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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都说不囫囵,让白安一阵着急。
“是是说,要给咱家颁圣旨!”那伙计擦了一把汗,终于把事情给说完了。
“你说什么?!圣圣旨?!”白安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皇帝陛下的圣旨,这东西白安以前也只在戏园子里听说过。
“没错,老爷,是圣旨,我还看见了宫里来的太监坐在轿子里呢!老爷,您快去叫张爷,圣旨就是颁给他的。”那伙计一脸兴奋地说道。“是是是老周,你快去叫张贤侄不,还是老夫自己去叫,你赶紧去开正门,摆香案”没吃过猪肉,还能没看见猪跑,对于接圣旨的流程,白安可是在戏台上见过无数次了,怎么接圣旨的常识,他也是大概知道的
211章 加官进爵()
白家小院原本就不大,这么一阵大动静闹得,在房中画素描的张阳他们自然也就被惊动了,张阳刚刚跨出自己的小屋,便看到了白安急匆匆地向自己走来。
“伯父,发生什么事儿了?怎么外面如此吵嚷?”
“贤侄!快!快去换上官衣!外面有天使来宣旨!”白安看见张阳出来,赶紧上前抓住了张阳的手说,“苏儿,还不快去将张阳的官衣拿出来去,服侍张阳换上!”
“天天使?!”张阳一阵惊诧,听见这个词儿,浮现在张阳脑海中的第一个形象,是一只长着翅膀的鸟人下凡了,不过张阳马上意识到了,这是在大明朝,而不是某个玄幻的位面,白安口中的“天使”大概说的是皇帝派来的使者的意思,“哦我这就去换”
张阳这正去换衣服,白安家中也一阵忙乱,门外静海县的知县正带着一大票官佐衙役,鸣锣开道,吹吹打打地就往白家小院而来。
“黄公公,前面就是白家,如今张大人正是住在白家之中,黄公公,您看,是不是使人让张千户他出来迎一下?”静海县的知县与那个姓黄的传旨太监一人乘着一个二人抬的歩撵,在众人的簇拥之中缓缓而来。
“不必,不必,咱家不过是来替圣上传旨,传过圣旨便算大功告成,哪里当得如此劳师动众。”那姓黄的公公倒是随和,摆了摆手说道。
其实这姓黄的公公出京之前,已经专门被大太监罗祥给仔仔细细地敲打过一番了,他当然知道这次出京传旨可不是让他来摆谱的差事,而被传旨的对象张阳,也不是一个可以轻易得罪的人物。
“是是是,黄公公所言甚是。”静海县的县令看这京里来的太监都如此忌惮张阳,对于张阳的背景,心中更是犯了嘀咕——这姓张的,还不怕兴济张家,难道他会是英国公府上的人物?自己上次因为汪平和的事情,将那张阳带到了县衙,他不会记恨于自己吧?好在自己当时长了个心眼儿,没有把那张阳得罪狠了
不说静海县的县令一路上的各种心理活动,一众人来到白家门前的时候,白家已经大门洞开,以张阳为首的众人全都躬身在外迎接。
张阳自从被封了锦衣卫的千户之后,倒是很少有机会如此正儿八经地穿上自己这身锦衣卫千户的官服,穿上了这官服之后,配上张阳一米八七的身高和棱角分明的面孔,没有了平日里文质彬彬的风格,却显得格外英武帅气,让原本就围在周围的邻里街坊无不暗暗喝彩,让在人群后面观瞧的大姑娘小媳妇们无不心中小鹿乱撞
“停轿停轿!”那黄公公远远地便看到一个身材魁梧、穿着锦衣卫官服的英武男子站在门前,自然不会认错,马上吩咐抬撵的轿夫停轿,然后下了歩撵便快步迎了走了上去,嘴里仿佛抹了蜜糖一般,就开口道,“这位想必就是张大人了吧,咱家在京城便多有听闻张大人的大名,却不成想,闻名不如见面,张大人您的风采比起传闻可要更胜上数筹啊!”
