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走开!”
刘芒从来没有这样吼过自己的女人!
婉儿轻轻退了回来,悄悄抹了抹眼角,和袭人一起去找无垢。
……
“袭人姐姐先回房吧,我和婉儿过去看看。”
无垢和婉儿走向刘芒的书法,却碰上长孙无忌、李鸿章等人。
长孙无忌等人,也是脸色黑冷,面带焦急。
无垢连忙问道:“怎么了?”
长孙无忌没有答话,轻轻挥挥手,示意无垢不要去打扰刘芒。
无垢和婉儿,既不敢进去,又不愿离开。站在回廊里,远远地望着紧闭房门的书房。
“辅机兄去看看吧。”李鸿章知道长孙无忌最得刘芒信任,轻声道。
长孙无忌道:“等一等吧。”
刘伯温、杜如晦等幕僚,未在朝中任职,也未出席朝会,闻讯赶了过来。
杜如晦问道:“何事?”
长孙无忌轻轻摆摆手,示意杜如晦先不要问。见众人都站在院子里,一脸焦急。长孙无忌指指旁边的偏房,示意众人进去等候。
“几位夫人,也回去吧。”
无垢吩咐下去,未经召唤,下人不许靠近书房。无垢和婉儿,回到无垢的房间。
“我怕……”婉儿,哭了。
……
书房门,打开。
刘芒眉头依然紧锁,但脸色已恢复了常态。
吩咐当值的宿卫统领杨文广:“速唤程知节。”
“诺!”
片刻功夫,程咬金赶到,大步走进书房。
长孙无忌等人,在偏房焦急地等待着。
只有刘伯温,颇显轻松,不紧不慢地,喝着水。
书房门一响,众人齐奔到窗前。
程咬金快步走出书房,杨文广来到偏房,低声道:“主公请卫将军进去。”
……
书房里,刘芒的神情,已平静了许多。
“赐爵一事,辅机如何看?”
长孙无忌早有考虑。“此事,主动权不在我们手中,宜稳定为先,防范为要。尤其是洛阳,决不能乱。”
刘芒点点头。“我已吩咐程知节,内紧外松,严控洛阳。”
“主公稳,则全局稳。赐爵一事,彼早有预谋。朝会一散,必会有人奔赴各地,将赐爵消息,传知众将,以收买人心。”
刘芒点头道:“不仅要收买人心,还会把我在朝堂上黑沉的脸色,绘声绘色地告知众将呢!”
“是啊!众将于战场上多谋略,却未必谙熟朝堂阴谋诡计。若是有人偏听偏信,恐生出大祸。”
刘芒的担心,也正在于此。“他们要收买人心,我们如何应对?”
“有上中下三策。以收买应对收买,收得一时,无法收得一世,下策也。静观其变,失于主动,中策也。遣人赶往各地,晓利害于众将,上策也。”
“吾亦有此意。弘农、南阳方面,已有人选;颍川、河东方面,辅机以为,该派何人前往?”(未完待续。)
第1028章 有条不紊来应对()
“哗啦……哗啦……”
偏房里,刘伯温不停地玩弄着棋盒里的棋子,发出刺耳的声响。
杜如晦实在忍不住了,抱怨道:“伯温先生,晚生算是服了您了,您缘何如此安稳呢?”
“嘿嘿……”刘伯温油滑一笑,指指自己对面的位置。“克明啊,你坐下陪我下盘棋,赢了我,我就告诉你。”
屋里众人,无不是冠绝一时的大能之才。他们也知道,这样干着急,不是办法,索性撺掇着杜如晦和刘伯温对弈一盘,以解心中烦闷。
杜如晦棋艺高超,坐下来,捻起棋子,却被刘伯温拦住。
“且慢。咱们今天换个玩法。”
“换个玩法?”
“对,老刘教你一种新的玩法。”
刘伯温简单讲解一番,不仅杜如晦懂了,屋里众人全都听明白了。
两人你一招,我一子,下起了五子棋!
五子棋,乃当年井陉之战时,刘伯温为安稳刘芒之心,提议下棋,刘芒教刘伯温下的。
五子棋规则太过简单,招法变化,也易看透。
杜如晦之聪明,并不逊色刘伯温多少。虽初学乍练,却俨然高手风范。
只是,杜如晦毕竟第一次下,怎是刘伯温的对手,连输了三盘。
虽说观棋不语,但众人等得心烦意燥,实在无聊。李鸿章、房玄龄、张居正等,纷纷开始出言支招。
棋帮弱者。
李鸿章、房玄龄、张居正等人,也都聪明无比。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一群不比诸葛亮逊色之人,一起帮杜如晦支招,刘伯温终于败下阵来。
杜如晦没忘下棋前的话,追问刘伯温为何不急不慌。
老刘笑道:“这五子棋之下法,便是当初井陉之战时,主公教给老刘的。那次与主公对弈,只为安稳主公之心。主公之心安稳,则军心不动。而今,主公已不再是初出乡野之少年,自然也不需要吾等想法设法,安稳其心。克明说老刘安稳,非也!不是老刘心稳,而是主公有条不紊也!”
