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三国之无限召唤-第37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吧。”

    “图担心,青兖战略,乃袁公亲自精心拟定。更改既定战略,别有用心之奸佞小人,势必借题发挥!”

    郭图一句话,袁绍刚刚大好的心情,便再次灰暗了!

    对啊!

    青兖战略,乃自己亲自拟定,却遭到田丰的强烈反对!

    此时放弃,那就是承认自己错了,田丰对了!

    田丰被自己关进牢狱,如果田丰是对,那自己岂不成了迫害贤良的昏庸主上吗?!

    “属下还有一策,可令苏定方退兵!”

    “哦?”

    代郡虽非战略要地,但如果能令苏定方退兵,也是战略上的胜利。

    “西域异族,有别部名曰处月。本居于代郡、雁门,后衰落,被逐出塞外,游牧于白山以北(幽州上谷郡北面)。今,处月部头领李克用,彪悍勇猛,早有回归之心。只因摄于袁公威名,不敢越境。只要我冀州开方便之门,李克用便会率部进入代郡、雁门。如此,刘芒苏定方自顾不暇,我冀州无忧矣!”

    袁绍听罢,抚掌笑曰:“此计大妙!”

    即刻命郭图派人联络李克用,上谷冀州守军,将开放通道,准许处月部进入代郡,搅乱刘芒苏定方的如意算盘!

    袁绍采纳了郭图的建议,却忘记了一件事。

    当年,大将军何进与宦官争斗,正是他袁绍建议何进,征召天下诸侯进京,清除阉祸。结果却是引狼入室,董卓进京,而终成大祸!

    董卓之乱,余祸未了,袁绍竟然又听从了郭图的建议,让如狼似虎的李克用进入长城!(未完待续。)

第1004章 君有诤臣不亡其国() 
沮授的建议,立足长远,有助于争取大义,削弱刘芒,壮大自己,好!

    审配、郭图的想法,着眼当下,有利于夺取青兖,也好!

    沮授、审配,互不认可对方想法,但袁绍认为,两个建议,完全可以融合在一起!

    刘芒威胁虽大,但短时间内,洛阳军无有从司隶出兵的可能,正是可乘之机!

    袁绍主意已定!

    放开通道,让李克用的处月部进攻代郡、雁门,牵制苏定方。

    冀州大军,暂时休整,待黄河冰封,迅速南下,夺取高唐,全面控制平原郡。

    同时,联络刘备等诸侯,上书朝廷,奏请天子刘协亲政!

    李克用和刘芒相争,坐收渔利!

    夺取平原,造成既成事实。

    奏请天子亲政,将刘芒推到风口浪尖。

    北有处月李克用,西有西凉军,南有袁术。三面外患,加上天子亲政“内忧”,看他刘绛天如何应对!

    袁绍秘密派人,赶赴洛阳,联络朝中亲信。再让荀谌等,出使徐州、江东、荆州等地,联络众诸侯。传令各部,抓紧休整,等待黄河冰封,过河南下!

    ……

    邺城。

    冀州州狱。

    魏徵在狱卒的引导下,走进幽暗的监牢。

    “快着点!”

    狱卒接过魏徵塞过的好处,叮嘱一句,放下油灯,走了。

    “先生!”

    监房里,田丰缓缓转过身,原本黑多白少,杂驳的须发,已全然苍白。原本消瘦的脸颊,像是又被剜了数刀,嶙峋突兀的脸骨上,包裹着满是褶皱、无有一丝光泽的干皮!

    人已脱相,背已弯弓。如刀似剑的锐利双目,也已变得昏花无光。

    田丰使劲眯着眼睛,盯看良久,在魏徵反复呼唤声中,终于将其认出。

    “玄成?汝、汝因何至此,速速离去!”

    “学生特来探望先生!”

    “此乃是非之地,吾乃是非之人,玄成速走!”