“这位公公实在过奖了,在下实在愧不敢当,还未请教这位公公尊姓大名?”张阳对于太监的马屁向来是不太感冒的,笑了笑,拱了拱手问道。
“咱家姓黄,贱名黄晟,忝为,这次奉皇命来替陛下传旨。”这个叫做黄晟的太监姿态放得很低。
“黄公公,快里面请,宅内已经备上了茶点酒水,为黄公公接风洗尘。”张阳比了个请的手势,侧身一让。
“不忙不忙,先办正事要紧。”黄公公随着张阳一进门,便示意身边的一个小太监,拿出一个紫檀木材质的木盒,上面挂有一把金锁,金锁锁眼被特制的蜜蜡封住。
那黄公公拿着这木盒子,走到已经摆在前院儿的供桌之上,先焚香拜了三拜,然后用供台上的火烛将金锁上的蜜蜡烧化,然后从身上拿出一个绣着金线的锦囊,从中拿出一把金钥匙,轻轻把那木盒上的金锁捅开。
木盒之中,是一个玉轴的卷轴,上面有完好的封缄,黄公公将这卷轴双手高举,给在场众人展示封缄,而张阳则在跟随黄公公一起来的小太监的提示之下,双膝跪地,而白家的一众人等,包括白安在内,则跪在张阳的后面。
张阳并不知道,这圣旨的卷轴其实也是有着严格的制式规定的,圣旨的卷轴材料是按照被传旨官员的品级严格划分,一品为玉轴,二品为黑犀牛角轴,三品为贴金轴,四品和五品为黑牛角轴。
原本张阳作为一个五品的千户,圣旨却用上了一品官才能用的玉轴,只看到这卷轴,其他的有心人便已经心中一惊了
那黄晟公公小心翼翼地将圣旨展开,这圣旨的材料是上好蚕丝制成的绫锦织品,金黄色的染色,上面印着祥云瑞鹤的底纹,两端则有翻飞的银色巨龙作为装饰。
这些云纹除了装饰的作用之外,其实更大的作用就跟我们现在钞票上的水印一样,可以起到防伪作用,云纹的纹路,起止点都非常有讲究,就是为了防止有人假传圣旨。
“咳咳”黄晟公公清了清嗓子,便抑扬顿挫地开腔道:“奉天承运,皇帝敕曰:朕惟治世以文,戡乱以武。而军帅戎将实朝廷之砥柱,国家之干城也。乃能文武兼全,出力报效讵可泯其绩而不嘉之以宠命乎,朕岂吝于褒贶哉。尔张阳乃锦衣卫千户,其性之义,其行之良,允文允武,四方之纲,是宜褒编,以彰潜德。兹特授尔锦衣卫指挥佥事,昭勇将军,加轻车都尉,封平虏伯。尔灵不昧,其尚知荣,即刻进京,钦哉。”
对于这圣旨中所说的内容,我们则要解释一下,明朝的官员分为流官、世官,官衔又分为品级、散阶、勋及爵。
张阳的这个锦衣卫指挥佥事就是个正四品的世官,也是授予张阳的正职,之所以被称为世官,意思是这个官职是可以传给自己的儿子的,当然如果要子孙袭职,品级要按照一定规格降等,正四品的官员,只能袭给一个儿子从八品的官职。
至于这个昭勇将军则是武官的散官,是正三品,是有官名而无职事的官称,唐宋时期,散官还能代表一定的待遇俸禄,到了明清之后,就纯属一种荣誉了。
而轻车都尉则是勋级,也是正三品,同样也是一种荣誉官衔,不过与散官不同,勋官还可以另外被授予勋田,这种勋官一般来说,是非军功不可实授的。