屋内众人,何等聪明。
刘伯温稍加指点,众人立刻恍然。
是啊!
朝堂意外,众人无不心焦。而心焦的原因,在于感觉事态严重,有很多急需做的事情,却有理不清头绪,无法分清主次。
而主公刘芒的做法,确如刘伯温所言,有条不紊!
出现重大意外,首先要做的,就是保证洛阳安稳。
第一个被召见的,是程咬金。
程咬金,身为洛阳将军,又是对主公刘芒最为忠心之人。有他在,洛阳城绝对乱不了!
第二个被召见的,是长孙无忌。
长孙无忌的政治见识,毋庸置疑。
主公刘芒和长孙无忌长谈,自然是要分析对手的用意和企图,对手接下来的举动,可能造成的后果等等,而后,便是研究应对之策,反制之计。
想通了这一层,众人之心,也归于平静。他们要做的,就是静心筹划,待主公刘芒召见询问时,发挥各自所长,提供决策参考。
……
赐爵一事,事出突然,打乱了刘芒原本的计划。
刘芒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正是要理清思路。
第一步,要保证洛阳的安稳。
第二步,针对赐爵,想出完善的应对之策。
光是应对,还不够。
对手出招,必须还以颜色!
第三步,结合亲政、赐爵两件事,制定反制之计!
第四步,在合适时机,让肇事者品尝后果!
今日散朝后,朝廷内的欢呼,将变成日后的哀嚎!
……
对手的用意和伎俩,刘芒和长孙无忌,已经分析清楚。
应对之策,已经有了。首先要做的,就是安抚赐爵涉及的几位带兵大将,使其认清小皇帝等的企图。
众将品性各不相同,必须有合适的人,分头说服。
郭侃和王忠嗣两人,不用太过担心。
郭侃,曾在朝廷为官,是小皇帝东归洛阳的功臣之一。但在朝廷达到陪都安邑后,却受到小皇帝冷遇,而主动投靠刘芒。
郭侃,不会被虚封爵位所动。
王忠嗣,乃王允族人。小皇帝曾欲征辟其入朝为官,王忠嗣主动要求留在刘芒麾下,自然也不会看中那虚封的爵位。
邓羌和常遇春,出身草莽。虚封的爵位,对他们也许有较大的诱惑力。
但是,只有人向其说明利害,他们能分辨轻重。
邓羌那边,可以让王猛出面。
常遇春外粗内细,甚有主见。一般的人,难以说服。和常遇春这种人打交道,讲道理不如讲感情。
刘芒准备派秦琼赶赴南阳,和常遇春聊一聊。
比较难办的是徐世绩和岳飞两个人。
徐世绩有足够的政治头脑,无需别人开导,他自己便能看清问题的实质。
只是,徐世绩不仅有政治头脑,还有政治抱负。
他可以看轻虚封爵位,却不会看轻皇帝!
去说服他的人选,刘芒一时想不出。
长孙无忌推荐了人选:“裴弘大可也!”
对啊!
裴矩裴弘大,精于交涉!
裴矩出身河东世家闻喜裴氏,由他去做徐世绩的工作,的确合适!
岳飞是众将中,带兵最少、资历最浅之人。长孙无忌认为,岳飞一向惟刘芒之命是从,说服岳飞,相对容易。
而刘芒的想法,恰恰相反。刘芒认为,最难解决的,就是岳飞!
长孙无忌不了解岳飞,刘芒却了解!前世的岳飞咋死的?就是因为忠君,蠢死的!
长孙无忌认为岳飞很听刘芒的话,这的确不假。
可是,岳飞听刘芒的话,是建立在小皇帝没有发话的基础上!
前世的岳飞,为了忠于沦为俘虏的前任皇帝,连现任皇帝的面子都不管。
现在,小皇帝要发话,刘芒真的不敢保证,岳飞是否还会听自己的话!
“主公若认为岳鹏举难以控制,不如解除其兵权!”
解除岳飞的兵权,确是个办法。以岳飞的个性,不会有出格的反应。
可是,这样的话,岳飞和他呕心沥血打造的精兵,就毁了!