    “先生不必惊慌,沮公与先生遣人送信,学生才得以探望先生。”

    “哦……公与还好吗?”

    “还好。”

    “公与行事谨慎,不似吾这般,口无遮拦。玄成啊,你一定要吸取老夫教训,莫做谏诤之臣!”

    魏徵凛然一笑。“学生愚钝,只知父有诤子,不败其家;君有诤臣,不亡其国。”

    魏徵,像极了年轻的自己。田丰既为其前程担忧,也倍感欣慰。

    “学生特来给先生道喜!”

    “道喜?吾身陷囹圄,何喜之有?难不成,青兖之战,已有分晓?”说完,田丰不肯置信地摇着头,“不可能,青兖之战,绝不可能立见分晓……”

    “先生所见极是,青兖之战,尚未见分晓。不过,冀州军连战连捷,已尽取河水北岸诸地。沮公与进言,袁公有意赦免先生!”

    魏徵边说,边打开包裹,拿出带来的酒肉。

    “肉,吾难以下咽。喝些酒吧……”

    田丰慢慢喝着凉酒,听魏徵简单讲述了最近发生的大事。

    听魏徵说到,刘芒的洛阳军,大破西凉十万铁骑,田丰“噗”地一口,将酒喷出,不停地咳嗽起来!

    “先生!先生!”

    田丰躬着身子,摆着干枯的手,示意自己没事。

    半晌,田丰才止住咳嗽,伸手叼住魏徵的手腕。“玄成,你我名为师生,实为良友。老朽有一句话,你务必听从!”

    魏徵用力点着头。

    “走!快走!速速离开冀州!”

    “先生……”

    “吾之死期,将近矣!”

    “先生!”

    田丰摆手,示意田丰,让自己把话说完。

    “袁公外宽而内忌,不念忠诚。若胜而喜,犹能赦吾;今势必败,战败则羞,吾不望生矣。”田丰声音低沉,充满苍凉绝望。“刘绛天已脱身雍凉,青兖之战,冀州必败!袁公羞恼,便有心赦吾,身边奸佞小人,亦必进谗言。你我有师生之名,难免株连,玄成速走!”

    魏徵眼中含泪,哽咽道:“学生焉能弃先生而独走?”

    “愚钝矣!”田丰用力掐着魏徵的手腕。“吾生是冀州诤臣,死亦做冀州之鬼。玄成非冀州臣属,妄自送死,是为不智!速速离去!老朽业已看穿,天下诸侯,无不以私利为上。玄成切记,天下诸侯,皆云烟过客,唯有天子,受命于天。吾有同乡,乃天子近臣。玄成可投奔洛阳,为天子效力,方不负天纵之才……”

    ……

    司隶,弘农郡,新安县。

    奉刘芒之命,邓艾史进所部,调整至徐达麾下,补充司隶东部兵力。

    翻越了秦岭,又经历了大决战,将士们疲惫不堪。

    一场大雪,不期而至。

    队伍只好暂驻新安休整,以待雪过天晴。

    史进有个好习惯,不管多累,每日都要练习武艺。

    大雪纷飞,史进照例打着赤膊,在大雪中耍舞刀棒。

    一身花绣,精美多彩,高低纵跃,有如雪中戏耍的彩龙,煞是好看!

    一群兄弟,顶着大雪围观,不停地叫着好。

    “大郎哥哥!”

    “史阿兄弟!”

    冒雪跑来者,正是史进的同族兄弟,洛阳军中小校史阿。

    “你咋来了?”

    “我部奉命往豫州运送军马,被大雪阻在新安,听说哥哥在这里,便告了假,特来看看大郎哥哥。”

    史进知道这兄弟在军中干得不错,两兄弟难得一见,史进向邓艾告了假,换了便装,拉着兄弟史阿,到城里酒肆烫酒叙话。

    两兄弟无话不谈,说起往事,唏嘘不已。展望未来,憧憬无限。

    史进问道:“兄弟,随主公平定天下后,你有啥想法?”

