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舆,其事可成。”
“某愿往。”王粲毛遂自荐。
“善。”
刘琦从孔明之计,准备联合刘裕,共谋进退。
……
刘芒关注刘裕一举一动的同时,也在密切关注着袁绍的情况。
最新情报显示,冀州袁绍,也有所动作。
不过,袁绍所针对的,并非是刘芒。
幽州,广阳郡,蓟县。
曾经,幽州牧刘虞的府邸,现在是大将军袁绍在北方的行辕。
傍晚,蓟县行辕,迎来了几位特殊的客人。
几匹俊马,疾驰而来,当先引路的,是冀州小将曹玮。
“到了,三位请下马。”曹玮勒住缰绳,招呼客人下马进院。
时已入夏,三个客人却穿着猪皮厚袍,头戴兽皮盔,上插雉鸡翎,两侧垂貂尾。
三人都是身材高大,面皮粗糙,虬髯满颌,一看便知,是北方异族。
北方异族,食兽肉,穿兽皮。佩戴的鸟兽羽尾装饰,可以区分尊卑贵贱。
普通族众,只能插短羽,小贵族佩戴狼尾。而这三人,头顶雉鸡翎足有三尺,佩戴着名贵的貂尾,必是勇猛之士,且是高级贵族。
走在最前面的中年人,戴着雪白貂尾,披着锦绣花袍,乃王族专有装束。
彰显高贵的装束上,却满是污垢、风尘,貂尾上还凝结了片片暗红血斑。
三人背弓挎箭,手中提着兵器。
尊贵的中年人,手提金雀斧。
另一个中年人,身材最是高大,足有九尺开外。膀大腰圆,手提截头大砍刀。
走在最后的,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和两个中年人相比,稍显瘦弱,却远比同龄汉人少年强壮得多。
少年提的兵器,最是骇人。竟是一对八角紫金锤,足有人头大小!如此沉重兵器,常人莫说舞动,便是拿起都难。而少年提在手中,竟如无物!
三人跟随曹玮,大步来到行辕门口,两名卫士斜挺长戟,拦住去路。“大将军行辕,不得携带兵器入内!”
“嗯?!”高大中年人高挑浓眉,怒视卫士。几个勇士,视兵器如性命,怎肯交与他人。
曹玮赶紧道:“此乃贵客,小哥通融一下。”
“曹将军应该知道规矩,没得通融。”
僵持尴尬之时,审配快步走了出来。“大将军有令,今日贵客,可带兵器相见。”
……
行辕大厅里,灯火辉煌,早已备下丰盛的酒席。
大将军袁绍,端坐正中,曹玮礼毕,向袁绍逐一介绍着三位客人。
三个客人,都是东北挹娄贵族。
身份尊贵的中年人,乃挹娄王子,完颜宗弼,又名金兀术。
身材高大的中年人,是挹娄一部的首领,有挹娄第一勇士之称的鳌拜。
手提双锤的少年,是金兀术之子,金蝉子。
挹娄一族,由来已久。居无定地,逐鱼兽水草,渔猎为生。其活动地域,遍布辽阔的东北。
夏季,挹娄逐猎于北方山林;冬季,则向南迁徙,在夫余、辽东、高句丽交界之处,猫冬避寒。
为求发展和稳定的生活,挹娄逐渐融入夫余国。
夫余国,是东北各少数民族的集合。东北异族,生活方式原始,生产方式落后,民风朴素,爽直剽悍。夫余国立国不到四百年,一直奉大汉帝国为宗主国。
东北荒蛮、偏僻,大汉帝国势力很难延伸至此,夫余国各族,在东北安居乐业,生活条件虽差,却也算安逸。
可是,近几年,情况变了。
中原战乱不断,刘汉朝廷势微,盘踞辽东的公孙度野心渐生。
实力日渐强大,公孙度图谋一统周围各国,称霸东北,建国自立。
先后征服了高句丽、百济,公孙度将矛头对准地域最为广阔的夫余国。
今年开春,挹娄族准备北返山林之时,遭到公孙度辽东大军的突然攻击。
辽东军战法先进,武器精良,挹娄族虽骁勇善战,却非辽东大军之敌。
恶战之后,数万挹娄族众,或惨遭杀戮,或被俘成奴。
仅有金兀术、鳌拜等,死战得脱。
族仇家恨,血债必须血偿!
