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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计不等于失败!
李利纵马挥刀,直取王伯当!
王伯当不急不慌,好整以暇,扫了一眼西凉骁骑。不禁暗叫一声可惜!
假作给王濬所部运送给养,只为诱得敌人出城。
王伯当本打算,趁李利出击,巧取王城。
却不曾想,自己所设诱饵太少,而李利有上命在身,不敢带太多兵马出城。只带了千余骁骑,而王城内,尚有大量守军。
敌军谨慎,巧取王城之计落空。
王伯当虽遗憾,却不气馁。
眼珠一转,向跟随左右的校尉吩咐一声,挺枪纵马,来战李利!
这李利,生于凉州、长于凉州,颇有凉州剽悍之勇。
一杆大刀,武得虎虎生风,甚有气势。
“蟊贼纳命!”
李利厉声高喝,大刀力劈华山!
“汝才是宵小蟊贼!爷爷乃洛阳军中,赫赫有名上将!”王伯当伶牙俐齿,怎肯吃这嘴上的亏。
唇枪舌剑,却不敢大意,挺枪急挡长刀。
“当!”
“哎呦呵,小蟊贼力气挺大!”王伯当夸张地抖抖手腕。
“哈哈!洛阳上将,不过如此!”只交了一招,李利心里却有了底。草寇就是草寇,所谓的盐池勇三郎,不过如此!
李利信心大增,挥刀再砍!
“小蟊贼!休狂!今儿就让你见识勇三爷的厉害!”王伯当被逼得手忙脚乱,嘴上却要占足便宜。
李利斗嘴斗不过王伯当,却在手上不停加劲。誓要将徒有虚名勇三郎的头颅斩下,然后在问问他:唇齿尚利否?
李利一刀紧过一刀,逼得王伯当,只能三分攻、七分守。
敌已疲于招架,李利只想速战速决。
可是,这王伯当虽手忙脚乱,异常被动,却能屡屡化险为夷。
李利接连使出必杀之技,全都落空。而那王伯当,狼狈抵挡之际,嘴上却依旧叨咕个不停,好像自己大占上风一般。
李利久攻不下,愈发心急。被王伯当言语撩拨,更是急上加恼。
再斗十余合,李利已是满脸通红,额角淌汗。
而王伯当,却是越斗越潇洒写意!
“哇呀呀!”李利恼羞成怒,大喝一声,蓄力于臂,欲毕其功于一役!
王伯当却不等李利出招,拨马侧向一闪。
银枪倒提,脸上嬉笑已然不见,取而代之,是一脸不屑。
“还打吗?”
“呃……”李利力斗半晌,气息已不匀。不解王伯当之意,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王伯当银枪斜斜一指。“回头看看吧!”
李利担心这家伙使诈,却忍不住用余光扫一眼……
这一看,李利傻了!
身后,到处是西凉骁骑的尸体。带出城的千名西凉骁骑,所剩已不足两成!
远处,洛阳兵卒,或手提准备请赏的首级,或牵着战马。而那些战马,正是西凉骁骑的坐骑!
“啊……”
李利终于意识到,自己真的上当了!
勇三郎王伯当,虽无子房神谋,脑子却也不白给。前计落空,又生一计!
不能诱敌巧取王城,那便退而求其次,将出城的敌军,全部吃掉!
一千西凉骁骑,勇三郎未必看得上眼。但一千匹西凉好马,纵是土豪王伯当,也不禁眼馋!
这次进攻雍凉,洛阳军的主力骑兵,全部分配给弘农部。河东部的骑兵,少得可怜。
这次诱敌之计,设计得不甚完美。但是,若能缴获几百匹良马,亦可弥补遗憾。
勇三郎何等勇猛,对付区区李利,绰绰有余。
只是,若速毙敌首,西凉骁骑,势必散作鸟兽。
故意示弱,只为拴住李利!
李利占得优势,必生斩将立功之心,不肯轻易退走。
主将不走,西凉骁骑便不会走。己方兵力数倍于敌,全歼敌人,抢得良马,方为完胜!
王伯当人精心鬼,李利上当了!
李利涉世太浅,至此才弄明白一个道理:人生在世,谁都可以相信,就是不能相信土豪!
都说吃一堑长一智,但对“吃一堑”的李利而言,怕是没有“长一智”的机会了……(未完待续。)
第0957章 徐世绩调整战术()
中计,失败,已无关紧要。
李利现在唯一的念头,只有逃命!
拨转马头,李利打马就跑。
“现在想走?晚了!”
