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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清晨,拔营起寨,北平队伍前行仅十余里,斥候再次来报,前面又发现小股上谷步卒!
公孙瓒大怒,命邹丹带十余骑迎上前去,缠住上谷之敌;同时命田楷带一队轻骑,悄悄迂回过去,包围敌人,剿杀不贷!
前面一人,手舞宣花大斧,耀武扬威。手下兵卒,扯着嗓子,大声搦战:“白毛义从,胆小如鼠,单打独斗,不敢应战!”
邹丹大怒。
昨日中了埋伏,被公孙瓒臭骂一顿,今日正是报仇之时!“匹夫,某来战汝!”纵马抡刀冲了上去。
“来得好!”
程咬金大吼一声,高擎宣花斧,纵马来迎。
“劈脑袋!”
如雷一声大吼,宣花斧搂头劈下!
“啊!”
邹丹没料到这红胡子莽汉身手竟如此之快,急忙勒马缩头,狼狈不堪躲过致命一击。
“咔!”
宣花斧稍稍偏了几分,将邹丹头盔扫飞!
“哎呀!”邹丹吓得魂飞魄散,调头就跑。
“程将军不可追击!”随行小校得了苏定方将令,及时提醒程咬金。
眼看敌人落败,却不能乘胜追杀,老程无比遗憾,搓手大叫可惜。
“将军,敌骑正在包抄!”
“今日饶你狗命!”程咬金大斧一挥,“撤!”
第0096章 前面定有埋伏()
程咬金带队钻入山林,田楷见追赶无望,正要下来收兵,突见前面树丛中,一将挺身而起。
“我家少主捎信给公孙将军!”
竟然是员女将!
女将正是花木兰,张满长弓,抬手便是一箭。
田楷下意识急忙躲闪,命人拾起长箭,拨马回归本部。
敌军再次袭扰,虽然没什么损失,但没能斩杀敌人一兵一卒,公孙瓒倍感烦闷,抖开信件,只扫了一眼,便勃然大怒。
信的抬头,竟然称呼公孙瓒为“公孙伯珪小弟”!
“中山无赖小儿,竟如此狂妄!”
再往下看,公孙瓒差点气疯了!
信的内容很短,口气却大得吓人,说什么在上谷布下三万精兵,专候“公孙伯珪小弟”大驾!
而下面的话,差点把公孙瓒气乐,刘芒在信中竟然说,今日要夜劫北平军营,斩百匹白马祭旗!
虽然瞧不起小小刘芒,不相信他敢来劫营,可是兵不厌诈,公孙瓒还是命令加强戒备。各营寨,全部加派巡查队伍。
前半夜,异常安静。
后半夜,巡查哨队刚松懈些,便听到“夜袭”声!
上谷的队伍,好像算准了北平军什么时候最乏最累,嗷嗷叫着,冲向北平军寨。
“严密防范!不得出击!”
北平军早已严令各营禁止出击,以防中了上谷军埋伏,只是安排强弓硬弩,只等上谷军靠近,乱箭齐发。
上谷兵显得畏畏缩缩,只在射程之外鼓噪呐喊,却不肯靠前。
僵持了一会,上谷兵用绳子捆了石块油麻,点上火,向北平军营抛来。
距离太远,很少有石块能抛进北平军营,但只要有一块飞进去,就会引起上谷兵阵阵欢呼!
北平军上上下下,都要气疯了。
再任由上谷军胡闹下去,难保不小心引起军营大火。
出击!
北平军整顿队伍,打开营门。
上谷兵的行动那是相当敏捷!一见北平军出击,立刻掉头撒丫子就跑,瞬间全都消失在漆黑的山林里……
……
刚刚消停不到半个时辰,山林里又冒出一小股上谷兵!
和前一拨上谷兵一个德行,只敢远远地叫喊,往军营了丢垃圾、抛火球,就是不敢靠近军营。
北平军再次出击,上谷兵跑得比兔子还快!
公孙瓒肺都要气炸了!
连续两天昼夜骚扰,队伍被拖得疲惫不堪。原本三天的行程,走了整整两天,连一半还没走完。
照这样,怕是四五天都难以通过累水河谷。
不行,必须尽快走出河谷之地,也必须给无赖刘芒一些颜色!
觉不睡了,立即召集部将开会!
河水谷地,骑兵难以机动,上谷兵就是利用这一点,才有恃无恐。
命从弟公孙越,从押运给养的队伍里,划拨出一千步卒,明日,上谷兵再来袭扰,一定要追歼到底!
……
第二天清早,队伍刚刚出发,前面探路的斥候便飞奔而来。
这次不是禀报敌情,而是送来一封信!
又是刘芒的信!又是写给“公孙伯珪小弟”的!
