好像无动于衷?!
咬了咬嘴唇,小丫鬟瞅了瞅坐在一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张乐和唐小乙,还有坐在雅间里看着她的三个清倌人,横了横心,对张阳说道:“王公子,要不你跟我到后面一趟?我还有话跟你说。”
“有什么话,在这儿说便是。”张阳完全“不解风情”。
小丫鬟反正也豁出去了,对于眼前这位王木头已经彻底服了:“是我家小姐请王公子您去后面一会,有些话要对公子说。”
“啊?!那要多花银子不?”张阳这句话一说完,不仅让张乐和唐小乙当场喷酒,就连雅间之中的三个清倌人都忍俊不禁,噗嗤笑出了声来。
这三个清倌人虽然是刚刚才从苏淮那边过来,却也知道进来的这个丫鬟是莳花馆头牌玉堂春房里的,但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莳花馆自然也不例外,玉堂春虽然是花魁,可是私下里看不惯她的姑娘也是大有人在。
再加上刚才接触下来,从张阳的做派和谈吐,三位清倌人显然都看出这位“王公子”不是那种没见过世面,舍不得银子的土鳖,而且举手投足之间,也能隐约看出这“王公子”有些作为上位者的威严,绝不是一般的世家公子可比,这会儿三个清倌人看到“王公子”装傻,让玉堂春的丫鬟吃瘪,自然乐不可支。
“放心!不多收你的银子!反正我也就是个传话的,王公子您这样的大人物,何必难为我这个小丫鬟。我家姑娘虽然沦落烟花之地,可她的闺阁也不是什么说什么人想去就能去的地方,王公子您又何必作践我们这些苦命人至斯?”在京里首屈一指的花魁身边当丫鬟,心气自然也高了起来,她自然知道眼前这位“王公子”是吏部天官家的公子,就算家中管得甚严,也决计不可能作出这种乡下小子的做派,也明白眼前这位“王公子”是在调侃自己了,特别是又当着莳花馆里几位很有潜力的清倌人,原本小丫鬟说话还有七分薄怒,说到后来倒变成了十分的委屈,不禁红了眼圈。
“呃姑娘莫怪,莫怪,是我酒后无德,有些孟浪了,既然你家小姐有请,而且是这么可爱的一位姑娘来相邀,看着姑娘的面子,就算是刀山火海,张王某自然也要赴汤蹈火趟一趟了。”张阳这家伙就是见不得姑娘家哭泣,立即中招。
在张阳看来,来邀请自己的那位姑娘,虽然不知道是谁,但肯定是那倒霉被偷请柬的王公子的“姘头”,自然不可能不认识那王公子,自己硬着头皮去一趟,大不了就说替那王公子前来,待日后当然是普通意义上的“日后”,那王公子跟那位姑娘沟通当然也是普通意义上的“沟通”,知道了自己几个是妙手空空偷来的请柬,那也找不到自己,根本无法追究了。
听见眼前这位英俊的仿佛王子一般的“王公子”恭维自己,原本还有些委屈的小丫鬟,不知怎么的,立马就开心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声说道:“我家小姐那里怎么就成了刀山火海”
其实原本这小丫头在青楼里也算日子不短了,也不至于如此脸嫩,只不过这张阳的条件确实有当风月班头的潜质,随便展现一个笑容,就有点让那小丫头的心里面有些小鹿乱撞。
鸨儿爱钞,姐儿爱俏,古人之言诚不我欺。
“小姐,小姐!”在张阳所在的那个雅间旁边,杏儿冲进房间对辛梓眉喊道。
“不是说过了,出来以后不要叫我小姐,要叫少爷!少爷!知道吗?!”辛梓眉一脸不高兴地斥责杏儿道。
“好的,小姐,我知道了。”杏儿“知错就改”。
辛梓眉翻了个白眼,无可奈何地询问:“你急匆匆跑进来,到底什么事儿啊?”
“哦,我看见张阳了。”杏儿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为什么着急地跑进来,赶紧跟自家小姐说道。
“张阳?!真的?!你看见他了?”辛梓眉一阵惊喜,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自己找了张阳那么多次,都没见到他,这次跑出来逛青楼,却这么巧就碰上了
一想到自己是在青楼,辛梓眉又立马回过味来了,一阵咬牙切齿,这该死的张阳,都有铃儿姐姐那么好的红颜知己了,竟然还来青楼鬼混!
