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等等……”刘芒叫住包拯。
廷尉,是九卿之一。
现任廷尉,不是刘芒的嫡系,而是弘农杨氏一派的人。
此时,凡事都要小心谨慎,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你身为河南尹,过问廷尉诏狱的事,容易引起误解。此事,还是让武松去办吧。”
武松在河南尹包拯手下任洛阳尉,主管缉捕贼盗之事。他和廷尉诏狱,有正常公事往来。
武松职位虽低,却与廷尉诏狱下层官吏很熟悉。由他去办,更方便且名正言顺,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
官场上的事,往往是这样。
有些事,大人物出面,反而麻烦复杂。
武松出面,却很快搞定。将廷尉诏狱在押犯人中,庶民身份名单拿到手。
名单上,名字虽然很多,但刘芒一眼就发现了目标!
狄青!
刘芒拍了拍脑袋,既是庆幸事情搞定,也是责怪自己,历史知识实在贫乏。
北宋、武将、寒门、囚徒。
但凡熟悉一点历史,就能联想到狄青啊!
武松很快了解了狄青的情况。因其兄与人冲突,狄青出手,将人打死。
因死者是世家子弟,所以廷尉诏狱受理了此案。
因伤人过重,已判死刑,只待秋后问斩!
麻烦啊!
但再麻烦,也得捞人啊!
?(未完待续。)
第0826章 法律不容践踏()
唉!
犯什么罪不好,为何犯下死罪?
国有国法。
刘芒虽然高居当朝首辅,也不能践踏法制。更何况,现在实行的《汉律》,是刘芒亲自主持修订,并严令执行的。
可是,人不能不救啊!
刘芒硬着头皮,找到包拯,先看看他的态度。
刘芒很谨慎,狄青一事,没对任何人讲。甚至包拯和武松,也只知道刘芒要找一个在押囚徒,却并不知道刘芒为何要找此人,更不知道要找的人是谁。
刘芒委婉地咨询,如何能让一个死囚脱罪。
刘芒说话的时候,包拯那张黑脸,变得越发黑了!只有额头那个月牙形的疤痕,显得有些亮。
刘芒意识到,自己错了!
找谁咨询,也不该找包拯啊!
包拯是谁?天下第一铁面啊!
包拯执法,该砍十刀的,绝不会砍九刀,怎么可能为死囚脱罪。
果然,包拯的黑沉着脸,用龙钟般的声音答道:“包拯只知执法,而不知枉法!不论包拯这颗头颅,是在颈上,还是在地上,都无法替太尉解答!”
唉!
包拯真是一言不合就黑脸啊!
刘芒赶紧表态,推说自己只是咨询一下,并无其它想法。
刘芒郁闷,却想不出办法。
夜深了,刘芒还在书房里闷坐。
无垢来提醒刘芒,该休息了。
见刘芒愁眉苦脸,无垢伸手握住刘芒的书,柔声询问,可有烦心之事。
无垢是最亲近的人,刘芒有烦心事,愿意向她倾诉。“唉,有个人,犯了重罪。我想替他开罪,却想不出办法。包拯也真是,问他一句,就黑沉着脸。”
“那人犯罪,有冤情?”
“没有啊,若有冤情,就好办了。唉,垢儿啊,你说如何办?”
无垢听完,松开刘芒的手,轻轻摇摇头。“夫君所言,是国事。无垢只是夫君之妻,只能为夫君分担家事。”
刘芒无语。
无垢从几案上,拿起一张还未使用的白纸。轻轻一扯,将纸撕成两半。
刘芒诧异地看着无垢。“垢儿,你缘何撕这上好的白纸?”
无垢淡淡一笑。“没有缘由。无垢错了,向夫君告罪。”
刘芒愣愣地看着似笑非笑的无垢……
他懂了。
长孙无垢是在委婉地劝告自己。
无缘由撕纸,是错误的。那么,没有缘由,为一个死囚脱罪,不更是错误的吗?
无垢从不会直接指责刘芒的错误,但是,如果刘芒有不当之处,无垢总会用尽量委婉的方式,提醒刘芒。
替狄青脱罪,不对。
但,也不能看着狄青被秋后问斩啊!
天底下,最难办的事,就是自己明知道不对,却还要办的事!
刘芒拉过无垢,轻轻亲吻了无垢的纤纤玉手。“多谢垢儿提醒。有垢儿为妻,是我的福分。”
无垢笑了。
这一笑,自然、欣慰。“夫君能听进劝告,是无垢的福分,也是天下万民的福分。”
“走,我们去看看娘。”
两人陪着老娘正说着话,婉儿匆匆来了。“李刺史和杨将军进城了。今晚要不要见他们?”