金兀术鳌拜有报仇之心,却无报仇之力。无奈之下,只得联络汉大将军袁绍,请求冀州出兵,讨伐辽东公孙度!
第1242章 李儒献计断粮道()
袁绍同意了!
当初,田丰劝袁绍进军辽东,消灭公孙度,稳定后方,而不要急于南下,不要招惹刘芒和曹操。
田丰苦劝未果,反遭杀身之祸。
袁绍一意孤行,强行涉足中原,屡屡受挫,也错过了对辽东用兵的最佳时机。
金兀术鳌拜来求,袁绍动心。召集会议,商讨对辽东用兵的可行性,得到大多数幕僚的赞同。
冀州不乏有识之士,沮授等人并不认同此时对辽东用兵,却无人谏言提醒,更没人敢反对。
同样是商讨对辽东用兵,但这一次与上一次有本质上的不同。因为,上一次提议者是田丰,而这一次是袁绍本人。
田丰的前车之鉴,历历在目,幕僚们怕了,也学乖了。
……
不过,对刘芒而言,袁绍对辽东用兵,是好事。
公孙度经营辽东近十年,实力不容小觑,袁绍不会轻易得手。袁绍纠缠于东北战场,并州司隶一带的压力减轻,刘芒可以专心于雍凉决战。
信报一封封传来,各部进展顺利,关中战局逐渐展开……
……
邓羌率部,沿冢领山西麓南行,抵达灞水附近。
南面,隔着灞水,可见蓝田城。
邓羌并不急于进兵,于背山近水处,扎下营寨。
报送军情的斥候,往来不断。
“报!灞水南岸,我军前进方向,有敌营寨两座,与蓝田城互为犄角。”
“报!敌龟缩营寨,无有出兵北渡迹象。”
“报……蓝田城东南方向,也有敌两座营寨。常遇春将军部,进兵受阻,正对敌营寨发起进攻!”
“好!”邓羌以拳击掌。“蓝田之敌动向如何?”
“蓝田守敌,向东南派出增援部队,但主力仍留守蓝田城。”
“哦……”一切尽在预料之中,邓羌点点头,他最为关心的,是西凉军主力。“长安方向,可有动静?”
“无有。”
“没有?”邓羌微微蹙眉。“杨广还真沉得住气啊!来人!”
“诺!”
“传令哥舒将军,按计划,为我部运送给养。”
“诺!”
……
杨广并不是能沉住气的人。
按他的脾气,恨不得立刻率领西凉铁骑,冲去潼关,与洛阳军一决生死!只是,李儒苦苦相劝,杨广才强忍住冲动。
杨广和李儒,也在密切留意着洛阳军的一举一动。
“狗贼好大胆!某定要杀他个片甲不留!”杨广将信报摔飞,浑圆的两腮,油光闪闪。
邓羌率部穿插,夹攻蓝田,令杨广又气愤,又兴奋。
气愤的是,邓羌胆敢孤军深入,根本没把自己和西凉铁骑放在眼里!
兴奋的是,邓羌所部,可是一块大大的肥肉!一口吞下,大大解馋!