    史阿想摆出一付豪迈的样子,但不胜酒力,两颊通红,模样甚是滑稽。“我早想好了!以后,跟着秦二哥,行走江湖!”

    “噗……”史进一口酒喷了出来。“瞧你那点出息!平定天下后,叔宝必定封侯拜官,怎么可能还行走江湖?”

    “……那……我就自己行走江湖……”

    史进哈哈大笑,嘲笑史阿没出息。

    “大郎哥哥,那你想咋样?”

    “我?”史进两眼放光。“我让孟康给我排一艘大船,几层的那种!”史进兴奋地比划着,“装足酒肉,带足银钱,游遍天下!每到一地,就叫上好兄弟,吃酒快活!”

    史阿无比羡慕地看着口若悬河的史进,突然双眼一暗,喃喃道:“要是勇三郎还活着,多好……”

    “哈哈哈……什么?!”史进突然愣住了,一把揪住史阿的衣襟!“你、你说什么?!”

    史阿吓傻了!

    王伯当的死讯,只有少数人知情,连史进都不知道!

    史进凶狠恶煞般,不停追问。

    史阿已然说漏,只得如实相告。并一再哀求史进,主公刘芒叮嘱过,千万不可对别人说,尤其不可告诉单雄信和秦琼等人。

    史进无力地松开史阿,两行英雄泪,扑簌而下!

    猛地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平时,极有节制的史进,酩酊大醉……(未完待续。)

第1005章 差点把她忘了() 
刘芒返回京城洛阳。

    司空钟繇,司徒赵温,带领九卿及以下一众官员,出城十里,迎接太尉刘绛天凯旋。

    说不完的虚情客套,行不完啰嗦礼仪,进宫面见小皇帝刘芒,回到家时,已是深夜。

    安静的府邸。

    虽是深夜,仍点着几盏灯火。

    家,总是那么温暖。

    夫人长孙无忌,带着袭人等妾室,翘首期盼,恭候刘芒。

    两个女儿——香儿、薄荷,脆生生叫着“爹爹”,刘芒一身疲惫,一扫而空!

    ……

    刘芒一觉醒来,已是天光大亮。

    无垢早已起身,见刘芒醒来,赶紧过来,柔声道:“昨日辛苦,夫君再多躺会。”

    刘芒将无垢揽到话里,故意歪解其意,坏笑道:“不是辛苦,是幸福。”

    无垢脸蛋一红,昨夜娇羞再现……

    刘芒洗漱完毕,突然听到琴声隐隐传来。

    “谁呀?”

    “像是文姬院中传来的。”

    刘芒拍拍脑袋。

    诸事缠身,若非听到琴声,差点忘了,自己纳了蔡文姬为妾!

    想起蔡琰,刘芒不禁苦笑。

    自己的妻妾中,蔡文姬最是古怪。

    拒人千里的高冷才女,“委身”于自己,还定下一年之约!

    说要凭记忆,默写家藏珍贵书卷。怎么有兴致弹琴?

    无垢也很诧异。

    蔡文姬进府,仅要了一个婢女,住在偏僻安静的小院,几乎从来没出过院子。

    都说蔡文姬善琴歌,但从来没听她唱过。都说她擅长书法,没人见过。

    若非赶上节日,去给老娘问安,怕是家里众人,也会忘记她的存在了!

    ……

    几个夫人,各有特点。

    无垢淑德,婉儿鬼精,袭人顺从,杨玉环娇媚,甄宓殊贵,绿珠温婉。若给蔡文姬定义特点,刘芒不会选择“高冷”,而是会选择“另类”!