“见!”刘芒赶紧起身。
“袭儿!吩咐人,准备吃食,我要和鸿章、延昭连夜商谈!”
“酒菜早已备好了。”袭人是尚食夫人,专司府中吃喝诸事。
“婉儿,跟我去见他们。”
李鸿章和杨延昭,匆匆赶回洛阳,只为一事——匈奴!
……
匈奴,始终中原汉族的心腹之患。
不彻底解除匈奴的威胁,刘芒无法安心对中原诸侯用兵。
尤其是西凉军,与西、北方少数民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西凉军中,甚至有整建制的异族。
与寿春伪汉朝廷开战,牵扯不到北方少数民族的利益。但如果与西凉军开战,刘芒最担心的,就是西凉军联络北方匈奴,进攻并州。
对待北方匈奴,刘芒的一贯策略是,亲近南匈奴,共同抵御北匈奴。
南匈奴和北匈奴生活方式不同。南匈奴,是半游牧、半定居的生活方式。和汉人生活习惯更接近,也相对友好。
在此政策下,斛律光与南匈奴狄氏酋长歃血为誓,结为血亲。大汉朝廷,在美稷设立护南匈奴校尉部,北方一带,渐趋安稳。
但是,狄氏只是南匈奴其中的一支。要想获得与西凉军一战的胜利,必须先稳定大部分南匈奴部族,彻底解除北方隐忧。
刘芒曾请示皇帝,授命李鸿章、杨延昭,负责与南匈奴的谈判。
谈判成果如何,直接关系到对西凉军的全面战略部署。
……
一进院的大堂里,灯火通明,酒菜丰盛。
李鸿章等人昼夜兼程,又饿又累。等不及刘芒,几个人已经吃得热火朝天。
“不准备给我留点吗?”刘芒大步走了进来,开着玩笑。
“参见主公!参见夫人!”几个人顾不得擦下嘴和手,连忙起身行礼。
屋里,除了李鸿章和杨延昭,还有两个人。
其中一人,看着眼熟,刘芒却一时想不起来了。
那人却嬉笑冲着婉儿叽里咕噜说了一通胡话!
婉儿笑成一朵花。
刘芒想起来了。“你是吕阔!怎么黑成这样?我都认出来了!”
吕阔略显尴尬地挠挠乱蓬蓬的头发:“好、好长时间,没洗澡了……”
李鸿章笑道:“主公,此番与匈奴谈判,吕阔大有功劳。”
“不错!”刘芒伸手要拍拍吕阔以示鼓励,却被婉儿拦住了。
“他那么脏。别碰他!”
众人大笑。
刘芒笑道:“好!赶紧吃饱,在我这洗个澡!”
“好啊!”在当朝太尉,辅臣之首家中洗澡,吕阔美上了天,准备洗个通宵!
另一个人也是风尘仆仆,但比吕阔干净多了。三十不到的年纪,略显清瘦,很精明的样子。
刘芒虽没见过此人,但略微一想,便热情地拉住他的手。
“裴弘大!”
“裴矩参见主公!”
此人正是召唤高熲时,附带出来的隋唐外交能人,裴矩裴弘大。
刘芒虽然没见过裴矩,但知道裴矩代表李鸿章,与南匈奴进行谈判。所以,还是一下就叫出他的名字。
裴矩满是油腻的手,刘芒却毫不嫌弃地拉着他的手,裴矩心里很受用。
李鸿章道:“主公,谈判还算顺利,有几件事,还需请示主公。”
刘芒挥挥手。“全坐下,你们边吃边说。我一边看着你们吃,一边听。”
“哈哈哈……”众人大笑。(未完待续。)
第0827章 匈奴的条件()
几个人边大快朵颐,边向刘芒详细汇报了与南匈奴谈判的结果。
汉民族,本称华夏族,或诸夏族。是黄河流域的黄帝、炎帝后裔,一直生活在中原大地。
随着历史发展,华夏族不断融合许多周边小民族。至汉朝建立,才获得“汉族”一称。
汉,字义宏大。意指天河、银河。
汉民族,也如其名字的含义一样,发展成天下最大的民族。居住地域,也由黄河流域,扩展至东至大海,南至岭南,西至高原,北至广漠的广大疆域。
而周边民族,那些未融入中华大家庭的少数民族,被汉人习惯称为蛮夷戎狄。
其中,北方和西方,以游牧为主的少数民族,为了争夺肥美的牧场,与汉民族的争斗一直不断。
而对匈奴的政策,是历朝历代汉族朝廷最重要的政策。
对洛阳大汉朝廷而言,与南匈奴的谈判,也是重中之重。
刘芒虽是当朝首辅,也无权独自做出决定。
这次谈判的条件,是朝廷反复商量决定的。
既然是谈判,就不能奢望这些条件全部得到对方同意。只要同意其中七八成条件,就算成功。
这次谈判,李鸿章坐镇并州,掌控局势。前方谈判,以裴矩为主。
而谈判,不仅仅取得成功,还带来大大的惊喜!
