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无垢看在眼里,急在心上。
无垢和婉儿去找李时珍,询问有无安神助眠的药物,李时珍摇摇头道:“太尉并非身有疾恙,心中惦记军政之事,才致无法成眠。心事不解,服药亦无效用。”
神医都没有办法,二位夫人更急了。
李时珍又道:“药物无效,却有他法,可稍助睡眠。”
无垢婉儿大喜。
李时珍的方法很简单,睡前,用热水泡脚。并建议,每晚临睡前,让刘芒服一小杯温酒。
热水泡脚好办,让刘芒喝酒,就比较麻烦了。
刘芒本来就不善饮酒。去塞北会见格根单于,两人结为安答,痛饮一场,刘芒喝得酩酊大醉,几天都没醒酒。
从那以后,刘芒一直没再沾酒。
甚至,闻到酒味,都受不了。
为了助眠,无垢和婉儿温了酒,拿给刘芒。
刘芒闻都不想闻,无垢和婉儿连劝带哄,刘芒总算勉强喝了一口,立马又吐了!
再劝,刘芒说什么也不肯喝了。说闻着都恶心,喝着更恶心。
这可咋办?
还是婉儿有办法。“许是家里的酒不好吧?我去找佟姊姊,讨些好酒,让夫君试试。”
佟湘玉做生意,实在有天赋。
同福驿,生意火得很!甚至,已经成为洛阳的旅游景点!
来洛阳,不到同福驿吃顿饭,就不算到过洛阳!
同福驿里,各种档次的酒都有。
给刘芒助眠,当然要用最好的酒。
婉儿拎着酒坛回来,还没走进刘芒的房间,就听刘芒喊道:“谁把酒坛子打破了?赶紧收拾一下!”
也太敏感了吧?!
酒坛子还没打开,就受不了了?
聪明如婉儿,也不知该怎么办了。
拿走,不肯。
拿进屋去,又怕刘芒闻着难受。
正犹豫着,突听屋里刘芒“咦”了一声。“把酒拿进来!”
婉儿大喜,立刻跑了进去。
“咦?这酒好奇怪。”刘芒凑了过来,“初闻刺鼻,闻几下,还蛮香的!”
婉儿更高兴了。“婉儿这就给夫君温一小杯,尝尝。”
婉儿放下酒坛,去取温酒的器皿。
片刻折返……
“咣!”
“啊!”
器皿掉了一地,婉儿大叫一声!
无垢正在附近,闻声跑了过来,也是惊得花容失色!
刘芒,竟倒在地上!
“夫君!”
无垢婉儿一起扑了过去,却见刘芒,脸颊泛红,双目微闭。似是昏厥,又像是睡着了!
婉儿早已哭成泪人。
无垢总算沉稳些,急命宿卫去找李时珍。
婉儿早就懵了,一直在哭泣,不停地摇晃着刘芒。
“呼……”刘芒重重喷了一口气,慵懒地睁开双眼。看着两位夫人,和几名宿卫,刘芒一脸茫然……
“夫君!”
无垢和婉儿一起扑到刘芒怀里,哭了起来。
刘芒没事,众人才安心。
好半天,刘芒才缓过神来。
指着几案上的酒坛,道:“这酒咋这厉害?”
酒坛的封泥,已经打开。
婉儿破涕为笑,捶打着刘芒,埋怨道:“你偷酒喝,吓死我们了!”
刘芒一脸无辜。“我没喝啊!就打开封泥,闻了闻,就醉了?”
虚惊一场。
说来也怪,这酒霸道,但酒的味道,刘芒却能接受。
“这是啥酒?”
“这是佟姊姊在杜康村,特别定制的酒呢!就叫杜康酒。”
“难怪。”
李时珍赶来时,刘芒已经醒了酒。
跟着李时珍一起来的,还有在洛阳尹当差的武松武二郎。
刘芒见到武松,不禁使劲吸了吸鼻子,武松也是一般的样子。
“二郎是不是喝杜康了?”
“主公是不是喝杜康了?”
两人竟异口同声地问对方!(未完待续。)
第0925章 没有屁用徒奈何()
刘芒方才打开酒坛,屋里酒香弥漫,武松才有此一问。
而武松身上,也是一股杜康酒的味道。
如果是别人,这么一身酒气来见刘芒,刘芒定会批评几句。
工作时间怎能饮酒?
而武松,虽然也喊刘芒为主公,但他是河南尹的捕头,严格说,不算刘芒的直接下属。
武松喝酒一事,管也该包拯管。刘芒身居太尉之职,如果整天管这些细小之事,就甭干别的了。
不过,刘芒却误会武松了,武松并没喝酒。
他只是奉命公干,前往洛阳南面的新城,回来时,路过了杜康村。
“属下途径杜康村时,在酒坊里,遇到几个醉酒之人。言语中,对朝廷和主公多有不敬,甚至可以说……是叛逆,属下便将几人弄到河南尹衙。”
刘芒并不是很在意,更何况是醉酒之人。“醉酒之人,胡言乱语,不必介意。待其醒酒,训斥一番,放走便是。”
“可是,其中一人是唐伯虎……”
“他?”