    刘芒踱着步,来到蔡文姬居住的小院前。

    蔡文姬住进府中,刘芒信守诺言,从未踏入其院子一步。

    屋里,琴声急促,歌声悲凉……

    “汉季失权柄

    董卓乱天常

    志欲图篡弑

    先害诸贤良

    逼迫迁旧邦

    拥主以自疆

    ……”

    这几年,刘芒接触的文人墨客不计其数,耳闻目染,对诗词歌赋,也多有接触。

    但蔡文姬所唱的五言叙事长诗,刘芒却从未听过。

    琴声铿锵,歌声如诉。讲述的,正是董卓祸乱朝纲,给大汉王朝带来的灭顶灾祸,给大汉百姓带来无尽苦痛……

    董卓祸乱朝纲,正是刘芒起兵之时。

    一路征战,刘芒所见所闻,正如蔡琰歌中所唱。

    刘芒不禁止住脚步,侧耳倾听。

    “……海内兴义师

    欲共讨不祥

    卓众来东下

    金甲耀日光

    平土人脆弱

    来兵皆胡羌……

    ……马边悬男头

    马后载妇女

    长驱西入关

    迥路险且阻

    还顾邈冥冥

    肝脾为烂腐

    所略有万计

    不得令屯聚……”

    董卓不敌诸侯盟军,纵火焚毁洛阳。沿途之上,遍地尸骸;举目四望,无家不破,无人不亡。昔日繁华城镇,尽成焦土。昔日安宁村聚,只见亡魂,不见活物……

    刘芒感有所发,不禁长叹……

    “唉……”

    “嘣!”

    琴弦崩断,琴歌立止。

    少卿,婢女迎出,见是主人刘芒,不知所措。

    “蔡姑娘忙着?”

    婢女楞了一下,赶紧礼道:“……夫人刚刚完成书稿……”

    “哦?”

    难怪蔡文姬有空琴歌。难道,她真的凭记忆,默写下了家藏珍贵典籍?

    “去问问,我可以进去吗?”

    婢女更加不知所措了!

    刘芒是一家之主,哪里去不得?如何还要通禀?

    婢女正紧张之计,一个声音从屋里传来。

    “在外何人?”

    “回夫人,是……主人……”

    刘芒冲婢女笑笑,咳嗽一声道:“是我。”

    门帘挑开,蔡文姬走了出来。

    刘芒一见,大惊!

    本就显得瘦弱的蔡文姬,竟又瘦了一大圈!

    除了那高高的额头没变,蔡文姬几乎完全变了一付模样!

    脸色惨白,颧骨高耸。一头如瀑青丝,已变得纤薄、枯黄!

    “你……”刘芒惊得说不出话来!

    “变得更丑了是吧?”

    冷冷淡淡的笑,依然没变!

    蔡文姬衣着单薄,寒风袭来,不禁打个冷颤!

    刘芒紧走几步,取下大氅,欲给其披上,却被蔡文姬警惕地躲开!

    刘芒很是尴尬,愣愣地盯着蔡文姬。

    蔡文姬心头却突地一热!

    她从刘芒复杂的表情里,看到久违的关爱!只是,眼前这个男人,虽是她名义上的丈夫,却太过陌生……

    ……

    门帘掀开,墨味扑鼻!

    淡淡的墨味,确有别样芳香。如此浓烈的墨味,几乎可谓臭气熏天!

    蔡文姬竟然在这样的环境里,生活了一年?!

    放眼看去,竹简堆砌如山!

    “坐吧,我去更衣,再来说话。”蔡文姬不冷不热,扔下一句,径直进了里屋。

    刘芒并不在意蔡文姬的态度,但这一屋子的书稿,却让刘芒惊叹不已!

    随手翻开一卷,只见字字端正,秀美如画!

    不愧是书法大家蔡邕之女!

    莫说是错字、瑕疵,便是一丝墨渍都没有!

    不用说典籍书稿之珍贵,单是这书法,便可谓价值连城!而且,是整整一屋子!

    “了不得啊了不得!”

    “啊……”

    婢女一声尖叫,刘芒直冲进去!

    蔡文姬,昏倒在地!