杨广兴奋得直搓手,李儒却捻着胡须,微笑端坐。
李儒越发觉得杨广这个主公不错。除了残暴、性急,杨广这个假董卓,无论从政治头脑还是军事谋略上,都要比真董卓强上几分。
真董卓外粗内奸,多疑善变,在他手下做事,总是要加倍小心。
而杨广直来直去,接触时间久了,摸透了他的脾气,倒也好相处。熟悉了杨广的秉性,多谋善划的李儒,只要略加变通,委婉诱导,总能很容易地让杨广接受自己的建议。
“刘绛天还是太年轻喽!”李儒道。“邓羌出身白波贼,勇则勇矣,却是一介莽夫。某实在想不通,刘绛天为何如此重用?”
“管毬地!”杨广急急地在屋中大步转悠着。“咱只管一拨拨杀光!来人!”
“诺!”亲卫应声而入,小心翼翼低垂着头,生怕一个不慎,引来杀身之祸。
“再给咱传令去霸陵,把眼睛瞪得圆圆地!给咱盯紧了!敢放过一个洛阳兵,就要了他们的脑袋!快去!”
“诺!”亲卫赶紧退了出去。
李儒呵呵笑道:“您别急嘛。以逸待劳,敌不攻自破尔。”
“我没急嘛!”杨广嘴上说不急,却是心痒难耐。“你的主意好是好,就是等啊等的,不如直接杀过去过瘾嘛!”
“嘿嘿,可不战而胜,何必拼死一战?”李儒胸有成竹。
得知邓羌南下蓝田的消息,杨广很是着急。
蓝田城,于东南方向,有蓝田谷为屏障,易守难攻。而于东北方向,除了灞水,并无险要。
灞水狭浅,难为屏障。洛阳军从东北发动进攻,与东南方向两路夹攻,蓝田危矣!
杨广第一反应,便是出动长安、霸陵主力,截击邓羌,阻止其夹击蓝田。
李儒赶紧劝阻。
洛阳军中,多奇谋之士,邓羌夹击蓝田,有诱敌之嫌。
邓羌所部,沿冢领山一路行进。山脚之下,步卒行动便捷,而不利于西凉骑兵机动。贸然出击,难奏其效,反有中敌诡计之可能。
李儒献计,不为所动,静观敌变。
邓羌常遇春两路夹击,洛阳军虽占有兵力优势,但蓝田城周围,防御体系严密,更利坚守,不利强攻,段韶多谋善统,虽遭两路夹击,但在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而邓羌孤军疾进,所带粮草给养不可能太多。久攻不下,邓羌部必陷粮荒,只能依靠潼关方面补给。
洛阳军运送给养,驱赶驮队,只能远离山路,走相对平坦之路。届时,可遣精锐骑兵截击,必有所获。
切断粮道,给养中断,邓羌部不战自乱!
“吼吼,你就是鬼主意多!”杨广懂兵,对李儒的主意大加赞赏。“让他逑地使劲攻蓝田,看他能撑多久!”
“然也!”李儒得意地晃着脑袋。“邓羌自作聪明,咱就将其栓在蓝田。以其为饵,消灭其给养!其粮草耗尽之时,克之易如反掌尔。”
“吼哈哈……”杨广大笑不已。“邓秃子这块肥肉,咱吃定了!”
杨广端起酒樽,一饮而尽。盯着地图,面露狰狞。“先灭邓秃子,再破常蟊贼!解了蓝田之围,我的西凉铁骑,誓要踏平潼关!”
“报!”斥候飞奔而入。“郑县一带,发现敌粮草驮队,霸陵新文礼将军,已率部出击!”
“嘭!”
杨广猛地将酒樽摔在地上。
“好!干了逑地!”
第1243章 西凉军收获首胜()
长安东面,是霸陵;霸陵东面,是秦岭余脉骊山;骊山再往东,是冢领山。
骊山与冢领山东西相望,其间十余里相对平坦之地,是洛阳军运送给养的必经通道。
作为伏击之所,十余里的跨度虽稍显开阔,但也有利于西凉骑兵进退驰骋。
重要的是,此地临近霸陵,如有意外,伏击部队可迅速退却。
西凉大将新文礼颇通兵法,提兵至此,准备伏击洛阳军给养。
斥候往来不断,汇报着洛阳军动向。新文礼还不放心,亲自前往查探。
东北方向,洛阳军缓缓而来。
从旌旗数量判断,洛阳军倍于己方。但是,洛阳军要保护粮草,且以步卒为主,己方俱是精锐轻骑,当可一战!