王伯当轻磕马肚,纵马就追。
和王伯当相比,生长于凉州的李利,也有两个优势,骑术精湛,坐骑脚快。
李利快马加鞭,却听得身后传来冰冷的一句——“跑得再快,亦枉然!”
那也要跑!
李利看到,前面旌旗招展,一定是叔父李桓派兵来援!
招展的旌旗,就是生的希望!
但是,死亡,却比希望来到更快!
“咻!”
李利绝望地喊了一声“叔父救我……”
中箭落马……
……
王伯当用计斩杀李利,夺取良马。
河东军主帅徐世绩闻报大喜。
“三郎抢得头功,我军旗开得胜。传令张清,命其尽快夺取夏阳。”
“诺。”
薛仁贵从军不久,见王伯当抢得头功,张清立功在即,不禁心痒。
“徐帅,末将请令,先登攻破郃阳!”
徐世绩紧盯着地图,半晌,才略有所思地摇摇头。“郃阳,不急。”
薛仁贵勇冠三军,也深通用兵之法。
听闻徐世绩之言,问道:“徐帅还是想取临晋?”
“是啊。取夏阳,易如反掌。取郃阳,亦非上佳之选。而临晋,临近我军后方,补给便利。取之,可控洛水以东,威胁左冯翊和潼关。”
“徐帅之意,围郃阳而不打,设法诱敌来援,趁机夺取临晋。”
“然也。”
“可是……”薛仁贵也俯身地图前,“郃阳、临晋、重泉、莲勺,四城几乎连成一线。敌纵来援郃阳,得知我部进攻临晋,也能及时回援。如何应对?”
“某正考虑此事。将敌远远调开,使其难以及时回援。”
“衙县!”徐世绩和薛仁贵的手指,同时指点左冯翊北部的衙县。
佯攻衙县,做出欲从北部进攻,经衙县、粟邑、频阳直逼左冯翊腹地的姿态,迫使敌人北援。
将敌人调往北方,拉开空间,便可强攻临晋!
确定了战术调整方案,徐世绩立刻下令。
“传令张清,攻取夏阳后,马不停蹄,立刻向衙县进攻。”
“传令王伯当,向临晋北部移动,做出支援衙县姿态!”
“再传某之将令,与洛水王濬,命其配合王伯当部行动!”
薛仁贵出列请战:“末将请令,进攻临晋!”
“好!”徐世绩也正有此意。
徐世绩亲率一部,也做出向北进攻衙县的姿态。命薛仁贵围困郃阳。
待莲勺、重泉之敌北上驰援后,薛仁贵部立刻乘船沿黄河南下,在临晋、王城一带登陆。
左冯翊东部,多山脉丘陵,走水路,远比陆路快捷。
西凉军缺少渡船,郃阳之敌纵想支援临晋,也来不及。
河东军战术调整已毕,张清部率先向夏阳发起攻击。
夏阳地处偏僻,乃左冯翊西凉军防御最为薄弱之处。张清所部,未遇到太大抵抗,顺利攻破夏阳。
按照徐世绩的命令,张清部马不停蹄,绕过梁山,直逼左冯翊北部、洛水东岸的衙县!
(有读者询问洛水和雒水的关系。洛水在黄河以北,雒水在黄河以南。洛水也称北洛水,在今陕西境内,渭水支流。雒水也称伊洛河,在今陕西、河南境内,黄河支流。)
……
洛阳军活跃异常,调动频繁。
一封接一封的信报,搅得李傕心烦不已。
“哗……”
李傕一把将席上蓍草拨开。(蓍草,卜筮用具。蓍:音失)
卦象虽被拨乱,李傕心头的烦闷,却挥之不去。
李傕信巫神,也颇通巫神卜筮之术。大小事情,都要卜筮,以问吉凶。
忧心战事,卜筮恰得地水师卦。
师卦有云:贞丈人吉,无咎。
于卜问军事而言,此卦象主军中主帅吉利,没有危险。
六爻中,多数卦象,尚无凶兆。
如“师出以律,否臧凶”。解为不遵守军纪,就要打败仗。而李傕自信,属下众将,无人会违背自己的命令。
只是,“长子帅师,弟子舆尸,贞凶。”主征战不利,大凶之兆!
卦辞中,“长子”、“弟子”虽非字面之意。然而,李傕军中,恰恰全是从弟子侄统兵!
李傕有一种感觉,冥冥之中,此卦仿佛专为自己而设!
“报!”