公孙瓒强忍怒气,打开来看。
刘芒的信中,都是东扯西拉没用的屁嗑,扯着扯着,竟然扯到兵法上。说什么公孙瓒不懂兵法,以后有机会,要好好给“公孙伯珪小弟”讲讲兵法阵图,还说什么明天要摆下几路奇兵,形成十面埋伏之势,全歼北平军于累水河谷!
公孙瓒看了几眼,便气得将写信的绢布扯得粉碎!
“中山无赖小儿,恬不知耻!”
下令新调集的一千步卒,立刻分成几队,多路搜索上谷军踪迹!
各路步卒开出,很快,各路纷纷回报。
“东边山上,追踪到上谷兵踪迹,数量不明!”
“西北山坳里,遭遇上谷步卒,约三百人!”
“正北谷地,发现上谷队伍!”
田楷提醒道:“将军,谨防埋伏啊!”
“埋伏?”公孙瓒冷笑一声,“刘芒小儿,不过招揽宵小鼠辈为将,兵只千余,马不足百。几路残兵已现,刘芒小儿手下焉有伏兵可用?”
公孙瓒虽瞧不起刘芒和上谷军,但也不敢怠慢,连忙命田楷邹丹各带一队白马义从,自己亲率一路,三路轻骑,分头接应各路步卒。
……
忙活了一天,上谷兵影子见了几个,却根本没有交手的机会。
一整天,又消耗在和上谷军捉迷藏上了!
公孙瓒彻底怒了!
不能再由刘芒小儿牵着自己鼻子走!也不能任由上谷军胡闹!
时间耽搁太久了!晚上扎营,上谷军一定要来骚扰,根本睡不消停,不如连夜赶路。
尽快冲出河谷之地,速战速决,荡平上谷军,活捉刘芒,方能解心头之恨!
连夜行军,拖延怠慢者,斩!
属下兵将哪敢拖延,虽困顿交加,却不得不从。
北平大军,点起火把,在河谷间行进。
此是公孙瓒无奈之举。夜晚扎营,上谷军定来捣乱。连夜赶路,天亮后寻觅宽阔地带扎营休息。白天扎营,易于瞭望观察,上谷军不敢靠得太近,北平军才能好好休息。
河谷之地,本就难以同行,夜晚行军,更加艰难,马匹兵卒难免受伤。
天终于亮了。
北平军正寻觅适合扎营之地,斥候突然来报,上谷军兵从东、北、西三路来袭,每路有二百余人!
迎敌!
田楷单经,各率一千轻骑及三百步卒,分别迎击东西敌军;自己亲率邹丹及一千轻骑和三百步卒,迎击正面来袭之敌!
公孙瓒挥舞双头铁枪,率领白马义从,发起冲锋!
迎面而来的上谷军统领,正是程咬金。
老程正腆胸叠肚,纵马横斧,在路上耀武扬威。突见北平军迎面冲来,老程大斧一挥,大声吼道:“敌军势大,跑啊!”带头就往回跑。
“追击!”
北平军乘势追了下去。
也许是慌不择路,上谷军并没像前几日那样,往山林里逃窜,而是沿着河谷大路奔逃。
“将军,小心敌军埋伏!”
邹丹提醒,公孙瓒警觉,勒马收拢队伍。
上谷兵见北平军驻马不追,也慢慢停了下来。前面山坳里,转出一支队伍。
“果然有伏兵!”邹丹惊呼。
公孙瓒定睛观看,却忍不住哈哈大笑……
第0097章 这才是真正的伏兵()
前面出现的上谷伏兵,不过两百多人,衣甲兵器杂乱不整,显然是临时拼凑而成。
“如此也妄称伏兵?”公孙瓒哈哈大笑,“刘芒小儿,其计已穷!”
“将军快看,是上谷郡尉大旗!”
“咦?”
果然,上谷“伏兵”扛着的中军大旗,上书斗大的“劉”字!旗下,一个少年将军,抓耳挠腮,为没能伏击北平军而懊恼不已,不是刘芒还能是谁!
此正破敌之机!
“全军出击!生擒刘芒小儿者,赏金百两!爵升三级!”
轻骑步卒,蜂拥向前!
公孙瓒纵马挺枪,冲在最前面。在他心中,刘芒根本不值这个价!加大赏金,不是给刘芒面子,只为生擒这中山国小无赖,先不杀、先不剐,一定要让他先学学什么叫带兵打仗!什么叫排兵布阵!
“活捉刘芒小儿!”
刘芒伏兵之计未遂,见北平军急速冲来,立刻调转马头,同程咬金的队伍一起溃逃。
“追!”
两军距离越来越近,公孙瓒愈发兴奋。只是,河谷中,可供骑兵疾行之路狭窄,虽有千骑白马,却无法全面展开。北平轻骑,只能拉成纵队,追击上谷逃军。而北平步卒,已渐渐被甩开距离。
前面有丛林,不能让上谷军逃窜进去!