不到万不得已,决不能这样做。
岳飞啊岳飞,忠得可敬,蠢得可恨!
刘芒很想自己亲自却找岳飞谈谈,可是,现在他无论如何,也不能离开洛阳。
派谁去,才能把岳飞那腐朽的理想,化作神奇呢?(未完待续。)
第1029章 小皇帝有大理想()
说服岳飞的人选,不好找。
长孙无忌建议道:“派伯温先生去,如何?”
刘芒想过,但觉得不合适。
岳飞是愚忠,不是傻。说白了,岳飞只是在政治方面,在效忠君王方面,一根筋,其它方面,岳飞还是有头脑的。
刘伯温太油滑,岳飞这种人,不会吃老刘那一套。
不止是刘伯温,其他幕僚,刘芒也考虑过。李鸿章等几位在朝中任职的要员,不能轻易离开。而杜如晦等人,又稍显分量不够。
“若不然,属下去一趟?”
“你现在不能离开!”刘芒立刻否决了长孙无忌的想法。
派人游说岳飞,只是诸多紧要事之一,不能因此耽搁了其它事情。
况且,岳飞一事,还有其它解决办法。解除其兵权,就是备用办法之一。只不过,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如此。
岳飞的事情,暂时放下。
还有重要事情要商量。
对手出招,必须以有效的反制措施相回应,必须让他们品尝到自己种下的苦果!
召集众下属、幕僚,研究对策,同时通知裴矩、秦琼,来太尉府接受任务,给王猛写信,让其说服邓羌……
……
刘芒等人开会的院落,大门紧闭,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入。
杨修待在府中无事可做,索性溜回家中。
杨彪的府邸,也是大门紧闭。
今日朝堂上,没有腥风血雨却更加残酷的争斗,不仅关乎当事两派的命运,也关乎世家集团的命运。
世家集团,是朝廷各派系中,最松散,也是最庞大的一派。
何去何从,世家集团众朝臣,心里都没有底。
许多人来找杨彪拿主意,都被挡了驾。
事态,已超出杨彪所想。在未完全看清局势前,草率的决定,可能是致命的错误!
杨彪必须谨慎。
“父亲,您到底怎么看啊?”
“修儿啊,记住,此时,第一要务,是沉住气。”
“还要静等?再等就更被动了!”
“未必。”杨彪甚是老辣。“今日在朝堂上,刘子扬一开口,我以为,刘绛天已有九成胜算。然,赐爵动议抛出,双方又成均势矣!”
“虚封爵位,果真有扭转乾坤之效?”
“不可小觑啊!刘绛天的底气何在?军权也!赐爵众将,只需一人上表,领受皇恩,刘绛天精心构筑的坚固长堤,便有崩溃之可能!”
“千丈之堤,以蝼蚁之穴溃;百尺之室,以突隙之烟焚。”
“然也!”
杨修似有所悟。“此番赐爵,涉及诸多将领。如此说来,陛下一方,胜算更大?”
“未必啊……”杨彪略显遗憾,自言自语道:“此计高明,只可惜,太过操切。若是刘绛天挺过这一关,只怕是……”
杨彪不再说下去了,缓缓摇了摇头。
“父亲。”杨修凑近,低声道:“若是刘绛天过得此关,会不会……”
杨修做了个刀砍的手势。
杨彪误解了杨修的意思,以为是针对董承种辑等人,点头道:“没有此事,其亦有所想。今有借口,必然如此。”
“孩儿不是这个意思……”杨修不知该如何表达,又不敢明说,伸出手指,向上指了指。
杨彪大惊,一把打落杨修的手。“安敢有如此大逆不道之想?!”
杨修倍感委屈。“非是孩儿有此想法,只是猜测,刘太尉是否会生此念头。”
杨彪摇摇头。“天下局势如此,他不敢,也没人敢!谁敢如此,便是天下公敌,千古罪逆!董卓前车之鉴,刘绛天比董卓聪明啊!”
杨彪说完,嘱咐杨修道:“切记,这几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仅要少做,还要少听少看!闭上眼睛,堵住耳朵,用这儿听,用这儿看。”
杨彪指指心。
杨修点头。
……
洛阳皇宫,戒备森严。
十步一名侍卫,全副武装。
如此警卫规模,是汉光武帝刘秀时期,才有的壮观景象。
在贴身侍卫关啸、胡千的护卫下,小皇帝刘协,脚步轻快地走进却非殿,准备听课。
这些年,小皇帝读了不少书,也增长了不少见识。
为了亲政,为了中兴大计,小皇帝刘协,也暗自下了不少功夫。
力所能及范围内,刘协替换了许多身边的官员。能换成自己的亲信最好,不能的话,也要将刘芒的亲信换掉。
今日,在却非殿侍讲的,并非国子监的博士祭酒,而是董承刚刚推荐的冀州名士,魏徵魏玄成。
“魏卿啊,今儿着实痛快!”刘协一进却非殿,就迫不及待地对魏徵说道。
“喜形于色,易控于人。”魏徵不合时宜的泼来冷水。
不过,刘协并未受其影响,依旧兴奋地道:“道理,我懂。然,智斗奸佞之妙,不可言喻!魏卿不在场,无法体味其中妙趣!”