“杏儿,你看见那张阳在哪儿?”辛梓眉气冲冲地问道,她已经决定要“替”乔铃儿去捉奸,而且要看看到底是哪个狐媚子迷住了张阳那家伙,要是还没有自己漂亮,自己定要好好羞一羞那不要脸的!
辛梓眉在心里说是要替乔铃儿“捉奸”,可是她对张阳来逛青楼的事情为何会如此愤怒,估计连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到底是为了什么。“嗯,我看见他跟着一个姑娘去了后面的园子”杏儿在之前就已经展露出了当斥候的潜质,如今这份能力依然好用
241 美人吹箫()
“什么?!去了后面的园子?!这该死的张阳,定是去与那狐媚子们做那苟且之事去了!”辛梓眉恨得咬牙切齿,连拳头都攥紧了。(;棉;花;糖;小;说;网; ;W;w;w;.;M;i;a;n;H;u;a;T;a;n;g;.;C;c; ;提;供;T;x;t;免;费;下;载;);
“小姐,什么是苟且之事啊?”杏儿有些好奇地问自家小姐。
“苟且之事呃总之苟且之事就是一个不要脸的男人和一个不要脸的女人在一起做一些不要脸的事儿。”辛梓眉有些脸红的给杏儿解释道。
“哦那小姐,不要脸的男人和不要脸的女人在一起做什么不要脸的事儿啊?”杏儿有很强的求知精神,继续打破沙锅问到底。
“啊?!不要脸的事儿总之就是不要脸的事儿了!你小孩子家家的问什么问啊?难道你还想跟谁做不要脸的事儿不成?!”辛梓眉的脸更红了,其实辛梓眉具体也不清楚男女之间的不要脸的事儿究竟是什么事儿,不过她却在父亲的书房里偷偷地找出过基本唐伯虎版本的春宫绣像,只知道每次偷偷看到那些她似懂非懂的画面,都会脸红红的,小小的心脏跳得飞快,甚至连那里都有些奇特的,说不上来的,羞人的感觉。
特别是自从莱州一路上来到京城之后,辛梓眉经常做梦梦见那些春宫绣像,只不过绣像上不要脸的男人的脸会变成张阳,而那不要脸的女人
“那我们这次是去偷看张阳跟不要脸的女人做不要脸的事儿吗?”杏儿的话打断了辛梓眉羞人的回忆。
“嗯,杏儿你去不去?!”辛梓眉点了点头。
“去!”杏儿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你叫我什么?”辛梓眉继续问道。
“少爷!”原来杏儿也能叫对。
“两位公子”正在这时,老鸨子已经带着两个姑娘来到了辛梓眉和杏儿所在的雅间,老鸨子自然也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次来的两位是雌儿,所以也特意准备了两个擅长“磨镜子”的姑娘
“呃好你们先在这里等着吧,那茅厕在何处?”辛梓眉还没等老鸨子说完,便立即打断道。
“茅厕就在哦,两位公子请随我来,后园的茅厕更加清净。”老鸨子刚要指给两个西贝货茅厕的所在,但立马就想起来了,这两位可不是一般的公子,要带辛梓眉和杏儿往后院去如厕,这倒正遂了辛梓眉的意,便点了点头
张阳跟在玉堂春的丫鬟后面,穿过假山、回廊、九曲桥,又走过一道圆形拱门,走了好一会儿,才来到了莳花馆后园西北角上一栋三层八角小阁楼。
这就是莳花馆的头牌,玉堂春的玉堂阁。
其实,在汉代皇宫便有“玉堂院”,其职司大概与这会儿的翰林院相差仿佛,后世便以“玉堂”指翰林院,俗话说“历金门,上玉堂有日矣”,自古以来,状元郎一般都会进入翰林院担任修撰一职,所以这玉堂阁的意思,自然是暗指玉堂春是花中翰林、花中魁首。
从小阁外面的楼梯上至二楼阳台。
“小姐,王公子已经来了。”玉堂春的小丫鬟在外面轻轻敲了敲门,说道。
“嗯进来吧。”一个带着仿佛刚刚海棠春睡过后的慵懒惬意,带着一股魅惑与磁性的声音,从门中传出。
“王公子,小姐就等在里面,你进去吧。”吱呦一声,丫鬟轻轻推开门,轻声对张阳说道。