至于平虏伯,则属于爵位。
明代的封爵制度分为公、侯、伯三等,罢子、男不置。
所以张阳获得的这个爵位其实是最低一等的爵位,而且这个爵位还分世袭与流爵,受封而领铁券者,为世袭封爵,否则为流爵。圣旨中并没有颁给张阳铁卷,所以这个爵位只是流爵,并不能世袭给子孙。
而之所以给张阳的圣旨是用玉轴就在于这个爵位上了,凡是封爵,都视为超品,无论公、侯、伯都按照一品官的待遇来。
不过对于这一切,张阳都懵懵懂懂,只听了一段让他云山雾罩的话和几个并不太明白的官职之外,张阳这会儿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升官了。
正当张阳准备山呼万岁谢主隆恩的时候,那黄晟公公却又接着往下念了:
“皇帝敕曰:国家施仁,养民为首。尔天津卫白安,德惠广济,慈爱布施,能捐金谷,行医布药助皇恩于沾足之外,救民于转散之中。督抚司道奏闻。朕实嘉之。今特奖尔为荣身官,锡之敕命于戏,民康物阜,黎庶无遗漏之憾,家给人足,皇恩鲜冒滥之敝,褒嘉忠厚,表励风俗,钦哉。敕命,正德四年五月初二日之宝。”
没想到,竟然连白安都被封了个荣身官,这种官职已经属于正经官员的职衔之外,本身没有任何职权和俸禄,但却代表着一种荣誉和待遇,例如见官不跪、可以坐轿穿绸、减免税负徭役等等,算是非常实惠的东西。
这样的荣身官到了明朝中后期其实只要是愿意花银子,很多人都可以买到,我们常常说的王员外、李员外,就是这样的荣身官。
不过在正德年间,这样的荣身官可还没有泛滥,所以对此,白安可真是喜出望外,连连叩头谢恩,连脑门子都磕红了,抬起来的时候,已经是老泪纵横。
这也不怨白安激动,从年前被人绑架,一度要面临家破人亡的惨境,那时候陷入绝望之中的白安又怎么会想到,自己在半年之后,竟然会时来运转,非但药铺的生意蒸蒸日上,竟然连自己都成了官老爷,人生的大起大落,实在是让人应接不暇。当然,白安也知道,自己现在得到的这一切的缘由也只有一个,那就是前面那个正从黄晟公公手上接过圣旨的张阳
212章 朱寿来信()
“黄公公,快里面请,在下家中已经备齐了酒菜,还请黄公公赏面。92ks。 ”张阳站了起来,拍了拍长袍上面沾上的灰尘,站起身来,双手从黄晟的手中接过圣旨。
“伯爷您客气了,既然伯爷邀请,奴婢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其实黄晟之前虽然已经被罗祥嘱咐过了,可是他传旨之前也无缘得见圣旨的内容,实在是没有想到,这个张阳原来如此受到皇上看重,除了官封四品之外,竟然还封了爵位,这样让原本姿态就放得比较低的黄晟,态度更加恭谨。
也许有人会有疑问,为何张阳这样轻而易举地就可以被封爵?难道这明朝的爵位如此的不值钱吗?
