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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青假作恐慌,扔了劈柴,双手抱头。“是老鼠,老鼠啊!”
“老鼠?”
“是、是啊,俺见有老鼠钻进来,怕搅了客官酒兴,就来撵呢。”
刘辟看看张青,又谨慎地伸头看看柴房。虽然没发现异常,仍是将信将疑。
“渠帅!”
一个喽啰飞奔过来,在刘辟耳边低语几句。
“哦?”刘辟眉头一皱,快步走回大屋。
刘辟走了,张青松了口气。低声喝道:“小老鼠,消停点!再敢跑出来,有你受的!”
这自是叮嘱石秀,切不可乱来。
刘辟回到大屋,对石崇、何仪道:“放哨的兄弟报信,龚都来了。”
“他来干什么?!”石崇、何仪皱眉问道。
龚都,也是黄巾余党,是另一股贼匪的头子。
龚都一伙,虽然没有颍川贼势力大。但一直流窜在这一带,人地两熟。
刘辟何仪与龚都,算不上朋友,也没什么仇怨。近年来,随着官军围剿越来越紧,两伙贼寇,常有往来,互通消息。
如果能顺便收复了龚都一伙,可是大功一件。
石崇让刘辟去见龚都,先弄清他来这里的目的。如果有可能,争取说服其一起投靠冀州。
谨慎起见,先不要说明和冀州的关系,也不要告诉龚都,石崇等人在此。
石崇召集随从,到另一间屋暂避。董平在后面屋里快活,就不打扰他了。
刘辟召集喽啰,嘱咐一番。又喊来张青孙二娘镇关西等,警告他们不许乱说话。
“看好你那傻叔叔!”刘辟特意嘱咐镇关西一句,才带上几个喽啰,去会龚都。
……
很快,刘辟派喽啰返回小店,向何仪禀报,何仪转告石崇。
龚都来此,是来赴裴如海之约。
双方定的酒席时间冲突,孙二娘一番游说,裴如海改到了傍晚。
龚都和刘辟一样,做事谨慎。担心天黑了不安全,因此提前一个时辰,来到附近观察,遇到了刘辟派出的岗哨。
刘辟及时赶到,才避免发生误会。
双方互相询问来此目的,龚都直爽,说来谈一笔买卖。
贼匪所谓买卖,就是打劫。
通常情况,有了好买卖,都会藏着掖着,担心别的团伙截胡。
但这次的买卖,有些难缠。龚都自己吃不消,想拉上刘辟一起干,才会明说。
刘辟也漏些口风,说有被官府招募的机会。因为石崇嘱咐过,刘辟没有说明是投靠冀州袁绍。
龚都的处境,和刘辟何仪一样艰难。听说归附官府的好机会,当即表态,愿意和刘辟一起归顺官军。
如果能在归顺之前,干上一笔大买卖,倒是不错!
只是,买卖的消息,是龚都从裴如海处得知。具体情况,裴如海也不十分清楚,今晚约来知情者详谈。
两人商量一番,一起回到十字坡小店。
刘辟让何仪陪龚都喝酒,自己找个借口,去石崇屋中,说明情况。
石崇内心,并不希望刘辟等在这个时候惹事端。
不过,他了解这些贼寇。对刘辟龚都等来说,眼看着买卖从自己地盘经过,不下手抢劫,那就等于丢了东西。
阻拦未必有用,索性由他们去吧。石崇只是叮嘱刘辟,待知情者来了,一定要问清情况。犯不上为了点小钱,惹上大麻烦。
刘辟也很谨慎,表示一定不会乱来。
吩咐张青孙二娘,将两场酒席并为一场。重新上酒菜,静等裴如海等人到来。
收拾残羹剩酒,准备再开新席,两个伙计鬼豆和贼静,屋里屋外忙得不亦乐乎,不但不喊累,反而劲头十足。
两个家伙是一般心思:哪个出家人要来,又有机会见到那个风流美娘子了!
鬼豆边忙边叮嘱自己:这次,要记得踮起脚,不能总让贼静抢了风头!
太阳偏西时,几个人,匆匆往小店走来……
第1163章 到底是什么买卖()
“来了来了!那个出家人来了!”
贼静的眼睛特别贼,远远就看到了裴如海。
鬼豆使劲踮起脚,伸长脖子,望啊望啊……
出家人的确来了,朝思暮想的风流美娘子,却没来!
鬼豆和贼静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了下去。人蔫了,便觉得更累了。“累死我了……”
……
除了裴如海,还有两人。
中间一位,身高体壮,光头溜圆,像大个西瓜。身穿直裰,项挂数珠,脚穿僧鞋,手持禅杖,一看便是出家之人。
仔细看,此僧手中禅杖,不是竹苇制成,而是铮光浑铁打造!