洛阳军列齐整,新文礼暗赞敌训练有素,一双鹰隼般的厉目,仔细观察着对手的弱点。
“敌先头部队与中军衔接之处,最是薄弱,冲之必乱。各部准备,听某号令,分路冲击。敌军势众,只求冲乱敌军,不可深入纠缠,懂了没有?!”
“诺!”
……
洛阳军越行越近,新文礼紧了紧勒甲绦,提起铁方槊,高高举起,用力向前一挥!
“出击!”
一抖缰绳,金睛骆驼甩开大步,八马将新文礼率先冲了出去!
“杀!”
震天嘶吼,如平地惊雷。数千轻骑,奋蹄狂奔。
暴土飞扬,沙尘漫卷,有如风沙之墙,直奔洛阳军滚滚而去!
“敌袭!敌袭!”
地势开阔,洛阳军远远发现异常。
洛阳军大将哥舒翰大声喝令:“莫慌!整队!保护粮草,准备迎战!”
遭遇敌袭,洛阳军外围护卫队立刻冲上迎敌。
八马将新文礼一骑当先,铁方槊力大势沉,其勇岂是常人可挡。顷刻之间,便有数名洛阳军将校惨死于铁方槊之下。
“各部整队!某去迎敌!”
哥舒翰吩咐一声,挥舞圆月刀,直冲上去!
新文礼见敌将来迎,立刻摆脱纠缠,挥槊来战哥舒翰。
两员猛将,一般心思,都想斩杀敌将,速判输赢。
铁方槊虎虎生风,招招夺命。
圆月刀道道寒光,式式刁钻。
二将都是取胜心切,却没想到,对手竟是如此强悍。激斗半晌,谁都难占半点便宜!
辽阔的战场上,喊杀声此起彼伏。
洛阳军训练有素,突遭敌袭,立刻向一起聚拢。只是,队伍延绵数里,在西凉军精锐轻骑冲击之下,一时之间,实在难以集中。
西凉军早有准备,分散成若干骑队,分袭洛阳军各部衔接的薄弱之处。
人喊马嘶,呐喊声震天,两军杀得天昏地暗!
洛阳军遭遇突袭,处于下风。其势虽弱,其阵不乱。西部军团,一直以西凉骑兵作为假想之敌,常年操练,早已练就各种顺风逆风战法。
大部队一时难以集结,便以部曲各自为战。或几十、或一两百人,背倚驮马,刀盾长矛弓弩相互配合御敌。
西凉军冲来,洛阳步卒便以大盾为墙,长矛突刺,令西凉军难以抵近攻击。
西凉军若退远施射,洛阳步卒便以大盾掩护,弓弩还击。洛阳步卒配备的,皆长弓强弩,射程较轻骑弓手更远。双方对射,西凉轻骑难以占到任何便宜。
洛阳军更有小股游骑,往来奔突,救助险急之处。
厮杀半晌,洛阳军虽仍处下风,但阵脚已渐渐稳住,各部各队,开始有序向一起聚拢。
西凉军发动突袭,虽然冲散部分驮队,斩杀一些散兵游骑,但己方也有伤亡。随着洛阳军逐渐集中,西凉军优势已渐渐不再。
西凉军都是快马轻骑,兵种单一。面对洛阳军渐渐整合起来的铁桶阵,没有有效破解之法。只能远远奔突,呼喝叫骂,占些嘴上便宜,而无法扩大战果。
……
新文礼与哥舒翰酣斗,本想一战争先,却难觅胜机。
见己方攻势减弱,而洛阳军阵势渐成,气势渐起,新文礼无心再战。
虚晃一招,仗着金睛骆驼腿长步大,摆脱哥舒翰的纠缠。呼喝指挥,下令各部重新集结,冲击洛阳军薄弱之处。
双方势均力敌,但洛阳军受给养驮队拖累,难争主动。而西凉军无有牵挂,都是精锐轻骑,便于机动,利于游斗。