“全速追击!”
公孙瓒急抖缰绳,枪杆不停鞭打坐骑。
“咻……”
一支响箭冲天而起!
侧向丛林中,突然闪出数百上谷步弓兵!
“咻、咻咻、咻咻咻……”
箭如密雨,射向北平轻骑!
“唏溜溜……”
随着一声声哀鸣,数十北平白马中箭,摔跌在地。
“啊!”
公孙瓒大惊!刘芒小儿,竟然在此埋伏了步弓!
公孙瓒不愧久经战阵,变势极快!“进攻步弓!”先冲垮上谷步弓队,才能避免己方更大伤亡!
“呜……”
低沉号角响起,上谷步弓队身后,冲出二百步卒,当先一将,白衣白马,手中剑刃长刀。
“苏烈恭候已久!”纵马舞刀,直取公孙瓒。
“鼠辈!”公孙瓒咒骂一声,挥枪迎上。
二马错蹬,公孙瓒手中长枪尚未递出,苏定方长刀已经劈至!公孙瓒连忙挥枪格架……
“当!”
勉强挡住一击,公孙瓒心头大惊!刘芒手下,竟有如此人物!
“不要放跑公孙瓒!”刘芒引兵杀了回来!
邹丹纵马挥刀,上前迎敌。
“记吃不记打的匹夫,还敢再来?”刘芒的队伍,冲出手抡宣花大斧的程咬金。
邹丹前日险些命丧程咬金斧下,今日再见,未战先怯。
“劈脑袋!”
宣花大斧,威风夺命。
邹丹连挡带避,狼狈不堪躲过一击。邹丹暗叫一声好险,还没抬起身子,伴着一声大吼,大斧扑面而来!
“剔牙!”
“噗!”
大斧前端的尖头,正插进邹丹大喘粗气的嘴中!
“程爷爷给你剔牙喽!”
程咬金搅动大斧,可怜邹丹一口好牙,被搅得稀碎!连同被搅碎的,还有那颗头颅!
邹丹尸身,跌落马下……
那一边,苏定方率部,早已和公孙瓒及其白马义从战成一团!
仗着白马义从从旁相助,公孙瓒并未落在下风。
苏烈危险,急了女将花木兰。
“想打架,来找本姑娘!”花木兰虽长于射术,长刀功夫也是不弱,力敌数名白马义从,越战越勇!
程咬金搅死邹丹,冲上助阵,两男一女三员猛将奋勇争先,局势登时逆转。
“啊!那边着火了!”
河谷南部,北平军辎重队伍方向,突然腾起滚滚浓烟!
“哈哈,花荣得手了!”刘芒大喜。
花荣率近百名射术精湛步卒,一直暗中跟随着北平军。
连日来,北平军不胜其扰,终于四面追击上谷军。看守辎重的步卒也被调走大半。花荣等终于觅得机会,捆绑了油麻的火箭,齐射北平辎重。
北平军,以白马轻骑为主。辎重车架,大半是军马草料。
草料干燥易燃,被火箭射中,登时火起!
河谷之地,多砾石坑洼,辎重车架行进不便。几个车架火起,借春风之势,瞬间蔓延,整个辎重车队,很快陷入火海!
苏定方程咬金花木兰勇猛异常,公孙瓒本已胆寒,见己方辎重被烧,心神大乱,无心恋战,拨马就走。
……
奔了几里路,将上谷追兵稍稍甩得远了,公孙瓒才稍稍心安。
派去东西两路追击的田楷单经见辎重部火起,也无心恋战,率部赶回。
北平共有三千轻骑,两千步卒。
死于上谷军刀箭之下,不过两百人,并不算多。但伤者过半,大多是在砾石间疾行,伤了腿脚。
可是,原本连绵的辎重车队,已全部焚烧殆尽。骑兵,以战马为本。战马每日消耗草料极大,如今辎重被烧,这仗没法再打了。
公孙瓒虽心有不甘,却不得不下令退兵。
扎营所需辎重,也被焚烧殆尽。天黑了,北平军只能在河谷露宿。
担心上谷军再来袭扰,北平军这一夜,又是再提心吊胆中渡过。
好在一夜无事,天一亮,北平军赶紧启程南行。
河谷之地,伤心之地,赶紧走出去才能觅得粮草,以图后计。
少了辎重车队,北平军行进倒快了许多。
只是人缺粮,马缺草,人困马乏,还要担心上谷军追袭,不敢停留。
天黑了,始终未见上谷军踪影,公孙瓒稍稍安心。
看着疲惫不堪的队伍,公孙瓒哭死的心都有。
“将军,今晚在山林里露宿吧。”
河滩露宿虽然安全,但风大地潮,疲惫的将士难抵风寒。山林里风势较弱,战马也可以啃食些青草。
……
公孙瓒呆坐林中,手抚铁枪,懊悔不已。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怎么可能败在一个乡野小无赖的手下?