此人姓邓,名号宝光,法号元觉,乃裴如海同门师兄。
另一人,身材精瘦,双目有神。手提长枪,带弓挎箭,也是个武者,便是人称“小养由基”的神射手庞万春。
三人大步流星,直往小店而来。
裴如海与龚都早有接触,却没想到,刘辟何仪也在这里。
道上生意,最怕人多嘴杂。
裴如海埋怨龚都,不该私自联络刘辟何仪,邓元觉却不以为意。
这趟买卖不好做,多些人手,多几分把握。
刘辟龚都关心的是什么买卖,弄得如此神秘。
邓元觉只说是大买卖,却不详说。非要刘辟等人喝酒发誓,保证绝不藏奸耍滑,保证同心并肩做事,才告知详情。
闹闹哄哄好半天,刘辟龚都终于妥协。
一群人喝酒盟誓后,邓元觉才神秘兮兮地招招手,众贼齐将头凑了过去。
“刘大耳给朝廷的贡品!”
“啊?!”刘辟惊得长大嘴巴。他没想到,这秃贼竟然敢打朝廷贡物的主意!
刘备手下,兵精将猛。连袁术的老巢都被刘备端了,没事招惹他干啥?!
龚都却是另一种反应。
龚都的活动区域偏南,和寿春来往较多,消息更加灵通。
“就这也算大买卖?”龚都十分不屑。
刘辟赶紧问道:“到底咋回事?”
“俺在寿春的朋友早就捎过信,刘大耳进献的贡品,都是些破烂货!”
龚都消息十分灵通,连刘备进献朝廷的贡品,装了多少车、多少箱,都装了些什么,甚至连多少匹粗麻布,都说得一清二楚。
“啥?就这?!”刘辟何仪听完就不干了。
刘备是好惹的主吗?
给朝廷进贡,一定有猛将重兵押运。
就为了这些不值钱的东西,招惹刘备,不值啊!
刘辟龚都立刻撂下脸子,反悔不干了!
众人嚷个不停,邓元觉却坐得稳稳当当。指着酒碗,道:“江湖上,讲的是‘信义’二字,哥儿几个刚刚可是盟了誓的,这就不干了,太不讲究了吧。”
刘辟冷哼一声:“哼!俺哥们儿一口唾沫一颗钉,喝酒盟誓,俺们承认。但是,俺们盟誓,是为了做正儿八经的买卖,不是开玩笑!”
龚都也道:“对!俺手下兄弟拼死拼活,脑袋掖在裤腰上,为的是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玩女人寻快活。拼命俺们不怕,但得看值不值!兄弟你说的这事儿,不值!不是俺们不讲究,是俺们没空陪兄弟你玩!”
邓元觉依旧稳坐,端起酒碗,喝了一口,斜乜着刘辟龚都,冷笑不停,一脸嘲讽。“在江南听说,中原英雄如何了得、仗义,今日算是长了见识,哈哈哈……”
邓元觉如此无礼,刘辟龚都气得脸红脖子粗。当家大哥被人嘲讽奚落,何等难堪?龚都手下一个大头目急了!
“秃驴!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
吼罢,抡拳就打!
邓元觉身形不动,出手却是飞快!“嘭”地一把,攥住大头目的手腕。
“啊、啊……啊……!”
大头目被邓元觉拧得肩歪腰斜、呲牙咧嘴。
“住手!”龚都吼道。
刘辟何仪也握紧刀柄,随时准备出手。
“好没规矩!”邓元觉手一用劲,大头目惨叫不止,大汗淋漓。
“滚开!”邓元觉喝了一声,手腕一抖,将大头目摔在地上。“当家的说话,也敢插嘴?!饶你一命,是给你当家的面子!”
那大头目虽被松开,仍痛叫不止。手腕处,被捏得乌青一片!
邓元觉武功之高,众贼骇然。
邓元觉道:“龚当家说,没空陪我玩。我也把话说明了,我们兄弟,也没空玩。若非这买卖值当,我们兄弟何必大老远从江南跑来?又何必劳动几位当家的?”
刘辟等人面面相觑。
邓元觉如此有把握,难道,这真的是件大买卖?
邓元觉示意,刘辟龚都让手下都退了出去。屋内只剩刘辟何仪龚都及邓元觉三人。
邓元觉这才压低声音道:“龚当家说的那些东西,的确都在刘大耳进献朝廷的贡品当中。只是,各位想过没有,为了区区几匹粗布,一些不值钱的破烂玩意儿,刘大耳何必兴师动众?”
“难道,真有值钱的东西?”
何仪急道:“你就别绕圈子了,没有外人了,直说嘛!”