“哦好对了,等等,还没问姑娘你的名字呢?”张阳看到小丫鬟转身要下楼,拉住了她问道。
被眼前这位英俊、帅气、阳光,对了还有高大、英武的“王公子”拽住胳膊,小丫头立即涨红了脸,用更加小声的声音说道:“我我叫琳琅”
“名字真好听,谢谢你了琳琅。”张阳冲着小丫鬟展颜一笑。
“嗯”小丫鬟转身跑下了阁楼。
进入小阁之中,整个房间都是由名贵的紫檀木构成,散发出一种木质的淡淡清香和各种香料的味道,鼻子很灵的张阳,还在其中夹杂着一丝女子所特有的体香味道,让人心驰神往。
整个房间中都挂着许多粉红色的轻纱帷幔,让整个房间的光线显得柔和暧昧,轻风从打开的窗户吹进阁中,帷幔轻扬,一个曼妙的身影坐在窗边,正拿着一根绿玉洞箫。
悠远,带着些古风的箫音,随着风声,回荡在这间小阁之中。
终于,最后一片纱质的帷幔被风吹起,张阳终于看到了那叫做玉堂春的女子。玉堂春只是穿着一身杏黄色的没有什么装饰的长裙,发髻只是松散地挽在脑后,精致的侧脸,被从窗口照射进来的午后阳光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仿佛可以看到那健康的脸上的细细绒毛——单只是说这个侧脸,玉堂春便已经无愧于花魁之名了。“姑娘,招我前来,不知所为何事?”虽然不忍心打破这如唯美油画一般的景致,可张阳毕竟不是王公子,他并不认识眼前这位青楼女子,而且万一人家一转过头,看见自己不是她的情郎,岂不是白费了感情,浪费了这么好的poss?!
“小女子冒昧请来王公子一晤,确实有些唐突了。只是总收到王公子送来的诗笺,文由心生、睹物思人,便想着怎么也要见上公子一面,否则,过了今晚,小女子怕是再也配不上公子的诗了”玉堂春将那翠玉的洞箫放在腿上,转过脸来,语调有些低沉,淡淡对张阳说道,那如水的眼眸,顾盼生姿,生动异常——不过玉堂春的这番做派倒是让张阳放下了心来,原来这位姑娘跟那倒霉的王公子玩的是“笔友”啊,那自己只要少说点话,看来今日蒙混过关也不是什么难事了。
张阳看着玉堂春,这女子跟他认识的其他女孩完全都不是一个风格,椭圆形的鹅蛋脸略显丰腴,鼻子俏挺,嘴唇略厚,眼睛细长还微微眯着,脸上的妆扮也只是淡淡地描了描眉,略沾了些唇红,一副倦起懒梳妆的风韵,极具中国古典美女的韵味,就好像敦煌石窟中那飞天的女神突然出现在了现实中一般。
正看着,张阳皱了皱眉,这女子的眉眼之间让张阳觉得有些面熟突然,张阳的脑海中蹦出了那一晚,在小山镇的那次突袭,那位骑着白马的匪军女将军,这玉堂春,竟与那叫做崔燕子的女子有着三分神似。
“公子?公子?你看我这不知礼数的,竟忘了招呼公子坐下,来来,公子这边坐,小女子我攒了些江南那边今年新摘的绿茶,虽说不上什么名贵的品种,倒也胜在新鲜自在,带我烹于公子品尝。”张阳看着玉堂春,玉堂春也在看着张阳,只不过在这玉堂春心里,这“王公子”的形象倒是有些令她觉得意外。
原本在她的印象中,那王景隆虽然是个世家公子哥,可是因为他老爹的缘故,应该也有很多酸儒的习气,这一点只从他送来的那些虽然有些文采,却多了很多脂粉气的诗词小令中就可以看出来。
而且如这样的公子哥,即便是生了个好相貌,也应该是四体不勤、手无缚鸡之力,脸色苍白、形容消瘦才是
然而站在玉堂春面前的这位“王公子”,身材高大健壮,猿臂蜂腰,充满了活力,浑身散发出一股浓烈的生命力。
而且他剑眉星目,眼神中透出一股坚毅和煞味儿,仿佛从战场上走下来的武将。
可说他是武将,那雍容的气态,自信而又温和的笑容,包括那细长又稳定的双手,却让人觉得他仿佛是那博学的大儒。
矛盾的感觉糅合在这样一个男子身上,形成了一份独特魅力。
玉堂春下意识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