唐伯虎这段时间,挺火!
除了书画,唐伯虎还擅长做诗。他的诗歌,词句浅白,通俗易懂,且多诙谐幽默。
士大夫们,嫌弃他的诗肤浅。但平民百姓,十分喜爱,并广为传唱他的诗。
红娘子的文工团,都用他的诗改编过歌曲。
刘芒皱起眉头。
唐伯虎放荡不羁,游戏人生,但从不触犯大汉律法,也没听说有褒贬时政的言论。
他的影响力大,若果真如此,还真要警告他一下。否则,他在诗中写进不当言词,影响就大了。
“走,叫上李公子,去看看。”
……
包拯并没为难唐伯虎等人,只是将他们关在一个僻静的小屋醒酒,门外有差役看着。
离着老远,就能闻到浓烈的酒气。
说来也怪,若是别的酒,这么大的味道,刘芒一准吐了。
这杜康酒,还真不错,难怪这些人喝醉。
屋里,有人正在大呼小叫。
“醉舞狂歌二十年
花中行乐月中眠
漫劳海内传名字
谁信腰间没酒钱……店家,拿酒来……”
不用问,一定是唐寅唐伯虎!
站在屋外,都能闻到熏天酒气。真担心进了屋,被几个醉鬼喷一身。索性先站在外面,听听他们都说些什么狂妄不羁之言。
“好诗好……嗝诗……嗝噫!嗝……够狂嗝……放……呃……够……嗝!豪迈!”一个老者,酒嗝不断,却偏偏很执着,非把夸赞的话说完。
刘芒和李岩对望一眼,虽然还未进屋,看不到人,却也能想象出,屋里醉酒之人的狼狈形象。
又听一人道:“好?”
老者止住了嗝,听那人质疑唐伯虎的诗,争辩道:“自然好!”
那人反诘道:“纵好,有屁用?”
“咦?!貌似斯文,竟出如此粗鄙之言!”老者无比鄙夷道。
“哈哈哈……”唐伯虎却大笑起来。“粗鄙之言,酒后真言,畅快之言矣!如此畅快之言,不入诗文,甚憾!”
唐伯虎本就爱卖弄,醉酒之后,更是如颠似狂。别人说他的诗不好,他不恼,也不争辩,而是又即兴赋诗一首!
“坐对黄花举一殇
醒时还忆醉时狂
诗歌纵有千般好
没有屁用徒奈何?”
“好……嗝……嗝……嗝……”
唐伯虎恣意显示才学,那老者佩服不已。唐伯虎刚吟两句,老者便叫起好来。
可是,听唐伯虎将那人所说粗鄙之言,也即兴赋入诗中,老者既觉粗俗难耐,又倍觉好笑。想叫好,觉得不妥。不叫好,又不吐不快。噎着似的,又打起嗝来。
唐伯虎卖弄,那人并不以为然。
唐伯虎不爽了。
“这位公子瞧不起在下诗文,何不即兴一首,让吾等一开眼界?”
“哈……”那人打个长长的哈欠,没赋诗,而是随口来了一篇骈文!
“有大人先生,以天地为一朝,以万期为须臾,日月为扃牖,八荒为庭衢。行无辙迹,居无室庐,幕天席地,纵意所如。止则操卮执觚,动则挈槪岷ň剖俏瘢芍溆唷嵊茸员恪簟�
这骈文的意思,简单至极。就是说:天下有一个超级牛掰之人,天为帐,地为席。走路拎着酒,坐下来就喝!喝酒乃第一要务,没空赋诗,更没空干别的……
唐伯虎和那老者,听得面面相觑……
……
屋外,刘芒和李岩,也不禁对视一笑。
屋里之人,虽然狂妄放肆,却也没说什么不当言词。
灵光一闪,刘芒已猜到,作骈文之人,定是那嗜酒如命的刘伶!
屋里,那老者彻底被唐伯虎二人折服。叹道:“噫!二位公子,天纵之才,不入朝为官,惜哉!”
唐伯虎不屑地道:“为官?无聊!”
刘伶迷迷瞪瞪地道:“为官?无暇!”
刘芒听着,又好气,又好笑。这两个家伙,一个没兴趣做官,一个没空做官。吃喝嫖赌,却是有空有趣的紧呢!
那老者更加感叹了。“呜呼!饱学之士,隐没乡野。酒囊饭袋,忝居庙堂。大汉亡期,须叟至矣!”