邓元觉故意停顿了片刻,吊足众人胃口,才一个字一个字地道:“传国玉玺!”
“啊?!”众人惊得目瞪口呆。
传国玉玺有何意义,这些土包子贼匪并不了解。但他们知道,传国玉玺,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邓元觉又道:“不仅有传国玉玺,还有更值钱的宝贝!这个买卖,值不值?”
众人眼中,贼光四射!
“值!值!”何仪龚都连声道。
刘辟眉头紧皱,不敢相信。“不是我不信兄弟你,只是,这消息,兄弟从何得知?”
“嘿嘿,邓某乃佛门中人,不打诳语。我教中人,遍及天下。公卿王侯中,亦有我教信众。这个消息,便来源他们!”
“真的?”
众贼动心了……
……
长江之上。
一艘崭新的楼船,披红挂彩,快速又平稳地驶在江面上。
这是江东建造的第一艘巨型战舰。
孙策在周瑜的陪同下,视察着楼船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细节。
孙策几乎摸遍了船的每一处,仍是爱不释手。
一艘飞舸小艇,急速驶来,带来紧急密信。
孙策扫了一眼,狡黠地笑了。“公瑾妙计成矣!那邓元觉,果然去了!”
周瑜微微一笑。哄骗邓元觉这种货色上当,没有成就感……
第1164章 不能让贼匪得逞()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何况,孙策怀里揣的不仅是玉璧,还是传国玉玺,不臣之罪,实实在在。
虽然百般谨慎,但没有不透风的墙。若是走漏了风声,必将成为天下公敌。目前形势,孙策不敢,江东也没这份实力。
设法转移诸侯的注意力,方为上策。
周瑜献计,散布传言,称徐州军攻入寿春,传国玉玺已被刘备所得,准备随进献朝廷贡物,送往洛阳。
此计有多重妙处。
让刘备背黑锅,使之成为众矢之的。
刘备当然不会认账,他想撇清自己,一定会说传国玉玺被袁术带走,不在寿春。如此,则将黑锅甩给刘芒。
私匿玉玺,不是小事。刘芒、刘备若因此反目,孙策之所愿也。二刘反目,刘备为抗衡刘芒,定会主动向江东示好。
传国玉玺,奉天承运的象征。天下诸侯,无不心向往之。
不只是诸侯,江湖中,对传国玉玺垂涎欲滴者,也大有人在。
传国玉玺和大量珍宝运往洛阳的传言一出,各种势力,必蜂拥而至,中原血雨腥风,在所难免。
乱局之中,势力交错。无法预知,谁与谁会因此结仇。
对孙策而言,其根基在江东,中原越乱,中原诸侯之间仇恨越深,对江东越为有利。
巨大平稳的楼船,就是孙策的钓鱼台。
孙策周瑜稳坐其上,笑看中原乱局……
……
传言四起,矛头齐指刘备。
各种不利传言横飞,刘备却比看热闹的孙策坐得还稳当!
“主公,子仲先生来信了。”徐庶带来糜竺从江东送回的书信。
糜竺赴江东,是为联姻一事。孙策既没拒绝,也没点头。只说妹妹孙尚香的婚事,需由娘亲吴夫人做主。
糜竺在信中说,已找人打听过了,孙坚之妻吴夫人对这桩亲事,并无异议,却是孙策不肯吐口。
王导笑道:“小霸王欲以此为筹码啊。”
刘备憨厚笑笑,并不介意。
徐庶又道:“近来风传四起,我们当如何应对?”
“没做亏心事,管它作甚?”
“可是,传言日盛,于主公不利。”
“元直放心。黑的白不了,白的亦抹不黑。”
徐庶无语。主公刘备,一向稳重。可是,面对谣言,不理不睬,任由人诋毁,稳重得太过了吧?
刘备自有稳当的理由。
传言再盛,亦是传言。别人不知真相,刘备却清清楚楚。他手中,攥着关键之人——胡太后!
胡太后之事,只有王导等个别人知晓。甚至连徐庶都不知情,因此才有所担忧。
任由孙策扰乱视听,只要将胡太后这张底牌打出,孙策何以应对?
刘备不急于亮出杀招,是为谋取更大的利益。
此时亮出底牌,只能坑了孙策,自己并不能获利。
这张底牌,一定要等到最佳时机,才能亮出。
况且,并非只有刘备一人在背黑锅,刘备也放出传言,说袁术西逃时,随身携带了玉玺。袁术亡于洛阳军之手,刘芒一样难脱干系。
坑孙策,不利己。
坑刘芒,有利可图,何乐不为?