魏徵笑笑。
刘协兴奋地指着却非殿的墙壁。“有朝一日,朕不仅要重修麒麟阁,还要将这却非阁也挂满画像!”
麒麟阁,悬挂了霍光等十一位功臣的画像,魏徵自然知晓。却不明白,刘协要在却非阁,悬挂何人画像。
“悬挂奸臣之像!”刘协咬牙启齿地道,“命画师,将那黑沉之脸,描绘成画!与董贼之像,悬挂于此!”
魏徵实在忍不住,问道:“陛下所说何人?”
刘协谨慎地瞅瞅周围,低声道:“便是那刘绛天!”
“刘绛天?”魏徵疑惑道:“臣听闻,刘绛天专权,却非奸佞。将其与董贼并论,有失公允。”
“他与朕作对,不是奸佞,是什么?!”
魏徵淡淡地道:“与陛下作对者,未必是奸佞,也许是诤臣。”
“魏玄成啊魏玄成,你、你……”刘协已经不知该如何与魏徵沟通了。“算了!待日后,你有资格上朝议事,就知道是与不是了!”
和魏徵争辩一通,把刘协的情绪都搞差了。不想再听魏徵噎人,刘协道:“今儿讲些什么?”
“臣近日有所思想,今日便说与陛下。”魏徵开讲道:“臣闻求木之长者,必固其根本;欲流之远者,必浚其泉源;思国之安者,必积其德义……”
“朕不想听这些。”刘协连连摆手,“魏卿还是给朕讲讲王莽篡汉吧,朕要学以致用,对付奸佞!”刘协用力攥攥拳头。
魏徵苦笑道:“陛下,刘太尉并非王莽……”
“啪!”
刘协终于急了。
一拍几案,站了起来。强忍怒气,没有发作。“算了,朕还有诸多要事。今儿不听了!”
说罢,拂袖而去……
第1030章 说服岳飞最佳人选()
太尉府书房,商议还在继续。
期间,裴矩奉命而来,刘芒详细作了交代,裴矩领命而去。
裴矩刚走,秦琼赶到。
向秦琼交代任务,简单,直说便可。
“主公放心,秦某一定说服常将军!”
刘芒点点头,笑问道:“叔宝与常姑娘何时成亲啊?”
秦琼的脸“腾”地红了。嘟囔了半天,道:“还没和她哥说……”
“这次一并说了!”刘芒鼓励着秦琼,“把常姑娘也带上吧。去南阳,路途虽远,却都在治下,安全,让常姑娘散散心。”
“不!属下去南阳,是公干,不能带她。”
“我让你带就带上!”
刘芒没和秦琼明说,但让秦琼带上常晶姑娘,却有深意。
常氏兄妹,相依为命,常遇春十分珍爱这个妹妹。
刘芒让秦琼带上常晶,是为了向常遇春传递诚意:你至亲的妹妹在洛阳,但我刘芒不会以你妹妹要挟你,这是最大的信任。
……
要和秦琼一起出远门,还能见到哥哥,常晶乐疯了!
这么重要的消息,必须告诉好姐妹王琳儿!
常晶顾不得姑娘家的矜持,清风一般,飞旋着去找王琳儿。
“琳儿!”
常晶兴奋地喊着,却见王琳儿一脸愁容。
“琳儿?咋了?病了?”
王琳儿蔫蔫地轻轻摇摇头。
“到底咋了吗?”
常晶不停地追问,王琳儿终于开口:“高、高长恭,要、要娶妻了!”
“琳儿啊,你有王公子,高长恭娶妻?关你什么事啊?!”
“以后……他娶了妻,我、我就不能追着他看了啊……”王琳儿快要哭了!
“赶紧让王公子娶了你吧!免得整天犯花痴!”常晶教训完王琳儿,一双凤眼,美得眯成缝。“琳儿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
刘芒等正在商议,杨文广来报,李岩求见。
李岩负责人才招募和舆论宣传诸事。每月初一,都要向刘芒汇报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