刘伶以为老者也在赋诗,迷迷糊糊地道:“好诗!”
唐伯虎还算清醒,急喊一声:“噤声!老先生,此洛阳府衙矣!并非酒肆!”
唐伯虎恣意纵情,但知道掌握分寸。游戏人生,目的在于享乐,而非作死!
醉酒之人乱语,劝不得,越劝越胡说八道。
唐伯虎不劝还好,一劝老者反倒喊了起来。“不吐不快!老夫就是要说!就是要喊!喊得那刘绛天来,老夫要当面质问于他!”
刘伶听到老者叫喊,惊问:“官府来人了?刘绛天来了?呜呀!就说我不在!”
这几个疯子!
刘芒哭笑不得,实在听不下去了,推开房门。
唐伯虎虽没见过刘芒,但看刘芒和李岩的气度,便知来头不小。硬撑着面子,尽量表现出无所谓的样子,心里却是叫苦不迭。
那老者嘴上喊得凶,突见进来几个官员,却傻了眼。剩下的几分酒,也醒得差不多了。
而那刘伶,醉得最是厉害。把一面墙,当成门,正用力地推着,边推边嘟囔着:“我不做官,我不见官府人,官府来人,就说我不在……”(未完待续。)
第0926章 倔老头怒斥刘绛天()
“江东,唐伯虎?”
唐伯虎表情古怪地点点头。
虽然自己没说过格的话,但和这两个家伙混在一起,解释不清啊!
“您是刘太尉吧?”唐伯虎聪明,赶紧套套近乎。
刘芒不置可否地看了唐伯虎一眼,扭头喊道:“刘伯伦!”
刘伶仍在对付那扇打不开的“门”,头手并用,一边用手推,一边用头顶。听见有人喊他,刘伶更急了,用头“咣咣”地撞着“门”,嘴里喊着:“我不在!”
若不是怕他撞死,才懒得管他。
刘芒挥挥手,差役过来,架起刘伶就走,找个安全地方,让他醒酒。
刘伶十分瘦小,身高不过五尺左右,被差役架着,脚挨不着地,不停地踢踏挣扎着,嘴里嚷着“我不在、我不在……”
刘芒又转向老者。“汝系何人?”
那老者已彻底醒了酒。
见刘芒气度非凡,老者知道惹了祸。
但老者和唐伯虎不同。
唐伯虎想惹祸,又不敢惹大祸,总是游走在惹祸的边缘,寻求刺激。
老者不想惹祸。今儿喝多了,惹了祸,却表现出两汉士人敢作敢当的傲气。
“汝便是那太尉刘绛天?老夫,陈郡谢缵是也!朝权掌于汝之手,杀剐尽由得汝。嘴长在老夫头颅之上,想让老夫闭嘴,绝无可能!”
陈郡谢缵?
嗨!还真巧!
两个额外人才,刘伶和谢缵,还是酒友!
看着谢缵一付大义凛然的样子,刘芒忍不住笑了。“刘某不会杀,也没想过杀人。吾只是好奇,吾为何是酒囊饭袋?而嬉笑怒骂、游戏人间、醉生梦死的几位,反倒是隐于野的大贤?”
谢缵方才所言,不过酒后发泄之词,自然漏洞百出。
刘芒本就机智善辩,整天打交道之人,又都是巧簧舌、玲珑心,一语正中谢缵言语中致命之处,说得谢缵哑口无言。
机辩,唐伯虎的最爱。
在他看来,刘芒所言虽貌似有理,却大有逻辑错误。
“刘太尉……”唐伯虎刚要出言反驳刘芒,却被刘芒冷冷斜了一眼,唐伯虎才意识到,这时候争辩,纯粹是找死。
赶紧改口道:“……呃……刘太尉大人不记小人过,吾等酒后胡言乱语,说的那些荒唐话,太尉莫要计较……”
刘芒本来也没打算和他们计较,也没空计较。
只是,唐伯虎、谢缵,都是士人。有身份有影响,尤其是唐伯虎,影响力很大。大战在即,任由其胡言乱语可不行。
今日,正可借此事,加以训诫、约束。
唐伯虎服了软,刘芒也借坡下驴。
唐伯虎不是什么坏人,就是放浪惯了。李岩做政治思想工作,属于“政委”级别,教育唐伯虎,最合适不过。
谢缵嘛,名气虽然不大,但在家乡本土,也有一定影响力。
刘芒和他单独聊聊,要弄清楚,自己到底有何什么“恶行”,惹他不满,竟大放厥词。
……
刘芒本以为,谢缵一定是听到什么谣言,才对自己产生偏见和不满。
一聊才知,引起谢缵不满的原因,竟是刘芒没继续攻打袁术!