刘备不仅不急于拆穿孙策,反而帮着孙策,给刘芒暗设陷阱。
俘获的伪汉朝廷官员,刘备全部亲自审问一遍。
有几个人,知道袁术并未携带玉玺西逃。这几个人,全被秘密看押起来,不许任何人与之接触。
而那些确信玉玺被袁术带走的伪汉官员,则被装入囚车,准备解往洛阳。
到了洛阳,廷尉诏狱、河南尹诏狱审问时,必然会询问玉玺下落。
那时,嘿嘿,看刘芒怎么解释。
……
听刘辟转述邓元觉所言,石崇眼睛也亮了!
刘辟表态,如果得手,原将玉玺呈送袁大将军,以为觐见之礼。
石崇知道玉玺的价值!
劫持进献朝廷贡品,虽是不赦之罪,但出面的是刘辟等贼寇,此事并无风险!
石崇暗自盘算,嘴上却说,此事干系重大,冀州人等,不便参与。
不过,石崇也提醒刘辟。刘备一定会派重兵押解,硬抢未必有好果子吃。若想成事,当谨慎谋之。
刘辟也是这个主意。和龚都邓元觉等密议之后,已有计较。
……
众贼商量完毕,散去各自准备。
十字坡小店,终于消停了。
屋里屋外,杯盘狼藉、酒气熏天。两个小伙计鬼豆和贼精在屋里收拾残局,没一会就忍不住跑了出来,一边大口喘着气,一边不停抱怨。
“呼……呼……太恶心了,差点把我熏吐了!”鬼豆用手在脸前扇着风。
“娘地!真能吃,肉沫都没剩下!”贼精拿着一根鸡骨头,使劲嚼着。
“又偷懒,干活去!”孙二娘倒是不介意。
贼匪大聚会,没死人,没见血,没出事,真是万幸!
平平安安赚了大把的钱,孙二娘很满足了。
张青不做声,里外忙着。
突然一拍脑袋,惊叫道:“哎呀!把三郎忘了!”
石秀还关在密室里,忘了把他放出来。这么半天,咋没个动静?!
赶紧跑去柴房,打开暗门,进去一看,张青哭笑不得。
石秀在里面,竟然睡着了!
隔壁的酒局持续了几个时辰,密室里也满是酒气。
石秀没多大酒量,一口酒没喝,却被熏醉了!
……
群贼时而吵吵嚷嚷,时而低声密议,石秀听不太详细,却也把贼匪的阴谋,了解个大概。
事出紧急,武松展昭等,连夜商量对策。
关系重大,必须立刻禀告主公刘芒,请派军队,保护贡品,围剿贼匪。
武松展昭也知道,调集兵马,耗费时日。军队能否及时赶到,很难说。
武松手上,有主公刘芒签批的手谕,去附近县城,凭太尉手谕,征集兵勇。即便朝廷大军不能及时赶到,也不能让贼匪得逞。
商量完毕,几人分头行动。
武松去附近县城征调兵勇。
杨志打听贡品押运车队行进情况,秘密追踪贼众动向,为围剿贼匪做好准备。
展昭带着石秀,去面见主公刘芒,当面详细禀报。
不敢耽搁一点时间,展昭石秀连夜出发。沿途驿站,更换马匹,不敢片刻停留,饥餐渴饮都在马上,狂奔一昼夜,终于赶到洛阳太尉府……
第1165章 皇帝不急太监急()
展昭石秀奔波了一昼夜,到了洛阳,已是深夜。
两人疲惫不堪,洛阳城门早已关闭。两人不敢耽搁,用刘芒的太尉手谕,叫开城门,直奔刘芒府邸,求见刘太尉。
却被告知,刘芒外出公干,不在洛阳。
不仅是刘芒,太尉府主要幕僚,刘伯温杜如晦等都随刘芒外出。
刘芒去了哪里,府中下人并不知情。事态紧急,展昭只好求见长孙夫人。
长孙无垢说,太尉临行前有过交代。紧急军务,由尚书台左仆射房玄龄和洛阳将军程咬金酌情处理。
原来,刘芒袁绍曹操三方僵持于白马,刘芒派裴矩出使冀州,游说袁绍罢兵。
袁绍忌惮洛阳军实力,裴矩陈说利害,袁绍终于同意几方和谈罢兵。经过努力,曹操方面也同意坐下来谈判。
刘芒带领刘伯温杜如晦等幕僚赶去白马,长孙无忌、李鸿章等人,也一同前往。
展昭石秀,立刻去见房玄龄。将石秀听得的情况,以及几人的分析,详细禀告后,请求房玄龄立刻调派兵马,保护朝廷贡品。
展昭着急,房玄龄却不急。问罢展昭,又问石秀。
群贼密谋,石秀也只听了个大概。房玄龄反复询问,唯恐漏掉每一个细节。
房玄龄颇有耐心,展昭却愈发着急。
路途遥远,贼寇狡猾,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