新文礼知道深浅。洛阳军训练有素,人数占优,强冲硬战,无有胜算。血战而胜不是目的,阻止洛阳军给养南送,才是此战关键。
新文礼下令,各部渐向南面集结。分成数股,反复穿插袭扰,阻止洛阳军南进。
洛阳军军阵渐成,摆脱了被动局面。
哥舒翰指挥各部,保护好驮队,再派几支精锐,试探向南突进。只是,西凉军目的明确,轻骑各部配合默契。纵横穿插袭扰,洛阳军几次突进,均告无功。
肩负保护给养重任,哥舒翰不敢冒险。几次突击无果,见天色渐晚,只能下令后撤。
恐西凉军追击,哥舒翰亲自率部殿后。洛阳军梯次有序,层次分明,缓缓向东北方向退去。
新文礼率部追击,见洛阳军退而不乱,不敢贸然发起强攻。又恐洛阳军后有援军,新文礼率部追了一程,寻觅不到机会,只得下令收兵。
……
此一战,双方各有损失,难说胜负。
未能一击溃敌,缴获也不甚丰,只有少量惊散的驮马,新文礼颇为遗憾。一一检查驮马上的物资,果然都是粮草,新文礼稍感欣慰。
虽然未能大获全胜,但是,阻止了洛阳军给养南送,也算功劳一件。
增派大批斥候,仔细查探,以防洛阳军趁夜运送给养。详书战报,连同所获军资,全部运往长安请功。
……
杨广李儒接得战报,大喜。
此战战果算不上显著,意义却非同寻常。
这是自上次雍凉之战以来,西凉军收获的首次胜利,大大提振士气。
李儒妙计成功,自然得意。“宜重赏霸陵将士,嘱其再接再厉,务必切断敌给养之路。只要断其粮道个把月,邓羌便是猛虎,也饿成病猫!不攻自破矣!”
“吼哈哈……”杨广兴奋地狂笑。
笑罢,杨广嘴角一拧。兴奋的油光大脸上,显出残暴的狰狞。“你给俺算计好了,差不多就行了,可别把邓秃子饿死了!饿他个半死就好,咱要亲自去砍下他的秃头当夜壶!吼哈哈……”
第1244章 山穷水尽疑无路()
首战告捷,提振了西凉军的士气,坚定了杨广李儒的信心,坚决切断粮道,将洛阳军邓羌部,饿困于蓝田!
杨广命霸陵新文礼,严防死守,绝不容许一粒粮食,运送过去。
两天后,洛阳军再次派出给养部队。
驻扎霸陵的新文礼早有准备,出兵拦截,双方再战一场。
这一次,洛阳军押运队伍数量更多,也更加精锐。激战数个时辰,双方伤亡都很惨重。
西凉军伤亡过千,但成功阻挡了洛阳军,使之无法南进。
连续两次击退洛阳军,杨广大喜,重赏新文礼及霸陵守军。
新文礼受赏,不喜反忧。
从这两次战斗可以看出,洛阳军南下之意坚决。虽两次受阻,并不甘心,定会整顿兵马,再次南下。
霸陵守军数量不足,连续战斗,急需休整。洛阳军如再次兴兵,兵力一定更多,绝难抵挡。
新文礼谢赏同时,建议在骊山东麓,洛阳军必经之路上,修建大营。以营盘为根基,可减少部队奔波之苦,也便于接应救援。
杨广李儒认同新文礼的想法,但是,如此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