其实这也与朱厚照有些着三不着两的性格有关,即使张阳没有穿越而来,在一年之后,朱厚照也会把“平虏伯”这个封号封给边帅江彬。
封江彬这个将领伯爵也就罢了,朱厚照还一口气封了太监谷大用的哥哥谷大宽为高平伯,太监马永成的哥哥马山为平凉伯,太监魏彬的弟弟魏英为镇安伯。按照常理来说,能把自家儿子送进宫中当太监的人家又能有什么能耐?谷大用这些太监的哥哥弟弟,之前也不过是京城里的盲流子而已,就这样,就给封了伯爵。
这还不是最稀奇的,朱厚照有个厨子,手艺精湛,会做“西域饵食”,深得朱厚照喜欢,朱厚照竟然把这个厨子收为义子,赐姓朱,授锦衣卫同知的职衔,然后封为永春伯
与他们相比,张阳不管怎么说也曾为朝廷守过莱州城,为朝廷献过炸药配方,被封一个伯爵倒显得有些理直气壮了。
当然,如今的朱厚照还没有如之后那般胡闹,所以张阳是朱厚照登基以来,亲自赐封的第一个伯爵,自然还含金量十足。
“县尊大人,您也请,上次承蒙县尊大人照拂,张某还一直未曾感谢,今天择日不如撞日,还请县尊大人也赏光”邀请完了黄晟,张阳马上又拦住了要走的静海县知县。
“哎呦,伯爷您真是折煞下官了,下官哪里当的伯爷您的敬称,既然是伯爷您的延请,下官也便厚着脸皮,恭敬不如从命了,算是给伯爷您封爵贺喜了”静海县知县听闻张阳提起之前的官司的事情,心中一个激灵,不过偷眼观瞧张阳,好像并不以之前的事情为意,这才略略放下心来,等张阳率先进去之后,赶紧吩咐手下的差役,去准备贺礼
酒菜是周管家从附近的酒家中临时买来的,不过白安在知道张阳被封爵,自己也被封了个荣身官之后,索性把附近酒家的厨子给请了过来,在院子里开起了流水席,待客不收礼,来大宴前来贺喜的街坊邻居。
而天津卫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张阳升官又封爵的事情,很快便在有心人的耳中传遍了,曾经跟张阳或者白家打过交道的官宦富商,全都携着厚礼蜂拥而至,京通仓的提督太监蔡用更是亲自带人拉了好几车的礼品,浩浩荡荡地上门,就连大长公主府的人都使人送了风铃楼的上好绸缎上百匹来贺喜
虽然之前白安放言待客不收礼,可以白家上下还是收礼收到手都抽筋了,一直忙活到深夜,自不必提
酒过三巡之后,黄晟又来到张阳的身旁,又敬了张阳一杯之后,“伯爷,之前没有机会跟您说,差点疏忽了,奴婢出京之前,罗祥罗公公曾经托我捎来一封书信,说是伯爷您的故人所书”
说着,黄晟便从袖口中抽出一封书信,双手递给张阳。
信封上并没有署名,张阳从信封中抽出一张印压着祥云暗纹的精美信纸,原来却是自从张阳被张茂绑架以来,便再也没有见过的朱寿写来的信笺。
信笺上也没有多说什么,就是恭贺张阳升官,然后盼望张阳奉命入京的时候,两人能够再次见面,到时候要他要带着张阳在京城中好好玩上一玩。
张阳心中暗想,这朱寿倒是消息灵通,提前便知道了皇帝要升自己官的消息,还知道自己要去北京的事儿,他却不知道,原本封自己官爵,宣自己进京的,正是朱寿本人。
看到信笺的最后,朱寿绕来绕去地提了一句,说是自己对天津的诸人甚是想念,让张阳这次入京的时候,能够把他在天津结识的几位友人也一并请来,以慰他的思念之情
看到这儿,张阳不禁暗暗一笑,朱寿的那点小心思,张阳如此精明的家伙,哪里还猜不明白,朱寿在天津除了跟在自己后面转,就是在刘芸的包子铺当伙计,哪里又认识了什么其他的友人,这思春期的少年心中所想的除了包子西施刘芸之外,又还会有哪个人?