在裴矩的努力下,南匈奴一方,几乎同意了洛阳朝廷方面提出的全部条件!
这个结果,大大出乎刘芒的意料。
因惊喜,而发愣了半晌,刘芒端起一樽酒。
“我,代表朝廷,敬诸位一杯!”
一饮而尽!
这酒,喝得痛快!
李鸿章裴矩等,也是一饮而尽。
“不过,南匈奴也提出了几个条件,我们未敢做出,因此赶回洛阳请示。”
谈判是互相让步的过程,南匈奴提出条件,很正常。
裴矩道:“简而言之,有两点:一是南王庭的设立位置,二是和亲。”
匈奴王庭,也叫单于庭,既匈奴单于居住之地。
南匈奴,半游牧半定居。
夏季向漠北追逐水草放牧,冬季南迁越冬。他们习惯在漠北和南部,设立半永久性的王庭。
而匈奴南王庭,通常设在长城以南的草场。曾经有匈奴部族,将南王庭设到上党、河东一带!
匈奴要求设立南王庭,早在洛阳朝廷的预料之中。
从匈奴角度看,南王庭当然越靠南越好。而从洛阳朝廷角度看,匈奴南王庭设立得越远离中原越好。
按洛阳朝廷之前的考虑,希望匈奴南王庭设在并州西河郡美稷一带。既斛律光的护南匈奴校尉部附近。
而南匈奴的谈判代表表示,美稷太靠北,希望选择更南部的地点。
刘芒皱皱眉。“南王庭太过靠南,对我汉民影响太大。况且,以现在汉匈的实力,太靠南面,他们的单于也未必敢来居住。”
裴矩道:“属下也是以此言词,与之磋商。匈奴代表却坚持这一点,称他们的单于未必南下过冬,但我方同意与否,代表着大汉朝廷和谈的诚意。”
匈奴代表这个说法,确有道理。
刘芒点点头。“我本人的观点是,同意南王庭设在更靠南的位置。但前提是,不能越过几个屏障。东面,不能越过吕梁山,南面,不能进入河东。”
裴矩点头道:“若能准许其在西河郡治所离石一带设立南王庭,匈奴一方当无异议。”
刘芒道:“此事,我不能做主。明早朝会,请众臣商议,陛下定夺。”
南王庭一事,问题不大。刘芒挠头的,是和亲。
和亲,是汉民族结好少数民族的常用手段,也是同化少数民族的惯用手段。
南匈奴提出和亲要求,并不奇怪。
可是,洛阳朝廷有难处啊!
近些年,刘汉王朝衰微。其中一个重要表现,就是帝位继承人问题。
自汉安帝刘祜至现在的皇帝刘协,五代共七位皇帝,均不是正统的皇位继承人。
帝位承继名不正言不顺,且汉室人丁也不兴旺。
现今皇帝刘协年幼,还没有女儿,且只有一个姐姐,既万年公主,已经嫁人。
刘汉皇族没有公主,怎么和亲?
刘芒无奈地摇摇头。“这个条件,可怎么满足?没和他们说,我洛阳朝廷,没有可以和亲的公主吗?”
裴矩道:“此事,也已说明,只是……”
裴矩话说了一半,见李鸿章使了个眼色,便收住了口。
刘芒知道,裴矩后面的话,一定有诸多忌讳,不便让更多人知晓。
杨延昭虽是军中高级将领,却不参与政务。
刘芒冲杨延昭点点头,杨延昭便知道,自己该回避了。“属下先行告退。”
倒是吕阔,吃得正欢。
六郎把他拎起来,这家伙仍在和一个肘子搏斗!
刘芒笑道:“吕阔,拎着肘子,去洗个澡吧。”
“嗯嗯……嗝……”
杨延昭和吕阔离场,李鸿章仍没说话。
屋里只剩下四人,婉儿知道,自己也不便在场。
嫣然一笑,婉儿借起身之机,在刘芒耳边低声咒怨一句:“你不许胡来!”
刘芒诧异:我胡来什么啊?!
婉儿出去,带上房门。
李鸿章谨慎地扫视一下,才向裴矩示意。
裴矩探身向前,低声道:“和亲一事,属下已经说得十分明确,我大汉朝廷,没有可以和亲的公主。但是,匈奴态度坚决。后来,属下见到了匈奴单于。”
“孛儿只斤。格根出面了?”