亲卫一声禀报,令李傕不禁打个冷颤。
“文和先生到。”
“吁……”不是噩耗,李傕松了口气。
两人正讨论军情,信报又至。
贾诩接过信报,不禁变了颜色。
“咋了吗?”李傕仍在研究地图,随口问了一句。
“将军,王城,李利将军阵亡……”
“啥?!”李傕一把夺过信报……
信报,是从弟李桓所发。称李利不遵命令,私自出战,欲截敌之给养,中计战死。
信报,从手中滑落。李傕缓缓坐下,不停摇头。“师出以律,否臧凶……弟子舆尸……天意啊……”
虽有卦象警示,李傕还是难以接受李利已死的事实。
李傕的儿子尚小,几个子侄是他最看重的后辈,也是李傕能牢牢掌控军队的臂膀之将。
“将军,节哀……”
“别说了!”李傕猛地站起来。“文和,吾待你不薄吧?”
“将军待贾某,有如兄弟,何出此言?”
“某知道,你又要劝吾,以这为重,以那为重。今天,你劝也无用,某只以家仇为重!文和,你既承认吾待你不薄,那便为吾谋划!”
平素,李傕做事,多顾忌、多犹豫,全赖贾诩策划周详。而今天,李傕却现出决绝狠意!
“别和吾说这重要,那关键,吾定要报此家仇!”
“哐!”李傕的拳头,重重砸在土墙上!
墙上泥土,扑簌落下……
贾诩有心再劝,李傕已无心再听。
贾诩只能顺从其意。“敌欲诱我,必露可乘之机,将计就计即可。只是,破敌易,保城守地难,将军是否权衡再定?
“不!吾只想听破敌报仇之计!”
贾诩暗自摇头,却只能指点着地图,讲解谋划。
“就这么办了!”
李傕下令,起莲勺、重泉主力,北上驰援衙县!
……
神谋徐世绩随机应变,毒士贾文和见招拆招,哪个棋高一着,很快就见分晓!
左冯翊之战,开启虽晚,进展却快!
而在岐山,马腾韩遂联军,对杨林鱼俱罗之战,已近白热,决战即将打响!(未完待续。)
第0958章 岐山决战就在今日()
近一段时间,马韩联军与杨林的西凉军再战几场,结果无一例外,均是联军小胜,西凉军败退。
杨林屡战屡败,西凉军连续后退,已至岐山脚下。
若西凉军再败,只能退出岐山。
联军若攻破岐山防线,便可直捣郿坞!
右扶风重镇美阳、武功、槐里、茂陵将全部暴露在外,无法固守!
右扶风若失守,马韩联军铁骑,一日之内,就能抵达长安城下!
战局,已进入决战阶段。
连战连胜,联军士气高涨。
而洛阳军进兵的消息,更令联军将士欢欣鼓舞。
西凉军再强,也难敌洛阳军与马韩联军东西夹击!
西凉军已退无可退。
接下来的一仗,等同于决战!亦是雍凉霸主易位之战!
马超成为联军统领,与韩遂间的不快,也随连战连捷,而逐渐淡化。
对年轻的马超而言,这一仗,将是他正式登场的冠礼之战!
众将士群情激昂,马超却显得更加沉稳。
杨林军虽然连战连败,连败连退,但损失并不大。
而最让马超难以理解的,是杨林屡次败退后,仍坚持同样的战术,坚营壁垒,以防御为主,拒不决战。
甚至,西凉军每次的扎营方式,几乎也是一成不变。每次扎营,只稍作调整,并无大的变化和改进。
杨林、郭汜、史思明各统一部,分左中右扎下三片大营。
联军将校甚至开玩笑地说,杨林难道只会这一种扎营方式?
前一次败退,杨林所做的调整最大。也不过是,让郭汜一部驻扎在中间,而杨林自己,驻扎在天然屏障较少的左路。
马超实在无法理解。
如果,杨林不是藏着什么阴谋,那就只能用固执和无脑来解释。
决战在即,轻敌将带来毁灭性后果。
马超虽然看不透,但他宁愿相信,杨林暗藏杀机。
马超仔细地查看信报,他要从每天数不清的信报中,洞悉敌人的企图。
洛阳军常遇春部,将徐荣胡轸所部,以及杜陵敌后备军团,牢牢牵制在上雒。
洛阳军邓羌部,从三面袭扰潼关。段韶、魏文通自顾不暇,无力西顾。
洛阳军徐世绩部,正向左冯翊北部衙县突进。李傕的主力,全部被远远调走。
可以确认,徐荣、段韶、李傕,均无力支援杨林。而杨林,已没有退路,唯有决战于岐山!