谢缵的老家陈郡,也就是豫州陈国,在袁术的治下。
陈国国主刘宠,勇猛英武,治下人口众多,手下兵马强壮。
在刘宠的治理下,陈国安定、富庶。
可是,厉天闰刺杀刘宠,袁术借口剿贼,进入并占领了陈国。陈国百姓不买袁术的帐,袁术便以“移民兴都”为由,将数十万陈国百姓,强行驱赶,迁徙至寿春一带。
昔日繁荣的陈国,几乎变成死地!
谢缵恨袁术入骨!
去年,洛阳朝廷出兵,进军豫州,陈国百姓,看到希望。
只是,洛阳军夺取了颍川、南阳,便停止了对袁术的征伐。
正因如此,谢缵才对刘芒不满。
“所谓天无二日,国无二主。袁术叛逆,另立朝廷,汝身为朝廷重臣,不为国除恶,铲除奸佞,便是尸位素餐!便是大汉罪人!”
士人倔起来,谁也没辙。何况,谢缵还是个年近六旬的老士人,打不得,骂不得。
甚至,刘芒和他解释,都很费劲。
打与不打袁术,是全局战略问题,涉及很多机密,刘芒怎么可能对谢缵详说。
刘芒只能简单解释,征讨袁术,事关重大。自己也面临很多困难,有很多苦衷。周围诸侯,虎视眈眈,自己要为朝廷安危着想等等。
谢缵没做过大官,也没深远的战略眼光。他的想法,简单、直接。在他看来,刘芒说的这些,都不是问题。
刘芒说有困难,谢缵不认可。
手握重兵,若是和其它诸侯开战,还算是理由。可是,洛阳军老老实实待着,却不去征讨袁术,就是纵容叛逆!误国误民!
刘芒解释说,周边诸侯虎视眈眈,谢缵更不认可。
周围的诸侯,实力再强,不也是大汉的臣子吗?
他们可以对大汉朝廷不满,但胆子再大,也不敢对洛阳动手啊!
已经惹祸了,谢缵索性说个痛快。
他的那些观点和理由,刘芒不赞同,也不感兴趣。
但是,他的一句话,却启发了刘芒!
对啊!
周边诸侯,胆子再大,也不敢轻易对洛阳动手啊!
袁绍,多谋少断,又酷爱虚名,和他兄弟袁术不同,袁绍害怕背负叛逆之名,绝不敢轻易对洛阳动手!
刘芒和袁绍,在治地交界之处陈兵僵持。
袁绍始终不退兵,令刘芒十分担心,而不敢轻易下达进军雍凉的命令。
谢缵无意中的一句话,让刘芒想通了!
袁绍的目的,不在并州和司隶,而是曹操的青州兖州。
冀州军陈兵于边境,不攻也不退,并非袁绍有进兵的企图,而是担心刘芒对冀州用兵!
想通这一层,刘芒顿感轻松,也十分激动。
“谢老先生所言,刘芒谨记在心。大汉叛逆,不止袁术一人。刘芒向您保证,一定会剿灭逆贼袁术,将寿春伪朝廷斩草除根!”
刘芒表态,谢缵将信将疑。
但刘芒的态度和蔼,谢缵吃软不吃硬,倒也不再说什么了。
对待这种倔强的老爷子,强硬不如哄劝。
刘芒索性给他一个官职,仿照其曾任的典农中郎将,任命其为陈国阳夏典农令,主管一县农务,秩比县令。
谢缵对刘芒大肆指责,竟然换来官做,实在意外。对刘芒的态度,也大为转变。
至于他和唐伯虎、刘伶,三人本来不认识,都是被杜康村美酒勾引,才凑到一起。借酒壮胆,发通牢骚而已。
刘芒没处罚唐伯虎和刘伶,二人没做官的心思,刘芒手下人才济济,也不强求。
刘芒回到府中,立刻签发军令——南阳、弘农、河东各部,进军雍凉!(未完待续。)
第0927章 七夕再召世家女()
军令飞传各地。
终于要对雍凉开战了,将士们激动啊!
刘芒将于几日后,赶赴弘农,亲自指挥雍凉之战。
亲随宿卫,是刘芒的贴身护卫,军纪严明。尤其是在太尉府当值的将士,从不敢大声说话,怕影响刘太尉处理公务。
军令下达,要上战场了,当值的宿卫不敢交头接耳,只能用眼神交流,分享内心的兴奋。
……
刘芒正忙着,系统突然启动……
夏历丁丑年,既建安二年,七月初七。公元197年8月7日。
恭喜获得七夕专属三星召唤机会一次!仅限七夕当天使用。
嗡……
召唤人才成功!
类型:特殊
姓名:未知
性别:女
原属时代:宋末、元
特点:书画、诗词
代入身份:司隶世家之女
召唤星级:三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