    ……

    李时珍说,蔡文姬并无大碍。

    只是,太过熬累,气血两虚,精心调养一段时间便可。

    灯火幽暗。

    蔡文姬悠悠醒转过来……

    “这是哪?”蔡文姬虚弱地问了一句,突然猛地坐了起来,大叫一声:“我的书呢?”

    一直守在榻前的刘芒,赶紧扶住蔡文姬。“文姬,你在病中,快躺下。书稿都在,我已派专人看管,文姬放心便是。”

    刘芒体贴地将蔡文姬按在榻上。

    蔡文姬头一次近距离仔细观察刘芒。

    棱角分明,年轻的脸庞。端正的五官,一双俊眉,微微高挑,透着勃勃英气!

    这个男子,真的不同寻常!

    可是,这个男子,又是那么的陌生。

    蔡文姬不禁哆嗦了一下。

    刘芒的手,隔着被子,轻轻安抚着蔡文姬的手。

    “文姬,睡吧。有我在,文姬不用怕。”

    “我……不想睡,想说说话……”

    刘芒微笑着摇摇头:“先睡觉养身体,等你复原了,我再陪你说话。”

    似是命令,却又是那么的温柔。

    自父亲过世后,蔡文姬头一次享受到如此关爱。

    扭过头去,一滴泪,从眼角悄然滑落……(未完待续。)

第1006章 最浪漫的事() 
在刘芒的精心呵护下,蔡文姬气色渐渐恢复。

    刘芒刚松口气,宿卫跑来禀报:秦琼出事了!

    “怎么回事?!”

    “有人多嘴,秦将军得知三郎将军阵亡噩耗,一头跌下马来,吐血了!”

    怕啥来啥!

    单雄信和秦琼,与王伯当最是要好。尤其是秦琼,最重兄弟情义。

    刘芒本打算慢慢将此事透露给他,还是出事了!

    刘芒披上衣服就往走,婉儿也跟了出来。

    在晋阳时,婉儿和秦琼都在佟湘玉的同福驿住过,早就认识。

    两人匆匆赶路,婉儿道:“唉,这秦二哥,优点是讲义气,缺点是太讲义气。夫君,你得好好劝劝他。”

    “我当然要劝他,就怕劝了他也不听。”

    “他和常晶姑娘相处时间不短了,也该成亲了。成了家,有了记挂,对两人都好。”

    刘芒点头。“恩,我劝劝叔宝,婉儿见了常姑娘,也探探她的口风。”

    “好。”

    ……

    秦琼头上、身上的外伤,看着吓人,却无大碍。

    突闻噩耗,悲痛过度,旧伤复发,口吐鲜血,才令人担心。

    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生死兄弟阵亡,秦琼怎能抑制住泪水。

    刘芒说了好些安慰的话,直到李时珍赶来,秦琼的情绪,才稳定下来。

    李时珍要给秦琼检查,婉儿不便在旁,拉着常晶出去说话。

    李时珍仔细检查一番,确认秦琼无有大碍,刘芒才松了口气。

    李时珍一边开着药方,一边嘱咐道:“陈年旧疾,治愈不易,须戒酒、戒气,大悲大痛最伤脏器,切记!安心静养百日,按时服药,当可痊愈。”

    “百日?”秦琼一听就急了!

    刘芒佯怒,一把按住秦琼。“东壁先生所言,便是吾之命令!”

    “主公……百日!岂不要活活憋死?!”

    “休说不吉之言!”刘芒瞪着秦琼,“吾会严令你的亲随,百日之内,你若敢出门,便军棍责罚他们!”

    刘芒知道如何对付秦琼。责罚秦琼的兄弟,远比吓唬他本人有用。

    秦琼一听便傻了,不甘地辩道:“主公,大战在即,属下岂能静养?秦琼无所事事,如何打发这百日之期?”

    “军中猛将如云,你给我好好养着!再者,谁说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