“报!”
最新的信报送达,马超逐一细阅……
突然!
马孟起双眸一亮!
信报称:杨林的粮草大营,虽然仍驻在岐山山谷,但各给养大营,已将粮草全部装车!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杨林这是在做逃跑的准备!
“孟起。”
马腾韩遂,一同来到马超的营帐。
马超赶紧起身行礼。“韩叔父,父亲。”
马腾韩遂,也接到同样的信报。
“杨林已将粮草装车待运,孟起如何看?”
“粮草动,则军心动。杨林装运粮草,必已心生去意。只是,敌虽屡败,却未伤及筋骨。杨林亦不敢不战而走,必有寻求决战之心。”
马腾韩遂相视一笑,他们很满意马超的分析。“那么,孟起准备如何应对?”
“彼欲决战,吾之愿矣!然,还需确认多方情报,再做定夺。”
“好!孟起果不负你韩叔父和为父之期望!”马腾夸道。
韩遂也道:“这一次,我心甘情愿,做孟起马前之卒,任由差遣!”
马超赶紧行礼道:“韩叔父如此言说,折煞侄儿了。”
此前,韩遂进攻雍县不利,导致马超精心布置的战局,未能收获完美战果。
今日,韩遂如此表态,也算是委婉地认错道歉了。
……
马韩联军,厉兵秣马,准备决战。
马超不敢有半分大意,仔细审阅情报,反复检查决战方案。
终于,马超站起身。
整理衣装,将本就扣得一丝不苟的狮盔又紧了一紧,准备去见马腾韩遂。
帐帘一挑,马腾韩遂走了进来。
“孟起,给。”
马超接过,竟然是杨林送来的战书!
战书很简单,用词也很粗鄙,约定时日,两军决战!
“求之不得。”马超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喏!”马腾韩遂同时伸出手,示意由马超回批战书。
签署决战之书,这是对马超绝对的认可!
马超紧闭薄唇,向两位尊长用力点点头。快步走到案前,提笔蘸墨,深吸一口气,一挥而就!
回批只有一个字——战!
……
朝阳,撒下金光。
过不了多久,黄土地就将被染成血红!
……
岐山脚下,摆开绵延几十里的战场!
马韩联军和西凉军,同时倾巢而出!
西凉军,依次排开,从西向东,分别是:史思明的西域游骑部、郭汜部、杨林部。
鱼俱罗部殿后接应。
马韩联军,针锋相对,与敌对峙!
韩遂居左,张横、梁兴等将统兵,迎战史思明的西域游骑。
马腾居中,马休、马铁统兵,迎战郭汜。
马超居右,亲统马岱、程银、李堪等将,将迎战老对手,西凉军主帅杨林!
庞德、侯选殿后接应。
决战规模,空前!
西凉军,再也输不起。
马韩联军,欲毕其功于一役!
除了给养保障各部,双方精锐尽出。
西凉军,纠集约七万兵马。马韩联军,主力六万有余!
双方大军,排列大小阵列,多达数百。
旌旗密布,扯地连天。
鼓号齐鸣,震耳欲聋!
如此规模决战,已非一人可以掌控全局。
但联军一方,马腾、韩遂均已征战沙场十年有余,小将马超,也已展露锋芒。
此战,必胜!
双方数百个阵列,如缓缓滚动的巨轮,无情地碾压着所过之处。
马超纵马在前,迎向杨林。
“马超小儿,死到临头,知否?”
“匹夫!汝逞口舌之利,止于今日!”
两人已较量过不知多少次,无需废话,各自喝骂一声,挥枪舞棒,冲向一处!
“杀啊!”
主将一动,大军蜂拥!
马超所部,气势如虹,杀向西凉军!
为战略计,此前几次交手,马超多有保留。
今日决战,手刃夙敌,便是最佳的祭旗之礼!
两军阵列,距离尚远。两军主将,已厮杀一处!
“匹夫!纳命!”
马孟起手中神飞亮银枪,如白虹贯日,直取杨林!(未完待续。)
第0959章 兴隋老将展神威()
马超抖擞精神,誓要将靠山王杨林挑落马下!
锦马超,招招凶狠!
亮银枪,枪枪夺命!
两人激斗十余回合,杨林已然不敌。
虬龙棒虚砸几下,拨马就走!
想走?没门!
马超银枪一举,率部就追!
主将一退,西凉军前排阵势松动。
也算是训练有素,西凉军前排军阵撤下,第二排军阵,立刻以密集的箭雨,逼退马超军第一波冲击。
西凉军重整阵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