裴矩点点头。“是的。”
“格根怎么说?”
“格根单于说,他不在乎……”裴矩多有顾虑,但还是直说了,“格根单于说,他同意与我大汉和谈,只因主公执掌大汉朝廷。他表示,与我主结成亲缘,才能安心。至于大汉公主,他不稀罕。”
“咝……”
重臣属,轻帝王。
这类话,的确不能对外人说。
啊!
瞬间,刘芒明白了!
聪明的婉儿,早已料到,和亲一事,可能和自己有关,所以才说了那么一句。
刘芒为难道:“纵是如此,我也没法应允啊!我只有两个女儿,年纪尚幼。而且,已分别许给曹氏和荀氏,岂能毁掉婚约?”
裴矩道:“属下也是这般说。格根单于说,不结亲家亦可,但他要和我主结安答。”
“结安答……”
匈奴最重血亲。
结安答,对匈奴人来说,就是结成血亲。
“结安答,可以!”
……
刘芒的屋里,灯亮着。
婉儿坐在榻上,脸上泪痕明显。
一见刘芒,婉儿就扑了过来。“不许把女儿嫁到匈奴!”
婉儿太聪明,也太敏感。她虽然没有完全猜中,所料却也差不多。
刘芒逗道:“不是要用女儿和亲,而是要把你送去和亲。”
婉儿哼了一声,学着前天王琳儿的话,道:“为了汉匈和睦,去和亲,婉儿认了!”
说罢,手探到刘芒身上紧要处,狡黠又娇媚地道:“我去和亲,你舍得吗?”(未完待续。)
第0828章 满门忠烈添虎将()
朝会上,匈奴提出的两个条件,得到认可。
朝中主要大臣,和小皇帝刘协,一致同意,匈奴南王庭适当南移。允许匈奴在西河郡治所离石附近的皋狼,设立南王庭,既匈奴所称龙城。(注:王庭,既龙城。匈奴视之为圣地。也就是“但使龙城飞将在”一句中,所称的龙城。)
同时,在皋狼和附近的蔺县,设立永久胡市,方便两族间贸易。
至于和亲一事,大汉朝廷没有公主,自然没法和亲。
李鸿章和裴矩在朝廷上,也不会说格根单于不重视天子刘协,而只重视太尉刘芒。
他们只说,格根单于希望和大汉天子会面,并结为安答。
这一点,遭到不少朝臣的反对。
大汉天子,岂能和番邦酋长结为兄弟。
最终,朝臣一致同意,由太尉刘芒,代表天子,与匈奴单于结为安答。
刘芒是汉室宗亲,是天子认的皇兄。刘芒与格根结安答,相当于天子与格根结安答。
而同时,刘芒是大汉之臣。那么,格根便也算是大汉之臣。
……
群臣意见一致,天子刘协对此次谈判,也甚是满意。
刘芒立刻命人飞鸽传书美稷斛律光,让其联络格根单于,约定会面的时间、地点。
此番谈判,裴矩当记首功。被任命为朝廷特使,专门负责与南匈奴相关事务。
李鸿章、裴矩、杨延昭、吕阔等人,马上就要赶回并州。
刘芒准备了丰盛的家宴,为几人饯行。
此番谈判,吕阔也是有功之臣,获得了朝廷和刘芒的褒奖,吕阔很兴奋。
饯行宴席上,吕阔端着酒樽,向刘芒和婉儿敬酒。
吕阔脸上,泛着古怪的红晕,刘芒没注意,婉儿却看穿了这个家伙。“吕阔,你是不是有事要求太尉?”
“夫人太聪明了!”吕阔的脸,更红了。
婉儿狡黠一笑:“我没猜错的话,你有心仪女子了吧?”
吕阔更惊了,脸也更红了。
刘芒笑道:“男大当婚,你害什么臊嘛!”
裴矩笑道:“主公,吕阔也要和亲呢!”
吕阔用细不可闻的声音道:“因是胡人之女,所以不敢擅自做主。”
刘芒没有种族偏见,也不感觉奇怪。“汉人、胡人,并无不同。不过,你身为朝廷命官,要娶胡人之女,事先请示,做事也是有分寸。不错!准了!”
“谢主公!”吕阔美啊,嘴咧到耳根子了。
婉儿问道:“你心仪女子,长得好看不?”
“好看呢!”吕阔的嘴,咧得更大了。“像夫人一样美丽呢!”
婉儿是吕阔心目中的偶像。
只是,婉儿是主公刘芒的夫人,吕阔不敢有非分之想。但在找女人时,不自觉地以婉儿为标准。
还别说,他的未婚妻,还真和婉儿有几分相像。
李鸿章喝道:