轻敌!
自己太轻敌了!
五千兵马,从酸枣一路开回幽州,人马劳顿,如果能在涿县多做准备,不急于进军,绝不会败给刘芒小儿!
看看周围酣睡的白马义从,公孙瓒渐渐恢复了信心。
这次失败,损失的不过是粮草辎重,而精锐的白马义从还在!回到北平,重新整顿队伍,定要再次发兵上谷,不生擒刘芒小儿,妄称白马将军!
心情稍稍好转,公孙瓒也困乏难耐,昏昏睡去……
“敌袭!”
哨位的狂呼,将刚刚入睡的公孙瓒惊醒。
猛翻身爬起,入眼满是火红!
火焰在山林里蹿腾,战马惊得不住嘶鸣,上谷兵发起了火攻!
北平军乱成一团!
第0098章 公孙瓒无路可逃()
上谷兵如幽灵般冒了出来!
上谷兵当然不是幽灵,而是一直在山林间,跟随着北平军。
北平军新败,士气虽低落,但在兵马数量上,仍占有优势。
终于等到北平军夜宿山林,花木兰、花荣姐弟,趁午夜北平军疏于防范之际,带领步弓悄悄摸近。
一声令下,火箭齐发!
油火燃起,在春风裹挟之下,迅速蔓延,北平军大乱!
栓在树上的战马虽训练有素,却最怕烈火。
两千多匹战马的惊嘶,将鼎沸的人声吞没,狂挣暴踢的战马,给烟火弥漫的山林,更添恐怖,不计其数的北平军,原本可以逃脱火海,却被惊暴的战马踢踏,滚入火堆……
烈火蹿腾,越烧越大。
上谷步弓队伍,在花氏姐弟的率领下,远远地守在山路两旁,不停地射杀溃逃哀嚎的北平残兵。
公孙瓒在田楷单经等保护下,跌跌撞撞逃出山林。
“傅友德在此!”
“李秀成等候多时!”
北平军战意全无,只有部分死忠之士,拼命抵挡傅友德和李秀成,余众跟着公孙瓒,狼狈逃窜。
狂奔数里,天已微明。
公孙瓒左右看看,这惨景,正如他所评价刘芒一般,“马不足百,残兵不过千余”。
费尽心血组建的白马义从,白马已成烈焰中的焦尸,义从已成刀枪下的亡魂,公孙瓒心如刀割,败在无名小辈刘芒手下,公孙瓒羞愧难挡。
“啷……”
掣剑在手。
“天要亡吾!”挥剑向颈中抹去……
“将军不可!”田楷公孙越等急忙抱住公孙瓒。“将军不可!”
众将跪劝,今日虽败,只是一仗输赢,回到北平,厉兵秣马,东山再起。
公孙瓒泣泪连连,强撑一口底气,重新上马……
突然,前面山坳处,又冲出几支兵马。
左边一将,白袍白马,高声断喝:“苏烈在此!”
右边一将,赤发虬髯。“活捉公孙瓒!冲啊……劈脑袋!”
“将军快走,我等挡住敌兵!”残余兵将,分头抵挡,数十亲卫,死命护住公孙瓒,突围而出。
“嗖!”
一只长箭破空而至,擦着公孙瓒的脸颊飞了过去!
“啊!”公孙瓒大惊。
迎面一支队伍,阻住北平军突围之路。
“可惜啊!公孙将军,别挣扎了!”发声嘲讽者,正是立于大纛旗下的少年将军。
“你就是刘芒?”公孙瓒终于有机会近距离看看这个对手。
就是这个乳臭味干的小子?
就是这个嘴角总挂着一弯坏笑的中山无赖小儿?
“公孙将军,你已无路可走,认命吧!”
“认命?”公孙瓒本已万念俱灰。
让自己威名扫地的,竟然是这个无赖小儿,公孙瓒怎能心甘!
死,也要先手刃此儿!
公孙瓒双眼喷火,厉声嘶吼:“北平义士,随某拼了吧!”纵马向刘芒扑去!
刘芒没料到公孙瓒动作如此之快,去摘兵刃已然不及。慌乱之中,只得挥舞长弓,格挡公孙瓒手中长剑。
刘芒随燕青、花荣学习武艺,眼快身巧,只是临敌经验尚且不足,公孙瓒又是拼了全力,以命相博,刘芒终是难以匹敌。
“咔!”
手中长弓竟被公孙瓒一剑斩断,长剑去势稍顿,又斩在刘芒肩头。
“啊!”
刺骨之痛,刘芒险些栽下马。
“休伤吾主!”程咬金见刘芒遇险,撇了自己的对手,抡宣花大斧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