如今,因为张阳的关照,刘芸的包子铺生意可谓是蒸蒸日上,包子铺里也雇了其他的伙计帮忙,而且随着刘芸母亲身体的好转,上门提亲的媒人也算是踏破了刘芸家的门槛,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刘芸似乎并不愿意嫁人,面对上门的媒婆,全都冷脸以对。
因为刘芸的家中一直是刘芸当家,刘芸的母亲常年抱病,受刘芸的照顾,早已经习惯了什么事儿都是自己的女儿做主,虽然心中也想女儿能够早日嫁人,可是也实在做不了女儿的主,所以便一直拖到了现在。
张阳每次出入包子铺,其实对于刘芸对于自己的心思也稍微有所察觉,但是张阳也不是那种自恋的人,觉得刘芸对于自己的可能更多的是感激之情,自然也就没有更多地往那边想,再加上如今张阳连白芷和乔铃儿的事情还没有解决清楚,哪里又去敢招惹包子西施姑娘,所以张阳倒是乐于成全朱寿,也想要撮合刘芸与朱寿能够在一起。
而且张阳觉得,朱寿这小子虽然纨绔是纨绔了一些,有些时候也有点任性不着调,可是这小子的本性还是不坏,也算痴情,刘芸如果能够嫁给这小子,也算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想到此,张阳便打定了主意,一会儿就去跟刘芸说,让她也跟自己一起进京这也不费事儿,因为刘芸这会儿恰恰就在白家,也是来为张阳封爵、白安获封荣身官贺喜,这会儿正跟白芷、白苏儿等女眷一起在后院吃酒笑闹呢。
按照张阳估计,如若是别人去请刘芸进京,那刘芸肯定会顾及到母亲和铺子里的事情而拒绝,不过若是自己出马,想必以刘芸的性格,面对自己母亲的救命恩人,必不会拒绝。
不过,张阳去找刘芸之前,倒先去找了白安,白安这会儿正穿梭在各个酒桌之间,来回敬酒,人逢喜事精神爽,正红光满面,听着街坊邻里的奉承话,笑的老脸都有些发酸。
张阳找了借口,便把白安拉出了酒席,来到了书房。
“我说我的好贤侄,这大喜的日子,你不去多吃两杯酒,将老朽我叫到此处,所谓何事啊?”来到了书房,白安脸上的笑容依然收不住,满脸带笑地跟张阳说道。
“伯父,也没别的事儿,您看,我与芷儿的婚事,不是已经近在眼前了吗?最近几天,您也没闲着地张罗着,可是这不巧的,皇帝陛下却在这当口儿招我去北京,这一去北京也不知道究竟能什么时候回来,依您看,我这与芷儿的婚事”张阳有些吞吞吐吐地说。
“哈哈哈哈不妨事,不妨事,贤侄你不必担忧,如今贤侄你皇命在身,自然要勤于王事,这小儿女之间的婚事,拖上一拖,自然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过,伯父我刚才便跟老周他商量好了,之前啊,我们俩就商量着,如今咱们药铺的生意如此兴旺,这白记药铺的老铺子店面就显得实在有些蹩仄了,我俩正要找贤侄你商量商量开个分号的事情,如今贤侄你被皇上召入京城,想必之后也会在皇帝身边忙于王室,自然不可能来往于京津。所以啊,你伯父我便跟老周商量着,索性便把这白记药铺的分号开在京城里,等贤侄你前脚入了京,我跟老周随后便安排妥当,也去京师,筹备分号的事情。”白安一个人走南闯北经营这个药铺这么多年,那也是个老于世故的人,知道张阳这次进京,那必然是扶摇直上,前途不可限量了,以后也不可能会再呆在天津卫这个小池子里了,自己一家当然不可能去拖张阳的后腿,只要张阳愿意,他们索性便当一只附于大鹏鸟翼尾的麻雀,随他一起进京。
对于白安的这种安排和想法,张阳当然没有任何异议,反正如今乔铃儿他们一家也已经移居京城了,自己以后也不可能北京天津两头跑“对了,贤侄,我跟老周还商量着,如今贤侄你也不是一般身份了,身边也不能没个贴心的人照料着,依我看,咱们也不必再纠结于那些繁文缛节,让活人给尿憋死。所以,你伯父我就擅自做主了,让芷儿和苏儿她们俩明天也随你一起入京,也好就近照顾你起居,反正咱们两家的亲事也已经板上钉钉,也没有人会说三道四”其实白安说这话,担忧没人照顾张阳起居倒是其次,心中还是担心张阳如今飞黄腾达,万一一进了京,便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